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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不为后-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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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锡阴着脸,直接向前走着,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拉住了白锡的袖子,“小白,你要去哪里啊?”
  白锡用力甩掉了于子飞的手,“不用你管。”
  于子飞这一转身,又是挡到他的面前,“我说小白啊……”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敲醒他了,“我都说过了,小六是瑶青自己想养的,这能怪的了谁?”
  白锡的脸沉成了阴天,“那是一只老虎,并不是猫,难道要留着它吃人吗?”
  于子飞被这声音真是震的他耳朵都是疼了,他拍拍自己耳朵,好倒出那些声音,“我说,小白,你也知道那是老虎了,就算是吃人,那也先是吃你,你就这么想着送死啊?”
  白锡的步子顿了顿,直接饶过了于子飞。
  于子飞又是拉住了白锡的袖子,“我说兄弟,你不能不要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啊?”他真的想要敲开这人的脑子,看是怎么长的,这事情情是瑶青她自己惹出来的,她自己找上门要养人家的小六的,现在这送过去了,又不想养,哪有什么事都是让她说了算的。
  白锡猛然的转身,严厉的指责道,“木幽舞有说过,那是一只老虎吗?”
  于子飞眨了一下眼睛,“是啊,她是没有说过,但是她也没有说过,那不是老虎对不地对?”而且,于子飞这想起那只老虎的样子,心里也没有多少害怕的,“木火告诉过我,那只老虎的性子很温顺的,不会吃人,你看他们的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是没事是不?”
  白锡又要走,这分明就是要去送死的,那老虎吃不吃人,于子飞确实是不知道,不过,他能够猜的出来,这要是白锡去了,一定会惹毛了那只老虎的,万一这以前不吃人,现在要吃,那可要怎么办。
  于子飞这拉扯了半天,还是拉不动这头僵驴,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就在白锡这犟驴想要硬闯之时,一只手却是伸了过来,挡住了他的视线。
  “谁敢挡路?”他狠声的说道。结果在再抬眼时,却是发现了一张可以说是绝色,却也冰冷的脸。他的身体一量,嘴里半天才是喃出了两个字……
  “王爷……”
  玉墨浅淡淡的扫了白锡一眼,白锡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似是僵住了一般,心中也是大感不好,他知道,自己对于瑶青的感情,王爷是知道的,虽然说,他一直压抑着自己,没有做出有违理法的事,可是毕竟那是王爷的女人,不管有没有做什么,只要想过了,就是对不起王爷,就是对王爷的不敬。
  “王爷……”于子飞拍拍自己的胸口,他想要说什么的,可是一见白锡额头上的冷汗,再看看玉墨浅不时的向外散发出来的冷气,他咬着自己的手,这下子完了,不被老虎吃,也要被王爷啃了。
  消想王爷的女人,真不想混了。
  玉墨浅眸底的光时浓时淡,浓时便是深不见底,淡时,也不见的就能看清多少,他就这般盯了白锡很久,一张好看的薄唇也是跟着抿紧了几分,白锡,注意你的身份。
  说完,便是那一缕冷清至及的风吹在白锡的身上,白锡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阴冷,他僵着身子,就这在这里站了许久许久。
  于子飞伸出后想要安慰他,最后还是算了,他叹了一声,“你这又是何必呢,她又不喜欢你,你为了她做了这么多,还不够吗,听我的劝,以后还是少见为秒,如果你还想在这王府里面呆下去,还想要活下去的话,有个女人你不要再见,有个女人,你别想得罪,不管是哪一个,相信我,你都是得罪不起的,尤其是那一个,”他指向后院的一个方向,“那里住了一个很可怕的女人,远不如外表看起来那般单纯,挥手之间,便可以夺走一个人的性命,所以,你还好悠着点吧。”
  这话他都是说了无数次了,可是偏生的某人就是不愿意听啊。
  木幽舞从房里面出来,就见玉墨浅已经坐在了外面的院中,他就那般平静的坐着,活像是一个玉像一般,圣洁的冰冷,更加的难以接近。
  木幽舞走了过去,坐下。
  “把它带回来,”玉墨浅始终都是没有抬起双眼,就这般冷冷的砸下了一句。
  木幽舞感觉自己的心有些凉,她的红唇微微动了几下,有丝怒意也是压抑在了心间,“她自找的,”她撇过了脸,看到了不远处,一个又一个的枯枝,都是到了这个时候了,难怪冷了。

  ☆、第三十一章 鱼人泪

  玉墨浅站了起来,衣角卷起来的风,丝毫也不比此时的风冷。
  “这里是王府,不是木府,”留下这几个字,他便冷淡的转了身,就如同来时一样,活像是幽灵一样走了出去,没有表情,没有动作,也没有感情,这似乎才是木幽舞记忆中的玉墨浅,似乎不久前,那个会与她一同喝茶的玉墨浅消失了一样。
  是死了吧,木幽舞喃喃自语了起来,是啊,或许真是死了
  她记住了,这里是莫王府,而不是木府,她把自己当成了主人,把这里当成了家,可是现在却是明白了,原来,这里不过就是她暂时能住的一个地方而已,总有一天,她仍然是要离开的。
  只是为什么,此时的离开,她却是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呢。
  木幽舞啊木幽舞,你要永远的记的,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刀剑,也不是战争,而是人心,而是……
  感情……
  她趴在桌子上,有些出神的望着远方,此时的她便是那个历经了一世的木幽舞,那般的苍桑与苍然的女子,
  “木离,”她叫着木离的名子。
  木离从厨房里面出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木幽舞才是感觉有些安全的,毕竟,有些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就连木离也是不知,否则,她又要如何去自圆其说了。
  能骗的了别人,可是,能骗过的自己吗。
  她还是有一些小小的消想之意,而这样的消想,是她最不应该的,尤其是和那个冰霜堆成的男人。
  他们是不可能的,永远也不可能的。
  “木离,去把小六接回来。”
  木离点头,也没有问原因,就已经出去了,当她回来时,身后还跟着毛色十分的油亮的小六,小六一见木幽舞人欢快的跑了过来,用自己的大脑袋蹭着她的手,还委屈无比的呜呜叫着。
  木幽舞拍了拍小六的大脑袋,“我知道委屈你了,一会让木火给你拿只烤鸡吃怎么样?”
  小六欢快的撒着欢儿,只是投在木幽舞脸上的阴影,有些游离之意。木离本来想要问的,结果最后还是一字未词,她明白,凡是木幽舞不想说的,便不会再说,凡是她不想做的,也没有人可以逼迫得了。
  至此,似乎一切都是回到了原点,不管是瑶青,还是玉墨浅,都不是他们这个这里所能来的人,或许是被小六的存在吓到了也未可之,瑶青自这次以后便再也没有过来,不过,却是可以时时的听到这府里会有琴音传来,有时还真是扰了人的清梦。
  木幽舞坐了起来,她扯扯自己的袖子,一天没事就知道弹这些曲子,有这么多时间悲春伤秋,不如,去想着怎么好好生活,抬头间,似乎是有一片雪花的落。
  她伸出手,果然的,就见一片雪花落在了她的手心里面,当她想要看清之时,却是发现雪片融化了开来,滴落在她手心里的那一滴水珠,意外的很冷。、门外传来了一阵清楚的敲门声,木幽舞还是盯着自己手看,也不知道这时的心思,又是跑到了哪里。
  木离打开了,这风中,这是一张比风都要没有表情的脸。
  外面的下人,小心的看了一眼里,在发现没有老虎之时,才是战战兢兢的开口道。
  “王爷,让王妃去见客,”说完,他就像是这院中有鬼一样,话已传到,连忙的就跑开了。
  木离关上了门,就见木幽舞向她这里看来。你都听到了。
  “恩,”木幽舞点头,自是听到了,她又不是聋子。
  “去吗?”木离走了过来,站在木幽舞的身边,如若要去,她就要准备,不去,她就做饭去,不要说他们的,那只小六一会就要饿的吼了,到时,又要有人过来找他们麻烦,她不是怕麻烦,而是很厌恶麻烦,她脾气不好,木幽舞的脾气现在更不好,搞不好,是真的要打起来的,到时怕是没有安稳的日子过了。
  “去,为什么不去?”木幽舞轻抚着自己的发稍,虽然说,她实在是不想去,可是,玉墨浅都是亲自的让人来请了,不去,似乎是说不过去,而且她到是有点的有些好奇了,不知道这客人是哪种客人。
  等她到了大厅之时,里面所有人的眼睛都是向她这里看来,如若不是她上辈子,当皇后对于这种被众为所瞩目早就有了免疫力,说实话,还真会怯场给自己丢人的。
  她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原来,这里所谓的客人,便是一些这京里的名流商甲之类的,她还以为玉墨浅不喜与这些人交往呢,原来,他也不过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冰人,应有的朋友也是不少有的。
  “这位就是王妃吧?”有人这盯了木幽舞的脸看了半天,于是问道,就是这眼睛里面满是打量,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心里也不知道同谁做了比较了。
  “是,”玉墨浅的声音不高不低,平平淡淡的回答着,瑶青坐在他的身边,俨然是女主人的模样,她对木幽舞一笑,“王妃,请上坐,”她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置,这明明就是客位,竟在要一个王妃去做,她还个真是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木幽舞无所谓的走了过去,她坐下,把玩着自己腕间的珠子。而这样的动作让一名年轻公子,差一点喷出了嘴里的酒,他猛然的站了起来,指着木幽舞的手腕。
  这激动的连声音都是颤抖了。
  “鱼人泪,鱼人泪是,是鱼人泪……”
  这鱼人泪的三个字一出,所有人的视线再次齐聚在木幽舞的手腕上。
  “鱼人泪?”木幽舞摘下了手中的珠子,“你说这个吗?”
  那人眼睛都是看的直了,“是,正是鱼人泪,相传人鱼滴落了第一滴泪,世间只有一颗,养颜,安神,去邪,还可以延年益寿,更甚至,将这果鱼人泪磨成粉,还可以制成解百毒的解药。”
  这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这人都是快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了。

  ☆、第三十二章 存心让她丢人的

  “黄某一生喜得珍宝无数,只有这鱼人泪,至今才是得以一见,就算是死了,也是无憾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不知……”他站了起来,走到木幽舞面前,“不知道王妃是否可以割爱,黄某愿意以万金来换王妃这颗鱼人泪。”
  “万金!”在场的人都是倒抽了一口气,这黄允是天宇有名的富人,其商铺,酒楼,当铺,客栈都有他的产业,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用万金来买一颗珠子,这可不是小数目,万金,万金,有了这些银子,这要多少人可以吃喝不愁的过一辈子啊。
  木幽舞轻抚着自己手腕间的珠子,哦,原来这珠子叫鱼人泪,她一直感觉这珠子带着丝丝泣凉的感觉,所以便喜欢带在手腕上,不过,有一天,有人竟然告诉她,这颗珠是颗罕见的称世珍宝,还值万金,说实话,她这心里怎么感觉有些不太真实,这不会是哄她的吧。
  “王妃真是好运气,”瑶青皮笑肉不笑的,不知道王妃是从哪里得来的这颗珠子,到是真是让妹妹心动了呢,她半玩笑的说着。
  木幽舞淡淡的扫向瑶青那里一眼,“看瑶青姑娘这样子,应该是本王妃大才多,本王妃还不过十六岁,这妹妹二字是不是应该改下口?”
  噗嗤的一声,不知道是谁笑出了声,木幽舞承认自己嘴巴很毒,但是,这毒也是因为某人自找的,她木幽舞可是他们木家唯一的女孩,哪里多出了一个比她还要大好几岁的妹妹。
  至于这颗珠子,嘛,她自然是另有用处。
  “对不起,这位公子,”她抱歉的向黄允说道,“这颗珠子是本王妃别有所用,所以,不卖,”她有的是银子,金子,这万金在别人眼中都是多了不能再多了,就算是从天上砸来下,也能砸死不少人,可是,抱歉,这些人中,不包括一个木幽舞。
  她看中的只有那几句话,养颜,安神,去邪,还可以延年益寿,更甚至,将这果鱼人泪磨成粉,还可以当成解百毒的解药。
  这到是有用了,再说了,金子再怎么说,也是有价的,可是她的珠子,绝对会是无价的。
  黄允有些失望,他本来想要再次开口劝说,可是一见木幽舞沉眉思索的模样,也知道,这珠子是拿不到手了,这是人家之物,自然这买卖自由,由不得他,他叹了一声,只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这一连几杯酒下肚,他看向玉墨浅一眼,然后向他举起了杯子,“莫王爷,你好像娶的这个王妃不好相处啊,”玉墨浅自然是知道他这一句包含了什么,他抿了抿自己的唇角,依旧是像是一尊冰块一般,就这么坐在了那里。
  瑶青用力的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子,又是被木幽押给将一军。这木幽舞实在是可恨,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给她难看,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去,木幽舞,这一次,我是绝对的不会放过你的。
  她好不容易压下了那股气,脸上再次扬起了娇美至心的笑容。
  “不如这样吧,我近日偶得一曲,在此弹上一曲如何?”
  其它人自然是拍手叫好,他们到这王府来,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听这瑶青姑娘的琴音了,说起瑶青姑娘,这琴便是这里有名的一绝,常有饶梁三日而不知的美誉。
  瑶青让丫环拿过了自己琴,她向木幽舞那里看了一眼,浅笑着点头,可是明明的那双美眸中闪过了一抹得意,也是一闪而过,几乎让人都是无法捕捉的到,除非是有意之人,还真的看不明白,瑶青这一种弦外之意。
  她笑,木幽舞也是笑,这就要看看谁笑的更加让人喜欢了。
  瑶青轻轻拔了一下琴弦,心里自是得意不已,对于自己的琴音,她知道这是无双的,否则,便不会有这么多人记的她的琴音了,琴是她的最有利的武器,也是她最为得意的资本。
  素手拔弄着琴弦,幽晚,凄凉,让在场的人,听的如痴如醉,而她自己也是弹出了眼泪,就这般用琴音弹奏出她这一颗多愁善感的心。
  木幽舞抚了抚自己的胳膊,她拉开袖子一看,好像起鸡皮疙瘩了,玉墨浅正好看向她哪里,发现她撩开的袖子,也看到了她胳膊上那一颗颗小小的突起,他也不由自由的摸了下自己的胳膊,似乎也是起了。
  也是怪了,平日里瑶青的琴他也是极喜欢的,怎么今天却是突然感觉有些无法忍受了,尤其是这曲里面的幽怨,就如同一名被伤透了心的少女在哭泣着自己的不平,听着听着,到是让人的心都是感觉沉闷了些许。
  瑶青的琴,木幽舞不能说好不与不好,她也不懂什么琴音,平心而论,不管是琴技,技法,还是这琴,都是独一无二的,能弹出这般的音律,可见确实是是有两把刷子的,否则,也不敢在这些人的面前丢人是不是?
  瑶青收手,音符也是随着她的手指纤然而落,她起身,对着所有人一福,再次坐下时,那骨子里透出来的骄傲,鬼都能看的明白。
  似乎是等了很长的时间,所有人也才都是反应了过来,接着便是如雷般的滨声,响了起来。
  “瑶青姑娘的琴音果然是名不虚传,”黄允端起了酒杯敬了瑶青一下,虽然并不是第一次听,可是仍然会情不自禁的沉入在如此美秒的音色中,而不可自拔。
  黄公子夸奖了,瑶青起身回礼,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透着大家闺秀的优雅风范,到是木幽舞这个王妃,不起眼的都是人给忽视掉了,她轻抚着自己手中的珠子,正想着要怎么处理这珠子呢,结果却是发现在场的这么多双眼睛,都是瞅向她这里。
  她愣了愣,干嘛这样看她,她的头上又是没长朵花。
  “王妃,意下如何呢?”瑶青将琴放下,声音甜美的又是让木幽舞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恩,她不明白,什么意下如何?
  “王妃可否也弹奏一曲?”瑶青走了过去,那一双眼里微闪着的是明显的故意。

  ☆、第三十三章 砸了

  “我又不是卖琴的,”木幽舞端起了杯子,喝了杯中的一些茶水,就是感觉这茶太过味味,不好喝,她撇过了脸,“再说了,我是乡下长大的,可不会弹。”
  她这话说的可是真是老实,不会就是不会,没必要在这里装吧。
  “王妃说笑了,”瑶青捂着嘴一笑,“王妃是木府千金,自然这是琴是会的,王妃是否是看不起瑶青,不让瑶青讨教呢?”
  是千金就得会弹琴吗,木幽舞真是懒的理这个蠢女人。
  她就是不想弹,怎么样,她又不是卖琴的,给这么多人弹琴,他们听了,对她有什么好处,会给她一两银子吗。
  “王妃,不知可否赐教呢?”瑶青看了一眼众人,最后又是将视线落在了木幽舞身上,木幽舞这都是喝了第三杯了,此时,下面都是窃窃私语了起来,这明里暗里的,八成也都是是在说她吧。
  “是啊,王妃,弹一曲如何,我们都是王爷的朋友,弹的好与不好,都不重要的了,”黄允摇起了自己的扇子,到是没有瑶青的多少心机,他不过就是想要多听听琴而已。
  这有酒,有菜,有琴,才是宴是不是。
  其它人也都是频频的点头,这已然是在等木幽舞弹琴了。
  “王妃若不喜欢,不弹也罢,”玉墨浅淡淡的说了一句,到是让底下的人瞬间安静了起来,也不再逼木幽舞了,这本来是一句无心的话,可是听在有心人的耳中,却是让人出丑的。
  木幽舞真让踢那个冰块一脚,你还不如不说呢。看下面那些人个个都是了然的神色,怕真是把她当成了草包,虽然说,她一直有草包的名声,却不能在此辱没了他们木家的名声。
  “既然王爷这样说了,”瑶青叹了一声,“那便……”结果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手里一空,那琴已经在木幽舞的怀中了
  木幽舞轻轻的拔弄了一下琴弦,这果然是一把好琴。
  “既然青姑娘想听,那么本王妃便献丑一回。”她坐下,将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将手指按在了琴弦之上,筝的一声,尖锐的将人的心都是提了起来,然后便是一连的几声,这琴音是绝对的不能称上的美的,不对,与其说美,不如说是磅礴,气势,就见木幽舞一直都是单手弹琴,那些琴音就像是流水一样,被她给拨弄了出来,一瞬间,肃杀之气盈面而来,又是像是一阵狂风暴雨一般,沉重的砸了下来,一池,一城,一镇,就像是被齐齐摧毁了一般,凡是琴音所过,尘沙飞扬,所有的一切都是将夷为平地。
  直到最后,筝的一声,所有的音律齐声而落,那一道离弦的尾音,也是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剑,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木幽舞将琴塞在了瑶青的怀里,抱歉,本王妃也只会这一曲,这是我木家先祖所创,不过,我这姿质实在不好,怕也是学不来先祖的十分之一,她站了起来,向玉墨浅轻轻行了一下礼,“王爷,院中还有事,我还是先告辞了,”她不用臣妾,臣个屁,妾个鬼,她这辈子,不是谁的臣,也不是谁的妾,所以,这一自称,便是我,再说了,他都不拿她当王妃了,她还用着的拿他当什么王爷吗。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这里,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有人将茶杯摔在了地上,至于为什么摔,那与她无关。
  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面,她摸摸胳膊,还好,这难皮疙瘩算是下去了,还真是麻烦的女人,有女人的多的地方,真是烦,宫里是这样,怎么到了这里还是一样,不过,还好,这里只有一个女人,要是再多几个,她想她就要杀人了。
  对了,她取下了自己手腕间的珠子。
  “鱼人泪,人鱼的眼泪,就长成这样吗?”她将珠子放在面前,怎么看像也是木头做的,不过就是入手有些微微的清冷之感,她将珠子握紧。
  “木离,帮我找个……”找个什么。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用什么工具,“对了,拿块石头来就行了。”
  “石头?”木离从厨房里面洗了手出来,“小姐,你要石头做什么,不会是用来砸人吧?”
  木幽舞甩甩自己手中的珠子,“不是砸人,是砸珠子。”
  “哦……”木离不是太明白,不过还是给她找来了石头,木幽舞从中间挑了一颗比较顺手的,开始砸了起来。
  于子飞一见,他一下子白了脸,用力咬住自己的手指。
  一万两黄金,一万两黄金啊,王妃,你可不能想不开啊。他这跑过来就要阻止,能不能别砸啊,这砸的他的心真的快要疼死了,这砸的可都是真金白银,这一点粉沫就要多少金子啊,这够他吃喝嫖赌过一辈子也是花不玩啊。
  木幽舞沉着一张小脸,用力的将手中的石头砸了下去,她这手都是是震的有些麻木了,可是石头拿开时,那颗珠子还是好好的,木幽舞拿起那颗珠子,仔细的端详了起来,不会这么硬吧,她还不信了,这把珠子放在了桌子上,她拿起石头又是没命的砸了好几下,石头拿开时,珠子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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