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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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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他们好奇,来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天煞孤星,究竟是怎样个面黑心黑?
  在京兆府关押疑犯的监牢里,王吉双手握着栏杆,死死盯着关景焕派来的人,低声问道:“大人怎么说?”
  权墨冼的状纸,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宝昌公主派出了人来抓他,这让他始料未及。
  “大人说了,权东的死活无关紧要,你把自己摘出来就行。”来人道:“他并没有证据。权时安的口供,你抵死不认。其他的,大人自有安排。”
  权时安已经死了,光凭一张认罪状,还定不了王吉的指使之罪。
  王吉是关景焕正用着的幕僚,就这样被权墨冼利用宝昌公主给抓获,关景焕哪里咽的下这口气。不管是为了让追随他的人看,还是为了关景焕自己的颜面,他也要让王吉全须全尾的脱罪。
  听了这番话,王吉总算将心放回了肚子里,他深深作揖,道:“替我转告大人,在下定当做牛做马回报大人的救命之恩。”
  就算被抓进来又如何,王吉不信权墨冼能奈何的了他。宝昌公主身份尊贵不假,但在朝堂上,还轮不到她说了算。
  京兆府堂上,擂过了三通鼓,开庭审案。
  权墨冼神色肃然,穿过鼓噪不休对他指指点点的人群,缓步踏上公堂。
  昨夜休息了一晚,他的面色要稍微好看了些,但仍然是掩盖不住的憔悴。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抬眼看人的目光,有些可怕。
  被他的眼神吓到,人群沉默了下来,纷纷为他避开一条道来。待他走过,复又开始议论纷纷。
  “你看你看,我说什么,你还偏不信?若不是天煞孤星,怎么会这样吓人?”
  “是啊,闻名不如见面。这一看,就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格。”
  “克父、克妻,连凶手都已经死了。这要不是命犯煞星,还能是什么?”
  “这也不能怪他吧,他父亲死的时候他还小。他妻子的事情,想必他也是不愿的,怎么能安到他的头上?”但这微弱的、替权墨冼分辨的声音,马上就被众人所淹没。
  刘管家和彭长生站在人群中,这样的流言,他们已经不想再去分辨这些是是非非。他们担心的,只是站在公堂之上,那个还带着肩伤的男人。
  这名才二十岁的男子,肩头就承受着这样的压力,经受着上苍的考验。

  ☆、第五百三十五章 死罪

  过堂的情形,一如权墨冼所料。
  有权时安亲手写下的认罪状、遗书,还有驿丞的折子作为佐证,唐府尹很快就定下了权时安的奸杀之罪,认定为畏罪自杀。
  一命抵一命,这没有什么值得怀疑之处。
  而权东那张认罪状,在他身上又背负上了一条人命。唐府尹遣了捕快前去查证,王吉当时布下的圈套干净利索,证据线索直指权东。
  再加上权墨冼指认的,权东撺掇指使权时安之罪名,两罪并罚,判了权东秋后处斩。
  “侄孙啊,权大人啊!”权东哭着扑在权墨冼的脚下,哀求道:“你就大人有大量,撤了状子吧!”
  权墨冼是苦主,而他身上那条人命本就是被王吉陷害。只要权墨冼肯饶过他,他就还有一线生机。
  权东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他们父子二人上京,为的是谋求一个更好的前程,却落到了如今这个下场。
  权墨冼高高站着,目视着前方道:“二叔公,菩萨畏因、凡人畏果。这就是你的果,好生品尝吧!”
  权东的命,只不过能稍稍洗清林晨霏所流出的鲜血罢了。
  让权时安血债血偿,再利用王吉之手,将权东定下死罪。罪名是什么不重要,他只要这些罪人一一付出代价。
  接下来,就轮到在背后出谋划策的王吉,和主使他的关景焕。
  权墨冼的目光,冷冷地投在王吉身上,看得他一个哆嗦。他跪在地上喊冤:“权大人,我可没有得罪你!你做什么要诬陷我?”
  “我和他们只是有些生意上的来往,难道你痛恨你的族人,要把我都牵连在内吗?”他朝着堂上拱手磕头道:“唐大人,您要替小民做主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我理解权大人的心情,但也不能迁怒于我吧?”
  唐府尹看着他,心头暗自腹诽:这件事背后,如果没有他才是有鬼了!就凭权东父子,哪来这个胆子,敢于谋害朝廷命官的妻子?
  但一想到他一早收到的消息,他就只能装作一个睁眼瞎。权东父子都会偿命,这样的结果,对宝昌公主也能交差了。
  他清咳两声,道:“权大人,王吉指使之罪,确实证据不足。罪人权时安在临死前写下的状子,胡乱攀咬也不一定,他又死了,没有人证。”
  “人证?”权墨冼淡淡一笑,道:“这里还有一个。”他指着在地上跪着、被死亡阴影笼罩着的权东。
  都已经判了权东的死罪,唐府尹没想到权墨冼还不罢休。被他指出权东正是人证,唐府尹坐在公案之后连连咳嗽了几声,指着权东道:“对,来问话!”
  权东此时早就心如死灰。继承家业的儿子没了,自己也命在旦夕,对公堂上的一切不闻不问。
  “二叔公,你可想好了。”权墨冼指着王吉道:“你别忘了,如果不是他,你们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下场?”
  权东浑身一震,颤抖着伸出手指,道:“对!就是他就是他!”他愤恨地盯着王吉,喊冤道:“是他设局陷害我,逼着我儿去的!她可是我的侄孙媳妇,我们又不是畜生,怎么会打她的主意?”
  王吉跪爬在地上,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道:“明明你们父子是那罔顾人伦的畜生,与我何干?临死你也想拉个垫背的吗?”
  闻言,权东长身扑上去,恶狠狠地扭打起王吉来。
  “这是在干什么!”唐府尹一拍惊堂木,喝道:“权东咆哮公堂,立刻拉下杖二十!”
  两边的衙役上前,一人扭着权东一只胳膊,架着他就要走开。权东怒上心头,左右他眼下什么都没有,还怕得谁来!
  他猛地一张口,恶狠狠地咬住王吉左边的半拉子耳朵,用力一扯。
  王吉“啊”地一声惨叫,耳朵生生地被权东咬去半截,鲜血淋漓而下,染红了他半张脸。堂上堂下众人齐齐惊呼。
  权墨冼袖手站着,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心底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拉下去!”唐府尹怒喝道。出了这等变故,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慢着!”就在此时,金雀带着宝昌公主府的亲卫分开人群走了进来,道:“唐府尹,我们公主吩咐,让婢子来看看大人是怎么办案的。”
  “没想到,大人果然好威风啊,责打证人这样的事情,也能干得出来。”金雀在堂上站定,道:“这样的好戏,婢子也算没有白来这一趟。”
  听她这样说,唐府尹额角见汗。
  他受了关景焕的请托,要保王吉无罪释放。公堂之上,又无确凿证据,他要偏帮实在是太容易了。
  但是,这位宝昌公主行事也太出格了!昨日押着人来也就罢了,今儿还敢遣心腹侍女来堂上。她这是不要名声了吗?
  权墨冼垂下眼帘,嘴角边浮起一起讥诮的笑意。
  就算金雀不来,他也能通过权东让王吉定罪。宝昌公主这样嚣张,只会给他眼下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的名声上,再抹上一层灰罢了。
  不过算了,只要能达到目的,名声吗?他早已不放在眼底了。
  世人笑他太疯癫,但真正疯狂的盛宴,还在后面。
  有了金雀这句话,唐府尹只得停止了杖刑,问话道:“罪人权东,你有何话要说?”
  王吉捂住耳朵处的伤口,面上早已不见乐呵呵的笑意,他阴狠地威胁道:“权东,你可想好了再答。你死不足惜,在卢丘你还有家人!”
  闻言,权东明显瑟缩了一下。
  是啊,他反正是要死的人了,但在家里他还有产业妻儿。
  “不用怕,”权墨冼淡淡道:“他只不过是一个笔墨铺子掌柜,拿什么威胁你?王吉,难道,在你幕后还另有主使之人?”
  王吉的背后,自然还有主使。这一点权墨冼十分清楚,在回来的这两天里,他就动用了方锦书借给他的人手,调查清楚了几个关键之处,线索直指关景焕。
  但他更清楚的是,想凭借此案将关景焕扳到,无异于痴人说梦。
  眼下,关景焕与他,就好像蚍蜉与树,当然他就是那个微不足道的蚍蜉。

  ☆、第五百三十六章 胜利者的姿态(为五月月票过百万更)

  莫说要扳倒他,就是想要给关景焕身上抹上污点,也是不可能的。
  但,这又如何?
  他还年轻,他也足够忍耐。关景焕,迟早有一天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权墨冼在心头冷冷一笑,他会加速这个过程,定不让对方逍遥太久。
  关景焕为了政见不同而打压权墨冼,这样的事在朝堂上屡见不鲜,权墨冼也并没有因此而心生恨意。
  但利用权时安来害了林晨霏,这就打破了官场的底线,也就不要怪权墨冼以牙还牙。
  听权墨冼这样问,王吉一震。是啊,权东知道在他背后站着厉害角色,但却不知道具体是谁。此时在公堂上,他怎么敢说出来?
  比起宝昌公主来,他更怕关景焕的手段。
  见他默然不语,权东面色的惧色也消退了许多。权墨冼紧跟着道:“二叔公你放心,有公主殿下在,无人敢乱来。”
  “金雀,你说是不是?”
  金雀一怔,她怎么能替公主承诺这一点?
  权墨冼拱手道:“待此案完结,我会亲自上公主府请得殿下的同意。”说罢看着金雀,就等她一个答复。
  罢了!
  金雀咬咬牙,道:“那是自然,我们公主殿下,最容不得这样恃强凌弱之事。”
  “如何?”权墨冼看着权东,道:“二叔公究竟知道什么,又是怎样被胁迫,还不从实招来。”
  有了宝昌公主的保证,权东彻底放下心来。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从他第一次遇见王吉开始说起,事无巨细直到他被迫签下了认罪状。
  事情经过曲折,听得外面围观的百姓都一愣一愣。没想到,针对权墨冼还有这样大的一个阴谋。
  但阴谋之所以是阴谋,那就是不能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实在太过离奇,反而有些人并不信。
  “这恐怕是狗急了跳墙,现编的吧?权大人才六品官,谁这么处心积虑要对付他?”
  “是啊,如果按这个说法,那在京里做官岂不是危险的紧了!”
  “要我说,就算是真的,他自己也有问题。那么多六品官员,怎么别的都安然无恙,独独要对付他一个?”
  外面的议论声,隐隐约约地飘进了公堂之中,听得王吉面有得色。权东这个蠢货,你以为说出来就能拉我下水吗?愚蠢!
  权墨冼站姿如刀,并不为所动。
  外面说着这些话的人,恐怕多半都是世家大族派出,以及关景焕的人手。在他们的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象牙不成?
  那些真正的百姓,心头自有计较。
  权东供诉完毕,唐府尹让他签字画押,道:“罪人权东所述,无凭无据,需要进一步调查。疑犯王吉先行羁押,退堂!”
  碍于宝昌公主的人在,他不敢当场无罪释放王吉,但也不敢给他定罪。先退了堂,之后的事情,且等背后的这些势力角逐出了胜负,他再断案不迟。
  一个区区府尹在洛阳城里不算什么,但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退堂这样的权利他总是有的。
  衙役持着水火棍驱赶着外面围观的群众:“散了,散了!府尹大人都退堂了!”
  狱卒上前将权东、王吉两人带下,唐府尹请了权墨冼和金雀到后衙里说话。
  奉了茶,唐府尹苦着脸道:“二位,就别再逼我了!我的难处,想必你们都知道。这位姑娘,还烦请你在公主殿下跟前美言几句。”
  “大人的意思,我自会转告。”金雀态度傲慢。
  她仗着宝昌公主的势,向来不把其余人放在眼里。任你什么样的官,不也得好言好语地跟她说话吗?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但她愚蠢,权墨冼却不蠢。
  他肩上有伤,勉强抱拳作揖深深施礼:“是我连累了唐大人,还望大人海涵!”他的品级和唐府尹相等,这样的态度可谓谦卑。
  “内子新丧,难免心头激愤。有不妥之处,请您大人有大量包容一二。”他抬起头来,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唐府尹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从他心里,也同情权墨冼遭到这样的阴谋算计,妻子惨死,但他却不能说出来。他能坐稳这个府尹的位置,凭的从来就不是秉公断案。
  一场案子断下来,权墨冼将族里的二叔公入了死罪。他走出京兆府,只觉得周遭的人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他仰头大笑了三声,独自去了京里最大的酒楼——醉白楼。这样的举动,更令明里暗里盯着他的人,摸不着头脑。
  权家还设着灵堂,这个时候,他不回去家里,反而去酒楼做什么?
  难道,他接下来还有什么举动不成?他这一招,就像一着天外飞来的棋,令各方势力绷紧了神经,加派人手盯着他。
  在这些人的眼里,权墨冼已经跟疯子无异。只有疯子,才会如此无所顾忌地撕破脸。
  既然是疯子,怎么能不多防着他点。
  就算不明就里的人,见到一身麻衣的权墨冼出现在酒楼里,也是心头诧异。守着孝的人不能饮酒食荤,他坐在一楼的大堂中品着茶,就像砂砾中的珍珠一般耀眼,让人无法忽视。
  他在等,等一个消息。
  就当京城众人都将视线集中在权墨冼的身上时,闭门了两个月之久的巩尚书,从侧门上了轿,径直朝着端门而去。
  在天津桥头,巩文觉带着人绑了户部侍郎身边的于师爷候着那里,过往来人都免不了多看他几眼。
  这里原本就是百官上朝的必经之地,更是去朝廷中枢衙门的必经之路。在这里经过的人,难免就有认识他的。
  回京以来,他头一次锦衣玉带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身姿沉稳如山。面对那些投来的或质疑、或疑虑、或担心的目光,他嘴角含笑一一点头回礼。
  他既然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这是胜利的姿态。
  “大人,大人!”一名幕僚脚步匆匆地进入房门,被门槛磕了一个踉跄,他扶着门稳住身子,道:“出事了!”
  “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有什么事慢慢说。”关景焕从沉思中醒来,他在思索着如何破掉权墨冼利用宝昌公主这张牌。

  ☆、第五百三十七章 死期到了

  “大人!”幕僚拱手道:“巩家大少爷如今在天津桥头,他绑了于师爷。”
  “什么?”关景焕一惊,问道:“他,他何时回京的?”但他不愧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震惊之后,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好一个权墨冼!”他猛地一掌拍在书案上,震得其上的文房四宝俱都跳了一跳。
  “巩文觉,多半早就回来了!”关景焕摇了摇头,道:“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算是他的对手,他也忍不住想要为两人击节叫好。
  “巩尚书呢?”
  “他就快到了。”
  看来,伪印案再也掩盖不住。
  巩家祖孙的这架势,是打算告御状。这样人证物证俱在地到了庆隆帝跟前,毛侍郎除了认罪,再没有别的路走。
  大势已去!
  而且,这转折来得太过突然。
  就在昨日,关景焕还在跟王吉谋划着,权墨冼自寻死路一事。
  这转眼之间翻天覆地,是自己人走到了死路上。
  这个时候他再顾不上什么王吉,什么权墨冼。伪印一案,该如何自保才是他要思考的问题。
  稳住了心神,关景焕道:“你快去一趟毛侍郎府上,给他说有我在,会照拂他的父母妻儿!注意掩藏痕迹,别被人看见了!”
  于师爷既然落到了巩文觉手上,毛侍郎势必被牵扯出来。虽然不知道对方掌握了多少证据,但他必须在此刻想好退路。
  等到庆隆帝派人抓捕毛侍郎的时候,就已然来不及了!
  壮士断腕,他不得不弃车保帅。
  与此同时,巩尚书已经到了御书房中,叩拜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敢来见朕了?”庆隆帝不怒而威。
  “罪臣不敢,只盼着能替君分忧!”
  “平身。”庆隆帝抬起头,道:“我也想听你有什么话。”
  巩尚书起身,将他查到的所有证据一一呈上,从伪印案的作案手法说起,一直说到于师爷手上的名册账簿。
  “陛下请看,这是他们利用伪印敛得的钱财。”
  吴光启接过账簿放在庆隆帝的桌上,庆隆帝目光如鹰隼般,从上面一行一行的字上掠过,心头的怒火翻腾。
  根据这份名册,从先帝时期就开始利用伪印敛财,到了如今,已经足足有了百万两之巨。要知道,购买这样的伪印路引文书之人,哪一个不是花钱买命。每一份,都卖得价格高昂。
  而这上面购买之人,大多采用的是化名。但不用想,一定都是那起胡作非为的歹徒居多,还有那些别有用心的他国探子。
  庆隆帝的眸子急速缩着,怒火从他的心中喷薄而出。
  国之重臣,利用职务之便,竟然敛了这许多的不义之财。使得国内的军情外泄,包庇原本该死的大盗匪徒,实在是罪无可恕!
  “嘭!”地一声,庆隆帝一掌拍在了龙案之上。紫檀木做成的龙案,在他的掌下出现丝丝裂缝,朝着边缘龟裂而去。
  这样的国之蛀虫,必须伏诛!
  “证人在何处?”庆隆帝问道。
  “回皇上的话,由小儿带着,候在端门外。”巩尚书恭声回话。
  “带上来。”
  人证物证俱在,至此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于师爷落入巩文觉手里后,一番审讯下来,早就打消了要砌词抵赖的心思。如今到了御前,更不敢撒谎,犯下欺君大罪。
  他跪倒在明砖之上,抖抖索索地将他所知道的一切,俱都老实交代了。他并不是第一个接手的师爷,但他所知道的,已经足够指证毛侍郎。
  “陛下,”巩尚书声泪俱下道:“毛侍郎犯下如此惊天大案,这都是罪臣不察的错,请陛下降罪。”
  他身为户部尚书,竟然对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这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能做的已经都做过了,剩下的就看庆隆帝如何处置。巩文觉跪在地上,默然不语。他有功名在身,但并非朝臣,在御书房里还轮不到他说话。
  庆隆帝看了他一眼,问道:“巩文觉,我听说你游学去了,又是如何查出案件真相?”
  巩尚书作为六部重臣之人,他府上的情形,庆隆帝也略知一二。巩文觉是他的嫡子,外出游学这样的事情,庆隆帝自然是知道的。
  伪印一案,在朝中秘而不宣,引而不发。巩文觉就算知道此事之后,赶回来帮忙想要寻求真相,也应无处着手才是。
  “回皇上的话,此案并非学生所查。”巩文觉伏地答话:“学生请求了刑部员外郎权大人的帮助,才知道了高大人是冤枉的。所有的线索,都是权大人冒着生命危险查出来。”
  “为了查案,他被人追杀差点丢了性命,伤了肩膀,死了妻子。”说到这里,巩文觉双目含泪,禀道:“皇上,权大人一心为国,令晚生敬仰!”
  “什么?”庆隆帝动容,他却不知这里面还有权墨冼的功劳:“你详细说说。”
  “是!”巩文觉应了,将他从回京后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道:“这原本不干权大人之事,但他为了查出案件真相,至今伤势未愈、妻子还未下葬。”
  是他们巩家亏欠了权墨冼,此时在御前替他说话,不过是稍稍偿还这份人情。
  庆隆帝听完,沉默了半晌。
  因为曹皇后赏了林晨霏身后哀荣的缘故,他知道权墨冼妻子已死,却没想到这里面别有内情。如果说只是一个毛侍郎,没有别的背景,敢做下这样胆大包天的事情,他有些不相信。
  权墨冼这个人,他果然没有看错。
  “来人,传权墨冼、毛侍郎来。”
  权墨冼只是区区六品,不奉诏没有觐见的权利。传他来,一来问话了解案情,二来也是存着要安抚忠臣的意思。
  至于毛侍郎,那就是要严刑拷打,问出在他幕后真正的主使了。
  只是,庆隆帝是无法见到活着的毛侍郎了。
  接到关景焕派人传的那句话,他就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关景焕是什么人,他说要照拂他的父母妻儿,其实是赤裸裸的威胁。假如他敢漏了半句口风,等待着他的,就是丧妻灭子的命运。

  ☆、第五百三十八章 赢了

  在关景焕麾下这么些年,没有人比毛侍郎更了解他的冷面无情。毛侍郎招来妻子交代了遗言,便在书房里服毒自尽。
  在他死前,写下一封洋洋洒洒的认罪状,将所有的罪责一力揽下。
  伪印一案既然事发,等待着他的只会是死亡。而在关景焕手头,还有着他另外的把柄,足够他死上好几次。
  与其被抓获审讯,不如自行了断,或许还可以替家人谋得一线生机。
  奉命前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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