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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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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又说回来,悠然阁里那些成堆的衣裙不但料子好,款式也新颖,设计也是顶顶好看的,她再如何的自制,也无法抵挡锦衣华服带来的诱惑。
以前她一介白丁的身份,还真不敢穿这种姜黄,桔黄等颜色呢。
过了好一会儿,锦绣才道:“老夫人病情已稳定,不过仍得继续吃药,不得间断。老夫人切莫因病情不再发作就断药。想要根治,必须按时吃药,忌辛辣生冷之物,忌暴饮暴食。”
然后锦绣又开了五天的药量,再一次叮嘱,必须坚持吃上五天,五天过后她再过来诊脉。
姚老夫人笑道:“多谢王大人,老身记下了。来人,领王大人去帐房结账,告诉账房的,额外再给王大人20两银子的赏赐。”
一个穿着红色石青刻丝比甲粉红中衣,粉红裙子的丫环轻盈地走了过来,在锦绣跟前福了身子,“王大人,这边请。”
锦绣冲赵九凌姚老夫人施礼,“多谢老夫人赏,锦绣告辞。”
待锦绣离去后,姚老夫人这才满面堆笑地对赵九凌道:“时辰也不早了,就吃了晚饭再回去吧。等会子你表叔也要回来了,到时候让他陪你好生喝个痛快。”
赵九凌道:“不了,衙门里还有事待处理,我先走一步。下回再过来瞧您。”说着起身,理了袖口边缘的蹙金刺绣,“姨婆可要保重身子,我就先走一步。”
姚老夫人见挽留无果,只得亲自把他送到门口。
从姚老夫人院子里出来的赵九凌,一路来到前边大门处,贵为王爷的他,自是不会走偏门,
来到前院的罩壁处,便见锦绣从账房出来,手上拧着个鼓鼓的荷包,不由顿住脚步。
正拧着银子的锦绣赶紧把银子递给冬暖,向赵九凌施礼,笑道:“王爷也要走了?”
“嗯,一道走吧。”
堂堂王爷,自然走中门。但她身份不够格,也只能走偏门了。
“王爷不必管我。锦绣从偏门出去就成了。”
姚老夫人面色稍缓,说,“王大人一道走吧。你救了老身一命,理应走中门。”
然后,锦绣与赵九凌一前一后出了姚府大门,生平第一次,她上门看病,走了回中门。
……
出了姚府后,赵九凌一马当先,锦绣的马车随后,等出了胡同,赵九凌却并未离去,而是和锦绣同一个方向驶去。
锦绣虽然惊讶,却没有过问。
朱棒槌打马上前几步,来到赵九凌身侧,“王爷,这是要去哪?”
“去城外制药作坊。”
朱棒槌愣了愣,望着身后缀着的锦绣的马车,不再过问。
当来到制药作坊后,锦绣这才明白,赵九凌的目的也是这儿,不由奇怪。不过人家是王爷,人家想去哪就去哪,她可没资格过问。
制药作坊约有百十名女工,以及数十名男工,里头药味薰天,作坊的总管闻得王爷亲自驾到,直吓得全身一阵哆嗦,双腿扭成面团似地上前跪地相迎。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恭迎王爷大驾,这儿腌赞,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王爷海涵”之类的话。
赵九凌的目的是否在制药作坊上,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有模有样地随锦绣一道进入作坊里,作坊总管战战兢兢地拿了瓶局麻药试剂,锦绣拧开瓶塞,倒在手头闻了下,又轻轻偿了下,说:“是按着我的药方严格制作的吗?”
“回大人的话,小的一直都是严格按照大人您的吩咐严格进行制作的。每道药材都是进行了严格的把关。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那好,我先拿回去试了再说。若是有差错……”
“大人放心,小的一直都是按着大人的药方单子制药的。”作坊总管连忙跪下死命保证。
锦绣不习惯被人跪来跪去,让他起来,拿了锦绣丸、全麻酒的试剂,又参观了其他药品加工情况。
一些工人见赵九凌穿着富贵,而总管对此人恭恭敬敬的,也知道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全睁大了眼偷看着。
赵九凌穿着玄黑鹤氅,一身的雍容富贵,长得也英俊出色,这些人工人很是羡幕,“原来权贵人物都长得这般好看呀。”又见赵九凌身边的锦绣,面容清丽,端庄优雅,更是直了眼,暗道:“这些大人们个个都生得像神仙一般。”
锦绣当然不明白这些工人的心思,给了总管一些建议与药物储贮方式,又清查了药物库房。做到心中有数后,这才离开了作坊。
出来的时候,外头天已擦黑,还稀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来,雨水夹杂着雪水,再被寒风一吹,才刚出了作坊的锦绣机伶伶地打了个寒颤。
赵九凌侧目瞪着冬暖,斥道:“你这做婢女的也太不经心了。这外头天气冷,怎的还不赶紧给主子披上氅子?”
冬暖被斥责得无地自容,委屈地本来就要抖开的玫瑰红的大毛斗篷给锦绣披上。
锦绣披了斗蓬后,连忙把斗蓬围住身子,双手拧着领口,尽量遮住身子。赵九凌见状,又把斗蓬的帽檐一并给她戴在头上。
如此轻呢的动作,锦绣心跳陡地加快,赶紧往侧移一步,“多谢王爷。”
赵九凌收回手,看她半晌,玫瑰红边缘镶白兔毛的斗蓬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张欺霜塞雪的脸儿来,越发的洁白如玉。不由得看痴了。
锦绣被他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赶紧低下头来,作势整理身上的狸毛袖子,把袖缘也拉了下来,刚好把手遮住。
赵九凌看着她的动作,又道:“出门在外,怎不拿个汤婆子?”
锦绣说:“没那个习惯。”
马车驶了过来,冬暖连忙上前从车子里拿出小板凳,放到地上,扶着锦绣踏上凳子,上了马车后,紧闭的空间挡去了外头的寒冷,锦绣仍是冻得心脏紧紧缩成一团,吁了口白气,说:“这边的天气比金陵还要冷。”
冬暖也猛搓着双手,冷得牙齿打颤,“可不是,太冷了。”然后很是委屈地对锦绣道:“刚才奴婢原本就要给姑娘披上鹤氅的。不过是怕动作粗鲁把氅子掉地上弄脏了,所以动作慢了些。”
锦绣笑道:“我又没怪你。你委屈什么呀?”
“可是王爷还那般斥责人家。”
锦绣好笑地看她一眼,“斥你两句又怎么了?他又不是你主子。”
被锦绣这么一提醒,冬暖恍然,又坐正了身子,“就是嘛,他又不是奴婢主子,我怕他干什么呀?”
但是,冬暖仍是有些惊讶的,刚才,赵九凌那般斥责她,她是真的心慌了的,似乎,她还真把赵九凌当成自己的主子了。
“不过,姑娘,刚才王爷似乎真的很关心您呢?”
锦绣原本轻松的心又提了起来,以往与赵九凌总是很不对盘,甚至还狠吵过一回架,如今,他不再与自己吵架了,却总是爱用深沉的眸子盯着她,这更令她不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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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锦玉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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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给姚老夫人诊脉,前后也不过耽搁了一盏茶的时光,就得到了25两银子,这对于一个多月都没见过大宗银两的锦绣来说,格外的兴奋与怀念。可惜,姚老夫人的病已稳定了下来,她也不好天天去那边悠转。
所幸,沈无夜那厮又自动送银子上门,看在银子的份上,锦绣一大早就离了温暖的被窝,带上齐玄英和冬暖,一道去了中路军营。
沈无夜今天并未躺地床上,而是坐在铺满了红金二色的猩毡炕上,穿着大红金蟒狐腋宽袖,外罩梨黄毡盘金彩绣石青妆缎沿边排穗褂,海龙皮绣飞鹰围肚,头戴嵌金玉冠,额上金螭璎珞抹额,墨色团边裤,黑底大朝鞋。中性之姿,英俊出色,整个人看起来活脱脱的富贵家纨绔子贵公子奢华形像。
只是,在军营这种地方,穿得如此富贵,却也有着不仑不类的感觉。
再则,穿得再齐整,仍得把衣裳解开两颗扣子,让她的听诊器支进他的衣服里,沈无夜一边看着锦绣,一边盯着她脖子上吊着的听诊器,问:“为什么别的太医都不需要听我的胸肺,只需诊脉就能得到病情,为什么你就得这么做?”
锦绣把听诊嚣支进他的衣服里,说:“为什么你病了不去找别的太医,偏要来找我?”
“……因为他们的药总是吃不好。而你的药有效果。”
“那不就结了。”锦绣说,“光诊脉也是不成的,必须得配合望闻问切。”
“可是宫里的那些贵人还有京里那些大富之家的千金妇人,也都只诊脉,不也同样看好了病?”
“那是因为这些贵人们矜贵。”就算真的重病,也只能倒霉地死在严苛森严的封建礼教之下。
自制发明的听诊器功能没有现代的好,听了好半天,才收回器具,锦绣摘下耳朵上用小竹筒做的耳塞,说:“比昨日里好些了,继续吃药,记住要保暖,多休息,吃清淡些。”
然后命人拿笔墨来,她说,齐玄英写。写好后,再交给一旁服侍的下人,“没甚大碍了,吃上两天的药就没事了。”
“那你明日还来吗?”
“已经有了好转,明日我就不来了。”
“不行。”沈无夜拒绝,“万一明日又狠了怎么办?你明日一定要来。”
锦绣啼笑皆非,“若沈公子嫌银子没地方花,我明日便再来一趟吧。”
沈无夜高兴地道:“那好,说好了,明日一定要来。”
齐玄英望着沈无夜亮晶晶的神采,清咳一声,“师父,沈公子之病,弟子也可以看的。”
话还没说完,沈无夜目光便射了过来,嚷道:“不行,我就要锦绣给我看病。”
锦绣笑道,“玄英说得没错,你这病,他也能看的。明日就让玄英过来给你瞧,可好?”
沈无夜豁地起身,“不成,我就要你看。”
齐玄英说:“我师父的出诊银子可不低。”
他恶狠狠地瞪他,傲然道:“小爷别的没有,就是银子多。”
锦绣笑道:“知道你的银子多,但也不是用来这般浪费的。行了,不必争执了,下回我过来就是了。”这些勋贵子弟,果然得罪不起,也怠慢不起。
正在离去之际,外头又下起雨雪来,灰蒙蒙的天空,灰云密集,估计今下午又是个湿冷的阴霾冰雨天气。
沈无夜从里头出来,不知何时,身上披了件大红绣金披风,抬头望了天色,一脸的喜气,“下雨了,先在我这儿坐坐,等雨停了再回去吧。”
锦绣摇了摇头,说:“不了,反正也是坐马车,雨也不大,也淋不坏了。”
“那怎么成?这天气可冷了,你可得注意身子才是。”他看了锦绣一身青金色绣玉色中衣,外罩雪里红绣朝颜花长褙子,下身红色袄裙,整个人看起来婷婷玉立,风姿卓越,再由冬暖给她披上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鹤氅,更是衬得周身喜气煊赫,清丽可人。锦绣很少穿红色的衣物,这回陡然穿起来,那才是真正的雪里红梅,香袭数里。沈无夜眼都直了,脱口而出,“锦绣,你今天好美。”
锦绣笑道:“多谢沈公子夸奖,今日公子也非常英俊出色。”可以与顾东临相比较了。不过顾东临不爱红色,那家伙一向喜爱浅白,月牙白以及淡绿,湖绿之类的较清冷的颜色。
唉,怎么又想起顾东临了。
沈无夜说:“锦绣,你我都这般熟悉了,怎的还公子长公子短的叫,没得生分,我叫你锦绣,干脆你就叫我无夜好了。”
见惯了这家伙的嚣张与目中无人,这回却变和彬彬有礼,锦绣反而不大习惯,于是说:“多谢公子抬爱,但礼法不可违,我还是叫您一身沈公子为好。”生怕他还有话要说,锦绣赶紧紧了氅子,说了声:“时候不早了,锦绣先告辞。”
盯着锦绣离去的背影,沈无夜挫败地跺了跺脚。
……
何劲再一次来找锦绣。
锦绣看到他后,略有讶然,“何大人有事么?该不会是又要小女子给你的同僚看病吧?”
这阵子并无战事,何劲也并未穿戎装,只着了件黑色的袄子,外罩黑色的大氅,戴着顶黑绒毛压边的帽子,看起来倒也剑眉星目,英俊威武。
何劲笑了笑说:“那倒不是。只是受林大人所托,特地来还姑娘银子。”他从怀里摸了几颗碎银子,“这是林大人托何某转交给姑娘的诊金。也特地交代了何某,一定要当面好生感谢姑娘,也幸亏姑娘妙手,林夫人的病经过姑娘诊治,两贴药下肚就好了大半,如今已能像正常人一样下地干活了。”
锦绣接过银子,习惯性地垫了垫,讶然,“这不是还没到月底吗?林大人哪来的银子?还有,这银子未免也太多了吧?”
何劲说:“这个姑娘就不必管了。林大人还特是交代过何某,要好生感谢姑娘的救治之恩。”
锦绣客气了两句,见何劲仍没有走人的意思,不得不说道:“何大人,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改日有用得着锦绣的地方,尽管来总督府找我。”唉呀,这话怎么如此的外交,如此的官方?
锦绣都有些鄙视自己了,这做了官的人,果然思想行为都会随之而改变的。若是在以往,谁会鸟他呀?
何劲嘴巴张了张,但很快又露出完美的笑容,“那可是你说的哦。那下回我来找你,可不能避不见面。”
“……”望着何劲的笑容,锦绣忽然有种错觉,这何劲究竟是转了性,还是被鬼附了身?
……
这一日,锦绣又收到了锦玉从京里捎来的信,得知这小子现在已进入了国子监读书,钟阁老已经起复,仍是任吏部尚书兼阁老,待他也非常亲切,与钟闵一道进出国子监,形影不离,通过钟闵的关系,也认得京中一批同年纪的官家子弟,大家平时候都处得不错。
最后,锦玉又提及顾老夫人最近的近况,“……上回此人来沈家作客,与我有一面之缘,这人忒讨厌,一来便问姐姐你的事,刚开始还对我虚寒问暖的,我原以为她对姐姐有愧疚之意,可谁知,临到最后,她这才露出本来面目。原来,她带着这些重礼,是来封咱们口的。”
沈府里,顾丁氏一脸和蔼可亲地对锦玉说:“……天可怜见的,你们姐弟俩可从未这么分开过,如今陡然分开,肯定不习惯吧?”
锦玉冷冷地盯着她,语气微洒,“虽然与姐姐分开是有些不舍,不过即想着能够出人头地,到时候叫那些势利小人不可再小瞧咱们,这些小小的不习惯又算得什么?”一双清亮的眸子斜斜地盯着顾老夫人,神色嘲讽,含带着不屑之意。
沈夫人以及三个儿媳妇也看出来了,纷纷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顾老夫人。
沈二奶奶何秀丽自然也猜出了什么,唇角含笑,既不关心,也不参与。
顾老夫人心口积着一口气,却又吐之不出,笑容也淡了下来,语气微微冷凝,“令姐医术绝论,如今又靠着医术,得了太医的官身。你这孩子也是个聪明绝顶的,小小年纪便中了举人,又进了国子监,又拜沈阁老为师,日后只要沈阁老稍作提携,自然是平步青云,想来成就不可限量呢。”然后又对沈夫人笑着道:“到那时候,你我等人都要退一射之地了。”
顾老夫人话里的讽刺意味也很浓烈,虽明着说是夸赞之话,但听在锦玉耳里,无疑是讽刺他,再是出人头地,也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官儿,那还得靠有人提携才成。
再来,顾家可是一等国公爵位,锦玉走文稿官路子,再如何的厉害,穷尽一生也不可能超越顾家的。顾老夫人这明显的讽刺,在场诸人哪有听不出的。
沈夫人在心里暗自嘀咕着,这顾老夫人看着温和又柔婉,怎么与这王氏姐弟有间隙呢?身为顾家的姻亲,她是该站在顾老夫人这边呢,还是该站在锦玉这边?
沈夫人又看了二媳妇何氏一眼,只见何氏站在一旁,如泥胎木偶,眼微垂,面容平和,唇角却含着一抹讽笑,对顾老夫人这位亲姨母似乎也不大待见,语气平淡,客气到不似亲戚。不由悟了三分,于是对顾老夫人说:“您还别说,锦玉这孩子,我家老爷可不止一次夸赞呢。说这孩子再稍作雕磨,必成大器。”见顾老夫人面带不屑之色,又笑道:“就连太子殿下也公开提及过锦玉呢,还特地交代过国子监的夫子们,可得好生教授,切莫偷奸耍滑,若是怠慢了神医的弟弟,唯他们是问。顾家妹妹,你听听,连太子殿下都对这孩子赞不绝口呢,将来成就能差到哪儿去?”
沈夫人这话虽然也有些夸张的成份,但她的丈夫确实对她交代过,以后可得把锦玉当作子侄般对待,切不可怠慢。因为太子殿下对锦玉似乎很有好感呢。
顾老夫人扯着唇角,笑了起来,“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将来你们姐弟出人头地了,那可真是咱们金陵人的骄傲呀。”
锦玉傲然地道:“咱们金陵出了个为国捐躯的顾老公爷,那才是咱们金陵人的骄傲呀。”
想到亡夫,顾老夫人又有些伤感起来,不过锦玉却没有给她伤感的机会,又说:“也幸亏有顾老夫人的‘赏识’,否则我们姐弟也不会有今天了。顾老夫人,请受锦玉一拜。”说着郑重其事地对顾老夫人拜敢下去。
沈夫人等人不明白他们之间究竟有何过节,但毕竟不关自己的事,于是作壁上观,只在一旁笑着附和着说上两句场面话。
第202章 丫头的眼界
顾老夫人却是知道锦玉的话中话,面上有些不自在,但也有些恼怒与不屑,她冷冷地盯着锦玉,面上虽带着笑,但语气却是尖锐至极,“你这孩子,倒是多礼。只要是金子,到哪儿都会发光的。我可没做过什么,不过是谨着什么身份该配什么样的帽子的道理,稍提了两句罢了。你们姐弟能有今天,也是你们自己努力而来的。谢我就不必了,不过呀,有些话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两句,虽说如今你们姐弟都各有了些许成就,可京里的权贵多如牛毛,还是要谨慎言行才是。可千万别因一时意气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沈夫人皱眉,觉得这顾老夫人说话怎么这么没章法,明着是规劝之话,可听着怎么那么不舒服?
但锦玉却听出了顾老夫人话里的威胁之意,气得肺都要炸掉,正在扬眉厉声驳斥,顾老夫人又缓缓地道:“虽然我这话是有些不中听,可忠言逆耳。锦玉,你一向是聪明的孩子,自然知道该如何做。你若是真心关心你姐姐,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想来你心里也已有了章法,是吧?”
锦玉高高掀起的眉毛渐渐松了下来,但心里却是憋屈得慌。他紧紧握着头,恶狠狠地瞪着顾老夫人,恨不得一口生吃了她。
顾老夫人丝毫不惧锦玉怨毒的神情,又慢条斯理地理了头上的银色镂空展翅凤钗垂下的南珠,一脸慈爱地道:“到底咱们都是同一个地方来的。这人不亲,故土亲。日后咱们可要多多走动才是。虽说顾家在京里也算不得什么,但给你们姐弟撑撑场子的能力还是有的。”
先是威胁,然后是讲明利害关系,紧接着,再惮明忍一时风平浪静后的好处。这就是打你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甜枣的典型手段。
锦玉肺都要气炸了,可为了姐姐的名声,却又不得不把顾家与锦绣的事儿捂得严严实实。把顾家失信婚婚的事儿抖出来,顾家脸面固然不会好看,但姐姐的名声也要受损毁。投鼠忌器,这口恶气,也就不得不忍下了。
锦玉到底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大半少年,正是冲动好强的性子,可为了锦绣的名声,却不得不忍气吞生,以他外柔内刚的性子,估计要气得肋痛吧。
锦绣叹口气,她对顾老夫人的作所作为,倒没多少想法,只是心疼锦玉小小年纪,却要背负着这种有冤无处说,有恨不得报的憋闷,实在是难为他了。
顾老夫人的目的其实不难猜。她成功甩掉了家世低微的自己,攀到了魏国公府这门亲事,但又怕在京里的锦玉一时冲动气忿给抖了出来,这样顾家也是颜面尽失了。所以顾老夫人这才登门,给了锦玉郑重警告。然后又给一记甜枣,表明,只要不把那件事说出去,顾家以后就是他们姐弟的靠山。
这对于无半分靠山的他们来说,无疑是天下掉下的馅饼,聪明人都会选择最有利的。
再来,顾老夫人也不怕锦玉真的会把事情给抖出来,她也料定锦玉对自己的胞姐的维护之心,为了保护姐姐的名声,这口恶气,锦玉也只有咽下了。
锦绣很是佩服顾老夫人的思虑周详,以及毒辣又不要脸的无耻嘴脸,却更是心疼锦玉所遭受的一切。她把信纸揉得稀烂,暗自发誓着,姓丁的老女人,从现在起,你就请佛祖保估你一辈子荣华富贵吧。
如果你敢落魄,就让你尝尝被人踩的滋味。
重新振作心神,锦绣又摊开揉成一团的信纸,继继往下看去,原本不平的心又平复了。
原来,钟阁老起复后不久,钟家又喜添金孙,顾丁氏是孀居之人,不好前去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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