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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楼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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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婷前不久在闭关,此人一直深不可测。
最让人吃惊的是严蕊儿,竟然把如意楼经营的有模有样,仅仅是几个月,就在卢国珍国炎国各自开了三、四家酒楼,因为酒菜样式新颖。环境优雅,引人无数,赚钱也是大把大把的。真没想到,她经商的天赋,竟然埋藏的如此之深。
关于司御清和言流梦,因为某些原因。只是听说过的不错,至于到底怎么样,还真不知道。
最担心的还是如意,被迫长大的孩子,真怕他体会不到童年的快乐。
等待的日子总是过的很缓慢,虽然有司御寒在身边,但本座还是有些不是很开心,总是对着他发脾气什么的。每每睡觉休息的时候。就让他变成大金蛇,事实上,我还是比较喜欢温暖一点的东西。
因为乾丘在圣女殿的缘故,现在天山的人,没人喜欢送死。这除了得益于传说的效用外。因为上次杨氏做庆典的衣服时,长老会议上乾丘不小心吃了几个人的事。也成了众人害怕的缘故。现在的乾丘,是天山资格最老又最不按照常规出牌的一个人。得罪了他,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等着等着,因为半个月都没来一个人,本座的心又变成潭水清澈见底,天气越来越暖和,不晓得这和整天晒多了太阳有没有关系。
善了个哉的,真没想到,她们之中来的最早的竟然是离着最远的越疏亭和洪荣。当看着笑的很宽容的越疏亭怀里抱着一个小奶娃子,我是彻底震惊了。
“是梦?”使劲的捏了一下旁边的司御寒,见他没有反应。“原来真的是梦。”看看沙漏依旧显示是在午睡的时间,本座还是坦然的又躺下,几乎睡觉。不顾身边的司御寒起身。
“书亭别来无恙。”看着捏了自己一下,又躺在软榻上的月倾楼,再看看已经见殿的越疏亭一行,司御寒恨是有一家之主风度的起身。其实,在越疏亭刚进天山的时候,司御寒便知道她到了。但是因为那个时候月倾楼正依偎在她怀里午睡,所以他也没起来。只下了暗语,让人把他们一行直接带到圣女殿。
“寒表哥……看来近来过得不错。”看到方才两个人的互动后,越疏亭调侃到。但在心里却说,司御寒,你终于也有了克星!恶人自有恶人磨,很是大快人心。
两个人寒暄完之后,越疏亭开始给司御寒介绍身边的人,一个拿着扇子做含笑的模样的是容诺,以及刚刚被他抱到怀里的孩子,越鑫。至于身边令一个坐在本座软榻上的,便是洪荣。
“青青,怎么还在睡,生病了吗?”不晓得为何,这洪荣总是对本座特别好的模样。在后来知道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后,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的时候,本座是彻底佩服起自己的娘亲,竟然那么牛逼的给皇帝戴绿帽子,竟然一辈子生的孩子都不是卢国皇帝的。真是……惊叹。因为越白薇一生的功绩,她的这些私生活不能没有成为她的政。治污点,反而成就她的传奇一生。
“春困秋乏夏打盹,最近有点困……”真的是糗死了,竟然刚刚做出那么稚嫩的反应,本座简直是……羞死的心都有。为了让洪荣相信我很困,还顺便打了几个哈欠。事实上,本座现在是真的有点困。
“奥?那好好休息,不要累着。”洪荣听好,非但没有任何疑问,反而给月倾楼掖了一下被脚。现在的圣女殿有点凉,月倾楼在午睡的时候,身上还盖着点小被子。
本座不晓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困了,竟然被洪荣拍了几下被,竟很是神奇的睡着了。
方才司御寒虽是和越疏亭说话,但眼睛的余光还是放在月倾楼身上。见月倾楼睡着,才轻轻叹了一口气,过去塞了一个抱枕让她抱住,领着四个人到另一间宫室。
“想不到当年冷酷的师兄,竟然也有如此柔情的时刻,真是可喜可贺。”司御寒刚带着几个人出了圣女殿,洪荣便调侃其司御寒。当年大家一起学艺的时候,这个小孩可总是冷着一张脸,真没想到……看到他方才给月倾楼盖被子的模样,实在是柔情似水的很。
“倾儿她现在有了身孕,自是应该多休养。”司御寒是谁,怎么会把别人的奚落放在心中。直接很是得意的开始对着尚在无所归的洪荣炫耀。
“什么,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应该知道……我们都在来天山的路上受到大规模的围追堵截!现在,敌在暗,我在明,实在是……”听了司御寒的话,洪荣是非常的着急,现在都什么时刻,还顾虑传宗接代。
她们之所以来的晚,并不是因为赶路或忙着准备贺礼,而是一路上被人围追堵截,幸亏他们也是有备而来,否则……
“没事,我想表哥总有他的想法。”看了洪荣一眼,越疏亭有些暗叹,没想到所有的人都是关心则乱。现在洪荣因为关心妹妹也乱了心智。这司御寒哪里是那种不知道分寸的人,恐怕做事前,早就思前虑后好久了。
“洪荣不用担心。莫要忘了……倾儿正是有了我的孩子,才能在这段时期内最安全。”关于安全的问题,司御寒怎么能想不到呢。如果不是为了月倾楼的安全,他还不会让她有孩子。
自从鬼咒出现后,司御寒就知道隐藏在背后的敌对势力就要出现。虽然对方阵营中有欧阳若湜,让他大感意外。但为了保护月倾楼不得不出此下策。他是金龙的遗脉,金龙一族是上古的神族,神族还难得子,若是得子,此人必定受神之庇佑,鬼魔不侵体。欧阳若湜的驾鬼术虽然没有达到巅峰,但是以月倾楼阴性的体质,还是太容易被影响。也许怀上孩子,会她安全些。
“对不起……我一时心急,竟然忘了你是神族遗脉……但,我们真的能够在十个月内铲除妖邪?”月倾楼现在是洪荣唯一的亲人,自从听过前段时间月倾楼遇到鬼咒,洪荣便着急的不行。
“只要能把她的本体引出,我有能力杀了她。现在就是不知道她的本体在何方?”当务之急,是先除了欧阳若湜。鬼灵的厉害之处,是有无数的怨灵驱使,以及以非本体的形式出现。欧阳若湜直接以活人入鬼,要杀了他,必先引出她的本体。
“我要的东西,疏亭,你带来了吗?”解释完月倾楼的事,司御寒把目光看向越疏亭。他在内心深处是和月倾楼一样盼着她们早日到来,虽然原因不一样。
“我带了。越鑫脖子上的那个珠子便是。”司御寒朝一直默默不出的容诺看去,看到他怀里的孩子,脖子上正挂着一个红色的珠子。平常人大约看着不显眼,但是司御寒却看出,它的周遭闪耀着烈火一般的光焰,若是魔物遇其必在片刻烟消云散。
“难道说这个孩子……”看到那颗珠子,司御寒有些明白为何越疏亭会带着他过来。
“他便是这一代火灵珠的认主对象,他一出生,整个火灵珠就在殿内大放光芒了七天七夜。”想起当年想隐藏自己得子,却欲盖弥彰的事实,越疏亭有些无可奈何。她本没有勇气与容诺在一起,奈何上天非要赐了这份良缘。纸包不住火后,她才把一切认了下来。
良缘天赐,也就是说的她这种吧。(未完待续)
第118章:故人来(2)
五灵珠共有金灵珠、木灵珠、土灵珠、火灵珠、水灵珠五颗。其中金灵珠在卢国司御寒身上,木灵珠在珍国的言流梦身上、火灵珠在炎国赵鑫身上,水灵珠在梓婷手中。而土灵珠正被派人找寻。五颗灵珠自动认主,不受任何外力的影响。每每妖魔将要现世,五颗灵珠便会自动认主。当妖魔去后,五颗灵珠亦会自动隐去。欧阳若湜不能突然学会鬼术,应该有高人引导。那个高人,才是他们都要对付的人。
“只是土灵珠已久不现世,按该说应该与倾儿有关,但是……却寻不到。”关于土灵珠的事,最让司御寒头疼。根据天下的局势分析灵珠认主的可能性,土性广博,海乃百川,非有统领天下之象者,不能得。看现在这个局势,不在月倾楼身上,也应该与她相关。
“土灵珠没现世,就说明妖魔还未完全准备好。当务之急,是先把欧阳若湜和她弄出的一系列鬼灵的东西给解决了,现在各地,可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灾异。”在一旁被忽略了许久的容诺突然开口。因为炎国的国君和丞相不方便公开出现在灾区,他便近来督查各地的情况,灾异所到之处,相邻的几个村子,没有任何活物。虽然朝廷正在秘密处理此事,但也经不住外面越来越乱的传言。若是不能尽快清除鬼灵,朝廷纵然健在,也将无可用之兵。这天下表面的浮华之下,将是直接倾覆的危机。
“既然他能从天山的欧阳家族下手,必定是与天山有关的人。我们之需静静等待,他一定会露出马脚。”欧阳家族当年出事时,事出突然。若不是早有准备,不可能那么顺便引欧阳若湜入了鬼术。这人想必应该在天山,且隐藏很深。
几个人交换了一下信息,又对天山的形式做了一番分析后,司御寒便让人带着越疏亭一行去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大殿休息。而就在这时,门外的侍卫却传声道,欧阳祭祀求见。
欧阳若漓的求见只是口头说说,事实上在这天山。现在大多数人都要卖他几分薄面。
“各位贵客好久不见。抱歉鄙人闭关多日,不曾远迎……”欧阳若漓现在眉目间的艳色通过闭关,又增了不少。看着几位熟人,现在的他完全没有任何拿捏之处。浑身懒洋洋的模样,很是无害,似乎就是想和他们聊聊天。
“若漓兄弟许久不见。时隔三年再见,竟然又是一番风采。”越疏亭是这三个人表现最自然的人。见欧阳若漓开口,便面对微笑的应承起来。但是她称司御寒为表哥,称欧阳若漓为兄弟,亲疏立即就表现出来。
洪荣一向是恩怨分明,欧阳若漓既曾掠了月倾楼,又这副女人的德行。她自是非常不待见他。至于司御寒不说话的原因,则主要是因为三弟的外貌和气质变化是在太大。远看时已觉不妥,近看时有带着隐隐的魔气,实在令人……不得不防。
“越皇身边这位可是容家的小公子,唇红齿白,怪得不越皇喜欢,在下看了也仰慕的紧。”虽然越疏亭说话留了口德,但欧阳若漓显然不是喜欢和平相处的人。瞟了一眼容诺。便开始出言挑衅。天下人都知炎国越皇和天下大族容家的小儿子龙阳断袖,看到那些比自己幸运的人,欧阳若漓自然是想羞辱她一番。要知道,现在的人可是很看不起男宠一类的人。这也许是因为欧阳若漓平日做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和他一样悖经离道!
“欧阳祭祀何须仰慕他人。若论容貌和气质,天下女人那个能胜您半分。啧啧。祭祀大人不去走龙阳之道,真是浪费资源。如果祭祀喜欢。我虽只是个炎国的宰相,却可以推荐些人。我国没娶妻的村妇屠夫倒是有些,不知合不合祭祀大人的口味。”听到有人侮辱越疏亭,洪荣立即开口说话。这个以女子之身从政的人,能在宰相之位上坐稳,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洪丞相谬赞了。若漓倒是没那么重口味。不过若是丞相有需要,可随时派人找在下。这点体力,区区倒是不惜。”听完洪荣的话,欧阳若漓没有半分不愉,反而很站在对方角度考虑。那在洪荣胸前停靠的眼光,让洪荣的火气立即上来了。
不要和流氓比流氓,以为流氓比任何人都流氓!
“竟不知道欧阳祭祀喜欢和女子一般成口舌之快……”看着变化如此大的欧阳若漓,司御寒心中听到他调戏洪荣的话后,是非的不愉快。本不想说话,却不得不说。
“啊,你们真的来了,我还以为做梦。”就在双方因为口舌之争将要陷入僵局时,突然月倾楼揉着眼睛出现在这个殿内的门口。她身上的衣服因为睡觉的缘故,很是不整齐的挂在身上,让人可以隐约的看到胸口的肌肤以及隐隐露出的小腿。而她杂乱的头发配上朦胧的眼神,更是引人心神。
“倾儿,你怎么出来了。”看着月倾楼这么一副撩人的姿势出现在这里,以及欧阳若漓眼中那惊艳的神情,司御寒赶紧跑过去给自己的外袍给他她披上,并把她抱在怀里。“地上凉,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把月倾楼抱在怀里,揉揉她有点冰凉的脚,司御寒有些责怪的说道。
“已经睡了好久。听到你们说话就过来了。原来疏亭和洪荣真的来了,我还以为是我中午在做梦。啊啊啊,我当时掐你,为何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到当时害的自己丢脸的司御寒,月倾楼像个小虎毛猫一样,撩起爪子,就朝着司御寒胸膛打去。当然,并没有用多少力,更像是在撒娇。
“我不是看你累吗?你现在来见她们不是一样。都是自己人,她们又不会怪你。”小心凝结一些热力传到月倾楼脚上,司御寒在说话的时候尽快让她的脚暖和起来。女孩子的脚可是受不得凉,尤其是怀孕期间的女子。
似乎完全无视周围人的目光,司御寒和月倾楼很是随意着说着体己的话。这让欧阳若漓一阵心事黯然。
“啊啊啊,越鑫和容诺也来了。真是让我天山蓬荜生辉。来来来,小鑫鑫,来姑姑这里。”看着容诺怀里的奶娃娃,本座的眼睛突然亮了。啊啊啊,好久没见过小孩子了。
“倾儿莫闹了,小鑫儿他怕生,现在又睡了,怕是不能和你玩了……”其实,在越疏亭心中,是多么庆幸越鑫现在睡觉了,否则……她实在是不相信月倾楼可以老实的抱着不把他摔到地上。就拿月倾楼现在光着脚的样子来看吧,竟然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难道这种事还需要别人通知吗?又不是第一次。
“那还真可惜,等他醒来后,我再和他玩吧。”月倾楼自是不能从越疏亭稍微的情绪变化,理解她说话的意思。很是豪爽的承诺等他醒来找越鑫去玩。其实,她哪里是找越鑫玩,是想知道越疏亭有没有从炎国带过什么好东西吃。现在天山上的东西都被她吃了一遍,其实没有什么饮食的兴趣。
“肚子疼……”就在殿内的剑拔弩张的气场因为月倾楼的到来而缓和后,突然月倾楼脸一白,捂着肚子喊疼。
“怎么啦?”见月倾楼使劲的往司御寒怀里窝的样子,众人均是眼睛大睁的来到近前。
“不要怕……”论是医术,司御寒自是当仁不让。现在他有些感激自己当年跟着师父学了点医术,否则看着心爱的人却爱莫能助的模样,实在不好受。
用胳膊把月倾楼圈住,司御寒一直手放在她脉上,一只手放在她肚子上。在殿内少得的寂静里,瞥着的一口气,在许久之后叹出。
“你方才吃了什么东西?”幸好只是吃了什么东西受凉,若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保不住这个孩子……
“醒来有点渴,喝了一口茶水……”见司御寒色厉内荏的模样,本座虽是很委屈,却只能喃喃道出实情。
醒来的时候有些口渴,便喝了一点茶水。
本来想喝水的,但是却先看到不远处的茶。
感觉到司御寒愤怒的目光,本座发现自己现在颤抖的就像做错事的小孩子,肚子似乎不那么疼了。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吃凉的东西吗?难受了怎么办?”见月倾楼害怕的颤抖,司御寒说话的语气立即缓和起来。怀孕的人,受惊是非常不好的。
“你竟然守着那么多人凶我!”一方软下来的结果,是另一方的气焰完全的嚣张。
“我错了。”趴在月倾楼的耳边,司御寒用两个人能听到的语气认错,希望能平息怀中小猫的脾气。转而又看戏良久的几个人道,“洪荣,找人按照这个方子煎点药。”天山的东西司御寒能不用就不用,越疏亭既然带着孩子过来,相信很多东西应该准备的齐全。一般的疗养胃部的药还会带着吧。
“恩,好。”看了一眼上面的药材。洪荣立即走去,她现在这个妹妹,可是让人一刻都不能安生。
见月倾楼身体有痒,几个人也都很识趣的走了。至于欧阳若漓,现在虽然有些不舍,却也不情不愿的出门。走到门口,听到容诺在他耳边说道,“苦海无边,何必回头是岸。人要自渡,佛方渡之。”
听了容诺的话,欧阳若漓一愣,像是什么没听见的走了。(未完待续)
第119章:原小翠
胃疼这种东西,来的快,疼的也厉害。
“乖,把药喝了……”看着躲在被子里,缩成一个球的月倾楼,司御寒端着药,有点想咬牙切齿。
“不喝,我不喝。我才不喝……一会儿就好。”古人不都说肚子疼不是病吗,只是拉一下肚子就好了。为什么要喝药,看着那浓浓的墨汁一样的东西,闻着就不舒服。
我不喝,我不想喝。
太难喝了。
“怎么还这么淘气?”看着冥顽不灵的月倾楼,已经劝说了一刻钟无果的司御寒,用了一点法力,做工精细锦被顿时化成了片片的碎片。看来还是法术管用,这不,一下子就把人抱到怀里。
“快喝了,胃疼了怎么吃东西。疏亭和洪荣可是给你从炎国带了很多东西来。你若不快点好起来,该怎么吃?”打蛇就要大七寸,因为月倾楼的七寸表现的太明显,司御寒只是一说,就看到她动摇的眼神。
“那东西呢?”竟然拿来东西来都不告诉本座,这个越疏亭,实在太不拿司御寒当外人了。
“在偏殿放着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看着月倾楼动摇的眼神,司御寒赶紧把撑着药的碗端在她面前。
“好吧。”看着那药汁,主要是司御寒手中那滚着糖的梅子,本座的心很是没品的动摇了。既然有糖垫着,看着司御寒这个架势,我现在也逃不了,也就只能顺从了。
善了个哉的,如果横竖都是死,不如死的壮美些!
接过那碗不怎么少的药汁,本座很是一鼓作气的喝下去。紧接着含住梅子。然后……看准司御寒的唇。咬过去。
哼哼,再让你逼我喝药,你自己常常这嘴里有多苦!
司御寒似乎被本座这突如其来的行动闹得很僵,没像以前那样趁机占便宜,只是任着我胡闹,这让我……惊讶他的人品。竟然成了柳下惠。奈何本座就是那种看到别人好欺负就去欺负的人,所以看到他不行动,便直接把他摁在床上。捶打了一顿。虽然不是很用劲,但也发泄的不算,还出了一身汗。
“累死我了……”闹完后扑到那有颗心脏咚咚跳的胸膛,突然觉得很安心,全世界的幸福,也不过如此。
“这颗心是为我挑动吗?”使劲用手指摁一下那咚咚响的地方,我撇了一下嘴。爬起来,对着司御寒的眼睛说道。
“除了你,还有能有谁。”现在看着月倾楼只能小心呵护,不能磕着碰着,跟不能做剧烈的运动。现在司御寒只能用手轻轻描摹她那无双的五官。
“哼,如果还有别人。我铁定把那人给杀了!”本座可不是什么善人,也不会那么大方,只要刻着月倾楼三个字的东西,谁敢抢,我就宰了谁!
不晓得药汁里面有什么东西,喝了药后,竟然窝在司御寒怀里,很快便不困得睁不开眼。在脑子还有一点意识前。我竟然禁不住想,若是一直这样也很好。
岁月静好,我和我爱的人。
我不晓得为何每隔一段时间看到小翠,她都是在我的床前坐着垂泪。
我好像现在又看到了翠翠,看到她坐在我床前。看到她不停地擦眼泪。
我不晓得这是不是梦,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是不是清醒。
我只知道。我现在不敢用掐自己大腿的方式判断自己是否在做梦。
不管是梦是现实,我都希望此刻可以继续下去。
这是我的朋友。但是比朋友还有好一点。
“姐姐,你醒了?”翠翠有些呜咽的说道,她的眼睛有些肿,似乎不是哭了一会儿。
“翠翠,你来了。我这是做梦吗?”如果这只是一个梦,请不要告诉我真相,请允许我片刻的沉迷。
“不是梦,姐姐,我来看你了!”原小翠说完,看着一脸痴呆模样的月倾楼,又哭了起来。
“眼泪竟然是热的,原来在梦中也能感觉到温度。”把沾着小翠眼泪的手指放在嘴里尝了一下,是咸的。做梦竟然还能感觉到味道?!
“姐姐脏。”看着月倾楼依旧恍惚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的样子,小翠立即把那手指从她嘴里拿出来。结果拿的猛了,手指磕到牙上,让月倾楼立即大叫起来。
“哇……我没有做梦……翠翠又回到我身边!”牙咬着指头的感觉太疼了,让半睡半醒的本座立即醒了。
善了个哉的,真的不是做做梦,竟然真的不是在做梦,不是在做梦呀!翠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翠翠又回来了。
“傻子,别叫了!”看着一脸兴奋的月倾楼,原小翠的眼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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