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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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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被曹皇后所注意到,恰恰是因为宝昌公主来了这一趟。对这个不断拉太子后腿的宝昌公主,曹皇后对她一直给予着关注。知道了她在权家灵前的行径,便知道机会来了。
  看看宝昌公主、再看看曹皇后的行事,这么两厢里一对比,高下立现。给予林晨霏这份死后哀荣,乃曹皇后举手之劳,在润物无声之间,就收买了灵堂在场所有人的人心。
  方锦书垂头,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笑意。因势利导,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这确实是她的手段。
  权墨冼接了旨,奉着宣旨太监到了一旁的小厅里小坐。
  “辛苦公公跑这一趟。”权墨冼拱手,拿出两锭银子放在他手里。
  宣旨太监态度亲切,接过银子放在袖袋里,道:“皇后娘娘说,陛下都知道的。你且安心,公主殿下不敢乱来。”
  这等于是曹皇后给权墨冼做了一个保证,权墨冼忙再次跪下,叩首道:“微臣谢过皇后娘娘恩典。”
  林晨霏获得了这个六品安人的身份,对他即将进行的事情,越发有利。曹皇后的这道懿旨,可谓来得及时之极。
  翌日,权墨冼怀里揣着状纸,敲响了京兆府的鸣冤鼓。
  按例,敲响鸣冤鼓之人,先得受了滚钉板之刑,才能上告。但这样上交的状纸,京兆府不能拒绝,结案后刑部会对结果再进行复审。
  这样一来,既给了平民百姓一个申冤的机会,又杜绝了胡乱鸣冤。
  但权墨冼乃是朝廷命官,乃是见到勋贵皇室都不跪的士大夫,谁敢让他滚钉板?
  唐府尹接到了师爷的禀报,连忙穿戴好,脚步匆匆地到了大堂,见权墨冼身姿不屈的傲立于堂上。
  “权大人,有什么你直接来找我就是了,哪里需要擂鸣冤鼓。”唐府尹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在隐隐作痛。
  权墨冼的官阶比他高,家中还停着灵。这个时候,他不在家里办丧事,跑到京兆府来,能有什么好事?

  ☆、第五百二十八章 一纸诉状

  “唐大人,”权墨冼拱手道:“权某要状告王吉、权东、权时安三人。”说着,他将写好的状纸递了上去。
  唐府尹接过状纸,只觉得棘手之极。
  这三个人,本无关紧要。但王吉在替谁办事,他心知肚明。权东、权时安又是权墨冼的族人,他要是贸然审了,那岂不是说官府干预了宗族内部事务?
  权家无关紧要,那些世家恐怕不会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在这张状纸里面,三人的罪名罗列清晰,还附上了权时安的认罪状。
  权墨冼指认,在王吉和权东的指使下,权时安将林晨霏先奸后杀。事发之后,畏罪自杀。他请求将王吉和权东二人捉拿归案,依律判刑。
  “权大人,不如我们到后面去坐着,慢慢说。”唐府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连连相请。
  “不必了,”权墨冼摆摆手,道:“家里还有事,既然唐大人接了状纸,权某就等着听音讯。”说着,他深深地看了唐府尹一眼,道:“我相信,唐大人会主持公道的,对吧?”
  主持什么公道?我从来都是那块夹心饼、磨心石,左右不是人。唐府尹在心头暗暗腹诽着,将权墨冼恭送出了大门。
  权墨冼状告族人之事,如风一般席卷了整个京城,人们议论纷纷。
  “他怎么敢?这种族里的事情,由族老处置了即可,闹到官府那里算怎么回事。”
  “怎么就不敢了?妻子被族叔给奸杀,这种事情是个男人就忍不下!”
  “唉,怎么说这也都是家丑,闹得众人都知道了,有什么意思?”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皇后娘娘还赏了他妻子六品安人。要我说,那族叔既然都畏罪自杀了,就该瞒下此事,悄悄地下葬了,对大家都好。”
  “谁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闹这么大,谁也脸面无光。”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洛阳城里各处进行着。权墨冼将那三人用一纸诉状告上了京兆府,还击响了鸣冤鼓,摆明了就是要和族人撕破脸。
  继站到百官对立面之后,他又成为了阻碍世家大族利益的一块绊脚石。
  世家大族,那是比朝臣还要根深叶茂的所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便有默契地开始了行动。在有心人的煽动下,城中迅速出现了对权墨冼不利的流言。
  在这些流言中,他被塑造成了一个克父克妻命犯族人的天煞孤星。连林晨霏的死,都被改头换面渲染得面目全非。
  那些不认识权墨冼的民众,听到这些流言信以为真,心头对这名年轻官员的好感度降到了零。
  只有那些同一个坊的街坊邻里、受过权墨冼恩惠的人、和他交好之人,在竭力替他辩解。但这些人就算全加起来,只不过是极少的一部分罢了,他们的声音,又该如何让整座洛阳城的人听到?
  分辨到后来,他们只能放弃,在心头暗暗替权墨冼着急。
  洛阳城里,已经多年未曾出现过这样来势汹汹的流言了。这样的流言,已经上升到了诽谤的程度,誓要将权墨冼淹没。
  王吉伏在地上,磕头道:“属下办事不力,请主子救我!”
  关景焕捋了捋胡须,眯着眼道:“起来吧!这事也不能怪你,谁知道她会死。”然而如今的这个结果却不坏,有世家大族在背后出手,他就不信权墨冼还能抗衡。
  “主子,那我……”权墨冼将他给告了,这让王吉心头惶恐。他才刚刚在关景焕的幕僚里有了一席之地,这个时候进去吃了牢饭,出来后还有谁会认得他。
  “放心吧,我让人去京兆府打个招呼。”关景焕道:“先拖上几日。权时安的认罪状不假,但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到时候,你再去京兆府投案喊冤,声称他是诬告,想要讹诈你的银子。”
  几日之后,权墨冼的名声只会更坏。王吉的喊冤,无异于火上浇油,再添一道猛料。那些世家大族,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当他的名声变得坏透了之后,再说出来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还是主子高明,属下谢过主子救命之恩。”王吉顺手拍了关景焕一个舒舒服服的马屁。
  关景焕点点头,转而问起伪印案来:“权墨冼从新郑弄走的那个人,找到下落没有?”
  王吉禀道:“回主子的话,还没有。”这件事刚开始并非他负责,是后来才交到他手里,此时回起话来也没有那么多小心翼翼。
  “那一夜是权墨冼引走了追兵,人证的下落就此消失。属下推测,他可能已经到了京里。”王吉道:“已经分派人手去查找了,还没有消息回来。”
  “权墨冼,他能有几个人手?”关景焕不屑地笑了笑,道:“不是我看轻他,他身边得用的也就那个手底下有功夫的管家。”
  “那个人,多半是躲起来了。”他挥挥手,道:“你留意着,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无干大局。权墨冼这会正自顾不暇,哪里有功夫理会伪印案。”
  “刑部大牢那里,你给我盯紧了。”关景焕道:“一旦影卫全部回京,就立即动手,让高唯认罪自尽。”
  他站起身,看着窗外的景色,志得意满地伸了个懒腰。
  事情虽然中途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总的来说,不影响结果。还顺便做掉了那个,他一向看不顺眼的权墨冼,可谓收获颇丰。
  “可是,属下有一事不明,还未请教主子?”王吉恭声问道。
  “讲。”
  “权墨冼他,看上去不像是那么冲动的人。他怎么会,干下去京兆府递状子这样的蠢事来?”
  天子脚下的京兆府,可能是全天下最难的一个府了。
  平日里,就管管黎民百姓、偷鸡摸狗这些还行。在京里,哪怕是稍微大一些的商家,背景都强硬的很,轻易不敢招惹。真正惹出大事的,都是那些勋贵重臣的亲眷好友、门下子弟,以及仗着身份特权横行的皇室宗亲。
  而这些人,京兆府一个都不敢招惹。找上门了,都打这马虎眼糊弄过去,实在糊弄不过去了,就上交到刑部、大理寺处置。

  ☆、第五百二十九章 任你驱策

  所以,以权墨冼刑部员外郎的身份,如何不知京兆府的窝囊?以他一向的精明,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王吉想不通。
  “这有什么,”关景焕以洞察一切的口吻道:“他再有本事,毕竟还年轻。你误打误撞之下,让权时安奸杀了他的妻子,这口气,他吞不下。”
  “再加上皇后娘娘封了他妻子一个六品安人,他恐怕误以为宫里会替他撑腰,这才告上了京兆府。”
  “可惜啊,可惜!”关景焕摇了摇道:“到底还是年轻了,宫里的意思,岂是这么容易猜透的?”曹皇后这等收买人心的举动,他一眼就看透了,可叹权墨冼还拿着当宝贝。
  “他和族里的矛盾由来已久,是想要趁机和族里撕破脸吧。”关景焕笑了起来,道:“还是那句话,太年轻了!他应是没想过,此举会招来世家大族的敌视。”
  瞧着关景焕心绪颇佳,王吉奉承道:“要我说,权墨冼就是不识时务。他再有本事,跟您老人家比起来,那就是蚍蜉撼树。要是早些认清现实,投奔到您麾下,还愁前途吗?”
  这样的话,关景焕爱听。
  可惜,他们都不了解权墨冼。复仇的怒火,在权墨冼胸中熊熊燃烧着,但并没有烧尽他的理智。将事情闹大,原本就是他的目的。
  而方锦书,在任何时候,都没有小瞧过权墨冼。
  “姑娘,高楼已经去见过了权大人。让我来跟姑娘回话,他暂且将夜尘借给权大人一用。”听完杨柳的禀报,方锦书点点头。
  权墨冼一边将自己置身于风口浪尖,一边隐秘地进行着伪印案,在他的身边,一定还有别的人藏在暗处帮着他。
  既然夜尘已经到了他身边,方锦书就不会再担心伪印案会出什么变故。
  毕竟,在前世,正是权墨冼一力侦破了伪印案。这次有了她的协助,理应更增添了几分把握。想了想,方锦书道:“你跟高楼说一声,让他带着高露也去权大人手下帮忙。”
  权墨冼再有本事,也需要有人襄助。这个时候,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分力量。
  杨柳应下,问道:“若权大人问起,我们该如何回话?”
  高楼等人是在替方锦书办事,这件事就连方家也只有方孰玉知晓,连司岚笙都不清楚。去了权墨冼那里,就等于暴露了方锦书一半的实力。
  杨柳有些不明白,方锦书为何对这位权大人如此看重,与信任。
  “就说你们是替我办事的人。”方锦书笃定道:“放心,他不会乱说话。”这些事,她不用特意叮嘱,也相信权墨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权墨冼她对从最开始的警惕、敌意,到了现在的信任与默契。
  这种变化,发生在无声无息之间。方锦书细细想了一遍,也没理出个头绪,索性撂开手去。只要权墨冼这次顺利渡过了难关,和方家的关系只会更近一步。
  照此下去,总会改变方家那原本的结局。
  事实上,关景焕高高在上的猜测并非全对。除了方锦书以外,还有其他人在帮助权墨冼。比如藏在暗中的巩文觉、比如彭长生、再比如那些因为权墨冼而沉冤得雪的苦主们。
  只是在他的眼里,看不见这些众生。
  关景焕的眼睛,只看着上面。他的上面有阻挡他去路的朱自厚,有手握天下权势的庆隆帝。民间底层的这些如同蝼蚁一般的百姓,什么时候又被他放在眼里过?
  他们最大的用处,就是给他做棋子罢了。
  而处在风暴中心的权墨冼,并不以这些越演越烈的谣言所惑。他见过了高楼,便换下麻衣从后门出去,辗转到了巩文觉所在的宅子里。
  闹上了京兆府,明里暗里关注他的势力越发多了,他必须要掩人耳目。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过来。”权墨冼将他的计划详细给巩文觉说了一遍,道:“大致上就是这样,如果发生了什么变故,你根据实际情况自行调整。”
  “为了不暴露,我们将不再见面。”权墨冼语气郑重,将夜尘引见给巩文觉道:“这是夜尘,你可以相信他。晚点我会让刘叔也过来,于师爷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务必,要一击即中。”
  “权大人,”巩文觉道:“这个计划是好,您却太危险了些。”
  整个计划没有纰漏,权墨冼将他自己放在了明处,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与势力。借此,来令对方放松警惕,让巩文觉能趁机行事。
  权墨冼淡淡一笑,道:“我有什么关系?”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这个时候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复仇。
  林晨霏出事,巩文觉也很内疚:“这事,都得怪我。若不是我来找大人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权墨冼摆摆手制止了他,低声道:“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不够本事。”
  人微言轻,任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纵有天大的志向,那有如何?还得有与之匹配的身份地位。否则,这一切都是空谈。
  正是从此刻起,权墨冼坚定了要不顾一切向上爬的决心。只要不违背他自己的底线,很多事情,都不妨去试一试。
  原本一颗柔软的心,逐渐被一层硬壳包裹起来,长满了荆棘。
  巩文觉长揖到地:“权大人,这是我们巩家欠你的。今后,只要大人你一句话,我巩文觉任你驱策。”
  权墨冼双手将他扶起:“文觉贤弟,言重了!”
  他重新换上麻衣,出了这所宅子。权墨冼仰头望了望天空,唇边勾出一抹讥诮的笑意,只身来到宝昌公主府。
  “权大人你来啦?”没让他多等,宝昌公主便裹挟着一阵香风,出现在他面前。她眉目含春,面容比婚前更加娇美有韵味,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迷人的风情。
  在权墨冼身侧的椅子上款款落座,宝昌公主的身子朝他倾着,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这张脸,她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个够了。
  她娇声道:“难得大人来看宝昌,你喜欢做什么?我都陪着你。”言语之中的**意味,十分明显。

  ☆、第五百三十章 不能自拔

  对近在咫尺的宝昌公主,权墨冼没有躲避,也没有对公主如此青睐有任何受宠若惊。就好像,这名一等一的美人儿,根本不在眼前似的。
  他目视前方,淡淡道:“微臣此来,是有一事相求。”
  “哎呀,在我面前,就不要称什么微臣了。”宝昌公主入迷地看着他,他越是冷淡,越是撩拨得她一颗心不能自己。
  这个人,怎么能生得这般俊俏。就算此刻穿着麻衣,也不能掩盖他的风姿之万一。
  英挺的眉眼、如刀裁的鬓角、抿着的薄唇、锋利的下颌,就连面上冷肃的神态,都让宝昌公主越看越是不能自拔。
  “这个时候,我也不是什么公主,你也不是什么微臣。”她娇笑道:“我叫你冼哥哥,可好?”
  冼哥哥……这个熟悉的称呼,让权墨冼的眸子一缩。林晨霏最爱这样叫他,他怎么能让宝昌公主这样称呼。
  “子玄,是我的字。”
  “你是说,让我叫你的字吗?”宝昌公主惊喜万分。随即面颊上掠过一抹娇羞,只有亲近熟悉之人,才会互称表字。她垂了头,含情脉脉叫了一声:“子玄。”
  权墨冼点点头,道:“内人尸骨未寒,奸人尚未得惩,请恕我无法回应公主的恩宠。”
  “奸人?”宝昌公主问道:“是谁,谁敢陷害你。”
  权墨冼忽地笑了起来:“公主,我这个天煞孤星的名头,你难道没有听说?”宝昌公主既然跟他装傻,他就来个直截了当。
  “哎呀,我们在一起,不说这些扫兴的事。”她怎么可能没有听说,只是她知道这后面放出流言的,正是那些连皇室宗亲也不敢轻易招惹的世家大族。
  她心头明白,再怎么想要得到眼前这名男子,她也不敢去跟那些世家为敌。
  “我以为,公主是不同的。”权墨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原来,是我多想了,就此告辞!”
  他这一眼,看得宝昌公主的心直漏跳了半拍,慌忙扯住他的衣袖道:“别,你别走!”
  权墨冼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沉声道:“放开。”
  “好!我放。”宝昌公主吓了一跳,委屈道:“你别这么凶嘛。”
  “我就是这样,公主若不喜欢,请恕在下打扰了。”权墨冼面容冷淡。
  “好,好,都依着你。”宝昌公主忙道:“只要你别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果真?”
  “当真。”
  “那好。”权墨冼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诉状,这就是他递给京兆府的那张状纸,他抄录了一份副本,道:“你先看看。”
  宝昌公主接过来,仔细看了,问道:“这上面的人,一个死了,还有两个人。”她抬头看着他,问道:“你是想要这两个人伏法?”
  “对。”
  见他的要求只是这两个人,宝昌公主的心头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跟世家扛上,这两个平头百姓,她还不放在眼里。
  “我这里,还有一张认罪状。”权墨冼将当日权东被逼着签下的那张认罪状拿了出来,道:“在他身上,原本就背着一条人命,两罪合一,论律当斩。”
  这张认罪状放在王吉那里,以刘管家的本事,稍微费些手脚便搞到了手。
  “这等奸贼!该死。”权墨冼痛恨的人,她也痛恨。
  “我不敢把这张认罪状直接拿去京兆府,就怕被人动了什么手脚。”权墨冼缓缓道:“所以,才来找公主您。”
  原来,自己在他心头是值得信任的存在吗?
  宝昌公主的眼里迸发出光彩,娇羞道:“放心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在心上人面前,她怎么能不表现的好一些?
  她站起身,道:“来人。”为了和权墨冼单独相见,她已经将所有伺候的人赶到了外面候着。
  金雀迈进门,屈身见礼:“公主,权大人。”
  “你点一队亲卫,去将权东、王吉两人拿下,押送去京兆府。”宝昌公主吩咐道:“你去告诉唐府尹,就说本公主会亲自盯着这件案子,着他秉公办案,不得放走一个罪人。”
  她把权东那张认罪状交给金雀,想了想又补充道:“务必要在林安人下葬前,完结此案。”
  金雀领命而去。
  宝昌公主回望权墨冼,笑着邀功:“子玄,我说的好不好?”
  权墨冼点点头:“很好,辛苦公主。”
  “不辛苦不辛苦。”宝昌公主眼里泛着秋波,道:“能为子玄尽一些绵薄之力,我心甘情愿。”
  权墨冼站起身,脚步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宝昌公主眼巴巴地看着他,难道,他这就要走了吗?她还没看够,只恨这时间过得太快。
  “公主。”走到门口,权墨冼停了脚步,微微侧身看着她,问道:“不知公主可有兴致,与在下手谈一局?”
  “好,好!”宝昌公主惊喜地连连点头。
  这局棋,足足下了一个时辰之久。
  并非两人棋逢对手,在棋盘上厮杀得难分难解。宝昌公主的棋力远远不及权墨冼,下得慢,是因为她每一次落子,都格外缓慢罢了。她知道这局棋下完,他就要告辞离开。
  相对于宝昌公主的这些小心思,权墨冼安坐如山,专注地下着棋,将宝昌公主的黑子杀得溃不成军。
  棋盘上的胜负,宝昌公主并不放在心上,输给他,她甘之如饴。只是明明到了后面,败局已定,她仍不肯投子认输,拖延着时间。
  权墨冼没有说话,只微微挑着眉,昭告着他内心的不耐。
  宝昌公主觑着他的表情,连忙见好就收,娇声笑道:“子玄你太厉害了,人家受不住,输给你啦。”
  她往后微微仰倒,整个人曲线毕露,胸前波澜壮阔,散发着诱人的风情。再加上她这句一语双关的话,恐怕多少好男儿都会拜倒在她裙下。
  权墨冼却视而不见,一粒一粒将棋子收好,道:“公主你分心了,所以才会输。”
  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宝昌公主恨不得合身扑上去。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迷人。他明明穿着戴孝的麻衣,就比那些锦衣华服的公子更有魅力。就连收拾着棋子的手,都吸引着她的全幅心神。

  ☆、第五百三十一章 得心应手

  “公主,在下告辞。”权墨冼起身。
  “你,什么时候再来?”宝昌公主的心情忐忑,面对他,她已经不敢再提任何要求。就生怕惹得他不高兴,再见不到他这般对待自己。
  “待奸人伏法,内子下葬。”权墨冼答道。
  “好,好。”宝昌公主痴迷地看着他:“我等着你。”
  出了公主府,权墨冼原以为会长长地松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心情毫无波澜。就好像,刚才同宝昌公主虚与委蛇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原来,自己做起这样的事情来,也能得心应手。
  他自嘲地笑了笑,大步离开。
  在公主府上盘桓了这许久,这京里,新的流言应该会出来了吧?来吧,就让这把火烧得更猛烈一些。
  不过,恐怕要让你们所有人失望了!
  权墨冼去拜见宝昌公主,还停留了一个多时辰。他这个举动,让很多盯着他的人看不懂。但这不妨碍他们再添一把火,将他的名声抹得再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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