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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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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已。生怕有什么三长两短,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

    锦绣也不料顾东临会有如此英勇,倒也刮目相看,但嘴里却说:“果真是将门虎子,顾公子如此英勇,顾侯爷后继有人了。”

    顾炎苦笑。

    ……

    “夫人,公子来信了,公子来信了。”随着婆子激动的叫喊声,陕西咸阳顾府的老宅里,一个身穿暗红比甲的婆子正拿着信奔至顾夫人的房间,对顾夫人一阵猛叫。

    正在屋里做衣裳的顾夫人,一身简单的云白孔雀蓝二色褙子,下身蓝色马面裙,头上只插了支白玉珠杈,及一枚银色千珠攒金叶的牡丹珠花,原本如画的眉目此刻却略有些憔悴,她正聚精会神地在手上快要做成的长袍袍摆上绣上好看的花纹,闻言陡地坐直了身子,惊喜至极:“临儿来信了,当真?”

    “是的,夫人,公子来信了,真的来信了。”

    顾夫人素白的手接过婆子递过来的信,轻飘飘的信纸令她微微心惊,“怎么这么轻?”

    婆子面色一僵,赶紧说:“公子什么性子夫人还不清楚?最是躲懒不过了。以前让他写一篇字,都要推三阻四的,这回给夫人写信,也是难得了。夫人,快拆开看看吧。”

    是了,自已的儿子什么德性她还不清楚么?顾夫人脸色好转,也待不及小丫头拿剪子,自己三两下便撕了信纸。

    婆子见状,连忙叫道:“夫人使不得,使不得,这纸硬着呢,撕不开的。还是拿了剪刀来。”

    等小丫头递了剪刀,顾夫人急切地剪开信纸,果然只是薄薄的一页纸,上边只廖廖写着几个字。

    “一切安好,夫人匆念。”

    顾夫人心都凉了,紧紧捏着信纸,喃喃道:“他,他仍是在怨我。”

    婆子不识字,见夫人的神情,也知道不会是好事,连忙问:“夫人,公子写了什么?”

    顾夫人把信再拿来瞧了瞧,泪水滴了出来,她捂着脸痛骂:“这个孽子,居然为了一个外人,与自己的母亲使气成这样。这个不孝子,他可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如今却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就把我恨成这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婆子连忙安抚道:“夫人,您别这样。”

    “别这样,那要我哪样?这个不孝子,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居然对我大吼大叫,连他父亲这般对我不但不吱一声还推波阻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如果丈夫的所作所为令她感到心虚与害怕,那么儿子则让她无比愤怒。丈夫是天,她是地,她不敢对丈夫的决定不敢有任何违背,可儿子是自己生的呀,居然也胳膊往外拐,真真令她愤怒。

    婆子轻轻叹息着,说:“夫人,奴婢知道您心里苦。可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夫人一边抹泪一边道:“你说吧。”

    “公子是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如今公子却这般对夫人,夫人心里难受愤怒那是肯定的。可公子何偿不是这种感受呢?公子一向敬您爱你,可夫人却把他最重要的人给欺负了,那弄成那副局面,因为夫人是公子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和长辈,可夫人做了什么?您当着公子的面,把他最重要的人打了,欺负了,还污辱了,说句诛心的,公子对您有多敬重,就对您的所作所为有多失望。”

    顾夫人目光一缩,迸射出一丝冷茫,“连你也这么说我?”

    婆子连忙跪了下来,“奴婢只是个奴才,按理,主子们的事儿做奴婢的不敢妄言,也不得插手。可是夫人呀,奴婢跟在您身边几十年了,素日里冷眼旁观着,夫人一向进退得宜,在圈子里素有威望,可是夫人,旁在旁观者的立场,夫人您往日里为人处事都是有条有款的,唯独这件事上,确实过了。若是夫人觉得奴婢多嘴,就当奴婢没有说过。但奴婢仍得劝夫人,夫人若是真心心疼公子,就给老爷和公子服个软吧。夫人,老爷是您的天,可公子却是您下半辈子的依靠呀。”

    顾夫人神色一震。

    婆子觑了她的神色,又继续道:“那个王锦绣,奴婢知道夫人不是瞧不起她,只是不喜她对夫人您的态度。可奴婢要说的是,那王锦绣一味的对夫人您讨好巴结,夫人又会如何?”

    顾夫人不语,无意识地捏着手上的信纸。

    ------题外话------

    今天只有一章,亲们不要再等了哈


 第157章 取舍

    婆子不识字,见夫人的神情,也知道不会是好事,连忙问:“夫人,公子写了什么?”

    顾夫人把信再拿来瞧了瞧,泪水滴了出来,她捂着脸痛骂:“这个孽子,居然为了一个外人,与自己的母亲使气成这样。这个不孝子,他可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如今却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就把我恨成这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婆子连忙安抚道:“夫人,您别这样。”

    “别这样,那要我哪样?这个不孝子,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居然对我大吼大叫,连他父亲这般对我不但不吱一声还推波阻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如果丈夫的所作所为令她感到心虚与害怕,那么儿子则让她无比愤怒。丈夫是天,她是地,她不敢对丈夫的决定不敢有任何违背,可儿子是自己生的呀,居然也胳膊往外拐,真真令她愤怒。

    婆子轻轻叹息着,说:“夫人,奴婢知道您心里苦。可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夫人一边抹泪一边道:“你说吧。”

    “公子是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如今公子却这般对夫人,夫人心里难受愤怒那是肯定的。可公子何偿不是这种感受呢?公子一向敬您爱你,可夫人却把他最重要的人给欺负了,那弄成那副局面,因为夫人是公子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和长辈,可夫人做了什么?您当着公子的面,把他最重要的人打了,欺负了,还污辱了,说句诛心的,公子对您有多敬重,就对您的所作所为有多失望。”

    顾夫人目光一缩,迸射出一丝冷茫,“连你也这么说我?”

    婆子连忙跪了下来,“奴婢只是个奴才,按理,主子们的事儿做奴婢的不敢妄言,也不得插手。可是夫人呀,奴婢跟在您身边几十年了,素日里冷眼旁观着,夫人一向进退得宜,在圈子里素有威望,可是夫人,旁在旁观者的立场,夫人您往日里为人处事都是有条有款的,唯独这件事上,确实过了。若是夫人觉得奴婢多嘴,就当奴婢没有说过。但奴婢仍得劝夫人,夫人若是真心心疼公子,就给老爷和公子服个软吧。夫人,老爷是您的天,可公子却是您下半辈子的依靠呀。”

    顾夫人神色一震。

    婆子觑了她的神色,又继续道:“那个王锦绣,奴婢知道夫人不是瞧不起她,只是不喜她对夫人您的态度。可奴婢要说的是,那王锦绣一味的对夫人您讨好巴结,夫人又会如何?”

    顾夫人不语,无意识地捏着手上的信纸。

    ……

    今年过年与往年没什么太大的波澜,不外乎是今年比往年热闹得多了,收的年礼多了,送出去的也多。一直闹到初三才得了空。

    这日里,姐弟俩去给父母上坟。

    以青石砖砌就的坟茔非常具有规模,连墓碑都是崭新的,锦玉惊奇不已,“是不是走错地了?”

    锦绣淡淡地道:“没,这就是爹娘的墓。”

    “什么时候修葺的?我怎么从不知道?”

    “这个你就甭管了,给爹娘上香吧。”

    ……

    今年的谨阳侯府因为没有女主人在,过年倒比往年冷清了许多,顾炎暗恨妻子的蛮横无理,却也深叹内宅无人管束,终不成体统,原想把妻子接回来,但想着妻子先前的所作所为,又一时犹豫不绝。

    恰巧贵州那边又传来顾东临受伤的消息,顾炎心痛爱子,无法再坐视不管,只得亲自修书一封,飞鸽传书与顾夫人。

    顾夫人接过丈夫写来的私信,喜得双手发颤,可当她打开信一瞧,气怒不已,丈夫不经她的同意,就私自作主给儿子说了一门亲事。

    王嬷嬷见夫人面色不好,小心问道:“夫人,老爷在信上说什么?”

    “真真是气死我了,老爷居然私自给临儿订下婚约。”

    王嬷嬷惊叫,“啊呀,以侯爷的眼光,相中的姑娘不说家世有多厉害,人品必定过关才是。”

    顾夫人瞪了她一眼,顺了一会儿气,怒道:“就那王锦绣,她也配?”

    王嬷嬷一声惊叫:“真是王锦绣?唉呀,这王锦绣虽说身份家世都配不上公子,可侯爷说得对,公子脾气暴躁,性子又有些混,若是找个温顺的大家闺秀恐怕治不住他。与其找那种端庄得过了头的女子弄得夫妻失和,还不如就依了公子的喜好,娶王锦绣为妻得了。奴婢瞧那王锦绣素日里对公子不瑕辞色,可公子却甘之如怡,这就叫,叫什么周俞打黄盖,什么什么来着?”

    “周俞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顾夫人接过话。

    “是是是,就是这句话。原来夫人您也知道有这么一句话,那就再好办不过了,公子喜欢王锦绣,王锦绣治得住他,日后夫妻和和美美的,白头偕老,夫人也就放心了不是?”

    顾夫人面色又不喜了,“我自己疼若性命的宝贝儿子,居然让一个外人治得死死的,成何体统?”

    婆子反而笑了起来,“夫人呀,您是当局者迷,奴婢是旁观者清。男人嘛,在外头顶天立地,在屋子里嘛,对妻儿伏一回低作一回小又如何?就像侯爷,在外头威风八面,可在夫人您面前,不也伏低作小,对夫人您千衣百顺?”

    顾夫人被说笑了,但很快又冷笑道:“伏低作小?哼,若他真是伏低作小,又岂会把我打发到这鬼地方来?”

    婆子嘻嘻笑着,“奴婢跟在夫人身边多少年了,侯爷对夫人如何,夫人心里还不清楚?若不是这回夫人确实做得过了,侯爷如何会发雷霆之火?”

    顾夫人不语,面色却松懈了下来。

    婆子摸了摸怀里的500两银票,继续再接再厉,“奴婢素日里旁观着,公子与侯爷倒是相像,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唯一的差别就在于公子被夫人宠坏了。侯爷说得对,公子这样的性子,若真的弄个大家闺秀,反而不好。”

    ……

    听下人报来,钟二夫人又来了。

    锦绣捂额,心头直叹气,真想找个地缝钻了得了。

    这钟二夫人是完完全全的顾家人的托呀,今天都是第四次了,人家说次不过三,她若是再拒绝,还真显得拿乔做作了。

    “夫人……”锦绣勉强堆起笑,把钟二夫人迎入内室里去,让丫头上了茶后,苦笑道:“夫人这是何苦?您明知我与顾家的事儿,如何还要领这个差事?”

    钟二夫人也跟着苦笑着,“不瞒你,我也是被逼得没法了,顾炎那个人,是吃了称佗心要你做他的儿媳妇,并且还……”

    锦绣点头,“夫人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

    钟二夫人连忙道:“是这样的,顾东临受伤了。”

    锦绣问:“伤得可严重?”

    “顾侯爷没说,我问了他也没正面回答,只是说,若是你再不肯答应顾家的婚事,他就要失去这个儿子了。还请你高抬贵手,救救他儿子。”

    锦绣目瞪口呆,“顾侯爷这是什么意思?”隐隐有些动怒。

    钟二夫人连忙道:“你先别生气,且听我细细讲来。”她喝了口茶,这才道:“刚开始我也和你一样,觉得他这样岂不是强娶嘛。顾炎却说,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德性,是真心喜欢你来着,这世上,也只有你治得住他,把顾东临交到你手上,他也放心。再来,他还说,他是真心求娶你的,以前是他们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但一笃归一笃,他并不会因对你有愧疚,或是你对顾家有救命之恩就拿儿子的终身大事开玩笑。他是真的看中你的人品。锦绣,凭良心讲,我也觉得顾炎能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也实属难得了。你就再考虑看看,嗯?”

    锦绣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钟二夫人看她这样,又继续劝道:“我知道你的心结,可这人嘛,总要往前看才成。顾东临以前确实做得不对,但他也悔过了,令尊的事,也非他一个人造成的。若全怪在他身上,也有些冤枉他。再来,他如今也真心悔过了,令尊的坟他也让人亲自修葺一翻,还亲自磕了头,真心认了错。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嫣,想这顾东临,之前是何等的嚣张,自从识得你后,可就完全变了一个样了。顾炎也是因为这个才竭力看中你的。因为他相信,有你束着他,顾家也不至于落得富不过三代的窘境了。”

    锦绣苦笑,“顾侯爷也太高估我了。”

    “高不高估且不说,你想想,你总归是姑娘家,迟早都是要嫁人的。顾东临如今一颗心都在你身上。顾侯爷对你也很是满意,这样的婆家,且不说顾家是何门弟,单说这对父子为了求娶你,可是把诚意都做足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是呀,她一个小小的大夫,又只是一价白丁,人家把已把姿态放得极低,若她再是拿乔,就是真的不识好歹了。

    钟二夫人又仔细给她分析了利害,“锦玉明年就十四了吧?要参加乡试了吧?”

    锦绣愕然,望着钟二夫人,点头,“是的,亏您还记得这么清楚。”

    “锦玉这孩子聪明,人又稳重,我可是极喜欢的。相信明年乡试定能捧个秀才回来。不过,这十年寒窗苦读,真要出人头地,七分靠实力,三分靠运气。”她拍着锦绣的手,一脸的艳羡:“不过这孩子运气一向好,有一心为他打算的嫡亲姐姐,相信未来的官场之路,定也顺风顺水了。”

    钟二夫人是极聪明的,凡事都只说一半。剩下的就留给锦绣思考了。

    锦绣并不笨,哪会不知钟二夫话里的涵义。

    她和锦玉只是一介白丁,若想要出人头地,一是关系,二是人脉。锦玉虽说与范夫子挂上了钩,又得钟阁老的赏识,可以在锦玉未来的仕徒上给予相当大的帮助。

    但再是这样,仍是脱不了寒门学子的身份。

    日后有了成就,也只会被冠上“官场新贵,寒门典范”。

    若是有个像样的身份,不说在官场上多一份助力,至少背靠大树好乘凉,那些暗地里的算计就会少上一部份。那些仗着身份背景的也会多惦店他的份量。

    钟二夫人见锦绣陷入沉思,又轻轻拍她的手:“锦绣,我知道你是个刚强的,伯母一向佩服你有这份志气和毅力。可这个世道,都是男人的天下。而官场上,多一份关系,就多一份助力,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应该知道如何取舍。”

    锦绣面色阴晴不定,一时间倒是无话可说。

    ……

    ------题外话------

    旅游去了,奶奶滴,老娘现在也要为自己活一回,看在儿子的面上都不成

 第158章 亲事

    今天的晚饭锦绣姐弟都只吃了小半碗,白银说:“还真是奇了,平时候姑娘最爱吃这道白肉蘸辣子,公子也是。怎么今儿个才吃这么点?”

    心事重重的锦绣抬头,这才发现锦玉本人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连饭也没吃几口,暂且抛下心头的烦闷,问他:“怎么了?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不成?”

    锦玉看她一眼,欲言又止,“没。”然后闷头刨饭。

    锦绣仔细观察他,“还说没有,哪有光吃饭不吃菜的。告诉姐姐,究竟有什么烦心事来着?”

    锦玉沉默半晌,望了白银冬暖,二人很有默契地收拾碗筷就退了出去。

    “姐,半斤八两,还有那个顾安,可还安份?”

    锦绣愣了下,“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锦玉面色晦黯,似是有某些顾忌,但忍到最后,仍是咬牙道:“姐你可知道,这几人可是顾东临的爪牙?专门负现监视你的。”

    锦绣先是一惊,然后又沉默下来。

    半斤八两即能识字,做事还勤快,为人处事也是进退得宜。顾安算账很是厉害,她已经给他们涨了不下五次的工资了。但他们却一直毕恭毕敬地称自己“只是尽奴才的本份罢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有地痞来前脚进来闹事,衙门里的捕头后脚就来了,还有一回,有人想故意记讹诈她,御门里的人来得也是非常快,当时所有人,包括她,都是惊惶失措的。唯独半斤和八两却是反应平淡。

    锦玉仍是忿忿不平地道:“……不止是这三人,房东夫妇都让顾东临给买通了。还有,这附近的街访,咱们买下隔壁张四叔家的屋子,也脱不了顾东临的干系……这该死的混账家伙,当真卑鄙,这一年多来,居然暗地里在咱们周围布下了那么暗桩,可恨我却一直没能发现。”

    锦绣仍是沉默着。

    锦玉越说越气,“这该死的混蛋,姐你救了他们顾家两代人,还要平白无故的受她的挤兑欺辱,这些人太可恨了。”

    铁绣忽然长长叹口气。锦玉抬头,冲锦绣怒道:“姐,你怎么不生气?你可是觉得我在说慌?我可是有真凭实据的。”

    锦绣轻声问:“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顾东临安排的人?”

    锦玉沉默了下,然后咬牙说:“其实,我也听说过钟二伯母替顾家给姐姐保媒,我心里恨那顾东临,便向夫子请了假,早早回来了。今日里一时心血来潮,从后门进来的,在经过院门时,发现半斤鬼鬼祟祟的身影,心中蹊跷,便偷偷跟了过去。”

    半斤偷偷摸摸潜入仓库里,与正在统计药材的八两打了个手势,然后,二人悄悄地来到一处药架的隐秘处,锦玉见他们形态可疑,误以为要干什么坏事,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了进去,在他们药架背后蹲下。便听到了令他怒火中烧的消息。

    锦玉把他听到的消息告诉给锦绣,“我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是顾东临安置在咱们这儿的内奸。半斤偷偷告诉八两,钟二夫人来找姐姐保媒,姐姐拒绝的消息,八两便说,这样下去不成的,万一让顾东临知道了心里一定会难受的,还说要想办法促成姐姐你与顾东临,还提到了顾安。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些人居然是顾东临的人。”

    半斤等人是顾东临的人,锦绣也是比较吃惊的,但因为之前就有了怀疑,这会子知道了真相也还不算太吃惊。唯一让她感到惊奇的是,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

    锦玉脸色很不好看,他一方面憎恨顾东临的无孔不入,另一方面,又不得不记他的这份人情,如果没有他的暗中相助,姐姐的药铺也不会这么顺利开起来。

    锦玉现在很矛盾,顾东临喜欢姐姐,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可总归心里横着一条刺儿,怎么也咽不下去。

    ……

    京城!

    “对了,九弟,这是父皇亲下的手谕,再让汪直亲自去金陵一躺,相信不出一个月,那个叫什么王锦绣的医女便能出现在王府了。”御花园的林荫道上,一身明黄四爪龙袍礼服的太子边走边对身边紫色遍绣织金四爪龙袍的赵九凌说着,忍不住观看自己兄弟的面色,若有所思,“只是不知,那个医女真有你说的那样厉害?”

    赵九凌背负着双手,淡淡地道:“臣弟亲眼所见。”

    太子呵呵一笑,“你长年不在京城,此番过了年,又要去节制山西军务,我觉得,若那王氏医女医术真那么厉害,还不如一道随你去山西,贴身跟随侍候你,岂不更好?”

    赵九凌从容的步子微微顿了下。

    太子又道:“若是那医女还有几分姿色,九弟干脆把他收入房中,即能侍候你,又能照顾你的身子,岂不美哉,一举多得?”

    赵九凌依然面无表情,但脚步却越发慢了。

    ……

    顾炎其实还是很替锦绣着想的,知道她还在孝期,不好议亲,是以一直都只是暗地里进行罢了。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顾家的举动,仍是瞒不过那群有心人。

    田大山听说此事后,嗤笑一声:“就那个纨绔子,也配做王姑娘的丈夫?”

    银剑淡淡瞥他一眼,“顾东临虽然平庸了些,但谨阳侯府靠着顾炎的威势,至少还可以支撑三代,又是世袭一等侯爵之位,顾家就顾东临一个独子,又有着泼天的富贵,王姑娘倒是好运气。”

    田大山哼笑,不爽地道:“那九爷可怎么办?”他可没忘,自家主子在金陵呆得实在太久,这回不得不回京,但却留下他和银剑二人一直密切关注着王锦绣与顾家的动静。

    银剑依然面无表情,“这关九爷什么事。”

    田大山瞪他一眼,“九爷对那位的心思,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

    银剑淡淡地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田大山气极,正要好生把他教育一番,但银剑下一句话却让他一下子哑口无言。

    “你觉得,王锦绣配得上九爷?还有,凭她的身份,有资格坐上楚王妃的宝座?”

    ……

    御书房内,一身绣团龙饰纹常服的皇帝正欣然地望着自已的儿子,威严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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