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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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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您先回去,这里的事情,儿子自会料理。”
  “可是……”权大娘急道:“我这不看一眼,不放心啊!”
  “姑母是担心表嫂,”任颖道:“这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表哥你让我们回去?就算回去了,姑母也不放心,表哥你怎么忍心让她老人家担忧。”
  “就看一眼的事情,只要表嫂没有大碍,我们立刻就回。”任颖满脸忧心,道:“再说了,这满宅子里的下人,不都是表嫂在调教吗?妹妹虽然什么都不懂,却知道表嫂调教下人有方,怎么会传出去。”
  权墨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拂袖转身,大踏步进入跑马场。
  他确信,这件事果然有鬼,还与任颖有关。
  无法阻止母亲,他只好当先一步。要真出了什么问题,他也好灵机应变。
  跑马场很大,整个呈椭圆形。左侧是拴马桩和堆放的草料,养马的马厩不在此处,主子有需要时,才牵马过来。
  右侧设置了弓箭场,放了射箭的箭垛等物。
  这个地方此刻并没有人在,显得空荡荡的。只有黄糖和权夷庭骑的那匹小马,在拴马桩那里甩着尾巴。
  权墨冼的目光,集中在中间的三间厢房。
  如果方锦书果真坠了马伤了骨头,就会就近在这里歇息,等着大夫前来看诊。
  他看了木川一眼,低声吩咐:“拦她们一会儿。”便大步流星地走向最中间的那个厢房。
  权墨冼知道,木川挡不了多久,但他只需片刻。

  ☆、第九百零六章 这不可能!

  当他的手扶上厢房门的时候,权墨冼的心咚咚跳了两下。
  在这一刻,他发现自己十分紧张。
  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他总得面对。
  深深吸了两口气,权墨冼推开了厢房门。映入他眼帘的,是方锦书入春后常穿的那件芙蓉色百蝶撒花披风。
  这件披风乱作一团,躺在地上。
  外间,除了地上这件披风,一切摆设照旧,并没有人在。
  “丫头,丫头?”
  他唤了几句,无人应答。
  权墨冼的目光投向了连接里间的那道深蓝色布帘,眸色深沉。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一个箭步掀开帘子进了里间。布帘尚在晃动,他就已经退了出来,神色严肃,看不出他的心思。
  任颖扶着权大娘,已经踏入了厢房门。
  “表哥,表嫂她怎样了,你怎地不进去?”任颖一脸焦灼,眼底却有一抹喜色飞快掠过。
  “她只是伤了脚踝,没什么大事。”权墨冼走上前扶着权大娘道:“母亲,我先扶你回去。这里的事,就交给儿子来操心。”
  权大娘还未说话,任颖瞥了一眼仍在晃动的门帘,道:“既是表嫂伤了脚踝,想必走动不便。母亲请稍等,容我去给表嫂请个安。”
  她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都已经走到这里,并且知道方锦书在里面,仅仅一道门帘之隔。作为表妹,她关心表嫂是多顺理成章的事情。
  权墨冼往侧迈了一步,拦住她的去路,两眼盯着她问道:“表妹,你怎么比我还心急?”
  任颖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却丝毫不退让,扬声道:“表哥,表嫂不过是脚踝受伤,你到底在紧张什么?”
  “从进这跑马场起,你就不正常。”她干脆退回道权大娘处,疑惑道:“姑母,明明知道我们到了,表嫂怎地也不说句话?”
  任颖小声嘀咕道:“她又不是嘴巴受伤,不能说话……”
  权墨冼的这一系列反应确实反常,权大娘疑惑地看着权墨冼,问道:“黑郎,你就老实跟我说,你媳妇她究竟出了什么事?”
  “母亲,难道您不信我的话?”权墨冼反问道。
  “不是我们不信,”任颖道:“你这拦着不让进门,委实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成?”
  她这一句句的,让权大娘心头直打鼓,落不到实处。
  “黑郎你让开!”
  这件事,处处透着不寻常。究竟是什么事,让儿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拦着自己。权大娘上前一步,目不斜视地走过权墨冼身前,亲手揭开帘子进去。
  她是母亲,孝道当头,权墨冼没有任何理由再阻拦于她。
  任颖心头暗喜,垂头快走了几步,扶着权大娘的胳膊紧跟着进了门。
  “啊!”任颖掩口轻呼。
  她所惊讶地,不是眼前的情形有什么不妥。反而是因为,太正常了。
  方锦书拥被坐在罗汉床上,满头大汗,口中咬着一张叠成条状的丝帕。芳菲半跪在地上,怀里托着她的脚踝。
  见她们进来,方锦书抬起头,满脸的歉意,却是不能出声。
  芳菲正在替她正骨,也无暇给众人见礼。
  “怎么了?”权墨冼跟在她们后面进了门,双手环抱在胸前,眼里全是戏谑,看着任颖问道:“表妹叫什么?”
  任颖眼里的喜色迅速褪去,眼前所发生地这一切,实在是超乎她的预料。
  怎么会?
  她想起那枚药丸,明明已经全部都化在了那匣子茶叶里。而那匣子茶叶,她分明设法换掉了跑马场里所用的茶叶,并让琴语将权夷庭唤走,让方锦书和海峰两人喝下加了料的茶水。
  这一切,都计划得相当完美。
  她算计这一切,算计着时间,好不容易才让权墨冼和权大娘两人,同时出现在跑马场的门口。
  天知道,要在方锦书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切,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她找了一个坠马的借口,就知道只要听到方锦书坠马,无论权墨冼手里正在做什么事,都会立刻放下赶回家来。
  在谋算的时候,任颖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她就心口发痛。
  她不明白,那个方锦书到底有什么好?究竟是哪里,将权墨冼的心魂都吸了过去,教他完全看不见自己的任何影子。
  所以,任颖要的,就是要让权墨冼和权大娘两人,亲眼见到他们心中的好女人,和最得权墨冼信任的长随,发生不可告人的事情!
  权墨冼有多爱方锦书,之后就会有多恨方锦书。
  被妻子和心腹同时背叛的痛苦,是一个男人最不能承受之重。
  到了那时,正好是自己出头之日。
  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一门心思地痴恋着他,关怀着他,在他最脆弱的时候给他关怀。她就不信,他不会在自己怀里化作绕指柔。
  任颖自己心里也清楚,她这个谋算漏洞不少。毕竟,这个后宅是方锦书在当家做主,她做事并不如以往那样便利。
  就算她得了琴语相助,但诸如换掉茶叶这样的事情,她必须亲自动手才能保证效果,并且不落人口实。
  别的不提,就是她假借坠马之由,分别去给权墨冼和权大娘传话之事,就经不住查,一捅就破。
  但她打算着,只要所谋划的一切成真,在既成事实的情况下,权墨冼只会震惊、愤怒、伤心,哪里还有余力去想这些细节?
  方锦书,只会百口莫辩。
  但,她煞费苦心,结果呢?
  一切风平浪静。
  这,这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之前权墨冼如何拦着不让她们进门?
  “我……”任颖不敢相信,但事实却是如此,她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在口中应道:“我瞧着表嫂伤得如此厉害,有些吓着了。”
  “是吗?”权墨冼意味深长地一笑。
  两人的对话,权大娘完全没有听在耳中,她的眼里只有方锦书的伤势。
  她靠在罗汉床上,裙子往上提起,露出来脚踝处。原本白皙的肌肤红肿了好大一块,看起来分外触目惊心。
  “黑郎媳妇,怎地伤得这般厉害?”
  权大娘已将之前所有的疑虑抛诸脑后,快走了几步上前问道。

  ☆、第九百零七章 直面痛苦

  “回老太太的话,大奶奶今儿下马的时候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芳菲回话。她的手扶着方锦书的脚踝,只听得一声令人牙酸的“咔擦”声,骨头复位。
  方锦书额上滴落大颗冷汗,却是松了一口气,松开口中咬着的丝帕,芳菲扶着她坐回床上。
  “母亲,”方锦书歉意道:“是儿媳不孝,让您担心了。”
  “说什么呢?!”权大娘忙道:“谁也不想受伤不是?既是伤了,就好生歇着。请大夫来看了吗?就该等大夫来正骨。”
  方锦书微微一笑,道:“芳菲跟着我,在净衣庵时主持师太教过她正骨的手法,母亲不用担心。”
  她受了伤,此刻明明忍着痛,发髻略微有些散乱,额角更是沁出了汗珠。
  可是,她看起来仍然是这样从容不迫。一络头发在脸侧打着圈散落下来,给她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柔美。
  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华贵,让任颖自惭形秽。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任颖死死地盯着她,心头是一万个不相信。坠马只是借口,她怎会真的坠了马?
  她的目光,在方锦书身上扫了几个来回,突然定在她身边的被子上。
  这里是跑马场,厢房只是暂时歇脚的地方。外间只有一些简单的陈设,诸如椅子、案几、衣架等物,可以在那里休息,用些点心茶水。
  这个里间的陈设也很简单,连屏风都没有摆,就只放了一张罗汉床,摆了几个大迎枕等物。
  任颖记得,这里原本没有被子。
  而方锦书身上盖着的被子,质地并非厚重,却在她右手边高高隆起一团。
  那形状,分明就像一个人!
  心头一旦起了疑心,就越看越像。
  “表嫂,我来给您理理头发。”任颖说罢,一个箭步到了方锦书的身边,未待众人反应过来,用力扯下方锦书身上盖着的被子。
  方锦书被她的力道带歪了身子,幸好芳芷手脚快,一把将她扶住才没有让受伤的脚踝受到牵连。
  “你做什么?”权墨冼怒喝一声,上前将任颖拎了下来。
  任颖却仿佛中了邪一般,喃喃自语:“不,这不可能!”
  她成功掀开了被子,但在方锦书的身边哪有什么人?分明就是两个挨着放的大迎枕而已。
  这最后一丝希望再次落空,任颖心如乱麻。
  “公子,大夫到了。”海峰出现在门口,给权墨冼见礼禀报。
  “你,你!”任颖见到他,却好像见到了鬼,跳脚尖叫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表姑娘说笑了,小人怎么就不能在这里?”海峰笑着应了,那笑容里却是说不出的讽刺与讥诮。
  亏得他原来还认为,让这位表姑娘来做公子的妻室也是一件好事。
  如今看来,哪里好了?
  幸好公子目光如炬,这个任颖,先不说她的来历成谜,就这人品也绝配不上公子。以前的自己,恐怕是瞎了眼吧?
  任颖如此反常,权大娘再怎么迟钝,也觉出了她的不正常来。更何况,她并不是愚笨的妇人。
  “颖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权大娘看着她,满脸疑惑。
  “母亲,”权墨冼沉声道:“既然大夫来了,就先请他给娘子诊脉。”
  “好。”权大娘知道这会最重要的事是什么,何况还有大夫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情,也要等大夫走了之后,再来解决。
  “海峰,你将表妹带去偏房。”权墨冼吩咐。
  任颖这才反应过来,面如死灰道:“不,我不去!”
  “任颖,”方锦书坐在罗汉床上,缓缓道:“你自己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让你先下去,不过是给你个脸面。”
  “这张脸,你要是不要,我也豁得出去。”
  她的凤目里光芒冷凝,看得任颖后背发凉。这番话,就像大冬天被泼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寒冷彻骨。
  原来,她做的一切,都被方锦书看在眼里?
  这,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任颖如遭雷击呆立在当地,海峰挥了挥手,两个婆子上来一左一右将她架了下去。
  芳菲将被任颖扯到地上的被子捡起来,重新盖在方锦书的身上。替她擦了汗,又替她抿了鬓角的头发。
  方锦书是内宅妇人,就算是见前来看诊的大夫,也不能仪容不整。
  权墨冼扶着权大娘坐在罗汉床的另一侧,才让大夫进来。
  海峰所请的大夫,乃是之前给林晨霏看诊过的那家医馆,对外伤有独到心得的大夫。
  大夫进门,看了诊问了伤情,捋着胡子笑道:“大奶奶年轻,加上正骨及时,养上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他提笔开了方子,道:“这些时日要注意忌口,禁食油腻、腥味的食物,卧床静养。服了药好好休息,只要今晚不发热,那就没事。”
  权墨冼应了,芳菲奉上诊金,送了大夫出门,遣一名下人跟着大夫去抓药。
  “黑郎媳妇,方才你的话,是个什么意思?”权大娘再忍不住心头疑惑,问道。
  方锦书垂头想了想,道:“母亲,表妹的心思,未免多了些。不如,我传几个人上来问话,您就明白了。”
  “这事儿不急。”权墨冼道:“你这刚刚受了伤,不如服了药先歇着,明儿再问不迟。”
  伤在脚踝,对身体也会带来负担。
  “不用,一点小伤。”脚踝处一直传来疼痛,但方锦书只想快些将此事了解。她明白权墨冼是关心自己,但任颖行事如此恶毒,她要揭开她的真面目。
  权大娘一直认为任颖是她弟弟在世上唯一的骨血,为了怕她老人家伤心,权墨冼一直便维护着这假象。
  与其一直这样下去,不如趁这个机会,将她一举铲除,去掉一个隐患。
  “好,就依你。”权墨冼看着她的眼睛,明白了她的坚持。
  方锦书给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对权大娘道:“母亲,表妹做了错事。若您不忍,将她看管起来便是。”
  权大娘想了想,道:“你传人上来问话吧。”
  她这一辈子命运坎坷,看了不知道多少人间疾苦、品尝到世间险恶。这些经历,让她学会了直面痛苦,而非逃避。

  ☆、第九百零八章 腌臜

  更何况,儿媳妇忍痛也要问话,任颖做下的错事定然不可饶恕。
  “好,带人上来。”方锦书吩咐。
  芳芷揭了帘子,几个有力气的婆子扭了两个下人上来。一个,是十来岁的丫鬟;另一个,正是前去刑部衙门报讯的那个下人。
  她的手头,还捧着一个匣子。
  方锦书脚踝受了伤,一直只有芳菲在跟前伺候,便是因为芳芷看管着这几人。
  “夫君,既是要把这件事问清楚,将表姑娘也请上来吧。”方锦书道。
  权墨冼点了点头,吩咐下人将任颖重新带回来。
  这会儿功夫,任颖还没有醒过神来。看起来一脸迷惘,跟失了魂似的。
  权大娘看着任颖,痛心疾首道:“颖儿,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表妹,不如你自己坦白交代吧。”方锦书道:“母亲拿你跟自己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你不要再伤了她的心。”
  听见方锦书说话,任颖猛然抬头,眼中射出怨毒的神色,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过问!”
  事已至此,她干脆破釜沉舟,抵赖到底。
  “姑母,您信不信我?”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瞬间涌出,楚楚可怜道:“我怎么会起什么坏心思?您就算我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怎会惹您不快?”
  “任颖,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你拒不认错。”方锦书声音笃定,听在任颖的耳中,却如同冰冷的毒蛇一般,滑过她的心,让她狠狠地打了一个寒战。
  但是,她怎么能认错?
  不认,她还能有最后一线希望。
  “是你诬陷我!”任颖恨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表嫂,我就不懂了,我到底哪里妨碍了你,要让你对我下这样的狠手?”
  所谓恶人先告状,也不外如是。
  方锦书淡淡一笑,并不与她争辩。
  “母亲,我们开始问话,可好?”就这样将任颖晾在一侧。
  任颖还要想再说什么,权墨冼冷冷一眼看过去,目光如刀锋一般凌厉。他在刑部做官,什么样的凶犯没见过?
  这等官威一振,任颖顿时就焉了下去。
  “芳芷,你来问。”方锦书吩咐。
  “是的,大奶奶。”芳芷敛礼应了,将手中捧着的那个匣子,拿到那名被押上来的丫鬟面前,问道:“你可识得这个匣子?”
  丫鬟面色如土,却挣扎着并不认:“不,我没见过。”她心里,抱着跟任颖一个心思。只要不认,就不能拿她怎么样。
  芳芷招招手,上来一名媳妇子,她给众人见了礼,指着丫鬟道:“我见到你,昨儿抱着这个匣子到这里,一路上鬼鬼祟祟的生怕有人瞧着,我也就没叫你。”
  “没想到,你果然有鬼!”
  媳妇子是个泼辣的货色,叉着腰指着丫鬟骂道:“吃里扒外的狗奴才!你是权家的下人,又不是旁人的。你拿了多少好处,敢做这样的事情!”
  被她这一番指桑骂槐,任颖的脸色白了又白。这等于是在指着她鼻子骂,骂她不是权家主子,忘恩负义。
  那丫鬟被媳妇子骂得浑身一抖,却仍然嘴硬道:“你……你胡说!什么时候你瞧见我了,血口喷人!”
  “你抱着这匣子过来,过了片刻就去了茶水房,我说的是不是?”媳妇子质问道。
  “没有!”那丫鬟昂首挺胸道:“我明明去了杂物房!”
  “对啊,你是去了杂物房嘛。”媳妇子笑道:“所以是你抱着这匣子过来的。”
  那丫鬟这才知道上了她的当,但话已出口无法挽回,只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求饶:“公子!大奶奶!婢子知道错了,不要赶婢子出去!”
  她是原先权家的下人,并非新买进府里的这一批。
  之前,跟着一个管事媳妇,私底下也得了不少好处。方锦书主了内宅后,似她这样犯过小错的人,训话惩戒后留了下来,由花嬷嬷重新调配了差事。
  她原先的活计多轻省?
  到了跑马场里,就等于半个粗使丫鬟。这么大个跑马场,每日要挑水洒扫,就够做上大半日。这个地方,主子倒是常来,但都有心腹跟着,她也凑不上去。
  原先,任颖就跟她相熟,还时不时地给她一点好处。所以,这回给了她好处,让她用这匣子茶叶,她也就没多问原因。
  见她认下,方锦书淡淡一笑。
  这样的丫鬟,原本就没什么忠心可言。任颖的这个谋划,可谓漏洞百出,她不担心问不出结果。
  权墨冼看了她一眼,示意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他。
  审案问话,乃是他最熟稔之事。此刻人证物证俱在,做起来自然驾轻就熟。
  有他替自己出头,方锦书自然不会反对。脚踝处的疼痛仍隐隐传来,她索性往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件事,说起来并不复杂。
  那匣子茶叶,是任颖用药丸熏过,想要方锦书喝下,做出错事。
  她费心将权夷庭调走,刻意在马场只留下方锦书和海峰两人。海峰是权墨冼留下来,看护方锦书骑马安全,方锦书没有离开,海峰自然不会走。
  任颖让那丫鬟在方锦书骑完马,在厢房休息时,泡茶给她喝。
  余下的一切,就自然会顺其自然的发生。
  这种毁人名节的手段,实在是再老套不过。但,假若任颖一旦得逞,却极为有效。
  就算权墨冼和权大娘两人,在事后知道了方锦书是被她陷害。然而大错一旦铸成,就无法挽回,无法弥补。
  到了那时,还不是只有哑巴吃黄连认了。
  丫鬟也并不知道茶叶里的玄机,只盯着那唾手可得的好处,被任颖哄骗着做下这等事。
  在权墨冼面前,谁也坚持不了多久。
  几句话审下来,前往刑部的那个小厮确实是被冤枉的。他受任颖蒙骗,听见大奶奶坠了马,急忙去刑部报讯。
  “那茶叶,究竟是有什么问题?”权大娘不解。
  方锦书面色微红,凑到权大娘耳畔悄声说了几句。
  权大娘先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任颖:“夭寿啊!你,你!”这种腌臜东西,以她的淳朴,根本就闻所未闻。

  ☆、第九百零九章 稻草

  权大娘万万没想到,被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着的任颖,被她视作弟弟唯一血脉的任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下药?
  对象是方锦书和海峰,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可接受。
  “你……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权大娘颤声问道:“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事情并不复杂,手段却实在下流。
  若方锦书并未防备上了当,将是何景象?
  整个权家,瞬间天翻地覆。
  没等任颖回答,一直默不作声的权夷庭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任颖跟前,提着袍子用力踹了任颖一脚。
  “你,你踢我?”任颖瞪大了眼睛,又羞又怒。
  她是权夷庭的长辈,却被一个孩子踹。虽然不算很痛,颜面上却实在挂不住。
  权夷庭一言不发,只挑衅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到座位上端坐。
  瞧着他替自己出气,那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的模样,方锦书就觉得贴心无比,面上漾起一抹微笑来。
  这件事,对她而言已经尘埃落定,剩下的只是对任颖的发落。
  “嘟嘟,来母亲这里。”方锦书朝权夷庭招招手。
  权夷庭应了,走到方锦书身旁偎着。方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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