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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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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锦玉也没有被兴奋冲昏头脑,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仔细看着圣旨上的一切,他的圣旨倒是没什么紧要的,就是要他进国子监进学,并拜在李阁老门下。但姐姐的却让人无解了。
锦玉把锦绣的圣旨拿了过来,咦了声,“怪了,我这圣旨的颜色怎么与姐姐的不一样?”
锦绣也看出来了,她的圣旨颜色鲜亮,轴为玉轴。上边还有祥云图案,第一个字还是写在第一朵祥云上头。这上头的字,真心不好看,缭草不说,还特别费眼力。
而锦绣的圣旨却是纯白色的,轴为黑牛角轴,这两者间,又有什么不同呢?
齐玄英也过来研究了半天,也讲不出所以然,所幸后来知府夫人过来给她解了惑,。
“哎呀,姑娘可真是有福的人。这圣旨可是皇上亲自写的呀。姑娘瞧瞧,这是制曰,不是昭曰。还有,这玉轴七色祥云图案的圣旨,可是只有一品大员或王公贵族方有幸用上。就光皇帝亲自手写,以及这圣旨的颜色,就足以证明姑娘您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锦绣大惊,但仍是有不解之处,“夫人是如何知道这圣旨是皇上亲手写的?”
安夫人指着上头的字,“姑娘可看清楚了,这是制曰,就是皇上亲自所写的意思,而昭曰,则是旁人代写的,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恭喜姑娘呀,小小年纪就能上达天听,让皇上如此看重您。”
安夫人此刻简直是又羡又嫉,但她自认先前对锦绣还算友好,尤其那回顾夫人事件还是她从中周旋,才保全了锦绣的安全,有了这个原因在,就算锦绣不稀罕她,但至少不会害她或疏远她。
锦绣却没什么笑脸,又指着下边的那几段落话,“夫人也别高兴太早了,皇上这可是要我去山西做军医呢。”虽然她不甚明白,这个“恁”字,横竖念出来应该就是“你”的意思吧。还有,这后头究竟什么意思呢?是那些军医也要归她管么?
安夫人仔细看了遍,笑着说:“姑娘可真是皇恩浩荡呀。皇上的意思是,那些军医无用,平白让将士们枉死,这是要姑娘过去教他们些本领呢。若是他们敢不听话,并得对姑娘你执行师礼,若有不从,姑娘可以任意处置,还可拿戒尺揍他滚蛋,”
锦绣将信将疑,是这意思吗?
她再仔细拿了圣旨看了又看,好像,确实是这意思。只是这皇帝的圣旨也太直白了,太粗率了些,什么“……或不尊恁者,特赐恁戒尺一把,揍他滚蛋。”便忍不住想发笑。
安夫人也瞧到了,又是稀罕又是羡慕,喃喃地道:“原来圣旨就是这样呀,我还以为满篇的之乎者矣呢。幸好,幸好,皇上可真是明智之君。”
锦绣挑眉,这安夫人没有接过圣旨,怎么知道这圣旨的颜色质材所代表的涵义呢?
安夫人讪讪地笑着:“刚开始我也不知道呢,后来还是黄夫人告诉我的。”黄夫人的儿子如今官拜三品礼部侍郎,她本人也被朝廷封为正三品淑人,也是接过圣旨的,想当然也是明白这里面的名堂。
锦绣恍然大悟。
安夫人又说:“那黄夫人当初的封诰圣旨,满篇的之乎者矣,让人听得晕头转向。我便以为所有的圣旨都是这样呢,如今看来,到底是你们姐弟更得圣眷恩宠。”
锦绣倒不觉得,得圣眷有什么时候好,但至少这样一来,不会再有人敢仗着身份对她呼来唤去了。更不会只当她是小小的大夫而心生歧视。
安夫人又细细摩挲着圣旨,忽然双眼一亮,“唉呀,原来姑娘是遇上贵人了,是楚王举荐姑娘呢。”
锦绣愣了下,果然,顺着安夫人的手指看去,楚王举荐四个字赫然印入眼敛。
她脑海里浮现出一张似笑非笑的面孔,邪气的表情,隐藏在嗜血身躯下,有着一颗猖獗又唯我独尊的心。这男人,在她面前总是带着高傲与不屑,歧视与高高在上。
她救过他,但他却不领情,反而还把她呼来喝去。
他还曾想恶整她,曾害她掉入河里撞破了额头,还曾故意设计陷害过她,他们姐弟遭受恐吓后,数天没能睡上安稳觉,他又来表达友好,但已经知道了他的为人,再也不敢轻信接近,只能离得远远的。
后来他巢灭本地土匪强盗,却一股脑地把伤兵往她的药铺里送,害得她为救伤兵,数度给累到直不起腰。
总算,他离开金凌后,她还兴奋了一阵子,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除了脑海里偶尔浮现此人的面容外,早已把他抛诸脑后,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相见。
谁知,他居然还来这么一手。
这个人人羡幕的圣旨,想必有他泰半的功劳吧。
或许,全是他设计所成。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锦绣已完完全全没了刚才的喜悦,只有浓浓的惊恐。
这个楚王,他远在山西还不安份,居然还来这么一手,也太卑劣了。
她一个小小的大夫,若真的成了山西军医之首,就算真有一身医术,又岂能服众?最最要紧的,山西她是完全不熟悉,若是去了那边,不说能否发挥自己的医术水准,单说有赵九凌在一旁虎视眈眈,想来就全身打冷战。
这该死的赵九凌,他什么人不去惹,偏要来招惹她。
她究竟什么时候得罪了他?怎么到现在还不肯放过她?
……
皇帝的圣旨是开不得玩笑的,金口玉言,再来山西那边战事吃紧,锦绣在接了圣旨后的第三天,就被催促着起程。
汪大太监留了三十名禁卫军护送她去山西。而他本人则护送锦玉进京。
这时候锦绣满身满心地都沉浸到与弟弟的分离痛苦中,拉着锦玉的手不肯丢开。
他们姐弟自从母亲去后,她一个暂代母职,照拉扯弟弟,尤其父亲死后,更是当成自己的眼珠子一样疼的。可以说,她这些年来的努力,完全是为了弟弟。如今,老天却要来分开他们,她敌不过封建强权,只能屈服于皇权。这几天的时间里就给锦玉准备了一海车的吃的用的穿的,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凑了两百两现银给他,剩下的全换成银票,让他带在身上备用。
虽然汪大太监说锦玉在京城是住进沈阁老家,吃穿住行用全由内务府支出,有皇帝的明旨,相信沈阁老是不会慢怠锦玉。可锦玉才14岁呀,这么个半大孩子,远离了亲人,一个人去京城那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是寄人篱下,她如何也放不下心来。
锦玉也着实不愿离开姐姐,但见姐姐哭得伤心,少不得又要安慰她,“姐姐,你不必担心我。有冬暖姐姐在,也不用把冬暖姐姐给我,我不过是去国子监读书罢了,只要我肯用功,相信夫子不会为难我的。平时候我小心谨慎,少说话,多做事,就不会有大问题的。倒是姐姐你,山西那边有楚王,那家伙又总是爱针对我,那边又临过草原,时常受靼鞑的侵拢,还有战场上刀剑无限,那些伤兵一个两个还好,多了我还真怕你吃不消。听说战场上的军医命都不值钱的,若是没有治好还要受军法处置。姐姐,你莫要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个儿吧。”
锦玉随着年纪的增长,看待事物也有了进一步的眼光,一下子便猜出了这事里头的蹊跷,如果说,朝廷军医无用,从民间征集优秀的军医这还说得过去,可问题是,楚王赵九凌在那边,有这么个刺头在,他怎么也无法安心。
以前金陵还不是这人的天下呢,他都可以胡作非为,若是姐姐去了他的地盘,还不由他任意拿捏?
锦玉再一次痛恨起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更是痛恨自己微末的身份,就算他中了秀才,仍是无法作主自己的命运。明明知道姐姐去山西凶多吉少,却无能为力。反而还让姐姐担忧他,处处为他着想。
锦绣虽然也担心那赵九凌到时候会给自己小鞋穿,但事情已经如此了,再去担心也无用。反而还劝说起锦玉来,“不是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吗?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就不信了,只要我小心谨慎,不去招惹他,那姓赵的还能把我怎样?”
“他们这些大人物,想捏死你简直比捏死一蚂蚁还要简单……”
“就是因为如此,我躲来躲去又有什么用呢?我人在金陵,他远在山西,都有办法让我乖乖过去,我还能怎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若真有心要娶我性命,派几个杀手就成了,何必拐这么大的弯?所以我想,他只是想刁难我而已,不会拿我怎样的。还不如放宽心思,任他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锦玉闷闷地道,也知道姐姐说得有道理,闷闷地:“不管如何,姐你一定要保重自己。若那姓赵的故意为难你,你也不用顾忌他,照样给他好果子吃,更不用顾忌我。”
忽然间,锦玉又想到一个更为恐怖的事来,姐姐被姓赵的弄去了山西,而他则被带去京城,该不会是姓赵的故意分开他们姐弟吧,把他送往京城作为人质来威胁控制姐姐吧?
“姐……”
锦绣也想到了,连忙捉着他的手,安抚道:“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想太多了。或许他只是单纯的需要我去救治伤兵呢,不要想太多了,嗯?既然那边的军医无能,他更加需要我了,不是吗?”培养一个优秀的士兵,得花多大的代价呀。听闻赵九凌带兵很有一套上,虽然惩罚制度非常严厉,但奖赏更是丰厚。召蓦的新兵也是需要培训的,若是上一回战场就给死翘翘了,也着实浪费人才。虽说救治一名重伤士兵也要花不少的代价,但总比给每位垂牺牲将士家属50银子的抚恤金,以及每月给其家人五斗米来得强吧?
赵九凌有战神的美誉,想必应该不会如此脓包,只为了一已之私就大费周章找她的麻烦。
越是往下想,锦绣心放得越宽,应该是她想得太狭隘了,说不定赵九凌只是真的单纯的要她过去救治伤兵而已。
毕竟去年她在三个时辰内就救了上百个伤兵,虽然也有齐玄英等人的帮忙,但比起其他十多大夫的效益来讲,确实是神速了。也难怪赵九凌会打她的主意了。
第174章 上路启程
锦玉再一次痛恨起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更是痛恨自己微末的身份,就算他中了秀才,仍是无法作主自己的命运。明明知道姐姐去山西凶多吉少,却无能为力。反而还让姐姐担忧他,处处为他着想。
锦绣虽然也担心那赵九凌到时候会给自己小鞋穿,但事情已经如此了,再去担心也无用。反而还劝说起锦玉来,“不是有句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吗?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就不信了,只要我小心谨慎,不去招惹他,那姓赵的还能把我怎样?”
“他们这些大人物,想捏死你简直比捏死一蚂蚁还要简单……”
“就是因为如此,我躲来躲去又有什么用呢?我人在金陵,他远在山西,都有办法让我乖乖过去,我还能怎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若真有心要娶我性命,派几个杀手就成了,何必拐这么大的弯?所以我想,他只是想刁难我而已,不会拿我怎样的。还不如放宽心思,任他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锦玉闷闷地道,也知道姐姐说得有道理,闷闷地:“不管如何,姐你一定要保重自己。若那姓赵的故意为难你,你也不用顾忌他,照样给他好果子吃,更不用顾忌我。”
忽然间,锦玉又想到一个更为恐怖的事来,姐姐被姓赵的弄去了山西,而他则被带去京城,该不会是姓赵的故意分开他们姐弟吧,把他送往京城作为人质来威胁控制姐姐吧?
“姐……”
锦绣也想到了,连忙捉着他的手,安抚道:“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想太多了。或许他只是单纯的需要我去救治伤兵呢,不要想太多了,嗯?既然那边的军医无能,他更加需要我了,不是吗?”培养一个优秀的士兵,得花多大的代价呀。听闻赵九凌带兵很有一套上,虽然惩罚制度非常严厉,但奖赏更是丰厚。召蓦的新兵也是需要培训的,若是上一回战场就给死翘翘了,也着实浪费人才。虽说救治一名重伤士兵也要花不少的代价,但总比给每位垂牺牲将士家属50银子的抚恤金,以及每月给其家人五斗米来得强吧?
赵九凌有战神的美誉,想必应该不会如此脓包,只为了一已之私就大费周章找她的麻烦。
越是往下想,锦绣心放得越宽,应该是她想得太狭隘了,说不定赵九凌只是真的单纯的要她过去救治伤兵而已。
毕竟去年她在三个时辰内就救了上百个伤兵,虽然也有齐玄英等人的帮忙,但比起其他十多大夫的效益来讲,确实是神速了。也难怪赵九凌会打她的主意了。
锦玉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姐姐说得有道理,脸色稍缓,但不一会儿,又大哭起来,“就算姓赵的真要借助你的医术,可姐姐你的终身大事岂不又要耽搁?”
锦绣满脸的黑线,对于自己的终身大事,锦绣自己都不怎么重视,想不到锦玉一个小屁孩子居然还想到了。
锦玉越想越是悲观,姐姐今年已经十七了,金陵城的姑娘大多十五岁就成亲了,有些更早,十三岁就嫁人了。可姐姐因为守孝耽搁了婚事,与顾东临也分道扬镳,虽说最近有不少的媒婆上门,但都是些歪瓜裂枣的,好不容易他勉强把那钟阁老的族侄看进了眼里,谁知圣旨这时候下了。现下可好,姐姐去了那边,山西战事一日不停,姐姐休想提前回来,更别说准备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他也不可能跑去找那姓赵的,让姓赵的恩准姐姐就在那边找个人嫁了吧,不成,他未来的姐夫不一定非要说知根知底,总也得看看人品才行吧。
万一姐姐因为战事熬成了老姑娘,他找谁算账去?找姓真的?
锦玉在脑海里想着有可能发生的画面,“姓赵的,我姐姐要是熬成了老姑娘,那可怎么办?”
“你放心,你姐姐是为朝廷办事,朝廷不会坐视不管的,本王一定给你物色个优秀的姐夫。”
“哼,我可告诉你,我未来姐夫人可不能缺胳膊少腿,更不能是歪瓜裂枣,家里也不要太复杂了,还有,品性一定要过关。你能保证吗?”
“我麾下好男儿多得是,随手抓就是一大把。任你姐姐挑选,如何。”
“那还差不多。”
“不过,万一你姐姐太挑剔了,我可没法了。”
“我不管,反正是你把我姐姐拉去山西的,你就得负责,否则我与你没完。”
“真是笑话,本王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要管这些闲事?”
想到这里,锦玉一脸的担忧,“姐姐,咱这儿还有好些珍贵首饰,要不找两块好看的首饰出来,送给汪公公。然后请他再宽限几天。我去找杨媒婆和钟阁老,请他们出面与钟公子互换贴。早早把你的婚事给订了。”
锦绣哭笑不得,这事儿她还真没想过。但她不认为这时候嫁人是好事儿,赶紧阻止了,“你别乱出溲主意。圣旨已下,那便是铁板钉钉了。就算现在草草嫁人,仍是要去山西。一成亲夫妻就要分隔两地,这是什么事儿呀?”男方也不可能随他她一道去山西,又不是上门女婿。
锦玉愣住,他刚才是急狠了,才胡乱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到底是不现实的。不由恨恨地骂起了赵九凌,“这姓赵真的都不是好东西,天底下的名医多的是,为何非要姐姐过去?”
锦绣长长一叹,“人怕出名猪怕壮呀。”早知道她就该低调再低调。
不管锦玉如何不满,对姐姐如何担忧,三后天,锦绣被禁卫军统领半强迫着拉上了去山西的马车。
时间紧迫,她也只能在这三天时间里草草安排了铺子里的人,药铺全权交给蒋大夫经营,是亏是盈她一概不管,至于齐玄英,这人学习能力很强,为人品性也还过得去,外科手术方面基本上已学到七八成,就还差独挡一面的魄力。若放他一个人单飞,她又有些不放心。可带上他,她又怕他受无妄之灾,正犹豫要不要带他时,他反而说要自动跟去,说一方面想继续跟在师父身边继续学习师父的神技,另一方面,他也想为朝廷效力,挣得一星半点功名也是不错的。
锦绣与他分析了此去山西的利害,齐玄英沉默了下,说:“即然师父此去山西还有恁多蔽端,那弟子更要跟过去了,不说替师父分忧,至少可以照顾一二。”
锦绣欣慰不已,觉得这个弟子没有白收。她私心里还是希望他跟过去的,但仍是有些顾忌,“可你有家还有妻儿,你走后,他们怎么办?”
齐玄英再一次沉默了,最后咬牙,“一块过去吧。我的衣食起居都是内子照顾的。孩子们日后也要继承弟子衣钵,若是分开了,可就无法教他们本事了。只是,不知是否方便?”
锦绣想了想,“一家人还是处在一块的好,长久分开也不是事儿。无妨,就一起去吧,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定尽量保你们全家平安。”
齐玄英长长作揖到地,“师父莫要说丧气话。跟在师父身边,弟子内心也踏实。”
锦绣啼笑皆非,说:“你现在也能独挡一面了,差的就只是些火侯而已。此去山西,倒可以练练身手。也好,带着家人一道过去吧,相信楚王不会差了你们的口粮。”
半斤八两留在了药铺,周强,曾富贵,唐成,以及其他十多名新招的弟子,锦绣犹豫了片刻,仍是咬牙一道带过去了。这样下来,药铺里就只剩下高大夫,蒋大夫,库房总管半斤,药监八两,账房总管顾安,采购胡小汉。以及其他几个杂役婆子小厮。
而锦绣除了带了四个贴身丫头外,又拨了两个小厮给锦玉,让他带去京城。因时间紧迫,也只能这样安排了。
而锦绣那些金银器件,也只能先存入大通号的钱庄里,而银票则让锦玉带在身上,京城的开销大,有银钱傍身总比没钱的好。
洪德二十年十月下旬,锦绣领着弟子齐玄英,及众弟子们随京里的禁卫军一路赶往山西。
金陵知府生怕锦绣在路上出什么事,也是为了讨好锦绣,又从军营里抽了二十名臂磊腰圆的士兵护送。
当禁卫军统领拉出一辆石青帷饰三驾马车时,锦绣愣了下,
随行的人员加上锦绣本人,一共有18个人,各及各自的行李细软,锦绣有些心虚地对禁卫军统领道:“麻烦大人再稍等半日,等我等去马市里再多买两匹脚程好的马回来。”
禁卫军统领微皱着眉头,望着锦绣身后那呼啦啦的人,以及那堆得小山高的行李,最大的年纪有三十岁,最小的却是齐玄英的小儿子,今年才四岁,也要一道跟着过去,心头略有些不舒服,冷着声音道:“王大夫,此去山西保不是游山玩水,而是救助伤兵。”
王锦绣连忙解释:“战场上伤兵重多,大人觉得,我再是医术通天,仅靠一双手也不可能全都救得回来吧?”
统领沉默。
锦绣继续道:“救治伤员,可不是一双手就能办到的,一般情况下,小伤只需两个人就相互配合,若是遇上重大伤情的,则还需要动手术。而动手术,最少也要三个人。”锦绣指着齐玄英,“这是我弟子,目前已能独挡一面,他跟着我一道过去,相当于我半个臂膀,他是有家有室的,此去山西,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更何况,这两个孩子日后还要继承父亲的衣钵,天长日久的不在旁边学着,将来如何回报百姓?”
统领这下无话可说,只是神色略显不耐烦了,粗声道:“你们女人就是麻烦。也幸好知府大人康慨,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喏,这辆马车是王大夫坐的,剩下的六辆车子,大家随便吧。最后的四辆马车是用来装货的。大家快点,送大家去了山西,我等还在回京复命呢。”
一驾豪华三驾拉着辆一辆石青帷饰的宽大马车,外表看上去比较朴素,可内里却丰富多了,车厢里半边是座位,有半边是可以折叠的四尺宽的小床,枕头褥被毯子应有尽有。即柔座位下放着整套茶具,可间一个磁桌,上边放着个磁盘,茶具也是铁制的,这是预防马车震动茶杯落于地面而设计的。
车厢里不但放了汤婆子,还放了个小炉子,炉子里还散发出淡淡的异香。闻着格外舒服,只觉身心舒畅,以锦绣对香料的了解,这应该是较名贵的沉木混合着的龙涎香一道制作的。这种香料,非王公贵族不得用。想不到今儿个她倒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冬暖之前侍候的也是富贵的主家,当然也是见过世面的,这马车不但布置精致,还舒适,各种摆设无一不精致。这辆马车加上前头的三匹马,少不得也要值数千两银子,普通的大户也是能置办得起的,但这炉子里的香料,却就是普通官宦人家也是无法用上的了。
“姑娘,看来,皇上对您是真的很看重您的医术的。”
第175章 猜测
锦绣早已恢复了冷静,淡淡地道:“他们舍得在我身上如此投资,想必需要我回报的更多。没什么好惊奇的。”皇家的便宜可不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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