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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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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个大夫,身家虽然也算清白,也只是一介白丁。”锦绣双手相互手进袖子里,拢在肚腹前,这是她平时候最常做的动作。

    她静静地望着他,“我从小就与医书为伍,《女戒》《女则》,《烈女传》之类的书,从来没有沾过。凭我的聪明才智,装装大家闺秀,摆摆王妃的雍容风范还没问题。但要我主持中馈,长期与天家人物打交道,可就要我的命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赵九凌真要笑出声来。

    他认识她这么久,还从来不知道,这丫头不但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领,居然还喜欢自卖自夸。听听她说的什么话,表面看起来是自贬的话,可听在他耳里,似乎还在嫌弃王妃的身份。

    上午11点之前没有更新,大家就没必要再等了,晚上8点左右上来看就成了。上午9到10点左右更新。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些空闲。

 第263章 鱼和熊掌

    赵九凌也学着她,把手插进袖子里,他这时候双手也确实有些凉。

    “我们会在京城举行大婚。但日后我并不住在京城的王府。”他看着她,微微地笑了起来,“我天生就是闲不住的,等边防安定后,我还想有我有生之年,游遍我大周山河。”

    锦绣惊讶,他的意思是,做了他的妻子,并不需要主持中馈,也不需要像个外交家一样,与同等的圈子里的贵妃来往交际,也不需要进宫立规矩,更不需要被王妃的条条框框束缚住。

    他开的条件确实诱人,但男人的承诺,又有几分真呢?就好比媒婆通常都会扬长遮短是一样的道理。

    她仍是用她平静的眸子看着赵九凌道:“王爷能有这般打算,想必已经调查过我了。再则,我与王爷也认识许久了。想必王爷也知道我的性子。若是不想家宅不宁,最好管住自己的花花肠子。”

    锦绣知道,这个时代的男人,但凡有点身家背影,无不以纳妾为自豪的事。有些公候人家,若是男人不纳妾,只守着一个妻子度日,反而还会被指责为没本事。像赵九凌这种身份的男人,更是妻妾成群。

    她再是有几分医术,却也架不过人家天黄贵胄的身份,若是拘着他不许纳妾,就算赵九凌不出手,皇后估计也会灭了她。

    赵九凌细细地望着她,良久才道:“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放心?

    锦绣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

    她真的能放心吗,在这个父母之命媒约之言为礼数的时代,从来都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尽管他很有本事,可是,他上头还有皇帝及皇后。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如果这事泄露出去,最后又不成,她的名声也就完了。不说嫁徐子煜,恐怕连阿猫阿狗都不会要她了。

    就算皇帝点头了,恐怕也难以让京中众位顶级权贵的名门千金们服气吧?

    在现代锦绣又不是没见识过一朝飞上枝头的灰姑娘,被顶级社交圈子排在门外的尴尬与无措,更别说这等级森严的古代了。

    人家不理你还是轻的,冷嘲热讽让你下不了台也只是小儿科,怕就怕大家集体抵制你,暗地里使绊子。

    刚才被告白(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她大人有大量,估计当作求婚吧)的沾沾自喜,被残酷现实如此一分析,又烟消云散了。

    想到徐子煜,锦绣再一次为难起来。

    鱼与熊掌,真的不能兼得的。

    ……

    锦绣在床上烙了一个晚上的烧饼,次日清晨起来,不得了,又是两颗又重又厚的熊猫眼。

    冬暖大惊失色,“姑娘昨晚没睡好么?”

    锦绣揉着酸涩的眼,说:“嗯,给我补补妆吧。”

    冬暖一边给她补妆,一边说:“昨日里查房的时候,重伤病人也没几个了,姑娘今天仍是要去查房吗?”

    “就让玄英去吧。他也有了较足的经验了。”果然战场是最好的实习场所。这才短短不到半年的功夫,齐玄英的医术便脱飞猛进,已严然有名医级的风范了。

    “那今日姑娘可有什么安排?”

    锦绣想了想,说:“去作坊里瞧瞧制药的情况吧。”

    在临出门之际,锦绣又把昨晚赵九凌强行塞到自己手头的玉佩交给巧巧,“你把这玉佩交给王爷。”

    接过触犯手生温的盘龙玉佩,巧巧愣愣得说不出话来。

    锦绣淡淡地道:“这可是王爷一直带在身边的,名贵着呢,你就说,我身卑位轻,可不敢戴在身上。”

    巧巧想着昨晚锦绣被赵九凌叫去说话,心里也明白了什么,低声说了声“是”。

    ……

    “你说,她让你把玉佩还给我?”阴沉的嗓音再加上拉长着的一张脸,巧巧心里打着哆嗦,结结巴巴地道,“是,是的。”

    赵九凌神色阴鸷,瞪着玉佩好半晌,忽然说了句:“下去吧。”

    巧巧松了口气,如蒙大赦,行了个礼,赶紧退了这个似要吃人的地方。

    赵九凌紧紧地捏着玉佩,仍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

    她这是在拒绝自己?

    他都把话说得如此清楚了,这怎么可能?

    难道说,这世上真有不稀罕权势之人?

    ……

    从头到尾看了制药作坊的流程,提了些意见,又纠正了一些陋习,锦绣又去了中路军营。

    冬暖很是不解,“姑娘,中路军营的病人早就光了。您去那边做甚?”

    “再给徐子泰瞧瞧吧。免得徐夫人担忧。”

    冬暖不再说话了,她看了自家姑娘一眼,把心里的疑惑咽下了下去。

    徐子泰已经拨了管子,转入了普遍病房,安阳郡主瞧着简陋的病房,强忍着要把儿子带回去休养的冲动,只让人白日黑夜地轮留照看。

    望着母亲憔悴的神色,徐子泰紧皱着眉头,说:“九哥喜欢人家是九哥的事,与我们何干?娘您也忒糊涂了。就是因为九哥喜欢她,更应该早早让姨婆去提亲才是。”

    安阳郡主嗔道:“你这孩子,怎的这么死脑筋?你想想,恒阳喜欢她,若是咱们去提亲,岂不摆明了跟恒阳抢女人?”

    徐子泰不以为然,“什么抢不抢的?他喜欢他的,我们去提我们的亲。决定权在王锦绣手里。她若是同意嫁到咱家,自然皆大欢喜。若是想攀高枝,那这样的女子,娶进门来也非咱家的福气。”

    安阳郡主长长一叹,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既然恒阳也喜欢她,我看,就算了吧。”不是她畏惧赵九凌的权势,而是她不愿因为一个王锦绣就让儿子与赵九凌的关系弄拧了。

    “子煜怎么说?”

    想到小儿子,安阳郡主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了,“是个死心眼的。”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都一睦呆在屋子里,连饭也没有吃。只一个劲地求她赶紧去总督府提亲。

    徐子泰想了想,低声说:“子煜都二十岁了,他从来都是个死心眼的。娘您这么做,岂不是在割他的肉?”

    安阳郡主一脸的委屈,“他是我儿子,我何偿不心痛他?可如今恒阳跑出来横插一脚。你要我怎么办,难不成与恒阳硬着干?你又不是没听过他在西北的凶名。”

    一个杀伐果断,又有着修罗以及战神美誉的天之骄子,自己看中的女人被别人给捷足先登,任谁都不会善罢甘休。虽说她是郡主身份,又是他的长辈,那也只是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给予些尊重罢了。

    若是真的因此得罪了此人,整个徐家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她身为徐家的族妇,自然得以大局为重,儿女情长就得靠后去了。

    徐子泰紧皱着眉头,他虽然觉得赵九凌不似那般心胸狭隘之人,可在明知他喜欢王锦绣的情况下徐家还非要去提亲,那就是真的不给他面子了。

    想到这里,他低声问道:“那个廖嬷嬷,是什么来头?”

    安阳郡主脸色更加不好看,“是王锦绣院子里的管事。”

    徐子泰说:“片面之词,如何能信?”

    安阳郡主急了,马上说,“刚开始我也不愿相信。可今早我差人去总督府打听,可不得了,恒阳大晚上的就冲进王锦绣的院子里,大张旗鼓毫不避讳得说他喜欢人家。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这还有假?”

    徐子泰睁大眼,“当真?”

    “总督府的下人虽然言辞不一,但也确有此事。”

    徐子泰这时候也没了主意了,良久,才喟然长叹,“早知如此,娘就应该提前一步去提亲。”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咦,你说什么?”

    徐子泰一脸的惋惜,“若是娘早一步去提亲,咱们又何至于这般被动?到那时,王锦绣是拒绝还是首肯,对咱家都是有利而无害了。”

    如果早一步提亲,以锦绣谨慎的性子,自然不会立马答复,总会先说考虑考虑,之后他们再进一步表达诚心,锦绣若是同意嫁给徐家,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也不存在得不得罪人的。如果因为赵九凌的插足而拒绝,自然是人家的事,对徐家来说,也不会受任何名声上的影响,相反,徐家还会进入“受害者”的角色。

    安阳郡主愣了半天,总算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又开始后悔起来。

    “都要怪我……唉,我先前确实是请了你姨婆去提亲的。是她后来与我说,王锦绣善妒,不适合徐家,所以我才作了罢……”说到这里,安阳郡主又怪罪起姚老夫人了,“我想起来了,头一回让你姨婆去提亲,她说王锦绣善妒,恐非良配,要我三思。而这回,又说她是神医,能救人,也能害人……说不定,她并不想让子煜娶王锦绣,或许,她也知道恒阳喜欢她,所以这才故意阻挠的。”

    可如果不是她说风就是雨的,总是对王锦绣事先就存了一分轻视,事情也不会弄到如今这副田地。徐子泰很想这样说上两句的,但到底是自己的母亲,总要给些颜面,于是说:“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着急也没用了。要不,先派人去探探口风吧。”

    “还是算了吧,事情已经都这样了。”安阳郡主现在也想通了,王锦绣对她对儿子都有救命之恩,可她也给了重重厚礼,大家也就两不相欠了。王锦绣入不入徐家都无所谓了,反正天涯何处无芳草。

    徐子泰也觉得事情到了这一地步,确实很是可惜,但娘说的也有些道理,徐家并不是非王锦绣不可,再则,有赵九凌高调地宣布喜欢王锦绣,徐家若再凑上一脚,也就是不识趣的表现了。

    锦绣去的时候,刚才听到徐子泰说了句:“可惜了,那么好的医术。”

    锦绣心里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但站在病房门口的婆子却已发现了她,连忙满脸堆笑地说:“王姑娘来了。”

    徐子泰母子赶紧看了过来,安阳郡主起身,堆出满面的笑容:“唉呀,王姑娘来了。快请坐,请坐。”

    锦绣说:“夫人太客气了,我来看看徐大人的伤势如何了。”

    徐子泰笑了笑说:“托姑娘的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大夫说,再修养两日,便可回家休养了。”

    锦绣给他检查了伤口,说:“伤口复原不错。再吃上两天的药,就没问题了。”

    “有劳姑娘再特意跑一趟。”徐子泰想到弟弟与她无缘,心里很是可惜。

    锦绣笑着说:“份内事罢了。徐大人休要客气。”检查完毕,她直起身,对安阳郡主说:“夫人您的病也才刚好,还得多加休息才是。可不能再劳累了。”

    安阳郡主笑道:“只是过来瞧瞧子泰伤势如何了。都有丫头婆子侍候着,也没怎么劳累。”

    锦绣点点头,说:“想要病情不复发,夫人可要时刻牢记我的话哦。”她半开玩笑地说,“否则等我回了金陵,可就没机会给夫人看病了。”

    安阳郡主说:“是是是,一定谨记姑娘的吩咐。以后不会再麻烦你了。”

    锦绣颔首,“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然后向这对母子礼貌地告辞。

    徐子泰也坐起身,笑着点头示意,嘴里还说着“王姑娘路上走好,真是麻烦你多跑这一趟。”

    安阳郡主也起身,还并自把锦绣送到病房门口。

    “夫人请留步。”锦绣笑着说,“我先走一步了。”

    望着锦绣的背影,安阳郡主暗叹一声,折回了病房。

    而上了马车的锦绣,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

    该死的赵九凌,她与他的梁子可结大了。


 第265章 意难怦

    冬暖胆战心惊地望着她,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只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可是要回总督府吗?”

    锦绣面无表情地说:“嗯,回去吧。”

    ……

    总督府高大威武的建筑已近在眼前。

    府衙前两蹲威武的石狮子狰狞地向着路上露出深深的獠牙。恍惚中,这对石狮化身为赵九凌那般模样,青面獠牙,杀气腾腾地朝她奔来,然后对她露出森森的笑意,“有本王在,你休想嫁给别的男人。”

    生平第一次,锦绣在种想拿刀砍人的冲动。

    锦绣下了马车,从侧门进入,紧挨着门房的回事处的人,已奔了过来,一脸的恭敬讨好。

    “王大夫,您总算回来了。您今早上刚刚出发,下北路军营的定远将军何大人就来了,已经等了你一个晌午了。”

    锦绣心回乱七八糟的心思,“定远将军?”她只认得中路军营的定远将军,下北路的定远将军又是何方神圣?

    “就是那个何劲啦。”冬暖语气有些酸意,“人家现在又升官了。已经是从三品的将军了。”

    去年还只是正五品的千户,如今三个月不到,就升成了从三品的定远将军,不知是老天眷顾他,还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他来找我做甚?”想着那天晚上何劲的表现,锦绣没由来的心中不安。

    “好像他老子也有些不好了,军医束手无策,想请姑娘去大同医治。”

    “何总兵得了什么病?”

    “据说是肠痈。”

    锦绣挑眉,“他找我有什么用?应该去求王爷才是。”

    何劲的老子何天刚,任江苏总兵期满后,又被调至山西,任一省总兵。大同离宣府倒也不远,快马加鞭,半日功夫就到了。

    锦绣是宣府的军医,并没有义务过去救治,但何天刚身为朝廷命官,又是边防重镇里的最高级将官,若是上头有了命令,自然也违背不得。

    何劲担心老子的病情,请她过去医治也无可非厚,但这种跨地区的诊治,还得让上头的同意才是。

    当然,以何劲与赵九凌的交情,赵九凌自然也会同意的。

    果然,回到内院里来,便有人向她通报,让她立马去见赵九凌。

    锦绣满肚子里装的都是火气,自然也要去找赵九凌算账,二话不说就过去了。

    到底没有发出火来。

    赵九凌的屋子里还有何劲,而何劲一身素色青衣劲装打扮,一身青衣也有六七分陈旧了,但穿在此人身上,并无任何寒酸之态。

    果然人的出身决定了一切呀。

    赵九凌心情估计也不怎么好,锦绣一进来,冷溲溲的目光就射了来。

    他的目光带着愤怒与委屈。

    锦绣有些惊讶,也有些愤怒,恶狠狠地瞪了过去,怎么着,你还委屈?奶奶的,老娘比你更委屈。好好的白马王子被你给搅了,都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

    二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撕杀,一个愤怒一个凶狠。

    何劲因着急父亲的病情,并未发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见到锦绣后就急急地上前拱手作揖,“王姑娘,家父目前已然病危,大同军医俱都束手无策。听闻姑娘擅治肠痈之症,还望姑娘略施振手。何某代家父感激不尽。”然后深深作揖到地。

    锦绣收回与赵九凌撕杀的视线,一脸难色地对何劲道:“何大人,令尊的病情,若只是初期,锦绣还有把握医治。只是……”她目光飘了赵九凌一眼。

    何劲连忙道:“这个姑娘放心,王爷也已同意姑娘前去大同给家父医治。如今,就请姑娘略施援手,随何某一道去大同,给家父医治。”他望了锦绣一眼,一脸的郑重,“家父的病就拜托王姑娘了。”说着再一次深揖到地。

    锦绣连忙说:“既然如此,那锦绣领命便是。何大人不必多礼。”奶奶的,原来她也是怕强欺软来着。这姓何的当初这般对待她,以前还曾发过毒誓,姓何的千万别犯在自己手上,否则一定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但如今呢?

    不止救过他一性命,如今还要给他老子看病,有天理么?

    最可恨的是,她还没法子拒绝。也不是没法子,而是,不好意思拒绝。

    早晓得会有今天,那天晚上就算冻死也不会接受他的好意了。

    拿人手软的感觉,真的不爽。

    再来,她原想趁着这两天的功夫再努力一把,争取与徐家定下婚约,然后风风光光嫁到开封徐家去。现在可好了,被赵九凌这货搅了她好不容易寻觅好的白马王子,让她又重新沦落为剩女,这笔账都还未算呢。

    安阳郡主的病已经好了,徐子泰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对母子自然要回开封去,到时候她从大同回来,说不定他们都已经走了。

    痛苦地想了一个晚上,痛苦地从鱼和熊掌里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徐子煜,却又给泡了汤,锦绣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赵九凌,如果不是他的大放阙辞,徐家如何会放弃她?

    可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她却什么都不能做。还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真的太憋屈了。

    她连生吃赵九凌的心都有了。

    赵九凌也很委屈,更是火大。

    他都把话说得如此清楚了,还把自己的随身玉佩也给她了,这就是定情之物呀,她不但不领情,还让人给退回来。退回来也就罢了,居然还让一个小丫头退回来,这让他的颜面何存?

    她已经让他颜面无存了,还又来怪罪他?真是没有天理。

    在赵九凌与锦绣大眼瞪小眼中,还是朱棒槌出声提醒了下,“呃,王爷,何总兵的病可是不等人的。还是让王姑娘尽快动身吧。”

    他在背后轻轻捏了赵九凌一把,示意他以大局为重。

    赵九凌当然知道现在不是与锦绣使气的时候,他深吸口气,平复心头的火气,冷冷地对锦绣说:“何总兵身为我大周肱股重臣,为了大同边关军务,劳心劳力。如今得此重病,本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王大人,就麻烦你跑一躺了。务必令何总兵转危为安。”

    锦绣还能如何,只能领命而去了。

    然后,她收拾了一番,带了齐玄英和唐成,冬暖,巧巧,以及另外两个辅医,一道上路了。

    何劲据说身上的伤还没大好,便弃马而坐进了车子里。

    又因为他身上的伤,与锦绣同坐一辆马车,说是好方便就近冶疗。

    但看在冬暖眼里,这个借口,有些烂。但她见锦绣并没多说什么,也就没有啃声了。

    马车驶得很快,虽然凳子上垫了厚厚的宝蓝色八团花弹墨垫,但没有防震功能的马车一路急驶下来,仍是把人抖得腰都要折掉。

    锦绣紧紧握着车壁上的扶手,努力忍着这种不适。

    如果能躺下就好了,可惜……她瞪了眼罪魅祸首,真是个脸皮厚。

    当初那样对她无理,如今还有脸来找她帮忙?

    接收到锦绣厌恶的眸子,何劲苦笑,给自己倒了杯水,但车子震动得厉害,手没有拿稳,水溅湿在锦绣露在松花色裙据下的绣花鞋上。

    “对不住。”何劲很是歉意地从怀里掏出帕子,弯腰给她擦鞋。

    锦绣连忙把脚缩了回去,厉声道:“你干什么呢?”

    何劲一脸无辜,“给你擦鞋。”

    给她擦鞋?锦绣又惊又怒,难道他不知道女人的脚是不能随意让人看到的吗?更别说碰触了。

    “不用了,我自己来。”

    冬暖早已从身上掏出了帕子蹲下来给锦绣擦了起来。“姑娘,鞋子湿得好厉害。”

    锦绣当然也感觉到脚背上传来的温热之感,气得恨不得把这货踹下车去。

    何劲更是一脸的歉意,“真是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他有些无措地望着锦绣,以及她湿得厉害的鞋子,“要不,赶紧脱下来放到火上烤烤。”

    车子里有炭火,还是搁有薰笼的那种,火势并不大,但烤湿掉的鞋子,应该没问题的。

    可问题是,鞋子湿成这样了,肯定得脱下来,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脱鞋子,锦绣并没有任何心理压力,但冬暖不干呀。

    冬暖是标准的古代女子,虽是奴婢之身,但一直都在大富之家受着严格的训导,自然知道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自然不会由着锦绣当着何劲的面脱掉鞋子,露出女子最**的部位。

    冬暖的目光太过“灼热”了,但何劲的脸皮却比城墙还要厚,佯装没有瞧到冬暖的暗示,说:“没事,姑娘不必顾忌我。反正出门在外,一切从权。”

    锦绣也觉得这话说得有道理,但她仍是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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