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是猎户-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自然是向着自家人的。
沈大山没接话,过年的时候方老三还领着他们家那小子上门来拜年,叫沈二山给撵了出去,之后两家人就再没什么来往了。
倒是方敏笑得开心,给沈满仓倒了杯水,“七舅公,您喝茶,借您吉言,我倒要叫方家人看看,我和我姐出了那个家门,过的是什么样的好日子。”
妹妹好强莽撞,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奇怪,方琳心里头有几分担忧,对沈大山道,“舅舅,敏姐儿在您跟前,她这个性子,还得劳您多照看。”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是你亲舅舅,还能看着旁人欺负敏姐儿不成。”沈大山笑起来,“更别说这丫头脾气火爆得很,谁敢惹她呀。”
被沈大山这么一调侃,方敏倒有几分害羞起来,跺着脚道,“舅舅笑话我。”
一时间众人都被她这副娇憨的模样给逗笑了,就在这时,沈媛媛掀了帘子进屋,先问了好,这才道,“娘和二婶把饭做好了,爹,七叔公,表姐,表姐夫,敏姐儿,吃饭吧。”
方琳这回到沈家来,那算是客人,断没有再包揽了做饭这一活计的道理,孙氏李氏想让她主动提出帮忙,旁敲侧击了两句,见方琳不上钩,也只得作罢,妯娌俩合伙做了这一顿饭。
沈满金在桌角磕了磕烟杆子,“替我谢谢你娘,老婆子做了饭在家等着我回去呢,我就不多留了,你们好好吃,我这就走了。”
方琳几人劝了两句,还是没能留住人,便将他送到院外头,“回去吧。”沈满金摆摆手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凑到沈大山跟前低声问了句,“方家那大丫头年前出了门,这敏丫头还没定亲吧。”
沈大山愣了一下,点头道,“是没定亲,敏姐儿十一月的生日,到了年底才及笄呢。满金叔您这是想说亲?”
“哪跟哪啊,我就多嘴问一句。”沈满金否认了自家侄子的猜测,可面上的笑容明显的表达出对这个答案的满意,他笑了笑,“成,你们回吧,我也归家去。”
饭桌上,沈大山还跟沈二山嘀咕了两句,“你说满金叔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咱虽说是长辈,可敏姐儿是她姐带大的,长姐为母,她的亲事,怕是得琳姐儿点头才行。叫我说,你就甭操心了,琳姐儿她们吃过饭不是要到镇上去谈租铺子的事,你把耀祖也带去,这立字据的事儿,得个认字的人盯着,顺带瞅瞅那铺子的布置,回来也好商量着该如何装修。”沈二山说罢,扒了两口饭,“对了,我早上去地里转了一圈,爹那两亩地得锄草了,你待会跟光宗说一声,叫他跟平安两个吃过饭去地里干活。”
沈家虽然没分家,但地是分开种的,大房二房各五亩,打了粮食自己留一点儿换钱,余下的归公中所有,老两口也分了两亩,平日里由两个儿子帮着种,沈大山闻言也没异议,点了点头,孙氏一向跟弟弟不对付,老二有什么事都是先跟自己说的。
方琳给段南山舀了一碗肉干蘑菇汤,因为自家就是做这个生意的,现下肉干煮的汤已经成为沈家饭桌上一道常见菜了。
段南山喝了口,微微皱眉,方琳留意到了,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问道,“怎么了?”
“咸了,没你煮的好喝。”段南山亦压低了声音,他又夹了一筷子菜,也没有方琳做得好吃,他本不这么挑嘴,可吃惯了媳妇煮的饭,旁人做得竟然有些难以入口了。
方琳笑了笑,安慰他,“昨儿不是买了白面,今晚回家给你蒸酿皮。”
孙氏瞧见她的笑脸,问了句,“琳姐儿跟南山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没什么,说是家里还有事忙,下午就不过来,我们直接从镇上回去。”大舅母的性子方琳是知道的,她要是敢把段南山的心里话说出来,孙氏保准能立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委屈起来,自家那憨傻汉子可招架不住她这般闹活,还是搪塞过去的好。
果不其然,孙氏没有继续追问,反而道,“我听说那铺子后头不是有个小院?耀祖这在镇上读书,我也不大放心,要不等铺子开起来,我也跟着去镇上,不仅能帮你们顾看生意,还能顺带着照顾耀祖。”
孙氏看似只是随口一提,可方琳却不能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这铺子还没开起来,就惦记着全家住过去,要真开起来,恐怕能不能记得这铺子还有她们姐俩一份就很难说了,她笑了笑,“舅母说得也是,不过那小院到底有多小,我们都没瞧过,等到待会儿去看了才知道,铺子到时候是要留伙计在店里头的,这住不住得下且先不说,您要是过去了,家里这摊子事是留给二婶管吗?”
李氏闻言眼睛一亮,盯着孙氏,心里巴不得她立刻点头,沈大山的生意为什么能做起来,还不是因为孙氏主持家里中馈,谁知道她指缝了露了多少东西给自家藏了起来。掌家大权人人都想要,李氏自然也不例外。
方琳这话一出口,孙氏原本笃定的神色变得犹豫起来,她纠结了半晌,才道,“家里也没什么事,等开春种完这几亩地,我再去也成,反正铺子也得先装修不是。”
她打得一手好算盘,李氏却不买账,立刻拆台道,“大嫂这话可就不对了,咱家里吃的穿的,哪件不是事,耀祖在外头读书不容易,你要安心照顾他,我这做婶子也得尽份心不是,这家里的事就交给我吧,保准给你管的妥妥帖帖,叫你没有后顾之忧。”
孙氏哪肯干,“家里的事我管了这么些年,你一时接手定然是手忙脚乱,耀祖之前一个人在学堂念书也好好的,孩子在外头生活,这叫自立,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这也是瞎操心。至于铺子那边,敏姐儿琳姐儿哪个不是能干的,还有你大哥在,我也放心的下。”
方琳微微露出笑意,方敏趁人不注意,冲她姐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众人吃过饭,去孙记看铺子的人可不少,沈大山和一对儿女,方琳两口子连带着方敏,还放着昨儿他们在街上买的东西,一辆牛车堪堪坐下。
车里挤得慌,段南山蜷起腿,叫方琳坐在他怀里,好省些地方,让她能舒展开身子。
方敏笑,“姐夫对我姐可不是一般的好。”沈耀祖这个小萝卜头,有样学样,可惜沈媛媛比他高了不少,他那个小身板,压根圈不住自家姐姐的腰身。
方琳脸有点红,却没有挣脱段南山的怀抱,这样坐着确实比挤在一起强得多,只不过……她眸光微闪,低声道,“你这样坐着难受不?”
见媳妇关心自己,段南山心里高兴,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连忙道,“不难受不难受。”
赶车的沈大山回头看了一眼,见众人有说有笑,相处融洽,心里也舒坦了不少。
到了孙记皮草铺,孙掌柜已经在那儿等着了,铺子里的货物全部归拢到了一处,昨日见到的伙计正忙着清点,还有几个人正从楼上往楼下搬东西,段南山搭了把手,替他们分担了不少重量。
“还是南山这小子好,把铺子租给你们,老朽也放心了。”孙掌柜身形微胖,白白净净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冲方琳几人点了个头,“我已经叫伙计去请牙行的人了,等他们写好了文书,咱们就去乡老那里,按了手印也算了了这事儿。”
在外头方琳一般不喜好出风头,她看向段南山,见他冲孙掌柜轻轻点头,又将备好的腊肠提了出来,心底涌起一股自豪感,这家伙,也没她想象的那么不通人情世故嘛。
牙行的人来得很快,毕竟租出去的铺子他们可以从中抽取佣金,租赁契约写好之后,沈耀祖接过来念了一遍给他们听。
那写契约的人脸色便有些不好,“这白河镇大大小小的铺子,有不少都是从我手里头租出去的,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方琳笑了笑,“大哥甭往心里去,我们都是粗人,大字不识一个,还是念仔细的好,往后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会往您身上推,您说对不对?”
那人这才缓了缓神色,道,“听清楚了没问题,一道去乡老那里吧。”
待到按完手印,交付租金之后,孙掌柜拍了拍段南山的肩,“好小子,我家这铺子就托付给你了,带不走的东西都在后头院子里搁着,都是不要的,你若是用得着,就随意使,若是嫌占地方,就丢了吧。”
☆、第35章 春耕
虽说铺子租了下来,可这开张的事儿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定下来的,就在沈家人叮叮当当忙着装修铺子的时候,段南山小两口也开始忙活自家的事了。
一年之计在于春,既然不能打猎,那惟有打理家里那一亩三分地。
山里刚开的那两亩荒地,被段南山齐整整的种上了青菜,这东西长得极快,在他从小溪中挑水浇过一茬之后,就迫不及地开始冒头。
那天买种子的时候,伙计还送了方琳一些已经发了芽的大蒜,方琳想着种上还能掐个叶子炒着吃,便顺着地垄旁边种了一圈,几天没见,已经是郁郁葱葱的模样,她拣那长势好的掐了嫩叶,挑水施肥都是力气活,家里圈养的鸡下得鸡蛋都没动过,便寻思着,晌午摊一回鸡蛋煎饼。
浇完最后一片菜地,段南山将舀子丢进水桶,天气如今渐渐暖和起来,他忙活一早上浑身都是汗,索性脱了上衣,准备在溪边沐浴。
方琳抬头就瞥见大片麦色肌肤裸露在外头,见他连裤子都要脱掉,下意识的捂住眼睛,“你……你大白天的……现在天虽说暖和了,可这小溪流的水凉着呢,你当心受了风寒。”尽管在心里已经骂了段南山数百遍不要脸,可还是忍不住关心。
段南山哈哈笑,“我身子好得很,你把心放肚子里吧,”说罢扭头瞧了一眼,才发现她把自己的脸捂了个严实,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除了胸前那道寸许的疤痕,也没甚可怖的,奇怪道,“你不是见过了,有什么可怕的,说不定过个三年五载它自己就没了。
没了?方琳气笑,当她傻还是怎的,昨晚把她折腾了个半死,这会儿竟然说三年五载它自己就没了,那是说没就没的东西吗!
方琳懒得跟他多说,哼哼了两声,“你慢慢洗吧,洗到明天最好,我先回去了!”
嗯。诶?段南山诧异,赤着脚忙踩着溪中的石头站了起来,带起一身水花,“你等等,我随便洗洗,省得回去还浪费水,马上就好。”
方琳的脚步更急了,连头都没回,段南山挠挠头,好像没说错什么话啊,媳妇怎么就生气了?他顾不得穿衣裳,三步并作两步走,没几步就追上了方琳,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道,“生气了?我错了还不成,不洗了不洗了,咱回家吧。”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段南山深谙这个道理,立刻低头认错。
明明在冷水里浸过一遍,可他的身上仍旧是那般热乎,方琳一晃神,便被段南山抱住,以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不走了,你等我穿好衣裳,一起回家。”
男人浑身上下连块遮羞布都没有,虽说是自己的相公,可那也是光着的啊,方琳脸一红,立时便挣扎起来,段南山哪敢松手,还不知道媳妇生什么气呢,这要是把人放跑了还了得,他收了收臂膀,将方琳搂得更紧了。
可一来二去的,到底还是蹭出了几分火气,方琳在同龄的姑娘中算高挑的,可也只到段南山胸口处,几乎是刹那间,就感觉到腰间那滚烫的硬物,原本透着红霞的脸一时间跟着了火似的,她挣扎的愈发厉害,可段南山的力气忒大了些,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无济于事,干脆一咬牙,抬起右脚,冲一旁赤着的脚丫子狠狠地踩了下去,“你就不能老实点!”
段南山吃痛,可仍旧不肯松手,抱着方琳蹭了蹭,长舒了一口气,腆着脸问道,“那回家?”
方琳给了他一肘子,怒道,“还不去穿衣裳!”
“哎。”段南山眉开眼笑地应道,媳妇这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真好哄啊,
几乎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套上搁置在溪边的衣裳,连带子也来不及系,段南山匆匆地跑到方琳身边,“好了,回吧。”
方琳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将蒜苗叶子塞到他手里,握住他的衣衫带子系了起来,心道,认命吧,谁叫你嫁了这么个相公呢。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面上又是另外一回事,回家这一路上,方琳压根没给段南山好脸色,连话都不跟他说一句,她眼睛又不瞎,那站起来的玩意把裤裆撑成了小帐篷,得亏山里平常没什么人,不然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段南山摩挲了一下腰间系好的衣带,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方琳一眼,到底生的是哪门子的气?
媳妇的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好想咬一口,媳妇的腰,又细又软,真想摸一把,腰旁边的手,握着小米分拳,想起那咚咚咚敲打自己后背和胸膛的声音,段南山就觉得自己这心里头跟有猫爪在挠似的。
作为一个打了二十几年光棍的男人,在没成亲之前,段南山的情欲并不浓厚,平日的精力大多在奔波忙碌消耗了个干净,仅有的几次也是靠五指姑娘解决,可打从娶了媳妇,食髓知味,他觉着自己就跟闻见了腥的猫似的,在这春意盎然的时候,发了情。
方琳兀自生着气,眼瞅着就要到家了,那脸蛋儿还鼓鼓地,心里正琢磨着干脆别做饭了,饿他一顿算了,压根没留意到身后的人加快了脚步,曾经无数次将她禁锢住的臂膀,再一次向她伸出了魔爪。
“啊。”被扛起来的那一瞬间,方琳尖叫起来,等回过神立刻安静了下来,经验告诉她不要做无用的挣扎,那是白费力气,所以她问,“你又想干什么?”
段南山嘿嘿笑,“你不是说,我不老实回家再说么,这不?到家了。”
“我什么时候……”方琳话还没说完,就想起自己刚刚在溪边说过的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你……”
段南山单手开了门,直奔卧房而去,因为走得急,方琳在他肩头颠得厉害,一双小白兔颤颤巍巍,连带着心情也是七零八落,手里头的蒜苗叶子没攥紧,撒了一地。
炕上铺了两床被子,是以段南山丝毫没犹豫,直接将媳妇从肩头抱着放到了上头,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方琳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就被扑到了,她想说什么,嘴刚刚张开,就被堵住了。
“唔……”你个混蛋!方琳从小在田间长大,没有像闺阁小姐那般被人碰一下就非君不嫁的认知,可最起码的羞耻心是有的,夫妻这档子事,那是黑灯瞎火钻到被窝里才能干的,可她的相公,偏偏就喜欢不挑地点不挑时间的发情。
许是动作太大,方琳招架不住,着了急,在段南山的肩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被亲的浑身酸软,能有多少力气,这一咬可了不得,段南山跟受到鼓励似的,将她那身衣裳扒了个干净,铺天盖地的吻从脸颊到脖子,浑身上下一个地方都没落下。
方琳秀气的额头上满是汗,亮晶晶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事实证明,女人的力气是比不过男人的,更何况这男人还是山里的猎户。
段南山脱衣裳的速度比穿衣裳还快,两人肌肤贴着,那热度是蹭蹭地往上涨。身上的人是推也推不开,压得方琳喘不过气来,力气耗尽之后只得瘫在炕上任他施为,可段南山不吃这一套,他抱起方琳,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硬物紧贴着她的大腿磨蹭了两下,便急不可耐地冲了进去。
饶是成亲一个多月,除了来葵水那几日,段南山没少折腾她,可大白天就这般,还真是头一回,方琳疼得脸儿皱成一团,那泪水打着转儿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这会儿不生气了吧?”段南山一脸餍足,将媳妇圈到怀里,亲吻掉她脸颊上的泪痕,有点儿惴惴不安。
头一次在压箱底儿上看到这个姿势的时候,段南山就想试试,可方琳怕疼,死活不同意,事实证明,她是对的,腰痛屁股痛,甚至胸口也涨得厉害,她瞪了段南山一眼,不肯说钱话。
可不是,嗓子都喊哑了,求饶的话儿说了多少,这人就跟没听到似的,现在想起来照顾她的想法了,晚了!
方琳按着身下的被褥爬了起来,她的衣裳乱七八糟的丢在炕上,皱巴巴得不说,上面还有可疑的白色液体,肯定是不能穿了。
幸好锅里准备烧饭的水是热着的,她洗净了身子,换了身衣裳,这才打起精神做饭,自己一个人的饭。
段南山可怜巴巴地看着媳妇卷了一个肉沫米分条的煎饼,小口小口地吃着,也想卷一张,可手刚伸出去,就被媳妇用筷子打掉了。直到刷完锅,段南山连口菜都没吃上。
他倒了杯水递给方琳,“那个……媳妇你渴了吧,喝水。”
方琳压根不理他,也不接他手里的那杯水,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喝掉,段南山有点儿后悔了,媳妇这回好像是真生气了……
喂完鸡,方琳将脏衣裳泡到水里,又抱了捆柴进来烧炕,打从过了正月,家里就不烧炕了,段南山体热,晚上抱着她压根不需要烧炕。段南山看她这般,纳闷道,“媳妇你哪里不舒服?觉得身子冷吗?”
这个问题,在他晚上被赶下炕的时候得到了解答。
段南山躺在打好的地铺上,目光幽幽地看向炕上方琳的背,早知道晚上没有媳妇抱,他就……真是悔不当初啊!
☆、第36章 一亩地
方琳一连好几天都没搭理段南山,其实过了一晚上她就不怎么生气了,可自己要不做出点样子来,岂不是便宜了他。段南山没看出媳妇的想法,整天战战兢兢卖力地干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能干,要不就原谅我吧”的气息。
锄草费不了多少力气,是个细致活,段南山头一回干,除了刚开始一锄头差点砸到自己的脚,方琳没法子,只得手把手地教了他一会儿,幸而他学习能力还不错,慢慢干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山脚下的这片地离家远,晌午来不及回去做饭,饭食是一早就带来的,肉酱和玉米饼,还有几根煮熟了的腊肠。方琳瞥了眼还在锄草的段南山,无奈地叹了口气,扬起声音道,“别忙活了,先吃饭吧。”
段南山简直感动的快流眼泪了,这么多天,媳妇终于又开始关心自己了,当真是不容易啊。
青岗村有不少人家地也分在小河沟这一片,农家少闲月,尤其是春耕的时候,扛着锄头从这片地头路过的人们都忍不住好奇去瞧那坐在地里正拿着饼子大口大口啃得正香的男人,心里不禁嘀咕,听说方家大丫头年前嫁了人,那就是她夫婿了吧?瞧那身子骨,是个能干活的。也有那来送饭的婆娘说闲话,“这不是老方家的地么,方家那丫头脾性大,跟自己老子断了关系,怎么又回来种地啦?”知道内情的也插了一嘴,“难说,你们不知道吧,那地以前可不是方家的,是琳姐儿她娘的嫁妆,怕是现在姑娘嫁了人,要把这地要回去呢。”又有人道,“哟,方老三他媳妇不可能愿意吧,这回可有得闹了。”
胡氏在家里搓洗衣裳,嘴里骂骂咧咧的,打从方琳离家,这些活计全都落在了她身上,自己个闺女又是那不靠谱的,说了好几门亲事,有点家底的嫌弃人家模样不好,好不容易遇着那模样好看的,又嫌弃家里是个破落户,死活不愿意嫁过去,小儿子不长眼的在菜地里踩来踩去,放养的几只母鸡被他欺负得咯咯直叫唤,胡氏一肚子火,摔了手里正在洗的衣裳,走过去一把揪住方文宝的耳朵,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冲那屁股啪啪打了,“叫你胡闹,叫你胡闹!一天不知道干正事,你们真是老娘的祖宗,养你们简直是浪费粮食!”
方文宝被揍得哇哇叫唤,小腿儿蹬了他娘几脚,那刚换的干净衣裳印上了不少土印子,胡氏瞅了眼,又是啪啪两下,“去,把你姐叫起来,大中午的,睡什么睡,跟猪似的,也不知道谁能看上她!”
儿子委委屈屈地去喊方娇起床,胡氏还没坐回到洗衣盆后头的小板凳上,就听见院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王氏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诶哟,老三媳妇,你咋还坐得住,村东头的老应叔说琳姐儿领了个男人在你们家小河沟那片地里干活呢!”
胡氏脸色立刻变了,快步走到王氏跟前,抓住她的手道,“大嫂,你说什么?”
“还能是什么,那片地是琳姐儿她娘的嫁妆,这丫头,是想把地要回去自己种呢,你以为她真那么好心,能给你们家种地?”王氏面上急得不得了,心里却抱了看笑话的心思,谁让你当初给人家姑娘说了那么样一门亲事,把人逼出门去,害得她平时有什么事连个可支使的人都没有。
“她做梦!”胡氏哼了一声,顾不上泡了一盆子的衣裳,匆匆衣服上抹了两下,喊了两声,“娇姐儿,娇姐儿,起来了没,去把你爹叫回来,我有事问他!”
王氏悄声试探,“琳姐儿她娘的嫁妆为了看病基本上都卖了个干净,就留了那亩地,地契可还在你们家手里?”
胡氏脸色愈发难看,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嫁进来快十年,一直以为小河沟那亩地是方家的,方老三跟她提都没提过,这回可好,当面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她没搭理王氏的话,反道,“大嫂,这事是我们家的事,不用您操心,宝哥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