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褒姒传-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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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百官也先是一愣,然后才一一想姬宫湦恭喜道贺,再向站在门外的秀秀恭喜道贺,赢开和念儿都张大了嘴,看着秀秀感到无比吃惊。女御是什么?女御便是有了封号的、大王的女人,姬宫湦给了秀秀女御的封号,便是说,秀秀是他的女人了,这太令人感到意外了,赢开看了看秀秀转而看了看念儿,念儿耸了耸肩,摇头晃脑的,意思是他们大人的事情他也不懂。
姬宫湦微微一笑,待恭贺的声音散去,他才伸出手指了指念儿的位置,“你随念儿一并落座吧?以后这些下人做的事情,便不必再去打理了!”
“多谢大王。”秀秀低着头,不敢抬眼看一看姬宫湦,更加不敢抬眼看一看褒姒。
褒姒的面颊微微泛红,有些灼灼的火烧之感,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在面颊上甩了一个耳光,她没有想到姬宫湦竟然会这么做,胸口就像是被大石压住,整个人有一种堵得慌的情绪。她的目光投给了在场的掘突,掘突的面色苍白,整个人失魂落魄,凝视着秀秀的面容回不过神来,他没有想到对褒姒一心一意的大王竟然会要了秀秀,这种难过化作一种疼痛在心里越发的深邃。
“如今两件喜事并在一起,这宫里也算是双喜临门了,这么多年总算是一扫阴霾,恭喜大王、恭喜大司马了!”褒姒的声音很久之后才缓缓传来,“司马离家数日征战在外,本宫特意嘱咐了司徒备一首郑国的国风,以慰司马思乡之情。”
“谢娘娘!”掘突强迫自己收起神思,将目光投在了褒姒的身上,耳畔已经想起了乐曲叮咚的声响,这些郑国的国风是当日的郑伯友整理而成的,如今在大殿之上听来,倒是当真慰藉了思乡之情,可是也勾起了掘突对往日的怀念,不知不觉的目光就朝着秀秀瞟了过去。
一曲结束,大臣们纷纷向大王举杯道贺,然后向掘突举杯道贺,这场宴席在纷乱的局面中慢慢展开,几位大人酒酣尽兴,现场又变的一团混乱了。褒姒从姬宫湦的手中硬生生的抽出了她的手,她盯着姬宫湦的眸子里满含着怨怒,站起身朝着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了,秀秀紧紧盯着褒姒,见她立场了,也想起身离开,却被念儿抓住,“秀秀姐姐和掘突哥哥那么熟,总该去向掘突道贺才是呀!”
“这……”秀秀有些尴尬的说道。
“不对不对,”念儿摇了摇头,“以后该叫你姨娘才是!姨娘带我去找掘突哥哥!”
“王子……”秀秀着急的叫道,念儿没叫秀秀把话说完,纠正道,“如今你是念儿的长辈了,我唤你一声姨娘,你也该叫我念儿才是,怎么能叫王子呢?”他笑道,已经站起身了,将秀秀从位置上拉起来,朝着掘突的方向走去,“掘突哥哥……”念儿娇嗔稚嫩的声音唤道,将秀秀拉到了掘突的面前,“掘突哥哥,我就知道你必定能够得胜还朝的,如今百官道贺,多么风光!”
“王子!”掘突看着念儿叫道,又抬眼看着秀秀,“如今再见,竟然该叫你一声娘娘了。”
“世子不必客气,”秀秀说道,惨淡的笑了笑,转眼想去瞧一瞧大王,可是大王也已经不在自己的位置上了。褒姒前脚离开,姬宫湦就有些坐不住了,立刻跟随着褒姒朝着她的寝宫走了去,他进屋、她正站在床边看着屋外的景色,整个人的思绪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姬宫湦慢慢的朝着褒姒走了过去,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腰肢,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今日之事……”
“大王不必解释,”褒姒很快的回过神来对姬宫湦解释道,硬生生的掰开了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过脸去看着姬宫湦,“大王不必解释,封赏后宫的女子,本就是大王的权利!”
“你生气了?”姬宫湦将褒姒转过身来,让她不得不看着他。褒姒想要别过脸去,他就将她的下巴捏住,看着她的眸子,他的面上带着戏谑的笑意,就像是很小的时候把喜欢的女孩子弄哭时候的得意洋洋的劲儿。
“大王说的对,”褒姒看着姬宫湦一字一顿的说道,“秀秀跟着郑夫人、跟着我,前后照顾了两位娘娘;如今照顾念儿,从来没有过过错。她便是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我却连最基本的幸福都不能给她,臣妾是觉得臣妾太没用了!自己的人……永远都护不住。”她说罢深深的吸了口气,眼中充斥着泪水,很想哭,可是这眼泪到底还是没有砸下来。
第303章 死了这条心0
东宫的寝宫之中,褒姒同姬宫湦的对立局面,叫一种尴尬的氛围将这里萦绕了起来,姬宫湦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十分犹豫,如今总算是验证了这真不是一个十分高明的法子,他板住褒姒的手忽然就松开了,朝后退了一步,摇了摇头。
“先是廿七,后是秀秀,一个都保不住……”褒姒惨淡的笑了笑,“枉我一心想将秀秀嫁给掘突,哪怕只是做个妾……秀秀已经拒绝我的提议,向我起誓一生不离开王宫,一生不会嫁于她人,服侍我一生一世、服侍念儿一生一世,她都已经退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她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满面的愁容看着姬宫湦,双眉紧紧的攒在一起。
姬宫湦叹了口气,一手轻轻的按在褒姒的眉心之上,“你可曾为寡人想过,若是掘突以战胜为由,向寡人要了秀秀,寡人给……还是不给?只是一个悉人,寡人若是吝啬一个悉人,而不肯封赏司马,那么天下如何看待寡人?”他的声音很轻很疲惫,“寡人若是将秀秀给了,齐公子加入司马家中,还能得到幸福吗?不管秀秀对掘突是否有情,掘突对秀秀的用情至深,难道你看不出?齐郑若是因此而失和,这个责任就是寡人的,”他指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戳着,“就得寡人来承担!因为这个婚……是寡人赐的。”
褒姒看着姬宫湦,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所以臣妾没有生大王的气,只是恨。也终于能够体谅大王居于王者之位,却有诸多的无可奈何的心情了。”
姬宫湦将褒姒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怀中,“寡人连你的命都尚且无法保住,不可能许给别人什么。秀秀的事情就当是寡人自私,你不要自责……廿七的事情,是寡人对你不起,对她不起,可事已至此,寡人还能做些什么。”
褒姒在姬宫湦的怀中摇了摇头,将泪水染在了他的衣物之上,“臣妾觉得好累。”
“寡人也是,”姬宫湦说道,“这才只是开局,往后还有越来越多的事情等着你我去面对,此事……或许没个终结的时候,掣肘于诸侯、掣肘于盟友……若是先祖早知今日祸福,或许就不会阻拦当日商纣王一统天下的野心了。”他说着惨淡的笑了笑,当年商纣王权倾天下,为万名爱戴,诸侯深感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因而领兵谋反,推翻了商朝统治,却也因此为自己的江山埋下了祸患,自始至终,周朝的君主都没有绝对控制天下的权利,姬宫湦受够了这窝囊气,想要从自己的手中将这天下大势拨乱反正。
可是……谈何容易?
想要效仿当年的商纣王,大周的兵力还不及当年的商纣王,与诸侯对峙,必定是死路一条。姬宫湦能做的,便是一一瓦解,在潜移默化之中改变眼下的天下分封之势,这需要多少代人的努力暂且不说,他这一生则必定会悉数献给这番事业。
褒姒的双手搭在了姬宫湦的肩上,“齐国应该很快就要传回消息了。”
“寡人知道,”姬宫湦扶住褒姒的纤腰,已经将她抱了起来,将怀中的褒姒吓了一跳,脱口而出的问道,“大王要做什么?”
“寡人多久没有宠幸你了?”姬宫湦看着褒姒问道,褒姒轻轻的捶打着姬宫湦的肩膀和胸膛,满面绯红的说道,“大王,快放臣妾下来,大臣们还在大殿之上呢!”
“那你就小点声。”姬宫湦笑着说道,这半年来他忙碌与处理诸侯与中央的诸多政务当中,已经分身乏术了,虽然后来又将书房从太宰宫挪回了东宫,可是每日入睡之时,早已是精疲力竭了,难得今日有这份心情,便迫不及待的将褒姒压在了床上,压在了她的身上,解开了她身上的衣带。
炎炎夏季,穿的很少,这一解,这衣带就顺着她光滑的*滑落,落在了地上,只留下她莹白如玉的身子,滑腻如羊脂,色泽胜雪,吹弹可破,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将身上的衣服草草的拖在了地上,肌肤相亲,他吻住了她的唇舌,攻城略地、战无不胜。她满面绯红,却并未真的将他推开,几番扭捏反而成了欲拒还迎之态,他们之间太久没有发生过的亲昵让他们二人都沉醉其中,将满堂的宾客置若无物。
见主家不在了,大家都猜想必定是刚才封秀秀为女御一事激怒了褒后,姬宫湦对褒后的宠爱叫他不得不追去解释此事。人人都在为姬宫湦的风流不羁而暗自无奈,明知会有这个结局,当日就该在面对秀秀的时候忍住下半身才好。却无人知道,这三人的事件中隐藏了多少无奈和痛楚,连秀秀都有些失魂落魄的,若非被念儿抓住,只怕是此刻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和褒姒解释了。
主家不在,念儿便当起了主家,叫秀秀拿着酒壶随着自己一个官员一个官员的喝酒去了,念儿的酒水是用甘草和少许的大米酿造而成,酒的劲儿十分轻微,其中还加了不少的水,闻着虽有一股酒味,喝着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余下同王子喝过酒水的大小官员便去向掘突道贺,道贺得胜还朝、道贺司马之位、道贺与齐国的婚事。待到秦候赢开前来拜谒道贺之时,掘突反而向赢开拜谒行礼,“当日若非秦候深明大义,将秦国兵符交于在下,只怕是如今这一仗,我也无法得胜。”
“北狄杀我秦国将领,只恨我年纪尚小,不能亲自上战场为自己的将军报这仇恨!只得委以司马,如今大仇得报,我秦军又居功至伟,该是我向司马表达谢意才是!”赢开看着掘突说道,手中执着酒爵,用袖袍掩着自己的唇齿,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掘突从身上拿出了秦国的兵符,交到了秦候手中,“如今大战已胜,这兵符该还给秦候才是!”
赢开从掘突的手中接过了兵符,揣在怀中,微微的笑了笑,当日给掘突的时候,这兵符是在百里手中,以此为由向百里讨要了过来,如今却还在自己手里,自然是没有任何理由再将这兵符交出去了。这一赠一还,并非只是为了相助掘突而已,赢开虽然居于镐京城中,却不但得到了掘突司马这个盟友,还彻底的得到了秦国的兵权。
而掘突天性纯良,想不到这一层的关系,只当是赢开年纪虽小却识得大体。二人把酒言欢,年岁相差不足十余岁,赢开深谙行军布阵之道,二人交谈倒是十分投机。念儿同秀秀将在场的所有官员都结识了一番之后,又转过身来看见正在交谈的赢开和掘突,念儿便朝着二人走了过去,赢开见到念儿走来,立刻站起身让出了掘突对面的座位,“王子?”
“司马能取胜,全靠秦候相助了!”念儿笑眯眯的看着赢开说道,赢开却觉得莫名的紧张,念儿三四岁的时候就能够洞察人的心思了,如今又年长一岁,他总觉得念儿能毫不费力的将他心中的小九九洞察的一清二楚。
“驱逐北狄,是为人臣子应尽的职责,王子谬赞了!”赢开说道。
“若非秦候相助,我这司马之位坐的委实有愧啊!”掘突笑着说道,眼神扫过了面前的秀秀,佯装着不经意的来回巡视,实则是为了再看一眼秀秀,秀秀的表情凝重,看不出因为封赏而显出的欢欣鼓舞的雀跃之情,掘突心中一痛,暗暗后悔当日离宫之时没有将秀秀强行带走。
“刚才有几位士大夫要结识一番秦候,你随我去一趟!”念儿松开了拉住秀秀的手,又拉住了赢开说道,捏着手中的小杯子拉着赢开朝着一处走去,将秀秀抛诸脑后丢在了掘突的面前,二人四目相对,感慨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只是半年多的光阴,如今却已经大不相同了,秀秀看着掘突,轻启朱唇,“恭喜司马得胜还朝。”
“也没什么可喜的,对我郑家来说,并非是什么好事儿,对你我来说,更不是!”掘突的面色凝重一丝一毫的笑意都没有了。
“以后司马有齐郑二国相助,怎么能说不是好事儿呢?”秀秀微微的笑道。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掘突冲着秀秀说道,秀秀面色一敛,“郑司马,刚才大王说的话,你不会没有听清楚吧?我自跟随郑夫人起,就替郑夫人侍寝大王,如今跟随褒后,能给我一个封号,我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往后对褒后与大王,竭诚所能,死而无惧!郑司马还请莫在纠缠。”
“秀秀!”掘突看着秀秀痛苦的摇摇头。
“你该叫我一声娘娘的,”秀秀挺直了自己的身板,冷冰冰的对掘突说道,她这个语调、这个表情,像极了每日高高在上的褒姒,那冷冽的气氛叫人望而生畏。远处的念儿忽然朝着秀秀跑过来,抱住了秀秀的腿,仰起头喃喃的讲到,“我有些醉了,想回房睡觉了。”他说完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秀秀蹲下身子将念儿抱了起来,抱在怀中,满面堆笑的模样深深的刺痛了掘突的心底,他对她,总算是死了这条心。
第304章 杀人计诛心毒0
酒已酣,兴已尽。
东宫的大殿之中人声鼎沸,一处的欢呼连着另一处的欢呼,整间屋子里充斥的都是甘甜清冽的酒味,大小官员们不胜酒力,面色通红,脚下踉跄的已经开始说些胡话了。秀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转过头看着褒姒的寝宫,自她离场、大王追了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传出来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二人又有怎样的争执,谁也说不上来。
念儿不胜酒力,趴在秀秀的肩上越发的困了,哈欠连连,秀秀见状揣测大王同娘娘应该不会再出来了,只得转向这大殿之中的百官,结束这场宴席,以东宫一位女主人的姿态向在场的宾客宣布今日的宴席就到此为止,这些面目通红的大小官员从席间依次退场,走到屋外借着这股子还没有散去的酒劲儿竟然三五成群的开始议论起大王这次封赏秀秀的事情。
“你说着主仆争宠,褒后只怕也觉得面上挂不住,才匆匆离场的吧?”其中一位官员说道,“想不到这个悉人也还真是很有心思,竟然能在褒后的眼皮底下讨得大王的欢心!”
“要不说呢?”另外一位官员带着讥讽的口吻说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呀!其他宫啊、殿啊的女子,便是想要见着大王一面都难上加难,何况是求宠一事啊?这日防夜防,身边的人最难防了!”
“非也……我看啊,倒是未必如同两位大人说的一般!”第三位官员说道,这话叫前两个开口的人来了兴趣,都敲着他问道,“哦?张大夫难道觉得此事个中还另有隐情?”
“隐情嘛……”这位被称作了张大夫的人捻了捻自己的胡子,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故弄玄虚的模样来砸吧着自己的嘴说道,“你们且想想,若真是褒后吃了自己悉人的醋离场而去,那不是弗了大王的面子,大王若是有意封秀秀做个女御,娘娘此举叫大王下不来台面,那……何以大王也不见了呢?”
“张大夫的意思是?”两位官员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可还记得当年琼台殿桑珠受封的事情?”众人问道。
“自然是记得的,听闻是娘娘向大王讨来的妃子之位授予桑珠的,只可惜这个女人福薄啊,对大王的宠幸却是无福消受的,后来……”一位官员说着“啧啧”道,摇头叹了口气,后宫之中的诡谲未免令人望而生畏,心中难免感慨万千。
“是啊!”张大夫说道,“这廿七后来也以王姬的身份加入了郑家,若说娘娘请求大王加封秀秀为女御,这可能性倒是大些!”
“张大夫所言极是啊,可是娘娘又为何要如此做?”一位官员不解的问道,“娘娘这么做,岂不是引狼入室了?莫不是娘娘对自己在大王心目中的地位自信至此?”
“诶……”另外一位官员接上了话茬,“娘娘在大王心中的地位难道你还看不出,有和人可以取代?她便是自信也是理所当然的。”
“倒也未必!”张大夫又说道。
“此话怎讲?”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倒也未必啊!”张大夫捻着自己的胡子,“说不定娘娘这是临终托孤啊……”
“呀!”两位大人一起惊叹了一声,然后赶紧环顾一圈周围,“张大夫说话可要小心啊!”
“你们且想想……”张大夫说道,“娘娘若非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了,又怎么会请大王封秀秀为女御呢?她这么做,就是担心自己走后,无人照料王子伯服嘛!大王若是和秀秀真有私情,早就有了,难不成还等得到现在?那郑夫人是个什么货色?桑珠都离开华辰殿那么久了,被封为妃子之后,郑夫人手下想也不想的就将她处死了,这样的女人难不成还容得下卧榻之侧他人酣睡?这褒后肯用别人殿里的悉人,只怕也早就看清了此事。如今她身边每个能信任的人,若是撒手人寰,王子的未来可就不好说了,到底是母凭子贵、子凭母贵啊!”
“张大夫分析的有理啊!”两人应和着点了点头,“这娘娘在宫中也算是经历了不少事情,风里来、雨里去的,倒也不能说走就走啊!”
“只怕是这身子在宫里的这些年没少受磨难,这后宫的女子不久于人世的何其多?娘娘也不过就是个寻常人等,难道还能例外了?”张大夫说道,众人齐声应和着点了点头,都觉得这个分析有道理极了。三人朝着宫门外渐渐走去,到了门口分道扬镳,张大夫瞅了瞅周围没人再注意着自己,立刻调转了自己的方向,朝着没有人烟的小路走了过去,弯了弯腰向面前的女人拜谒道,“楚夫人,我按照你吩咐的话都说了。”
“有劳了,张大夫!”楚夫人带着笑意说道,鲜红的嘴角露出的是一抹诡异的微笑,“今日在东宫之中大王说了些什么?”
“封了秀秀为女御,”张大夫说道,“我便能顺水推舟的说娘娘一定是濒死了,才求着大王将自己的悉人封为女御的,以求将来死后,王子伯服有人照料!”
“什么?”楚夫人尖声的叫嚷道,“竟然封了女御?”
“是……”张大夫的话音一抖,“夫人莫要激动,只要褒后一死,郑国必乱,届时我们若是再挑拨齐郑之间的关系,楚国大业可成!无需计较眼下的一得一失,楚王要的是天下,而楚夫人您……此刻大王何去何从,还不得听凭夫人您的吩咐吗?”
“哼……贱人!”楚夫人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去吧!有任何消息,这一二日便给我回报。”
“不知道楚夫人何时能要了褒后的性命?”张大夫看着楚夫人问道。
“得先有个替死的人才好!”楚夫人冷笑一声,转过头去朝着自己的酉阳宫中走去了,等着姬宫湦来宠幸、等着褒姒失宠,此事未免太过漫长,楚夫人熊宁接受了楚侯熊仪的意见,决定先取褒姒的性命,楚王要的是江山、熊宁要的是姬宫湦的人,她自诩只要先得到大王的人,江山,她还是有办法从楚王的手中再夺回来还给他的,到时候她就会变成姬宫湦的唯一了,一如今日当宠的褒姒一般。
次日清晨,阳光撒入东宫的寝宫之内,褒姒疲惫的身躯渐渐在这熟悉的热度之中苏醒,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的睁开,看着房顶发呆了片刻,然后才转过了身看见早已经清醒过来的姬宫湦,轻声唤道,“大王?”
“醒了?”姬宫湦轻抚着褒姒的头发问道,声音极轻。
褒姒微微点头,“昨日又给大王添乱了?”
“不算,”姬宫湦捏了捏褒姒的鼻子,“你和寡人说句实话,寡人加封秀秀,你真的只是气自己保不住秀秀,还是气寡人?”
褒姒垂下了眼睑,并不答话,面颊变得通红了起来,这叫姬宫湦十分喜爱的吻了吻他的面颊,“你耍耍性子,寡人反倒是欢喜,若常常摆着一副严肃的面孔,知书达理、审时度势,反倒是叫寡人倍感压力!”
“大王本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来解决这一件事情,却偏偏挑了这最不留后路的一条,大王可是有意要激怒臣妾?”褒姒抬起头瞧着姬宫湦反问道,这问题倒是叫姬宫湦无言以对了,只能苦笑两声,“时间仓促、时间仓促,寡人当时也来不及细想,更何况……秀秀像你起誓愿在后宫之中服侍你一辈子、服侍念儿一辈子,那么与其做个悉人,倒是不妨给个封号,在后宫里也好办事,你用她也用的顺手。”
“他日大王宠幸,也宠幸的名副其实、名正言顺了?”褒姒问道。
“瞎说!”姬宫湦板起面孔呵斥道,说罢这一句又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寡人若是有那个时间,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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