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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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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可气的是,对太子府上门提亲,方家竟然有些沾沾自喜?
  她恨不得立刻到方孰玉的跟前,跟他讲清楚:太子此时看上去是个热灶,最终却是忤逆之徒。跟着他,只会被抄斩流放。
  但这不过是想想罢了,她还不想被人当做是疯子。
  其实,她之所以如此焦躁,不仅是担心方孰玉无法为齐王所用。这件事,追根问底,跟她也有莫大的关系。
  若不是她想要去获得那条红冠蛇,设计了宝淳郡主去为难方家姐妹,就不会出现卫嘉航想要求娶方锦书一事。
  卫亦馨心里清楚,她已经影响了既有的轨迹。若她坐视不理,任由此事发生,在此消彼长之下,太子当真登基为帝了也不一定。
  这样一来,她所有的野心,都无从谈起。
  这,才是她最恐惧的地方。
  所有的事情,好像正在慢慢改变。而她,有些抓不住这改变的轨迹。
  “不行!”
  她轻轻拈起一枚妆台上放着的青玉玉佩,将手高高抬起,再徐徐放手。
  玉佩失了依靠,在地上一磕,发出悦耳的破碎声,摔成几块。有一小块碎片,在地上弹了几下,终于归于平静。
  看着地上摔碎的玉,卫亦馨无声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抽搐。
  卫嘉航,刚挡她的路,就等着粉身碎骨吧!
  伺候她的侍女知道她心情不好,屏息吸气战战兢兢。她的神情冰冷,比室外的寒风更甚。
  这个冬季,寒冷比旧年来得早一些。
  只是,气候再如何寒冷,也挡不住人们对即将到来新年的热情。
  天空才刚露出了一点鱼肚白,晨光依稀洒在洛阳雄城之上,长夏门外排起了长队。

  ☆、第四百零九章 二叔公

  这些人中,有的肩挑手提,有的只拿着一根扁担,有的赶着马车……他们都是赶着进城的老百姓。
  熙熙攘攘之间,其中一辆黑布马车之中,有一名长着蒜头鼻的青年男子是满脸不耐烦。
  “我都说了,不用这么早起。”他抱怨道:“我说对了吧,来也是排着,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在他对面,坐着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
  他道:“时安我儿,你且耐心些。我们这次进京是要办大事,当然得赶早。”
  “什么大事,早去晚去不是一样。”那名被唤着时安的男子撇了撇嘴,道:“父亲你是他的二叔公,难道还敢不让你进门。”
  山羊胡男子摇了摇头,道:“你别说,我还真没有把握。他还是举人的时候,族里那么多人都没能奈何得了他,这会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了。”
  这两人,正是权墨冼的权家族人。
  山羊胡男子叫做权东,正是权墨冼的二叔公,在权家族里的地位很高,仅次于族长。权家有一半的药材生意,都握在他的手里。
  那个蒜头鼻男子,是他的长子,名唤权时安。
  两人这次上京,正是权家族里的决定。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读书人,还是状元。依权家这些人贪婪的本性,让他们只能这样眼巴巴的看着,实在是心有不甘。
  只是权墨冼已经恨透了这些人。
  听到他中了状元之后的消息,族里巴巴地在他住过老宅子的那条街上,替他立了一座状元牌坊。接着又特意遣人上京给他报信,想邀他衣锦还乡,正好借他的势来扩张药材生意。
  可是,立状元牌坊的这笔钱,连泡都没有冒起来一个。
  权墨冼根本不予理会,只遣人将林夫子父女接了上京。那个时候,权家族人也没有少上门骚扰林夫子,就想跟着沾光。
  奈何他派出的那位刘管家,实打实的是个狠人,众人才歇了心思。
  但那些昔日里帮过权大娘的人,权墨冼也没有忘记,各有酬谢。这么一来,更是惹得人人眼馋。
  眼看到了年底,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心思。几家人关起门来好一番商议,便让权东先带着儿子上京,借着送年节礼的名义,先在权家住下,再徐徐图谋后事。
  “怕什么。”权时安不满道:“他是状元郎又想怎地,总归是父亲你的晚辈。大伯可是说过了,当今皇上以孝治国,我看他还敢忤逆不孝?”
  权东捻着山羊胡,欣慰地笑道:“正是如此。我儿能看到这一层,总归是长进了。”这也是他们唯一的凭借和依靠。
  那可是天子脚下,权墨冼再横,总要顾忌三分。
  他做着生意,但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朝廷命官,也不能为所欲为。还有御史台在,那可是专门纠察百官言行的。
  权墨冼敢不让他们进门,他就去御史台告状去。
  但,这也是他自己在心底暗暗想想罢了。当真去了御史台,权墨冼的官做不了,对权家也没有什么好处。
  所以,他们才这么早进城,就是想赶在权墨冼从衙门里回来之前,先进了权家的门。
  权墨冼他们对付不了,几个老弱妇孺,他还不放在眼里。只要进去了,就休想让他们再出来。他早就打定了主意,不达目的绝不走,就在权家赖下去了。
  又等了片刻,队伍才开始蠕动起来。
  守门的士卒挨个验着人们的路引,逐一放行。若是遇见了形迹可疑之人,则带往另一旁盘问。这是他们的职责,每日都做熟了的,进展不算快,但有条不紊。
  终于轮到了权东,他跳下马车将路引递给士卒。“从唐州来?”士卒翻看着他的路引,问了一句。
  权东哈着腰点着头,做生意久了,对官府的人总有一种畏惧心理。哪怕,眼前这人只是一名士卒。
  “姓权……”这个姓极为少见,士卒免不了嘀咕了一句。
  听见他提起自己的姓,权东瞬间觉得腰板都挺直了,叉着腰道:“鄙姓权,今科状元郎正是不才的侄孙。”
  提起权墨冼,他才总算是心头有点底气。
  士卒一听,也尊敬起来,双手将他的路引归还,笑道:“原来的权大人的长辈,倒是失礼了。”他上前检查了马车,便挥挥手放行。
  权墨冼的官位不高,但只要是在京中的百姓,就不可能不知道他。
  状元郎跨马游街,大半个京城的人都去看,没工夫去的也都听说过他的名号。后来还出了宝昌公主的事情,这下更是被众人津津乐道。
  他们走后,队伍中一名男子的眼中闪过一抹光芒。他验过了路引,随即尾随权东的马车而去。
  这会时辰还早,权时安揉了揉肚子,道:“父亲,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这会饿得不行了。”
  “没出息!”权东斥道:“只要进了权家,还能饿着你?”
  他极其抠门,在卢丘当地被人称作“铁公鸡”。明明家产颇丰,却是个雁过拔毛的主。这次上京,非但连马车都雇的最便宜那一种,下人更是一个不带。
  “可我饿了。”权时安不满道:“谁知道到了地方是个什么情况,总得先填饱了肚子。”
  “成天就知道吃,吃!”
  权东骂着他,却终究是自己儿子,心头不忍。便吩咐车夫找一间早点铺子停下,道:“你去买两个馒头先垫着。”
  权时安下了车,只见满眼的繁华热闹,眼睛直接掠过眼前的铺子,投向旁边的一家羊肉汤面。
  比起馒头稀饭来,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面显然更具有吸引力。被烫熟的一片片羊肉在大锅里上下翻腾着,光闻着味道就让人垂涎欲滴。
  长长的筷子将面条捞起,放入碗中。加入一勺奶白色的面汤,再盖上几片羊肉,洒入几滴红油,一小把香葱,看得权时安直咽口水。
  “父亲……”
  他指着羊肉汤面,道:“你也下来,我们都好生吃一顿。”
  在唐州权东也是吃香的喝辣的,来京这一路上为了省着银子,父子两人已是好几日没有碰过荤腥。见不着也就罢了,见着了便馋的慌。

  ☆、第四百一十章 王吉(万更16天求月票)

  羊肉汤面的味道,勾引着权东肚子里的馋虫。但他条件反射地捂住荷包,唬着脸道:“吃什么吃!赶紧的,买几个馒头就上来。”
  雇来的车夫鄙视地看了权东一眼,这个人,到了京里还这么抠门,真替状元郎丢人!他是卢丘镇的当地人,知道权东的一向就是这个德性。
  权东雇了他,讲好只付车钱不管吃住,这一路上硬是连半个馒头都没有分过给他。
  他摇摇头,自己摸了几个大钱出来,买了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就站在路边吃了起来。这一大早的原本就饿,他就算是个赶车的也要对自己好着些。
  权时安见状,越发不满。
  车夫都有包子吃,他们家又不是没有银钱,却要吃馒头。
  这里人多,权东不好训斥,就只拿眼瞪着他。父子两人,略略僵持了下来。
  “这位小哥请了。”就在这时,从一旁上来一名男子,正是一路尾随他们而来的那人。
  他身材矮小却一团和气,笑容满面道:“在下听说二位是状元郎的族人?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请两位吃上一碗面条?”
  这个人不请自来,权东也不是傻子,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王吉,在南市开了一家笔墨铺子。”他拱手道:“仰慕状元郎已久,可惜找不到机会。今儿难得见到两位,便想攀攀交情。”
  他说得坦陈,很难让人对他生出厌恶之情。
  “你我素无往来,有何交情可攀?”权东不客气地问道。
  “您老有所不知,”王吉笑道:“状元郎眼下在京里可是位名人,多少人想求了他的字画回去供着,也保佑子孙能中个状元回来不是?”
  “只是权大人的笔墨流出极少,今儿在下有幸能碰见您老,索性厚着脸皮结交一番。”他的笑容极为真诚,道:“在下就想着,有了这份交情,若状元郎空闲之余写上几笔,挂在我那店里,就是一种荣耀。”
  权时安耐着性子听到这里,早就忍不住。
  他扯了扯权东的袖子,道:“父亲您就下来吧。儿子瞧着这位王掌柜很有诚意,一起吃碗面也是难得的缘分。”
  权东早已动心,眼里金光直冒。
  没想到权墨冼的笔墨也能卖钱,这是一条大好的生财之路啊。比他起早贪黑地采买药材,辛辛苦苦地售卖,来钱容易得多。
  就写几个字而已,无非耗费一些纸张墨条。他在心头后悔起来,早知道,就该将权墨冼以往的那些习作收集起来,多多少少也能卖上几个钱。
  他既已意动,这会便顺坡下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摆起了谱道:“好,就看在你这一片诚意的份上。”
  王吉连连称是,引着两人到了羊肉汤面那里坐下。唇角的讥诮,却一闪而逝。
  上了三碗羊肉汤面,王吉再要了一碟茴香豆、一碟酸笋、一碟豆腐干。权时安也不客气,捧着碗就开始唏哩呼噜地吃起来,小菜也被他一个人吃了大半。
  王吉的眼底闪过一抹厌恶,面上却仍然笑容真诚,不着痕迹地捧着两人来说话。一顿饭吃下来,三人俨然成了好友。
  权时安打了一个饱嗝,剔着牙齿道:“王兄,这顿饭的人情兄弟我记下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我。”
  “说什么?”权东打断他的话,笑道:“小孩子胡言乱语,掌柜的万勿放在心上。只要价钱合适,一切都好说,好说!”
  说罢他瞪了权时安一眼,他胡乱拍什么胸脯?这送上门来的好生意,自然要谈价格。
  王吉恭恭敬敬地将两人送上车,笑道:“如此,在下就等两位的好消息了。只要有权大人的墨宝,价钱好说。”
  他递上一张名帖,道:“这是我笔墨铺子的地址,有了消息尽管来找我。”
  权东笑了两声收起名帖,应承道:“好!”
  目睹两人上了马车,王吉面上的笑容逐渐敛去。他在原地站了一会,雇了一顶软轿,直奔位于洛阳城东南角的一座私宅而去。
  那座私宅,从外面看上去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家而已。但若是仔细看,便会发现这座宅子呈狭长型,前后左右四方都留了出口供出入,宅子两侧的人家深居简出,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
  这一切,都是为了掩盖这座私宅的真实面目。
  这里,是关景焕置下的秘密据点,专供幕僚在此出谋划策。
  而王吉,表面上经营着一家笔墨铺子的商人,实则是利用这个身份,打探朝中消息。笔墨是文人最不可或缺之物,利用这个生意,就能接触到众臣的下人仆妇等人。
  而往往有很多重要消息,就是从这些人的只言片语,或者是行迹里面推测而出的。
  但这些消息,却不是时时都能打探出来的。他在关景焕的幕僚中,地位不高不低。他是个有野心的人,怎能满足于眼下的现状?
  他知道,关景焕最近在整治权墨冼此人。而他碰巧遇见的这远道而来的权家族人,贪婪、势利,鼠目寸光,正好能为他所用。
  王吉的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这样一来,他在幕僚班子中的地位,总算能提升了。
  而和他分开的权东父子,这会也到了权家的正门处。
  他下了马车,背起双手仰头看着这座宅子,就好像打量着属于自己的财物。“我们走!”他对权时安道。
  “二老爷稍等!”车夫叫住了他,道:“这车钱,还没有给呢!”
  “着急什么?”权东翻了翻眼,道:“都到京里了,我难道还会赖你的账不成?”他的算盘拨得叮当响,就想等着进了权家,让权大娘来替他付这个车钱。
  “那不行!”车夫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打算,极其鄙夷他这等做法。卢丘那个小地方,好不容易出了一个状元郎,怎么就摊上了这等没脸没皮的族人。
  他赶车是为了生计,就算他不跑这一趟,也会有别人会接这个差事。但是,他也想尽可能帮权墨冼做些事情。上前一步扯住权东的袖子,急道:“你赖账!”

  ☆、第四百一十一章 落脚

  车夫的这一声喊,声音急促,惹得几个路人纷纷回头看来过来。
  权东只觉得面颊发烧,他在卢丘那也是一方大户,被人恭恭敬敬称一声“二老爷”的人物。这会来了京里,地皮还没有踩热,却被一个赶车的拉着要账?
  这,这实在是有些臊的慌。
  权时安见状,上前扯开车夫的手,粗声粗气道:“放手!谁说赖账了。”
  他摸出一个荷包,细细点了银钱放在车夫的手里,像赶苍蝇一样挥手道:“快走,快走!”车夫点了点钱,揣入怀里收好,将两人的行李搬了下来,便赶着车离开。
  权时安上前拍门,道:“开门,开门!”
  京里大户人家的规矩,大门通常是不开的。只有在来了贵宾,或者是家中有了重大事件的时候,才会打开。家中主子的日常出入走侧门,下人则走角门。
  不过,这只是对大户人家而言。
  权家刚刚才在京中立住根基,拥有了立足之地。眼下只是一座三进的普通宅子,也没有分出侧门来,除了下人走后角门外,日常出入也都走正门。
  但是,他这样拍门实在是无礼之极。
  拍了几下,大门打开,刘管家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袖着手站在门口,冷眼打量了两人一通。两脚微微分开不丁不八地站着,稳如泰山,没有丝毫要放他们进去的意图。
  看见他,权时安心头有些犯憷,条件反射地往后面推了一步。他怎么就忘记了,权墨冼的身边还有这堵杀神在。
  他往后退了一步,到了权东身后。
  对刘管家,权东也是有些惧怕。在卢丘镇时,刘管家的狠劲给他留下的阴影还挥之不去。但他都已经到了权家门口,怎么说都要进去,不可能打退堂鼓。
  权东清咳一声,质问道:“刘管家,这就是权家的待客之道吗?我们远道而来,连口热茶都没有。”
  他指着后面堆放的那几件行李,扯开了嗓门道:“我可是你们大人的二叔公,是长辈!你懂不懂?这些是族里托我们带来的年节礼,你不让我进去?”
  权家宅子的门口是一条巷子,正值年前,不少人来往着。
  他这么一吼,就有些不急的路人停下了脚步,看起这场热闹来。见人多了,权时安也大着胆子帮腔道:“就算是今科状元,也不能不认长辈吧?”
  为了能进权家的门,两人不惜将不敬长的这个屎盆子往权墨冼身上扣。
  刘管家瞥了权时安一眼,眼中寒芒毕露,让他起了一个哆嗦。只听刘管家拱手道:“见过二叔公。公子知道两位要来,又恐寒舍简陋招待不周,特地赁下一处院子,供二叔公落脚。”
  说话的时候,刘管家运了一点内力,声音不高却很清晰,能让路人听得分明。
  原来如此,旁观的百姓们纷纷点头。瞧瞧人家状元郎多会做人,生怕亏待了族人,还专门给他们赁了院子。
  然而,对权东来说,要住进去才是目的。
  单独住?那他什么都干不了。
  他捻着山羊胡,笑道:“我们既是来了,怎么会嫌弃简陋?随便安排一间房,我们两人挤一挤也就得了。许久没见到侄媳妇,这眼看就要过年了,自然要好生叙旧才是。”
  权东的辈分,比权大娘都要高出一辈来,稳稳地压着她一头。而权时安,则和权大娘同辈,管她叫堂嫂。
  因有这等便利在,这也是为什么,族里让他来的原因。
  “那是那是,”刘管家面上挂着笑容,道:“您老人家说得对极了!只是这会公子他尚未下衙,家里就只得妇孺在。”他面有难色道:“这……实在是颇有不便。”
  “不知,二叔婆,怎地没有上京来?”
  权东的脸黑了下来,他的老妻原本也吵着要上京来看看眼界,却被他拦了。
  一来是为了节约些银钱,女人家出行麻烦。他们两个男子出行就可轻装简行。二来,这眼看就要过年了,老妻若来了,权墨冼又是晚辈,刚娶了妻,少不得要封一些见面礼出去。
  想想这些银钱花费,他就心疼得紧。
  这会刘管家一说,他才觉出错了,就应该让他老妻跟着一起来。后宅之后,还是女人家来得便利。想到这里,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路人听了刘管家的话,也都纷纷点头。
  家里的男主人不在,来的又是男性长辈,另辟一个院落安置,乃是情理中事。
  见父亲受阻,权时安伸长脖子从门外往里张望了一番。可见到里面清雅简单的院落,却是瞧不见一个人影,让他想要另外找人的念头落空。
  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刘管家在心头冷哼一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两位请吧,且容在下为你们带路。”
  说罢挥了挥手,从他身后出来一名小厮,冲两人笑嘻嘻的打了一个千,道:“我家公子常念叨着族里的长辈亲朋,知近日两位要来,日日盼着呢!就怕怠慢了,落了埋怨。”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般客气,又有路人都看着,权东只好打消了一定要进去的念头。先去住下,徐徐以图后计。
  “权大人还记得我这个老朽,是我的荣幸。”他顺着搭好的台阶下来,先去安置。
  只是,他在心头嘀咕着,他们上京分明就没有提前跟权墨冼送过信,他如何知道自己二人要来?还提前做了准备。
  他所不知晓的是,就算是权家,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几房人那样贪婪势利。有人同情权墨冼的处境,只是因为人微言轻,拗不过他们罢了。
  但,送信这样的事情,总是能尽一分绵薄之力。
  不提他们,就是刚刚才收了车钱的那个车夫,也心存善意。
  他将马车赶到一个车马行里,跟伙计说了要接活的消息,付了几个大钱,便打听着刑部衙门的所在而去。
  刑部里,权墨冼刚写完了一个卷宗,收笔起身。
  “我出去一趟。”
  他本只是员外郎,从事的都是这等卷宗书写,并无外出查案权利。但既然断指案交到他的手里,上上下下又都等着看他的笑话,至少外出不会有人阻止。

  ☆、第四百一十二章 坚定如铁

  刚出了房门,刘管家打发的小厮便到了,跟他轻声耳语了一番。他墨黑的眼眸中,有一道寒芒闪过,点了点头。
  权东此时来京,其目的不问可知。他收到消息后,就安排了刘管家来应对。眼看就是春节,他才不想要这等无赖嘴脸的小人住进自己家中,给母亲添堵。
  他抬脚出了衙门,在一旁候了许久的车夫连忙迎上,招呼道:“冼哥儿!哎,状元公。”他先是用了旧时称呼,接着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京城,不比得在卢丘。
  听见这乡音,权墨冼回头看去,笑了起来:“原来是大柱兄弟。”
  大柱摸了摸自己的头,憨笑道:“我什么身份,哪敢跟状元公称兄道弟。您还记得我呢?”
  “怎么不记得,”权墨冼笑道:“小的时候,我还吃过你娘给的两个包子。”他打小就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在认人上特别厉害。只要见过一面的人,再见到都能认得。
  “都过去好久的事情了,难为状元公还惦记着。”大柱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这次来,是送二老爷上京。”挣了这个钱,他有些良心不安,便想着来给他报个讯。
  权墨冼已经知晓了此事,然而没想到大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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