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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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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所料不错,林晨霏被太子赐死,绝不会令权墨冼屈服。反而,却会让权墨冼与太子兄妹反目。这样一来,权墨冼的仕途恐怕也就到头了。
其次,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庆隆帝迟早会知道这件事。一个民女的性命不重要,但太子兄妹下手的是被皇帝所看重的权墨冼。废了一个皇帝想用的人才,太子兄妹再怎么受宠,也会因此事而被责罚。
关景焕并不想动摇太子的储位,却也不想太子稳如泰山。否则,他哪里来的机会,能让太子倚重?
庆隆帝是个念旧的人,因此曹皇后一脉在朝中毫无竞争力。曹皇后所诞的嫡长子齐王,按说最能和太子一较高下。但眼下比那些皇亲还要低调,低调得不像是一个嫡出皇子。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如今只有鹤,没有蚌,让他这个渔翁又该从何取利?
所以,他要一点一滴地剥去太子的荣光,让他感到被威胁的危险。如此,他才会有了机会。
关景焕的这番算计,可谓是曲曲折折藏的极深。金晓这个贪婪的太监,连最表面的一层都看不出来,只知道又得了良田庄子,只知道计算名下的财产收成。
他坐着轿子到了医馆,神情倨傲地下了轿,手持拂尘步入医馆,傲然问道:“林晨霏何在?”
医馆并不大,贸然来了这么一位带着护卫的人物,正排队等着看诊的病患纷纷走避。毛大夫放下手中写方子的笔,愤然道:“敢问哪位官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金晓不悦道:“太子爷的话,也是你一个区区庶民能过问的?林晨霏何在,咱家奉太子的令,来传话于他。”
毛大夫知道这件事的原委,林晨霏正是被宝昌公主所伤,而太子却是宝昌公主的嫡亲大哥。这个时候,太子遣人前来,显然不怀好意。
但当朝太子的身份何等尊贵,远非他一个民间大夫所能抗衡。
金晓打着太子的名号前来,毛大夫只能跪下回话,道:“林姑娘身受重伤,无法起身回话,还请公公见谅。”
他垂着头,给在门边站着的药童使了一个眼色。药童点点头,迅速离开门边,拔腿就跑。
林晨霏的伤势,金晓一清二楚,此时不过是装模作样。闻言故作沉吟,道:“如此,你便带我去见她。”
毛大夫面有难色,道:“她一个姑娘家,又在病中。太子殿下一向仁爱,若是知道了这等情形,恐怕也是不忍的吧?”
随着排队就医病患的离去,太子遣人来了医馆的消息也迅速地散了开去。不大一会儿功夫,医馆门外便围了好些人。他们不敢靠近,却不妨碍他们伸长了脖子看好戏。
有这么多人看着,金晓的态度也不敢太过强硬,他还要顾及太子的名声。
毛大夫此举,正是为了拖延时间。
林晨霏既然在此养伤,他就要为她负责任。权墨冼付了诊金,并没有说将林晨霏托付给他的话,但是毛大夫自认为对病患有此等责任。
与高高在上的太子不同,这,就是市井之间的侠义。这种侠义精神,或许不被理解、不被尊重,却不可否认它的存在。
平时看上去碌碌无为,甚至有些平庸卑微的一个人,因为这样的侠义,整个人都焕发出光彩。
比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戴镖头,再比如此时跪在地上低入尘埃的毛大夫。
他的这种精神,感染了围观的百姓们。他们做不了什么,但却不妨碍他们的低声议论。
“是啊,一个弱女子,怎么忍心?”
“别胡说,那可是太子爷!太子爷怎么会干这种事情,定是有人狐假虎威。”
“说的是,太子殿下从来不好女色,怎么会巴巴地让人来见一个民女。”
众人议论纷纷,偏又将声音控制得不大不小。刚好让金晓听见,却又令他发作不得。一时间,他有些进退两难。
这番僵持不下,那名药童却撒腿跑得飞快,从医馆后门溜了出去,直奔权家而去。
与此同时,长相憨厚的高露低头对江梅说了一句:“你继续盯着。”便拔腿飞奔而去,她前往的方向,却是方家。
这是方锦书亲口吩咐下来的任务,高楼将几人分了工。
高露和江梅两人一个长相普通老实,一个年纪小,放在人群中都不打眼。所以,就让他们盯住医馆,有了什么动静也可以及时去报讯。
他自己则带着夜尘,一早便坐在宝昌公主府外面。见到宝昌公主去了太子府,让杨柳去方家报了讯,此刻守在太子府外面。
最机灵跳脱的夜尘,则居中跑腿策应,传递消息。
这番布置下来,从金晓出门往医馆而来,便没有脱离他的视线。高楼蹙眉,腹诽道:“这个公主足够无耻,太子也助纣为虐。这样心性的人,竟然是国之储君,太可怕了!”
他年纪大一些,难免便想得深了一层。如今的太子,将来就是皇帝。有这样私心的帝王,将来老百姓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只是这等事情,他也只是想想罢了,还轮不到他来操心。眼下的任务要紧,无比不能让姑娘失望。
权大人既然救过姑娘几回,姑娘又念着这份恩情,希望一切都来得及。但是,他却想不出,就算姑娘知道了这件事,又能如何替权大人分忧呢?
要知道,她自己都还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而已。
☆、第三百六十五章 僵持(万更7天求月票)
权墨冼此时心急如焚。
今日休沐,他安顿好了家中,又陪着权大娘说了好一会话,才出门前往医馆。不料,走到半路上却撞见了急急来寻他的药童。
太子遣人到了医馆中,指明要见林晨霏?
在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个瞬间他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宝昌公主也就罢了,本就是姑娘家,又是天之骄女,颐指气使还可以理解。
但,这样的事情,一国之储君怎么会参合进来?他和太子接触不多,这一刻心底异常失望。
难道,这就是自己要效命的皇室?
“权大人,您看这怎么办才好?”药童的话将他惊醒。
权墨冼摇摇头,眼神恢复清明。太子是怎样的人,不是当下要关心的事。危在旦夕的,却是林晨霏的性命。
“走!”他加快了脚步,朝着医馆飞奔而去。
这时,前往方府报讯的高露也到了方府的二门上。正和守门的婆子说着要求见方锦书的话,却看见方锦书带着人脚步匆匆地往这边过来。
看见她来了,方锦书脚步不停,吩咐道:“你跟我来。”
原来,方锦书听见宝昌公主往太子府而去的消息后,便知道不妙,着手开始准备起来。
上了马车,方锦书问道:“事情如何了?”
高露禀道:“太子府上派了一位公公,我出来的时候刚刚到了医馆,逼着毛大夫要见林姑娘。”
蠢货!
太子果然还一如前世那般蠢!
方锦书闭了闭眼,吩咐芳菲:“再快一些。”时间紧迫,她必须快一些,就怕已经来不及。
在她出发前,未尝没有权衡过利弊得失。既然在宝昌公主看中权墨冼此事的背后,是卫亦馨作为幕后推手,她出手帮助权墨冼渡过难关,说不定就会惹来卫亦馨的注意。
方家和前世不一样的轨迹,已经引起了卫亦馨的疑心,只是对方还不确定而已。
此时她的出手,冒着偌大的风险。
但是,今生既然权墨冼救过她,她无法置之不理。若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就不能袖手旁观。
做人总不能光计较得失,也该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否则,她跟卫亦馨又有何区别?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此而死。她有这个能力,就无法冷眼旁观。
方锦书的马车到了靖安公主府的侧门停下,芳菲下了马车,跟看门的下人说道:“劳烦通禀一声,我们家四姑娘有急事求见公主殿下。”
回京之后,方锦书到公主府上的次数并不多,但芳菲却是常来的。一些时令瓜果,或方锦书亲手孝敬的女红等,都是由芳菲送来。
所以,门子对她很是脸熟,也知道靖安公主看重方家四姑娘。
“原来是四姑娘到了?”门子有些诧异,这之前也没有接到拜帖,想来确有急事。忙拱手道:“请四姑娘稍候,小人这就去通禀。”
方锦书的目光落在车壁上,平缓着心中的急迫之情。再怎么着急,也要耐下性子等着通禀。她是靖安公主看重的晚辈不假,但毕竟不是亲眷,没有随时入内面见靖安公主的特权。
就在她在靖安公主府侧门等着的时光,权墨冼已然到了医馆门口。
这个时候,金晓已经站在林晨霏的房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跪着的林夫子父女。
“怎么,咱家的话,说得不够清楚吗?”他斜着眼睛道:“你这条贱命,活着不如死了值钱,怎么就想不通。”
“这笔账,很好算吧。”
林夫子抱着面色苍白的女儿,嘶声道:“我们的命再怎么贱,也是我们自己的。敢问这位公公,我们是犯了哪一条律法,要受此死罪?”
金晓白眼一翻,道:“太子要她的命,还需要什么理由。”
林晨霏此时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腹部的伤口又渗出血迹来。但比这疼痛更令她难忍的,是这死到临头的恐惧。
她才刚刚及笄不久,正处于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少女时光。人生还未开始,难道就要结束?
知道权墨冼中了状元来接她上京时,她满心喜悦,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然而,没想到她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接踵而来的,竟是一连串的噩梦。
太子,对她来说是尊贵无比的人物。而此刻,他要自己的性命?
她,她该怎么做?
林夫子心痛地抱着她,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女儿。别说是太子派来的人,哪怕是太子亲至,他也绝不屈服。
“太子的命令,请恕老朽没有看见手谕。”既然都杠上了,林夫子索性将女儿扶到床上坐着,梗着脖子道:“死,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
金晓面色一冷,道:“老家伙,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挥挥手,上来两名腰圆膀粗的太监,他们手中持着一条白绫,就要上前。
“住手!”
权墨冼堪堪赶到,怒喝一声,一个闪身挡在林夫子面前,道:“要他们的命,就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怎么来了?
金晓知道这位是宝昌公主所看上的人,连在公主面前说他的不是都不行,哪里敢惹他。忙换了一副笑容,哈腰道:“权大人,这里简陋的紧,还是请您跟我回太子府叙话。公主殿下,她正等着您呢。”
“这里的事情,您就不要再过问了。”
就他想来,既然有太子出手清除障碍,权墨冼就应该欣然应了才是。又不需要他背负骂名,平白得了一个公主,美人地位权力唾手可及,还有什么不满足?
对权墨冼来说,这样脏手的事情,他只当瞧不见就行了。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权墨冼非得没有让开,反而扶着林晨霏躺下,替她盖好了被子,语气轻柔地对她道:“你放心,有我在一日,就护住你一日。”
从头到尾,权墨冼没有拿眼看过他一次,将他晾在当场。
金晓气得鼻翼不断翕动。这个男人,未免太不识时务了!这个村姑,连公主的一根头发丝丝都比不上,他却如此宝贝着。
他的脑子,怕是石头做的吧!
手中拿着白绫的太监见状,也顿住了脚步,等候金晓的吩咐。场面,再一次陷入了僵持之中。
☆、第三百六十六章 胡闹
靖安公主府里,方锦书匆匆进了房,见礼道:“书儿见过公主婆婆。”
“怎么了?”靖安公主瞧她的面色不对,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突然来了。”
方锦书急道:“公主婆婆,今儿我遣芳菲出去买丝线,她瞧见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便来回我了。”
“书儿一听,便觉得有些严重,定要快些告诉公主婆婆才行。”
难得见到她如此急迫的时候,靖安公主的神色也跟着郑重起来,问道:“究竟何事,你慢慢说。”
方锦书将太子遣人去医馆的事说了一遍,道:“这事可巧了,昨日权大人还上门来求了母亲,替他去请苏神医跟林姑娘看诊。”
“别的他虽然没说,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没想到,今儿太子殿下竟然也遣人去医馆,还惹得众人围观。”方锦书神色焦急,道:“公主婆婆,书儿知道您对太子最好。这种事情,恐对殿下名声有损。”
“所以,我这才冒昧前来。”方锦书担心地看了靖安公主一眼,道:“扰了公主婆婆的清净,是书儿的不是。”
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不能说。但靖安公主是何等老辣之人,只要透露这些讯息出来,她自可推测出个七八分来。
“胡闹!”
靖安公主一掌拍在桌子上,神色严厉。
方锦书身子一抖,忙道:“还望公主殿下恕罪。我……我只是担心若真有了什么事,惹得您老人家伤心。”
“我不是说你。”靖安公主缓和了语气,面色慈和的看着她,道:“好孩子,多亏你时时都念着我。”
“不长进的东西!”靖安公主怒骂了一句,吩咐道:“月圆,你多带几个人速去医馆,务必要阻止此事!”太子是她的晚辈,她尽可骂得。
方锦书垂着头,只当听不见。
月圆领命,点了人奔赴医馆。她在心头暗暗祈祷,只希望这一切还来得及。靖安公主对太子和迁阳王的疼爱,阖府皆知。这两年虽然远了些,但在她心头还是很牵挂的。
“书丫头,”靖安公主叹道:“这次多亏了你。这府里上上下下的,竟没一人跟我回话。他也太荒唐了些,怎敢做出这等事情。”
林晨霏虽然只是一介平民,但却非奴籍。在这光天化日之下,遣人相逼此等弱女子,他就不怕被人戳后脊梁骨吗?!
其实,方锦书的心头也觉得这事透着蹊跷。太子虽蠢,也没蠢到这个地步。若真有心要林晨霏的性命,派一个杀手在暗夜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便是,何苦搞出这等阵势,闹得众人皆知。
她却不知,这后面还有关景焕的手笔。
靖安公主的话语里,透出浓浓的失望。但这话,方锦书却不敢去接。便转了话头道:“公主婆婆,前些日子书儿得了一个做茯苓糕的方子,原想着请您尝尝鲜,不料今儿走得太急没来得及。”
“左右这会无事,书儿去厨房里做来您尝尝,可好?”
她既然来了,不如多盘桓片刻。另外,她也想在这里等着结果,究竟能不能帮到权墨冼。
靖安公主看着她,道:“难为你替我想得这般周到。去吧,我等着尝。”
她的心里,何尝没有牵挂着此事的结果?只是受身份限制,她不能亲临医馆,只能在这里枯等罢了。有方锦书这个贴心的小丫头陪着,时光总能过得快一些。
靖安公主嫌时间走得太慢,权墨冼只恨太快。
他已经和金晓僵持了这许久,还不知该如何收场。没有完成任务,金晓断然不敢就这么回复太子。
这件事的主意,原本就是他出的。原以为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情,办起来却如此棘手。他如今只觉得,贴身放着的那张地契烫得他心口火辣辣的痛。
关大人的东西,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他咬牙切齿的想着。
若任务失败,按太子那等暴烈的性情,他有什么下场还不好说。这张地契若再被曝出来,恐怕他会死无全尸。
所以,他不能放弃,定要将林晨霏置于死地。
咬咬牙,金晓挥手道:“缢死她!”此时此刻,自己的身家性命要紧。他再顾不得权墨冼,只要不伤着他就能对公主交差。
权墨冼张大双手挡在林晨霏的床前,怒目道:“谁敢!我乃堂堂朝廷命官,敢问你们,依的是律法上哪一条?!”
但他当初能喝住金雀,却不能让金晓退却。
金晓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将权大人请开!”
两名太监应了,伸手朝着权墨冼架过去。他们两人本就专掌刑罚,手上的功夫不弱。权墨冼身手比普通人要矫健一些,但那也只是跟普通人相比罢了,哪里对抗得过这两人。
拉扯之间,刘管家闪身进来,挡在权墨冼的跟前,替他稳住身形。
他在门口已经候了许久,但这种事情,他空有一身武功也用不上。难道,还敢跟太子派出的人动粗不成?
这时见他们对权墨冼动粗,他自然是不能再忍。作为权墨冼的管家,护住自家主子总是没错的。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妨碍咱家!”金晓的额角暴起青筋,指着门口的两名侍卫,就要上前将刘管家拉走。
奈何刘管家根基扎实,他也不出手,只气沉丹田,将内力运到足尖,便稳如泰山。
有他在,几人暂时奈何不了权墨冼。
随着众人出手,屋中的气氛,陡然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林晨霏再躺不住,哭着半坐起身,泣声道:“冼哥哥,你就放弃了吧!我这条贱命,不值得你这样。”
她不懂什么大道理,却知道权墨冼为了她而跟太子发生冲突,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那可是当朝太子,将来的皇帝!
权墨冼寒窗苦读,为的不就是替帝王效命吗?
她不舍得自己的性命,但更不舍得权墨冼的前途。如果两者非要选一个,她愿意去死。
“儿啊!”
林夫子用一条布条为她按住腹部的伤口,面上老泪纵横,悲声道:“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好好的一个鲜花般的女儿,转眼之间竟被逼到了死路上。
☆、第三百六十七章 电光火石
“不!”权墨冼背对着她,坚定的张开双手挡在他们身前,掷地有声道:“若连你我都护不住,我要这前途何用!”
“权大人,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金晓阴阳怪气地再次撂出狠话。
“我说过了,想要动她,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权墨冼的目光中喷出怒火,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愤怒过。哪怕是当年,家里被族人欺压之时,也不会如此过分。
好一个宝昌公主,好一个太子殿下!
金晓被他看得往后一缩,随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道:“你可好好想清楚了!这世上没有后悔吃。”
他侧身看向林晨霏,阴测测道:“林姑娘,你还不去死,难道非要让权大人难做吗?”
林晨霏面上泪流不止,心中已经萌生了死志。
她怎舍得,怎舍得他如此为难?怎舍得他辛辛苦苦博得的功名,因为自己而付之流水?
林晨霏咬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墙上撞去。
“不!”
权墨冼目呲欲裂,一声大吼转身看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身影破窗而入,迅如闪电。只听得一声闷响,有人发出一阵抽气的呼痛声。
权墨冼定睛一看,却是一名年轻妇人挡在了墙上,林晨霏正好一头撞在她的胸腹之间。林晨霏这一撞,用尽了全力,饶是她身怀武艺,在仓促之间做了盾牌,也被撞得呲牙咧嘴。
这等变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从门外走进来一名衣着精美的侍女。
她,正是靖安公主所遣出来的月圆。
月圆的唇紧紧抿着,胸膛还在微微起伏,显然这一路上赶得很急。还好,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及时救下了林晨霏的性命。
金晓回头一看,忙见礼道:“见过月圆姑娘。”
论辈分,月圆是靖安公主身边伺候的人。而靖安公主,是太子兄妹的姑祖母,足足高了两辈。金晓在她面前,只能低头。
月圆环视了一圈,冲着权墨冼见礼道:“婢子见过权大人。权大人的才名响彻京城,今日正值休沐,靖安公主殿下想请大人过府一聚,谈诗论道。”
权墨冼不知对方来意,但毕竟她带来的人及时救下了林晨霏一命,拱手道:“谢过公主殿下赏识。”
说罢,他却一动不动,只命刘管家退了下去。
月圆转头看向金晓,问道:“公主问你,来此何干?”
“这……这……”金晓再怎么张狂,也只是仗了太子的势。但太子毕竟还只是太子,在靖安公主的人面前,他只有低头的份,一时呐呐难言。
难道,要他回禀,是来替宝昌公主抢男人的吗?
这样的事情,心知肚明即可。真要说出了口,只会变成皇族之耻。
“既然无事,你先退下。”月圆云淡风轻地吩咐。
金晓的面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难堪之极。但此时形势比人强,无奈之下,他也只能退走。不过幸好,他还可以将未能完成任务这件事,推到靖安公主插手的原因上。
待金晓带着人离开,权墨冼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为何对方来得这样巧,对方救了他们是不争的事实。他当即长揖到底,道:“微臣谢过公主殿下救命之恩。”
月圆侧身代靖安公主受了半礼,亲手将他扶起来,道:“权大人别客气,快看看林姑娘怎么样了。”
“霏儿妹妹!”权墨冼转过身,看着被那年轻妇人抱着的林晨霏,大惊失色。
只见林晨霏的小腹处几乎被鲜血染红,如鲜花一样娇嫩的容颜失去了活力,脸色苍白而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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