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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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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花嬷嬷,近来也几乎不露面,任由她自由安排时间。
  于是,她闲来无事便绣一些诸如手帕、香囊这些的小玩意打发时间。
  “姑娘,权大人有没有说几时回来?”芳菲关心的问道。
  方锦书摇了摇头:“只说在十五前一定回来。”二月十五,是他们成亲的吉日。
  芳菲抿了抿嘴,不再说话。她心里实在是担忧的紧,却不想说出来让姑娘更加烦心。
  这件事,委实是让人放心不下。
  算算日子,距二月十五只剩十余日。从亳州回来,最快也要两日,但那边还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就好像权墨冼从未到过一般。
  这样一桩无头无尾的事情,眼下还毫无头绪。
  权墨冼再怎么厉害,能在短短十日内理清来龙去脉吗?
  这不仅是芳菲的担忧,司岚笙心里也犯着嘀咕。
  成亲的事情,方、权两家都照常进行着,可这日子越来越近,权墨冼那里还毫无消息,不能不让人着急。
  “母亲。”方锦书进了房,道:“今儿他托人带了信回来,说一切都好,定能准时回来。”

  ☆、第八百零九章 绝非池中物

  “行,”司岚笙笑着应了,道:“既是他说了,你就好好在家等着就是。”
  在这节骨眼上,她心头再怎么焦虑担心,也不能在女儿面前表露出来。这样的情形,女儿还不够烦心吗,她能做的只是安女儿的心。
  要是做母亲的都满腹心思,让方锦书又该怎么办?
  “他有没有说,查得如何了?”
  “没有,想来一切顺利。”方锦书答道。
  “那就好。”
  司岚笙掩下眼底的一抹阴霾,笑着道:“还有十来日你就要出嫁了,想想这日子过得也真够快的。有什么想吃的,尽管给厨房里说。等嫁了人,就没有这么便利了。”
  “我就知道母亲疼我。”方锦书笑道:“说起来,我好久没吃过鲈鱼羹了。”
  这鲈鱼羹名字普通,做起来却极为复杂。以鲈鱼为主料,只选最嫩滑的腮帮子鱼肉,用桂花酒腌了切成丝,爆炒入味后再细细碾成末。
  在熬羹的时候,加入东海的干贝增添其鲜味,用姜丝包浸入其中去处其腥味。
  大火煮开后,用文火慢慢熬上一个时辰,再将一年存下来的四季鲜花瓣撒在羹里,略略搅拌后,这鲈鱼羹才好了。
  洛阳城在内陆,光是东海的干贝就十分难得,还别提那新鲜花瓣,光是在储存上就得花费不少心思。
  那都是方家下人在园子里拣那开得最好的花瓣,采摘下来,经过清洗、阴干、晒干等处理,再用玉匣子盛了,放在冰室里保存。
  这鲜花瓣,不一定是哪些,得看当年开花的情况。而且,冰室内空间有限,能储存完好的也不多。
  所以,这道菜,因为受材料的限制,一年到头也做不了几次。
  而鲈鱼羹,确实也没有白白辜负这么繁琐的准备功夫。鲈鱼的鲜嫩爽滑、干贝的鲜美、花瓣的芬芳,全部融合在这道菜之中,令人光闻其香气,就垂涎欲滴。
  “你个丫头!”司岚笙笑着敲了她的额头一记,道:“偏偏想吃这道菜。”
  方锦书轻轻一笑,道:“我知道母亲对女儿是最好的。”
  司岚笙宠溺地看着她,道:“行,我这就吩咐人去做。”谁让是方锦书想吃呢?
  干贝、鲜花瓣数量虽然少,却都是现成的。司江媳妇赶紧去相熟的渔家,挑着最新鲜的鲈鱼买了,到了晚间,方锦书的桌上果然就多了这道菜。
  “姑娘,太太真是疼你。”芳芷将碗筷摆好,笑着道。
  可不?
  这道菜通常用来宴请重要宾客,或者是方老太太过生日的时候才做。如今为了方锦书的一句话,司岚笙便遣人做了来。
  要知道那些食材,用一点就少一点,花瓣更是要重新存。
  方锦书点点头,心头一阵温暖。
  司岚笙或许有这里那里的不足,但毫无疑问,她是一位合格的妻子和母亲。
  “祖母那里,可也送去了?”这样的菜品,她岂能一人独享。
  “姑娘您就放宽心,大太太已经命人送去了。”芳芷应道:“叔祖母那里,也送去了一份。”
  鲈鱼羹入口顺滑,如豆腐脑一般在口中化开,只留下满口的余香。
  方锦书慢慢品着,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亳州。
  这个时候,他又在做什么呢?
  他的信写得越是简单,背后的原因就越是复杂。只有这样,他才为了保密,而不敢在书信里透露内容。
  但这样凭空猜测也没有用,能做的她已经做了。
  剩下来,只有相信他。
  这一日齐王府里的事情繁多,方孰玉回到方家时已经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司岚笙让人将留着的一碗鲈鱼羹端上来,道:“时辰晚了,略吃点再去洗漱。”
  方孰玉看了一眼,笑道:“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做了鲈鱼羹?”
  “哪有什么好日子,不过是书儿想吃。”司岚笙道:“权墨冼来了一封信报平安,承诺一定不会误了吉日,旁的什么事也没提。我这颗心啊,空落落的悬在半空中,没个着落。”
  在女儿面前不能说,但看见丈夫,司岚笙就找到了主心骨。
  方孰玉坐下拿起勺子,品了一口鲈鱼羹,笑道:“你啊,这就是天生操心的命。他既然说无事,你又是操的什么心?”
  “我看哪,按部就班地筹备婚事就行。”
  “老爷,你就不急?”司岚笙问道:“那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不能在吉日前返回呢?我们书儿,该怎么嫁?”
  “你说说他这个人,眼下连个家族都没有。不然,还可以让同宗的堂弟代为拜堂成亲。”
  对权墨冼,司岚笙已是越来越不满。
  “就他那个家族,不要还干脆些。”方孰玉吃完羹,在下人的伺候下漱了口,道:“他敢叛出家族,这份勇气就值得称道。”
  从男人的角度,方孰玉一直对权墨冼颇为欣赏。
  这样的人来做自己女婿,他虽然从未想过,但既成事实之后,他越想越是满意。
  “我只要书儿一辈子平安顺遂。”司岚笙道:“可眼下看来,嫁去权家却是顺遂不了。”她的看法,则跟方孰玉截然不同。
  女子嫁人犹如二次投胎,权墨冼再怎么能干厉害又怎么样,他得罪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作为他的妻子一定会比常人辛苦。
  “我们书丫头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方孰玉道:“说实话,我越来越觉得,书丫头要是真嫁入了谭家,反倒是大材小用了。”
  “什么叫大材小用。”司岚笙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急道:“按你的意思,莫不是要嫁入皇家才好?”
  方孰玉摊了摊手,道:“你是知道的,我哪有这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司岚笙道:“我这里是越想越头大,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且来问问你,若到了十五那日,权墨冼赶不回来,难道我们书儿就直接坐轿子去权家,连个迎亲的人都没有?”
  “这……”方孰玉被噎住,想了想道:“这么多年了,你要信我看人的眼光。”
  “权墨冼此子,绝非池中物。他既然捎信回来,就一定心中有数。”
  见方孰玉如此笃定,司岚笙悠悠地叹了一口气,道:“但愿如此。”

  ☆、第八百一十章 小神童

  发愁的,不光是方家,权家更急。
  权大娘遣了人去彭家把权璐唤来,道:“璐璐,你说眼下该如何是好?”
  权璐坐下喝了口水,道:“弟弟不是送了信回来了吗?他那里一切都好,一准赶在十五前回来。”
  “什么叫一切都好。”权大娘简直愁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只知道权墨冼是被刑部差去亳州,至于究竟是办什么案,权墨冼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想过要过问。
  男主外女主内,权大娘对他的公事一向不曾过问。
  若让她知道,这次权墨冼要去审一桩无头无尾的鬼案,还不知道该怎么个担心法。
  “母亲,弟弟说过的话,什么时候没有兑现过,您这里就不要担心了。”权璐劝着,换了个话题道:“成亲的吉服,锦绣记可送来了?”
  “全套都送来了,你弟弟走之前还试过,合身的很。”说了几句亲事的准备,权大娘又发起愁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再合身,也得有人来穿。”
  她不是担心权墨冼的安危,只是担心不能按时回来。
  自己儿子的婚事,怎么就这么折腾呢?
  林晨霏原本与他青梅竹马,最后结局却那么惨,连个子嗣也没有留下。好不容易说了这桩亲事,方家那位姑娘她是越看越爱。
  可这临了临了,又要出什么公差。
  “你说,这衙门里的大老爷,怎地就这般不体恤人呢?”权大娘絮叨着:“明明知道黑郎就要成亲了,还遣他外出公干。”
  “刑部里那么多官老爷,就不能换个人吗?”
  她越想,越是想不通。见她钻了牛角尖,权璐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劝,只好变得法子哄她高兴。
  奈何权大娘的心思全在婚事上,说旁的事情,她压根就听不进去。
  门外一个小丫鬟撩开帘子,道:“小少爷来了!”
  权夷庭眼下虚岁五岁,不像普通孩童那样梳着朝天双髻,而是将头顶的头发挽成一个圆髻,其余的头发披在脑后。
  他穿着一件团花鲤鱼纹小袍子,手背在后面,脚步迈得稳稳当当,好似一个小大人般走了进来。
  “庭儿给姑母、祖母请安。”他规规矩矩地作了个揖。
  “快过来。”权璐笑着朝他招招手。
  自己这个侄儿,真是她见过最懂事的一个孩子。虽说是抱养的,这从小到大就没有让人操过心。哪里像自己家里那两个,简直一刻不得闲。
  “许久没见到你了,近来如何?你的功课,学到哪里了?”
  “回姑母的话,我已经学完了《幼学琼林》,刚刚开始看《增广贤文》。”权夷庭恭敬回话。
  权璐微微有些吃惊,问道:“学的这么快?”
  幼儿启蒙,通常从《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开始,接着学《声律启蒙》等等,学到了权夷庭提的这两本时,基本上就已经快要结束了启蒙阶段。
  “是啊。”看见权夷庭,权大娘总算是能暂且抛开婚事的烦恼,笑道:“他学的快,连黑郎都吃惊。”
  “是弟弟在给他启蒙?”权璐问道。
  权大娘摇摇头,道:“黑郎在衙门里忙的很,哪里有那个功夫。就教嘟嘟学了三字经和千字文,连百家姓都是他自己学完的。”
  “自己学完?”权璐更为吃惊。
  她出嫁时,权夷庭才两岁。
  彭长生新在京城落脚,父母也都跟着来了。权璐的肚皮也够争气,生了一个长女之后,紧跟着又生了个儿子。
  把彭家二老欢喜得,成日在家含饴弄孙,诸事不理。
  于是,家里的事情就都交给了权璐,如今她是彭家的当家主母。这么一来,她忙的紧,事务实在是繁多,回娘家的时间少之又少。
  更不用提,关注权夷庭的学业。
  是以,这是旧年发生的事,权璐这时才知道。
  “那,幼学琼林和增广贤文这两本呢?”
  “父亲教我读过几遍的。”权夷庭扬起粉雕玉琢的小脸,笑道:“遇到有不懂的,我再去问父亲便是。”
  “这也很了不得了。”权璐摸了摸他的头赞道:“没想到,我们家嘟嘟还是小神童。”
  权大娘笑道:“你可别夸他。黑郎说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让我们谁也不许夸他,还不许出门说。”
  怪不得,在京里都没听说过嘟嘟的名头。
  “父亲让我学了《伤仲永》,侄儿深以为然。”权夷庭小大人似的点点头,道:“姑母也不要说出去。”
  他这才几岁,竟能有如此沉稳的心性,丝毫瞧不见骄傲炫耀的意思。
  权璐看着他,是越看越爱,叹道:“我家那两个,要是有嘟嘟的一半就好了。”
  “堂妹堂弟都还小着呢。”权夷庭笑道:“再过几年,也就是了。”
  权璐笑道:“我看哪,再过几年也及不上嘟嘟的一半。”
  “姑母,您可别夸我了。您今儿来,是有父亲的消息吗?”权夷庭问道。
  “你父亲好着呢。”权璐道:“过两日就能回了,别担心啊。”
  权夷庭噘了噘嘴,道:“您可别见我年纪小就哄我。从亳州回来,少说也要两三日呢。”
  见被他揭穿,权璐脸不红心不跳道:“我是说过上两日后,就能往回赶了。”
  一说到这件大事,权大娘便止不住发愁:“我就怕来不及呢。”
  “父亲若是赶不回来,方家姨姨就不嫁进咱们家了吗?”权夷庭歪着头问道。
  “那哪能呢。”权璐道:“这可是御赐的亲事,就算你父亲不在,也得办的。不然,那可是欺君之罪。”
  曹皇后下了懿旨赐婚,虽然不是圣旨,但其中的含义一致。对下臣来说,都代表着皇家的无上威严。
  “只要方家姨姨能嫁进来就成,祖母您在发愁什么呢?”
  权大娘道:“嘟嘟你还小,好多事不懂。若你父亲赶不回来,那可就委屈了方家的四姑娘。”
  “新婚大喜之日,没有新郎,我们两家都会变成整个洛阳城的笑话。”权大娘又道:“要是方家因此而恼了我们,这就更难办了。”
  “我们权家,连个亲迎的人都没有。难道,要让方家四姑娘自己坐轿子来吗?实在是太不合规矩。”

  ☆、第八百一十一章 好主意

  这个时候,权大娘感觉到了没有亲族的势单力孤。
  否则,和权墨冼同辈的那些堂弟们,找一个模样周正的暂时代替一下,并不是什么难事。就算权家族人个个都有着别的心思,御赐的婚事上,无人敢乱来。
  这总比让方锦书自己进门强的太多。
  “祖母,我可以去替父亲去接方家姨姨呢。”权夷庭道。
  他的童言童语让权璐失笑,道:“你可是晚辈,不行的。”
  在礼教上,辈分是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一条界限。让儿子代替父亲,去接新娘子进家门,这成何体统!
  “我不行,那就姑母去。”权夷庭道:“姑母可是父亲的长姐。长姐去接,总没有人再能说什么。”
  “你姑母可是女子……”权大娘把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好像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行?
  左右都是替权墨冼迎亲,将新娘子接回来拜了天地就成,又不是真的要替他洞房。
  是男是女,有那么重要吗?
  成亲时新郎缺席的情况,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只不过,在一个家族中,怎么着也能找出好几个同辈的男子来。
  所以,一直以来,人们都习惯了找同宗男子代替,从未想过用女子。
  而权璐,比起堂兄弟来,更权墨冼的关系更加亲近。她,可是他嫡亲的长姐。
  虽然没有先例,却也说不出违矩之处。
  两人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嘟嘟,你可真是个小神童。”权璐想通了这一点,搂起嘟嘟在他粉嫩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道:“多亏了你。”
  权夷庭擦了擦脸,不着痕迹地离她远了些,道:“我还是觉得,父亲能够赶的回来。”
  权璐喜孜孜道:“你父亲能回来更好,不能就我去。”
  这是权家娶媳妇,他们总要拿出个章程来,才能表示出诚意。
  “行,那就这么着。”权大娘拍板道:“这没几日了,你赶紧再去做一套吉服出来,别误了事。”
  权墨冼的吉服,自然得给他留着。
  若他当真赶不回来,就权璐扮作新郎官去方家,省去多少尴尬是非。
  “好,我这就去锦绣记。”
  锦绣记是徐家百年老字号的绸缎庄子,养着好些绣娘,专门为人量身裁衣。
  一套从头到脚的吉服,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人手,正常来说,至少也得一个多月才能完成。
  但方锦书是百草味的股东,和徐家关系亲近。有这层关系在,只要权璐讲明缘由,徐家当做特例来对待,多加派人手赶制一套出来,是做得到的。
  或许不能那么精美,但定然不会失了颜面。
  “快去快去。”权大娘知道时间紧急,连连赶她走:“趁着天色还早,你去了锦绣记,再去一趟方家,跟她们说说我们的打算。”
  结亲是两家人的事,她们虽然觉得可行,却也该提前和方家商议。
  权大娘至今都记得很清楚,当年他们一家三口进京时候,在路上捡了两个小姑娘。
  其中一个,就算穿着粗布衣衫,脸上蹭了黑灰头发上挂着几根枯草,也掩不住那张晶莹剔透的小脸。
  她更记得,当他们第一次踏入方家时,那般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小心翼翼。
  方家雕梁画柱的宅子、院子里郁郁葱葱、干净明朗,连下人走路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
  更别提头一回见到方家大太太,那是她见过最有气质的官家太太。她没有更多的词来形容,只知道这是一个了不得的大户人家。
  没想到,儿子竟然能有这般造化,能娶到当初那个小姑娘为媳。
  对这门婚事,她一直觉得是高攀了。
  一直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等方家四姑娘进了门,自己就让她来当家做主,做个万事不理的好婆婆就是。
  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权大娘心里是比谁都着急。
  这会儿,好不容易想出了解决的法子,她头一个想的,也是方家怎么看。
  权璐知道她着急,连忙应道:“母亲您就放心好了,我这就去。有了好信儿,就让立刻让人捎来。”
  看着她出去,权夷庭爬上榻,挨着权大娘坐了,笑道:“祖母,等方家姨姨进了门,我就有娘亲了吧?”
  “自然有了。”权大娘将他搂在怀里,乐呵呵道:“多亏嘟嘟出了这么个好主意。”
  “是我出的主意吗?”权夷庭扬着脸踢着小腿,眼睛里的光芒一派天真无邪。
  看门的丫鬟揭了帘子,禀道:“老太太,表姑娘来了。”
  权夷庭敛了笑意,从权大娘怀里挣脱出来,规规矩矩地坐着,看着门口。
  任颖脚步轻快地迈进房门,未语先笑道:“姑母,我听说大表姐回来了?特意前来拜见。”
  她到权家住了有小半年的时间,和权璐并不是没见过。但权璐对她一直心存警惕,态度不冷不热。
  这让任颖很有挫败感,一门心思想要讨好于权璐。但奈何权璐回娘家的时间实在是太少,她想要讨好也没有机会。
  “颖丫头你来晚了,”权大娘笑道:“璐璐她刚走。”
  “怎地忙成这个样子,也不说多坐一会。”任颖一怔,她这是来晚了。
  原想着出嫁的姑娘好不容易回娘家一趟,总会用个午饭再走,她才刻意等她们说了会话才来。哪里想到,权璐走得这样急。
  “表姑,姑母是去方家啦。”权夷庭道:“祖母成天都盼着方家姨姨过门呢,姑母就是去商量这件事。”
  “你个小孩子家家,哪里懂得这些。”任颖的笑容变得很不自然,随口说道。
  权墨冼娶方锦书这件事,是她最不甘心的。
  明明,是她先住进权家,将老太太也哄得那般好。就连权家的下人,也都认为她嫁给权墨冼是顺理成章之事。
  谁知道,打半路杀了一个方锦书出来,还是皇后亲自下的懿旨。
  她能怎么办?
  只能收了性子,待他成亲后,再慢慢图谋。
  这便也罢了,可恨的是,权墨冼又不知道从哪里带回来一名女子。瞧那长相身段,端的是一个狐媚子!
  “我怎么就不懂了?我听人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表姑会嫁给谁呢?”权夷庭歪着头问道。

  ☆、第八百一十二章 义不容辞

  任颖脸色一黑,勉强笑道:“嘟嘟你人小鬼大,这些都是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问了,啊?”
  她受命来到权家,原本的目的是要嫁给权墨冼,才能更进一步控制他。
  如今权墨冼和方锦书的婚事已成定局,权夷庭偏偏问起她的亲事,这无疑是戳中了她的软肋。她早已及笄,按她目前的这个身份,待权墨冼成了亲,就该轮到她。
  到了那个时候,她还能说不嫁吗?她又有什么理由,能继续留在权家。
  这正是她眼下最头痛的一件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自己的房里,任颖对镜梳妆,看着镜中的自己呆呆发愣。
  在一众姑娘中,她的容貌并不算最出众的。能被派到这个任务,全靠她这张脸,和林晨霏有几分神似。
  如果,自己不能继续留在权家,会怎么样?
  她这样想着,冷冷地打了一个寒颤,抱紧了自己的双臂。
  不!
  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个后果,她承担不起。
  她既然来了,就不会走。
  成亲了又如何,男人三妻四妾乃常见之事。
  权墨冼,也不会例外。
  否则,他怎么会带回来一个不知来历的琴语?
  眼下让她伺候着老太太,还不是为了成亲后好收做通房吗?不好色的男人,她至今还没听过。
  任颖在心头下定决心,如此这般恨恨地想着。
  权大娘不会想到,她付出真心来疼爱的这个任颖,其实是个冒牌货,一心打着她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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