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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武巅峰(阿万)-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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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车鸟怪叫了两声,但玄蒙鸟根本就没有听到,煞是无辜的偏了偏中间的大脑袋,随后身体摇了几摇,迅速缩小,化为一只巴掌大的画眉小鸟扑上去,稳稳当当的落在风萧萧的肩膀上。
风萧萧有心叫玄蒙鸟告知发生了何事,但无奈神魂枯竭,神识之力几乎丁点不存,喉咙同样干哑得说不出话来,根本无法与没有心神契约的玄蒙鸟沟通。
玄蒙鸟飞行了足足半刻钟,身影如离弦之箭俯冲而下,径直落在丛林之内,将风萧萧扔到地上,三丈多宽的翅膀不停的扑棱着,吱吱呀呀叫个不停。
风萧萧被这一扔触动了内伤,顿时又是咳血不止,玄蒙鸟这才注意到了不寻常,大眼睛满脸疑惑的看了看风萧萧,又看了看的鬼车鸟,显得异常的不安。
“呱沥,呱沥。”鬼车鸟怪叫了两声,玄蒙鸟顿时暴跳如雷,大翅膀拍打,飞沙走石,焦急不已的一通乱叫,要不是鬼车鸟的罡气罩护住了风萧萧,怕是要死在这只疯鸟跟前了……
“咦?”远处传来一声惊呼,玄蒙鸟顿时停下动作,眼神戒备,鬼车鸟却是依然无所谓的样子,鸟喙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自己的翅膀,似乎在梳理羽毛。
风萧萧勉力盘坐而起,心头莫名生出一股熟悉之感来,夹在剧痛与黑暗之间的神魂微微震动,似乎已经知道即将面对的人是谁了。
果然,前方丛林之内快步走来美丽身影,素白色的长锦衣,绣着梅花形火焰,玄紫色宽腰带束身,显出身段窈窕,外披波光流动浅紫色的敞口纱衣,清雅气质仿佛山间流泉,令人精神一振。
自然是妙音仙子白静竹。
“你是……风萧萧!”当白静竹认出眼前之人,满脸的惊讶,风萧萧怎会是这幅模样?眼角的鱼尾纹和两鬓的白发是那么的突兀,
“你怎会受如此重伤?”白静竹快步走近,便要伸手去替风萧萧把脉,但风萧萧肩上鬼车鸟“呱”的叫了一声,声音穿透神魂,令得白静竹神魂刺痛。
风萧萧转头看了一眼鬼车鸟,示意它放下戒备,随后无力的伸出右手,在空中写了一个“水”子。
白静竹忽感心头莫名一酸,迅速说道:“风寒水已经渡过金丹天劫,本是和这只玄蒙鸟一同向北而去的,后有强敌追击,我也一路尾随,但数刻之前我发现了追击的那两人相继折返而回,拓跋兰元在风寒水的渡劫之地与段羽华激战,我料想是那两人追击风寒水无果,返回去相助段羽华了。”
风萧萧闻听此言,心神放松,再也无法抑制那无边的黑暗了,嘴角的微笑尚不及展开一半,眼皮如千斤大石垂下,彻底昏死过去了。
白静竹神色一惊,打量了一眼鬼车鸟,鬼车鸟同样正在看着她,右边翅膀指了指风萧萧,“呱沥呱沥”怪叫,显然是在示意白静竹救治风萧萧。
白静竹再不犹豫,快步走近,蹲下身去替风萧萧把脉,玉指触及风萧萧手腕刹那忽感心中一荡,下一刻只有震惊了。
“神魂枯竭,生机流逝。而且还在不断恶化,他到底遭遇了什么?”白静竹心中担忧,正要给风萧萧渡气,又生怕强敌环侍在侧。
白静竹迅速背起风萧萧展开身法在丛林之内疾驰,欲要寻得一处隐蔽之地给风萧萧疗伤,心中焦急,反而忽略了此时越来越沸腾的血液。
两刻钟之后,白静竹终于在一处悬崖边上发现一个隐秘*洞口,令玄蒙鸟隐蔽在悬崖边上的灌木之中,自己纵身一跃,缓缓落入悬崖山洞之内,又令鬼车鸟守在洞口,快步走入洞内,放下风萧萧,一声沉喝,右掌抵上风萧萧背心,朱雀神力源源不断的灌输进去。
朱雀与凤凰本是一家,有不死鸟之称,白静竹身怀朱雀灵血,修炼的一身神力也颇具疗伤奇效,神力进入风萧萧体内,顺着其经脉游走数个循环之后依然不改其体内情形,丹田凝结,像是一块神铁,根本化不开,其余经脉始终无法凝聚神力。
自身神力不能流通,根本无法恢复身体机能,而且风萧萧神魂枯竭,一旦长时间无法醒来,身体机能彻底坏死,他也只能就此沉眠了。
白静竹心中越发的焦急,一声沉喝,启动血脉之力,神力化作一头火凤撞向风萧萧丹田,轰,火凤被反弹而回,白静竹一声闷哼,嘴角溢血。
就在这时,白静竹忽感浑身血液炽热难当,身体像是沸腾了的油锅一样,不由得心中大惊,一个可怕念头仿佛触雷一样闪过脑海。
“中毒了!”白静竹花容失色,抵在风萧萧背上的玉手也迅速撤离。
“是那绿鳄,可恶!”
第四百一十九章 天地悲情
这一日,屠戮之野极不平静,因为有人在屠戮之野的东北角渡金丹天劫,强烈的大道气息牵引着这里的圣魔之气暴涌,天劫威力比之外面的更要强大数倍不止。
那一角被无尽雷光覆盖,气息恐怖,无人知道渡劫者是谁,因为即便大乘传奇的神识都没法接近。甚至有人在怀疑,这是一头蛮兽在渡劫,因为内中散发出来的气息波动太强大了,令人心寒。
而远方一处悬崖上立着一男一女两个不凡身影,男的风神如玉但满脸担忧,女的美艳无方,神情复杂。这两人竟是舒经尘和白灵。
大魏战事已成定局,舒经尘可以说是一败涂地,遂回转屠戮之野守在司徒秀身边恃机再动,白灵却是在一年多前就司徒秀带入了残阳之境,那是在当初风萧萧离开后几天的事情,两大商会的人终于成功触动了残阳之境的空间裂缝,不料两位老祖都成了司徒秀的奴隶,杀的杀,降的降,两大商会的人马算是全军覆灭了。司徒秀等于掌握了两大商会的一切资源。
白灵与司徒秀也算是同一块土地上长大的人了,曾经也有些交集,司徒秀便将白灵留在了身边帮忙打理事物。
两个月前,舒经尘从大魏天朝回转残阳之境,司徒秀只是简单的询问了一番外出的遭遇,然后便继续闭关了,她要走不一样的路,数年来一直死死压制境界不去渡金丹天劫,就是想在功法没有进一步深入之前寻到一丝破绽。
但就在今日清晨,血色的残阳宫殿之内,白灵虚心请教舒经尘一些武道难题,两人正说话间,忽闻宫殿深处传来一声悲愤惨叫,司徒秀的声音充满怒气,带着恨意,席卷残阳之境的每一个角落。
“风萧萧,你为何非要如此待我——”伴随声音而来,舒经尘与白灵都见到那毕生难忘的癫狂身影,司徒秀只是身穿一袭简单的白裙,不施粉黛,不着任何饰物,光着玉足,突兀的出现在宫殿群上空,她衣裙翻飞,青丝乱舞,双目之中布满血丝,脸上青筋浮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滴落而不自知。
“啊——”她仰天长啸,姿态狂乱,令得残阳之境动荡不休,就在这时,天地有感,金丹天劫,降临了。
舒经尘和白灵都被骇得面无血色,司徒秀突现显现如此癫狂姿态,不难令人联想到“走火入魔”四字,那是武者的噩梦啊。
舒经尘欲奋力阻止,但此时的司徒秀早已彻底疯狂,玉足踩下,挟带残阳之境的法则之力,一脚将舒经尘踩落一座宫殿之上,舒经尘因此而重伤咳血不止。
司徒秀化作一道惊虹消失在残阳之境内,舒经尘和白灵自然迅速跟上,两人置身屠戮之野,发现司徒秀正朝南方而去,一瞬就是数十里,虹光比大成宗师都要快得多,→¤炫··书·¤·网←而且一身强悍气息震动方圆数里,圣魔之气沸腾,在其前方化作一座座大山压下,阻挡司徒秀去路。
“杀——”司徒秀双目彻底血红,似乎没有了一丝人类的感情,有的,只是无边的血腥意志,白色纱裙混着三千青丝乱舞,她一举手一投足都引得天地震动,终于在其飞出两百里后,金丹天劫降临,一片雷海覆盖下来。
司徒秀不再南下,似乎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劫罚之眼上,狂吼一声飞身而去,竟然直接去攻击劫罚之眼,吓得舒经尘浑身颤抖。
舒经尘最后所见便是那一抹乱舞的白踩着虚空仿佛一颗彗星撞向劫罚之眼,随后便只闻雷声震天。
如此浩大的金丹天劫将屠戮之野内寻宝的人都吸引了过来,无不惊骇,大多数人都认为那是一头蛮兽在渡劫。若是成功,必定诞生一尊大乘大妖。
“风萧萧,又是风萧萧!”山崖上的舒经尘担心到了极点,同样双拳紧握,咬牙切齿。一旁的白灵都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了一跳,她也隐约猜到一些这三人之间的诡异关系,此时自然识趣的不去搭话,又将目光投向雷海,满是感叹。
当初齐名于天观,如今的差距却是有如天壤之别,人与人的际遇当真是难以强求。
“风萧萧你究竟做了些什么,竟令闭关中的她陷入狂乱,你不是已经了解《寄情心经》了吗,为何还要置她于不顾,为什么啊——”舒经尘开始时只是喃喃自语,到得后来竟也仰天悲呼,两行热泪滑落面额,直接转身便离去了。
白灵看着他步步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知是何滋味,不禁想到:“神秀如你,真的还能分得清自己对她的感情是源自本心还是来自那禁忌的神通吗?如此不计后果,真的值得吗?”
而此时的南元丛林之内,一名绝色女子正双目无神,踉踉跄跄的行走,没走几步便撞上树木甚至摔倒,然后站起来继续如无头苍蝇一样走着,形如行尸走肉。
她的脸本应很美,但此时显得极为落魄,若是原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尘缘的仙子,虽然不失殊璃清丽,却好似没了颜色。
她身穿素白色的长锦衣,玄紫色宽腰带束身,显出身段窈窕,外披浅紫色敞口纱衣,正是妙音仙子白静竹。
她好像失去了一身的力气,失去了支撑心神的念头,没有了灵魂,只是跌跌撞撞的走着,仿佛有一股冥冥中的力量推着她前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快离开这里,快离开,走得越远越好。”
时间变得没有了意义,因为人已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白静竹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凡品,但在无数次跌落尘埃之后依然染得了处处斑驳,她发髻松落,一头长发披散,不多久便已经在尘埃中一簇一簇的黏在一起,脸上同样灰霾,形如乞丐。
“小姐!”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白静竹忽然浑身颤抖,双目一瞪,竟然化作惊虹疾射而去。
“你还要去哪里?”霸气雄沉的男声传来,高空中一只大手覆盖而下,轻而易举的拍散了白静竹的虹光,随后温柔一握,托着白静竹缓缓落向地面。
“啊——”白静竹惊恐大叫,猛然一蹬,挣脱了大手,再次化虹而去,后方拓跋兰元与雨研神情一惊,都觉察到了白静竹的不寻常,怕是远不止背影潦倒这么简单。
拓跋兰元几步踏出,更是惊讶的发现白静竹此时的虹光竟不比他慢上多少,心中担忧,右手一翻,捏碎了一张道符,身影再次一动,竟然横跨了数里,如此十数步便已经出现在白静竹前方,待看见白静竹此时容貌,不由得心神剧震。
“停下!”拓跋兰元一声沉喝,张开双臂便将白静竹揽入怀内。
“啊——”白静竹浑身颤抖的乱踢乱打,明亮指甲甚至划破了拓跋兰元左边脸额,但拓跋兰元眼中只有浓浓的担忧。
降落地面,拓跋兰元伸手欲替白静竹搭脉,白静竹竟是死活都不肯,紧紧抱臂卷成一团,眼泪早已婆娑而下,混着满脸的泥尘,更加邋遢了。
“小姐!”雨研快步走近,神色数变,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白静竹如今状态可是极为不妙的。
白静竹似乎感觉到雨研的靠近,好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下子绕到雨研身后,卷缩着身体,每当雨研转身,她便又绕到另一边,总是不离雨研后背,仿佛只有在那里才能感到一丝丝的安全。
“够了!”拓跋兰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大手一抓,吸力顿生,白静竹像是小鸡一样被他拎到跟前,随后迅速抓住其手腕,探入一丝神力观察情形。
再也无可隐瞒,白静竹仿佛承受不住心中巨大的恐惧,双眼一黑,竟然直接昏迷了过去。
拓跋兰元满脸担忧,但随着时间的过去,他的脸色慢慢出现了变化,不解,惊疑,愤怒,十数息后竟然满脸酱紫,一口鲜血溢出,捏住白静竹手腕的五指无力垂落,脚下蹬蹬蹬连退七步,嘴角露出惨笑。
这可把雨研吓坏了,拓跋兰元一人独战三大神才尚且安然无恙,有什么事情能令他出现如此姿态?
“小姐到底是怎么了?”雨研急声问道。
拓跋兰元受此语言一击,仿佛大梦初醒一般,眼神迷惘的看了一眼雨研,随后目光一凝,如两柄利剑一般刺入雨研心神,令其心头大骇。
“她怎么了?她怎么了?”拓跋兰元忽然哈哈大笑,笑声说不出的悲凉。
“到底怎么了?吼——”仰天一声悲呼,天地变色,拓跋兰元的头发眉毛瞬间变为五彩之色,远处抱着白静竹的雨研神情再变。
那是拓跋兰元兽化的迹象,他身怀五彩麒麟神血,那五彩之色的头发和眉毛便是兽化的先兆。麒麟神子自当年血脉开启以来就没有再出现兽化迹象,如今竟然兽化在即了。
“这到底是怎么了?”雨研心神颤抖,心中一股剧烈的不安令她几乎窒息。
请假一天
接下来的情节还需好好整理一番,故此请假一天,望见谅。
第四百二十章 诡异的变化
“啊——”拓跋兰元仰天狂啸,震得天地动荡,赫赫威势传遍十方丛林,竟惊得远处一头蛮兽疯狂奔跑而去。
一头五彩长发狂乱飞舞,,狐裘披风倒挂,神情癫狂像是要一声吼穿上苍,饱含无情的控诉。
一旁的雨研几乎被吓傻了,但到底也是个坚强之人,连忙稳住心神,同样拿起白静竹手腕探脉。
数息之后,雨研面色苍白,拿着白静竹手腕的手同样无力垂落,看向拓跋兰元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深深的悲切。
“朱雀阴灵血,消失了……”雨研探知这情况的刹那几乎心神失守,白静竹体内的朱雀阴灵血消失代表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那堆拓跋兰元来说,确实是堪称致命的打击。
吼,远处拓跋兰元口吐麒麟咆哮,风云变色,前方大片空间塌陷,一株株的大树折腰,数里之内尽皆破败。
“是谁,到底是谁?”拓跋兰元忽然转身,血红双目极为骇人,伸手一抓,雨研根本无法抗拒那股强横的吸力,怀中的白静竹再次落入拓跋兰元的掌内。
“小姐!”雨研吓得面无血色,以为拓跋兰元要下死手,但拓跋兰元并没有,只是捏住白静竹细长的颈脖,当眼神接触到她苍白的容颜时,仿佛凡人触电一样,浑身哆嗦的松开五指,脚下再次蹬蹬蹬连退三步。
“你不肯说,你不肯说出他是谁?”拓跋兰元状若疯癫,神情痛苦至极,白静竹的种种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在害怕,害怕拓跋兰元去杀了那个人,害怕拓跋兰元会因此做出什么疯狂之事。如此想来,即便白静竹不是自愿与其发生关系,但此时确实存了相护之心。想及此处,拓跋兰元更是心中抽搐,血脉不顺之下,浑身肌肤都呈现酱紫之色,肌肤上甚至有点点磷光若隐若现,那是麒麟鳞片即将显现。
“啊——”拓跋兰元疯狂奔跑,神力鼓荡,所过之处粉碎一切,摧枯拉朽,上古神兽的浩瀚威严席卷九天十地,令方圆百里的一切飞禽走兽全都拜伏在地,战战兢兢,放佛在面对这生杀予夺的君王一样。
“你不肯说,我便去杀,杀尽一切可能之人,杀啊——”拓跋兰元疯狂的吼叫遥遥传来,雨研但觉头皮发麻,这尊凶神疯了,要去杀人,这无疑将是一场苍生祸难。
“小姐,你到底遭遇了什么,那个人又是谁?”大串的泪珠滑落雨研面额,不停的抽泣。
另一边,一处透着微光的山洞之内,风萧萧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光线浮动,心中自然生出一股熟悉之极的感觉,眼睛虽然未见,但说话已经脱口而出:“寒水,是你。”
“是我。”风萧萧便感到一只玉掌扶住了自己肩膀,坐正之后,同时看清了眼前景象,但见风寒水的容颜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三尺之外,脸上少了几分稚气,有点儿当家大姐的沉稳气质了,其身上散发的隐晦的金丹气息更是令风萧萧又惊又喜。
“你终于成为金丹宗师了。”风萧萧无比欢欣,但见风寒水忽然面色一沉,说道:“不如先看看你自己吧,我怎么也检查不出你到底怎么了?”说时目光落在风萧萧鬓边那触目惊心的白发之上,眼神之内满是担忧。
风萧萧回过神来,这才感觉到了不妥,此刻的自己但觉精神充沛,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比之以往巅峰状态似乎还还要良好得多,不由得心中疑惑,连忙进入内视。
这一检查当真是意外之极,体内创伤竟然全都不治而愈了,就连本已暗淡无光的神识结晶都璀璨夺目,似乎更比之前大了一圈,神魂之力充盈无比,每一个念头都闪烁着智慧光芒。石化的丹田被溶解开来,神力如粘稠的糖浆一样静静躺在丹田之内,无论是量还是质竟都比之前超出近一倍。
数十处隐秘*穴窍被打开,风萧萧身上此时贯通的穴窍足足有六百多个,全都神力充盈,活生生的一个神力汪洋。两个肾脏之间的肾门处漂浮着一滴透明水珠,莹莹光辉流转之间可见内中藏着风萧萧的形体,只是不甚清晰。看到此景,风萧萧更是惊喜,这地水珠是在北极冰原在幻明霞师姐的帮助下取得的水属本源神物,为神品五阶的霓光仙水,是万古冰川与北极仙光相融而成。
那北极仙光同样也是七曜不灭风的变异产物,只有在极北深处才有可能出现,而且万年也不一定能形成一缕,融于神兵之内便成了水属性的霓光仙水。这就是风萧萧北极冰原之行的意外收获了。
本来他估计须得花费两年时间才能彻底炼化的五阶神物此时竟然也被彻底炼化了,只要风萧萧愿意,他现在就可以运转《七圣诀》凝练水之神体了。
“不单单是缩短了两年修行……”风萧萧神识离体,但觉周遭一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新动人,明明荒凉的山洞竟也暗藏一股强烈的生机,那是来自地下的生命体,被风萧萧敏锐的捕捉到了。
神识向洞外延伸,洞口处的鬼车鸟忽然扑棱着翅膀看了过来,“呱沥瓜沥”的怪叫着,风萧萧的神识能清晰无比的看到它身上羽毛的纹络,凝神之下,那比树叶小得多的纹络可以化作山川一样巨大,着实叫风萧萧自己都吓了一跳。
“为何会如此?”风萧萧纳闷,虽然身体前所未有的好,武道修为更是突兀的从蕴神境八重天进入到十一重天的境界,先天神觉清晰的感知到尚有些不明变化正在改造着自己的功体,阴阳相济的大道之气从来没有这般清晰过。
这些变化都是好事,可以说又是一个意外惊喜,但习惯一切都清楚明白的风萧萧却是觉得不适,如鲠在喉。
“我没事,而且状态前所未有的好,你无需担心。”风萧萧睁开双眼,吁了一口气说道。
“骗人,那你这白头发是怎么回事,我虽然检查不出你体内的异样来,但眼睛还不是瞎的。”风寒水不满的冷哼,她自然认定风萧萧睁着眼睛说瞎话。
“白发?”风萧萧心下愕然,这才注意到自己两鬓垂落下来的白发,脸色稍显一丝慌乱。
换了是任何人,突然发现自己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都难免会心神动摇,风萧萧也不例外。
“这白发,倒也挺帅的不是吗?”风萧萧心内自然知道那是强行施展秘术抽取本源心血所付出的代价,大量的生命力本源流失,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恢复的。但他也不愿告知风寒水这一切的因由。
风萧萧决意不将那暗中觊觎自己心脏的神秘势力告知风寒水,因为他早有计划,要将风寒水推出这个漩涡,要将身边亲近之人通通都推离这个漩涡,自然不会在此时告知风寒水自己内心的想法。
“倒是我为何会出现在此?而且我之前可是受伤不轻的,现在不但伤势全都恢复了,而且武道境界拔升了一大截,感觉余劲尤在的样子,着实神异。”风萧萧不等风寒水发难,已经抢先一步说道:“我记得见过妙音仙子,你可曾见到她?”
风萧萧一连两个问题窒得风寒水直哼哼,随后才说道:“我也不知你为何在此,我本在拂樱琴主的拂樱斋内,拂樱琴主告知有人以神算之术窥探,气息与我有几分相似,我便猜到是你,于是便寻了出来,靠着与玄蒙鸟的感应找到了这里。进来便只见你一人,但洞内痕迹斑驳,显示确实不止你一人在此,许是那白静竹将你送来此地的。我昨天确实见过她,也多得她与拓跋兰元出手才能安然脱逃。你这伤势到底如何来……”
“拂樱琴主!原来是他。”风萧萧一声惊呼打断了风寒水,说道:“你到底遭遇了些什么,又怎么到了拂樱琴主那里,按理说,他应该是我们的敌人吧?”
事实上,风萧萧确实惊讶,据他所知,拂樱琴主的年纪比凌建文都还要小上两百岁,但一身修为似乎高出凌建文不少。浩淼传奇当年可是被隆重计入《天下武道列传》的人杰,但这拂樱琴主却名不见经传。
风寒水似乎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情来,嫣然一笑,翻手间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剑匣,上面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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