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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王座(赤北)-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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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系统想让张义回到从前的那种渣样，除非再来一次鬼上身，我是说，重新系统归还。
张义发现这一切后，心中大定，无论如何，他现在的起步点不比其他人低多少，那些在军方已经有的东西都无法被系统抹去，如果系统能够逆天到把这些信息全部抹去，当初就不会升级张义档案的保密等级，让所有关注张义的人全部产生迷惑。
而现在，即使系统立刻把张义的当初记录降低保密等级，让所有人知道张义来历不明非常可疑，异端审判庭的大佬们估计最多也就是一个“哦”字。
来历不明，不，应该说，凭空出现的张义岂不是更符合从混沌中离开的基因原体形象？
得知这样的来历，那些大佬们只怕会更加坚定他们对张义的看法，而不是张义自己的说法。
所以，张义镇定下来后，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损失什么，相反，反而更加自由，至少不用一天到晚总觉得有个遗作大叔跟在身边，窥探自己所有的隐私。
站了一会儿，张义不再患得患失后，决定继续向前，前面那些武器什么的对张义来说更有意义，至少对将来的征服活动有帮助，系统什么的，让它去死好了。
“你完全不在意系统的存在？”
张义的视网膜在这个时候再次出现一行文字。
如果张义能看见系统的话，一定先跳上去来个疯狂突击接血崩坏医疗术接灼热印记再接一个血凝滞之类，好好放放系统的血。
没见过这种无耻的系统，张义决定不回答系统的问题，闷着头继续前进。
“那只是一个玩笑。”
系统接着无耻，恍然不觉自己给张义带来多大的恐慌。
去尼玛的玩笑。
，张义对着空气啐了一口，空气非常干燥，地底环境比他想象的更好，异空间风暴虽然摧毁了人类的那台最终电脑，毁掉了几乎全部的科技，但是那也只是几乎全部，而不是全部，人类有太多的地方可以延续自己的科技，即使人类的身体无法变得无限，但是人类可以让自己的思想和科技不断传沿下去。
比如这里的地下生命维持系统，即使经过了接近2万年的时间，依然没有任何异常的工作着，上古时代的人类科技水平发展到了何种地步可想而知，即使对这个生命维持系统做一个认真的研究，现代人类的科技水平都会有一个整体的发展。
不过，张义也知道，这只是妄想而已。
得不到的科技都是危险的科技，只掌握能掌握的科技就好。
机械神教的那些神甫最多将这里的装甲搬空，找到该找到的模板，至于那些不相干的科技，或者说，现在无法学习仿造的科技，神甫们不会去认真研究，他们只会在做完所有的研究后，让军方把这个遗迹彻底从宇宙中抹去。
张义相信，那些神甫一定没有办法把这艘太空军舰从地底4000米开出去，事实上，上古时代的人类似乎也没有打算把这艘巨舰重新转移会太空，他们造好巨舰，然后沉入洛克星地下4000米，就是这样。
无法得到的军舰，无法立刻破解的科技，对机械神教来说，意味着不可知道危险，这种危险对帝国来说同样存在。
没有人知道除了机械神教外，有没有其它的生物能够掌握这艘巨舰，没有人敢保证，这艘巨舰永远不会回到太空，对帝国造成威胁。
想要避免这些威胁，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前抹去一切威胁可能存在的地方。
比如，毁了这艘军舰，或者说，干脆用某种方法，过热这个星球的内核，彻底毁了这个星球。
从张义看见这艘军舰，应该说，从机械神教发现这个遗迹在地下4000米，无法被移动后，这个遗迹和这颗星球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无法掌握的科技一定不能存在，如果不能掌握，同样也不能让别人掌握。
张义多少有些理解机械神教的这种做法了，这种做法看起来固然是鸵鸟把脑袋钻在沙子中不顾及真实的危险，但是，在人类帝国面临如此多的危险的，随时都可能产生覆灭危险，人类这个种群随时都可能消亡的情况下，再多的谨慎也不过分。
理解是理解，不过张义还是忍不住想要腹诽这种做法，既然任何一种处理都可能逃不出灭亡的结局，为什么不彻底激进一次，也许会比现在好呢？
人类固然站在灭亡的门口，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宇宙又有谁没有站在灭亡的门口？
就连这个宇宙本身，最终也要灭亡，如果总是逃避这种现实，而是用着更谨慎的方法去延长生存的时间，到最后，可能死的更快。
逃避让人更容易死亡，这种事情，对一个人来说适用，对人类这个种群来说，同样适用。
越是逃避，越是沉陷，直到退无可退，再也没有存在的价值和机会。
“你希望人类强大，然后攻克恐惧之眼？”
这是系统孜孜不倦的一个新问题。
张义“切”了一声，忍不住回答：“你觉得攻克恐惧之眼有用乜？攻克了那里，邪神就不会存在还是说人类的思想就能得到升华再没有任何欲望？”
“求生的欲望，种群繁衍的欲望，这是任何生物的天然欲望，根本无法消除，就算是圣人皇帝，同样渴望生存，难道生存就不是欲望，就不会在异空间中产生能量投影？只要存在欲望，就会存在邪神，这根本无法避免。”
第四十二章，为什么是自己
（PS。吐了，昨晚下了好几本书想好好看看，结果每本都好难看。伤感。今天没啥书给大家推荐了。）
张义对系统突如其来的话痨真心没有意见，一个人走在这种死气沉沉的环境里，就算没有凶恶的怪物来袭，但是还是让人心中不宁。
说实话，张义倒宁愿这里充满杀机，各种难题怪物层出不穷，至少可以让张义绞尽脑汁，疲于应付，而不至于去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
所以，虽然对系统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存在，但是，张义其实并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和别人进行交流。
即使这个别人不是人，只是一个不靠谱的神经病系统。
说话的功夫，张义已经走进装甲海洋的纵深，当然，和数十万的装甲群相比较，这个纵深实在不值一提，不过张义终于也在这里看见了他想看见的东西。
奇美拉装甲运兵战车。
这里有着一排排难以计数的步兵战车，这些战车数量即使放在现在的帝国军方手上，也能让他们从梦里笑醒过来。
而这还不是遗迹能够给帝国军方最大的支援。
在战车之后，相信就是战锤中赫赫有名的莱曼鲁斯（LemanRuss）坦克，这种坦克在几乎所有的帝国卫队中都能见到，是属于那种皮实好用，什么地方都能用上，什么时刻都能使用的坦克，也许有方方面面的缺点，但是数量能够弥补一切，装有粉碎者火炮的变形莱曼鲁斯坦克群所在之处，即使是泰坦也要考虑绕道行走。
考生军在攻击吉哈纳叛军星球时，张义曾经见过不少这样的坦克，有能用的，还有已经废弃的，这些叛军控制的坦克曾经给考生们重大的杀伤，所以张义对此印象深刻。
再往里一些，张义曾经看过模型的帝王毒刃坦克应该能显出真身，以及帝王毒刃的最佳搭档，帝王刃影坦克，在这个数字庞大的地下集群中，这些坦克的数量应该也相当可观。
张义相信，这些装甲武力一旦被帝国军方拥有，整个人类帝国至少可以保证得到30年的安全期。
30年对某些行星系上的人类来说根本不值一提，这些行星围绕它们的恒星一周的时间恐怕就有上百年，但是对于整个人类帝国来说却是极为宝贵的。
30年的时间，足以让机械神教制造出足以满足更多需要的装甲武器，如果这个遗迹中真的有泰坦的制造模板，那么机械神教的神甫们刚好可以用这30年的时间，吃透所有技术，制造出真正可以在战场上驰聘的泰坦，而不是空有外壳的样子货。
果然，一个小时后，张义在装甲洪流中看见了那些凶猛的战争怪兽，帝王毒刃坦克的高度是张义身高的四倍还多，站在它的下面，看着那个可以容纳一个成年人身体的阴森森攻城炮口，即使以张义现在的士气，也不免感到不寒而栗。
这种坦克如果空降到需要征服的星球上，即使只是威慑，张义相信也能产生很大作用。
不过，张义的真正目标不是这些威猛的坦克，对他来说，这些坦克固然好用，但是维护和后勤同样骇人，一枚炮弹的价格就能让张义立刻破产，与其注重这些多炮塔神教的膜拜产物，不如选择更加适合自己小队使用的装甲车。
比如他现在身边的九头蛇防空步兵战车。
即将前往征服的星球，张义小队所面临的威胁并不仅仅只来自地面，他还可能遇见天空的威胁，而他的小队所能得到的天空支援几乎等于零，事实上，一个小队想要短短时间内征服一个星球，这种事情虽然谈不上是脑瘫，至少也是一个脑残。
正如凯洛莉亚所说，张义需要首先占领一个稳固的殖民地，随后每一年都逐渐扩大这个殖民地的面积，用10年的时间，控制住这个星球十分之一的领土，这就足以被上议院认定为确切的征服行动，并认可张义的主权。
在那之后，就是大规模的雇佣士兵和战斗人员，对这个星球进行彻底的征服和移民，移民的费用也需要张义考虑，但是一旦有产出，或者星球上有上古遗迹，那么张义的这次冒险就会在几年内得到回报，尤其是如果那里的的遗迹中能找到模板，机械神教一定不介意从张义手中买下这个星球并建立一个新的铸造世界。
而建立一个殖民地的重要帮助，不是那些能攻坚的巨型坦克，而是张义身边这种能够提供足够火力支援的装甲车。
更关键的是，张义眼中的这些装备被帝国军方和机械神教瓜分后，张义所能得到的报酬肯定无法换回一辆坦克，但是，如果是一辆接近使用年限的现役防空步兵站车，帝国军方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尤其是在得到了这个遗迹大规模的补充之后。
能拿到手的，才是最好的。
张义通过一个攀援梯爬上了一辆步兵战车，看了一眼，车顶上的舱盖是打开的，显然这里面的人虽然已经开始做了战争准备，并发动了车辆，但是并没有进入戒备状态。
这个遗迹里的人死的莫名其妙，就算是异空间风暴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死的这么整齐，而车辆没有因为驾驶员的死亡继续前行，最终把前面士兵的肢体碾碎，把阵型冲乱。
这就像是这个遗迹中所有的士兵穿戴好了一切，摆成了这么一个战斗阵型，然后在这里，一瞬间一起自杀，所以连车辆都驻留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这种诡异的现象并没有让张义停留，他需要尽快进入这个遗迹的控制中枢，这里所有的事情并不是他所能考虑和管理的，做好他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最重要。
他需要一辆可以行驶的车辆，如果仅仅依靠自己的双腿，张义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穿过这片装甲海洋，走到他需要前往的地方。
“你需要学会驾驶车辆的技术。”
系统向一头雾水，正在装甲车中四处摸索的张义发出新的信息。
我勒，张义都没力气吐槽了，这个系统一旦开始话痨，还真是人性化很多了。
最终，张义还是妥协，在这种地方和系统置气不值当，他说：“好吧，我承认我现在需要驾驶车辆的技术，还需要这个空间的地图，如果你有，我会很感谢。”
“我没有。”
一个我没有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思想有多远你能死多远吗？
张义对着系统的这种无耻精神已经超出愤慨了，你没有在这里瞎吵吵什么啊，一定要在我这样的人面前显出你的存在感是怎么滴？
“如果你需要这种技术，你可以在驾驶员座下的抽屉中找到。”
张义认错，他拜服，拜服，驾驶员座下就一个抽屉，他刚刚拉开，眼角膜上就马上蹦出来这行字，这是提示还是抢功？系统能更没下限一点吗？
或者说，系统有下限这种东西吗？
抽出相关操作说明书后，张义扫了一眼，忽然一个新的问题浮现在他的心中。
他就是一个游戏的角色，还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如果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那么他为什么只用看一眼，就能把这些书里的内容全部掌握？
是掌握，而不仅仅只是记住。
系统虽然没有赋予他驾驶装甲车辆的技术，但是却赋予了他高速学习的能力，这种能力，究竟来自何处？究竟是系统学会了能力，还是他？
这种哲学问题没让张义考虑太长时间，他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检测车辆内部的各种情况，甚至每个手柄应该干什么，都让他无比熟悉，如果用什么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他身边似乎多出了一个无形的人，这个人在暗中不断指点着张义的一举一动。
无形中的人？
张义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左右都不存在任何生命的空气，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如此轻松的掌握这个车辆中的一切了。
机魂。
这个车辆中还残存有一个机魂，这个机魂没有自主意识，在刚才进入车辆后，被系统激发，这种低档次的机魂不见得对人类的操作有什么需求，不像泰坦驾驶员需要专门的培训和生物波同步，却能帮助驾驶员第一时间就掌握所有的驾驶原理。
难怪张义原来看到的设定中，这种奇美拉步兵战车以上手容易，操作简便而著称，刚才进入驾驶舱后，看见满眼的仪器表和林立的操作杆，他几乎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这里是陆地掠袭者的驾驶舱，而不是奇美拉步兵战车的驾驶舱。
但是，当他意识到这个步兵战车内那个机魂被激活后，就立刻发现，这辆战车果然如他以前所知的那样简单，甚至可以和电脑游戏中那些简化的操作空间相媲美。
他不用考虑两条履带的转速差，也不必考虑如果配比装甲车的重心，甚至不必考虑如何发动车辆，他坐在那里，就什么都行了。
新的发现让张义感到有趣，不过很快新的发现让他觉得非常麻烦，装甲车虽然好操作，但是燃料箱和能源槽中都已枯竭，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张义继续驾驶车辆。
“你需要扩展你的活动范围，距离离开的时间，还有117小时36分。”
张义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机械神教设定你离开遗迹的最后时间。”
张义微微点头，他很快明白了这个时间代表着什么意思，如果117个小时后，他依然没有找到中枢，那么也不必去寻找了，因为他自己也许也没有人能够找到了。
110个小时，能不能走出这个装甲丛林还是一个问题，难不成这次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还有，系统没有给地图，莫不是说，系统也不知道这个遗迹里的情况？或者干脆说，张义被系统第一次弄到这个洛克星上时，就是冲着这个遗迹来滴？
如果这么考虑，应该可以做一个大概的想象，系统早已知道这个遗迹存在，而且甚至在机械神教知道这里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遗迹的确切位置，问题是，系统不知道遗迹中到底有些什么，所以才会考虑把张义丢到这个星球上来，因为系统过不了那个基因锁。
或者说，系统有办法让张义通过之前的那些通道，然后过基因锁由张义来负责，再然后，恐怕就什么都没有了。
知道这个遗迹里有什么，那个时候的张义应该就已经失去继续存在的意义了。
只要想想这些，张义对系统的厌恶和畏惧感就更加深重。
战锤世界充满了利用和相互利用，背叛和相互背叛，屠杀和彼此屠杀，直到现在，张义才彻底的感受到了这一切。
第四十三章，逃跑的英雄
张义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的情况，毅然扭头，开始向着自己来的方向跑去。
他不想再次成为系统的棋子，系统需要他扩展更多的视野，说明系统自己无法移动，只能通过他的视野来观察这个遗迹，那么张义走的地方越多，系统知道的也越多，张义所能操作的东西越多，系统也同样能够操作，甚至如果张义真的走到了控制中枢，那么系统绝对会按照同样的方法为某些人开启这个中枢。
要知道，系统可以附身在张义身上，就同样能附身在其他人身上。
“你有任务没有完成。”
系统并不知道张义在想什么，它似乎只能通过张义的语言来辨别张义的思维过程，对于张义忽然向着通风管道跑去，显然有些让它诧异，几分钟以后，确定张义的目标确实是通风管道，没有改变后，系统终于做出了这个提示。
张义不再吝惜体力，精力，开始发力奔跑。
系统不能控制他的身体，不能控制他的思维，只能用各种方法蛊惑他的行动，比如用经验值和身体进化来让他完成任务，比如用武器来诱惑他前往遗迹，这种网络游戏中惯用的方法，只有一个目的，让张义成为任务的傀儡，为了完成任务而完成。
张义不能接受这个，他需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任务奖励，初级进化3/3。”
系统开始有些不耐烦，或者有些惊讶，终于显示出了任务奖励。
张义的速度没有改变，精力槽里的精力已经接近枯竭，想要用几分钟跑完刚才几个小时走过的路，这不是挑战，而是折磨。
“任务附加奖励，种族高级天赋开启，种族天赋上限＋15。”
去尼玛的。
张义狠狠吐了口痰，风来的很大，让他在这个干燥的环境中几乎无法呼吸，嗓子火辣辣的疼。
“任务追加奖励，人物高级进化1/20。”
去尼玛的，去尼玛的，去尼玛的。
张义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双腿变得麻木沉重，每奔跑一步都会付出比以往更大的力量，疼痛渐渐包裹了他的全身，甚至让他每一口呼吸都比以往更加艰难。
“任务追加奖励，人物高级进化10/20。”
“怎么不一次进化到顶呢，傻叉？”
张义终于控制不住身体，摔了下去，在这个金属丛林中翻滚了好几下，这才缓缓安定下来，坐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声回应系统。
看着系统没有继续显示文字，张义扶着双腿缓缓站了起来，用力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同样感到火辣辣的肺部变得好受一点后，张义啐了口血痰。
“我所知道世界里，有一个原则，叫做等价交换，”张义慢慢向着自己的目标继续前行，他低声说：“你付出多少，就能得到多少，当然这个得到对别人来说可能并不等值，但是对这个人来说，最终都是等值的。”
“也就是说，你给我的任何奖励，我都要做出相应的付出，得到的越大，我付出的一定也越多，每一次身体进化，都意味着生死考验，现在你忽然让我能够高级进化，这个任务却没有危险到能够杀死我的地步，这种轻松的任务本身就是最可怕的陷阱。”
“如你之前所知，我怕死，我比谁都怕死，好不容易来到一个我能控制的世界，我能够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身边有了女人，地位也不低，生活水准也很高，这让我更加不愿意失去这一切，更想活下去，不计一切代价的活下去。”
“正因为我渴望活着，所以我才不愿意踏上你设置的陷阱。”
“懂了吗，你这个傻叉，对了，我相信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傻叉，我只能说，你去死吧，不懂傻叉是什么的傻叉。”
张义跌跌撞撞的走着，他的大脑有些混乱，不计精力枯竭的高速奔跑不仅仅让他劳累，同样也在伤害他的身体，尤其是这里的重力明显大于地球，更大的反抗意味着受到更大的伤害。
不过张义没有停，他还在继续前进，在这死一边沉寂的世界中，孤独前行。
“我当然知道你为什么不给我一次进化到底，因为你也在衡量，这种付出到底和得到能不能相等，对你而言，了解清楚这个遗迹并且掌握所有的启动方式后，能够给我提供最大的付出，就是让我进化一半。”
张义笑了笑，他已经能够隐约看见来时的通风甬道，那里吹来的风有些冷，不过让他感觉更加亲切，无论如何，他还是回来了。
身为游戏宅男，居然放弃报酬丰厚的任务不做，掉头逃跑，这简直是耻辱啊。
张义笑，身体晃了晃，坐了下来，他的精神开始恍惚，疲倦，疼痛，这一切无时不刻的折磨着他，他用了太大的精力抵抗这些，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无法继续支撑下去了。
“人类身体无法用进化来完成。”
系统在沉默很长时间后，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废话，我以前看过一本书，”张义仰望着光明一片的遗迹天空，回应：“进化本身就是一种退化，就像那些星际战士，他们通过各种手术，移植了那么多的基因细胞，拥有常人所不具备的力量和速度，能够做到常人不能完成的事情，但是，他们自己的基因也一定会因此发生混乱，这让他们失去了繁衍后代的能力，所以，他们的进化未尝不是退化。”
“失去繁衍能力，不是退化。”
系统等了等，才浮现出这行字来。
“生物天性就是繁衍后代，一旦失去繁衍能力，或者失去繁衍欲望，那就意味着退化到非生物的地步，不再是正常的生命，这不是退化是什么？”
“人类生物概念非常狭窄，能量也可以孕育生命。”
“我是人类，不是能量，所以，能量生命和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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