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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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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觉得自己身体健康着呢,哪需要压惊,又不是娇贵的大家闺秀,连这么点事儿都经受不住,并没有按许太医的话照做。但却扭不过赵九凌的坚持,林嬷嬷从小厨房里端了满满一大碗桂圆酸枣汤,在赵九凌警告的眼神下,锦绣半是苦恼半是甜蜜地喝得精光。

    喝得太饱的结果便是不能马上入睡,锦绣穿着桃红色的娟棉小衣,在屋子里散步以作消化。

    赵九凌坐到床沿,看着锦绣胜似闲庭信步地来回走动,一点都没有被今日所发生的事儿影响,不由奇怪,问:“你怎的知道有人算计你?”

    锦绣停下步子,一脸的骄傲:“我又不是傻子。多少名门贵女的名声就是败在这所谓的换衣服被外男撞见、在水榭边落水被外男救起、去桃花林里与外男约会上头的?这些败坏别人名声的事儿见得多了。再则那丫头实在太笨了,明晃晃的弄脏我的裙子,还热心地带我去换衣服。哼,没有鬼才怪。”是人都喜欢把自己说得厉害些,锦绣也不例外,她哪会想到会被人算计呀,也只是看脚下的路越走越偏,落霞也暗自给她使眼色,这才心生警惕的。

    其实今日若是没有落霞在,说不定锦绣还真会上当的。

    她实在没敢相信,她现在已非吴下阿蒙,堂堂亲王妃,居然还有人明晃晃地算计她,实在不可思议。那郑氏母女究竟哪来的信心呀?

    锦绣幸灾乐祸地道:“那郑氏太恶毒了,不过可惜,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光大长公主的怒火就够她消受了。”更别说,接下来还有赵九凌的怒火呢,以及宫里的怒火。

    自己好歹是亲王妃吧,算设陷害亲王妃,这可是死罪一条呀,就算有宫里那位大佛镇着,估计也会脱一层皮。

    赵九凌一脸无耐,“都被人算计到家门口了,你还有心思笑。”

    锦绣说:“不然呢,我还要哭不成?哼,我可不是那种受了打击就一劂不振的人。”她又屁颠颠地来到床前,讨好卖乖地抱着男人的胳膊,“我也是知道王爷肯定会替我作主,否则,都吃亏吃到这份上了,肯定要气死的。”

    赵九凌脸色稍好,说:“这事儿你甭管,只需在家中养病便成了。”

    “我又没病……”锦绣灵光一闪,想到了某些事故,马上改口,“好,都听王爷的。”

    赵九凌微微地笑了,这丫头倒是聪明,一点就透。

    “听说郑氏母女被姑婆给扣下来了,那接下来,王爷打算怎么办?”

    “放心,就算我不出手,大长公主的怒火也会让她们脱一层皮。”赵九凌倒也不担心这个,横竖郑氏母女自己作死,又落到福国大长公主手上,这位宗室里硕果仅存的公主几时吃过别人的算计?她又是唯一不惧怕太后的人,郑氏母女只有被捏死的份。

    等郑氏母女被大长公主整得差不多后,他再出手也不迟。

    也不知是不是养得太好的缘故,以前锦绣在最穷最落魄的时候,身子一直是健健康康的,无病无痛,在宣府那种寒冷的气候里,也不曾有半点不适的,如今,只是落了回水,当天夜里便发起了烧,咳起了嗽。

    锦绣原本打算装病的,好博取舆论同情,这会子倒是真的病下了。只能苦中作乐地想,相信以许太医的老成世故,想必不会让她病的太过憋屈就是了。

    前来诊治的人自然是宫里的顶级太医,并且还一连来了三位太医。第二日天不亮,许太医便又来给锦绣诊了脉,说:“王妃这病有些凶猛,伴随有高热,又似有惊悸之症,可千万马虎不得,得多加卧床休息才是。”

    其实对于自己的病,锦绣还是清楚的,也算是急性风寒所致,只要及时吃了药,便不会有大问题了。

    不过既然许太医如此说,她也从善如流地应了。

    锦绣这病收获还有满多的,不止太医坐镇诊治,皇后也派人前来慰问,并送了好些补品。

    皇后派来的女官仍是那位先前的路嬷嬷,路嬷嬷向锦绣表明了皇后对她的关怀之意后,又委婉地与锦绣提了提昨晚宫里发生的事儿。

    “这是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补品,全是补女子宫寒类的上好补品。太医说王妃昨日落了水,受了凉,再则天气又冷,王妃体内积聚了大量寒气,恐影响孕育子嗣,皇后娘娘急得不行,赶紧让奴婢准备了这些补品送过来,希望王妃早日康复,养好身子。争取给娘娘生下个大胖孙子。”

    锦绣那个啼笑皆非,她不过是落了水,怎么就体内积聚寒气了?许太医当时为什么没有明着与自己说呢?

    路嬷嬷佯装不觉,又继续道:“昨晚太后病了,免了众妃嫔的晨昏定省。皇后娘娘还要服侍太后,所以只好派了奴婢过来瞧瞧姑娘。”

    昨天郑氏母女算计自己被抓了现行,按理太后肯定得过问一番的,就算无法免罪,但至少可以减轻些处罚吧,可太后却称病不出,这算是不再过问郑氏母女的征兆么?

    以太后如此偏执又钻了牛角尖的性子,再来她身为太后,却无法保全娘家人,不止颜面有损,在娘家的威信也就大打折扣,如此浅显的道理,精明如她,应该不会如此行事吧?

    难道这其中,还有她所不知道的事?

    大概知道锦绣的疑惑,路嬷嬷又对锦绣笑道:“昨晚楚王殿下进宫向太后请安,顺便说起郑氏的事来,随后太后便称病了。”

    路嬷嬷透露出的信息太强大了,却也有了更为依据的猜测。

    只是不知赵九凌究竟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把一向踱扈的太后也给整哑了。

    不过尽管疑惑,锦绣也还没有笨到与路嬷嬷说。路嬷嬷也不会笨到把主子之间的阴私如数告之锦绣,于是打了几句言语机锋后,便起身告辞了。

    到了晚上,璀璨的星茫和皎月用银色点缀大地,楚王踏着明亮的月色,回到了留仙居。

    吃了两剂药,烧已经退了,喉咙不再又痒又痛,锦绣还吃了两大碗碧梗粥,和一笼牛肉馅的小包子。直至赵九凌回来,连忙问:“王爷吃饭没?”

    得知男人没有吃晚饭,锦绣赶紧让厨房的准备晚饭,当丰盛的晚饭摆上桌,桌上只有一个小碗时,赵九凌问:“你吃过了。”说的肯定句。

    然后,男人便发怒了,“你这女人,好没良心。你男人我为你的事儿东奔西走,劳心劳力,你倒好,吃个饭都不等我。”

    锦绣吐吐舌,她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所以肚子一饿,便自行解决了晚饭,哪想到要等男人回来一道吃呀,但被赵九凌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实在过分,于是赶紧解释说:“今儿一整天都没胃口,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才有了食欲,所以就先吃了。王爷别生气嘛,下回就算饿得再惨,也一定要等王爷回来再一起吃。”

    赵九凌脸色稍缓,说:“若真的饿了,可以先吃些点心垫垫肚。但晚饭肯定要一起吃的。”

    锦绣眨眨眼,有些不满,“以往王爷可没这个规定呀。”

    男人脸色又沉了下来,啪地放下筷子,粗声粗气地道:“你可识得开惠县主?”

    锦“当然识得。已逝庄淑大公主的嫡女,如今的武定侯少夫人。”

    “你可得多向人家学习学习。大前天晚上我与武定侯世子宋融一起外出办差事,回程路上,天色较晚,想着大家都在户部主事,还有许多需要合作的地方,于是就想请他吃个饭,宋融却婉拒了,说家中还有人等着他吃饭。后来打听一下才知,我那个表妹当真是个少见的贤妻良母,这都有了身孕,还把男人侍候的舒心细致。据说每日都要等宋融回去才一道开饭,不管宋融回去多晚。”男人眼里有着羡慕,然后又教育锦绣,“你瞧瞧你,嫁给我这么些时日了,可没见你等我吃过饭的。”

    锦绣那个哭笑不得,赶情这男人是受了人家小夫妻恩爱的刺激了,羡慕起宋融家有娇妻服侍,而他却没有。锦绣自认她算不得贤妻,但也是做到了妻子的责任的,于是辩驳道:“王爷这话好没道理,你总是早出晚归,晚上回来也没个定数,这可要我如何等你吃饭?我也想做个贤惠的妻子,把王爷服侍的周到细致,可王爷给过我机会没?成日里往外头跑,要么与狐朋狗友在外头胡吃海喝,要么弄到半夜三更才回来,也要我坐在家中干等?我敢说,人家宋融肯定不会像王爷这样,总要在外头呆到夜深人静才回府。”

    这下子轮到赵九凌低头了,但他很快就理直气壮地道:“宋融与我都在户部做事,他也与我一样,都有诸多应酬,也时常弄到很晚才回去。宋融说,不管他回去多晚,开惠都会给他留夜宵,”然后一副“你也要跟人家多多学习”的模样。

    锦绣又气又好笑,这男人是受了人家夫妻恩爱的刺激了,心里也痒痒的,所以也想以开惠县主的规格来要求自己,享受被贤妻服侍的滋味。她还不至于小心眼到与他针锋相对,故作气忿地道,“王爷只见人家的好,人家宋融屋子里可是半个通房都无,王爷你呢?哼,屋子里光牌面上的就有好几个,有本事王爷也学学宋融呀。不说要我等王爷一道吃饭,要我学狗叫都成。”最后一句话倒是堵气的成份了。

    她都还没与他算睡了邱氏让邱氏怀孕的账呢。

    赵九凌笑了起来,“罢了罢了,我说一句你倒是十句八句的顶起来了,还句句有理,算我怕了你还不成?”

    锦绣反而不服气了,又气鼓鼓地坐了下来,“王爷好没道理,好端端的拿我与别人相比。难道我除了没等王爷一道吃饭外,就没别的优点了?”

    锦绣使气的模样儿挺鲜劲的,鼓着腮邦子,嘟着双唇,说不出的惹人怜爱,赵九凌心下痒痒的,拉过她的手,往怀里一带,捏了她挺翘的屁股,声音暧味,“好了,都是为夫的错。你的优点自然是最多的。我不过是看宋融与开惠恩爱的劲儿,心里也痒痒的,我也曾想着,如果咱们也做一对恩爱夫妻,那该有多好。”

    锦绣斜眼睨他:“恩爱夫妻?这个说容易也不容易,说容易,也挺难的。”

    赵九凌挑眉,“怎会呢?咱们就不能做个恩爱夫妻?”

    锦绣笑啐:“王爷想得太简单了。夫妻首先要做到夫妻间相互理解,相互信任,彼此知道对方的好,这样就会珍惜对方,体谅对方,这样就会少了一些矛盾。夫妻就是相互关怀、相互扶持,相互依赖、相互帮助,相互理解。若是这些都做到了,那离恩爱也就不远了。”

    赵九凌若有所思。

    锦绣心里也痒痒的,看来这男人也向往夫妻举案齐眉,白首到老的。想着他对自己的维护,对他还是生出了好些臆想,可惜她词汇并不丰富,也说不出煸情的话,在肚子里转了半天,也无法说出“真要咱们做一对恩爱夫妻,你要学习的地方可还多着呢。”但这话却又说不出口。最终只好傻笑而过。

    接下来,赵九凌又与她说起太后的事儿。

    “我听路嬷嬷讲,太后病下了?是真是假?”

    赵九凌笑了起来,“这回倒是真的心口疼。”

    锦绣挑了挑眉,“所以,这才没法子顾上郑氏母女吧?”

    “自顾都不遐了,还顾得上那对蠢货?”语气极为不屑。

    锦绣更是来了好奇心,“王爷快与我说说,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居然让一向护短又蛮不讲理的太后在这件事上装聋作哑。

    赵九凌笑了起来,“你真想知道?”

    附过身来近在咫尺的俊脸,邪气的表情,略略上挑的眉毛,怎么看就怎么像调戏民女的无耻恶少!



 第364章 这人也爱邀功

    锦绣微微红了脸,叫道:“好了啦,王爷就别再吊我胃口了。快与我说了吧。”

    略略撒娇的语气,带着不自觉的娇嗔,再配上微微驼红的脸蛋儿,不同于往日冷静淡然的模样,勾得赵九凌心痒痒的。

    “其实很简单,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真的?那王爷究竟说了什么话?”

    赵九凌淡笑不语,他十来岁时就去了边关,自然明白打人就要打七寸的道理,而太后的七寸却有很多。

    那日,太后听说此事后,差点被气晕了。她还算是比较聪明的了,不管事情真相如何,第一反应便是给娘家嫂子以及侄女申冤平反。她们是受人陷害的,一定要彻查此事,还郑家一个清白。

    然后,太后连夜召见了赵九凌,说必须把国公府那两个奴才严加审问,务必审出幕后真凶,不能冤枉她的娘家嫂子以及侄女。

    赵九凌冷冷一笑:“太后还是先给自己申冤吧。如今那郑李氏,您的好嫂子,可是把您也给拖下水了。”

    太后又惊又怒,厉声喝道:“你什么意思?”

    赵九凌冷冷地道:“人证物证皆在,那郑李氏辩无可辩,可此人为了脱罪,却对福国大长公主以及众多宾客面前说是太后您指使她这么做的。还对大长公主说,真要定她的罪,就先问问太后您的意思。太后,今日在韩国公府发生的事,您也给个解释吧。”

    锦绣瞪着赵九凌,“就这样?”

    赵九凌“唔”了声。

    “那郑李氏真的是受了太后的指使?”

    “是与不是,已不那么重要了。”

    确实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倏关郑家人与太后的颜面,太后自然是要救郑李氏的。可若郑李氏为了脱罪,反把她拉下水来。太后心里会如何想,会如何做,再是清楚不过了。拯救人反而沦落为嫌疑人,为了自保清白,想当然是先要避清自己,然后钉死那个陷害自己的人了。

    更何况,在陷害自己这件事上,估计太后屁股里也不是干净的。所以才在赵九凌轻轻一诈之下,便立马改弦易辙,不敢再管郑氏母女的事。

    这个计谋,真的很简单,对于屁股本来就不干净的人,更是适用。

    以一句话就让太后打乱阵脚,锦绣实在是大开了眼界,笑着说:“王爷这记花枪玩得可真是妙呀。”

    “兵不厌诈。”赵九凌尽管心里也得意,但面上却仍是淡淡的,但眉角眼梢却也有止不住的得意。

    “王爷怎会想到以这种法子诈她的?”普通人或许还想不到呢。

    赵九凌微哼一声,“她自己就是不干净的,当然经不起诈了。”

    锦绣点头,“那这件事上,太后究竟有没有参与?”

    “谁知道!不过她还算聪明,知道不对劲,赶紧撇清自己。若她真的继续纠缠下去,我有的是法子让她引火烧身。”

    赵九凌的本事,锦绣从来不怀疑的。自己的老公如此厉害,对于她来说,那自然是好事一件了。背靠大树好乘凉,以后那些想整自己的人,也得垫垫自己斤两才是。

    这货把枪杆子对外,那自然是所向披霏,可若是对内,那血流成河的可就换成自己了。

    一想到赵九凌拿刀砍自己的画面,锦绣机伶伶地打了个冷颤。

    赵九凌连忙问:“怎么了?”

    锦绣连忙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与王爷为敌,实在不明智。”

    赵九凌不可置否,“估计明后日郑氏母女便会被放出来。”

    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毕竟这对母女身份还真有些不一般,不管如何,总得还要顾惜着容王以及宫里那位的颜面,让她们在大长公主那儿呆上几日,杀杀锐气,也算是作了薄惩了。

    “这回丢了这么个大脸,估计会安份一阵子了。”锦绣说。

    赵九凌讶异地看着她,忽然冷笑:“就这样放过她们,也太便宜她们了。”

    “王爷还有后招?”

    赵九凌一脸的倨傲,“设计陷害一等亲王妃,还人脏俱获,这可是砍头的死罪。李氏郑氏出身勋贵,死罪能免,活罪难饶。”

    锦绣一脸惊讶,不会吧,亲王妃这个身份什么时候这么好用了?

    不过赵九凌很快又一脸郁闷,“原本想让这两个蠢货偿命的,可皇兄说了,好歹也要顾忌宫里那位,所以只略给些薄惩罢了。”

    薄惩?是什么样的薄惩?

    赵九凌神秘一笑,“这事儿你甭去管了,好生养病吧。”

    屁来的病,吃了两剂药,已经生龙活虎,屁事都没了。

    不过为了符合政治虚求,锦绣还是准备多装几天的病。

    谈论了一会儿,天色已晚,夫妇二人洗嗽了一番,从净房出来,锦绣越想越不甘心,于是又召来来落霞,“你出去散播些遥言,说吃糯米饭、鹅肉、苦笋、春尖等,胆结石手术之人吃了,多多益善。但是坚决不能让郑家人知道是咱们散播出去的。我相信你的本事,应该能圆满完成的。”

    落霞点点头,领命而去。

    赵九凌笑问:“你不会这么好心的还要对郑明讲仁心仁术吧?”

    锦绣翘高了鼻子:“天机不可泄露。”

    赵九凌不满地谴责她,锦绣以牙还牙,“王爷每欠都爱吊我胃口,我这也是跟王爷学的。”

    赵九凌很是不满:“小丫头,皮在痒了。那郑家人你也没必要去报复了,反正,就算我不出马,自有人收拾郑家人的。”

    “哦?”

    “实话与你说吧,如今除了你之外,恨毒了郑家人的,便要数武定侯世子宋融了。宋融这人你没见过,不知道他的为人,是个满肚子脆计的人,又最是护短,对我那表妹也是疼入骨子里的。开惠表妹被郑家人算计,差点一尸两命,宋融可是气惨了。扬言要让郑五身败名裂,永世不得超生。”

    “什么,开惠县主被算计?”

    “嗯,很晚了,也该歇息了。”赵九凌得意地学着锦绣翘了鼻子,不可一切地上了床。把抓心抓肝的问号丢给一脸气闷的锦绣。

    锦绣也知道这男人最爱装深沉,说话也只露一半藏一半,偏偏他又深懂说话艺术,在紧要关头,掐上一脚,让你吊在半空,上不沾天,下不沾地,抓心抠肝,难受至极,其行为恶劣到令人发指,

    锦绣愠怒地掐了他的腰,“郑家人怎么又跑去动宋家了,还有,郑五又是谁?”

    赵九凌躺在里边,闭眼,假寐,就是不肯回答。

    锦绣气得磨牙,真恨不得抓花他的脸,让他见识一下她九阴八骨爪的厉害。

    可是,她没胆。

    唉,真没用,这就是封建婚姻的劣势了。

    锦绣又催了几回,赵九凌闷笑,双手搂着她的腰,“就是郑明的闺女,排行五的郑家嫡孙女。”

    原来是郑瑜,她怎会又跑去算计开惠县主了?锦绣满肚子的疑或正要问,但赵九凌已不耐烦起来,“好了,这事儿你就甭去想了,反正自有人替你撑腰。”

    锦绣点头,“虽然郑氏母女受到了所谓的处罚,但我想,这事儿肯定还有后遗症。”锦绣分析着。

    赵九凌挑眉,“后遗症?”这是什么词儿?

    锦绣笑了笑说,“这是医学术语,就是因位某种病而落下的病根子,也称后遗症。比方说以前王爷对我特别的凶,以至于每次见了王爷发火都忍不住心惊肉跳一番,这也算是王爷威风的后遗症吧。”

    赵九凌脸色黑了一半,“你这是什么形容,本王……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了?”

    “没有吗?”

    赵九凌轻咳一声,坐正了身子,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还提它做甚?现在本王可没有凶过你了吧?”实际上,他讨好她都来不及呢。这丫头真是小心眼,这么爱记仇。

    锦绣唇角弯了弯,“我也不过是打个比方罢了。王爷这是干嘛?”

    赵九凌倏地回头,不满地剜了她一眼,悻悻然地道:“你说的对,这事儿可不算完,虽说此次你是最无辜的,可郑氏一族却因为你落了好大没脸,不说太后,估计整个郑家,都会恨毒了你。”

    锦绣觉得很是冤枉,她什么都没做呀,明明是坏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害人不成反害己,关自己什么事呀?从头到尾,她可是什么都没做过呀?

    知道她的想法,赵九凌笑了起来,“你也不必忧心,他们再恨你你也不会少块肉。”

    锦绣戳他的胸膛,嗔道:“还不是因为王爷,若非王爷这块唐僧肉,我何至于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呀?”

    “唐僧肉?”赵九凌眼里冒出问号。

    锦绣说:“意思就是人人都想抢一口来吃,吃了就能有诸多好处的那种。”

    赵九凌哈哈一笑,“何必与这些蠢货计较,没得自降身份。好了,不说这些糟心事了,与你说正事吧,我身边的师爷,穆少清,你记得吧。天气转凉,他的头晕症状又发作了,正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你就试着给他开两贴药吧,看着怪可怜的。”

    穆少清得的便是典型的美尼尔综合症,这种病一般不易根治,一旦发作起来,那滋味确实难受。锦绣知道穆少清对赵九凌的重要性,也不推托,让人磨了墨,写了一记药方递给他,“照我这方了去抓药熬了给他吃下吧,一日三次。这方子若是有效,就继续吃下去。方子留着,下回若再发作,照例按着方子去抓药吧。”

    赵九凌接过药方,随意扫了眼,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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