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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盗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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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虽然也是公主,且进了宫,但毕竟只是个秀官,一个小小的人间平凡女子。不管此刻住在她身体里的灵魂,是那个昔日的盗墓贼穆于何,还是真正的明月,她都无法改变这些固有的规矩,不可能让皇上只娶一个女人,一辈子只守着她。

    在变成明月之前,她也想过嫁人,想的不过是一起做事,一起吃饭,一起养儿育女。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女子,对天下没有兴趣,只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疼爱,让她做一辈子被爱,被呵护的女人。至于其他,她暂时还没有想到。

    而恒正,见恒昊对明月如此痴情,心里不禁翻江倒海。

    他奉命驻守南疆多年,与明月早已相识。想当初,他带明月去骑马射箭,钓鱼弹琴,下棋听曲,一起练字,一起画画。他本想等明月生日那天就向索南王提亲,却不料此时恒昊却要索南王归顺,遭到拒绝,从而引发战争。

    因为战争,恒正不能与明月相会;因为敌对,他也不能在她身边照顾她。更因为他是御弟,她是索南王的女儿,他在南疆战败后,不得不遵奉皇命,亲自将她送往京城,让她去做恒昊的女人。

    想到这些,恒正心里就阵阵抽疼。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却苦于不能明言。

    而恒昊,从不知道九弟与明月有过那么一段恋情,只知道自她进宫之后,自己就深深地爱上了这位来自南疆的女子。若非太后反对,他早就立她为后了!

    屋子里陷入沉默,气氛略显尴尬。

    恒昊叹了口气说:“如果倩玻尔不这么闹,母后也不要求朕立她为后,给她封个妃,倒也没什么要紧。”

    恒正听了很失望,如果那样,明月就很有可能成为皇后。那他和她之间,就永远都没机会在一起了!

    明月却不这么想,生气地说:“皇上,你若不爱她,为何要害她?”

    她这话说得突然,两兄弟都感到十分震惊。

正文 第34章游戏

    倩玻尔与明月同是公主,若按常理,她们都会很嫉恨对方。即使不给对方使绊子,也不可能会替对方着想。

    特别是倩玻尔,恒昊已经深深的见识到了!她恨明月恨得咬牙切齿,不惜跳水寻死来要挟他。可明月怎么还能为倩玻尔想,居然说皇上给她封妃是害她?

    恒昊看了恒正一眼,眼里和恒昊有着同样的疑问。

    “明月,你,怎么会这样想?”恒昊奇怪地问,“你难道不恨她吗?她可是太后亲点的皇后人选哪!”

    明月皱眉道:“我为什么要恨她?女人这辈子想要追求的,就是有个自己很爱,同时又很爱自己的男人,一辈子对她好,守护着她。若那个男人不爱她,只把她收在家里,却将她冷落在旁,去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还不如不要娶她,让别的男人去爱。”

    她的话有如一块石头丢进湖里,在恒昊和恒正心中击起不小的涟漪。

    他们对视一眼,都觉得明月这个女子很不简单。但也有一点,明月与死前,确实太不一样了!

    难道人死过一次,真的会改变很多?恒昊不知道,也不想去试。他怕自己死过之后,就会看破红尘,对这个尘世再也没了兴趣。

    “唉!”他长叹一声道,“朕也想与自己心爱的人长相厮守,不去管那凡尘俗世。但朕是皇帝,许多事情,身不由己。”

    其实他是想说,身为皇帝,他不可能只娶一个女人,并从一而终。但身为男人,他又不可能只喜欢一个女人。

    天下那么多美丽聪慧的女子,能让人心动的何止二三?恒昊只想有个真正深爱的女子,既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知己。而明月,就是他心里那个最重要的人。

    三人都没有说话,明月给他们续水,心里暗怪恒正多余。

    她想让恒正离开,自己好和恒昊谈心,顺便培养下感情。可是,恒正却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一边气定神闲地喝茶,一边想着事情。

    恒昊也在想心事,有些政事时机不到,他不便明言。更何况有明月在场,实在不适宜谈国事。而有些事,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办,自然也不便说。

    明月见他们都不说话,觉得很沉闷。

    她看到桌下有副围棋,便说:“这样呆坐着也无聊,我看,不如你们俩下棋,我来做裁判怎样?”

    恒昊说好,恒正也笑道:“行啊,许久没有和皇兄对弈,今日既来了,就耍上几盘。皇兄,你可要让着我,别令臣弟输得太惨,不好意思见人。”

    “怎么会呢?九弟的棋艺可是数一数二,你不把朕杀得落花流水就不错了!”

    恒昊说着把茶杯推开,明月忙收拾起来放到旁边憩台小桌上,又把围棋拿出来。

    恒正谦虚地摇摇头说:“下棋这种事,许久不碰,便生疏了许多。今日一战,谁输谁赢,尚未可知。”

    明月不懂围棋,想趁机学几手,便催他们快点。恒昊执黑子,恒正执白子,两人一边说话,一边下棋,倒也惬意。

    一开始,明月什么也看不懂,只见他们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虽未沉思良久,却是稳扎稳打。看这样儿,不像下棋,却像打仗,明月不禁皱起眉头。

    恒正不时看一眼兄长,既稳定进攻,又注意防守。同时,他还有所保留,看似漫不经心,却悄悄留出破绽。他那破绽露得并不明显,在明月看来,什么都很正常。只是黑白两色棋子穿插之后,显得棋盘上乱成一片,看得她眼花缭乱。

    恒昊知道恒正的棋艺,不敢掉以轻心,紧张地盯着白子,唯恐自己被围困。突然,恒昊下错一子,眼看恒正有个绝佳的机会可围攻,急得他倏地冒出毛毛汗来。

    “嗯,这下该如何是好呢?”恒正用手指轻轻叩了叩脑袋,自言自语道。

    明月还是看不明白,好奇地问:“哎,九王爷,你要输了?”

    恒正看她一眼,回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啊。”

    恒昊奇怪地看着他,心想以九弟的棋艺不可能看不出,只要他把白子放在这个位置,就可以长驱直入,一举获胜。但为何他却没有看到,还在苦苦思索?

    不过,这步棋在外行看来,是不容易看出这个机会的。可恒正并非新手,怎会没有看到?可能他心里有其他事情,分散了心思,故而一时糊涂,反而给了兄长机会。

    恒昊再仔细看看棋局,淡定地落下一子,打开了通道。恒正一看,轻呼一声,连叫可惜。

    “皇兄,可否让臣弟悔一步?”恒正半开玩笑地问道。

    恒昊不由笑了:“怎么,你要悔棋?这可是你会下棋以来,头一回有这样的想法。”

    明月插嘴说:“君子不悔棋,九王爷,你要是输定了,不如现在就认输吧。”

    其实,在兄长面前,除去江山权势不说,恒正还真没在乎过面子。小时候,家里有那么多兄弟姐妹,他只和六哥亲近。面子这个东西,在他们之间几乎不存在。只是后来六哥登基做了皇帝,他们才稍微有了些许隔阂,必要的君臣之礼,有时候竟成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呵呵,皇兄棋艺大长,我今天想赢,恐怕是没指望了!”恒正笑着说,“既然明月说了不能悔棋,那我就做这个君子。宁输不悔,以免落下话柄。”

    他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明月一眼。

    明月不知他的用意,还以为自己说话很有水平,所以得到他的赞许。她心里得意洋洋,表面上却装得很平静,好像在很认真地看他们下棋。

    恒昊提议道:“九弟,这儿就我们三个人,也不必太拘谨。不如,来点奖惩,找点乐子如何?”

    “好啊,好啊!”明月一听,立刻拍手欢呼道。

    恒正见她这么兴奋,便答应了,问恒昊规则是什么。

    恒昊想了想说:“这样吧,三局两胜。赢了的,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摆上一桌酒席。御膳房的膳食,朕也吃腻了,正想出去换换口味。你们觉得怎样?”

    听到有好吃的,明月的口水就下来了,连连点头说好。恒正也不反对,不过是桌酒席而已,花不了多少钱。再说,他们兄弟相聚,能在外面无拘无束地吃一顿,也算是种乐趣。

    “那输的怎么办呀?”明月见他们只说赢的,不说输的,马上提醒道。

    可转念一想,不对,别人打赌都是输的请客,怎么到他们这里却反了过来?

    不等恒昊开口,她又接着说:“赢的请客吃饭,输的呢?”

    恒昊和恒正这才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两人相视而笑,说那就输的请客。

    明月却不满意:“只是请客吃饭,那也太便宜他了!”

    恒昊问她:“那你还想怎样?”

    “哎,也得找点乐子啊,比如……”明月边说边在屋里找来找去,“啊,有了!输的要站在桌子上学动物,在额头上贴纸条,上面写着‘输’字。”

    兄弟俩觉得这并不过分,只是有点幼稚。恒昊正想拒绝,但见明月兴致正浓,不忍心打击她,便答应了。

    而恒正,心里奇怪明月以前不玩这样的游戏,今天怎么突然童心大发?不过,只要玩得开心,偶尔幼稚一回也无妨。

    于是,他们继续下棋。三局很快就结束了,恒昊只输了两步,心里有些不甘。可愿赌服输,他还是认输了,说等改日找个机会出宫,请他们二人在酒楼吃饭。

    “那你想学什么动物呢?”明月见他不提刚才说好的惩罚,悠悠地提醒道。

    恒昊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你想让朕学什么?”

    恒正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时他们兄弟俩也经常学动物。可惜,他们都早已长大成人,再也不可能回到那无忧无虑的小时候了!

    明月想了想说:“你学青蛙吧。”

    “什么,你让朕学青蛙?”恒昊惊讶地说,“那东西那么丑,还是换个吧。”

    但明月却坚决不换,非要他学青蛙。

    恒正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心想还好她没让学什么猪啊狈的,不然恒昊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恒昊摇摇头,自嘲地笑道:“好吧,只要你高兴,朕今天就做一回青蛙。”

    说完,他果真一掀龙袍,站到了桌子上。明月忙指挥他蹲下,把手放在前面按住桌子,两腿分开,然后学青蛙叫。

    “咕呱,咕呱……”

    恒正觉得有趣,便假装苍蝇蚊子,一边嗡嗡地叫着,一边用手模仿飞行,在恒昊眼前绕来绕去。

    明月也来了兴趣,爬到桌子上跟着学青蛙,忽而又学蛇,好像要跟恒昊这只青蛙抢猎物。

    “嘶嘶嘶……”她一边模仿蛇吐信子一边张大嘴巴,做出想要把恒昊一口吞掉的样子。

    才叫了两声,恒昊突然觉得不对。青蛙这么叫,跟“孤寡”谐音,实在太不吉利了!

    “明月,你今天是故意整朕吗?”恒昊疑惑地问,“朕还年轻,可不想做个孤寡老人啊。”

    恒正笑得眼睛都眯了:“哈哈,皇兄,不必介意,只是个小游戏而已!”

正文 第35章罚跪奉先殿

    恒昊看着明月,她也笑得前仰后合,样子十分可爱。

    “明月,你听说过青蛙吃蛇吗?”恒昊问道,“你就不怕朕这只大青蛙成了精,将你一口吞掉?”

    明月边笑边说:“不怕不怕,我胆子大得很呢!”

    恒正觉得明月很像兔子,就打算叫他们俩一起玩小时候玩过的一个抓兔子游戏。

    他刚想说,忽听门外一个小太监高声喊道:“太后驾到!”

    三人顿时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准备接驾。

    明月突然喊了一声:“哎,要是让太后看到皇上这个样子,那就惨了!”

    恒昊和恒正也觉得不妥,刚要摘下纸条,太后的脚步声已到门外。明月吓得急忙跳下桌,顺手将恒昊也拖了下去。她怕被太后责罚,就拉着恒昊钻到桌子底下,还将桌布拉下一截。

    “呃,你们……”

    恒正本来觉得没什么,只要赶在太后进来的时候行礼拜见就行。可他们都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他也没办法,只好掀起桌布,也想跟他们一样躲起来。

    可惜晚了!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太后走了进来。

    “恒正,你在干什么呢?”太后的声音很严厉,似乎正在生气。

    恒正“啊”了一声,只好不动。明月还露出一只脚在外面,恒正急忙踢踢她,她就倏地一下缩了进去。

    太后过来,觉得不对,又问道:“恒正,本宫问你话呢,为何不答?”

    恒正忙站起来,过去行礼道:“孩儿参见母后。”

    太后不高兴地说:“嗯,恒昊呢?”

    “他,”恒正看了一眼母亲,平静地说,“他不在,我来的时候,这里就没有人。我坐在这里喝茶等他,可是一直等到现在,他都没有回来。”

    太后看了一圈屋里,不相信地说:“是吗?”

    她走到一边,见憩台小桌上有三只杯子,里面还有茶水,心里疑云顿生。

    “恒正,你一个人,怎么会有三个茶杯?”

    恒正这才发现刚才根本没有时间收拾,此时要收已经来不及,只得说:“哦,那都是我一个人喝的。一杯不够,我就一口气喝三杯。”

    太后哼了一声,端起一个杯子说:“恒正,当着娘亲的面,你竟然说谎,是不是该打掌心?”

    恒正一本正经地说:“孩儿没有说谎!”

    太后怒道:“这个杯子上有胭脂唇印,难道也是你的吗?快说,他们是谁,在哪里?”

    见不小心露出了破绽,恒正顿时哑口无言。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能被太后看见,又没有宫女什么的,想推脱也推不了,他只得承认。

    “是,这个唇印,确实不是孩儿的。”恒正说,“可是,孩儿来的时候,这杯子上已经有唇印了。想必是哪个宫女喝过,还没有来得及清洗。孩儿口渴,也顾不了这许多。”

    “混账!”太后怒道,“恒正啊恒正,为娘是怎么教你们的?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可以推到别人身上,让别人来为你顶!你倒好,空有一身本事,却连这点小事都要推到宫女头上。好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宫女这么大胆,敢用皇上的杯子!来呀,把这宫里的宫女太监全都给我叫上来!”

    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是!”,接着是跑步离去的声音。

    恒正见母亲这么认真,不由着了急,忙作揖求道:“母后,好娘亲!孩儿求你,别查了!这不关他们的事,都是孩儿自己弄的,孩儿自己担着。母后想怎么惩罚,罚我一人便是。”

    太后冷笑着坐在桌旁道:“哼哼,怎么,突然一下子又敢担了?那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恒正皱眉道:“是这样的,孩儿……”

    他刚说出开头,就看到桌下露出了恒昊的衣角,他赶紧把目光移到旁边的盆栽上。

    “啊,母后,你看,这盆栽长得多好啊。”恒正过去抚摸着那盆栽的叶子说,“叶片肥厚,碧绿滑亮,枝繁叶茂……”

    太后没等他说完,就不高兴地吼道:“你有完没完!为娘问的是这杯子,不是盆栽!”

    恒正吓了一跳,转身对太后说:“怎么,母后不喜欢?”

    太后正要说话,忽见桌布动了一下。她疑惑地起身,想要看个明白。

    恒正一看,急忙跑过去坐下挡住,说:“母后,要不要跟孩儿下一盘棋?”

    下棋?太后经他这么一说,才发现桌子上是一盘残局。其实胜负已分,只是仍然摆在那里。从棋路上来看,这局棋还可以再下几步,只是一方已负,再挣扎只会输得更惨。

    她皱眉拿起一颗棋子,怀疑地问:“你在跟谁下棋?”

    “啊,儿臣,儿臣在跟自己下棋呢!”恒正答道,“我一会玩白子,一会玩黑子。”

    这时,恒昊在桌下悄悄拉了拉恒正的衣服,意在提醒他不要说出来。恒正朝桌下偷瞄了一眼,轻轻点点头,让他放心。

    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动作竟然被太后发现了。她偏头朝恒正那边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突然,她猛地掀起桌布,弯腰一看,恒昊和明月正蜷缩在桌下,惊恐地看着她。

    见他们被发现,恒正也无话可说,只得跪下请罪:“母后,是孩儿让他们躲在桌子下面的。既然你都看到了,请你处罚孩儿吧。”

    恒昊拉着明月钻出来,也跪下说:“母后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明月也畏畏缩缩地说:“明月,参见太后娘娘。愿娘娘千秋万福!”

    太后气得脸都绿了,一拍桌子吼道:“哼,皇上啊皇上,你是九五之尊,天朝大皇,居然跟个秀官钻桌子,成何体统!”

    恒昊辩解道:“啊,其实不是这样的。母后,你听朕解释。九弟来找朕,说好久没下棋了,所以,我们就玩了几盘。”

    太后不相信地看着他,又看看明月道:“那明月又是怎么回事?”

    明月慌忙答道:“明月,明月是来伺候皇上和九王爷的!”

    她这么说本没有错,身为秀官,在宫女太监面前是主子,但在皇上王爷面前却是奴婢。她既是皇上的女人,可随时被临幸,又是皇上的高级侍女。只有被封妃后,才能算是皇上的妾,拥有一定的地位和权利。

    但在太后心里,此时的明月应该乖乖地回到玉漱馆,该干嘛干嘛。至于陪伴恒昊这样的事,当然应该由别的嫔妃来做。如果让她成为恒昊的专爱,后宫必不稳定,后宫一乱,将会影响皇上处理政事。

    所以,她冷冷地说:“本宫问你,知道本宫到来,应如何吗?”

    明月低头道:“应出门迎接拜见。”

    “哼,亏你还懂点规矩!”太后生气地说,“可是你看看,这屋里一个皇上,一个王爷,还有一个秀官,居然都不来迎接本宫!恒正还知道行礼,你们呢?你这个死蹄子,居然拉着皇上一起钻桌子躲着不见,还将本宫放在眼里么?”

    明月吓得连连叩头道:“明月不敢!”

    恒昊忙为她辩护道:“母后,你别怪她!其实是棋子掉了,我们去捡。刚好你进来,我们怕你生气,就没敢出来。”

    太后不信,反问道:“是吗?我怎么没看出这棋子少了几颗?”

    恒昊在说谎,当然知道棋子没少,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明月却说:“是这样的,太后,请过目。”

    说完,她站起来一甩长袖,将右手伸过去给太后看。

    太后一瞧,她手心里果真有两颗黑子,真不知道该不该信。

    她又转向恒昊问:“恒昊,你捡的棋子呢?”

    恒昊急得冒出汗来,他哪有什么棋子!

    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明月的袖子里突然掉落一颗白子,刚好滚落在他脚边。他不由大喜,赶快捡起来拿给太后看。

    “喏,在这呢。”

    太后看看他,又看看明月,见他们脸上都不像是说谎那般慌乱,心里有几分信了。

    恒正在一边悄悄舒了一口气,对他们微微一笑。其实他也不知道那棋子是怎么来的,只是心里暗道幸好!

    尽避有棋子作证,太后心里还是不舒服。如果不惩罚一下他们,她的威严何在?连自己的儿子都躲着不出来见礼,她以后还怎么母仪天下?更何况,还有这个明月。

    “不管怎样,今天你们犯了不敬之罪,不惩罚一下,你们就不懂得什么是规矩!”太后沉着脸说。

    恒昊垂首道:“愿凭母后发落。”

    恒正也连忙说:“孩儿错了,请母后惩罚。”

    见他们都这样,明月心里很不高兴,却不肯认错。

    太后扫了他们一眼,严肃地说:“恒昊,恒正,你们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王爷,自当亲做表率。既然犯了错,自然要受罚。本宫就罚你们到奉先殿去,在祖先牌位前跪上一个时辰。就这样吧!”

    说完,她一甩袖子朝门口走去,随即传来齐刷刷的声音:“恭送太后!”

    紧接着,门口的记事太监又喊道:“皇上陛下,九王爷殿下,明月秀官,罚跪奉先殿!”

正文 第36章罚跪就是受罪

    明月低声嘟囔道:“不跪不行吗?”

    恒昊答道:“当然不行!太后的旨意,谁敢违抗?太后就是管后宫规矩的,连朕也不能例外。而且,记事太监会把这件事记录下来。”

    对这样的规矩,明月很是反感。小辈见到长辈不去迎接,不行礼固然不对,但罚跪一个时辰,这也太久了吧?可她只是个秀官,没有权利取消太后的命令,只得跟着他们兄弟二人去了奉先殿。

    奉先殿在大殿后面第二个院子,这里是个小四合院,正殿是奉先殿,左右各一个偏殿。正殿对着的那一排房共有三间,用来堆放杂物和祭祀用品,还有守殿的一个老太监居住。

    见皇上和九王爷带着一位秀官来,这老太监还以为他们是来上香。但听随同的太监说,他们是被太后罚跪的,他不由轻叹一声。

    “唉,不知皇上这回又犯什么错了?”他悠悠地说,“从老奴在此守殿,这可是第一百多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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