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长公主为妻-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宁静了些,乖顺地倚着秦深,下巴搁在他手上,侧着头认真地听。
  “你为什么不看我呢?”他轻声问,“我今天换了一身新衣,你为何又看我了呢?”
  长宁侧着脸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没有不看你啊,只是很担心,看你一眼就想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后便忍不住一直一直地看你。”
  “可是我答应了要把所有的蝴蝶补给你啊,我想早点编好,和你送给我的蜻蜓放一起。”
  “我以为你一直在看书,不想我打扰,就一直没有出声,只这样静静地坐在一起不说话就很好。”
  “你今日穿青衣,实在是太过好看。”长宁不吝言辞地赞美他,“不说话坐着就夺取了所有的光彩,让人忍不住分心出神,我心悦你,自然无法移神。”
  “只是这是因为穿青衣的人是你,而不是因为你穿青衣。”长宁专注地看着他,温声道,“看你是因为你,不是因为其他。”
  “既然如此,”秦深说,“蝴蝶也是为我,我却并不喜欢,你该放下它们了,不必再如此。”
  “果真不喜欢?”长宁问。
  “不喜。”秦深答得言简意赅。
  长宁做这些本就是为讨秦深欢心,他既说了不喜,长宁自然从善如流地放下,假装不知秦深早就把她做出的第一个略显粗糙的成品收起珍藏。
  她冲秦深摊开手,把柔软细嫩白皙的手指摊开在他面前,冲他撒娇似的抱怨,“竹叶好粗糙,竹片没有弄干净,上面还带着一些毛刺,扎的我的手好疼啊。”
  竹叶是秦深自己选的,竹片是他亲手劈的,不过这些东西做的再怎么精细,也避免不了和娇嫩的指尖接触时的划伤。
  长宁指尖有些红,是一直摩挲竹叶后皮肤泛热的遗留,竹片上细小的毛刺在她手上扎出许多小红点,深浅不一,遍布在整个指腹。
  秦深垂眼,捧着她的手轻轻地吹了吹,有些后悔自己前两天的沉默以及无视了,“痛吗?”他问,“抹一些药吧,会好很多。”
  “吹一吹就不疼了,”长宁弯着眼睛,极让人心疼,又让人心软,她说,“所以还要再吹一下。”
  秦深抬眼看她一眼,低着头轻轻地吹了十指,在她食指上落下一个轻吻。
  “咳咳——嗯哼,啊咳咳咳!”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矫揉造作的咳嗽声,齐岸站在门口,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拳虚掩着唇,背对着他们负身而立,尴尬地仰头望天。
  “齐岸?”长宁抬头看他,奇道,“你今日怎么闲着了。”
  齐岸无语望天,“我哪一日没有闲着。”说完他想要转身,犹豫片刻又掩唇低咳一声,故作粗声地问,“你俩好了没有?”
  秦深不理,又在长宁的手上吹了吹,长宁看着他,心不在焉地对齐岸说,“好了。”
  于是齐岸放心地转过身来,看到的还是秦深拉着长宁手的场景,那一瞬他差点就又扭头转回去了,只是看着那两人毫不在意的模样心有不忿,他怒怒地走过来在石桌旁坐下。
  长宁张开手让他看自己的手指,主动说,“我手疼,让秦哥哥给我吹一下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齐岸白她一眼,“我又不瞎,他刚刚——唔,他刚刚亲你……”齐岸含糊道,“别以为我没看见。”
  “君子该严于律己,”他看秦深一眼,意有所指道,“该发乎情止乎礼,不逾不矩,况且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这般举动,哼。”
  秦深看都不看他一眼,捧起冷落许久的兵策低头研读起来。
  齐岸撞上软钉子,长宁也胳膊肘外拐,她说,“君子该严于律己,无邀请而来,不叩门而入,齐岸,你该自省了。”
  “何时我来这里还要先交拜帖,再等接见了,”齐岸道,“你们两个沆瀣一气,欺负我孤家寡人一个,实在是不知羞。”
  说着他环顾四周,问道,“这几日都没见到秦潇,她又去哪玩了?”
  长宁捡起一个尚未完成的蝴蝶,顺手又借着编了,闻言随口道,“不是去玩,是去做正事了。”
  齐岸看看她,又看看秦深,难以置信道,“所以你们两个坐在这里闲情逸致,让一个小姑娘出门替你们办正事?”
  “我们不好出面,她武功好,也不引人注目。”她解释道,“况且潇潇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又替她伸的哪门子冤枉。”
  “我只是看不惯你们两个逐日沦为一丘之貉,”他痛心道,“长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是你并未发现我的真面目。”长宁笑眯眯地堵回去,一点都没让他说秦深把自己带歪了。
  论口舌伶俐他比不过长宁,比沉默寡言他不如秦深,如今这两人并肩,齐岸思忖片刻,十分懂进退地换了个话题。
  他随手捡了一个桌上的蝴蝶,称赞道,“手艺不错,又精进了,果然士别三日,即当刮目相待,秦深,你竟然也能做出除蜻蜓之外的别的东西了。”
  秦深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一刻,道,“不是我做的。”
  “那是谁?”他奇怪道,“这也不像是秦潇的手艺,她做的要更粗糙些,不比这个精巧,难道……”
  长宁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十指轻轻跳跃,语带得意道,“没错,就是我啦。”
  “这……”齐岸看长宁一眼,又看秦深,突然就觉得这蝴蝶也没那么精巧了,于是他故作嫌弃道,“也不过如此嘛,一般尔尔。”
  长宁依然兴致勃勃,没有丝毫被打击到,手指翻飞。秦深却从书册上面露出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齐岸换言道,“不过乍看之下还是颇有意趣的,嗯,尚可。”
  秦深的目光重新落回书上。
  “既然你编了这么多,放着也是浪费,不如送我几个,也不须多,十个八个就可,我穿成一串,挂在门口也是有趣,如何?”他提议道。
  长宁看看桌上,这么多,拿去十个还剩下一些,况且她还可以再编,于是点头,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深就一口拒绝道,“不行。”
  “……”齐岸看着秦深,感觉自己差不多以后就不必再来了,这院子有些小了,装两个人正好,三个人就多余了一个。
  没错,他就是多出来的那个。
  “得,”他妥协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不必客气。”
  “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留意仙乐坊中的事情,今日来也是有事告知。”
  “仙乐坊中的那名异族姑娘有了身孕。”
  “这件事情除了坊主之外无人得知。”
  “她对孩子的生父三缄其口,任由怎么劝说都不曾开口透露过任何有用的消息。”
  “她身份敏感,性子又素来不善,估计孩子父亲……来历不简单。”


第45章 
  “她身份敏感; 性子又素来不善; 估计孩子父亲……来历不简单。”
  齐岸小心揣测着; 言语间很是谨慎。
  一个异族姑娘; 只身一人来到遍地权贵的京中,有一副好相貌,会一手闻所未闻的骨笛吹奏,是个稀奇,引来许多人的关注。
  但也只是个稀罕,就算受万人追捧,本质也只是个供人消遣的; 权贵们会看她,但也只是远远地,凑在人堆里看一眼就是。
  身居高位的人都懂得爱惜羽毛,行事愈发谨慎,绝不会授人把柄。
  至于商人,追捧得高,厌弃得快,昨日待你如珍似宝; 今日有了新的佳人; 便只闻新人笑了。
  况且已有不少人说过,此女待客冷淡; 性子无常,对人不阿谀不谄媚,对着侍女下人尚且疏离; 遑论亲近客人了。
  况且仙乐坊中的女子皆是卖艺不卖身,平素都是以曲相交,以声相识,断不会有强人所难,污人清白之事。
  所以这事该是她心甘情愿的,只是不知,这能使她心甘情愿的人又会是谁。
  “坊主气急了,恨她不知自重,也恼她不知轻重,为这事气急了,却又不好声张,一是为了仙乐坊的声誉,二是为了她未婚先孕不知孩子生父,直言要将她送走。”
  “她却不肯,坚持要留在京中,而且瞧着她的模样,似乎对这个孩子极为满意,已经在安心养胎了。”
  “长宁,”他问,“你觉得这孩子的父亲,会是谁?”
  长宁捏着一片细长的竹叶,细柄有些硌手,她转了转,闻言抬眼望他,语气随意似闲谈道,“你之前说在仙乐坊看到陈世是认错了人,可要是不是呢?”
  齐岸迟疑,“要是不是,他确实最为可疑,尚在禁足期内就外出,行迹诡异,品行不佳,这种事情按在他头上似乎也是顺理成章。”
  “只是,”他还是难以接受,“那陈世是王延年的学生,如今又住在他家里,如无意外,他和王家的小姐,王映彦的妹妹,已经在议亲了。”
  长宁手一抖,柔软的叶片边角立刻在她手上一划,有殷红的血珠顺着肌肤的纹理落在叶面上。
  “长宁!”齐岸惊呼一声,秦深也扔了书册握住她的手,小心地替她抿去,轻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长宁摇头,“只是一时有些感慨。”
  “感慨什么?盲婚哑嫁?不是向来如此吗?”齐岸叹气道,“只是如果那孩子真是陈世的,这婚事对王小姐来说,便犹如火坑了。”
  长宁握住秦深的手,“旁人说了也无益,我已和皇兄说了,若是王大人前去请求给陈世和王小姐赐婚,让他推掉不要应允。”
  “只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要是王大人执意要把女儿嫁给他,就算是没有皇兄赐婚,他们也还是会成亲的。”
  “你们没有证据,”秦深开口道,“说了王大人也不会信的。”
  “是啊,”长宁苦笑道,“王映彦可是他亲儿子,连他的话都不信,又如何会信我们的话呢。”
  齐岸也跟着叹了口气,“你们尚且自顾不暇,还有闲情去管别人。”
  “我们如何?”长宁抓着秦深和手,十指相扣道,“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
  “好,”齐岸看他们一眼,“好的不得了,都把自己妹妹赶出去自己岁月静好了。”
  秦深看他一眼,齐岸莫名地有些心虚,长宁扶额道,“齐岸,我说过让她去是有原因的,你……”突然她抬头看着齐岸,问,“你今日怎么突然怎么上心潇潇?”
  “我什么时候对你们不上心过,”齐岸欲盖弥彰地说,“我只是看不惯你们,仅此而已。”
  长宁将信将疑,秦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指着门口对他说,“你现在走吧。”
  齐岸起身,迟疑一下,还是回头对秦深解释,“我没想做什么,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秦深顿了一下,“我知道,你走吧。”
  于是齐岸就走了。
  长宁编好手里这个命运多舛的蝴蝶,扭头对秦深说,“你今日既穿了青衣,就该配个白玉簪或者乌木簪。”
  她看了秦深头上的短簪一眼,“正好你禁足的时间明日即将结束,等你可以出门了,随我一起去,我给你挑。”
  “那便等明天同去吧。”秦深说。
  第二日因着要出门买东西,长宁就带了拾风在身边,留拾雨在家。拾风并未引她去别的地方,而是径直去了永安街。
  京中地稠人多,酒楼上随意扔下来一个盘子,说不定就能砸到一个身居官职的人。同样的,各家商铺背后都有各自的靠山,可是只要你不砸到店里头,这店看起来就永远是平平无奇。
  京中最热闹的街是临安街,仙乐坊丝竹声悦耳,醉霖居的酒菜是京中一绝,千金阁让人做着一夜暴富的梦,这条街永远人头耸动往来不绝。
  永安街不同,安静,冷清,可这绝不是因为生意不好。
  毕竟这可是长宁手下最赚钱的商铺。
  拾风扶着长宁下马车,对她说道,“我昨日已吩咐了各家的掌柜,今日将各自手下私藏的好东西都拿出来,若是有入了长公主眼的,各自有赏。”
  “今日除却推辞不掉的客人,不会再有其他人打扰,长公主和小将军可以安心在此慢慢挑选,不必着急。”
  长宁脚步一顿,突然想起这条街她已经送给秦深了,于是她转身拉着拾风,有些着急地小声问她,“这里的铺子我不是已经都送给秦深了吗,你怎么还能指挥得动他们?难道你其实没送,还是他没收下?”
  拾风静默一瞬,开口道,“送了,小将军也收下了,这铺子的地契现下都在小将军名下,长公主要是不信,可以找人求证。”
  “我不是不信,”长宁还是小声说道,“我只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忘了这件事情了。”
  长宁看看四周,依然是小小声地问,“既然我都把这里送给他了,现在又带他来这里买东西,是不是不太好,毕竟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我这难道不是借花献佛吗?”
  拾风叹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有些艰难地说,“长公主,这铺子虽然都在小将军名下,但这里的收入暂时都还是归入长公主府的库里。”
  “这又是为何?”长宁问。
  “小将军说他久居边疆,京中的铺子他无法打理,也并不善于此道,况且在家有月银军中有军饷,用得到银钱的地方并不多,不如长公主在京中花销得大。”
  “于是他同意把铺子放在他名下,只是所有的收入都还是依照以往的规矩来,也因此现在我还能指挥得动底下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长宁点点头,随即又道,“可是我既已把这里送他,这里所有的收入也该归于他,既然他现下用不到,我们应该只是代为保管,等他以后需要的时候再还给他。”
  “拾风,”长宁轻轻地拉她衣袖,“咱们长公主府应该不缺这点钱,对吧?”
  “不缺,”拾风冷静道,“但多一点总归都是好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情的后续告诉长宁的原因,她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条街送出去得容易,要是知道秦深并未真正收下,定然也不许长公主府动用这笔银钱。
  可白花花的银子放着只能蒙尘,动起来却是可以一生二二生三的,所以再多都不该嫌多。
  长公主府不差这点钱,但送出去又拐回来的银子,本来就是自己的,拿来用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马场是长公主府的,收入的银子都是长公主府的,这条街是小将军的,这条街所有的收入也都是长公主府的,这样不对吗?
  谁还能主动把银子往外推。
  “拾风~”长宁拉着拾风的袖子轻晃,“这钱我们就先存着,交给你打理,知道你生财有道,一定能让他财源滚滚来的。”
  长宁先是给她带了一顶高帽子,然后又冲她摊手,弯着眼睛嘿嘿一笑,“你知道我出门不带钱的,可是进了人家的店铺买东西,总不好不给钱吧。”
  “我知道拾风温柔又贴心,今日一定带了钱出门。所以——”
  拾风生无可恋地把钱袋交出去,“都在这了,再多一个铜板都没有了。”
  “就知道拾风最好了。”长宁特别上道地哄她,只是感觉错过了一千万两银子的拾风一点不开心不起来。
  还想把钱要回来。
  养个特别能败家的长公主真的好难啊。
  小将军以后要努力才行。
  被她念叨的秦深姗姗来迟。秦深今日又穿着青衣,只是不同那一件,这一身广袖宽襟,将他身上的凌厉漠然的气息压了下去,显出几分文弱的倜傥来。
  “今日这一身也很好看。”长宁对他总是不吝赞美,“更该有一只品色上佳的白玉簪来相配。”
  “那今日的重任就交给你了,”秦深看着她道,“等你来挑。”
  “却之不恭。”长宁笑道。
  只是两人谁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陈世。


第46章 
  永安街有一家铺子; 极善精巧之物; 能在玉豆上雕山画水; 在猫眼上刻诗作画; 字精画小却都分毫毕现,说一句巧夺天工也不为过。
  只是如此精巧,必然也难得。
  平常人砸千金下去,不巧之下也许只能得一句“烦请稍等几月”,京中权贵来此求取,也只能客客气气地。
  毕竟宫里几位贵人手中惯常把玩的几个小物件,皆是出自于此处; 谁也不知道铺里掌柜让他们等着的是为哪位大人物准备的贺礼,也谁都不敢凑上去大放厥词。
  这店铺就在神神秘秘的传闻中,背景的资历不断拔高,隐隐有了些神奇的意味,不少人科考前或者大婚前都会来此买些小物件,讨个好彩头。
  长宁压低了声音,有些得意地和秦深说,“偷偷地告诉你; 我送给皇兄皇嫂和安儿的许多东西都是此处精制的; 不管是什么他们都喜欢的很,因此每年的礼物我都不发愁了。”
  秦深侧脸看她; 很轻地笑了一声,问,“那送我的礼物也是这样的吗?”
  长宁顿了一下;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她找补道,“虽然我送的礼物大都出于这里,但每一个都是我不假手他人精挑细选的,绝无丝毫轻慢。”
  “我知道你不是那般意思,”秦深抬手扶在她背上,“当心台阶。我只是随口一言罢了,只是没想到,”他抬眼看长宁,“之前是我把自己想的太重了,自觉你送我的礼物,该和别人不同。”
  “你……”长宁听得心又酸又软,只是却无话可说。
  皇兄皇嫂小太子是她的家人,秦深秦潇齐岸是她的至交好友,在她看来他们都没有什么分别,也因此她都是一视同仁的,谁也不过分偏袒,谁也不偏爱。
  可是秦深如今不同了,他既是好友,也是——家人,长宁偷偷地看他一眼,思忖,那以后送他的礼物也该不同些。
  那就都送成双份的吧。
  秦深不知她内心所想,也并不十分在意她送的东西,哪怕长宁只是折了路边挡路的桃花枝送他,他也是喜欢的。
  他在意的不过是其中长宁待他的情谊而已。
  两人进了铺子,自有小厮过来引着他们去了隔间雅座,上了香茗点心,拾风不假手他人自己伺候,头也不抬地对小厮吩咐,“让王掌柜自来伺候,你下去吧。”
  “是。”那人拱手应道,“王掌柜尚在清点库房里的一应簪子,稍后便至,还请拾风姑娘及两位贵客稍待片刻。”
  “让他赶紧些,”拾风冷道,“难道平日对着客人就是这般举动?轻慢无礼,他这些年就长了这些本事?”
  “这……”他惶恐道,“拾风姑娘息怒,我这就让掌柜过来。”
  长宁和秦深在背后小声说着话,秦深捏一块点心递给长宁,轻声道,“有眼光也有手腕,你挑侍女的眼光倒是很好。”
  “我眼光什么时候不好了?”长宁接过点心,笑眯眯地看着秦深,意有所指,只是想到某人她顿了一下,“我和拾风一起长大,不管她是如何性情能力,她今日都会是长公主府的管家。”
  “所以我不仅眼光好,还很深情。”长宁看着他说,于是秦深也笑了,回视她道,“是,是我有幸了。”
  他俩等的不着急,掌柜却急的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背后跟着一长串的人,手里捧着锦盒,盒里铺着红丝绸,丝绸上放着各不相同的簪子。
  他进来人还尚未看清楚,就连忙躬身行一大礼,“姑娘赎罪,赎罪!非是我怠慢了,而是原本库房收着的一对簪子今儿却不见了,因此耽搁了些时间,还请姑娘见谅,见谅。”
  拾风往边上避了避,有长宁和秦深在,她便不该喧宾夺主,因此只是淡道,“那找到了吗?”
  能做到掌柜的,他也并非愚笨之人,见着拾风的动作就知她身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贵人,只是拾风不曾介绍,他也只当不知,拱手道,“找到了。”
  “那边呈上来吧。”拾风一挥手,一水儿的锦盒便排好放在长宁和秦深面前。
  长宁和秦深自幼所见所用皆是不凡,见着此间的物件也不得不赞一声,即便不是所有的东西都称得上珍品,至少也都是精品。
  掌柜嘿嘿一笑,有些得意,这可是把他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敢说京中比他这里的东西还好的,寥寥无几。
  他一一对长宁和秦深介绍道,“这是南海乌金木,刀枪不入水火不浸,可百年不朽千年不腐,这形状是自然而生,无一丝修饰,然日光下隐隐可见乌黑中的金光流动,堪说是极为难得。”
  “此簪名玄冰玉隐,触手生凉,三九伏天也是如此,最适合在炎炎夏日佩戴。”
  “这是……”
  每一件簪子他都信手拈来,由他口中说来便如稀世珍宝件件难得,长宁有些知道这里的生意为什么这么好了。
  一十八件簪子,各有千秋,长宁一一看过仍然意犹未尽,主要是旁白太过生动,听得人心驰神往,恨不得尽数收下。
  也正是因此,到了最后一件,长宁的好奇心被吊的高高的,锦盒还未打开,她已经心痒难耐了。
  掌柜手扶着锦盒的盖子,有些迟疑。
  “怎么?”秦深开口,眼睛看着他道,“最后这一件是有何不同吗?”
  长宁好奇地探头看去,掌柜硬着头皮道,“是,是有些不同。”
  他缓缓地打开盒子,长宁起身离开椅子,屏住呼吸满含期待地看着,旋即皱着眉失望道,“这是什么啊,一张纸,簪子呢?”
  “这——”掌柜抹一把头上的冷汗,小心地看了拾风一眼。
  拾风立刻皱紧眉头走过来,看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