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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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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方锦书进门后不久,一名着大户人家媳妇子打扮的年轻妇人也举步入内。她假装替自家主子挑着脂粉,实则不露痕迹地留意着方锦书的
  “四姑娘,多日不见了。”看店的女伙计迎上来。
  花颜阁售卖脂粉、香膏等,每一样都比外面贵上好几倍。来这里的人不多,却都是熟客,个个都是在洛阳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对这些贵人,这里的女伙计都经过了专门的调教,个个倒背如流。
  莫说方锦书来过这里几次,就算她头一回出现,女伙计也能根据她的相貌、年纪、身边的丫鬟,乃至她乘坐马车上的徽记,来准确地识别她的身份,不会出错。
  方锦书微微一笑,道:“听说你们这里来了一批海货,给我瞧瞧。”
  女伙计应了,取了好几个精美的琉璃瓶子放在她的面前,道:“四姑娘,您闻闻看。”
  她轻轻揭开瓶盖,一种特别的香味飘散开来。
  起初闻着只是玫瑰的味道,再仔细嗅闻,便能分辨出栀子花的清香。到了最后,则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草木香味。
  “不错。”方锦书惊喜道。
  她来这里不过是为了迷惑卫亦馨的耳目罢了,没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
  这种香露,高芒是不产的。
  唯有那些铤而走险的海商,才会冒着船毁人亡的危险,去将大海另一边世界的东西,辗转运回到高芒,出现在洛阳城里。
  在前世,她在宫里见过。
  不过在那个时候,这种香露再如何稀罕,她也只看了几眼便放在一旁。什么东西,都抵不上争储夺嫡那般重要。
  又试过了两种香味,方锦书买了一瓶,笑着对芳菲道:“有了这个,萱姐姐想必会喜欢。”
  “四姑娘,乔大小姐有您这有好的小姑子,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女伙计恭维着,道:“你们感情这般好,不如您也拿一瓶?”
  “我们这批海货里,一共也就十来瓶。卖一瓶可就少一瓶,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呢。”
  方锦书知道她是想要多卖一瓶出去,但也知道她说的乃是实情。
  只不过,这香露固然稀罕,洛阳城里却是用惯了熏香。香露的价格又着实高昂,这会儿,买的人并不多。
  她笑了笑,芳菲轻声劝道:“姑娘,婢子觉得她说的有理。毕竟,姑娘也好事将近了。”
  芳菲的声音不高,刚刚拿捏到使得女伙计听到。
  女伙计的眼睛骨碌碌转了转,便打蛇随棍上道:“我说今儿四姑娘怎么瞧起来红光满面,原来是有喜事。”
  “别胡说!”
  方锦书面颊浮上一抹羞红,唇角却不可抑制地上扬,昭告着她的好心情。
  她轻斥着芳菲:“这还八字没一撇的事,怎好胡说!”

  ☆、第七百零七章 娶我为妻

  女伙计连忙打着圆场,道:“四姑娘这等仙子一般的人儿,可不是每日都有好事?多拿一瓶香露,好事成双。”
  方锦书看起来不置可否,却又一一闻过了味道,挑了一瓶自己喜欢的。除了香露,方锦书还兴致盎然地挑了两盒新鲜的胭脂包好。
  而这一切,都落入那名跟着方锦书进来的那名年轻妇人眼中。
  出了花颜阁,方锦书接着又去定了几样时兴的首饰,才上了马车去到广盈货行。
  她是货行的东家,马车直接驶入内院,旁人再无法窥探究竟。
  小半个时辰后,权墨冼掩了痕迹,在韩娘子所遣出心腹的带领下,从旁边的宅子穿出来,经过一条夹巷后,转入一道角门,才来到方锦书所在的厢房外。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思忖:这条隐蔽的路,显然是货行所预留的后路。就这样暴露给自己,足见方锦书对自己的信任。
  站在门外,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才举步入内。
  “见过四姑娘。”权墨冼拱手。
  “权大人有礼了。”方锦书敛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大人请坐。”
  许久不见,她怎地清减了如此之多?
  日光从窗外投进来,方锦书身形挺拔,曲线婀娜,更见少女风姿。却比上次在大悲寺后山相见时,足足瘦了一圈有余。就连下颌曲线,都变得有些尖。
  唯一不变的,是她仍然清亮的双眸。眼里神光熠熠,高洁如梅。
  权墨冼只看了一眼,便垂下眼眸,坐到窗边的高靠背椅上。
  “许久不见,四姑娘可好?”
  方锦书浅笑道:“托大人的福,我一切都好。”
  芳菲替权墨冼上了茶,奉上瓜果糕点后,便退了下去,轻轻将房门掩上。
  室内,就只剩他们二人。
  权墨冼轻轻端起茶杯,浅碧色的茶汤被阳光照着,在杯中荡漾出几片零碎的金色,一如他的心。
  她和他的距离,实在是太近。
  近到他能闻见她的芬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明明知道,她约见自己定然是有事,他的一颗心,却不可抑止地狂跳起来。
  权墨冼深深吸了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道:“四姑娘,找我可是有事?”
  “是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这短短两个字,权墨冼感觉她有些紧张。
  半晌后,方锦书才呼出一口气,抬眼看着他,问道:“权大人,我有一事拜托。”
  “何事?四姑娘但讲无妨。”
  权墨冼看着她沉静的双眸,心头十分清楚的知道:只要是她所提出的要求,他都无法拒绝。
  无论,是怎样的为难,他也会想方设法地去竭力完成。
  “我想请大人,娶我为妻。”
  什么?!
  权墨冼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从昨日起,他就暗暗期盼着今日的见面,也设想过无数次她要见自己的理由。
  但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实在是太过震惊,以至于失去了平日的灵敏,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若大人不愿,今日此言就当我没说过,是我失仪了。”
  方锦书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些惊世骇俗。
  从古至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定终身都被视为挑战礼法的罪人,更何况是女子主动提出来请男子娶自己?
  权墨冼习的是儒家经义,而儒家最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倡导礼仪教化。
  他不应,方锦书也并不意外。
  只不过这么一来,她就被迫要动用手上的力量,和卫亦馨来个硬碰硬了。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卫亦馨,你以为让我嫁给肖沛,就能算计到我了吗?
  你是郡主又如何,你的身份注定了更多顾忌和避讳,有更多的目光投在你的身上。
  毕竟,眼下齐王还未登基,太子一系也不是吃干饭的。
  方锦书美眸轻敛,在心中转过几个念头,就要起身同权墨冼告辞。
  这里,不是细细思量筹谋的地方。
  “不!”见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权墨冼急急阻止:“请四姑娘稍候!”
  他知道方锦书这一离开,自己将再无机会。
  娶她为妻,是他多么梦寐以求的事情,怎会不愿?
  只是这惊喜从天而降,这么大一个馅饼将他砸得头晕目眩,此时方回过神来。
  “权大人不必勉强。”方锦书敛礼道:“我相帮大人,并非为了此刻的挟恩图报。”
  对这个结果,她的心里掠过几丝自己也不明了的情绪:惆怅、遗憾、惋惜,甚至还有几分空空的失落感。
  可是,他既然不愿,她怎会勉强?
  她也有属于她自己的自尊与骄傲,不需要怜悯与施舍。
  权墨冼抿了抿薄唇,只觉得喉咙发干。
  就算在御前都能沉着应对,舌战激辩的他,在此刻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在他刀裁一般的鬓角处,急出了密密的汗珠。
  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解释,才能让她相信,他是真的十分愿意娶她。
  他了解方锦书,她在骨子里是一个多么高傲的人。
  能对他提出这样的请求,定然是迫于无奈,以及基于对他的深深信任。
  情急之下,权墨冼一把抓住她刚刚离开案几的柔荑,道:“四姑娘,我愿意娶你,绝无半分勉强。”
  方锦书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十分诧异。心头竟然升起隐秘的期盼来,停住了就要离开的脚步,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她的手有几分凉意,与其他女子相比,掌心和指尖处有因为习武、刺绣而形成的茧子,略感粗糙。
  但握着她的手,权墨冼就知道,这是他要握一生的手,绝不松开。
  他站直身子,身姿如松神光内敛,气势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方锦书遇到的难题绝不小,否则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然而这个时候的自己,也非当年那个毫无根基的状元郎。
  当年他无法护住林晨霏,如今他定要护得方锦书周全!
  权墨冼黑眸似墨地看着方锦书,沉声道:“在你面前,我从不说半句假话。你,可信我?”
  被他这样看着,方锦书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相信你。”

  ☆、第七百零八章 绝配

  看着这样美好、高洁的她,权墨冼只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然而,她的眼神沉静清澈,却独独少了男女情意。
  权墨冼在心头暗自唏嘘,告诫自己一定不能操之过急,将她吓跑。
  她要嫁给自己,可能有一百个理由,但这些理由里面,一定不包括爱情。
  但对此,他并不在乎。
  只要能和她携手共度此生,他就心愿足矣。
  他愿意,愿意对她付出全心全意。
  哪怕,她只拿他当作夫君、可信赖的伙伴,而非爱人。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深沉,深沉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灼热,方锦书在他的注视的目光中垂下头来:“权大人,娶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可想好了?”
  若迎娶方锦书,权墨冼难免会被人非议高攀,还会面临宝昌公主的诘问。
  他淡淡一笑,傲然而立:“我权墨冼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成的。”
  “我的名声不佳,”方锦书道:“坊间传言我克夫,你可怕?”
  “那正好,我是众人眼中的天煞孤星。”他笑道:“四姑娘,你不觉得,我俩正好是绝配吗?”
  看着他眼中温暖的笑意,方锦书不由扑哧一乐,道:“可不?一个克夫、一个孤星,乃是绝配。”
  “不要这样说自己。”权墨冼的眼神越发温柔,轻轻放开握着的手,抚上她的发顶。
  这个动作,他在很久之前就想做了。
  还在她八岁那年,他将她送回方家时,在她父亲的书房门口,碰见梳洗一新的她。
  在阳光的照映之下,她的发丝和面上细细的绒毛都呈现出暖暖的金黄色,就好像他在儿时养过的那些极可爱的毛绒绒小鸭子。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这个小丫头暗生情愫。
  方锦书没有躲。
  她深信,他已经应下娶自己,肖沛便不会是什么问题。哪怕,这是出于卫亦馨的谋划,并动用了宫中两位娘娘的力量。
  既然他是自己未来的丈夫,成亲后便避免不了亲密的举动。自己,还是早些适应的好。
  他的手指很长,手掌很大。
  方锦书发现,自己并不反感他的触碰。相反,在他的掌下,竟能获得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以及手指的小心翼翼。她的眼睛平视之处,是他的领口。再往上瞧,便是他的喉结。
  方锦书赶紧垂下眼帘,一颗心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起来。
  这是怎么了?
  自己又不是没经过事的人。
  两世为人,在前世连孩子都生过好几个,这会儿胡思乱想做什么。
  她往后微退了半步,道:“权大人请坐,我还有些事情要与你交代。”
  还叫我权大人?
  权墨冼暗暗不喜,定要在婚后改变她的称呼。
  “你说。”
  方锦书沉吟片刻,道:“大人有所不知,王爷有意施恩于方家,欲求皇后赐婚于我。”
  “赐婚?”权墨冼眼眸一暗。
  “承恩侯府,肖家小公子肖沛。”方锦书答道。
  原来,她是因为不愿嫁入肖家,才来请直接娶她的吗?
  权墨冼抿了抿唇,心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怒。
  在她心中,宁愿嫁给自己这个鳏夫,也不愿嫁入侯府,该喜;而自己只是她想要逃避这门婚事的避风港,该怒。
  她就这样直截了当地告诉自己,难道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她的感觉吗?
  难道,她对自己的情愫,竟然没有一星半点的认知?亏自己还怕她有所察觉,故意地躲着她。
  可她的眼神,比那天空还要高远,比那湖水还要清澈。
  如此无辜。
  权墨冼头疼地想着:这辈子,恐怕是栽倒在她手里了吧?除了爱着她护着她宠着她,还能怎样呢?
  怎么能有这样的一个人,如此聪慧、通透,却又偏偏对情事一无所知。
  “我知道了,就交给我。”
  就算是齐王想要施恩,但一日还未赐婚,就一日还未成定局。
  只要方锦书想要嫁给他,莫说是肖沛,就算是龙子凤孙,也挡不住他。
  “肖沛此人,表里不一。”方锦书道:“大人不必冒险,只要揭穿他的真面目即可。”
  她知道怎么做,但若通过她自己的手,就会让卫亦馨更进一步确认她的身份。
  而这一步,越晚越好。
  权墨冼没有问她,如何知道肖沛的真面目,她本身就充满着神秘。她不说,他无意去探究她的隐私。
  “我们的时间不多,如今宫里正忙着庆功宴,我顶多能拖到庆功宴后。”方锦书道:“这样算算,还只有不到十日的时间。”
  “不,”权墨冼摇摇头道:“或许,在庆功宴上,就会赐婚。”
  方锦书心头一惊,掩口道:“对!我怎么没想到。”
  卫亦馨,怎么会给自己时间去慢慢筹谋。
  自己清楚知道在庆功宴上的变故,她怎会不知?
  以她的郡主身份,赐婚又是提前知会过的事情,就连自己父母都已首肯。
  若卫亦馨在庆功宴上找个合适的时机提起来,曹皇后赐婚,乃是顺理成章,并且所有人都乐见其成之事。
  赐婚,并非需要男女双方先见了面。
  齐王有这个意向,不过是为着进一步收拢父亲的忠心罢了,可卫亦馨便不用顾虑这许多。
  “你不用自责,当局者迷。”权墨冼的声音坚定,缓解着她的情绪。
  方锦书缓缓摇头,认真道:“还有一事,我必须告诉你。”
  “你说。”
  “你要娶我,面临的敌人并非肖沛,或承恩侯府,而是端成郡主卫亦馨。”方锦书道:“我们成亲后,你还会面临更强大的敌人,因为我。”
  “而我,却不能告诉你原因。”她抬眼看着他:“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绝不会怪你。”
  权墨冼唇角上扬,傲然笑道:“我知道你不会怪我,但我也无惧因你而树敌。”
  “受帝后宠爱的郡主?”他深深地看着她:“你是知道我的,我迟早会让宝昌公主付出代价。”
  连公主他都不怕了,何惧郡主。
  “成亲后,既然是夫妻,无论敌人是谁自当共同面对。”权墨冼道:“你也会因为我,而受到不少非议。我们,扯平了。”

  ☆、第七百零九章 你的眼泪是珍珠

  “你的仕途,会因为我更多险阻。”方锦书认真道:“我不是开玩笑。”
  “我不怕。”权墨冼看着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就怕流露出来心底的深情,将她吓跑。
  “也许,你有想要做的事,而我偏偏要阻止。”
  在前世,权墨冼正是上密折的那个人。
  方锦书相信,以权墨冼重情重义的脾性,就算在今生她不是他的妻子,他也不会再上密折。
  但政局波澜诡谲,这样的大事并非她不想他不愿就一定不会发生。就像她竭力制止了,方孰玉也仍然成为了齐王的詹事。
  有卫亦馨在,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方锦书不愿欺骗权墨冼,就算是冒险,她也会在眼下将所有能告诉他的事情,都告诉他。
  除了,她重生的事实。
  “你不让我做的事情,我不会做。”权墨冼道。
  “若此事,与你的抱负有关呢?”方锦书追问道。
  傻瓜,我的抱负有千千万万条路可以实现,可你只有一个。
  权墨冼心中默默想着,左手握住想要伸手去抚上她面颊的右手,低声道:“我听你的。”
  听着他应下了自己所有这些有理无理的要求,方锦书的心莫名的有些惶恐。
  她低头想了想,道:“我可能不会是一个好妻子,做不到只在后宅中做一个安分的妇人。”
  你快拒绝我吧!你怎么能对我这样好?
  这样的他,让她心头升起负疚感:“你不知道,我是在利用你吗?”
  “我心甘情愿。”权墨冼在心头默默应着。
  他的眼神如墨一般深沉,藏着方锦书看不懂的情绪。她心头一跳,忙侧脸不敢再看。
  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自己比他小了足足十岁,他应该只是拿自己当做妹妹。
  “大人,你为何愿意娶我?”与其在心头瞎猜,不如问个清楚。两人之间的默契,方锦书不希望在还未成亲前就被打破。
  这个问题,委实难以回答。
  权墨冼默了片刻,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秘密,但我能感觉到你在孤身奋战,我亦如此。两个孤独的灵魂,能彼此温暖总是好的。”
  方锦书一怔,她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可权墨冼说得对,两颗孤独的心互相慰藉,或许就不那么寂寞。
  在这一刻,她眼神中的的孤寂如雪,令权墨冼感到心痛。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大掌将她一双手捧在中间,看着她道:“你放心,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
  “成亲后,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告诉我。我所有的事情,都不会瞒着你。你不愿说的,就不说,你要我做的,我就会去做。”
  他的声音低沉,语气中的诚挚毋庸置疑。
  这番话,直击方锦书的灵魂。这个男人,怎能做出如此承诺?她心头感动不已,鼻子一酸泛出泪光。
  “你……”
  她眼眶泛红,语气哽咽。
  她是淡然的、从容的、高洁的、孤傲的,这样脆弱的一面,还是权墨冼头一次见到。
  方锦书的眼泪并未落下,如同晨间最晶莹的露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之上。她的脸庞上的神情,脆弱中透出不服输的倔强,迷茫中又有着坚定的信念。
  不是梨花带雨,却好似悬崖边上的一枝老梅,在雪中傲放。
  这样子的方锦书,少了疏离、陌生。
  两人之间那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因此而消散不少,拉近了不少距离。
  但权墨冼,却不想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接近她。他宁愿,她一直都那般遗世而独立,而自己只要能守护这份美好,就余愿足矣。
  权墨冼抬起右手,用食指轻轻替她拭去眼泪:“你的眼泪是珍珠,以后都别再哭了。”
  你可知,你的泪,一滴一滴都会落在我的心上。
  方锦书轻轻“嗯”了一声,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在他面前如此失态。
  她拿出一页纸,道:“肖沛的事情,我都写在这张纸上。”
  权墨冼接了过去贴身放在怀中,道:“接下来一切有我,你就安心等着我的好消息。”
  要娶方锦书,肖沛是他必须迈过的障碍。
  “你的人手可足够?”方锦书问道:“不若我让高楼过去帮你。”
  权墨冼摆摆手,自信地笑道:“你就放心好了,我这几年的官,也不是白当的。”
  他早已非吴下阿蒙,遭遇过的暗算他不想再重新经历一次。
  因侦破洪自良私囤粮食一案,立下大功得了皇帝褒奖。如今在刑部,就算是顾尚书也不能明目张胆地为难于他。
  刘管家手底下,管着好些得用的人手,明里暗里都有。
  既然方锦书已经提供了线索,他再想不出法子,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看着这样笃定的权墨冼,方锦书仿佛看见了那个未来权臣的风采。
  他就是这样,永远胸有成竹、不苟言笑。
  无论是盟友还是对手,都不能通过他的神态猜出他的真实想法。他就那样袖手站着,看着敌人一步一步落入他的陷阱,被他的节奏所控制。
  好像,给自己找了一位了不得的夫君哩!
  一抹浅笑爬上方锦书的唇角,她的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或许到了某一日,她可以将所有的秘密坦诚相告。到了那时,她将获得真正的自由。
  “端成郡主的人,此时应该就守在外面。”方锦书道:“你离开的时候小心着些。”
  权墨冼点点头。
  他再看了她一眼,起身道:“我先走了,你切勿轻举妄动。”
  他贪恋着和她独处的时光,但更知道此时不得不走。一旦事成,他就能拥有和她下半辈子的时光。
  “好。”方锦书应道:“有什么事,你可遣人来告知货行的杨柳。”
  权墨冼秘密地来,悄悄地去,除了知情人,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方锦书再次出现在广盈货行大堂时,神情轻松愉快。跟在她后面的芳菲芳芷两人,手里各捧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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