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寡妇之吃肉-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终于找着正主。嗯;真诚感谢清水杯和鱼儿;谢谢你们的鼓励;我一定戒骄戒躁;戒虚戒浮;努力尽早把文码完;做个挖坑填坑的模范劳动者。
73、V章
姚遥话了,程承池便皱了眉;他看得出姚遥瞬时低落的情绪;心内顿时有些不满,这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不甚舒服。因为;他清楚的知晓,面前的这小女人准是又想起了他那“奇才”二弟。
“哼。”程承池鼻孔出气;打断了姚遥的神游。
姚遥回神,瞥眼看了看这位莫名其妙变了脸色的男人;撇了撇嘴;未理会他;执了杯子轻啜了口茶。
程承池瞧着眼前这般装腔作势的小女人;突然又没了火气;他顿了顿,心内苦笑一下,转而闭目思量起来。
姚遥等着那男人发话,却是待了半天未见回应,抬眼看时,竟是眯了过去,什么人呐,扰得人心烦,自己倒躲了清静。姚遥眼珠儿子一转,刻意用了些力道将杯子放回桌上,可惜,人家没甚反应。
她咬咬唇,眨了几下眼,才坏笑地开口道:“哎,大公子?”
“承池。”程承池闭目如此接了一句。
姚遥从善如流,未再唤他大公子,直接道:“玉儿姑娘真是娇俏可人的很,你觉不觉得呢?”
程承池睁目瞥了她一眼,开口道:“有话直说,同我不必拐弯磨角,枉费那心思。”
“切。”姚遥不屑地挥了一下手,接道:“我是觉得人小姑娘家家的,对你如此有情,这般难得的,不若……”姚遥故意顿住话头,不再往下说了。
果然,终于引得程承池凝目看向她,她却故作高深地执了杯子喝茶,不肯再说什么。
“呵。”程承池轻笑一声,也慢条斯礼地拿了杯子饮茶,似是对她所提的这个话题无甚兴趣一般。姚遥盯着看他状似优雅地喝了半杯,这男人何时喝水摆过这等姿态?次次如牛饮水般,此时这般拿捏作态,竟也担当了优雅两字。
姚遥见他喝罢,将杯子轻放了回去,又待眯眼过去,不由地有些急了,问道:“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同你说话呢,怎就不理人了?”
程承池嗤笑一声,应道:“有话便说,我自是听着。”
姚遥嘟了嘴,咕哝道:“真是没劲。”言罢,才揶揄道:“诶,说真的,玉儿姑娘可是纯真可爱,对你一片赤诚的,你便真当一点也不知?”
“你倒清楚?”
“明眼人一瞧便知,小姑娘,真是芳心暗许呀。”姚遥说得起了劲,一脸的戏谑。
程承池扫了姚遥一眼,扬声道:“停车。”
姚遥怔了一下,问道:“干嘛?”
程承池未接她的话,只接着吩咐道:“路一,你带秋意姑娘去置办东西,之后,城东许门客栈来寻。”
“是。”车内有人应声。
程承池瞧了一眼秋意,秋意看向姚遥,姚遥抿抿唇,要求道:“我与秋意同去置办吧?”
“丫鬟若无用,便不需带着了,既然事事均可亲自动手,少带一人还少些麻烦。”
秋意咬咬唇,道:“夫人,奴婢自去添置吧,必不会差的。”
“我是想逛逛这白阳城,总算来这么一回,居了一个月,竟连府门都未出,还不知这北地风情……”
“你随我客栈等她们,那里也可瞧得见风情,一界妇人,乱逛什么?”程承池不甚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眯眼看向秋意。秋意忍着压力再看姚遥。
姚遥只好无奈地点头应了,嘱咐道:“不必太过省俭,置好了便过来,有些买不到的,便不用强找。”
“是,夫人。”秋意应声下了马车,姚遥将帘子挑了小缝,瞧了瞧那个路一,个高魁梧,应是个称职的保镖,遂安了心。
随后,车便缓缓又动了起来。
姚遥靠回车壁,后知后觉的发现,车内现下只余他与程承池两人,颇为不妥。不过,更诡异的是程承池的眼神,跟头狼盯上只兔子似的,危险的紧。姚遥自觉压力备曾,不由地向旁处蹭了蹭,力图能不着痕迹地离那头狼远点,再远点。
可谁知,程承池突地探手抓了她的上臂,向着自己拉了过来,姚遥那点猫劲完全抗衡不了,她忙开口道:“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我之前可没招惹你,不好动手的。”
“没招惹我?”程承池将其扯至身边,俯了脸紧盯姚遥,眯眼轻道:“你这般清楚玉儿的心思,怎么,很想撮合撮合?”
姚遥这会再不知程承池的意思,那就实在太笨了,她腆笑道:“不过是说着玩的,玩笑,开玩笑,别当真呐。”
程承池定定看她,看得姚遥心内直打突,片刻儿,那脸竟缓缓地贴了过来,姚遥一惊,低呵道:“你干嘛?干嘛?这可在大街上的马车里……,唔。”
这男人,又随处发情了。
那男人上来便来个猛的,触上双唇,其舌头便探了进来,一顿混搅,追逐着姚遥的唇舌戏耍,最后绕了住,力道太过,拉得姚遥舌根生痛,不由得伸手推向他的下巴。却被程承池极快地攥住腕子,两手被箍在了一起,姚遥挣了挣,却引得他更狂躁,为免这男人真的化身不顾场合的色/魔,姚遥只好歇了挣动,由着他折腾了,不过,为嘛这男人精力这般旺盛,姚遥只觉大脑缺氧,头都有些晕了,这位,居然还没歇嘴的趋势,靠,一个亲嘴,值当费这么多功夫吗?姚遥终是装不下去了,手动不得,腿却是能用的,可能是之前姚遥不再乱动导致程承池疏了防范,姚遥抬腿前顶的又极为迅捷,于是,程承池终于咬牙住了嘴。
姚遥知晓自己力度不大,不会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但瞧着程承池变了脸色的一副切齿之态,姚遥还是怕了。她强笑道:“这样不好,真的,大街上的,那个,我没用多少力,那个……”姚遥瞧着程承池越发阴沉的脸,终于承受不住两人的距离,小声惊呼了一下,向旁挣去。
却生生被程承池扯住了,他攥着姚遥的手一把按到□,低声斥道:“你还真敢?”那东西在姚遥一触之际便跳了跳,姚遥心也跟着跳了跳,她僵着脸一边假势揉了揉,一边轻道:“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完了,便极力缩回手去。
“哪那么容易?”程承池得寸进尺,趋身压向她。
“你,你适可而止吧,这可是在大街上。”姚遥色厉内荏,声线都有些抖。这男人,犯起抽来,不管不顾的。程承池止了动作,盯看着她,姚遥皱眉,摆出一副苦大愁深,极为痛苦的样子。
“哼。”程承池抽回身子,放了姚遥,靠回车壁。得了自由的姚遥立时撤得程承池远远的,长呼了口气。
程承池瞥了她一眼,执茶啜了一口,问道:“瞧不出你与玉儿有多投缘,却对她如此赞誉?”
“呜,还好吧。”姚遥随口应着,不敢再随意搭话,这车里就两个人,这人肆意起来,真把自己在此办了,也不是不可能。姚遥自出了程府,身心都轻松了起来,不似在那盛京里自我拘束的紧,不过,这个自由再如何随心,也不敢太过放肆,虽说她并不拒绝眼前的这个男人,但车震?姚遥是真心不想来的,那个,有点太过开放了,何况,外头还坐两司机,没啥隔音的。
“听着,女人。”程承池瞧着姚遥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心下觉得,此时自己说话,这小女人定能记得清楚。
“呃,认真听着。”姚遥表现地相当合作。
“你得清楚。”
“嗯,清楚。”
程承池白了她一眼,明确表示,其不许再插话,姚遥忙捂了嘴,摇摇头,表示自己绝不再插言,嗯,听话。
“我是你的男人,作为女人,你得守住本份,清楚男人是天。”
姚遥捂嘴瞪眼,吃惊不小的,这男人,说这种话,也不事先预报一下,会吓死人的。
“是事事以我为先,要听话……”
“等等,等等……”姚遥还是忍不要去了,这男人,再说下去,还不知要拐到哪去?程承池脸色又沉了下来,但姚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她松嘴开口:“那个,男人女人的,这话说得有些早,咱先不聊这个成吗?我一寡妇带着孩子,外头也便罢了,谁也认不得是谁,但一日回了京里,总要顾虑名声,纵儿娶妻议亲的,可万不能有个让人非议的娘亲。”
程承池面上几欲滴下水来,其声音变得极为冷沉:“怎么?你的意思是,在外头玩玩?回了京里,你便继续做你贞洁的寡妇。我还不知,你竟是这般想得开的女人,怎么说呢?”程承池话一顿,缓缓地接道:“娼伶一般?”
这话说得就太难听了,姚遥立时变了脸,她霍然起身,一步上前掀了帘子,喝道:“停车。”马车霎时止了,程承池斜睇于她,姚遥冷哼一声,轻道:“污了公子的车,实在抱歉,咱们各行各路吧。”言罢,跨步就跳下了车。
街头人流熙攘,叫卖讨价之声此起彼伏,姚遥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听了一忽儿,突地展颜一笑,轻快地向前行去。这才是真正的生活,柴米油盐,生活琐碎,而之前的种种,皆是梦幻而已。
车上的程承池身上暴虐之气肆起,两手攥紧松开,攥紧松开,他强压怒火,怕自己此时追去,会忍不住捏死那小女人,瞧瞧她说得是什么话?在京外可以耍耍,回了京里,便仍是大伯与弟媳?她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她怎么敢?怎么敢有此等想法?还当自己是个男人吗?
可这火气越压越盛,终于,思绪一片混乱,他长啸一声,劈掌打碎车壁,整个人便如一条直线般纵了出去,街上传来一阵惊呼之声。而此刻的程承池,心内却只想道,那女人,胆敢跑远了,瞧他如何收拾她。
74、V章
姚遥确实没走多远,至少;她不可能丢下秋意。这街面很热闹;各式东西均有的卖,姚遥边走边搜捡自己的衣袖;她记得自己塞在哪里十两碎银;外加百两银票来着,出门在外;兜里不揣钱不是她的作派。噢,这里;姚遥自怀里掏出荷包;将碎银攥在手里;将银票小心地又放回怀里;嗯;贴胸保管,还是有保障的。
其实,姚遥此时的心挺乱的,她一头愤恨程承池的态度,一头又有些迷茫,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还有,直至今日,姚遥才发现自己骨子里令人鄙视的M性,方少逸多好的一个人,却怎么着都差点感觉,轮到这位了,被骂被迫,却还是心有轮陷,这不是神经病,被虐狂,这是什么?姚遥此时还真有点厌弃自己。
她当街叹了口气,眼光扫处,竟瞧见处卖花的,几盆君子兰,几盆水仙,月季,而吸引姚遥的竟是一盆蝴蝶兰,干枯发黄,明显是未栽种好,得了叶斑病,姚遥移了心思,想起上辈子姚妈屋内的那几盆盎然的蝴蝶兰,不由地凑将了过去,卖花的是个老汉,少言寡语,面色黑黄,蹲在地上默默地抽着旱烟,既不开口吆喝,也不招呼人,直到姚遥人到跟前,才慌乱地放下烟袋,嚅嚅道:“俺这的花都挺好,您看看,您看看。”
姚遥站了一忽儿,才指着那最为繁盛的君子兰问价,老汉实诚,报了个三百钱,姚遥又先后询了几盆花的价,都极实惠,最后,姚遥方指着那蝴蝶兰问老汉是何花,老汉将那盆蝴蝶兰往自己脚前踢了踢,才道:“这花不好养,俺从山谷里挪出来几株都没活,在谷里开得却是旺盛,您就别买了。”言罢,又挠了挠头,憨憨地笑道:“俺叫它蝴蝶花。”
姚遥抿嘴笑了,摸了半两多的碎银递给了老汉,道:“我便要那盆君子兰吧。师傅不易,就不用找了,还有,我与那蝴蝶花投了眼缘,一并给我可好?”
老汉欣喜,接过银子,将两盆花递与她,见她未拿篮子,又极大方的送了她一个挎篮,姚遥道了谢,将两盆花放入篮内,将将拎着起身之际,后头就掠过一个影子,挟着她几个纵越,便出了热闹的集市。姚遥手里那篮子拎得紧,未曾受到多大的惊吓,这男人抓了自己手臂的一刻,姚遥便知是谁了。她冷冷地瞧着这个男人,心里只觉疲累,程家男人一个共同点,就是沟通有障碍,也或许仅仅是对着自己,大概因自己太过龟毛,条件过多,导致双方三观取向不同,争吵不断。但,可以肯定的是,拿现代话来说,姚遥与程承池性格不和,实在不宜相处。
姚遥如此想着,也便这般说了:“我们脾性不合,不宜相交,那事,便就罢了,我另想其他法子,今日,你我说开了,便各带各自的人,各行各自的路吧。”
“哼。”程承池冷哼一声,也不接她的话,只将速度提得更快,挟着姚遥如同猎豹猎物一般迅速进了一个客栈,门口的堂倌连个人影都未瞧清,手里便得了一两银子,程承池对此处倒是熟门熟路,也不待客倌追过来,只丢了一句:“定的天字号玉庭院,姓程。”人便至了客栈上房,那堂倌愣了愣,边道:“客官来了。”边笑脸追了上来。
却被立时踢上的门板生生隔断在外,屋里厉声传出:“闲人勿扰。”
那堂倌是个多机灵的人物,闻听这话,忙应下:“好,好。”这头便摸着鼻子,揣好了银子离开了,边走还不忘了嘱咐其他伙计,莫去扰乱。
姚遥手里仍就拎着她的花,进了屋内,却被程承池夺了过去,随后一掷,丢在了角落里。这头揽着她的腰便进了屋内,不甚客气地扔到床上,其整个人也气势逼人地压了过来。
姚遥皱眉抿嘴,感受身上那重逾千钧的力度,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她定目看向程承池,冷笑一声,道:“怎么?还想来强上的戏码?”
“怎么,不行吗?”程承池狠狠地应道,手也不甚温柔地捏上姚遥的桃子。
姚遥也不挣了,左右也挣不开,只偏头冷声道:“有意思吗?”
“我觉得有意思就行。”程承池一手已然探进姚遥内衫。
姚遥眉头皱得更狠,她咬了咬唇,低声问道:“你喜欢JIAN尸?”程承池闻听这话,略怔了一下,而姚遥此时却是左腿微抬,左手一把将靴内匕首掏了出来,抬手按在了自己颈脉上,她所用力道并不轻,那匕首又是削铁如泥的,贴上便已入肉半分,淋淋鲜血洒了下来。
程承池立时僵了身子,不敢再动了。
姚遥展颜笑笑,轻声问道:“你玩过那般重口的?”
程承池凛着脸,未曾答话。
姚遥手动了动,续道:“起来吧,真等着玩一回呐?”
“你,敢?”程承池一字一顿地威吓道。
姚遥一挑眉,无所谓地应道:“我怕什么?人要脸树要皮,脸皮都被人剥了,活着也没什么劲了,就死一回呗,又不是没死过。”
程承池皱眉,微抬了身子,慢慢撤开,沉声道:“有话摊开来讲,这样,不好。”
姚遥等他彻底让开了,才执着匕首起身,慢慢避至门口,一边背手拉门,一边淡笑道:“你有好好说过吗?你当女人是人吗?一次强来不算,还要二次再来?你好这口哇?你好这口,你找跟你同趣好的去呀?我可没这兴趣,不想奉陪。”言罢,姚遥便转身欲跑出门去。
可此时的程承池竟已抽了长剑,不过一个掂脚挽剑便将姚遥手上的匕首挑飞了出去,且脚下未停,将门狠狠地踢上,拦在了她的面前,此时的程承池面色极差,一脸的阴郁,姚遥瞧那架式,竟是恨不得上来撕了她。
而此时的姚遥却也上了劲,她冷目回视眼前的男人,突地笑了一声,也不肯顾及脖上的创口,一把将外衫扯开,叫道:“来吧,来吧,遂了爷的心意,我这个娼伶也得个自由。”那血未得按压,一直流着,姚遥内里的月白小衣肩头已被浸得鲜红,如盛开的牡丹,妖艳夺目。
程承池上前一步,姚遥立时闭紧双目,不退不避,一副任人宰割之相。
颈间有痛感传来,姚遥“嘶”了一声,睁眼,见男人深皱眉头,拿着一块锦帕按在自己颈部。
一时无声,只闻咫尺之间的呼息声。
“一个女人,如何这般倔?”这音调里竟含着淡淡的无奈。
姚遥敏锐地觉出这男人的软化,但自己肚里的气却仍就堵着,声调便硬得很:“还不是被你给逼的?有问题可以讨论,有异议可以提,总是话不过三句,便要发脾气,你那男性权威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耍吗?这能解决实际问题吗?还有……”姚遥忽略男人又阴沉下来的脸,不管不顾地一次说个痛快:“□,是要两厢情愿的,你动不动就要霸王一回,能表明什么?能代表什么?你威武,你强大?兔子急了还咬人呐,我告诉你,以后你最好别跟我来这一套,你那威严,爱同谁耍,就同谁耍去,在我这里,行不通。”
程承池手上的力度一下加重了许多,疼得姚遥额头青筋都迸了出来,他未曾理会姚遥的那番话,只沉着脸,缓缓拿开帕子,血势确是小了许多,随后,他自怀间掏了几个瓷瓶,左右挑了挑,拿了个赤红白鹤图案的,开了口倒上姚遥的创口。
“啊。”姚遥惊呼了一声,叫道:“你这是什么伤药?火辣辣的,不是拿错了,是瓶毒吧。”
“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毒?”程承池瞥了她一眼,冷冷地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那一刀下去,痛快利索,苦处还少,可这毒下去,要死不活,溃疡腐烂,就不知道是何结果了?”姚遥龇牙咧嘴道。
“有功夫废话,可见那也不是什么毒。”程承池收了瓷瓶,又自姚遥袖内掏了一个帕子,略折了折,在其颈间绕了一圈,大致包扎了一下。
姚遥那创口辣辣地一直很痛,她单手按在脖上,也没心劲跟程承池置气了,心里还在暗自懊恼,这未伤着敌军,自己却损兵八百,真是赔本的买卖,得不偿失,以后可真不能再这么犯二了,再傻再冲动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呀。
程承池那剑早便收了,而姚遥的匕首却在门口三米处呆着呐,姚遥此时没顾得上去拿,而程承池却早便盯上了那东西,他记得,上一回是划在自己脖子上,此一回,却是划在她脖子上,这玩意,还真不适合这小女人来玩。
程承池踱步过去,捡了执在手里掂了掂,光芒一逝,他瞧出这把匕首竟是程承宇的那把思宁,他咬了咬腮帮子,看了一眼那痛得无甚精力的女人,不着痕迹地将其收了起来。
程承池出门唤了小二送水上茶,转而才回了桌旁寻了把椅子坐下。
小二动作极快,片刻儿,水与茶便送了过来,还附带了几盘点心,一头利落的摆着,一头谄笑道:“公子慢用,你的随从马车已在堂下等着了。”
“嗯,好,让他们等着吧。”程承池如此应着,一头扔了个碎银子予那小二。
那小二哈腰施礼欢喜地退了出去。
程承池倒茶推杯,意思是给姚遥的。
姚遥也不客气,失血过多,口干得很,一定要多喝几杯。
待姚遥喝过三杯之后,程承池方开口轻问:“你是何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程承池压了又要上涌的火气,低声道:“你在车内说,在外头也便罢了,待回了京里,你顾虑名声……”程承池不再往下说,让姚遥自己接口。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一个劲的掉收;是因为我日更了吗?疑惑中……
75、V章
“噢,这个呀;那是自然;出门在外谁都不识得谁,自在些挺好;可京里;顾忌的便多了,一个不好传不出去;影响得太远,何况;你那将军府;八百双眼睛盯着;还是顾虑得多;好。”
“将军府的名声可没好到哪去;我无所顾忌。”
姚遥瞥眼瞧了下程承池,才发现其肃沉着一张脸,很是认真的样子。知晓这位是来真的了,她皱眉略作思量,方措词委婉商讨道:“你看,你我经了这么多事,算得上是共过患难的,彼此也有些情谊,你不喜拐弯磨角,那我便坦诚地讲好了,你身份在那,受些争议是正常,你心态好,不作议论,也算胸怀若谷。可我却不行,身份如此,又是个女人,再加上纵儿,顾虑自是多些,想必你也谅解。这样好吗?”姚遥顿了一下,费力提道:“你我目前随心,合则多相包融体谅,相处久些,你若有了其他选择,随意。”姚遥瞧着脸色越变越难看的程承池,咽了一口唾液,续道:“当然,我自是要谨守妇道。那个……”姚遥顿了一下,磕绊地表达:“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话一出口,姚遥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颤,浑身着实起了一层粟,心内暗道,这深情文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耍的,自己就绝来不了这招,下回坚决不能再用了。
姚遥自觉自己不适合来这招,但奇怪的是,这招对程承池却是极好用的,姚遥那话一出,他便怔愣住,沉默半晌儿,喃喃重复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姚遥打眼瞧着程承池那表情,自然瞧出这句话对他触动颇深,虽说大感意外,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立时便板正表情,一派严肃,认真接道:“正是。”
程承池斜睇了她一眼,回复常态,啜了一口茶,问道:“你这些言论自哪来的?胆大妄为,离经叛世,我若否了你这乱七糟的提议,是不是,你那倔性就会上来?便会放出什么各行各路的蠢话来?”
姚遥白了白眼,咕哝道:“这算什么胆大妄为?离经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