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世盗妃-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恒昊见明月这样,高声道:“明月,休得胡闹!”

    明月本来已经高兴了一些,心想总算不止她一个人这么脏了。可听到恒昊这么说,她的怒气又充满了胸膛。她转身面对恒昊,在侍卫的搀扶下朝他走了几步说好。

    可是,刚走到距离恒昊不到五步的地方,明月突然飞起一脚。

    “噗!”的一声,恒昊身上也中招了。比许冠之身上那团污泞更大的一团,落到他的腰带上,然后,重重地淌下去,将整个衣服前摆都弄得污浊不堪。

    几个侍卫一看,都忍不住笑起来。许冠之没想到连恒昊也难以幸免,也低头笑了,心里对明月的那丝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恒昊大怒,瞪圆双眼对明月说:“明月,你,你太过分了!”

    众人吓得急忙憋住笑,小声劝道:“主子息怒。”

    恒昊板着脸,朝明月勾勾手说:“明月,过来。”

    明月知道他要惩罚她,仰着头说:“我就不过去,你能把我怎么的?”

    恒昊生气地说:“行,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完,他低头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嘴角微微一笑,朝明月掷去。

    明月“哎呀!”一声,急忙跳开。石子落在旁边的泥里,明月却几乎站立不稳,眼看又要摔倒。

    身旁的侍卫慌得赶紧双手去抱她,但一碰到她的身子,又吓得即刻撒手。结果,明月刚被抱住又被放开,身子朝后仰去,看来这回是要摔个仰面八叉了!

    就在这当口,许冠之迅速抽出腰间软鞭一甩,牢牢地缠住明月的腰。他再一使劲,就把明月拉朝自己。

    明月一惊一吓,早已忘了自己还有点功夫,惊叫着朝许冠之扑去。许冠之一伸左手,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

    “明月,你没事吧?”许冠之担心地问。

    明月定了定神,摇摇头说:“啊,没,没事。”

    恒昊大怒,这个许冠之,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抱他的女人!

    他一声怒喝:“许冠之,你好大胆!还不快放手!”

    许冠之一吓,忙把明月放开,收回软鞭。明月也觉得不大好,低声道谢后,乖乖地朝恒昊走去。

    几个侍卫心里羡慕许冠之,却又惧怕恒昊的威风,一个个不敢说话,赶紧去抓鱼。那三条金龙鱼已经抓到了两条,还有一条在泥水里蹦跶,差点就跳到下面的沟里去了。

    周勇怕这鱼跳下沟里会摔伤,急忙一下子扑过去。这下,鱼是抓住了,他也成了泥人,惹得众人笑。

    明月看到大家都跟她一样,浑身泥泞,心里平衡了许多,刚才的事也忘了。

    “快,快把鱼放回桶里!”她挥舞着手臂指挥,却没想到那桶里已经没了水。

    周勇抱着鱼,为难地说:“这,桶里的水都流光了,它们会死的!”

    恒昊一听很着急,他们好不容易抓来的金龙鱼,要是就这么死在这儿,岂不是前功尽弃?

    许冠之说:“没事,这条路边有河,我们来的时候不是一直在河边走吗?从前面的路口往下转,就可以看到河了。到那里,大家都好好洗洗,也给鱼洗洗,换上干净的水。”

    恒昊虽然恨他抱了明月,还是对他记得这里的路况有几分欣喜,点头默许了。

    明月看看许冠之,又看看恒昊,低声嘟囔道:“一群泥猴在稀泥里抓鱼,说出去,还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恒昊听得清清楚楚,厉声吩咐道:“大家都听好了!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谁要是敢违命,回去之后,我就给他做个泥牢,让他泡个够!”

    众侍卫本来还在互相打趣,低声说笑,被恒昊这一说,吓得都不敢再说,连忙答应。

正文 第111章亲情难舍

    清晨,珣阳宫。

    秦妃正百无聊赖地喂着一只兔子,心里乱七八糟,忽听有人敲了三下窗棂。

    “敲什么敲,有事进来说!”秦妃烦躁地说。

    嗖地一声,一个人跳进屋来。秦妃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是一刀血。

    他回来了!这么说,明月已经一命呜呼了么?

    一股惊喜瞬间化作秦妃脸上的笑容,她扔下手中的菜叶,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胆子真大!”秦妃责怪道,“这大白天的,就不怕被人看见?”

    一刀血说:“我说完就走。”

    秦妃问:“怎么样,她死了吗?”

    一刀血淡淡地说:“你太低估她了!她武功很高,我失手了。”

    秦妃一愣,什么,明月居然有很高的武功?这怎么可能?

    “你,你居然打不过她?”秦妃怀疑地问,“我只听说她水性不错,没听说她有武功啊。”

    一刀血答道:“她的功夫,确实在我之上。佣金我就不要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又从窗口跳出去了。

    秦妃刚想发难,可半个字都没说出来,一刀血就不见了。她气得一挥手,将桌上的茶壶茶杯扒拉到地上,稀里哗啦地摔成了碎片。

    “娘娘息怒!”一个小宫女急忙跑进来跪下说,“不知娘娘有何吩咐?奴婢在打扫走廊,没有听到,请娘娘恕罪。”

    秦妃瞪了她一眼道:“把这里收拾一下。”

    说完,她一屁股坐下,怎么也想不通。

    小宫女答应着把碎片收拾好后出去了,秦妃还呆坐在那里,将明月复活后回宫的细节逐一梳理,总觉得这事太过古怪。

    当年明月入宫,静淑,整天呆在玉漱馆读书弹琴。恒昊每次去看她,两人都是吟诗作对,抚琴弄舞。明月自缢后,恒昊就没去玉漱馆了。

    那时,谁也没听说过明月会武功,也不知道她水性好。可她复活后性情大变,泼辣乖张,随性而行,似乎根本就没把世人放在眼里。

    而且,那次被倩玻尔推到湖里,明月竟神奇地飞了出来,将所有在场的人都给震住了。现在一刀血又说她武功很高,甚至连他这个江湖上有名的杀手都打不过。这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叫人实难安心。

    “不行,我得去找太后,这个明月,恐给宫里带来大祸!”秦妃这么想着,立即打扮一番,出发去宁德宫。

    再说一刀血,从珣阳宫出来,绕过巡逻的侍卫后,径直从宫墙翻了出去。

    站在墙外,他回头看看高高的宫墙,低声自语道:“这高墙之内,怕是世上是非最多之处了。”

    说完,他回到客栈,结账后骑上马,直奔清随县。

    刺杀明月失败,他本不想回来。可是,想到自己行走江湖多年,这一刀血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如果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实在有辱他的英名。

    亥时三刻,一刀血来到清随县城外的小村,径直朝一户人家奔去。

    来到门前,他跳下马背,伸手欲敲门。可手刚碰到门板,又缩了回来。

    “不知,他们还住不住这里?”一刀血犹豫半晌,心里十分为难,“若不在,被其他人知晓我回来,终究不大好。”

    思虑半天,他决定先听听看,便绕到后门,将马拴在门边树上后翻墙进去。

    屋里还亮着灯,一刀血正要过去,就听有人一声低喝:“谁?”

    “儿啊,有人来了?”一个老妇的声音传入耳膜。

    一刀血一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立刻湿了眼眶。他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站在院里,看着那昏黄的灯光,心里百感交集。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青年男子走了出来。一刀血一见,不由眼前一亮。

    这男子,正是他的亲弟弟苏克离。几年不见,他长高了许多,也壮实了。而且,也比小时候好看了许多,显得英姿勃发,生龙活虎。

    “克离,你还认得我吗?”一刀血朝他走近几步,扯下面巾小声问道。

    苏克离愣了一下,仔细端详,一时竟没有看出是谁。

    苏母在屋里听见,高声问:“儿啊,谁来了?是不是你的朋友?还不快请他进来坐坐。”

    苏克离也朝一刀血走近几步,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有何贵干?为何不敲门,不请自入?”

    一刀血走到他面前,激动地说:“我是你哥哥,苏克为啊!”

    苏克离一听大惊,又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好不容易才认出来。

    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苏克为的双手,喊了一声“大哥”。

    苏克为连连点头,一把将弟弟抱在怀里,颤抖着说:“弟弟,多年未见,娘亲可好?”

    苏克离忙说:“好,只是,娘亲已然瘫痪,甚不方便。”

    苏母只隐约听得有人在院中说话,却听不清楚,有些着急地喊道:“儿啊,你怎么不让客人进屋说话呀?”

    苏克离忙应道:“哎,娘,就来!”说着要拖兄长进屋。

    苏克为说:“我的马还在外面……”

    “在哪?我去牵!”苏克离十分兴奋,急忙去开院门。

    苏克为指着后门说:“在这边。”

    苏克离又跑朝后门,很快把他的马牵进来,给它喂草料。

    苏母在屋里等不及了,拍着床铺大喊:“克离我儿!你在跟什么人说话哪?”

    “来了,来了!”苏克离拍拍手,过来拉着苏克为进屋,“娘,你看是谁来了?”

    两兄弟进到屋内,苏母挣扎着要起来,他们忙一起去扶。

    “娘亲,儿子不孝,如今才回来看你,请你宽恕孩儿吧。”苏克为说着就跪下了。

    苏母定睛一看,认出是自己的大儿子,一时之间不敢相信。她伸出枯槁的老手,将苏克为的脸摸了又摸,禁不住老泪纵横。

    苏克为多年没见母亲,此刻也甚是动情,陪着她哭得满脸是泪。苏克离见他们这样,也忍不住站在那里抹眼泪。

    “克离,快,快去给你哥哥做饭!”苏母忽然想起来,连声催促道,“克为,你饿坏了吧?这是打哪来啊?”

    苏克为答道:“是有点饿,我从京城来。这几天下雨,路不好走。”

    苏母拍了他一巴掌说:“去,去洗把脸,然后吃饭。吃完饭,再来陪娘说话!”

    苏克为答应着起来,她又不放心地问:“这回来,就不走了吧?”

    “呵呵,娘,我不走了,在家陪你。”苏克为点点头答应,却意味深长地看了弟弟一眼。

    苏克离知道兄长定是有话要说,就借口打水给他洗脸,将他拉了出去。

    “大哥,你这一走就是十年,都在外面做什么呢?”苏克离把苏克为拉到厨房,一边烧火一边说。

    苏克为坐到灶膛前说:“我来烧,你做菜吧。”

    苏克离让开,拿菜过来弄,又说:“大哥,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家里有了多少变故?”

    “嗯,什么变故?”苏克为担心地问道,“我也是不得已,才会离家出走。如今,过的是刀口上过命的日子,连家都不敢回。这次回来,你和娘千万要保密,别说我回来了。”

    苏克离心里一痛,悠悠地说:“你走后不久,父亲就被人杀害了。母亲急得大病一场,之后就一直时好时坏。现在,你也看到了,她已经瘫痪,大夫说治不好,最多还能活上两年。”

    苏克为眼里泪光一闪,痛苦地抓住弟弟的肩膀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告诉我,父亲是谁杀的?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苏克离抹了抹眼泪说:“是一个剑客,叫刘什么的。因为父亲不答应给他铸剑,他就动了杀机。大哥,你到底在做什么?”

    苏克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别问了,反正是在江湖上混日子。对了,克离,父亲的那柄短剑,你是不是送人了?或者,弄丢了,再或者,被人抢了去?”

    “嗯,短剑么?”苏克离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哦,那把短剑,是送给了一位姑娘。”

    苏克为微微一笑道:“怎么,有心上人了?”

    苏克离连忙否认道:“不是,她满足了娘亲的心愿,作为感谢,送给她做谢礼的。”

    “哦,仅仅如此?”苏克为怀疑地问,“那你告诉我,她怎么满足娘亲心愿的?”

    苏克离把明月装花神,特地跟他到家里来给母亲祈福的事情说了,只是隐瞒了自己劫持她来的情形。苏克为一听,对明月顿起崇敬之心,觉得这个瑜妃娘娘真不简单,为何秦妃一定要杀她?

    罢了,这些宫廷争斗,本就与他无关。幸好他没有杀明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见兄长沉思,苏克离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忙问怎么了。

    苏克为答道:“哦,没什么,你这把剑送得好。咱虽然穷,不能好歹不分。我这次不能待久,一会吃完饭就要走了。从此,江湖上再没有我这个人。”

    苏克离急道:“你既回来了,为何不在家里?”

    苏克为答说:“我怕连累你们,等我安顿下来,再来接你和娘亲。”

    苏克离只得默默地点点头,希望兄长能早日回来接他们,到时候一家团聚,比什么都好。

正文 第112章行赏

    明月和恒昊带着金龙鱼回到宫中,立即被太后召见。他们带着许冠之赶往宁德宫,心想这回太后不会再说什么了。

    太后看到他们真的带回金龙鱼,而且还是两条时,惊喜得以为在做梦。她离座而起,大步走到木桶前观看,见这两条金龙鱼似乎比原来那条稍小一点,但却是一样的神武俊美,心里十分欢喜。

    本来有三条,但许冠之留下了一条,没有告知太后。众侍卫也都明白许冠之的功劳,以及他要一条来治伤,都不说什么。他们进宫后回去复命,领了赏钱便各自歇息去了。因而,只要恒昊和明月不说,谁也不知道他们其实捉了三条金龙鱼。

    明月跪在那里,见太后高兴成这样,心想,哼,姑奶奶吃了你一条,加倍还你了,看你这个老妖婆还会不会找我的茬!

    但太后并没有夸奖明月,而是一个劲地夸恒昊,恒昊被说得不好意思,连忙解释说这都是许冠之的功劳。

    “许冠之,那是何人?”太后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奇怪地问道。

    恒昊答:“哦,是孩儿在路上认识的一位朋友。他也不是普通人,而是北疆某部族首领之子,从小在中原做人质。如今,战事已毕,他们不再是人质,已经定居中原,是咱们中原人了。”

    “啊,我想起来了!”太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说,“那还是先皇在世时候的事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你不说我都忘了。来人,宣许冠之!”

    明月见太后始终不看她,当她是透明人,心里非常不满。可她又不能发太后的火,只好嘟着嘴默默地跪着,压抑着满腹火气。

    恒昊心疼她,但又不敢私自叫她起来,就悄悄把椅子上的坐垫拿起,给她垫在膝盖下。明月朝他眨眨眼表示感谢,又趁太后不注意,瞪了她一眼。

    许冠之进来,老远就行礼,然后起来,走近几步又跪下,行叩拜大礼。

    太后笑呵呵地亲自把他扶起来说:“抬起头,让本宫看看。”

    许冠之答道:“太后玉容,草民怎敢冒犯?”

    “哎,叫你抬头就抬头,哪那么多规矩!”太后不高兴地说,“本宫知你是那首领之子,又是这次寻找金龙鱼的有功之臣,你不抬头,本宫怎知你什么模样?”

    听她这么说,许冠之只好说:“如此,草民斗胆,得罪了。”

    说完,他缓缓抬起头来。

    太后一看,这后生英气十足,眉宇间透着几分柔色,却稳重端庄,彬彬有礼,心里十分喜爱。但他的头上却包着白布,似是有伤,将他的英俊减了许多。

    “这是怎么回事?”太后说着伸手去摸。

    许冠之吓得赶紧让开,低头回答:“回太后,草民去抓鱼,返回途中不小心撞伤了。”

    太后关心地问道:“严重吗?可曾看过大夫?”

    恒昊在一旁替他答道:“母后,孩儿已经请大夫给他看过,不要紧的。再过几日,便会好了。”

    明月不满地嘟囔道:“皇上也受伤了呢,你怎么就不问他?”

    恒昊怕明月说出有刺客的事来,让太后担心,忙制止她的话,并提醒她不要胡说。

    然而,太后还是听见了,转身问明月:“明月,你刚才说什么?”

    明月本来想实话实说,但因为有恒昊提醒,只好胡编道:“啊,太后,是这样的。本来呢,是我跟皇上去找金龙鱼。路上遇到许大侠,他就跟我们一起去了。虽说这金龙鱼最后是许大侠自己捉到的,还为此受了伤,可皇上的功劳也不小啊。要不是皇上带着那么多侍卫去,兴许我们就没这么顺利……”

    后面还有一句,明月本来想说,兴许我们就没这么顺利回来,连命都丢在路上了。但她不敢说,在太后面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说为好。

    太后听了,走到恒昊面前,拉着他的手说:“我儿,辛苦你了。你这一片孝心,为娘会记着的。”

    明月咬着嘴唇,嫉妒地瞪着恒昊,心想他有孝心,我就没有?最初可是我查阅了那么多资料,自己跑出去找金龙鱼的。怎么鱼找回来了,功劳全是他们两个大男人的,我倒成多余的了?

    恒昊笑着说:“母后,此事,明月和许冠之的功劳最大,还请母后多多赏赐。”

    “嗯,既有功,当然要论工行赏。”太后笑道,“许冠之功劳最大,本宫赏你黄金五百两,锦缎一百匹。另外,再赐你京城的一座宅子,你看如何?”

    许冠之受宠若惊,连忙跪谢。

    明月向太后跪行两步,笑嘻嘻地问道:“那我呢,我呢?”

    太后看看她,脸上依然带着笑,慢悠悠地说:“你么,在途中,吃肉了吗?”

    明月不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说吃了。恒昊觉得不对,但已经来不及提醒,只能在那干着急。许冠之也不知道太后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她。

    太后玩着指甲说:“你忘了,我罚你吃素一月,你就是这么遵从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明月十分委屈,急忙辩解道,“我出宫去找金龙鱼,不吃肉怎么行啊?会饿死的!”

    太后却说:“照你这么说,那些和尚尼姑成年累月不吃肉,不是早就死绝了吗?”

    旁边的太监宫女听了,忍不住嘻嘻偷笑。恒昊也觉得好笑,但感觉明月要受苦了,又笑不出来。他刚想替明月求情,就听太后开始训斥,只得忍下。

    太后严肃地说:“明月,当初本宫是怎么说的?罚你吃素一个月,还要找回金龙鱼。如今金龙鱼是找回来了,却是恒昊和许冠之的功劳。你呢,不过是出去游山玩水了吧?”

    “哎,我没有啊!”明月急了,“一开始就是我自己去找的,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就算你偏心,也不能说我没有功劳呀。好吧,就算你觉得我没有功劳,那苦劳总有吧?”

    太后见她着急,心里反而高兴,就淡淡地说:“唔,算你有点苦劳吧。可你拐带皇上出宫,这又是一罪。自己说吧,怎么处罚?”

    听太后这么说,恒昊和许冠之都傻眼了。许冠之不知道功劳都是什么定的,再加上他不过是个草民,不敢胡乱插嘴,只得向恒昊投去求助的目光,示意他帮明月说话。

    恒昊明白,忙起来说:“母后,是朕自己想要出去的。再说,明月她一个女子,孤身闯荡江湖,多有不便。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是皇家的脸面。”

    太后皱着眉说:“什么都是你有理,罢了。本宫若太严苛,不知下人会怎么议论呢。明月,你也有功劳,与之前吃掉金龙鱼的罪过相抵,就不赏了。”

    “啊,这,……”明月撇撇嘴,但也只得低下头,“是,多谢太后宽宏大量。”

    许冠之一听,差点笑出声来,原来太后的金龙鱼不见,是明月偷吃了啊!

    恒昊赶紧说:“母后,如果没有明月,我们也没法把金龙鱼平安带回啊。再说,她在途中一直尽心尽力伺候朕,这也是一功。”

    太后看看儿子,叹口气说:“唉,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赏她五百两银子。”

    明月虽然不满意,也只得跪谢。

    “不过,之前罚你的,被你破了。唔,这可如何是好呢?”正在大家都以为此事告一段落时,太后又发话了。

    明月眨眨眼,问:“什么呀?”

    太后捏着她的脸扭了扭说:“本宫罚你吃素一个月,从今天开始,重新计时!”

    “啊!”明月大惊,捂住被太后扭疼的脸,委屈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这个老妖婆,怎么这么小心眼啊?都已经帮她找回金龙鱼了,还要罚她不许吃肉!

    恒昊见明月的脸被扭,不由暗暗为她担心,觉得那一定很疼。见母亲罚明月继续吃素一个月,他也不敢反驳,只能沉默。

    许冠之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突然觉得明月很可怜。如果他能把她娶回家,是绝不会让她受到这种待遇的。纵然她偷吃太后的宝贝金龙鱼有错,也不该罚得这么狠呀。吃素一个月,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太后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茶,对许冠之说:“许冠之,你若不急着回家,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