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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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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头说今年的收成不好,一共也就得了两筐,全送来了。”红霞禀道。
  今年的年景不好,先是涝灾,后面又闹瘟疫。不但粮食不好,人手也缺,能有这两筐实属不易。
  “跟万管家说一声,让他遣一个熟悉农事的管事,去几个庄子上都转转。”司岚笙吩咐:“查查各庄子的收成情况,该减免的租子,就得减免了。”
  佃户所交的租子,是方家收入中重要的一部分。但今年乃是灾年,总要让大家都能把日子过下去。
  “大太太仁慈。”
  司岚笙摇摇头:“谈不上什么仁慈,我们过得总比他们要容易些。那两筐枣子,各院都送一些去,平均分分。”
  红霞应了正要下去,烟霞从门外进来,施礼道:“大太太,承恩侯府上送了帖子来,他们府上小公子随后就到。”
  司岚笙一怔,哪有说来就来的道理?但对方可是承恩侯府,容不得她拒绝。
  “你去跟书儿说一声,先准备着。”略作沉吟,她接着吩咐:“把园子里的敞轩准备一下,肖沛来了让他在那里候着。”
  待赐婚后,肖家就是方锦书未来的婆家,肖沛是她的夫婿。

  ☆、第七百一十七章 恶心

  肖沛这头一回上门,不能让他看轻了去,需好生招待。
  烟霞到了翠微院,听见从房里传出的袅袅琴声,低声问着在门口守着的春雨:“你们姑娘在抚琴呢?大太太让我来传话。”
  主子抚琴,她一个做奴婢的不便打扰。
  “烟霞姐姐来了?姑娘让我请你进去。”芳芷揭了帘子出来,笑道。
  方锦书修长的手指按上琴弦,琴声戛然而止。只余下几声颤音,徐徐消散在空气之中。
  她用清亮的眼神看着烟霞,问道:“母亲有何事吩咐?”
  烟霞屈膝见礼,道:“方才肖家递了帖子来,他们府小公子随后就到。大太太会在敞轩见他,也请姑娘做好见客准备。”
  肖沛,果然还是那个沉不住气的。在这背后,也定然少不了卫亦馨的手脚。要不然,他怎么会找上门来。
  “我知道了。”
  方锦书从容淡然,并未觉得丝毫诧异。
  她一早便知道,卫亦馨绝不会只是等着让曹皇后赐婚而已。她布好了这个陷阱,还会在一旁推波助澜。
  肖沛的为人如何,她们都懂得。只要略施手段,便能令他入榖。
  “姑娘,婢子伺候您换件见客的衣裳吧。”芳芷道。
  方锦书“嗯”了一声,道:“无须太过刻意。”
  有权墨冼出手,肖沛此人不再是威胁,她只要保持对侯府足够的礼仪即可。如果可以,其实她并不想要与肖沛这样恶心的人渣照面。
  小半个时辰之后,肖沛在方府下人的引领下进了敞轩。
  “晚辈见过大太太。”在司岚笙面前,他执后辈礼节拜见。
  他身上没有爵位官职,司岚笙也并非诰命夫人。但他出自承恩侯府,乃是皇亲。他要在司岚笙面前拿着架子,也是可以的。
  但他如此见礼,一下子,便打消了司岚笙心头因他贸然来访而产生的不愉快之感。
  肖沛行止出众,仪表磊落,让敞轩内外伺候着的下人暗自在心中点头。
  四姑娘的婚事虽然受了波折,但总算是苦尽甘来,等来了一门人人艳羡的好亲事。
  “小公子客气了,我如何当得,快快请起。”司岚笙道。她打量了肖沛几眼,对他越发满意起来。这门亲事虽然是赐婚不容拒绝,但对肖沛,她是实打实地满意。
  “不知小公子今日来此,所为何事?”司岚笙问道。
  肖沛挥手,让跟着的长随将各色礼盒呈上,道:“我昨日才知道,谷雨那日家中下人所唐突的,正是四姑娘,特来赔罪。”
  赔罪?
  这都足足过去了半年有余,还赔什么罪。再说,那件事之后,他也遣人来致过歉。
  今日特地来此,不用说,赔罪只是借口。
  真实目的嘛,自然是找个借口想要见一见方锦书。
  司岚笙转瞬便想明白了这一点,唇角掠过一丝笑意来。他这般转弯抹角地要来见自己女儿,这是好事。
  她还正担心着,方锦书嫁入侯府会吃亏。但作为女人,只要有自己的夫婿护着,不管到哪里都不会吃亏。
  可她却不知道,肖沛的真实目的是如此的龌蹉肮脏。
  “小公子客气了,当日是家奴无礼,与公子何干。”司岚笙与他说着话,却没有要让人去请方锦书的意思。
  女儿家金贵,岂是他头一回上门,想见就能见到的?
  肖沛明白她的心思,耐心和她说着好些话,才道:“来了这么会儿功夫,也不知道四姑娘可有闲暇?只有当面赔罪了,我这心里面才踏实。”
  他话已出口,找的理由也恰当,司岚笙便不能再装作不明白。
  “红霞,你去翠微院里瞧瞧。若书儿有时间,便请她来一趟。”红霞领命下去。
  马上就可以瞧见她了!
  肖沛兴奋得手指藏在袖中捻了捻,随即规规矩矩地做好,一副聆听教诲的晚辈模样。
  “母亲。”方锦书迈入房门,从容见礼。
  “书儿,这位是承恩侯府里的小公子。他是为了谷雨那日之事,亲自来向你赔罪的。”司岚笙道。
  方锦书敛礼:“见过小公子。”
  她柳眉长目,眼神清亮。纵然只是为了礼貌而薄施脂粉,也不能掩住她出色的姿容。最重要的是,在她的骨子里,散发出一种凌然的傲气,如梅一般高洁。
  绝品!
  肖沛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一番,内心激动。
  这样的女子,他还从未拥有过,调教起来定然别有一番乐趣。而这乐趣,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持续的久。
  越是傲然,他越是想要见到她屈辱的哀泣。
  书香门第的嫡女,再清贵不过。待娶进了家门,还不是由着自己摆布?
  “见过四姑娘。”肖沛掩了心思,垂眸见礼道:“那日家奴唐突姑娘,我一直记挂于心。只是一直忙碌,拖至今日才来赔罪,还望姑娘原谅则个。”
  “小公子不必介怀。”方锦书感应到他目光中的不怀好意,强忍着心头的恶心,与他还礼。
  随后,她便坐在司岚笙的下首处,一言不发。
  她来见肖沛,只是为了让卫亦馨相信,她对此人一无所知,对这门婚事乐见其成罢了。
  肖沛走后,司岚笙握着她的手,问道:“书儿怎么了?我瞧着你的脸色不是很好。”
  方锦书自然不能说是因为强忍恶心而致,掩饰道:“母亲,许是昨夜睡得不好,有些精神不济。”
  “还有两日就是庆功宴了,你身子不好可不成。”司岚笙道:“我这就让人去找大夫来给你瞧病。”
  “女儿没有生病,午休时好好睡一觉也就是了。”方锦书道:“若下午还不好,母亲再请大夫不迟。”
  司岚笙仔细端详了她片刻,见她只是嘴唇有些发白,倒没有旁的症状,便点点头应了。
  回到翠微院里,方锦书抚着心口,平复着心头的恶心。芳芷递上一杯温茶,她漱了漱口,才觉得好过了些。
  “姑娘,果真不用请大夫来瞧瞧吗?”
  方锦书拭去嘴角茶水的残渍,摇了摇头。她也委实没有想到,见到肖沛她竟然会有此等生理反应。
  也许是因为,肖沛方才的目光太过露骨。而在前世,他的真面目又太过恶心的缘故。

  ☆、第七百一十八章 庆功宴

  只要一想到,肖沛在自己身上所打的那些主意,方锦书便情不自禁地泛起恶心。
  “姑娘,杨柳来了。”芳菲进门禀道。
  她看见方锦书面色有些发白,问道:“这是怎么了?姑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无事。”方锦书摇摇头:“让杨柳进来。”
  “见过四姑娘。”杨柳敛礼,道:“货行里新得了一块料子,娘子让我给姑娘送来。”
  她将带来的布料在榻上铺陈开来。质地上佳的缎子上,印染着浅金色的蝙蝠图样,底下衬着如意纹,分外喜庆吉祥。
  这样的缎子,无疑更适合老妇人,怎会特意送来给方锦书?
  不过,方锦书转瞬间便明白过来,这是权墨冼特意让杨柳送来,让自己安心的。蝙蝠代表着福运,如意纹则意味着事事如意。
  手触上这块光滑的布料,方锦书心头的不适尽褪。
  要对付肖沛,揭露他的真面目不难。难就难在,对时机、场合的把握上。事情小了,便会被肖家轻而易举的掩盖,闹大了,又恐太后娘娘面上过不去。
  还有两日就是庆功宴,他定然耗费了不少心神。可在这等紧要关头,他仍然惦记着自己的感受,遣人来让自己放心。
  方锦书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将之前肖沛带来的不适尽数冲走。
  嫁给权墨冼,眼下想来,真的是一件特别值得憧憬之事。
  这次的庆功宴,是为了宴请在疫症中出了大力的民间大夫、太医,以及立下大功的相关人等。比如当居首功的徐婉真,还有捐赠财物的商人、收容流民的高僧等。
  在宴会上,会对这些做出贡献之人,论功行赏。
  举办这场宴会,原就有与民同乐的意思。除了这些立功之人,朝臣、武勋都在受邀赴宴之列。规模是前所未有的大。
  宫里头下了旨意,凡在朝为官、四品以上者,均可携内眷赴宴。方孰玉如今成为齐王府詹事,官居四品,司岚笙和方锦书都要出席这次的宴会。
  而对齐王来说,这次宴会的重要性更是非比寻常。
  太子赈灾尚未抵京,届时他陪伴在庆隆帝身侧,在宴会上亮相,能进一步稳固他目前所获得的大好局面。
  “太子的车驾,走到哪里了?”齐王问道。
  “禀王爷,属下侦知,太子距离京城,还有半个月的行程。”舒长史禀道。
  “半个月。”齐王摩挲着椅子把手,道:“好!还有这么久,无论如何,他都赶不及了。”
  “王爷英明!”
  为了延缓太子回京,让齐王赢得更多的时间,他设法绊住了太子的脚步。否则,太子早在月初就应该回到了京城。
  “这些时日,辛苦长史了!”齐王道。
  方孰玉是难得的人才,也是齐王府目前的一面旗帜。但这些活计,仍然是由他最信任的舒长史去完成。
  一来,齐王并不能完全信任方孰玉;二来,方孰玉习的是儒家之道,在这样的事情上,做得未必有舒长史好。
  知人善任,一向是齐王的最大优点。
  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这一日,洛阳城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
  各坊里,受邀的人被街坊邻里欢送着,七嘴八舌地热闹着。他们住在京城,对皇宫既向往好奇,又保持着畏惧。
  这样难得的盛事,莫说能进去,就算在外面议论几句,也觉得自己参与其中,可做一辈子的谈资。
  “那可是皇宫,你们回来可得好好给我们说道说道,开开眼界。”
  “一定一定。”一名中年大夫笑容满面道。
  “听说皇宫里的地面都是金子铺的,你去抠一块回来就发达了。”
  “别听她的馊主意!宫里的东西哪里能动。小心被治一个大不敬的罪名!”
  同样的对话、场景,在洛阳城里各处发生着。
  徐家的大门外,徐婉真上了安国公府派来接她的马车,直奔皇宫而去。在她后面,留下了一大堆看热闹的百姓。
  修文坊里则要平静许多,这里住着的都是当朝重臣,进宫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方锦书坐在马车里想着心事,今日这场庆功宴,注定了不会平静。
  举办庆功宴的地点,并非在后宫,乃是在宣政殿左侧的一处大殿。
  在这里,铺地的明砖光滑得能照出人影、蟠龙张牙舞爪地盘在铜柱之上,四周均是持戈的宫中侍卫,气氛庄严肃穆。
  进到大殿内,无官无职的百姓们,便个个都有些惶恐。不自觉的收敛了声息,根据前来引领的宫人,坐到自己的席位之上。
  大殿内,因男女有别,中间用屏风隔开,分开坐了。
  帝后尚未现身,大殿前方是来自教坊司的丝竹鼓乐奏着喜闻乐见的音乐,缓解着人们心中的紧张。
  方锦书坐在司岚笙身侧,在她周围都是熟识的朝臣女眷,比如乔家、巩家等。方锦晖作为巩家媳妇,坐在她前面一排,偷偷回身冲着她笑了笑。
  坐在最前面的,是爵位最高的国公府女眷。徐婉真因为在抗疫中当居首功,就坐在第一排。
  一曲奏罢,上来一队女乐舞了一曲,鼓乐之声渐歇。片刻之后重新奏响,这次却是宫中使用的国风雅乐。
  来了!
  方锦书捏紧了手中丝帕,知道庆隆帝、曹皇后,以及肖太后紧接着就会出场。在这次庆功宴上所发生的事情,影响长远,远超出了当时人们的想象。
  接下来的变故,无人能料到。
  她曾经想过,要不要提前阻止。可思来想去,她终于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方锦书并非是怕因此而惹来卫亦馨的怀疑,她是担心在这样的大事件上,贸然出手会扰乱原有的历史进程,影响最终的结果,以及相关人等的命运。
  虽然,事实再一次证明,在这样的大事上,很难因为她的出手而更改。可,她不愿冒这个风险。
  就在她思虑之间,庆隆帝、曹皇后已经出现在大殿之中。跟在庆隆帝身侧的,正是齐王。而曹皇后则亲自扶着肖太后。
  殿中众人,纷纷离座跪伏于地,山呼万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七百一十九章 太子!

  庆隆帝双手微抬,站在他身边的吴光启道:“平身,起。”
  “诸位,你们都是我高芒王朝的百姓,也是在这场大灾面前的义士!因为有了你们,才有了洛阳城的平安喜乐,全天下的安稳!”
  庆隆帝高举酒杯,朝着众人敬酒。
  他这番话毫不夸张。洛阳城作为全天下的中心,若被一场疫症夺去了生机,四夷定会趁机作乱,天下会再次迎来一场动荡。
  被皇帝敬酒,这是何等的无上荣光!
  在座之人,有的兴奋得满脸通红,有的眼角泛出了泪光。他们只是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中的一员,做了他们认为最应该做的事。
  能得到皇帝的亲口嘉许,热血在他们的血液中鼓荡,他们高举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便是对这些有功之人的一一封赏。
  这头一个,正是提出防疫方略的苏良智。听到自己名字之时,苏良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还有那么多有资历的老大夫、太医,他们付出的也并不比自己少。
  给他的封赏,除了黄金百两、绢百匹之外,更有一块免死金牌。
  徐婉真得了一块举世罕见的凤凰火织金锦,想来是因为她已得了赐婚了的缘故,正好拿去绣嫁衣。
  随着时间的流逝,吴光启手中厚厚一摞的封赏名单慢慢变薄,众人皆已经领了赏赐。
  鼓乐之声再起,精致的菜肴如同流水一般呈了上来。庆隆帝带头举筷,众人用起午宴,气氛逐渐热络。
  看着眼前的一切,齐王的嘴角带着微笑。他所有的谋划,都没有白费。
  虽然他伴在父皇身侧,并未有说话的资格,但他所处的位置就说明了一切。席间获得封赏的百姓,会看见他,回去之后也会谈起,今日在皇帝身边的齐王。
  这,正是他所要的。
  可是,事情并未能如他所想象一样进行下去。
  大殿正门处传来一声长长的通禀声:“太子殿下觐见!”
  太子?
  微笑凝固在齐王的唇边,他的手在袖中捏成了拳头。
  可是,比他更惊愕的,是卫亦馨。
  她霍然转过头去,双眼紧紧地盯住大殿门口,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在前世,直到庆功宴全部结束之后,太子也并未出现。等太子赶回京城时,已经是庆功宴后两日。
  那时,正值忙乱之际。就算庆隆帝下圣旨褒奖了太子赈灾的功劳,也未能赢得更多的关注。
  齐王已然势成,能与太子分庭抗礼。
  然而,今生怎会出现如此大的变故?这,太让她意外。
  太子的突然出现,让殿内众人纷纷向门口投去目光。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中,太子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众人视线内。
  “儿臣方才抵京,听闻宫中盛事,未曾洗漱便先来复旨。”他在庆隆帝面前跪下,高举手中圣旨及奏章,道:“还望父皇恕罪!”
  他身着太子冠冕常服,袖口处有些许磨损,衣襟下摆处有几颗溅射的泥点。俊美无双的面容,因路途奔波而染上了风霜之色。
  不似以往那般完美,却因为磨砺了一番而显出沉稳之色。
  这样的太子,少了高高在上的疏离感,拉近了许多和常人之间的距离。
  看着跪在眼前的爱子,庆隆帝深感欣慰。
  “你既无罪,又恕什么罪?”他抬手道:“你来得正好。快去洗漱一番,再来饮宴。”在和太子说话的时候,他更像一个父亲,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吴光启接过他手上的东西,让一名小太监领着他去洗漱。
  太子在经过齐王之时,挑衅地看了他一眼,翘了翘嘴角,好似在嘲笑于他。
  齐王低眉垂目,拱手道:“恭迎太子哥哥抵京还朝。”他虽然意外,但只在片刻之间,就很好地将情绪掩藏起来。
  收敛情绪,已经成为他深入骨髓的习惯。此刻虽然惊诧,但调整起来不露分毫。
  太子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道:“我以往,皇弟不想见到为兄。”
  “太子哥哥说笑了,弟弟我盼兄长回京,一日如隔三秋。”齐王答得滴水不漏。
  太子不再跟他寒暄,快步离去。
  庆功宴虽然才刚刚开始不久,但他要快些重新回到宴席上。只要有他在,齐王就休想抢了他的风头。
  同齐王的镇定比起来,卫亦馨只能依靠双手紧握,才能遏制住心头的情绪。
  她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难道之前所有的推测,都走入了歧途吗?她好像进入了一团迷雾之中,再看不清眼下的路。
  这个变故对她的打击,不亚于方锦书知道,方孰玉仍然成为了齐王府詹事一事,所经受的打击。
  这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拷问,对自我的质疑。
  下意识里,卫亦馨朝着文臣女眷的方向看了一眼,寻找着方锦书的踪迹。但她属于皇室宗亲,在大殿侧方单独成席,距离那边实在是有些遥远。
  能看清方锦书,却无法看清她的面部神情。只见她规规矩矩地坐着,和以往并无不同。
  卫亦馨收回目光,告诉自己:这样的大事,岂能是小小詹事之女所能撼动的?太子为何能及时抵京,还出现在庆功宴上,她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否则,她寝食难安。
  与她的焦虑相比,方锦书用筷子夹起一片白玉竹放在口中,慢慢地品着滋味,气定神闲。
  卫亦馨,你也该尝尝我曾经品过的滋味。
  这种滋味如何?
  原以为笃定之事,突然生了变故。而这变故,还是以从未想过的方式降临。
  这场庆功宴,卫亦馨原本心心念念的,应是要促成曹皇后给她赐婚一事。在这样热闹喜庆的场合,她只要看准时机提出此事,便是喜上加喜。
  有齐王在一侧附和,曹皇后欣然应诺,庆隆帝也会乐见其成。
  方家除了领旨谢恩,什么都做不成。
  幸好,她得了权墨冼点醒而提前布局。她不知道权墨冼针对这次的庆功宴作了怎样的准备,但在这样喜庆热闹的场合里,显然并不是揭露肖沛真面目的最好时机。
  太子的突然出现,足以打乱卫亦馨的全部节奏。

  ☆、第七百二十章 迷烟

  太子被齐王所阻在路上,对京中政局的了解不够及时。他在返京路上,全依赖着关景焕在京中替他筹谋。
  方锦书对这一切心头有数,便让夜尘日夜兼程赶到太子行辕所在之地,以江湖义士的名义给太子投书,言明厉害。
  所以,才有了方才发生的这一幕。
  太子返京如此悄无声息,也是想要给齐王当头一棒。
  方锦书垂下眼帘,暗自思忖着。
  想来,太子的行辕还驻扎在当地,而他自己则轻车简从,方能掩盖行迹。太子,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而对齐王而言,太子在此时出现,使得他的布局不够圆满。但实际上,也无伤大雅。这件事能够谋划成功,让方锦书心头更加确认了,她所能改变事情的边界。
  接下来,就看卫亦馨如何应对了。
  只要她在这一刻未曾反应过来,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便由不得她了。
  太平热闹的庆功宴,马上就会迎来巨大的变故。换句话说,让曹皇后给方家赐婚,眼下是卫亦馨最后的时机。
  卫亦馨,那就是她曾经的另一半灵魂。对她的反应,方锦书怎会不了解?
  方锦书端起茶杯缓缓饮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心头越发变得笃定。
  在屏风的另一侧,权墨冼坐在文臣的最后方处。
  他的品级原本不够,能出现在这里,还要归功于他曾经在疫症横行之际,破了一桩在流民中的杀人越货案。
  此次庆功宴所邀的有功之人,除了做出主要贡献的大夫之外,负责巡逻、填埋死尸的衙役等,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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