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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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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吕氏神色犹豫,一脸的踌躇,吕夫人却盯着锦绣问道:“我外孙除了动刀以外,真没别的法子了?”
锦绣吩咐一名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女子,“夏儿,麻烦你再给这位夫人仔细解释一下。”
那位吕夫人一脸的不高兴,“你是怎么做大夫的,你就不能亲自给我解释吗?”
“夫人,我的夏儿也是非常厉害的,让她给您解释,也是一样的。”
“她再如何厉害也不过是个下人,哪有资格与我说话?”
“在我锦绣药铺,没有下人与主子的区分,只有大夫与护士,还有助手的身份。若是夫人自恃身份不肯合作,那我也没法子,只能请您另请高明。”
“你什么意思,你居然赶我走?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吕小姐眉倒竖,恶狠狠地瞪着锦绣。
李吕氏连忙拉住自己的妹子,轻斥了两句,然后陪笑道:“王大夫,舍妹年纪轻,性子急,请你不要与她一番见识。她也不过是担心侄儿的病罢了,没其他有恶意的。”
“这位夫人,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要不要动手术,你们自行考虑清楚烦再给我答复。”
“这事关重大,我一个人确实做不得主,还得回去与夫君商量商量。”
“也好。夫人赶紧回去商量了再来,令公子这病,可不能再拖了。”
“好……只是要如何医治,麻烦王大夫再解释一下,可以吗?”
“没问题,夏儿。”
三个女人被领到一边去了,伍赵氏这才得已看清那位女大夫的面容,忽然睁大眼,倒吸口气。在趁夏儿给她们解释的当,锦绣又扬声喊道,“下一位,二十八号,伍赵氏。”然后拿起冬暖递过来的病历表看了起来,“伍赵氏,太湖人氏,十七岁,下体骚痒,小便有刺激痛觉,发作时间已有十一天,先前曾找楚家药馆里的曾大夫瞧过,吃了三回药,不见好转。”她抬头,四处望了望,“谁是伍赵氏?”
助手兼实习大夫的唐成又叫了两声,仍是没有人回应,冬暖说:“真是怪了,刚才都还在这儿的,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
……
“奶奶,真的不找王锦绣医治?”
药铺里的走廊上,采月一脸遗憾地望着一脸不甘,又一脸难堪的主子。
伍赵氏咬着唇,“我哪还敢让她医治,上一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把她得罪狠了,她会给我看病才怪。”说不定还会报复她,然后四处宣染她的病,到时候传进公婆耳里,她就真的没活路了。
采月跺脚,“奶奶,奴婢相信您是清白的。可,可奶奶您运气不好,好死不死染了那种……羞人的病,再不医治,可就真的不好了。大爷眼看就要回来了。”
伍赵氏咬唇,一时犹豫着,过了会,又惨笑道,“那你要我怎么办?转回去让她医治吗?那回我把她得罪狠了,她不会报复我才怪。”
采月垮下双肩,忽然眼珠子一转,“奶奶,我有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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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大家,因私人原因影响写作,这些天都没有进评论区与大家互动。我也知道大家估计又恨不得把我砍了,汗,今晚双更补偿。
庶女今天也会有更新,争取早早结文,以免被海扁。
按往年的规矩,双十二过后才是网店旺季最高峰,现在正加油存稿,但只是草稿而已,到时候还得再修改润稿的。所以大家也别怪我惜稿不发哈,连载不能断更的,一口气传完了,我也完了。
第163章 质问
伍赵氏再一次来到锦绣药铺,采月正要去排号,却被告知,今天下午锦绣大夫不出诊,因为锦绣要替太子太傅之家的李家老太爷的曾孙子做手术。
“手术?就是要动刀子是不?”采月想到昨天听到的词汇,问。
“是的,要动刀子的。”挂号员非常尽职地替围在桌前的一群正准备排号的人解释着,“我们东家说过了,这种手术风险巨大,在做手术之前就要进行各项准备。下午准备做手术,受不得任何打扰,所以不出诊,还请诸位见谅。”
虽然不明白什么叫手术,但太子太傅之家的曾孙治病,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无耐离去,
一些较轻闲的人又好奇地问挂号员,“什么叫做手术呀,小孩子患了小肠气,要如何医治?”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回做手术,还请了德仁堂的周大夫,济世堂的齐如月齐大夫,助手唐小大夫,还有锦绣大夫的大弟子齐小大夫,以及两名专属护士,这趟手术,锦绣大夫是主刀大夫,齐小大夫和唐小大夫从旁协助,齐大夫和周大夫在旁观摩,手术成功大约要花去一个时辰。”
听起来似乎很复杂,并且非常宏伟浩大,“那,那要怎么动手术来着?”
“就是动刀子呀,唉呀,俱体怎么操作我也不大清楚的。我又不是大夫。”他连进入后院的资格都没有。
采月转身,对躲在角落一脸痛苦之色地主子道:“奶奶,今儿下午王锦绣无法出诊,奴婢又挂了明天的号。”
伍赵氏双腿相互跺来跺去,两条腿挨来擦去的,面露痛苦之色,她把采月拉到自己跟前,趁此机会赶紧把手伸进裙子里狠狠地搔了下,奇痒的感觉得以抒解,这才咬牙道:“也罢,明天再来吧。”
……
锦绣药铺后边,平时候开放的问诊室已经半闭,而平时候没什么人气的旁边屋子里却挤满了人,正是李家的一众主事之人,为首的是一名七旬老者,身旁还坐着几名气度雍容的中年男子,一个身穿青袍的年轻男子一边看着写有手术室三个字的门,一边来回踱着步子,一边看着手头薄薄的几张单子,面上带着恼意,“什么手术有风险,请谨慎签字,还请慎重考虑。哼,不签字就不给做手术,签了字做手术却不管死活,这天底下怎么有这种大夫?真是岂有此理。”
老者沉声道:“大夫们正在里头给云儿做手术,不得大声喧哗。”
年轻男子一脸的恼怒,“爷爷,刚才那女人的嘴脸您也瞧到了。什么叫做手术风险巨大,云儿能活下来只有一半机会,她怎能这样,既然要给云儿做什么手术,自然要救回云儿才是。还说什么不管能否救活,还不得找她的麻烦,还不得少一份诊金,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男子的父亲道:“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包括齐如月周德昌在内的几位名医都说手术风险巨大,能否救活一半靠医术,一半靠运气。云儿已经这样了,不动刀子必没活命的机会,咱们就赌这个活命机会吧。”用刀子划开孙子的下身,把里头坏掉的肠子割掉……光想像就让他全身冷汗直冒,但,周德昌拍胸口保证说这种手术以前王锦绣就做过一例,那孩子也活回来了,相信不会有大问题的。若真的手术失败,那也怪不着人家王锦绣,毕竟这类手术风险确实很大,并且还在偿试阶段,再是神医,也不能包治百病的。
手术室外一干男子全都神情紧张地盯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而另一边屋子里,则聚集着一大群衣饰华贵的女眷。李老夫人捏着手头的佛珠,缓缓地念着。李吕氏也双手合什,直念阿弥佗佛。
吕夫人也紧紧地捏着帕子,虽然力持镇定,但脸上的紧张神色仍是明显,她望着自己的大女儿,以及亲家母,心里紧张得快要晕厥。
李家家大业大,可到了女婿这一支,却只有云儿一根独苗,若是云儿有什么三长两短,女儿虽说有国公府撑腰,但无子傍身,总归会凄凉所多。
吕小姐目光闪烁着,见姐姐这般,心下也不好受,紧紧握了姐姐的手,“姐姐,你别担心,云哥儿会没事的。哼,若真的有三长两短,就让那女人给云哥儿低命。”想着刚才王锦绣那副盛气凌人的嘴脸,吕嫣心下火气直冒。
她堂堂国公府的嫡女,她娘也是堂堂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就算是太医来了也是毕恭毕敬的,哪像她,一个小小的大夫,当着这么一层子的权贵,不但不诚惶诚恐,还一副“要做就做,不做就拉倒。做了也不管生死”的架式,可没把她气死。她打定主意,就算姐夫签了所谓的手术协议,若云哥儿真有三条两短,她也不会放过她。
……
当香炉里的香渐渐燃烬后,李吕氏忽地起身,又是期待又是不安地道:“半个时辰了,王大夫说差不多就半个时辰,云儿,应该没事了吧?”
吕夫人哆嗦着手,指着她的心腹婆子,“快,快出去瞧瞧……”
那婆子小跑步奔了出去,“我也要去……”李吕氏哭着道:“老祖宗,我实在忍不住了。”
吕夫人紧咬着唇,把女儿搂在怀里,“孩子莫要怕,云儿不会有事的,再耐心等一会儿。”
李老夫人长长叹口气,“云儿他娘,你别急。云儿是个有福的,不会有事的。外头有老太爷还有老爷以及云儿他爹守着,不会有事的。”
眼看一柱香已经燃烬,又有丫头上来新插了柱香,李吕氏总算无法再承受这种窗息的恐惶,软软地倒在地上,闷声哭了起来,“我这心真像熬油似的,一想着云儿的惨状……若是云儿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吕夫人也忍不住鼻子酸酸的,外孙那么小,那儿就要挨一刀,光想着那副画面就她不寒而栗,不由暗自后悔着,早知如此,还不如以魏国公府的名义下贴子请京里的太医来诊治更来得稳当。
……
手术室外,李家的老爷们也渐渐住不住了,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也忍不住开口,“这都快要两个时辰了,怎么还没个动静?”
“该不会是……”
“我的云儿,那该死的庸医,我要让她偿命……”云儿的父亲圆瞪着双眸,一脸的狰狞。
忽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男子几乎炸了起来,而李老太爷,以七十高龄之姿,也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箭步奔到门边,“大夫……”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围了上去。
一身绿衣绿帽绿口罩的锦绣搞下口罩,露出汗涔涔的脸,她一边伸手抹额上的汗水,一边道:“手术成功。病人暂且无性命之忧,不过还有3个时辰的观察期,你们商量一下,带一位孩子最亲近的家属进来。”
一阵出奇的寂静!
这个消息似乎来得太忽然,也太意外了,李老太爷几乎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消息,忍不住晕眩了下,他力持镇定,忍着激动道:“大夫,你是说,我那曾孙,被救回来了?”
“病人只是手术成功而已,如今正在观察期,暂且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得继续观察看护。”
这时候,一个推车被推了出来,一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小男孩子躺在上头,众人全围了上去,被锦绣拦住,“别别别,这孩子还要送往监护视,你们别碰他。”
等孩子被推走后,锦绣从冬暖手上接过一个盘子,“这是孩子体内出来那根已坏死的肠子,已被我割掉,诸位瞧瞧,若再捱上两天,腐掉的肠子再引发感染,可就真的危险了。”
洁白的盘子里,躺着两寸来长的已变了色的肠子,血淋淋的,已有人开始干呕起来,锦绣淡定地收起盘子,交给冬暖让她拿去丢掉。
手术后一个时辰过去了,锦绣敲了重症监视室的门,“病人家属,孩子醒了没?”
里边传来李吕氏微弱的声音,“还没,一直昏睡着。”
“麻沸散已经过了,应该也快醒了,若是一直昏睡不醒,就要记得叫醒他,但要记住,不要让他抓扯伤口,不要大哭。记得时常摸他的额头,是否会有发烧症状,还有,还要感觉一下他的呼吸以及脸色,若有任何症状就要赶紧叫我,明白吗?”
“明白,多谢你了,王大夫。”李吕氏感激地道。
锦绣说了句不客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她一进门,里头坐着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全都激动又敬畏地望着她。
众人想着眼前女子神奇的医术,全都双眼冒出无限的敬畏,他们没有错过,赫赫有名的有小儿圣手的周大夫,以及有妙手齐称号的齐如月对锦绣也是恭敬加祟拜,再来她又救了他们的孩子一命,这位女大夫,当真无愧女神医的封号。
等他们总算把话说完后,锦绣这才眉毛一掀,扬声问道:“刚才,在手术室外头,是谁说要让我偿命来着?”
一阵沉默,然后是一阵尴尬,一个中年男子讪讪地笑着,“只是无心之话而已,王大夫不要放心上。”
“是呀是呀,犬子只是爱子心切,一时激忿而已,还请王大夫大人有大量,看在他只是担心孩子的份上,就不要放心上了。”
锦绣望向在场中唯一一名年轻男子,后者被她盯得极不自在。
“做手术的时候,最忌分心。”锦绣缓缓说道,“手术比不得其他,风险巨大,对于大夫来讲,就好比站在尖刀上跳舞,容不得有丝毫分神。我们这是在与死神塞跑,与阎罗王抢生命,若有一丝一毫的分心,就会酿成滔天大祸。若真出了一差二错,这个罪责你们会由谁来负责?”
众人被问得惭愧起来,那李云的父亲更是羞得低下头去。
吕小姐不屑地撇唇,但接触到锦绣冰冷严肃的眸子,这回倒没有说一个字。
锦绣继续道:“你们是贵族,是世家大族,生命自然是高贵的。而我们这些做大夫的,不过是贱命一条罢了,若真因为你们的喧哗让手术失败,你们也只会找我的麻烦,要我给孩子偿命,对吧?”
众人连忙摆摆手说不敢不敢,李云的父亲更是一脸的心虚与愧疚,“王大夫,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这般了。”
锦绣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要你们签字不是为了规避我们的责任,而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做这种手术,本来就是祸福参半。若是我胆小怕被问责就拒做这个手术,令公子必死无疑。可若是我顶着风险救人,能救回来一切好办,若是没能救回来,你们也休要怪罪到我身上。”
锦绣盯着他们,拨高了声音,“现下,我再重申一遍。我是大夫,是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尽我最大的力量救人,但我不是神仙,无法包治百病,有成功,就会有失败,你们能体谅吗?”
若是往常,肯定会斥责这个大夫胆大包天,敢咆哮权贵,但现下却没有人敢说一个字,反而点头如捣蒜,“体谅,当然得体谅,王大夫只是人,你的成功我们欣然接受,就算失败,亦不能怪在你身上。是孩子没福气罢了。”
锦绣目光又冰冷冷地望向吕夫人以及吕小姐,这位吕嫣,锦绣以前也见过一面的。
“吕小姐,我自认没有得罪过你。但我一直不明白,为何总是要一直针对我?”特别是在做手术之前让家属签字时,叫嚣的可凶了。
吕嫣见众人目光朝她瞟来,心下一虚,别开头来,强硬道:“你胡说什么呀,我哪有针对你?”
“是吗?”锦绣盯了她一会,直到她别开眼时,这才收回目光,“你心里有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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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双更哈,还没来得及感谢大家对我的包容,谢谢妹子们,爱你们。
第164章 好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
又继续观察了两天,李云复原的不错,能吃能睡,齐如月等人看得神奇不已,李家人也高兴得无法自抑,诊金自然丰厚,锦绣毫不推辞地地笑纳,然后按分工不同,又给了其他几位大夫不同的报酬。
“我也没帮上多少忙,反而还在有生之年,学到如此神技,我也算知足了,哪还能要你的钱?”齐如月死活不肯要。
“可不是,王大夫能让咱们进手术室观摩你这千年难逢的奇艺,已是莫大的恩德了,如何还能收钱?”周德昌如是说。
二人都不肯要银子,锦绣无耐,只得作罢。齐玄英等人则因为工种不同也分得若干报酏,大家又做了一回医术探讨后,李家的“华佗在世”的匾额以及一箱子重金也送了过来。热闹了整条主街道。
锦绣狠是风光了一把,李家在金陵也算是真正的地方大族,如此捧场之下,自然少不了那些权贵人物。
而与李家是姻亲的吕夫人却是没去看那个热闹,不过却没能阻止府里的下人在廊上的说话声。
“真想不到,那锦绣大夫居然有如此医术。当真是出神入化了。”
“嘿,李家老夫人还私下里打听锦绣大夫可否有婚约,若是没有,还想把她嫁给娘家的侄孙子呢。”
“可惜李老夫人话才一起头,便被傅家的老夫人给截了去,说要给她家的孙子准备。”
众人一阵大笑,“日后谁要是娶了她,那才叫有福了。”
“唉,也难怪顾侯爷会瞧中她,瞧这眼光,多毒呀。”
中一个人立马作了噤声的动作,一脸警告:“小声些,要是让四小姐听到,看不剥你的皮。”
走廊下的丫头一想到自家小姐脸色不是很好,生怕姑娘听了心里添堵,连忙出去喝斥了两句,一群下人这才作鸟兽散去。
“姑娘,您休要与这些蠢人一番见识。那王锦绣再如何的风光,不过是个大夫罢了。只要有钱,何愁她不给看病?小姐您金尊玉贵,堂堂魏国公的嫡小姐,尊贵着呢,怎能与她那样的人相比?没的降了您的身份。那顾侯爷呀,我看也不过是鼠目寸光的,错把鱼眼当珍珠了,到时候自有他后悔的呢。”
吕嫣面无表情,淡淡地瞥她一眼,“这种话日后少拿在人前说。顾侯爷自有他独到的眼光。我娘与顾夫人是手帕交,仅此而已。”然后傲然进入母亲的院子。
“那王锦绣的本事,你也瞧到了,那个顾东临,我看你还是死心吧。”吕夫人一脸怜惜不舍地望着自己的小女儿,自己女儿是优秀的,又是国公府的嫡女,可再尊贵,这远嫁到金陵,没娘家人在身边,也不过是失了牙齿的老虎。与其像大女儿那般在公婆面前赔尽小心还不如就近在京中找个优秀的男子嫁了更好。
“其实咱们真不该来这一趟的,皇后正四处给楚王物色正妃人选呢,就算瞧不上你,但若是得了皇后的眼,再给你另指一门婚事,也比远嫁顾府来得强。”
吕嫣抬起下巴道:“娘,女儿明白,都听您的。”
三月初吕夫人母女便进了京,正想着叫绣桩里的人过来给女儿量制几件衣裳,再打造几副头面,好参加接下来宫中举办的女儿节,耐何衣裳才做到一半,便传来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山西那边传来靼鞑进犯的消息,山西总兵中箭中亡,眼看山西各处关隘就要失守,赵九凌坐不住了,再也不顾得自己的终身大事,连夜飞赴山西。自然,楚王的婚事再一次搁浅。
因靼鞑的大举入侵,以及山西那边芨芨可危的情形,之后的女儿节也被取消,吕夫人无比郁闷。
……
山西那边吃紧的战事并不影响江南地区的繁华与享受,锦绣照样开门接待病人,每日忙得不可开交,当然,战事的阴影也会偶尔飘到金陵的上空,但山西离这边毕竟比较远,除了与晋商有生意往来或是与那边有瓜隔的人会感叹几句外,也没几个人会真正担忧。
锦绣反而还有些庆幸,这赵九凌去了山西,想必这辈子不会再见此人了。
花了大半天的口舌功夫,总算让一位女病人放下羞耻脱了裤子让她检查了下半身,锦绣戴着口罩,仔细看了这位女病人的私处,又拿棉签仔细拨弄了,说:“霉菌性阴dao炎,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要注意卫生,每日清洁下体,把贴身衣物放在太阳底下曝晒最好,回去再用肥皂水清洗下体,另外我再给你开十天的药,一贴吃一日,一日三次。吃完了再来复诊。”
这位女病人脸上受了伤,贴了半边脸的白布条,看上去还真惨不忍睹,但这是人家的隐私,锦绣并没有多问,开了药后,又开了一瓶外擦的药,再交代一番。那女病人一脸犹豫,“大夫,我这病,真能治好吗?”
锦绣看着她不安的脸,心下明白,古代女子重名声,尤其得了这种病,一来不敢声张,二来心里也害怕,再来这些人根本没有医学常识,便以为这病是因为不贞所引起的,就算找大夫也是遮遮掩掩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因平时候穿衣不当引起的,还有要注意环境卫生。另外,在治疗期间,休要同房。”
被布条遮了大半边脸的女病人点头,轻声道:“多谢大夫。”
锦绣头也不抬地道:“这种病治疗起来较缓慢,要有个心理准备,十日后再来复诊。对了,既然脸上没受伤,还是把布条取下来吧。基于职业道德,夫人这病我自是不会声张半个字的。”
妇人满脸的通红,声音细若蚊吟,“有大夫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十日后,那女病人如约而来,但脸上仍是缠着大半的布条,锦绣看了半晌,没有说什么,又给她看了下身,说:“恢复的还不错,继续用药筑固。仍然禁止同房。注意下边的卫生,每日勤换内衣裤。”她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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