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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不为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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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人,应该明白其中的隐情吧,可是偏生的木火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的,他又是扯着于子飞的衣服,非要将他给烦死了不可。
  “好了,我说我说,”于子飞扯回了自己的袖子,嘴里还在嘀咕着,“这么简单的事都是想不明白,真是不知道你怎么长这么大的。那西宁郡主,可是我们家王爷喜欢的人。”
  木火歪了一下头,“你们家王爷不是喜欢瑶青吗?”他说着,还学了一下瑶青妖柔的样子,这似乎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这么娇的,他一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这样的女人他可要不起,可是什么时候又是出了一个西宁郡主的,怎么,这王爷还好这一口,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少这么想我们家王爷,”于子飞瞪了他一眼,木火这眼睛一转,他就知道他这心里在想什么了。
  “那个瑶青连西宁郡主一根手指头都是比不上。”
  “可是,为什么……”木火指了一下外面,“她会在府里呢?”
  “这个……”于子飞皱了一下眉,等你见到那个西宁郡主就明白了,有些话他也是说不清楚的,反正,见到了本人,他们自然就会明白。
  “走了,”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再蘑菇什么,“我们出去吃好吃的,对了,这京里不是新开了一家酒楼吗,我还没有去过呢,听说那里的菜色不错,我们去尝尝看如何?”
  这一提吃的,木火也就把什么都忘记了,“那个地方,我都是去过了好几次了。”
  于子飞瞪他,“没人情味的家伙。”
  木火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他拍拍自己的胸口,“你放心,哥会带你吃完这京城的馆子的。”
  “那敢情好,”于子飞这也是眉开眼笑的,这也没有多呆的出去了。就在他们离开的这一瞬间,摇晃的吱宁声,似是停了几息之间,然后再次摇了起来,木幽舞微微的睁开了双眼,却是被落下来的阳光刺疼眼睛。
  她将手将在了眼睛之上,半天后,才是出神的盯着叶缝空隙间,那些落下的点点斑驳的余光。
  似乎是要变天了……她再次闭上眼睛,直到点点的雨星落在她的脸上,她还是不愿意起来,就这般摇着摇椅,吱宁吱宁的声音回响在整个院中,听起来,格外的萧条与冷清。
  而这一天,整个京城迎来了入春以来的第一场大雨,这雨足足下了三天左右的时间,也是下饱了田地,想来有了这场雨,说不定,这还是一个丰收之年呢。莫王府内依旧是如此的安静,可能和这里本就人少有很大的关系,尤其是在木幽舞所居住的小院里,如若没有木火时不时的疯上几句,可能这里就真的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木幽舞和木离都不是善言之人,有时他们各做各的事情,一天不用说话都是可以,只是苦了一个木火,他都有可能憋死,所以,这天天拉着于子飞到处的吃喝玩乐,硬是又胖了这么几斤,再胖下去,可能就连侠隐村的村长都是认不出来他了。
  春雨刚过,空气里面透出来的都是十分的清新的味道,还带着一些好闻的泥土气息,木幽舞最是喜欢这样的时候了,她仍记的在乡下的那几年间,她便是如此的躺在田间,闻着这自然的泥土气息,感觉着大地的给予,那时朗蓝天白去,便是清澄无比的世界了。
  只是,自从回到京中之后,便极少有这样的日子了。
  门吱的一声开了,木离正靠在一棵树上,她皱了下眉,不知道这是谁这么没有礼貌的,竟在没有敲门,这王府里的规矩还真是差,都没有他们侠隐村来的好,她站直了身子,眯起双眼盯着进来的几个人。
  都是女人,脸很陌生,个个都是面无表情,好像别人欠了他们银子一样。
  而中间的,那个是……瑶青,哦,今天这阵势变了,好像有些贵气,也有些气势了,到不像是以前那么软棉棉的模样,还是说她的脑子进了水了,就连唇边的笑容也是变的有些皮笑肉不笑起来。

  ☆、第三八章 亏了

  “大胆,见到郡主还不下跪?”一个丫环大声的喝道,眼睛也像是带毒一样,向木离那里瞪去。
  郡主?木离的眉心再紧了紧,瑶青什么时候有这么重的身分的,不对,她再次看向中间的那名女子,不,这不是瑶青,瑶青不可能会有这等的气势,而且也不可能会成为郡主,眼前的这名子女子,虽然和瑶青长了有八分左右的相象,但是细看之下,完全的不同,她的五官要比瑶青细致一些,眼睛也要比瑶青长上一些,妖娆一些,气质方面,更是南辕北辙,这人不是瑶青,那么是谁,难道是瑶青的姐妹不成。
  那个丫环脸一红,想要再次大喝时,就见这长似瑶青的女子,却是伸出手轻轻的摆了一下,“知兰,这里不是我们的王府,不要忘记了,这里莫王府,我们现在要见的是莫王妃,”那名叫知兰的丫环一听,连忙的退下,恭敬无比的跟在她的身后。
  就见这女子走到了桌边,只是盯着桌上的那一壶茶,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是看向摇椅上未醒的木幽舞。
  “我知道你醒了,不醒又是意欲何为?”说着,她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之后,才发现这茶确实是别家的不同,她算是见识到了,“我总算是明白了,墨浅为何喜欢你的茶了,这道茶确实是不同。”
  她想要再倒一杯,知兰连忙的阻止道,“郡主,小心。”
  “恩,”那女子浅浅一笑,盈盈中眸光闪闪,确实是美丽非凡,“放心,这是没有毒的,”她说完,再是一杯饮下,三怀之后,才能品出这茶的真正的味道来,不是吗。
  木幽舞坐了起来,看向坐于桌边,那个落落大方的女子,她的眼睫微微的落了落,有些事情,已经了然于胸了,她总算是明白了,玉墨浅那般的人,为何会喜欢瑶青,瑶青美是美,却也只是一幅好的皮囊而已。而今日她算是明了,怕也只有这般的女子,才是他心中所想的吧,至于为何,各自一方,那便是不是她所能问的事情了。
  她将身上的毛毯拉好,这才是慢条嘶里的走了过来,却是看的那些丫环都是没了好脸色。
  他们郡主这般尊贵之人,怎么可以去等别人,这个木幽舞还真是将自己当成人物了。
  唯有那名女了依旧浅笑盈人,白皙的手指抚着茶杯,竟然有着比玉还要莹润的肤色,虽然与瑶青长相相仿,可是若是论起来,瑶青是不及这女子的十分之一。
  “我叫月纱,”那女子向木幽舞敬了一杯茶,“你可以叫我名子。毕竟你现在是他的王妃,”说到这里时,难免的,木幽舞还是在她的眸中,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沉闷郁色,以及那小小的来不及隐藏的痛。
  她是喜欢玉墨浅的……
  木幽舞坐下,给自己也是倒了一杯茶,而月纱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着。
  “我本来以为是什么绝色,原来不过如此了,墨浅好像有些亏,”月纱轻抚着手中的杯子,只有一杯茶是远远不够的,“是否,木五小姐?”
  木幽舞淡淡的抬起眼睫,就这般无视的盯着月纱眼中的轻蔑,她不动声色的继续的喝茶,到要听听,这个月纱郡主的真正来意。
  “好了,本郡主要走了,”月纱站了起来,轻轻抚平了自己的衣角,“这王妃看也看过了,确实是令本郡主有些失望,”她俨然一笑,“墨浅,好像真亏了,”说完,她依旧是那份浅笑,就是笑的有些言不由衷罢了,
  她的心还是在意的,虽然说,她的人并没有表现多明显,可是木幽舞却是看出来了,对于玉墨浅的成亲,她是介意的,而且是十分的介意,否则,今日她也不会来看,她这个长的又不好看,又没有势力的王妃是不是。
  那一群女人走了之后,这个院子又是恢复到了以往的安静,只前有一些陌生女子的气息还在这里缭绕的不断,不过,也是渐渐的随着风而一点一点的消散了开来。
  木幽舞拿起刚才月纱用过的茶杯,手一松,那个茶怀便掉在了地上,哐的一声,上好的骨瓷玉杯,便是碎成了碎片。
  木离脸色不变的走了过来。
  “我刚想杀人。”她言语不善的说着。
  “我知道,”木幽舞弯了弯唇角,“不过,没有必要,我可不想你的小命,丢在一个女人身上,你的命要是丢在战场上,我会感激你,会敬佩你,可是为了一个女人,你没了命,我会看不起你。”
  木离抿紧了唇角,蹲下将地上的杯子碎片捡了干净,她明白的木幽舞的意思,只是,这王府里的人,确实是太欺负人了,除了于子飞之外,没有一个好东西,当然还有那个叫什么玉墨浅的王爷。
  只是可惜了这杯子,木离盯着杯子发呆,这杯子不便宜,还好木火不在,不然他那个火爆的脾气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府里多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不太好说话的女人,木幽舞当自己是局外之人,丝毫都未入他们的眼,所以每日,她仍是以前的作息,也没有什么危害性,她这个王妃被安排的这么远,想来,也是那个王爷不怎么注视的。
  而玉墨浅也是将她这个王妃扔的很远,有时可能脑子里都是想不起来,只是这府里的风风水水,仍然是从于子飞的口中传到了他们这里。
  比如月纱郡主是玉墨浅看着长大的,两人的感情非比寻常,玉墨浅也不算是太小,虽然不是老头子,可是在众多的王爷中,没有成亲的,或许也就只有他一人,而他之所以没有成亲,也就是因为这个郡主。
  或许是一次误会,或许是两人的有缘无份,更或者是月纱性子太过倔强的原因,便不计后果的将自己嫁了,如今,夫妻之间冒合神离,夫不像夫,妻不像妻,前些日子,也是彻底的断了干系,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所以,月纱才是回来了吧,但是这多少年过付出了,她的性子依旧是未改一分,仍是这般高傲。

  ☆、第三十九章 可以重新开始吗

  至于玉墨浅,也便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瑶青,或许在见瑶青之时,便是瑶青的那一张与月纱郡主有七分左右的相似吧,所以才是如此的纵容,与如此的喜欢。
  于子飞说,月纱郡主这次来,或许便是有心与王爷复合的,只是,可惜,王爷已成亲,以月纱高傲的性子,绝对不可能会当妾,就算是侧妃,她也不会愿意,更何况,她的性子本来就是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之人,虽然说已经成过亲,可是如果要嫁于玉墨浅,这正妃之名非她莫属,只是现在玉墨浅的王妃是木幽舞,虽然木幽舞表现的很平凡,但是木家也是不可欺的,而且当时也是玉家对不起木家,出尔反尔的为了新皇坐稳江山,才是让木幽舞当了棋子。
  于情于理,木幽舞这正妃之名,废不得,而且皇帝也不可能将月纱嫁于玉墨浅,玉墨浅是自己可以做主,但是,他的性子,却也是讲理的,如若月纱不是这般的强硬,如若两人都可以各退一步,那么,他们之间,便是不是这般了。
  所有的一切,一切,木幽舞都是只是听说,她并没有出这个院子,懒的出,也不想出,他们之间的什么事事非非,也都是与她无关,只是,她的表现是如此,她的嘴里也是这样说。
  那么,她的心呢,是否也是像这般的无所谓着。
  她说不出来,别人更不可能知道。
  而比起这偏远的后院,景色十分的怡人,尤其是初春之时,暖暖的阳光从叶缝里面透了出来,偶然的会照在人的身上,温暖也清新,王府很是幽静,幽静的甚至都是带着点点的闲心花香。
  好像有花开了,一切也都是润了人的腑腹。
  月纱的指尖拿着一枚棋子,纠结中,始终都是未曾放下。
  半天后,她将棋子随意放于棋盘中,却已经开始拿去自己的好几子,她微微的挑了红润的唇角,“你的棋艺,仍是如此的高。”
  “不是,”玉墨浅将棋盘中的撒子摆好,“你是我教出来的,你的棋路与我相通,我赢你便是轻而易举之事,而且,”他敛下眉宇,“近几年来,你的棋艺并未增长。”
  月纱盯着玉墨浅,唇角一弯,微微的叹了一声,“是啊,我已有许久没有下棋了,”她拿出了一颗棋子,就之般出神的看着,“以前还有你陪我下下棋,可是自从那时后,我便不再动棋盘了。”
  玉墨浅握紧手中的其子,那份复杂已经盈满了他的内心,久久的无法平复,这到底能怪谁,怪他的太纵空,还是怪她的太不理性。
  “墨浅,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月纱抬了抬长睫,几滴泪珠滚落了下来,她突然好想他们之前的日子,那时是多么的快乐,多么的无忧,保是为什么,不过几年的时间,就已经这般的物事人非了呢,
  玉墨浅的心尖疼了一下,他伸出手,放在月纱的头发上,轻轻的抚着……
  “那你呢?”
  月纱愣了一下,她可以清楚的感觉玉墨浅掌上的温度,她知道他其实不如外表那么冷情,他的心是热的,他的手也是暖的,只是,她现在要的,他还能给的起吗?
  “如果我想嫁你呢?”她站了起来,背对着玉墨浅了,而一双手却是紧紧的握在一起,她不要了脸皮,不要了自尊,还能回到过去吗。
  玉墨浅放下手中的其子,如玉般的有些许微微的挣扎,他在等,而月纱也在等,只是这样的等待,依旧是没有他们所想要的那一种结果。
  “你知道,我们是无法回到过去的。”
  “不能吗?”月纱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是出来了,“只要有心,还有什么是不能回去的。”
  玉墨浅站了起来,微风吹过了他颊边的发丝,异常的冰冷,也似是带着冰一般的幽兰之色,映着他那双眼极黑的眸色,越加的幽暗难明了,
  月纱站在他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了玉墨浅的腰,而她明显的感觉到玉墨浅的身体僵了一下,以前的他们,不是这般的,难道说,时间真的改变了太多的东西,也包括他们之间的感情吗。
  不过就是短短的几年,他就变了吗,或者说,她也是跟着变了。
  “墨浅,我们可以的吗,不是吗?
  玉墨浅依旧未说话,他只是抿紧了唇角,带着冷意的风吹在他的脸上,也是让他那张脸,越发冷清冰冻了。
  可以吗?
  可以……
  他没有回答,因为他自己也是没有答案。
  月纱将自己的头靠在玉墨浅的背上,曾今何时,她也是这般的靠着他,一直以为这会是她一辈子可以依靠的,结果,却是因为她的倔强,她的任性而失去了,她现在悔过了,也不愿意再高傲了,那么,一切的一切是否可以再次回来。
  “墨浅,我们……”她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突然之间感觉十分的难言,。
  “我们,重新,开始……”
  “好吗?”
  玉墨浅的身体再度的僵了一下,他转过身,拉开了月纱的手,然后伸出手,轻轻抚着她额间的发丝,就如同以前一样,只是,却是不知道为何,他与她的心却已经开始疏远了。
  告诉他,已经发生的事,要怎么改变,重新只是两个字,可是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却又是那么的困难
  “和别的女子共待一夫,你也愿意吗?”他轻启薄唇,盯着月纱的双眼,而话落,他已经清楚的看到了她脸上的呆愣与不敢相信。
  “你,让我和别的女人共行一夫?”月纱摇头,她用力的的睁开了玉墨浅的双手,“你明明知道不可能,我愿意放充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只求你的独一,你的无二,你是否娶了王妃,是否有了红颜,我都是不介意,因为我知道,我在你的心中便是独一,可是你现在告诉我,要我和与别的女人共待一夫,玉墨浅,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月纱不断摇头,她紧紧拉着自己的胸前的衣服,感觉着自己心口上的那种顿顿的疼痛,这一辈子,能让她疼的只有一个人,能让痛的人也只有一个人,那便是玉墨浅,而对于莫玉浅来说,月纱何常不是第一个让他如此不好过的人。

  ☆、第四十章 不要后悔

  只是,他如果只是他,便可以放下一切,与她双宿双飞,只是可惜,他是姓玉的,他也有自己的底线与理性,还有那些永远不可能迁就的身份。
  他转过身,袖内的手指也是握的很紧很紧,甚至手背上都是爆出了青筋。
  月纱用力的抹掉了自己的眼泪,“玉墨浅,现在我只要你的答案,你也只有这一次机会,我们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你告诉我,你是选她们,还是选我?你说……”
  玉墨浅敛下了眼睫,斑驳的阳光落在了脸上,零落的消冷。半天,都不见他的声音,他的回答,直到幽幽的那一叹……
  “月纱,你明白的,不是吗?”
  啪的一声,月纱用力的将棋盘摔在了地上,棋子也是洒的到处都是,就像他们的那颗心一般,虽然还是完整,却已经开始四分五裂了起来。
  “玉墨浅……”月纱用力的咬出了玉墨浅的名子,“你永远不要后悔你的决定,永远不要后悔,”她说着,两行清泪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再是顺着下巴向下滴落着。
  滴达的一声,碎在了空中,无声无息……
  她转过身,跑了出去了,也是离玉墨浅越来远,离自己的心越加的远。明明想要接近,可是他们却像是彼此的长着刺一般,你刺伤了我,我也是刺痛了你,不知道这叫有缘无份,还是造化弄人,他们似乎,便已经就此错过了
  玉墨浅望着月纱远去的身影,他低下头,就这么呆呆的盯着一地的棋子,久久的,不愿意离开。
  他向前一步,最后却是停下了脚步,转身间,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明白她想要唯一,可是现在的他,给不了她的就只有唯一。她的心难平,而他的心又何其的苦,只是有些苦涩,只能自己去忍,自己去尝了。
  这便是人的一生,总有这么多或者那么多的不得已与言不由衷。
  院中再次冷清了起来,只有一地的黑白棋子,以及掉落在了一边的棋盘,似是在证明着这里刚才的争吵,仍旧没有完结,就像是他们之间的命运,断了却也是相连。
  一只手伸了过来,捡起了地上的棋子……
  “这么好的棋,浪费了,”她将棋子放在一边的棋盒中,一颗一颗的捡起来,再放好,最后是棋盘。棋盘之外,黑白棋子相对。而她不是别人,正是木幽舞。
  她看着玉墨浅离开的方向,一直沉定的小脸上,偶然的闪过了一抹暗淡。
  原来,他只是在等一人。
  原来,一颗这么冷情的人,也有这样暖的一颗心。
  得了这颗心的人是那个她,失了这颗心的人,也是那个她,那么现在的呢,这颗心又是在哪里,或许便是就此封闭,只有一个自我。一只白色的老虎走了过来,舔了舔她的手。
  “我们回去吧,”木幽舞回头对小六笑笑,“你今天已经出来的很久了,你看,你都是把一个丫环吓晕了,做为惩罚,你今天晚上没有烤鸡吃,”小六耷拉下了大脑袋,无精打彩的跟在木幽舞的身后,敢情这已经是知道,主人扣了它的口粮了。
  几日后,似乎这王府还是依旧的王府,并没有改变什么,最起码,对于木幽舞来说,确实一切未变,她还是她,这院子也是依旧冷清。
  “你那什么郡主走了啊?”木火撕下了一条鸡腿给了于子飞,于子飞接过也没有洗手的就咬了起来,“是啊,走了,前几天刚走了,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真是她的性子,不过,她这一走,我就不好过了。”
  “为什么?”木火不明白了,“她走了,你不就轻松了,不用管这个管那个,专心的吃喝玩乐就行了。”
  于子飞翻了一下眼睛,“如果能这样就好了,她走了,我们家王爷的心情就会变的很差,已经连续阴了几天的脸了,我见了都是害怕,你又不是知道我们家王爷那张脸本来就冰冷,他要是再来个阴天,在他十步远,你都能感觉他身边的冷气了,更何况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
  “就是,就是,”木火不断的点头同意,玉墨浅那张脸真是那样的,明明长的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可是为何却又是连一丝表情都没有,他们家小姐虽然有时也爱冷脸,可是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是在笑,虽然说皮笑肉不笑的时候多一些,他这话不知道是损木幽舞还是夸她,反正这听起来,就是怎么的有些怪。
  这两个人在一边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两个人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话,就像是两个八婆一样,说起八卦来,比女人还要啰嗦。
  木幽舞坐在摇椅上,她睁大着眼睛,就这么盯着远方蔚蓝色的天空,一动不动,一眼不眨的,也不知道她这是在看什么,更或者,她什么也没有看,只是如此的想着,摇着,然后任心思,越飘越远了起来……
  她是如此的安静,也是如此的不动声色,可是另一个女人,却没有这般好的定力,她已经有几日几夜未睡好觉了,啪的一声,她将茶杯摔在了桌子之上,“你说,那个女人走了?”
  “是,”绿竹被这一声也是吓了一个半死,这半天才是反应了过来,连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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