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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之神级捕快-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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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更让项央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在大脑当中将目前已知的做了个粗浅的分析。
  两年前,白天雄遇到来历不明的茹玉夫人,将她带回家中,阮寒云以无疑瞳窥破此女别有所图,但白天雄还是将她留下。
  一年前,茹玉夫人生下一个孩子,然后一如既往的受宠,生活无忧无虑,也没什么太大波折,似乎没有问题。
  今晚,在白天雄又纳妾的夜晚,茹玉夫人的房中多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似乎是她的情郎,连孩子也是那人的,而白天雄似乎早就知道这些,除了这男人的存在。
  仔细捋顺,过程可能是这样的,在遇到白天雄的时候,茹玉夫人应该已经怀有身孕,与这人分离,或者故意分离,然后被带进白家北苑当中,受到很好很细心的照顾。
  而很明显,这茹玉夫人,不可能是失踪已久的温菁菁,项央与南凤兰之前的所有猜测全部都是错的。
  这实在令人深受打击。
  不过项央也并未十分失落,今日晚间的猜测,仅仅是猜测,现在不过证明自己等人猜错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让你问的事情怎么样了?白天雄这老贼有回应吗?”
  屋内,又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还是一副恼怒无比的模样。
  “阿木,我早就说了,你不要这么辱骂老爷,他是一个好人,这么长时间以来,将我和乐儿照顾的很好,也没有对我们无礼,他是我们的恩人。
  至于你问的灵崖山,老爷什么都没说,也警告我不要再多问,不然不会再收留我们母子。
  阿木,我希望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老爷似乎已经察觉到当初我接近他的目的了。呀!”
  女人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皮肉接触的脆响,而后发出一声尖叫。
  似乎骤然受到什么惊吓,又好似被毒打一般。
  不但将外面偷听的项央与南凤兰吓了一跳,屋子里的孩子更是由刚睡不久又重新变得闹腾起来。
  “你这个蠢货,我叫你勾引他,不是叫你守身如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交代给你的事情记到心里去?
  只有你真正成为他的人,再去询问,他才不会隐瞒你,到时你再将我引荐给他,一切就水到渠成。
  纵然他怀疑,一切都有我撑着,有我顶着,绝不会危害到你。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
  我早就跟你说过,只要掏出灵崖山的秘密,我们就能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乐儿也不用像我一样,在江湖漂泊这么久也没什么成就。
  你要记住,你不是为我,也不是为你自己,而是为了乐儿的将来。
  而且,我是爱你的人,不是爱你的身子,你根本不必有什么心结。
  你又浪费了我半年的时间,可恨。”
  男人越说越火大,似乎不解气,又打了女人几个耳光,听得南凤兰眉毛跳动,眼睛喷火,手指指骨捏的吱呀作响,似乎想要出手。
  不过项央却是若有所思,朝着南凤兰使了个严厉的眼色,警告她不要冲动。
  灵崖山三字,让他想到了一些东西。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痴心错付
  之前项央就曾思索过温家被灭门的原因,神捕门调查的结果是与灵崖山有关,不过他认为可能性很低,这不过是一个幌子,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灭门之事,除了不共戴天的仇恨,还可能是为了保守某种秘密,而温家曾和白家轮流执掌过灵崖山,洞悉某种隐秘从而招致灭门之祸,完全说得通。
  “不过,还真的是渣男啊,为了荣华富贵,居然忍心将自己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真不是个东西,这女人也是愚蠢,竟然看不透这人的本质。”
  项央有了点眉目,心中喜悦,觉得找个时间可以到灵崖山一趟,看看那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喜悦之余,对于屋内的茹玉夫人,又有种同情与怜悯。
  一个男人,因为某种原因,把自己的女人奉献出去,无论那个原因是什么,都不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至少在项央的眼中,不值得托付。
  “女人不是傻,不是疯,她只是痴,痴情的痴,可惜错付于人,这个男人只是利用她罢了。”
  南凤兰靠着项央,宛如精通读心术一般,看着项央复杂的表情传音道,女人更加了解女人,何况她曾经也是这样一个痴人。
  而门内,随着男人的施暴,耳光声,拖拽声不绝,茹玉夫人啜泣的声音也是不时传出,听起来格外令人心酸,可怜又可悲。
  说句实话,要让项央选,这女人还不如顺水推舟,就此从了白三爷,也好过在这样一个渣男身边浪费青春和心思,爱一个人很辛苦,被人爱很幸福,爱人与被人爱,聪明人往往会选择后者。
  “待会儿这个男人出来,我们把他拿下,应该能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泛滥的同情之心与八卦之心虽然越发高涨,但项央也不曾忘却正事,这男人既然知道不少内幕,当然不会放过他。
  尤其是这人不是白天雄或者白家的相熟之人,就算短暂失踪,也不会引起什么骚动,要是茹玉夫人不见了踪影,肯定会引起白天雄的警觉,进而影响一些事情。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里面的渣男情绪渐渐平复,又开始故作温柔的哄着茹玉夫人,什么我刚刚太生气了,所以才作出不理智的举动,我都是为了咱们的将来,小宝贝,我的亲亲小宝贝,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之类的肉麻话都说得出口。
  若论贱男,除了项央曾经在东海之滨遇到过的救过鲛女的那个丑陋男人,屋内的这个渣男也算是一绝了。
  南凤兰也听的是大加摇头,黑夜中透亮的眼眸越发不屑,还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不屑是对屋内的这个渣男,失望是对茹玉夫人。
  因为屋子里的那个傻女人竟然真的有原谅这男人的趋势,甚至开始反过来安慰这个男人,女人,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
  等待并非漫长,很快屋内就有了动静,项央和南凤兰连忙躲到屋子的一个拐角处,两人轻身一飞,四肢吸附在房梁之上,宛如两只等待猎物上门的大蜘蛛。
  吱呀,木门打开,从门槛内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个头不高,长发梳拢用布巾包着,手里面拿着一柄质感极重的长剑,由于背对项央与南凤兰,看不清容貌。
  而随着男人走出,项央隔着乌黑的环境与角度,以绝佳的目力窥到送男人出门的茹玉夫人。
  圆润的鹅蛋脸秀丽无匹,清眸妩媚,肌肤欺霜胜雪,不过由于刚刚遭到男人的气愤毒打,两边的脸颊高高隆起,且有着很清晰的红色巴掌印子。
  她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楚楚动人,既有小女孩的清纯,也有少妇的风韵,更有作为母亲的母性光辉。
  项央心内暗道一声这男人不解风情,如此美人,是用来疼的,怎么能毒打呢?
  她脸上的印子普通人需要三五天才能消除,一般为了掩人耳目,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茹玉夫人精通内家武学,功力虽非精湛,但也算得上醇厚,以真气运转,疏通血络,一夜功夫就能恢复如初,倒也不虞被人发现。
  “阿木,你放心,我会尽快完成你交代的事情,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要小心一点,不要何人争斗,我和乐儿没有你真的不行……”
  茹玉夫人对这男人的确是一往情深,而这男人此时此刻也多了许多温柔,捧着茹玉夫人的脸蛋缓缓摩挲,语气心疼。
  “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会注意的。你也要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不要担心我,为了你们母子,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两人缱绻缠绵片刻,茹玉夫人关上门休息,屋内的亮灯也熄灭,而男人则蹑手蹑脚的施展轻功往大院外纵去。
  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在自己身后,不知何时已经跟上两个乌漆嘛黑的影子,仿佛拴着的铁链,紧紧跟着他。
  很快三人离开北苑,这男人就要朝着一个方向快步离去,忽然停驻在原地不动,浑身上下宛如被压了万钧重石一般难受,压抑。
  滴答滴答,有汗水从男人的脸颊一侧滑落,滴在花白色的岩石地面上,浸湿了一片,他握剑的手竟然情不自禁的颤抖,然后抖落在地。
  对于一个用剑的先天高手来说,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来人的武功,一定远远超过他,超出他的想象,超出他能抵挡的范畴。
  缓缓的转过头,阿木见到了身后不足两丈之地站着一男一女,不自禁的倒退一步,脸色狂变。
  而在他转头之后,项央与南凤兰才真正看清楚这个男人的长相。
  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年纪,和项央仿佛,脸部轮廓分明,下巴略微有些消瘦,整体的五官线条,虽不是完美无缺,但也是极有魅力的那一种。
  再加上身上那独属于用剑高手的那一股孤傲与狷狂的气质,难怪能把茹玉夫人这样一个如花美人迷得神魂颠倒,确有不凡之处。
  “你们是什么人?”
  见到身后跟着的两个人,阿木满头的大汗如崩流一般淌下,仿佛水泼一般。
  他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带着颤抖,是恐惧。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七巧破心诀
  阿木虽不是什么绝顶高手,但在这个年纪修成先天境界,也算是资质不俗,天赋可用。
  他在江湖漂泊打滚,历经沧桑,也遇到过不少强者,却从未见到如面前这一男一女出众的人物。
  不再掩藏气息,不再压抑气势的项央,就如同九天之之上的神灵,是凡间之人难以仰望,不敢仰望的强大存在,似乎只要他想,不需动手,单凭凝若实质的气势就能生生将阿木给震死。
  这样的人,伟大到只能膜拜,阿木敬若鬼神。
  南凤兰虽无法与项央相比,但作为天人强者,同样不是一个小小的阿木所能抵挡,且她将自己当做太阳周边的星辰,与项央的气势交错融合,连成一片,也有了证道的几丝威严。
  “跟我走,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阿木的卖相不俗,可惜人品太差,至少在对待茹玉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让项央好感欠奉,也没什么好语气,冷冰冰地说道。
  而随着项央声音窜入耳中,阿木的心底深处升起莫大的服从性,那是面对强权,强势,强力,看不到反抗希望,也没有自我救赎可能的放任,嗯,换一句简单的话,就是破罐子破摔,认命了。
  于是在小路上便见到奇怪的一幕,项央与南凤兰并排而行,一男一女,丰神如玉,优雅如兰,潇洒的好似赏花游园。
  两人身后两丈远处则跟着一个佝偻着身体,身躯僵硬好似木头一般的黑衣男子,他的眼神空洞,迷茫中满是恐惧与担忧,再没有刚刚对着茹玉夫人的强势与气概。
  不多时,三人来到北苑后的一个安静的小草皮上。
  天上的月亮弯弯,泛着银辉,星辰点点,幽蓝如海,映照着下方带着淡黄颜色,好似长藤一样的荒草上,有强风吹来,仿佛绿色的海洋荡起波浪。
  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夜色当中,项央转过身,一双刀锋一样的眸子转动,将视线投放到身前不远处的年轻人身上,给与对方无边的压力。
  “说说吧,你和茹玉夫人是什么关系?你要她接近白天雄是为了什么?你所提到的灵崖山,到底有什么秘密?把一切都说出来,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给你什么,否则,后果是你决不能承受的,我敢保证。”
  项央有不少猜测,也有不少疑问,面前之人则是一个很好的验证猜测和解决疑问之人,因此半是利诱,半世威逼,让他开口。
  呼,呼,面对项央,阿木害怕的两腿打颤,眼皮直跳。
  急速喘息几声之后,运起心法平复心中的压抑与恐惧,随后擦了擦鬓角与额头的湿漉汗水,反问道。
  “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夸下如此海口?”
  临到生死关头,他反而冷静下来,自问面前男女杀他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要困难许多,那么既然不杀他,必然是有所求,他的性命短时间内也有了保障。
  他现在反而对项央与南凤兰的身份起了怀疑。
  那份恐怖的武功不提,项央高高在上,雄武无敌的气魄,以及南凤兰贵不可言,非矫揉造作可比的气质,都不是一般的武夫能有的。
  “喂喂喂,小哥,我看你是搞错了自己的处境吧?现在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省的吃苦头,你看起来不是个笨蛋,怎么这时犯了糊涂?”
  南凤兰啧啧一声,晃晃脑袋,带动秀发飘舞如柳,散如瀑布,脚下一动,瞬间突刺到阿木的身前,秀手幻化七道残影,在阿木身上的几个大穴与经脉交汇之处刺入独门真气。
  一瞬之间,原本铁打一样健壮的阿木瘫倒在地,宛如一摊烂泥一般在地上打滚,五官扭曲,面目狰狞可怖。
  在他衣服之下,略显黝黑的表皮之间,一道凸起的长条形小包在全身游动,带动牛皮一般坚韧紧绷的皮肤上有血雾爆出。
  其产生的痛苦,足以与女人十月怀胎分娩时所受的苦楚相比拟。
  这是独属于神捕门的一门特殊武学,名为七巧破心诀,乃是门内高手专门为了硬骨头犯人所创,用意就是折磨,惩罚,极为阴险毒辣。
  七巧破心,一巧强过一巧,最高有七道血线在人体窜涌,令受刑之人,体会到七倍于孕妇分娩的痛楚,足足能让人痛到神经崩断而死。
  南凤兰突下辣手,就是给阿木一个教训,且动手颇有分寸,以她修为足可打出七巧之劲,却只发一巧之力,让阿木痛而不伤,尝到苦头。
  不过片刻之间,阿木已经痛到以头撞地的程度,乞求以更大的痛楚刺激压下目下的无边痛苦,可惜草皮松软,只砸出几十个大坑,却也不过堪堪将脑门蹭破些皮。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快帮我,快帮我……”
  熬了一阵,阿木终究还是率先低头,开口求饶,这般痛苦,是他过去人生当中从未经受过的,而且还是连绵不断,越发深刻的那种痛。
  所以别说让他透露几个消息,就是让他马上自断经脉,自废武功,他恐怕也是毫不犹豫的执行。
  不过他之前的表现太过不堪,南凤兰对他有气,或者说仇视,故作不觉。
  只等到项央朝她示意,才点出一记指力化解七巧破心诀的劲力,让他从无边痛苦当中解脱出来。
  “这门武功是七巧破心诀,非神捕门嫡细不传,你们是神捕门出身的高手。”
  劲力虽解,但刚刚受到过无边痛苦的折磨,阿木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绷紧的,湿漉漉的仿佛从河水当中捞出一样。
  他呈大字状仰对天空,神情放松,就像是刚刚跑了三天三夜未曾休息,整个人都快报废,现在正躺在席梦思的大床上休息,舒服的都快要灵魂出窍了。
  随即阿木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站定后用一种笃定的语气对着项央和南凤兰说道。
  这七巧破心诀虽不是独一无二,但也是极为隐秘,常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阿木不过小小的先天,是从何处得知七巧破心诀的呢?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透露
  南凤兰秀眉倒竖,宛如两柄细剑飞悬,美丽的脸蛋上多了几许杀机,能知道七巧破心诀的人,要么是神捕门门内之人,要么是曾经受刑过的人。
  “不用怀疑,我只是曾经被人用这种手法折磨过,这次故痛重温,才能辨认出来,嘿,对我下手的那人,正是你们神捕门的一个高手,不过可惜,他现在已经死了,是白天雄亲自动的手。”
  阿木左右晃了晃脖颈,发出咯嘣的脆响,撇着南凤兰的眼神当中有一丝惊艳,更多的则是畏惧,强大的女人,可怕的女人。
  直到现在从最初的恐惧挣脱出来,他才有心打量这两人,观察对方,而不是只将他们当作主宰自己的神明。
  项央负手在后,高大的身体宛如一杆标枪直立,目中平静,很快想到对阿木出手的人,极大可能就是在他之前来定州追查温家堡灭门一案的精英捕快。
  “我的耐性有限,将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仅仅是普通的一句话,却再次给阿木带来难以承受的庞大压力,一只小白兔待在老虎旁边,哪怕老虎并没有伤害它,心中的恐惧却不会减弱半分。
  “从哪说起呢?哦,就从我的身份,和茹玉的关系开始说吧……”
  阿木再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怕这个恐怖的男人真的会杀了自己,所以连忙将自己的情况透露的底朝天。
  阿木出身于定州郝家庄,是郝家庄主的少主人,在七年前,郝家庄惹上魔门黑煞一脉的一个高手,被彻底打残,阿木的父亲,两位叔叔,尽数被杀,庄子被灭,他自己则侥幸逃得一命,开始浪迹江湖。
  而茹玉夫人,在十二年前,已经是阿木的女人。
  她本是郝家庄内一个佃户的女儿,后来因为姿色出众,被阿木给强行占了身子,索性认了命,之后就一直被当做小妾养着。
  在当时,阿木家中还有些实力,无需为生活奔波劳碌,茹玉夫人平日无事,也跟着阿木练了一些武功,且因为资质不错,还有了不小的成就。
  这就是茹玉夫人和阿木之间的关系。
  十二年的感情,纵然不是真爱,但经历了酸甜苦辣,也早已经有了牵绊,不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也难怪茹玉夫人对他如此死心塌地,并非真的蠢,而是岁月的积淀,发自内心的信任。
  阿木与茹玉的关系,或许爱情很少,更多的是亲情,割舍不断的亲情。
  阿木原先虽然不是先天境界,但也是后天大成的修为。
  在江湖上打滚,怎么也能混个出人头地,不过他的性格恶劣,生性风流,时常招惹孽债,几度被人追杀,一度郁郁不振。
  而三年前,阿木在连川城内遇到一个女人,一个妖冶如牡丹,刺人如仙人掌一样的女人,让他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不但提升了修为,还有了人生第一个为之努力的目标。
  说到这个女人,此刻身如鱼肉的阿木仍旧心神摇曳,表情回味,看的南凤兰颇为好奇,抑制不住发问道。
  “这女人真就这么美吗?难道会比我还漂亮?”
  女人,总是会对同性的出色人物好奇,然后以自己作比,赢了喜气洋洋,输了垂头丧气,如此轮回不止。
  南凤兰作为一个极为美丽动人的女子,姿色出众,虽未倾国,也可倾城,自然十分自信,而看阿木的态度上,那个女人似乎比她还要漂亮,自然起了好胜之心。
  “漂亮?不,不,不,这位姑娘是我生平见到的最为出众的人物,那个女人连茹玉的美貌都不如,更别说和姑娘相比了。”
  阿木又偷偷瞄了眼南凤兰,不着痕迹的拍了个马屁,继续说道。
  “她的长相,实则不过中等,顶多算的上时清秀可人,不过她的韵味,实在是万中无一。
  嗯,别的女人可以用花作比,她就像是黄金。
  对于普通人而言,花能赏心悦目,而黄金虽没什么观赏价值,但吸引力是无与伦比的,她对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项央和南凤兰都不是蠢人,很快从阿木遇到那个女人的时间想到了什么,这女人会是温菁菁吗?
  “想来两位也在猜测,不错,这个女人正是温家堡的大小姐,温菁菁。
  当时初见她,我就有一种魂不守舍之感,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我着了魔一般,如痴如狂,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给她。
  而也就在她亮明身份不久,她对我说起了自己的身世与遭遇,她告诉了我有关温家堡被灭门一案的真实原因。
  灵崖山腹之中,发现了一座陵寝,根据温家人的推算,这座陵寝,可能是当年大周太祖麾下第一谋圣司空玄的陵墓。
  为此,温家和白家有了一番争斗,最后白家获胜,得到了灵崖山,也间接的得到了司空玄的陵墓。
  后来,白家为了防止消息走漏,特地联络高手,在年关时下狠手灭了温家满门,只有温菁菁侥幸避过一劫,这与我当年的遭遇十分相似。
  而她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能帮助她向白家复仇,同时夺取司空玄陵墓中的一样东西。
  这是可能打破这个世界,前往神话传说当中的永恒国度有关的一样东西。
  而为了让我能有机会取信于白天雄,温菁菁将这陵寝的相关布置与机关图一并交给了我,让我扮作当年铸造陵寝工匠的后人,有机会参与到开发陵寝的过程当中。
  不过很可惜,三年过去,白家虽然在开发这陵寝的过程中阻力重重,且损伤不少,却始终不曾向外界求助。
  我以茹玉为饵,就是想借她将我自己引荐给白天雄,可惜她没用,辜负了我。”
  阿木的一席话,听得项央与南凤兰极为入神。
  温菁菁的虽不美貌,但风韵无双,对于男人的吸引力绝不正常。
  她竟然找到阿木,要一个陌生人帮他向着巨无霸势力复仇,而这人还答应了,可能吗?
  灵崖山有陵墓,陵墓可能谋圣司空玄所留,这真不是编造的谎言吗?
  一切的一切,听起来就像是故事书一样,充满了戏剧性。
  且不说各种不合常理处,单单一个陵寝,如何能确准是司空玄死前所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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