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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汽时代的道士-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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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外表是这样，内里到底如何就不知道了。
而就在这个巨大的“鸡蛋”旁边，站着一位高等法师，不用说就是看守这里的摩切尔法师了！
“这是……”
殷胜之第一时间感觉到了相似的异样，这种异样并非是在因为光芒衍射，像是极光。
而是好像当初在阿鲁巴森林的时候，锡德里克，王女卡里，奥尔尼迪亚，还有太阳王等在阿鲁巴森林一点点的磨灭掉克利夫大法师的时候，就是这般的光芒。
只是不同的是，当初克利夫大法师的法力溢散在整个空间之中。
而这里，似乎大多数的力量居然都被束缚在这个“鸡蛋”一样的容器之中，只有很少一部分才泄露了出来。
“这是……”
殷胜之有着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是的，魔晶生产设备的核心秘密就是在此。”雷蒙德法师微微而笑。
此刻，原本温和的笑容却已经有些让殷胜之不寒而栗。
“神灵，只有真正的神灵的力量，才能够催生出魔晶来……”雷蒙德大法师依旧慢悠悠的说道。
“可是，神灵，真正的神灵……怎么可能……我们哪里有？”
真正的神灵起码是奥尔尼迪亚，或者大河龙神这种，也就是说同样力量纯阳，干涉物质世界的神灵。
而像是鬼神，比如大铁牛这样的家伙，或者是天宁城隍这样的，就全无用处了！
“放心吧，一个神灵可以管几十年了……”雷蒙德大法师轻松的说着：“其他神力结晶，神力种子，或者神器，以及其他含有神力的物品都可以用来提炼。
当然，不过这些就要时常更换了。一颗神力结晶可能管不了一天的，最好还是用神灵。
嗯，如果你们实在抓不到神灵的话，那么我方也可以提供，不过就是价格贵了一点……”
“多少？”
“最便宜的也要三四千万吧……嗯，当然了，我方可以提供贷款，利息很低！”
奸商，果然奸商！
殷胜之原本还说，这些阿尔利加人做生意颇为公道。三千万的价格居然就能够买到魔晶生产设备，现在看来对方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啊！
好在殷胜之早就有所准备，梦中前世的经历，让殷胜之对于某些国家设备不赚钱，而从后期服务，零配件之类赚钱早已经很了解了。
而殷胜之从一开始，就没有对阿尔利加人的节操有着太大信心。
虽然从合同上，殷胜之一直看不出什么破绽。但是他心里却多少有着思想准备的……
另一方面，雷蒙德大法师说最便宜的神灵是三四千万，也就是说，他们手中的神灵不是一个两个！
再加上，像是阿尔利加这样的国家，要供应全国那么多的法师，三万多法师啊！
那么就不是一两个魔晶设备所能供给的了，搞不好就要十个八个，甚至更多。
而每个设备就需要起码一个神灵……
想想真是不寒而栗啊！
“利息多少？”
“什么？”雷蒙德大法师还在滔滔不绝的想要说着。
他原本以为说服殷胜之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却根本没有想到，殷胜之居然如此轻易的答应了下来。
而殷胜之心中却是冷笑，很是清楚，自己如果不答应的话，对方很快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而买走魔晶设备就更是不可能了！
“我需要自己有选择银行的权力！”殷胜之不答，接着说道。
“当然，当然。向谁借钱当然是您的权力！”雷蒙德大法师毫无节操的笑了起来。
笑面虎！
殷胜之心中给这家伙了一个定义！
“除了这东西，”殷胜之指了指，略带讽刺的道：“没有后续需要花钱的地方了吧？”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雷蒙德大法师毫不在乎，依旧笑着。
即使是对于阿尔利加这样的强国来说，六七千万也是大单了！
尤其是，大齐一方还需要向阿尔利加银行借钱的情况下。
稍稍懂点金融知识的都知道，卖家们通常并不喜欢买家一次性付清，更愿意让他们贷款分期。
而银行家们，更是不遗余力的想方设法的，把钱给贷款给不需要借钱的人！
雷蒙德大法师只是惊讶于殷胜之居然对这些金融知识很有些了解，不过想想他在罗巴留学，也就不太奇怪了。
但是问题是，殷胜之早在梦中前世，就对金融知识有了一点了解，哪怕只是皮毛。
因为那个世界，金融已经涉及到了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我想任何银行家，都会对于这么大的一笔贷款而愿意款待你的！”雷蒙德大法师笑笑说道。
能够拿出三千万的金元的，绝对不是小银行，绝对是顶尖的大银行。
而这些大银行每一个都在阿尔利加拥有着巨大的影响力。
所以说，雷蒙德大法师对于殷胜之争取到这个权力而感到佩服。
不过对于他来说，其实把贷款业务交给哪个银行都无所谓，只要是阿尔利加的银行！
尽管选定银行，能够得到那个银行的感激。
不过作为大法师来说，这些已经不太在乎了。
换一个高等法师和殷胜之谈，肯定不会接受这点。
而现在雷蒙德大法师很轻松的接受了下来。
回去之后，殷胜之将自己一个人关了起来，做出一副受到巨大冲击的模样。
第二章 全权负责
当然，事实上他受到的冲击虽然大，但是也绝对没遇到这种程度。
不过很多事情，他得好好想想。
关于钱的问题，殷胜之早已经抛在脑后了。
事实上，早在来阿尔利加的途中，他就已经阅读了大量关于阿尔利加的资料，心中已经有了盘算，多少有些底气。
而他现在，却是为了魔晶设备的核心而感到震惊。
“我早就该想到的，我早就该想到的……魔晶必须通过神力来催化，而什么样的神力来源，比得过一个神力本身呢？”
不只是殷胜之感到惊讶，康纳利维斯也同样如此。
实验室制作魔晶的方法，还是康纳利维斯告诉殷胜之的。
只是如何工业化批量生产魔晶，他却不知道了！而且一直都想不明白。
康纳利维斯和殷胜之斗嘴的时候，两个人设想过很多种可能……
正像是康纳利维斯所说的，魔晶生成，需要神力进行催化。
或者干脆来说，魔晶之所以有着能够圣化的力量，完全就是因为其中包含着神力！
实验室制取，加入神力结晶之类的东西，就能够解决问题。
但是工业化批量生产，该到底怎么办？从哪里弄这么多的神力结晶？
这个办法一直让两人想不通，而现在却是终于明白了。
最初设计魔晶生产设备的人，简直太有气魄了，想天天吃鸡蛋，那只要有只母鸡就行了！
想拥有庞大的，源源不断的神力来源，只要养只神灵就行……
问题是尼玛，这也太夸张了吧！
真神的力量，同样是在十三级以上，也就是说最弱的真神都不会比大法师和阳神真人差！
这也是必须的，现在看来，圣化的力量根本就是来自于神灵的力量。
鬼神不用说，唯有十三级以上的真神，才拥有化阴为阳的力量。
只是，那些法师他们是怎么办到的？是怎么把真神们抓起来的？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种事情传出去，难道不害怕普天之下的神灵们群起而攻之么？
也许罗巴和阿尔利加的法师们不怎么害怕……
但是在大齐法师实力弱小，一旦被神道所知……
殷胜之顿时不寒而栗！
“这件事情，连明帅都不能告知啊！也难怪法师们会将其作为头等秘密了。
也难怪罗巴的神灵都是猎杀的对象了……那位森林之神……”
阿鲁巴森林之神拉亚，当初还送给过殷胜之一颗神力种子，并且托付了十个英灵给他照顾。
当时的拉亚并不为陨落而感到害怕……但是现在殷胜之开始为他而默哀了起来。
这位神灵根本不是他想象之中的沉眠啊，也并不可能重生……
事实上，这位神灵恐怕还在，只是被抓回去当了电池用了！
这就是魔晶的真相啊！
殷胜之慢慢的终于将心头情绪按捺了下去，然后走出房间，对一个副手说道：“给我拟一份电文，发给明帅！”
“是！”副手应命。
因为有着风暴海的阻隔，所以电文当然不可能直接传递过去，需要接力。
这就耽误时间，等到陈明川接到这份电文，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他拿起电文，看了之后，脸色居然不变，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其色的从容。
“给代表团回电，一切谈判都让殷祭酒全权负责！”
殷胜之收到回电之后，顿时百感交集……
“明帅对我可真放心啊，只是如此一来，我的压力可就太大了！”
殷胜之口中说着压力，但是脸上却显出了斗志来。
“胜之，你就这么答应这些阿尔利加人么？这可是三千万金元啊……”
在这个时候，其他所有人也都知道了，后续三千万金元的配套资金的事情，此刻抓住机会陈惜羽这么问着殷胜之。
三千万金元啊，这可是三千万！
这世界上有太多的小国，一年的税收都没有这么多钱。
更不要说，加上最开始的三千万，这就已经是六千万的金元了！
大齐一年财政收入才多少？
全盛时候，大齐的财政收入也不过八千万左右而已。
“不然能够怎么样？”殷胜之淡然的问道：“就算是花费一亿金元，魔晶生产设备也是要买回去的！”
“可是他们说的好好的，是三千万啊，等我们来之后，他们又涨价这么多！”陈惜羽愤恨说道：“这些黄毛鬼没一个好人！”
殷胜之并不能和外人说魔晶设备的核心到底是什么，这是绝对机密！
他总不能直接和人说，核心是神灵吧？
恐怕传回中土去，中土神灵个个自危，怕是无论如何也要抵制法师了！
到时候，先要和中土本土神灵进行一场生死战争……
此事怎么想都知道，是绝对不能泄露的，就算是陈惜羽他们，也都不能知道。
此时，殷胜之笑着安慰陈惜羽道：“不用担心，说不定我们能够要到一个很低的利息，甚至是无息贷款！”
陈惜羽脱口而出：“怎么可能……难道你是想利用这些银行的互相竞争，而压低利息么？”
殷胜之微微一笑：“没这么简单啊！”
阿尔利加的这些银行团也不是白痴，怎么也都不肯竞争到不赚钱，只是赔本赚吆喝的。
他这么说是因为别的缘故啊！
“你这几天出去注意到没有？”
“什么？”
“阿尔利加的市面上不怎么景气啊！”
“怎么不景气了，我前天还看到新闻……啧啧阿尔利加人富得流油啊，牛奶卖不出去了直接浇在地里当肥料，那牛羊直接烧死成灰……”
这时候陈惜名忽然插口，感叹不已：“还有那些穷人，每天都能前去领面包和牛奶吃……
像是我们大齐……哪里有这么好事？就算是官府施粥，也都是能够照见人影……”
陈惜名现在对于阿尔利加的发达富庶赞叹不已，简直以为是天堂，甚至生出了乐不思蜀，一辈子都住在这里的想法！
殷胜之微笑起来，道：“就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可能给我们无息贷款，甚至是无偿援助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三章 找上门来
“什么意思？难道阿尔利加人钱多的花不出去了，让我们帮他们花花？”陈惜羽和陈惜名都不明白了。
也不怪他们，只是他们并无经济金融的知识啊！
殷胜之虽然知道的也不多，然而却清楚的知道，此中大有可为啊！比如梦中前世，某带某路……
“跟阿尔利加方面的人说说，我想出去逛逛！”殷胜之吩咐。
很快就有随从和阿尔利加方面交涉，阿尔利加人表示殷胜之在此拥有绝对自由，想要做什么都行，不会有任何人干涉。
当然如果需要的话，阿尔利加方面会提供导游和保卫的服务！
这些，殷胜之当然不需要了，他只带了陈惜羽兄弟，和几个学徒，就跑到街上逛街去了。
他们不仅逛了千塔之城山脚下这座城镇，而且去了尤里卡。
殷胜之似乎对于购买特别感兴趣，专门喜欢往商场之类的地方去。
不过似乎也不值得奇怪，因为阿尔利加的商场，可是在大齐见不到的，就是在罗巴也很少见。
一座座漂亮高大的建筑物，里面琳琅满目的无数物品，都超出了陈惜羽兄弟的想象。
当然，那些街头上的用报纸取暖的流浪汉，还有那些排着长长队伍领取失业救济的人们显然没有引起陈家兄弟的注意。
事实上，就算是陈家兄弟们注意到了，也只会羡慕。
大齐一发生水旱灾害，就有流民。流民们就算是没有饿死，遇到救济，顶多也就是一些稀粥而已，搞不好还掺杂了米糠。
哪里像是阿尔利加这里，这些人都还能领取面包和牛奶的！
学徒们更是感概连天，一直在大齐长大，从来不会想到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富裕的地方。对阿尔利加都生出了羡慕之情。
这当然不是殷胜之想要的，可不能让学徒们羡慕阿尔利加的生活，最后留在这里。
其他人在阿尔利加留下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条件，但是殷胜之这些学徒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是很有潜力成为法师的。
而就算是在阿尔利加，一个法师学徒，哪怕是最低等的也能够生活不错了，起码混个中产……
殷胜之想的可不是为阿尔利加输送人才！
所以，殷胜之趁机教育这些学徒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以后报效国家，将大齐建设成为和阿尔利加一样富裕强大的国家。
然后又用功名富贵期许……
让他们知道，阿尔利加再富裕，你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前途，顶多混个小法师出来。
而回国，日后必然有着大用，功名富贵都可期许，更是能够实现抱负云云！
殷胜之相信，相比小富即安的生活，这些东西才是最能够吸引真正有志向的人！
当然，殷胜之其实最大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这里。
他一路观察着阿尔利加的种种景象，再加上各地的报纸新闻，确认了阿尔利加确实进入了一场严重的经济危机之中。
是的，经济危机，而不单单只是金融危机！
这让殷胜之渐渐有了底气和信心，现在他需要的是，一个阿尔利加有分量有眼光的合作对象。
殷胜之并没有注意到，人群的角落之中，有人一直注意着他……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辆加长的豪华马车出现在了诸人面前。
在这个时代，哪怕是阿尔利加这样的先进国家，交通工具也都是马车和汽车并行的。
而且越是有钱人越是喜欢乘坐马车！
原因很简单，因为马车乘坐起来舒适性比汽车高的多了！
这个世界的汽车可是正儿八经的蒸汽车，想想都知道那噪音和震动如何了。
而将就享受的富人们，除了偶尔尝尝新鲜以外，肯定是对汽车不感兴趣的！
而像是眼前这种超豪华的，由四匹马拉着的加长马车，就肯定是大富豪了！
此刻，这辆马车在跟前停了下来。
担任导游的狄克眼光一凛，对殷胜之道：“这是大富豪达尔内先生的马车……”
“达内尔？就是那个达内尔？”殷胜之问道。
狄克点点头。
所谓的那个达尔内就是在幕后操纵镇压游行者的超级大富豪，矿业大亨达内尔……
马车大门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道：“尊敬的殷祭酒，我的主人达内尔先生有一笔生意想请您上去谈谈！”
殷胜之笑了，道：“我可以带一个人么？”
“当然！”
殷胜之带着狄克走入了马车之中，这马车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了，再加上殷胜之两个，就是四个人！
但是由于空间足够大的关系，马车内部依旧显得十分宽敞，像是一个小房间一样。
殷胜之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达内尔，而是他身边的人，这是一位法师，高等法师。
接着殷胜之的目光才转移到那位达尔内先生身上。
“这位是巴沙克高等法师，同时也是我们尊敬的法师协会的常任理事之一……”
殷胜之微微扬眉，这么说这位巴沙克是法师协会的高层了！
而他出现在这里，不用想就可以知道，是为达内尔站台。
而达内尔之所以找上自己，原因殷胜之根本就不用猜。
这几天，事实正如雷蒙德大法师所料，当大齐代表团需要最起码三千万的后续贷款传出去之后，立刻就轰动了阿尔利加的银行界。
有实力的银行纷纷上门，来拜访殷胜之，争取这单业务。
甚至连一些幕后大佬们，那些银行的主人们也纷纷出面宴请殷胜之。
殷胜之，来者不拒，倒是认识了颇多的阿尔利加大人物。
只是，殷胜之心目中的合作对象一直都没有出现。
也不知道这位达内尔先生是不是一位很好的合作者？
殷胜之介绍了一下狄克，达内尔表示这是阿尔利加最美丽的玫瑰花，他早就认识了云云。
双方寒暄客套了一会儿，毕竟阿尔利加没有大齐那么多繁文缛节，因此很快达内尔就沉不住性子，直截了当的问道：“我听说你们大齐国准备贷款三千万？”
第四章 掀桌翻脸
“我可以提供你们贷款，只要五分的利息，怎么样？不过你得出让你们大齐的探矿权……”
殷胜之想都不想的回绝了，三千万金元的五分利息一点也不低，更不要说还要出让探矿权了。
达内尔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说道：“这已经是最好的条件了，如果你不肯接受的话，我敢保证你在阿尔利加一毛钱都借不到！”
殷胜之笑了，将身体往后一靠，轻松的说道：“我没多大关系，不过就怕你旁边的巴沙克高等法师先不同意了！”
达内尔眼中闪过一丝迷惑之色，和巴沙克对视一眼，都觉着棘手惊讶。
原本他们对于殷胜之的印象都不过只是来自于大齐那种穷乡僻壤的家伙，就算是在罗巴留过学，是阿尔文阁下的学生又怎么样？
毕竟太年轻，没有经过世面，很容易就被吓唬住。
却没有想到，殷胜之居然如此难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已经破解了达内尔的恐吓。
原因很简单，这三千万法师协会方面要比殷胜之更加重视。
毕竟，殷胜之就算是借到钱了，也只是在手中转一圈，最终还是要到法师协会手上的。
而对于如今资金紧张，周转不灵的法师协会来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来钱的地方，谁敢将其掐断，那就是和法师协会做对了！
在整个阿尔利加，法师协会才是最强大的力量，谁和法师协会作对，那就是嫌弃自己活的太长了。
莫要看巴沙克这位常务理事和达内尔关系不错，帮他站台。但是关系到法师协会的整体利益的时候，巴沙克也绝对不敢行差蹈错！
两人讶然的是，殷胜之怎么刚来阿尔利加不久，就已经阿尔利加内部的事情这么熟悉了？
难道是因为这位狄克家的小姐？他们看向了狄克。
殷胜之淡淡的说道：“说下我的条件吧，我需要的是三千万的无息贷款，而且……”
话都没有说完，达内尔已经气极反笑：“无息贷款？你疯了？我又不是搞慈善的！”
殷胜之学着阿尔利加人耸耸肩，道：“既然如此，那也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说着，就拉起狄克准备下车。
“等等，你这么做就不怕得罪我么？”达内尔傲然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法师？”殷胜之眼中闪烁出危险的光芒来。
达内尔很想说一句，法师算什么，给我干活的法师能够从这里排到街尾去！
然而毕竟巴沙克在身边，这种贬低法师的话就不好出口，只是冷笑说道：“不，我只是在威胁你……和你们的那些同伴！”
随着达内尔的声音落下，就见着数个法师，带着一群枪手飞快的将陈惜羽等人围了起来。
此时，那达内尔眼中闪过得意的神色，道：“如果我是你，就乖乖的签了合同，我可以再让一个点的利息出来……”
尽管殷胜之早已经知道，这个叫做达内尔的家伙做事不择手段。
但是不择手段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让殷胜之有着一种叹为观止的感觉。也对阿尔利加的富豪们的无法无天，有了新的认识！
要知道，殷胜之等人可是代表大齐前来阿尔利加的，是有着官方身份，属于外交人员！
而这达内尔居然就敢绑架威胁……真是毫无顾忌啊！
当然，也说明了阿尔利加官方力量的薄弱。
这些想法一闪而过，殷胜之这个人时候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他看向巴沙克，道：“巴沙克高等法师，您这是代表了法师协会的态度了么？”
开玩笑，巴沙克哪里敢承认？
自由选择贷款方是雷蒙德大法师亲自答应殷胜之的条件。
他巴沙克又算得什么，敢于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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