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生锦-第2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权墨冼拥着她,却没有睡意。
  他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头发,过了半晌低声问道:“你睡着了吗?”
  “没有。”脚踝处传来疼痛感,让方锦书没那么容易睡着。
  “既是没睡,我心头总觉得哪里不对,想跟你说说。”权墨冼道。
  方锦书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躺着:“你说,我听着呢。”
  “一个方锦佩、一个任颖,她们都是女子,又都是棋子。”权墨冼道出他心头的忧患:“我总觉得,在她们身后,有一个势力在操控着。”
  否则,哪里会这么巧?
  这个任颖,也不知道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
  但无凭无据的,这两人又看似毫不搭界。这种猜测,权墨冼也觉得很是无稽,直觉却总是这样告诉他。
  这会儿没有睡意,他索性讲给方锦书听。
  在她面前,他可以做任何离谱的猜测,也不担心她会有任何别的想法。
  方锦书沉吟片刻,道:“夫君说的有理。不如,你找个时间,把这两件事都告诉武指挥使。他那里,有足够的人手追查这样的事。”
  骁骑卫脱胎于影卫,武正翔就是上一任的影卫统领。
  方锦书知道,如今武正翔正在全力追查的,是隐没在幕后的那只手。在庆功宴上的刺杀,包括徐婉真重伤昏迷,都拜那个势力所赐。
  而那个势力,随着刺杀失败,而重新隐没,让武正翔追查起来十分困难。
  方锦佩与任颖两人,未必和那个势力有关。但假设有关,就能让武正翔提前寻觅到一些蛛丝马迹。
  在将来,也就不会那样被动。
  “告诉他,你就不担心方家的名声?”权墨冼问道。
  方锦书摇了摇头,道:“婉真妹妹看中的人,不会在背后非议他人。这两件事,都是家族隐秘,我相信他只会追查线索,不会向外泄露。”
  武正翔要是不会守密,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哪里还轮得上他做影卫统领,更不会有今天。
  “好,就这两天,我找个时间去一趟骁骑卫。”
  “夫君这次去,还是私底下的好。”方锦书道:“你们毕竟身份不同,能避嫌就避嫌。”
  上次权墨冼去见武正翔,正是在他刚刚被追杀回京之后。可以说是因为愤怒,朝臣对他的行为不会深究。
  可他要是再去见,就怕惹来非议。
  虽然他并不怕这些流言蜚语,但能少一些,总是好的。
  “行。”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心,权墨冼笑道:“有娘子就是好。”
  接下来几日,方锦书只顾好好养伤。
  外有权墨冼、内有花嬷嬷,她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

  ☆、第九百一十三章 消失

  任颖已经被送到了三圣庵里,权墨冼遣了人去将她看住。
  此外,他也在私底下见了武正翔一面,将方锦佩、任颖两人之事和盘托出。武正翔没说什么,应承他一旦有了进展,就遣人来找他。
  三圣庵那里,除了权家的人,骁骑卫也派出了人暗中盯着。
  方锦佩已经不知去向,如果真有什么蹊跷,任颖就是唯一的线索。为了怕打草惊蛇,骁骑卫的人日夜盯着任颖的动静,并没有进入三圣庵中。
  这些事情,已经不需要方锦书再操心。
  权墨冼给全家上下都下了死命令,不允任何人,在权大娘跟前提前任颖。理由十分正当,恐任颖这等作为,令权大娘想起了伤心。
  “母亲,我让人收拾了一座干净的院子出来。”权墨冼跟权大娘细细分说道:“就算三个月后表妹回来,我也不放心她继续住在这慈恩堂里。”
  “她总是你表妹。”权大娘道:“只要她诚心悔过了就行,她还能做出什么事?”
  权墨冼道:“并非我以小人之心猜度。实在是她的那番心思,太过恶毒。儿子只要一想起她在我身上打的主意,就觉得恶心。”
  他满脸的嫌弃,道:“作为女子,她最清楚名节对女子的重要性。这样的人,想给我做妾,怎么可能?”
  “我知道你看不上她,也知道她所作所为不对。”权大娘道:“只是她还年轻,一时糊涂也是有的。”
  权墨冼不为所动,道:“她若不是我表妹,儿子早就将她请出了家门。”
  对伤害了他家人的任何人,他都不会手软。当初为了给林晨霏报仇,他可以叛出家族。如今为了方锦书,他更是什么都能做。
  权大娘知道他的性子,吓了一跳,忙道:“行,你说怎样就怎样。”
  于是,任颖在慈恩堂里所住的厢房,包括她使用过的、留下来的所有东西,都被权墨冼差了人全部搬走。
  权家空着的地方不少,权墨冼指了一个离慈恩堂最远的小院子,将任颖的东西全都搬了进去。
  至此,任颖身为权大娘的侄女,从权家消失得如此干干净净。
  琴语将这一切瞧在眼底,心头暗暗警醒,绝不能犯跟任颖一样的错误。
  都说旁观者清,她却没有看明白,任颖究竟是怎么输的。方锦书,好像也并没有做什么?
  这种润物无声的手段,看到她心头发颤,夹紧了尾巴做人。伺候起权大娘来,越发的用心。
  方锦书受伤之事,她并未张扬,方家也都不知晓。内宅妇人除了必要的交际外,极少出门。方锦书便想瞒着,不想让家人替她担心。
  直到韩娘子前来跟她商议广盈货行的事宜,才发现她伤了脚踝。
  “你这好好地,怎么就受了伤?”韩娘子奇道。
  “没什么,”方锦书笑着动了动脚:“就有一日下马时不小心崴了脚。你看,都差不多快好了。”
  “你还会骑马?”韩娘子更加感到好奇。
  “原本是不会的。嫁过来后,夫君瞧着我想学,便教了我。”她没说的是,为了这事,权墨冼还专门在家里建了一个跑马场。
  韩娘子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感叹道:“怪不得受了伤的人,气色还这么好。”有丈夫如此宠着她,她的气色能不好吗?
  “你怎么想起学骑马了?”韩娘子问道。
  方锦书笑道:“我进门那日,他不是差一点没能赶回来,是大姐骑马着男装来迎的亲。我瞧着大姐骑在马上,着实是帅气,这才起了心思。”
  “你就是个不安分的,也亏得你男人那般纵着你。”
  方锦书低头浅笑,并不否认这一点。权墨冼对她的好,有眼睛的人都瞧得见,她也不想藏着瞒着。
  “你不也一样?”方锦书反问道。
  季大掌柜对她,可谓是风里雨里、生死相随。
  两人相视一笑。
  她们,都是极其幸运的女子,能在这茫茫人海中,获得一良人倾心相伴。
  芳芷上了茶,端了一碟糕点上来。
  两人在罗汉床上各自坐了一边,边吃边说着事情,很是轻松惬意。
  “将货物入股和丰商队的事情,前段时日我正好回了一趟净衣庵,跟静和师太说过了。她让我们自己做主,放手去做。”方锦书道。
  韩娘子点了点头,笑道:“我想着,师太她就不会反对。”
  她拿出一个册子放在案几上,道:“这一份,是我拟出来的货物清单,请大奶奶看看。有什么不适合的,我好调换。”
  方锦书接了过来,根据她前世的记忆,将在契丹销路上佳的货品作了增加,不适合的进行了删减。
  这次广盈货行所出的,是足足两支商队的货品,清单上也是满满十几页。
  等方锦书全部看完,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韩娘子,你看看这些还来得及备货吗?”方锦书将册子交给韩娘子。
  她接过去细细看了,指着册子上的批注道:“有些是仓库里原本就有的,这些仓库不够,我就近调过来,应该来得及。”
  广盈货行,如今已不单单只是在京城这一家。
  以洛阳城为中心,辐射到了整个北方,构成了自己的销售渠道,足足开设了十几家。
  这些货行之间,都能互通有无,相互调货。
  “宫里还没有旨意下来,还不知道昭阳公主具体的出发日子。”韩娘子道:“我家掌柜的已经和和丰商队管事的商议过,等日子一下来,就把准备好的货抬进和丰号的库房里。”
  商家做生意,铺子上摆设的货只是小部分,就连铺子后面库房也只是作为周转用途。
  大部分的货物,都是放在仓库之中。
  广盈货行并不是商队,仓库不大。和丰号则不同了,本身就源自于镖局,主力是商队而非坐商,在城南拥有一大片仓库。
  “我想着,这个月底就应该会有消息了。”方锦书道。
  昭阳公主出嫁的日子,在前世是她亲手所拟定,她怎么会不知道?
  韩娘子不知道原委,只当是她的猜测。或许,再加上一些自己并不知道的消息渠道推测而来。

  ☆、第九百一十四章 铁柱

  方家毕竟是朝廷新贵,方孰玉又是齐王府上的詹事。而昭阳公主,是齐王的嫡亲妹妹。
  方锦书多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实乃正常。
  她既然这么说了,韩娘子就照这个日子去准备着。这批货物众多,就算对如今的广盈货行来说,也是一大笔开支,不容有失。
  眼看距离月底越来越近,广盈货行就越发忙碌。
  韩娘子居中调度着,季大掌柜与和丰号的人商议、敲定着种种细节。这笔生意,同时与方锦书和权墨冼有关,杨柳时时回来禀报。
  到了三月下旬,天气已经完全暖和了起来。
  嫩黄色的迎春花已经开过一轮,杏花、梨花、李花次第开放。春光明媚,在弥漫着香味的洛阳城中,更加鲜嫩的是女子们的春衫。
  终于告别了灰暗沉闷的冬日,花红柳绿,争奇斗艳。
  轻薄的绢扇、粉嫩的头花,俏罗纱、实地纱、烟罗纱、雪绢、柔绢等等漂亮的材质,今春最新的料子、最新的花样,都穿到了女子的身上,别到了她们的头上,拿在她们手上。
  在这样的春日里,昭阳公主要和亲契丹的日子,终于定了下来。
  和亲,原本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意味着国力不足,意味着被别国窥视,意味着委曲求全。
  但曹皇后并不想让昭阳公主受这份委屈,含辱出嫁。
  她将这门亲事,办得就好像正常公主出嫁一般,风风光光。
  昭阳公主的嫁妆,丰厚的程度令人咋舌。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受委屈,不在契丹受苦,光是衣料子就准备了十来箱。
  一年四季的衣裳,就算昭阳公主每天换着新衣穿,也要穿上好几年。
  所有的皇商,时刻等待着宫中的命令。根据曹皇后的要求,置办着相应的货物。对于这一切,庆隆帝因为心中有愧,并未制止曹皇后的行为。
  宫中喜气洋洋地操办着昭阳公主的亲事,整个洛阳城也显得分外的喜气。
  就在这样的气氛中,海峰带着一名壮实得像一个小牛犊的男孩,从侧门进了权家。
  “大奶奶,公子吩咐,先带来给您瞧瞧。”海峰禀道:“您要觉得合适,再收下来。”
  在入府之前,那个小男孩受过海峰嘱咐,知道面前坐着的这位天仙般的主子,决定着他的去留。
  他不敢正眼看方锦书,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伏地磕头道:“见过大奶奶。”
  “不要紧张。”方锦书温言问道:“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
  “回大奶奶的话,我叫铁柱,八岁了。”
  “你抬起头来。告诉我,为何要来做书童?”
  铁柱抬起头,在乡间长大的他皮肤粗糙,眼睛很圆,且很有神采。此刻,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阿娘,又生了个弟弟,怕养……养不活。”
  他老老实实说了,又怕被方锦书嫌弃。
  在临走前,家人嘱咐他,让他说自己是因为想要来伺候小少爷。
  可事到临头,他发现自己着实不是这块撒谎的料,便如实说了。
  看着他,海峰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选这个孩子,原本就是因为他心眼实在。
  “大奶奶,您可不可以收下我?”铁柱生怕刚刚的话,会惹得主子不快,连忙补充道:“我,我能干很多活!我能砍柴,担水,还能烧饭!”
  这孩子,在家里过得有些苦啊。
  “你排行第几?”方锦书问道。
  铁柱一愣,腼腆道:“我是老大。”
  怪不得,他年纪尚幼,却已经是家中的半个劳动力。
  “把你的手摊开,给我瞧瞧。”方锦书吩咐。
  铁柱再一次愣住,把手在身上擦了又擦,才小心翼翼地伸到方锦书的面前。这里太过洁净,他觉得自己身上太脏,生怕玷污了。
  他的手,一看就是农家孩子的手。
  有握柴刀磨出来的老茧,有不小心挂伤的小伤口,手心粗糙。在入府前,家里想必替他仔细洗过澡,但在他的指甲缝里,仍有长期劳作留下来的黑泥。
  感受到方锦书的目光,铁柱不自在的想要把手给缩回去。
  他从来没有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指甲缝里的黑泥是如此刺眼过。
  “孩子,你做书童,不需要砍柴烧水。”方锦书道。
  铁柱心头一慌,他只会这个,主子却说不需要,那他怎么办?自己家里的情况,他作为老大心头再明白不过。
  今日要是不能把自己卖了换回银子,家里的余粮顶多只能撑上两日。眼看就是春耕了,爹爹他连买种子的钱都没有。
  那今年,可怎么办?
  阿娘新生不久的弟弟,又怎么办?
  他心头慌张,忙求道:“大奶奶,我什么都可以做!不会的,我可以学。”
  “那除了你所说的,你还会什么?”方锦书问道:“你知道,做书童需要做什么吗?”
  “我……我力气大!”说到这个,铁柱突然有了信心,道:“我能保护小少爷!只是……”
  “只是什么?”
  铁柱的声音一下子弱了下来,道:“只是……我吃得也多,阿娘常说养不起我。”
  看他长得如此结实,就知道家里并没有亏待着他。做母亲的,埋怨归埋怨,却也要想方设法地让孩子能吃饱。
  要不是家里实在没有办法了,他爹娘也舍不得卖了铁柱。
  他老老实实说了,悄悄看了一眼方锦书。见她并没有因为他吃得多而嫌弃自己,铁柱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心眼实诚、有力气,方锦书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你要做书童,就要陪着小少爷一块长大。”
  “他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听从。有人想要欺负他,你无论能不能打得过,都要保护他。你的命,从此就是他的。”
  “他若死了,你也不能独活。你,能做得到吗?”方锦书看着铁柱的眼睛,不疾不徐问道。
  “能!”铁柱响亮地应下。
  爹娘告诉过他,既然到了权家,那就是权家的奴仆,要为主子卖命。
  在他心里,主子既然买下了他,给了家里可以继续过活的银子,给了弟弟活命的机会,他这条命自然就归主子所有。

  ☆、第九百一十五章 我来教你

  “好。”方锦书道:“今日之言,你牢牢记住了。”接着吩咐海峰:“带他下去,洗漱了领一套小厮的衣服先穿着。”
  铁柱来做书童,就是权夷庭身边最亲近的人,衣裳自然不能和普通小厮一样。
  “芳芷,你让针线房去个人,替铁柱量身做衣裳。”
  还能领衣裳?
  铁柱高兴地不知如何是好。站了起来,手脚局促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海峰悄声跟他讲:“大奶奶收下你了,还不快谢谢大奶奶。”
  他心眼实诚,一听要道谢,又翻身下去,扎扎实实地磕了一个头,瓮声瓮气道:“铁柱谢过大奶奶。”
  再起身时,他的眼眶泛红,那是激动的泪水。
  大奶奶收了他,这就意味着家里能买种子了!弟弟也能活下来了!至于自己,他倒没有想这么多。
  “这孩子。”方锦书笑道:“快把眼泪给擦一擦,没得说我欺负了你。去吧,往后你就是庭哥儿的书童。”
  铁柱有些不好意思,用袖子一抹眼泪。
  “给他家的钱,再多加五百个大钱送过去。”方锦书吩咐海峰。
  这孩子是权墨冼挑来,她不知道具体的银钱。但看着他家境窘迫,多加一点钱,说明自己去他很满意,也好让铁柱的爹娘放心。
  都是父母生养,若不是万不得已,怎舍得卖了自己的儿子?
  这对铁柱来说是意外之喜,他不善言辞,却在心头暗暗记住了这份恩情。
  海峰应了,带着铁柱下去洗漱换衣。
  当他收拾妥当,去见权夷庭之时,权夷庭正在骑马射箭。
  权夷庭穿了一身胡服,脚上是一双羊皮高筒靴子。只见他双腿夹住马腹,一手执着弓,另一手从箭壶里拿出羽箭。
  风吹起他的头发,衣袍鼓荡。
  小小少年弯弓搭箭,动作利落敏捷。只听到“嗖”地一声,羽箭激射而出,“夺”地一声钉在箭垛之上,尾羽轻轻颤动。
  权夷庭不满地摇了摇头,收了弓箭策马到了箭垛旁,看着羽箭的位置,小声嘟囔道:“又没射中。”
  这支羽箭的位置,离靶心还差了两寸。
  见他射完,海峰这才扬声道:“小少爷,公子给您找的书童到了。”
  权夷庭之前全神贯注,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出现。闻言才转过头笑道:“是吗?”
  他额前有汗,发丝飞扬,笑容比那阳光还要灿烂闪耀。
  看着他策马飞奔而来,铁柱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神采飞扬的小小少年。这个最初的印象,是他这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
  卖身,在他的小小心灵中,怎么会不恐慌不害怕?
  只不过,他作为长子,当家里需要他的时候,他必须挺身而出。
  在来之前,他也曾经想过无数次,这个他会伺候一辈子的小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庄户人家里,也流传着不少关于京里大户人家的传言。那些卖身做奴的下人,有被虐待的,有被侮辱的,更有死的不明不白的。
  爹娘不敢告诉他,不代表着他不知道。
  他选择了忽略,不代表心里就不忐忑。
  可这所有的一切不安,在见到权夷庭的这一刹那,瞬间安定下来。
  “见过小少爷。”铁柱按海峰所教的施礼。
  “起来吧。”权夷庭翻身从小马上下来,看着他笑道:“可见过母亲了?”
  海峰替他回道:“刚见过大奶奶,大奶奶让他换了衣服来见小少爷。”
  “你叫什么名字?”
  “回小少爷,我叫铁柱。”
  权夷庭歪着头想了想,道:“这个名字不错,那就叫铁柱。”眼前的男孩子,可不正是结实得像一根铁柱吗?
  他并不想给他改成文绉绉的名字,就像方锦书也并不是想要给他找一个识文断字的书童一样。
  “你可会骑马?”权夷庭问道。
  “不会。”
  “可会射箭?”
  “不,不会。”
  “可曾识字?”
  “不会。”铁柱的声音越来越弱,头也越垂越低,恨不得挖个地缝,将这个什么都不会的自己给埋起来。
  小少爷明明比自己小,却会那么多。
  相比之下,自己显得多么无能。
  可怎么办才好?小少爷会不会因此而嫌弃自己?
  正当铁柱心头七上八下之际,耳边传来权墨冼兴奋的声音:“那太好了!你不会,那我来教你呀!”
  在权家,父亲学识超卓,而他才刚刚学完启蒙的功课。
  母亲什么都懂,就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倒她。就连男子才会的骑马射箭,她都能轻松驾驭。
  要不是母亲伤了脚踝,早就能在马背上弯弓搭箭了。他如此勤学苦练,正是想要给母亲一个惊喜,让她看看在她养伤懂得这段时日里,自己没有偷懒。
  有这样优秀的父母,他不得不逼自己快速进步。
  眼下,来了个啥都不会的,权夷庭高兴的很。
  小少爷要来教自己?
  在铁柱的认知里,伺候少爷显然并不包括这一条。
  权夷庭不管他怎么想,将他打量了一通,点点头道:“你这身正好,来我先教你骑马。”又对海峰道:“海叔叔,嘟嘟麻烦你替铁柱寻一副弓箭来可好?”
  海峰笑着应了。
  “你过来,别傻站着了。”权夷庭朝铁柱招招手。
  铁柱挠了挠头,既然小少爷这么吩咐了,自己就得听。大奶奶说什么来着?他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听从。
  他快走几步过去,按照权夷庭的指示,开始尝试着这辈子的头一回骑马。
  海峰看着两人的模样,看着权夷庭难得出现的孩子气笑容,心头再一次为主子的英明决策感到叹服。
  养了这些时日,方锦书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
  大夫又来过两次,重新开了方子。嘱咐她不得剧烈运动,其他行动都无碍。
  转眼间到了春末,还未等到昭阳公主和亲,洛阳城里迎来了另一桩公主的亲事:贤妃之女,淳和公主下嫁苏良智。
  两人的婚事,在旧年就由肖太后下了懿旨赐婚。
  公主大婚,筹备了大半年时间,成亲的吉日就要到了。
  本朝的公主,不是没有下嫁的先例,靖安公主便是开了先河。有了她这个例子,后面的公主就轻松得多。

  ☆、第九百一十六章 驸马

  公主的身份,并不能代表就能获得幸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