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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王,妃要独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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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突然向佟妃倾了倾身,用低沉温和,优美清雅的声音,不轻不重地说道:“既然爱妃没有千亩良田跟百户佃农的陪嫁,又没有立下什么惊世骇俗的功勋,朕又不是个昏君,爱妃,你倒是跟朕说说,凭哪一点,朕可以赏你封地呢?”
韩非的脸上带着放松的笑容,他的语气,平和中有着隐隐的嘲讽。他的声音也不轻不重,但是却又恰好足够让大殿之中那些好事之徒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卫芊心里早有准备,她简直差点要仰天狂笑了。
随着隐约的私语声越传越远,大殿中,突然变得分外安静。
直到这诡异的安静中,大殿中的一角隐隐传来一声暗示性的咳嗽时,佟妃才嗖然回过神来。
她茫然四顾,这才发现众人看向她的目光中,有嘲讽,有不齿,还有幸灾乐祸……
“臣妾知错了!臣妾,臣妾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提出这等无理的要求,请皇上责罚,臣妾甘愿领罪!”
佟妃知道,这种时候,唯有她主动示弱请罪,才可平息众人那隐忍不言的不满。
韩非似乎完全没有被众人影响到。
他一如刚才那样温和地问了一句:“真知错了?”
“臣妾真知错了!”
“嗯。”
韩非满意地勾了勾唇,露出他白森森的牙齿笑道:“知错了就好。退下吧!”
佟妃先是一怔,随即不无欢喜地请了罪,急忙退了下去。
少顷,大殿中又隐约有私语声传来。
卫芊没有用心去倾听那些含糊不清的说话,望着出嘴角含笑,慢条斯理地举着酒樽品着酒水的韩非,她似乎突然有点明白他的用意了。
她紧紧地盯着韩非,就在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向殿中某一席的时候,卫芊也跟着朝那处看过去。
一个看似儒雅的中年文士,伴着一个大腹便便的老者匆忙退席而去。
几乎是下意识地,卫芊立时掉头望向佟妃。
佟妃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窘境中摆脱出来,她怔怔地垂着头,像是在暗自伤神。
就算偶尔抬头,也多数是直直地盯着韩非发呆。
这下子,卫芊完全明白韩非要将自己推出来的目的了。
前一世的时候,卫芊的心思远不如现在慎密,看问题也很单一。
那时她的目标是韩非,所以全部心力都用在琢磨他的喜好,跟如何接近他上了。那时的她,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倒是忽略了很多韩非周围的人跟事物。
前一世时,卫芊也不是没有想过,韩非明明对佟妃很宠爱,可是,他为什么却一直没有立她为后。
如果卫芊没有记错的话,前一世在她身死的时候,佟妃也还是佟妃,韩非的后位,始终是虚位以待的。
而且她隐约还知道,韩国的军权,其实最先并不是控制在韩非自己的手中。韩非是少年天子,十三岁就登基称王了。
佟妃的祖父,正是协助韩非辅政的四位顾命大臣之一。
他的手中,握有韩国一半的军权。
另一半军权,据说是掌握在韩氏王室的一个皇叔手中。
若说卫芊以前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些军权渐渐被韩非所得,但是现在她却隐约猜到,一定是韩非借着两次救助段国的机会,将这些军权慢慢夺了过来。
心头这个念头一起,卫芊的脑中马上便跃过一种可能。
按说是佟妃的祖父,跟韩非的皇叔各掌一半军权,如果韩非借着两次出兵救助段国,分别从他们手中各自分走了一半的军权来归他调度的话,那么现在韩非手中的兵力,必定是在佟妃的祖父跟他的皇叔之上了。
卫芊若有所悟地望向不远处那个金马玉堂之上的男人,看着他如闲云野鹤般雅致的侧面,不由在心里轻叹:想不到在三代元勋的精心辅佐,再加上那个天子太傅的用心教导,韩非居然都没有被调教成一个听话的傀儡皇帝,还真是难得。
也许是卫芊看韩非的目光太过认真,突然,韩非像是有所感应一样,回过头来,对上了她的视线。
四目相接,韩非原本平静无波的眸中嗖然划过一亮光,他意味深长地冲卫芊一笑,又深深地盯了她一眼后,这才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继续与一旁的大臣们谈笑起来。
不一样的韩非(一)
更新时间:2013…10…29 14:52:54 本章字数:5509
这一宴,直到深夜。
卫芊的心情很好。
好到连宫女们没有带她回去刚才梳洗的寒苑,她都没有察觉到。
直到卫芊发现宫殿的两旁,突然多了许多手持长戟,面无表情的宫中禁卫时,她才嗖然一惊,这是到了韩非的寑宫。
刚才的好心情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榛。
想要回头已经是不可能了,卫芊咬牙随着宫女往韩非的寑宫走去时,忍不住在心里哀叹:原来这就叫乐极生悲。
随即她又想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道:有什么好紧张的,前一生自己也不是没有被他睡过,无非就是痛一点罢了,痛过之后……
卫芊怔住了胰。
原来前一生,她在将自己交出去的那一刻,以及在后来有限的生命中,屈指可数的那么几次男欢女爱,除了韩非掠夺式的索取带来的疼痛之外,除了一次次痛疼之后麻木,似乎再也没有过多余的感受。
当然,还有每一次将自己交出之后,被打包抬出这座寑殿时的那种屈辱,以及心中那种足以将人吞噬的空洞……
卫芊重重地摇了摇头,想要甩掉那种已经植入骨血的恐惧。然而,她的脚步还是不经意地慢了下来。
越靠近殿门,卫芊便觉得脚下似有千斤。
近在咫尺的朱红大门,让卫芊的呼吸都变得迟缓起来。
终于,前面带路的宫女停了下来。
随着走在最前面的宫女伸手“吱”的一声将殿门推开,韩非挟着重重怒气的声音,直直地砸了出来。
“卫妃才得了封地,离开宴席的时候脚步何等的轻快,心情何等的愉悦。怎么,一到朕的寑殿就让你举步维艰了?难道朕的寑殿是虎狼之地,让你这么害怕!”
几乎是韩非的话音方落,卫芊的呼吸突然为之一畅。
她突然想起,韩非是勇武之人,功夫了得,自己慢腾腾地一寸寸地挪着步子,想必他早就听出来了。
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惹得他不快,看来自己真是撞到刀口上了。
这么一想,卫芊立刻地,原本呼吸迟缓得像是接不上气来的感觉一去不返,接踵而来的是,卫芊的心跳像似要蹦出胸腔似的,明显快了许多。
这一慢一快,转换速度之快,几乎让卫芊的小心脏完全无法承受。
可怜卫芊,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双脚已经出于本能地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直到自己大气也不敢喘,悄生生地站在韩非的面前时,卫芊心跳犹如擂鼓一般,起伏不停。
拿眼偷偷瞄了一眼,紧绷着嘴,板着一张臭脸的韩非,突然想起他刚才指控自己的话,卫芊很没出息地脚下一软,人就跪了下去。
虽然卫芊知道,就算韩非这人向来眦睚必报。但是对于今天自己假传他旨意的事,他不高兴是必然的,但是却不至于真的会狠狠地责罚她。
毕竟在大殿时,若不是存心维护,他也用不着替自己遮掩下来,直接就将自己处置了。
“出去!”
随着韩非一声暴喝,一时间,若大的寑殿中,便只剩下卫芊跟他了。
其实对于韩非,在经过一段时间相处之后,若说卫芊真有多怕他,还真说不上。
只是她比起前一世来,更了解这个男人了,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什么时候可以表现出自己强悍的一面,什么时候可以示弱。
当然,也有出于前一世那种惧怕他的心理惯性,有时明明卫芊心里没有多惧怕他,但是身体却出于惯性先示弱了。
无论怎么样,在这个狂妄而强悍的男人面前示弱,总不是件坏事。
韩非低头俯视着卫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这才沉声问道:“卫妃就没有话要对朕说么?”
卫芊抿了抿嘴,像是略有犹豫,最终还是一咬牙,迟疑着说道:“臣妾是要向皇上请罪。”
“请罪?你何罪之有呀!”
这种说话的语气,卫芊听着该死的熟悉。
一个激凌,她突然想起,刚在大殿上他嘲讽佟妃时,也是用这种语气不紧不慢地说话的。
卫芊的脑中立刻转过无数的念头,最终她认为,这种时候,也唯有用哀兵之道才管用。
心里想着,卫芊的眼中已经有了些许涩意。
她轻软地说道:“臣妾刚在宴席上,不该假借圣意瞒骗满朝文武。臣妾更不该信口雌黄,向皇上讨要了封地。”
说到这里,她还有意吸了吸鼻子。
就在韩非诧异地朝她看来的时候,卫芊嗖然抬起头来,用珠光隐隐的双眸望着韩非,倔强地说道:“可是臣妾之所以这么做,却完全是被皇上逼得没有办法了,才取此下策的。”
“被我逼的?!”
“是!”
用不无委屈的眼神瞪着惊诧莫明的韩非,卫芊理直气壮地哭诉道:“那千亩良田,百户佃农原本便是臣妾名下的产业。如果不是皇上这么不明不白地将臣妾掳掠过来,臣妾哪里用得着听佟妃那些空话。”
说到这里,已经珠泪纷纷的她,突然察觉到自己身边的绢巾不知道丢哪去了,到了这时,她也顾不上讲究,抬起袖子狠狠擦了一把眼泪,接着哭诉道:“这世道,老虎吃鸡,鸡可以吃虫,虫子可以啃棒子,棒子却是可以打老虎的。皇上是龙,身边不能养虎为患。皇上想拿我当棒棒使可以,但是你得保证我先别让虫子啃了呀!”
韩非的神色,随着卫芊那一番老虎跟棒子的道理,先是变得阴沉,尔后却像是豁然开朗。最后,他面上的表情,倒更多的像是哭笑不得。
卫芊知道,自己这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因此她又抽噎着说道:“皇上要置身事外可以,可是在让我去打老虎之前,你总得给我一些底气,你总得让我这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异乡女郎,在你那些嫔妃面前能说上一两句的硬气话,臣妾才可以与她们斗上一斗的呀!”
等到卫芊抽抽噎噎地说完,韩非原本绷得紧紧的嘴唇终于舒展开来。
他瞪视着卫芊,无力地用手抚了抚额角,无力地说道:“只是将你有地方一展所长罢了,哪有你说得那么委屈。”
给个地方让自己一展所长!卫芊忍着拿白眼砸向韩非的冲动,心想:这世上,只怕再也找不到比还有比这个男人更无耻的人了。
韩非望了一眼,犹自哭得颇为伤心的卫芊,轻叹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道:“好吧,朕权当你那老虎跟棒子的比喻还有那么几分道理,假借圣谕的事,这次朕就不再追究了。可是,若你再有下次,就不怪朕不讲情面了。”
“臣妾已经知道错了,必然不会再犯。皇上放心,自此以后再没下次了!”
卫芊抬头冲韩非露齿一笑,宛如春花,一时间,竟让韩非看花了眼。
这个女郎,还真是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韩非那沉凝如水的俊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就在这时,韩非一眼瞥到卫芊又的抬腕朝面上擦去,眼疾手快的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绷着脸斥道:“你这个女郎好歹也出自百年士族,怎么这么不拘小节,若是叫宫女们看到,成何体统。”
卫芊小小声地应了一声:“臣妾知错了。”
“你……”
韩非无语了。
一把抱起犹自跪在地上的卫芊,韩非像是认命似的一叹,“卫芊,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郎。”
卫芊知道,这种问题多半韩非也没有指望她能回答,所以聪明地闭紧了嘴巴。
事实上,假借圣谕的危机解除之后,卫芊下意识地开始担心起另一桩她一直担心着的事来。
尽管她知道,前一世的韩非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可是他再不重欲,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早在来韩国的路上,她夜夜跟他同榻而眠。就算他因为身上有伤,再加上又是在行军途中,尽管这一路他并没有要过她。
但长期的肢体接触,让卫芊很清楚,其实对她的身体,韩非是渴望的。
直到现在卫芊还犹自记得,这个男人在需要发泄的时候,女人在他身下,只是个泄欲的对像,那种状态下的韩非,让卫芊打心里发悚。
像是了解卫芊的紧张似的,韩非居然还难得地冲她温柔一笑,随即抱着她向寑殿深处的浴殿走去。
这时的卫芊,尽管抱着视死如归的心理,但是她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一直紧紧地闭着双眸的卫芊,随着扑面而来的湿热之气,她知道,她与韩非应该是已经到了浴殿。
这下子,她更紧张了。
太过紧张的她甚至没有留意到,自己正紧紧地攥着韩非的前襟,将自己整个身体全贴在他的身上。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举动,对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言,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退下吧!”
韩非有点无奈地望向将自己攥得紧紧的卫芊,转头喝退了侍浴的宫女。
“是。”
随着一阵轻巧的脚步声远去,卫芊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满面潮红的她,无论是她紧闭却又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是那因为急促的呼吸引起快速起伏着的丰满胸部,让韩非看在眼里,都是难描难画的别样风情。
头顶突然传来韩非压抑的轻喘声。
在他的轻喘声中,卫芊被他着紧入热气腾腾的浴池。
突然,卫芊感觉到双腿间一紧,一个柱状的物件顶上了她的私密处。
饱受惊吓的她嗖然睁开了双眼,忍不住惊呼出声。
“爱妃,休要害怕。”
韩非从后搂着她,他一边轻抚卫芊的后背替她放松,一边伸手轻轻掰开她紧扣在自己前襟上的纤纤玉手。
低低的,沙哑地诱哄道:“爱妃,阴阳相交,是世上最为愉悦的事,不要紧张,乖,将手放开。”
有了前一世那样深刻的印象,现在韩非还说什么阴阳相交,是世上最为愉悦的事,在卫芊听来,那全是狗屁。
又惊又怕的卫芊,想也没想,便嗖然睁开双眼,可怜兮兮地指控道:“骗人。”
这一张眼,她便看到韩非的额头上,因为隐忍,而布满了细碎的汗珠。
原本慌乱的卫芊突然一怔。
她没有想到,像韩非这样天生的上位者,他竟然会顾及自己的感受,用尽温柔小意地诱哄着自己!
他居然会隐忍自己的***,而没有像前一世那样,不管不顾地强索强要!
这样的韩非,居然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低哑的在她的耳际轻声地说着情话。
卫芊甚至感觉到,就连他说话间吐出的气息也是温柔的,让她那又惊又怕的恐慌情绪奇异地得到了安抚。
感觉到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全身不再绷得那么紧紧的了,韩非因急切而显得有些颤抖的手指,终于伸向卫芊衣袍的襟口。
可是随着身上的衣袍一件件剥离,卫芊原本稍微平静的心情又开始惊惶失措起来。
“不……”
卫芊来不及抗议,韩非那温热的嘴唇已经覆上她的樱唇,将她的惊惶悉数吞咽入腹。
卫芊下意识地刚要拒绝,韩非的唇舌已舔向她的齿间。
他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用他专属的雄性体息席卷着她的感观,迷惑着她的神志,古惑着她的意识……
卫芊从来不知道,肉体的诱惑也可以让人意乱情迷。
原本惶然不知所措的她,到后来惶然不觉,自己的身体在被韩非诱惑的同时,已经被他剥得光溜溜的了。
直到她被韩非突兀地从水中托起,一个火热的柱状物体,携着隐隐跳动的强烈信号,挤入她的双腿间时,那股惶恐不安的感觉又如期而至。
只是这种时候,手脚虚软无力的卫芊想要挣扎,却也有心无力了。
“爱妃,放轻松,乖!”
韩非的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他锁在卫芊腰上的铁臂将她的身子往上托了托,缓缓向目标靠近。
就在他的唇吮上她胸前的同时,随着卫芊惊呼声起,韩非只感觉自己成功地穿过了卫芊身体中的那层障碍物。
一时间,激情扰动了一池春水,两人的体温随着原始的悸动,在逐渐升温。
一夜欢爱,韩王宫的寑殿中,从最初偶尔有带着哭意的“骗人”的指控声,到后来变成呢喃般如耳语般的“骗人”低喃声,再后来,只有偶尔可闻的喃喃诱哄跟愉悦声了。
第二天,一身酸痛的卫芊从沉睡中醒来的时间,韩非并不在床榻上。前一世的记忆速度在卫芊脑中快速地过了一遍。
难道是自己昨夜极度劳累的情形下,被人打包送了回来都不知道?
这个念头一径冒出,卫芊随即迅速地游目四望。
一番打量之后,她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还是韩非的寑殿。昨夜,她并没有在完事之后被打包送走。
怔怔地坐在铜镜前,卫芊怔怔地望着那个满脸春意浓郁的妇人,一时间,总觉得有些地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身酸痛的卫芊从沉睡中醒来的时间,韩非并不在床榻上。
前一世的记忆速度在卫芊脑中快速地过了一遍。
难道是自己昨夜极度劳累的情形下,被人打包送了回来都不知道?
这个念头一径冒出,卫芊随即迅速地游目四望。
一番打量之后,她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还是韩非的寑殿。昨夜,她并没有在完事之后被打包送走。
怔怔地坐在铜镜前,卫芊怔怔地望着那个满脸春意浓郁的妇人,一时间,总觉得有些地方,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注:为了赶在今天之前更新,还差了大家二百多字,菊明天会补给大家的,请大家多多包涵。
不一样的韩非(二)
更新时间:2013…10…29 14:52:54 本章字数:5555
抬手轻抚上青紫交错的颈间,昨夜的一幕再次浮现在卫芊脑海中。
因为隐忍而额角细汗密布的韩非,温柔小意地说着情话的韩非,失控却仍然小心诱哄着她的韩非……
这么多熟悉,却又让她陌生的韩非,再次从卫芊脑中掠过,竟让她有一时的失神。
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卫芊怎么也无法将昨晚那个温柔的男人,与前一世那个气势逼人,视女人为玩物的韩非视为同一个人榛。
卫芊也从不知道,原来肉体的相互吸引,竟然也可以如此愉悦,如此的,***……
“皇上呢?我要见皇上。”
“娘娘,皇上已去早朝,不在寑宫。宜”
“唔……”
卫芊正怔怔地出神,突然听到佟妃的声音在殿外突兀地响起。
听她与宫女的对话,似乎有点扫兴。随即,似乎有细碎的脚步声离开。
让外面这么一闹,卫芊也嗖然回过神来。
虽然不知道昨天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韩非没有让人太监半夜将自己送走,但是她再呆下去,显然已不合适。
卫芊无意招来侍在外面的宫女,自己穿好外袍,就在她梳理一头墨发的时候,外面那细碎的脚步声却一顿。
随即佟妃怀疑的声音再度响起,“皇上既然已去早朝,怎么还殿门紧闭?谁在里面!”
“这,这……”
显然,佟妃的逾越让宫女很是为难。
就在她们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佟妃突然声音一提,喝问道:“怎么突然哑巴了!”
已经将发髻挽好的卫芊,信步走到门前,坦然推门而出。
随着寑殿的门缓缓推开,佟妃嗖然扭头望来。
“是你!”
望着脸上颜色猝变的佟妃,卫芊心里叹道:这佟妃,还是一如前世的娇纵。对韩非这些嫔妃们,人前跟人后就是不一样。
无视她的惊诧,卫芊缓步而出。
在经过佟妃时,她也仅仅是冲她微微颔首,轻笑道:“姐姐来得还真是早,不过皇上不在,还要劳烦姐姐别处找去。”
“你怎么会在皇上的寑殿过夜?”
为什么?
卫芊一笑,“这事姐姐若有不满,大可以去问皇上。妹妹昨晚太过疲累,不小心睡过去了,还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留在皇上的寑殿过夜。”
“你……”
佟妃气急,还想继续喝问,不远处一个太监却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他先是谄媚冲两人笑道:“奴才给两位娘娘请安了。”
随即一转头,他又对卫芊恭声道:“卫妃娘娘,皇上请你去书房一趟。”
尽管卫芊还没有用膳,不过这个太监的话却再合她的心意不过了。
比起面对一个妒妇,她更愿意饿着肚子去见韩非。
在佟妃嫉恨的盯视中,卫芊冲她微微一福,随着那太监昂首而去。
卫芊随着那太监来到书房时,韩非正在伏案疾书。
听到她踏入的脚步,韩非头也不抬地命令道:“若是闲着无事,便替我整理一下那边的帛书和奏章。”
卫芊忍着拿白眼砸他的冲动,心里不无幽怨地想道:我现在是闲着没错,但不代表我没事呀。我,我这不还没用膳么?
像是应景似的,卫芊的肚子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尽管这声音并不大,可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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