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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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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谁,在暗中下手?
他舍弃了一个嫡子,却连背后的真凶都不知道。
但是,他敢肯定的是,曹皇后就算没有嫌疑,心头也有数。毕竟,第一个去处理此事的人,正是她。之所以能清理的这般干净,其中一定有曹皇后的手笔,那毕竟是在宫中,是她的地盘。
无妨。
太子的唇角扯出一个冷冷的笑意,这笔账,就先记在曹皇后身上。待他继承大统的那一日,就会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第四百四十章 投桃报李(万更22天求月票)
皇家的丧事过去,在庆隆帝的示意下,曹皇后在宫中宴请了一次皇室宗亲。太子府上的嫡次子夭折令人惋惜,却总不能令天下都陪着一起,这毕竟还是一年一度最为热闹的春节。
有了宫里做示范,京里的重臣勋贵们领会了其意图,开始小范围的邀约饮宴。
洛阳城的气氛,重新变得热闹喜庆起来。
这个时候,亲戚间的走动已经告一段落,串门的逐渐多了起来。修文坊里,大理寺卿乔家发了帖子,邀请坊里的同僚们相聚。
这场宴会的规模不大,人也不多,正好合适联络感情。
男人们在前院中下棋品茗,在闲谈中隐蔽地交流着对朝局的看法。尤其是,卫嘉航的夭折对太子府上的影响。
众人的观点大致分为两种,一种认为庆隆帝会因此而补偿太子,太子的地位将牢固不可撼动。另一种则认为在卫嘉航暴毙的后面有着隐情,皇帝对太子已经有了芥蒂。
只是,这样的事情,涉及皇家,众人也都在些许只言片语中交换着看法,不会公之于众宣之于口,心头有数就行。
在后宅里,眼下乔家的当家主母正是乔世杰的续弦——陆诗曼。她请了几个说书的女先生来,既热络了气氛,又不显得太过喧哗喜庆。
皇家大度,他们做下臣的也该收敛才是。
方锦书跟在司岚笙的身边,对陆诗曼的做法颇为赞同。抛开自己的个人观感不提,陆诗曼不愧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女儿,对行事的尺度拿捏的刚刚好。
不提乔、陆两家的政治利益,光凭这一点,陆诗曼也是一个极合格的主母。
只是,因为乔彤萱的缘故,她实在是无法喜欢此人。哪怕她重活一世,也有个人好恶厌憎,无法做到冷静客观。
“书儿,”司岚笙唤道:“你自去跟小姐妹们玩耍,午宴前回来就行。”
这个宴会规模不大,来的都是相熟的人,又是在乔家。替方锦书相看亲事之事,最适合在此时透出口风去。
因为这个,方锦晖都留在府中并未跟来。方锦书应了,和同样候在母亲身旁的吴家姐妹一道出门。
看着她们几个出门,陆诗曼的手不经意地抚过自己的小腹。
成亲大半年了,她的肚子里也没个动静。这大过年的,各家各户之间的走动,都有子女在身边跟着进出。
但在乔家,在她名义下的两名嫡子女皆不在身边。在腊月里,她就分别遣人去接他们回来过年。但是,这两人一人游学外行踪不定,一个干脆拒绝回京。
这样的结果,饶是她的镇定功夫再好,心头也不免有些恼怒。
和乔世杰一道游学的巩文觉都已经回了京,偏偏他却连个行踪都寻不见,只遣了长随送了一封平安信回来给乔老夫人。
这,置她这个嫡母于何处?
这份尴尬,在过年时走亲戚拜年的时候越发明显。不是她过于敏感,那些夫人太太的眼里,分明就有着同情。
若她能有了身孕,自然就能化解掉这样的窘迫,然而天不从人愿,她只好强作无事。
司岚笙察言观色,知道她的这份心事,便笑着赞道:“妹妹身上这衣裳的滚边颇为别致,我竟是从未见过,这是出自哪位绣娘,你可不能藏私了。”
在座的还有别的夫人,她作为乔家将来的亲家,有意替她化解这份尴尬。
陆诗曼心领神会,笑着答道:“这个滚边是我的陪嫁丫鬟绣的,用了苏绣的针法,加了蜀绣的叠绣。看起来,才有些不一样。姐姐若是喜欢,我让她把花样子给描出来,送去府上。”
她这样一说,在座的夫人太太纷纷赞了起来。
“不愧是陆家的女儿,随便一个丫鬟也能有这样的功底。”
“乔家太太果然是个大方的人,既然如此,也描一份给我可好?”
“妹妹身边的这个丫鬟,可是莉娘?”褚太太掩口笑道:“你可知我眼馋了她许久,老太君终归是给了你,这心偏得来,啧啧……”
褚太太,是朝中门下省谏议大夫的妻子,也是陆诗曼的表姐。继陆怡沁之后,嫁入京中的第二个陆家女儿。
同为陆家女儿,她自然要和陆诗曼守望相助。这番打趣,让气氛一下子便活络起来。
陆诗曼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女人家说起这些衣服首饰来,足足可以说一整天,关于这个莉娘的本事也就在夫人的圈子里逐渐流传开来。
而这个话题的最终发起者,却是司岚笙。
她微笑着抿了一口茶水,时不时说一句半句,让这份热闹持续下去。陆家女儿都是聪明人,她此时不露痕迹地帮上一个忙,有助于两家关系的维持。
陆诗曼心头有数,慢慢将话题引到各府儿女的婚事上去。司岚笙只带着方锦书来,再结合年前太子府上求娶一事,意图十分明显。
司岚笙帮了她,她便投桃报李。
念了半晌的儿女经,其中一位太太笑着打趣司岚笙:“你们家的哥儿姐儿都教养得好,就是可惜定得太早。让我们这些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没了!”
“可不是?”另一名夫人笑道:“说起来,还是你们乔家下手快,定下一个好女婿。”
“赶明儿我见着了巩家太太,定要刺她几句。晖姐儿这么好的丫头,怎么就让她给抢了先。我在还正想着呢,你们两家就已经定下了。”
这样的场面话,听听也就罢了。方锦晖在婚事上遇到的周折,在座的谁心头没个数?方锦佩此人,谁也不会在司岚笙面前提起。
司岚笙连连笑着谦虚,陆诗曼笑道:“各位姐姐们,莫不是忘了,方才出去的正是四姐儿。要不怎么说司家姐姐会教养,她可是得过当今帝后赏赐的姑娘。”
话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一众人等作出恍然大悟状,问道:“亏得乔太太提醒,竟是忘记了?我瞧着她也是大姑娘了,可能相看亲事了?”
“自然是可以了,”陆诗曼代司岚笙答道:“书姐儿今年虚岁十三。若不是我家哥儿如今在外游学,我都恨不得立刻定下来。”
☆、第四百四十一章 意动
与其遮遮掩掩,陆诗曼干脆借此机会将乔世杰游学在外的事情点明了,还显得她坦坦荡荡。
她这么一说,一众夫人都意动起来。方家势头正好,经历了一些风浪,却也稳扎稳打地过来了,如今在朝中站稳了脚跟。
方锦书的名声,在同一个坊里住着,她们知道的比旁人要清楚。虽然有些不好听的流言,但好歹有帝后的赏赐在身。
更妙的是,她在方家排行第四,并非嫡长女。那么相应的,不需要以长媳宗妇的地位相待,只要是嫡子就可。这么一算,娶这么一个儿媳妇回来,稳赚不赔。
一时间,众人纷纷围着司岚笙问东问西。有的问方锦书的年纪,有的探着方家的口风和对女婿的要求,有的问她在学堂的功课。
司岚笙笑道:“我们家书儿年纪小,按虚岁满了十三,但旧年腊月里才过了十二岁生辰。我和老爷商议着,只要她一辈子顺遂,就比什么都强。”
“女婿的人品好,家风清正,是最最要紧的事。”她把要求道出,笑了笑:“得了宫里赏赐的事情已经过去两年,她小孩子家家的,就别再夸她。”
这是说,他们方家并不会以此为资本,来选择女婿和要求夫家。听了她这句,众人的表情更加热切。
司岚笙笑了笑,扬着脸颇为自豪道:“我家的书儿是个不用操心的,庵里的静和师太喜欢她,让她入了广盈货行的份子。我这个做娘的,却都赶不上她。”
在场的都是文官女眷,皇恩赏赐不必过于强调,但该夸的得夸。广盈货行的名头不小,这也让众人知道方锦书的实力,不会小瞧了去,说一些旁支的少爷过来。先替方锦书的婚事设一道门槛,省得将来耗费唇舌。
“广盈货行?”褚太太和修文坊这边女眷的往来较少,今儿是替表妹撑场面才特意赶来。因此,并未听说过方锦书和广盈货行之间的联系。
“可不?”吴家太太接口道:“这我是知道的,货行的内掌柜韩娘子就常去给书姐儿回话。我们家晴姐儿和书姐儿一向要好,也沾光得了不少新鲜物件。”
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点头。
她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只是方家没有明说,也就当做不知道罢了。眼下司岚笙既然主动提起,也就赞起方锦书能干来。
“方太太可真是命好。”一名太太羡慕道:“这养的儿女一个赛一个顶尖。光这货行,方家就能不少进账。”
司岚笙正等着有人说这句话,便笑道答道:“广盈货行,可跟我们方家没什么关系,这都是书儿她自己挣下的。到时候她出嫁,那都是她的嫁妆。”
此言一出,好几名夫人掩口吸气,这方家是大手笔不将这些银钱看在眼底呢?还是果真疼爱女儿。
广盈货行的利润她们不知道,但京中各府以得其中一两件货品为傲。谁让货行手眼通天,连延庆宫中都摆着他们卖进去的漆器呢?
这样的一个货行,方家连过手都不过,这实在是难以令人置信。说起来,方家也不是什么有根基的老牌京官,就靠一个庶子打理着生意,挣些银钱应酬官场。
打自家女儿名下产业的主意,虽说难听了些,但方锦书毕竟是方家女儿,为家族做贡献也是应当应分的事情。
在座的人中,就有知道此事的人,在背后暗地揣测过方家在其中获利多少。没想到,司岚笙竟然这样说?
因太过吃惊,便有人忍不住问道:“方太太,书姐儿挣下的产业,那也是方家的。且不论出嫁,眼下的收益总该入公中吧?”
司岚笙浅浅一笑,道:“这事,是老爷定下的。他说广盈货行的份子钱,是书儿自己动用了宫里的赏银入股,这份收益就跟家里无关。”
原来是方孰玉所定下,并非司岚笙心疼女儿。这么一来,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众人的心思一下子便活络起来。
如此说来,哪家娶了方锦书,那就是娶了一个小金库啊。膝下有嫡出次子幼子的太太们,纷纷开始盘算起来。她们不至于去计较儿媳妇的嫁妆,但自家儿子有这么一个媳妇帮衬着,日子总归是好过许多。
这些大户人家里,资源都集中在长子嫡孙身上,各府都不例外。再往下的儿子,就算做母亲的偏心,也要听族里的安排,做不得主。
他们都是文官,官场上的人情往来应酬,颇费银钱。虽然每家都有自己的生财之道,但分到排行在后面的儿子身上,却没有多少。
这个时候,她们都自动忽略了关于方锦书那些不好的流言,更默契地不会提起太子府上曾经的求亲。
褚太太的眼神闪了闪,她所嫁之人乃谏议大夫,为了名声计,褚家过得称不上宽裕。亏得在她身后有陆家作为支撑,否则日子定然清苦。
在她膝下就只有褚末一个嫡子,和那些太太所想不同的是,她思量的是褚末的婚事。
论门第,褚家方家都是四品官;论年纪,褚末虚岁十六、方锦书虚岁十三;论门风,两家都是清贵的文臣之家;论身份,褚末乃嫡长子,方锦书是嫡次女。
褚太太将在场众人看在眼底,在心头盘算着她们膝下的儿子们。半晌后,她面上浮起一丝笑意。若褚家替褚末求娶方锦书,在场的太太夫人们应是争不过。
她们要么舍不得用嫡子来迎娶,要么就是长子已经成婚。哪里比得上褚末这般匹配?
更何况,她在心头对自己儿子有十二万分的信心。
不是她自夸,这满京城里年岁相当的少年郎,能与褚末一较高下的,还找不出来几个。就算能找出来,他们舍得去迎娶方家一个嫡次女?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表妹陆诗曼,打算伺机问问她的意思。乔、方两家交好,陆诗曼知道更多关于方锦书的事情。儿女成婚乃是大事,务必打听周全。
乔彤萱既然已经许给了方梓泉,乔世杰的婚事,自然不可能考虑方锦书。两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难道还会换亲不成?
☆、第四百四十二章 遥想
陆诗曼之前说想要替乔世杰求娶方锦书,不过是为了帮衬司岚笙才故意提起这个话头罢了。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
褚太太心头有了计较,当下便格外关注起司岚笙来。
越看,越觉得司岚笙行止有度、言谈不俗。司家自然比不得陆家这样的百年世家,但司岚笙比之她们这些世家女儿,至少在仪容上不差分毫。
这样的人教养出的女儿,做自己儿子的媳妇,应不会错。
而此时,褚太太心中最好的儿子褚末,正和方梓泉、唐鼎在外院一块品茗作画。他们父亲都是朝臣,说起大事来,便将小辈都赶了出来,而他们也都乐得自在。
褚末在画上勾勒出一株红梅,在梅心中落下一点朱砂。寥寥几笔,便画出了在墙角凌寒绽放的红梅芳姿,傲然、高洁。
“好!”方梓泉鼓掌赞道:“褚兄这幅画,可是尽得了尊师的真传。”
放下笔,褚末笑道:“过奖,过奖!”
他看着眼前的画,忽地叹了一口气,道:“我等时时相聚,世杰兄却不知在何处飘零。这新年大吉的,他的心底该是何滋味?”
褚末这样的如玉少年,陡然伤感起来,连发丝也低落,空气中都充满了忧郁的味道。就算是男子,也抵抗不过他的魅力。
暖阁里的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方梓泉也在心头想着乔世杰。
在乔太太去世前,几人时时相聚,在感情上不是兄弟却甚似兄弟。他没有嫡出的兄弟,庶出的方梓益跟他一来年纪相差大,二来因为身份的差别,根本就不在一个圈子里。
乔太太的离世,对乔家来说只是一场丧事。过了之后,再续取一个陆家女儿进门,不影响大局。但对乔世杰兄妹来说,却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想着旧年去送乔世杰之时,他单薄的身子扛起了重任,方梓泉就不由得在心底叹息。
褚末和方梓泉两人正在伤感,唐鼎哈哈一笑,举起手中的酒壶,道:“我说,你们胡思乱想些什么?世杰贤弟游学天下,说不定正在哪里快意江湖,何用如此愁苦?”
他的境遇,和乔世杰颇为相似。
同样是嫡母早逝,同样有一个妹妹。他的肩头上,扛着的不止是他自己的命运,还有妹妹唐元瑶的。
跟乔家相比,唐家的地位远远不如,他的嫡母继母更非世家女儿。继母做起事情来,只要在脸面上过得去,私底下待他们兄妹并不地道。
但说起来,唐家的情况也比乔家也简单许多。
唐鼎的嫡母离世的早,迫使他不得不提前长大。对这样的事情,他看得淡了,反而比两人要豁达许多。
他的笑声,让暖阁里的气氛一松,将两人从伤感的气氛中惊醒。
褚末笑了笑,给这样的冬日增加了一分亮色,他道:“还是贤弟高见,是愚兄着相了。我们既非世杰兄,怎会知道他的心思?”
方梓泉笑着举杯,道:“来!我们为世杰兄干一杯。祝他此时此刻,正逍遥自在。”
三人饮过了酒,褚末道:“只是世杰兄不在,却颇有不便。我记得乔家园子里有一株老梅,往年都是乔兄陪着我过去赏梅,今年想来无缘得见了。”
方梓泉笑道:“褚兄果然是风雅人,还念着那株老梅。再过一年,世杰兄也该回来了。”
庆隆六年,就是新一次大比之年,而眼下已经是庆隆四年初。乔世杰不可能等到庆隆六年才回来,而且就算他想,乔家也不会允许。所以顶多在庆隆五年的下半年,他就会回京。
“那也还有一年。”褚末有些失落。只是他们如今不再是孩子,出入内宅颇为不便,而园子正属于后宅。
“那又何难?”唐鼎洒然一笑,道:“我知道有个供下人进出的角门,从那里过去,就是花园子。”
“不妥。”褚末连连摆手,道:“我们贸然过去,惊动了姑娘们就是罪过。”他最是怜花惜花,这怜的不止是盛放的姹紫嫣红,还有那些似鲜花一样娇嫩的姑娘们。
“怕什么。”借着酒意,唐鼎挥了挥手,道:“世杰贤弟曾经带我走过那条路,偏僻的很,没几个人知道。我知道你说的那株老梅,从那个门出去不远就能到。我们就去那么一会,谁知道。”
“那些个下人,谅他们也不敢胡说。”
他们都是各府上的正经少爷,只要没惹出什么事来,这些下人怎么会去无聊的嘴碎。要知道,议论主子可是哪家都不会允许的行为。
“你们去吧,”见褚末有些意动,方梓泉道:“我的身份,若是遇着了人,恐怕有些尴尬。”他毕竟是乔家女婿,乔彤萱如今不在,他私闯后宅算是怎么回事。
唐鼎哂笑道:“梓泉贤弟还是这么无趣。算了,我也不勉强你。我们走吧?”
褚末衡量再三,问道:“你不骗我,那里果然很偏僻?”
“我骗你作甚?”唐鼎不耐烦地挥挥手,道:“要去就走,恁个废话。”他们几人关系好,说话之间也就没有那么多客套。
“好好好,这就走。”褚末好脾气的笑道:“你别恼,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方梓泉笑着将两人送出了暖阁,回到铺开了宣纸的书案前,凝神提笔作画。
唐鼎果然没有骗褚末,这条路遇见的人并不多。
他一早就想好理由,若是不巧碰见了长辈,他就说是去寻妹妹唐元瑶的。这样一来,也总算是有个理由。
两人走过一排放置杂物的屋子,经过一条夹巷,来到一个半掩着的角门跟前。这道门两边都很偏僻,并非下人常走动的门,守门的只得一个婆子。
见到两人出现,她吓了一跳,忙请安道:“两位少爷,这里恐怕不方便……”
唐鼎、褚末两人常在乔家出入,下人们也都认得,更何况褚末原本就是乔家的表亲。但这不代表她能将他们放进园子里去。
乔老夫人性情严厉,如今的乔太太治家有道,奖惩分明,她可不想在大过年的去触了乔太太的霉头。
☆、第四百四十三章 质问
“有何不便?”唐鼎把眼一斜,从荷包里拿出一个铸成梅花样子的金裸子放在她的手上,指着园子里一处道:“我们就去那里,去去就回,包无人发现。”
婆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有一株老梅若隐若现。
“我们只是去赏梅,还望通融则个。”已经到了地方,褚末也不想放弃,抱拳道。他这样彬彬有礼,却让婆子不好意思起来。
“哎哟,褚少爷快别这样,老婆子哪里担当得起。”在乔家的下人中,她是等级最低的粗使婆子,否则也不会在这等偏僻的地方看门。
面对褚末这样金相玉质的少年郎,他的请托,她如何忍心拒绝?
“两位少爷快去快回,两刻钟功夫可够了?”婆子笑得开怀,收下金裸子藏在腰间,让开了路道:“老婆子在这里等你们回来。”
唐鼎拍了拍褚末的肩,两人朝着园子里走去。
“褚兄果然不一般,男女老少都抵抗不了你的魅力。”他笑着打趣,道:“你一句话,比我的金裸子还好用,早知道就不给了。”
褚末给了他一个白眼,道:“堂堂唐家大少爷,还心痛一个金裸子?你每个月在凝香楼的花销,得多少个金裸子。”
唐鼎的父亲虽然只是京兆府尹,但在京中做知府比在地方上有油水的多。不提日常的孝敬,就说掌管着洛阳城里的南市、西市几处,各豪商富户就少不了想方设法地给他上贡。
比起清贵的褚家,唐家在日常花销上不知好了多少倍。
“嘿,你还不知道我吗?”唐鼎眼中有一抹冷意闪过,道:“她这是要把我养废,我怎么能不由着她的心意?”
“我花了这些银钱,也总比她拿去贴补娘家的好。”唐鼎自嘲地一笑,道:“不然,我这个纨绔子弟的名声怎么来。”
褚末知道他的难处,歉意道:“我怎么提起这个了,却是为兄的不是,给你赔礼了!”
“我们兄弟两人,哪里需要讲究这些。”唐鼎不介意地摆摆手,指着前面道:“快看,你心心念念地老梅树到了。”
那株老梅就在墙角处,凌寒独自开放。黑褐色的梅枝向天空中伸展着,任由寒风从孤独而细瘦的枝间呼啸而过,却毫不屈服。
在这样的枝头上,一朵朵红梅粲然开放着。
在红梅的花瓣上,能找到浅浅的粉红,和如胭脂一般的嫣红。在万物凋零的冬季,一片灰白色的景致中,陡然见着这样的颜色,动人心魄。
这样热烈盛放着的红梅,不仅是特意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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