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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寡妇之吃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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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哨响一出,话头将将说完,四侧高耸松柏便一阵“簌簌”之声,甲四,丁三抬头一望,但见周遭几十棵树上,竟挨个现出几十黑衣蒙匪,手拿利箭,指向他们一行五人。
风三策马回防,甲四也不再逞强,一跃便纵上车辕,抽剑而立,肃了面容,对向四周,丁三骂了一句:“娘的。”手下便极快地抽出两个铜盾,一手一人扔给甲四,风三。
姚遥正竖耳听他们在扯皮,突地四周便静了下来,她心内一紧,便知事情怕是不好。
丁三拿刀执盾,也直了身子,眯眼环视一圈,朗声道:“哪路英雄?请出来叙话。”
无人应答,只闻箭弩张弓之声,甲四唾了一口,低道:“娘的,这次怕是真的了。”
“怎么会?主子不是将这路线都清了吗?这又哪路不长眼睛的,忤这来了,娘的,真是晦气。”言罢,他命道:“我来对付,你护好夫人。”
“我尽量。”甲四应道。
两人严阵以待,只等一箭出弓,便要浴死奋战,姚遥在车内都觉出这紧张架式,不由地皱眉细听,却只闻风吹山林唰唰之声,良久,才传出一瓮声瓮气的声音:“马车留下,你们,滚。”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心苔给咱投的地雷;谢谢亲;真是莫大的鼓励;咱定当努力用功发愤图强自强不息锲而不舍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勤奋克已孜孜不倦地努力码文;呼;终于能喘气了。嗯;再次谢谢心苔
46、第40章
“草你祖宗的,要马车;先将老子撂倒了。”甲四驳然大怒;回骂道。
“放箭。”那声音含糊,命令却半分不带卡壳;几十株箭瞬时便透天射了过来。
丁三甲四大呵一声;举盾护向马车,可谁知;那箭竟是株株钉在马车半米之外。随后,那声音又传了过来:“我再说一次;马车留下;你们;快滚;否则……”搭箭张弓之声又传了过来。
姚遥在车里听得分明;知晓这是遇到棘手的了,她略一思索,便动作极快地抽出个包裹,从里头抓出两件极烂极破的旧衣来,小声对秋意道:“快换上。”随后,便扯烂了头发,拿了炭笔沾了水胡乱向脸上抹去,抹罢,也拿了旧衣换上,秋意倒也听话,只愣了一下,便极快地将衣裳换妥,姚遥手上不停,上前将秋意的头发弄乱,涂花了脸,紧攥了她手,悄声嘱咐道:“你身上有功夫,只管逃命。”
“夫人……”秋意忙要争辩什么。
“听我的。”却被姚遥紧握了一下手,呵断了,姚遥压低了声音,续道:“听着,秋意,那伙人目标是马车,一会儿,咱们定要架车冲上一冲,你瞅准了机会,我让丁三护着你跳车,莫恋战,莫想转移盗匪视线,只管自己逃命,明白?”
“不,夫人,我要护着你,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有,只有你侥幸走脱了,才有可能搬来救兵救我,知晓?”姚遥悄声嘱道。
“夫人……”秋意唤姚遥的声音里已带出哭腔。
“听话。”姚遥低呵道,随后执了秋意的脸,柔声道:“意儿,无论遭遇了什么不幸,也要保住性命,命在,才有希望,明白?好了,乖意儿,听话,拿着。”姚遥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个小包裹来,打开后,一股脑地将里头大部分各式小荷包塞进秋意的怀里,秋意知晓,这是夫人当日在程府里装的各种迷药,花椒粉,红椒粉等等,当时几个秋还笑闹道,路上用不着,应急时,倒可拿出有用的来做调料。哪料道,今日竟遇这一遭儿。
姚遥怀里也塞了几个,随后,姚遥贴在秋意耳侧,轻声嘱咐道:“你鞋里也有两张票银,应急用,所以,鞋子也很重要,莫跑丢了。”姚遥临行前在鞋后跟处缝了个簿牛皮小包,秋意是知道的,却不知,是被姚遥塞了票银。
“夫人……”秋意被姚遥最后那句玩味话弄得哭不得,笑不得,只能无奈地唤了一句。
随即,两人紧张相拥细听外头的动静,但车外只有山林作响,未闻两方声息,但剑拔弩张的对峙气氛还是隐隐传了进来,姚遥目光坚决,轻声唤道:“丁三。”
车外丁三低声应道:“是。”
“一会儿,你护着秋意跳车先行,我和甲四随机行事,若运气好,便在前头白镇会合,若未得见我们,你与秋意各寻人马,再来。”
“夫人,让甲四护秋意,我随你驾车前行。”
“听我的。”姚遥坚持,两人正待分解几句。
那模糊声音又传了过来,道:“三数之后,你们走便走了,若不走,也一并留下吧。”随后,不紧不慢的数数声便响起,一,二,三字未曾吐口,一直回护马车旁的风三却动了,只见他左手执盾,单脚一点马鞍,整个人如脱弦的箭般射向那声音的出处,速度之快,竟只仅让人瞧见一淡影儿晃过,再瞧时,人已至那树头顶端,随后,箭至盾牌之声,刀剑相击之声便同时响起,姚遥听到有人赞道:“好身手。”时,身下的马车已然动了起来,速度过快,颠得姚遥头与身体一直在与车顶车壁作亲密接触,她咬牙忍着,半分呼叫也不吐口,好在身旁的秋意底盘很稳,没让姚遥撞出车厢外。
随即,有箭羽“嗖嗖”声密射过来,秋意将姚遥扯过压在身下,护得极紧,姚遥身上不作主,也只能由着秋意,不过,马车没跑多久,一声“惊嘶”便止了车速,姚遥只觉整个人便天翻地覆地掉了个个,此时,那丁三闯进车里,拉起秋意,高声喊道:“夫人,快随我走。”言罢,便扯着秋意蹿出马车,姚遥刚打了个愣,甲四也进来车厢,低低道了声:“见谅。”那大手便掐着姚遥的上臂带着跃出马车。
出了马车,姚遥才觉事态有多严重,已方不过五个人,而对方,五十个?靠,哪止五十个,黑麻麻一片,乌鸦鸦地追了过来,前头秋意与丁三已与设伏之人纠缠起来,而自己被甲四带着几个纵跃便向林中遁去。
后头人险险刚至,那与丁三支应的其中一人便闲闲地吩咐道:“追那两个,那是重点。”
姚遥被甲四拽得脚不沾气,一路疾跑,那真是晕头转向,上气接不了下气,肺部似要炸开一般的痛到了极致,姚遥只紧咬着嘴唇,惨着脸一声不吭,可对方人那么多,自己又是个腿短的,结局自然是可想而知,跑出去不过一里多地,两人便被团团围了起来,姚遥两手支膝,一直倒着气,半晌儿,才略略喘匀活。
甲四手执利剑紧紧地护着她,目光犀利,刀子一般地环视四周,那群黑衣蒙面盗匪先是静静地立着,也不知谁出了一声,那些人便动了起来,姚遥只觉鞭影四起,眼花缭乱,耳侧“呼呵”声接续,自己被甲四东西南北带着躲避,片刻,便转得有些晕,她咬咬牙,对着甲四轻道:“屏气,闭眼。”便将怀里各种荷包胡乱地丢了出去,鞭声四起,瞬时,便雾烟环绕,甲四闷咳几声,询道:“什么东西?”
姚遥只捂着嘴不答话,让你屏气你不屏气,还问话,问什么问?
耳边开始传来呛咳之声,甲四伺机带着姚遥向一处突去,却仍被拦住,姚遥被带着四处躲闪,瞅空她也伸伸脚,十次倒有那二三次能扫着个人,可,毕竟是寡不敌众,最后,终被捉了。
待战事了了,地上足躺了八九个人,有甲四打倒的,大部分却是猝不及防被姚遥那迷药给蒙倒的,姚遥瞧此结果,还是颇为满意的。甲四被绑紧堵住嘴由四个人架走了,而姚遥,奇怪地被善待了,一没绑,二没打,只是由两人架着,其中一个似是个带头的,上下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翻,嘀咕一声:“正不是正主呀?不管了,带走。”姚遥脚都不用沾地,便被带离了。
待盗匪两拨人汇合一起,姚遥便瞥见秋意,丁三也被捉住了,不过,仅扫了一眼,便被分开,各自被带走了。姚遥心下紧张,却猜不出这帮人到底要干什么?要钱?抢人?还是探听到自己来路,用来威胁?不管哪一个目的,自己的处境似乎都颇为凶险。姚遥呼了口气,不管了,暂时先当这些人不晓得自己是谁,装上一装吧,如此一想,姚遥脸上便立时现出恐惧,慌乱,紧张和怯懦来,只是费了半天劲,那泪也憋不出来,只好作罢,垂了眼皮,瘪了嘴巴,带着哭腔,喊道:“你们是谁?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呜……,放了我罢,我身无分文,不过是个粗使的丫头,呜……”
可谁知,姚遥这番做作,却立时换来那队人不耐烦地应付,得,一块臭抹布堵了过来,直接蛮横地塞进姚遥嗓子眼里,弄得姚遥“呜呜”干噎半晌儿,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还不如直接装柔弱无声得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行,姚遥被倒剪着手绑着扔进车里,也不知要往哪处行去?也不知秋意,丁三,甲四怎样了?咦,姚遥眼睛一亮,似是未瞧见风三?但愿他走脱了,姚遥心内泛起一丝希望。
走了足有一个时辰,马车才停了下来,姚遥侧耳听着,片刻儿,车帘被掀,一个极壮硕的婆子探头过来,粗声道:“是这个吗?”
“不知道。”那之前质疑的领头如此回答:“不过,只有两个女子,均带了过来,不是这个,便就是那个,只要消息无误。”
“噢,那我先把她弄走。”言罢,那婆子大手一伸,将姚遥轻而易举地拽出马车,扛到肩上,姚遥被这不甚温柔的动作弄得脑袋晕了一下,才回了神打量四周,正经的山寨设置,天近黑,院内两侧亮着火盆,姚遥佯装害怕,泣哭,抖着身子呜呜作响,那婆子也不理姚遥,大步一迈,找着她寻了个屋子,丢了进去。咦,姚遥以为会是个草棚子,柴棚子,更甚者,也是个石牢,地牢什么的,哪成想,自己被丢进的屋子里,居然有坑,有床,而且,透着灰蒙的光线,竟能隐隐瞧见几样家具与摆设。
姚遥心里开始紧张地思量,这般善待俘虏,那所求定是不简单,但,相对的,自己这性命也是无忧了,更甚的,那些惨烈的可怕的遭遇在这帮子人目的未达成之前,也应是无虑了。姚遥心下安了安,不论这伙人求得是什么,目前,自己还是非常平安的,如此,若有机会再图探听,或是,盼着能和秋意关到一处去,那便最好。
47、第41章
姚遥正自苦心思量着,那屋门突地“咣当”一声由外至内地被撞开了;先是一硕大浴盆挤进屋内;随后便是那位将姚遥扔进屋内床上的粗壮婆子。
那婆子进了屋了,“邦”的一声将浴盆扔到地上;溅出许多水来;之后就转身出去了,半晌儿回来;一手里提着了个灯盏,一手拿套衣裳;进屋后;先是细细地把门掩好;转而就向姚遥这头奔来;灯放好;衣服放好,探手就来抓姚遥,姚遥只做瑟缩发抖,心头却在嘀咕,嘛意思?嘛意思?不会是要洗干净了给打扮打扮做压寨夫人吧?这念头一起,姚遥只觉得份外好笑,这要哭要笑的,忍得她好不难受。
不管如何,姚遥是不做那无谓挣扎的,洗便洗吧,虽说这婆子动作粗鲁,人又陌生,让人极为不自在,但毕竟还是个女的吧?姚遥如此宽慰自己。
一忽儿功夫,姚遥便被先个干净,那婆子倒也满意姚遥的反应,没给她添许多麻烦,这会儿,倒也大度了,开口道:“识趣些,便就不绑你了,喏,衣服自己穿吧。”言罢,见姚遥听话地动了起来,便俯了身子拣地上姚遥的破衣烂衫,姚遥紧忙穿好衣裳,见那婆子抱着自家费劲心力弄得破衣裳,不用想,也知,这定是要拿去丢的。姚遥怯怯地开口道:“妈妈,那衣裳虽旧,却还是好的,能给我留着吗?”姚遥脚上踩得是自己的小绣鞋,这东西可丢不得。原因,都知晓的。
那婆子打眼扫了她一下,粗着嗓子问:“破成这样,还留着作甚?扔了吧。”语气倒也和蔼,姚遥顿觉有门,讷讷言道:“出门在外的……”
那婆子倒也会意,歪头想了一下,反手将衣服递给她,嘱道:“那便留着吧,只是暂不能再穿了。”
“谢谢,谢谢。”姚遥迭声道谢,将衣服接了回来。
那婆子点点头,又吩咐道:“紧着把头发梳了,一会儿,还要来人。”
“还要来人?”姚遥惊道,声音里有着恐慌。
“莫怕,莫怕,不会为难你的。”那婆子一说完,又觉自己失言,忙住了嘴,不再多话,开了门将浴盆端了出去。这婆子力气真是大的惊人,怕也是有功夫在身的。
姚遥发愁地坐在坑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头发,这帮人到底要干什么?自己出行那是相当稳秘低调的,应是少有人知晓自己的来路。可瞧着这群匪帮,组织有序,规模宏大,目的明确,怎么瞧怎么觉得针对性极强,若真是程承池的仇家,这事可麻烦大了。唉,真是让人郁闷地紧。
姚遥刚刚将半干的头发挽起来,门又被推开,先头那婆子进来,唤道:“小娘子跟我走吧。”
“妈妈,去哪?”姚遥颤声问道。
“别问了,跟着走就行了,你乖顺些,少受委屈。”那婆子探手便来抓姚遥的脉门,姚遥条件反射地转了下手腕躲了过去,那婆子“咦”了一下,挑眉细瞅姚遥,姚遥心下立时有些悔意,佯装害怕地缩了缩肩,那婆子摇摇头,再次迅捷来抓,姚遥便由着她按住脉门,那婆子把了把,才拽着姚遥出门去了。
马岗寨聚义厅。
成子俊斜叉着腿靠在虎皮大椅上,长长地呼出口气,道:“这地方多好哇,有山有景有肉有酒的,还易守难攻。待哪日,朝里混不下去了,咱哥几个也挑杆起义,雄踞此处,岂不逍遥自在?”言罢,潇洒地执了酒壶大灌一口,舒服地叹了口气。
旁边椅上坐得居然是林涵,他本定定思量什么,此时听了成子俊的话,回神一笑,却道:“你此次动作大了,承池知晓,怕是不好收场。”
“噗。”成子俊再灌一口的酒被喷了出来,他抹了抹下巴,嘟囔道:“晦气,就是让那小子走脱了,我不过就是想请上来呆两天,两天就够了嘛,却出了这等岔子,真是倒霉。”
“你算了吧,若想做什么接触,何种途径不行,偏选了这种不好收场的?”
“我晓得,可我哪有那功夫?我这是应旨回京,这几天还是我紧赶慢赶费力挤出来的。何况,你又不是不知池哥那人,当初在盛京,这二夫人住程府里的时日也不短,咱也没少去了程府,哪次瞧见过她?是,你又说是咱没在意过,但她也藏得太深了,小一年呐,一回也没瞧着呀。这次,池哥可明确表态过了,这二夫人是要被收的,你就不想,提前看看?诶,别说你不想,你瞅你那表情。”成子俊打趣地指着林涵,林涵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那茬。只略作思索,便问道:“走脱的那个,伤得重吗?”
“死倒死不了;不过;也不轻就是了。”成子俊懊恼地解释道:“唉,我当时没想伤他,谁料到他功夫那般高,只好使了个不厚道的招数,本想弄倒了抬回来的,哪曾想那小子还真是个爷们,拼了命地跑了出去。池哥早晚得知道,林涵,你得护着我,你不护着我也不成,反正你在这寨子里,左右都是帮凶了。不过,咱们还真得抓点紧,两天时间怕是长了点?呜……”成子俊搓着下巴,嘀咕道:“怎么能让池哥火气小点呢?”
“诶,林涵,想个辙儿,林涵?”成子俊大声唤着又有些出神的林涵,抱怨道:“想什么呢?帮帮兄弟。”
“你收敛点儿,比什么都强,自己想去。”林涵回了他一句,续问道:“人带过来了吧?”
“两个女子,还不知是哪个?”成子俊回道,随后提了提精神,续道:“咱们得猜上一猜。”
姚遥被那婆子带进聚义厅时,余光瞥见此厅中只正中座位上的坐有两个男子,再无他人。她垂头搓着衣角瑟缩,心下却在细细思量,这是要闹哪出?这两人要干嘛?正苦心思索,却听得厅外传来秋意的怒斥声:“你们这些狗贼,没本事行侠仗义,只晓得劫掠女子,算什么本事?”姚遥心下一惊,抬眼时,已见秋意被绑着推推搡搡押了进来。
秋意一进厅内,那两个押着她的人便向上拱手退了出去。秋意瞧见姚遥,先是眼睛一亮,随即骂道:“笨婢,护又不会护,跑又不会跑,只晓得白吃饭,蠢蛋。”
“我,我……”姚遥知晓秋意作戏,也理解她的苦心,便也不作辩驳,只两眼含泪,作欲辩无法之态。
秋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斥骂道:“忤那作甚,还不快给我解开?”
姚遥瑟瑟缩缩,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地蹭了过去,偷眼瞧了瞧上头那两个不作声只看戏的男子,抖手将秋意的绳子解开,秋意揉了揉手腕,极为不屑地扫了她一眼,骂道:“滚一边去。”姚遥知趣退到秋意身后。
秋意一抬眼,昂首对着厅中两个男子,一抬纤指,骂道:“你们也是一介堂堂男儿,有手有脚,不自力更生,却贪图享乐,做这有损祖德的劫掠之事,但若劫些贪官污吏也便罢了,抢我们这些弱质女子,有什么能耐?就不怕死后入十八层地狱吗?”
姚遥在后轻扯秋意的衣襟,想阻止秋意的妄为。其实姚遥知晓秋意的用意,秋意是想将这两人惹怒,并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而去忽略其身后的姚遥,进而可以保护到她,可这帮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姚遥还真不知晓,若当真惹急了这两人,浑不顾了,怕是折了婢子,又折夫人。
秋意回手打开姚遥的手,竖眼骂道:“蠢货,当日就不该带着你,胆小,懦弱,怕事,还笨得要死,去,滚一边去。”秋意一指门口,用意让姚遥退至那里。
姚遥委委屈屈,哭哭啼啼,一小步一小步地听话地向门口蹭去。
“行了,你们俩。”当中斜倚虎皮大椅的男子终于发话了。他对着姚遥开口唤道:“程二夫人,您多心了,我没别的意思。”
姚遥一震,顿住脚。
秋意却是急了,只见她秀眉倒竖,抢话道:“谁是程二夫人?你们寻错人了,我们可不是什么程二夫人。”
当中那男子一笑,直身,前倾,细细端详了半晌儿秋意,才开口道:“嗯,这丫头不赖,颇为忠心,程二夫人御下有术哇。”
姚遥一皱眉,在旁淡然开口道:“人与人之间要相互尊重,即使是主与仆之间,因为,真心方能换得真心。”言罢,姚遥收了身上的各种做作,略施一礼,端姿轻道:“不知阁下哪位?寻蒲妇前来,所为何事?”
秋意知晓这戏白做了,此时迅速回至姚遥身侧,全身戒备对上厅中这两位男子。
那男子听姚遥这番话一吐口,眼神霍然晶亮,其中那探寻揣测的意图不言而明,姚遥微眯了一下眼,略一抬首,直视了回去。而那男子却一拍大腿霍然起身,边向姚遥这边行来,边对着旁边那男子道:“瞧见没?刚才那眯眼动作象不象,且,真是太象了,我说呢,他怎么悄不声地就起了这个念头,当日,我那绝对是玩笑话,真没料到,他起了心思,看看,你看看吧,没准,这事,早就有了……”这男人语焉不详地嘟囔出这么一出,听得姚遥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那男子步子迈得极大,几下便跨至姚遥与秋意跟前,秋意前脚一错,挡在姚遥身前,挺胸抬头直对向那高他足有一头半的男子,姚遥真实佩服她的勇气,但也真实不想让她受无谓地伤害。
作者有话要说:真心感谢银子给咱投的地雷;俺爱你;爱你;爱你一万年年年年年年……
48、第42章
那男子站在秋意跟前,先是微垂眼扫了她一下;随后大掌一挥;便轻描淡写地将秋意拔到一旁,秋意身上是有些功夫的;却被那男子如此轻松的扫到一边;心下便有些懊恼和人心惊惧,她稳了稳身形;见那男子逼近姚遥,立时便想再强行挤过来。
“秋意。”姚遥知其意图;轻唤了她一声;止了她的动作。秋意不甚情愿地听话站住了;全神戒备地看着那男子。
成子俊挑眉扫了一眼秋意;转而直视姚遥;好在,他还知晓身份,没迫得太近,但两人也仅隔半步之遥。姚遥抿嘴回视于他,这男人身上的气势虽说也很强,但照比程承池还差些,不至于让姚遥腿软,经过程承池那类怪物的洗礼,姚遥自觉抗压性提升了不少档次,她坦然直视这位男子,隐约有种感觉,这两人应不会伤害她们。
成子俊先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仔细探查了一番姚遥,随后,眼露精光,问道:“你不怕我?”
“你想让我们怕你?”姚遥一皱眉,反问道。
“呵呵,有意思。”
“还好吧。”
“我们是盗匪。”成子俊好心地提醒姚遥。
“我知道。”姚遥点头应道。
“你们是我们绑上来的,没准会被撕票。”成子俊再善意地解释了一下。
“没准?”姚遥疑问。
“嗯。”
“那就是,说不准?”
“嗯。”这下换成子俊疑惑。
“唉。”姚遥叹了口气,道:“说不准的事情,不好拿出来说的,会给人添不必要的烦恼。你给我说说有准的事吧,你把我们劫上来,图的是什么呢?”姚遥这话说得很是语重心长,似是在教育邻家小孩,语气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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