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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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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心头就不忿,这会过了饭点,她又为了保持身材苗条早饭吃得少,腹中便有些饥饿。便借着方锦书迟迟不归的由头,低声议论起来。
  和她坐在一起的,都是方家和她同辈的孙女。她这么一说,方锦薇也深以为然,道:“别的不说,伯祖母和祖母这么大年纪的人,饿着了该如何是好。”
  她要聪明一些,将话题往长辈身上扯。
  方锦晖扫了她们一眼,道:“你们若是不想等,大可离席。”过去了一年,她的眉眼已经长开,说话间越发有长姐的风范。
  方锦薇缩了缩脖子,用胳膊肘碰了碰方锦佩的手,凑到她耳旁悄声道:“三姐姐,看来我们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方锦佩目光一凝,刚想说话,看了一眼上首处和方老夫人相谈甚欢的庞氏,便压住了心头腾起的火气,轻声道:“且让她再得意一时。”
  她虽然在口舌上不愿落了下风,但她心头清楚,自己这一房靠着长房过活,腰杆挺不直,也就只能认命。
  这时,一名媳妇子匆匆进了大堂,面带喜色的禀道:“大太太,四姑娘已经到了二门上。是大老爷亲自护着回来的的!”
  司岚笙一颗心咕咚一下落到肚子里,忙让身边的烟霞去迎进来。口中却嗔怪道:“老爷也没个轻重,她一个小丫头,哪里值得他专程去接这一趟?”翰林院要到下午申时才下衙,方孰玉此时回来,只会是特意告假。
  话虽然这般说,她的眼角眉梢都是甜蜜神色。
  阖府上下都知道他们夫妻和睦,见她如此,白氏撇了撇嘴,尤氏则满脸羡慕。都说女人嫁人宛如二次投胎,司岚笙命好,嫁了个知冷热,爱护妻女的夫君。
  方老夫人笑道:“女儿家,难免要娇贵些。书丫头在庵堂吃了一年的苦,她父亲放心不下也是正常。”
  在这件事上,庞氏也难得的转了性子,道:“书丫头出息了,就该这样宠着。”
  知道方锦书进了家门,众人也都不急了。说说笑笑之间,方锦书走进了大堂。
  烟霞在前面引着,芳菲扶着她的胳膊,方锦书步态从容,仪态娴雅,与生俱来的贵气使大堂静了一静。
  足足一年未见,她长高了半个头,面颊褪去了婴儿肥,显出少女的芳华来。整个人瘦了一圈,却透着一种勃勃生机,再不见之前的病容。
  她的四肢修长有力,可以想见若是奔跑起来,将是如何矫健的模样。
  司岚笙一阵恍惚,眼前的姑娘,还是那个自己抱在怀中,从小疼到大的女儿吗?怎么,看起来有些陌生?
  “见过祖母、二叔祖母、母亲。”方锦书款款下拜。
  地上,玛瑙早就拿了一个素缎垫子铺好,以免伤到方锦书的膝盖。满院子奴仆的心头都跟明镜似的,四姑娘这次回来,只会比往日更加得宠。
  她的礼仪,比京中贵女还要优雅端方,瞧上去令人赏心悦目。
  有了这一年的分别,还有了靖安公主的名头做掩护,方锦书终于不用再掩饰自己已经刻入灵魂的行为举止。
  这么一来,方锦佩、方锦薇看向她的目光,不止是羡慕、眼红、嫉妒,更有了一种拍马也赶不上的自惭形秽。一张丝帕几乎要被方锦佩绞得稀烂,她恨恨地咬了咬唇,心中想道:“我若是有她那番机缘,一定做得比她更好。”
  在方锦佩愣神之间,方老夫人已经让方锦书起身,笑道:“书丫头吃苦了,有什么话回头再说。眼下先好好吃上一顿,歇息一番。”
  “可怜见的,瞧瞧这脸上的肉都不见了。”庞氏也堆起笑脸。只是她一直以来都阴沉着脸,这么一笑,只显得有些怪异。
  司岚笙没有说话,只含笑地看着她。女儿长大了,再过两年就要开始说亲了,她有些伤感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跟长辈见完礼,方锦书入了席,坐在方锦晖的下首处。
  作为司岚笙身边得力的大丫鬟,烟霞早在出门去迎方锦书时,就已经吩咐了厨房开始准备。这会儿功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流水一样的上了桌子。
  司岚笙牵挂着夫君,红霞在她耳畔低声禀道:“大太太,老爷说了,他在外院用完饭就回去。”这里都是女眷,又有庞氏等人在,方孰玉不想进来掺和。
  丈夫的心思,司岚笙自然明白,便嘱咐红霞让厨房送几个菜去外院。

  ☆、第一百五十三章 回来了

  方锦书的变化很大,但在方锦晖看来,她都是自己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妹妹。席间不便说话,她含笑看了方锦书一眼,其中蕴含着鼓励、安慰。
  方锦书心头暖暖地,回了她一个笑容,用口型悄声道:“一会再去找大姐说话。”
  待方老夫人起了筷,厅中便安静下来。
  方家乃是朝廷新贵。
  在过去的一年里,方孰玉被庆隆帝升了一级,从六品侍讲成为从五品的侍讲学士,别看只多了后面两个字,品级上正式成为五品京官。若是到了地方上,按升一级任职的规定,那就是巡守一方的四品大员。
  父子皆在朝中任职,方孰玉还是在清贵无比的翰林院。升为侍讲学士之后,随时可听皇上宣召,拥有在御前行走的特权。
  这样的方家,一定会进入御史的视线,不能有半点行差踏错。朝局风云诡谲,方家这样的微末家族,所能做的就是尽量置身事外,不给任何人用以攻讦的理由。
  因此,在方穆的要求下,方家内外再次整顿了一番规矩。食不言寝不语,这基本的礼仪,都得遵守起来。
  所以,像一年前那样,一大桌子人正准备开席,庞氏突然闯进来的情况是绝不会再发生了。更别说,一边吃,一边说着话。
  方锦书默默吃着,口中的饭菜极为可口,有好几道都是她喜欢吃的。
  考虑到她在净衣庵中吃素斋,整整一年没食荤腥。司岚笙怕一下吃得太油腻会伤了她的肠胃,席上还特意为每个姑娘都准备了一碗熬得鲜嫩香滑的鱼腩粥。
  知道这是母亲特意为自己准备,方锦书吃得格外香甜。
  她的眼角余光处,扫到了方锦佩愤然的神情,方锦书微微一笑。真要托这个规矩的福,否则方锦佩闹起来,她还要费些口舌应付。
  一顿饭吃完,丫鬟们上前伺候着各自的主子漱了口,方老夫人看了一眼司岚笙,发话道:“我这会也乏了,你们都散了吧。”
  众人依次告退,司岚笙带着两个女儿,往明玉院而去。
  一年未见,她有无数话想跟女儿说。但看了一眼她的衣着,压下心中情绪,道:“书儿先回房去洗漱,午休后再来我房中。”
  女儿平平安安地在自己面前,这比什么都重要。她刚才从山上下来,又进了一趟宫,连衣衫都还未来得及换。眼下,还是让她先歇息要紧。
  方锦书辞别了母亲,和方锦晖一道朝着翠微院走去。
  “妹妹长大了,方才都差点不认识了。”方锦晖含笑说着,看了一眼判若两人的芳菲,道:“去了一趟净衣庵,连芳菲都变了一个人。”
  得靖安公主拨人调教,又有方锦书教她读书习字,芳菲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忠心的乡下丫头。行为举止有度,进退之间颇有章法,令人刮目相看。
  方锦书笑道:“山中岁月悠长,妹妹也只能跟着师太身边学习佛法。可惜天资愚钝,只是稍稍入门罢了。”
  “明年春闱一过,就是乡试,大哥打算下场试手吗?”方才在席间都是内眷,未见到方梓泉,这会方锦书便关心的问道。
  “听父亲提过,泉弟的文章还欠缺些火候。说是让多看上一两年,不着急决定。”方梓泉现在还只是童生,想要出仕,还得先中了举,再成为进士,才有进入科场的资格。
  他现在年纪还小,确实是不急。而且,方家如今已经有两人在朝为官,方梓泉若再出仕,为了避嫌,方穆就不得不提前退下来,为他让出位置。
  方锦书听见父亲的打算和前世一样,也就放下心来,不再多问。
  进了院门,方锦晖叮嘱道:“妹妹好好歇一觉,有什么话午休起来再说。”
  方锦书笑着应了,进了自己的厢房。
  入目之处,都维持着她走之前的原样。看得出来,这一切都被细细的收拾过。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梅花幽香,窗前的书案上,笔墨纸砚整齐的摆放着。
  高几处,一只白瓷细腰瓶中,用水养着几支淡雅的菊花。
  芳馨目中含泪,蹲身施礼,道:“婢子见过姑娘。”一年了,她终于等到姑娘回来。没了主子,她好像没了主心骨,活计虽然清闲,心头却不踏实。
  方锦书示意芳菲将她扶起,笑道:“快起来,别哭鼻子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芳馨将泪逼了回去,道:“婢子已经准备好了热水,请姑娘洗漱。”
  净衣庵因在北邙山里,吃喝全靠几口古井。除了特意去温泉,沐浴起来确实很不方便,哪里有在家舒适。
  芳馨伺候着她泡了一个热水澡,芳菲拿出靖安公主所赠的养皮肤的香膏,为方锦书推拿起来。芳馨捧着熏炉,仔细的为方锦书烘烤着头发,轻声道:“芳菲妹妹,也不一样了。”
  芳菲回了她一个微笑,越发专注在手上的动作。
  全身的经络得到了放松,方锦书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折腾了一上午,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其实她已经是疲倦之极。
  午后的时光,静谧而慵懒。
  方锦书觉得自己从一个长眠中醒来,眨了眨眼,看着绣海棠纹的帐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净衣庵那间简朴的僧房。
  她坐起身,伸手想要拿床头的衣物,却扑了一个空。
  在净衣庵里就只有芳菲伺候她,很多时候无暇分身,她就养成了自己穿衣服的习惯。
  听见响动,芳馨端着热水,芳菲捧着漱口用的酽茶进来,站在门口的夏荷为她们打着帘子。这一切,又回到了她熟悉的闺中时光,仿佛从未去过净衣庵。
  方锦书惬意地伸了个懒腰,任由她们伺候。
  她换上了舒适的杭绸里衣,外面着一件湖蓝色绣重莲广袖流仙裙,罩了一件月白色绣缠枝莲花镧边纱衣。
  芳馨双手在她头发上灵巧的翻飞,不一会便挽了一个流云髻,用一个象牙发梳压了,再将她剩余的乌发用一串米粒大小的珍珠串束好,垂在脑后。
  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方锦书微微一笑。她回来了,也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方家的未来,一定会因她而改变!

  ☆、第一百五十四章 转达

  梳洗完毕,方锦书吩咐芳馨:“你跟大姐姐说一声,我先去母亲房里坐会儿,回来再去找她。”
  到了明玉院里,方锦书给母亲请了安,关切的道:“母亲,头疾可好些了?”
  司岚笙笑道:“没有再发作过。书儿说的江南名医,已经寻访到了。本来说请他七月上京来,被临时有事绊住了脚。前些日子送信来,说干脆等过了年再来。”
  如此说来,进行的不大顺利。
  江南到京城之间,距离虽远,但有通济渠贯通往返。坐船来回,用不了一个月时间。这才刚刚到秋天,在冬季来临前打个来回不成问题。
  方锦书微微凝眉,问道:“不知是哪里的名医?”
  “是江南道的苏神医,在常州开了医馆。据说,在年轻时他曾经游历天下行医,有了儿子后才定居常州。”
  是常州的苏神医就好,方锦书暗暗的放下了心。她所知道的,是苏神医儿子上京后的事。至于这个时候,苏家遇到了什么难事,她确实不大清楚。
  司岚笙自己,并没有将头疾放在心上。她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没到为疾病忧心的时候。按下这个话题,她问道:“书儿,学堂那边,你作何打算?”
  耽误了一年的功课,她担心女儿回到学堂会跟不上进度。
  “正要和母亲商量,”方锦书道:“女儿打算找吴家妹妹借来课本,先温习一段时日,再去学堂。”
  吴菀晴的性子好,静得下心来学习,找她借自然比找大大咧咧的乔彤萱强。对方锦书来说,去学堂只是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特殊,她还有事要做,不着急去。
  司岚笙点点头,道:“在山上住了一年,憋坏了吧?明日,我带你出去走走,顺便也添置一些首饰。”
  “女儿还小,哪里用得着什么首饰。”
  “不小啦。”司岚笙温和的看着她,语气中有些伤感,道:“还有两个多月,你就满十岁了,是大姑娘了。”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有人来报,靖安公主身边的人,带着云裳的大掌柜花娘子到了。
  司岚笙心头惊诧,忙让人进来。方锦书一见,来的原来是花好。
  花好笑着对司岚笙见过了礼,道:“婢子见过四小姐,公主吩咐了,让人给你做两身衣服,还有些话要婢子转达。”
  靖安公主在长乐宫时说过,已经让云裳的人在方家等着。那原本是提醒曹皇后的托词,没想到竟然真的派人来。
  司岚笙见状,便道:“既然公主有话,书儿你就带客人回房,好好招待。”
  云裳乃京中数一数二的绣坊,也只有静安公主的面子,才能让他们的大掌柜花娘子亲自出马。
  花娘子是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说话走路的仪态看了很是让人舒服,待人接物更是令人有春风拂面之感。她亲自为方锦书量身,恭维道:“四小姐这周身的气度,老身还没见到过。还是皇上英明,慧眼识得璞玉。”
  一番话说下来滴水不漏,就算明知她在恭维,也很容易对她产生好感。
  她量得很仔细,不仅是身高、腰围,连胳膊、手腕等细微之处都逐一量过。末了问道:“四小姐是想做家常起居的常服,还是出门的大衣服?”
  还未等方锦书回答,花好笑道:“公主说了,用时兴的款式,一样做一套来。”
  对靖安公主的好意,方锦书没有推拒,大方的道了谢。如此仪态,看得花娘子心头暗赞不已。方家这位四小姐,不是浪得虚名。
  收了软尺,花娘子便见机告辞。靖安公主摆明了要让侍女传话,她杵在这里岂不是招人厌烦。身为云裳的大掌柜,她岂会犯下这等错误。
  芳菲沏了茶上来退下,掩了房门,将空间留给两人。
  方锦书请花好坐了,笑着问道:“不知公主婆婆有何吩咐,书音定当从命。”
  在净衣庵时,她和靖安公主身边的几名侍女相处融洽,也没有太过拘礼。但那是在方外之地,回到了京城,就有京城的规矩要守。
  花好是靖安公主的贴身侍女。从话语权上,多少京中闺秀都巴着她,只盼能通过她,得见靖安公主一面。
  但从身份上,方锦书就是主子,她再得宠也只是侍女,何况眼下方锦书是靖安公主放在心上的人。
  花好欠着身子坐在锦凳上,笑道:“公主让我来跟四小姐说一声,上午在长乐宫时,皇后娘娘曾经说,要赏给四小姐一块牌匾。”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方锦书波澜不惊的表情,道:“公主替您婉拒了。”说罢,她不错眼的盯着方锦书的每一个面部表情。方锦书的反应,也是靖安公主交代她回复的内容之一。
  原以为,方锦书会感到失望。但花好并未在她的神态中,察觉出这样的情绪。
  只见方锦书盈盈起身,施礼道:“还请花好姐姐代为转达我对公主婆婆的谢意。”光是嘉奖勉励,在替家族带来荣耀的同时,就会招来不少嫉妒的眼光。
  皇后的这块牌匾若当真赐下,岂不是将她架在火上烤。
  见她转瞬间便想明白了其中的缘故,花好高兴道:“公主还担心你知道了此事,心头会产生隔阂。”
  方锦书脆声道:“书音岂是那样不知轻重的女子。公主婆婆的一番好意维护,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忽然热闹起来,芳馨进来禀道:“四姑娘,皇后娘娘的赏赐到了。”
  可能是曹皇后心头有愧,抑或是因了靖安公主的缘故,这次宫中的赏赐来的比前一次快。只花费了半日功夫,便送到了方府。
  和上次的赏赐略有不同,更加贵重。
  打头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如意一柄,另有妆花缎五十匹、苏绸五十匹、其他各色绢帛一百匹、石榴红赤金宝石头面一副。
  这样的赏赐,摆明了是给方锦书一人所有,宫中格外的恩宠。
  花好笑着告辞:“宫里来了人,四小姐也该忙碌了。婢子就不再您跟前添乱,这就去回公主府复命。”

  ☆、第一百五十五章 嚎啕大哭

  一番忙碌过后,送走了宫中来人。
  还是按老规矩,妆花缎和苏绸,给家中的姐妹们一人分了两匹。另遣人送去了方锦书交好的吴家姐妹和乔彤萱。剩下的,司岚笙则命人作价,换成银票后由方锦书亲自收着。玉如意和首饰头面,都送到了方锦书的房中。
  几日之后,方锦书清点这自己的财产,发现自己已经俨然变成了小富婆一名。
  光这前后两次宫中的赏赐,她就得发了一笔小财。绢帛作价之后,光银票就有一千五百多两银子。还有从小到大,她攒下的一些私房。方老夫人时不时给她一些好东西,母亲为她置办的头面首饰,都被她好好的收在匣子里。
  这么粗粗一算,她也有了两三千两银子的身家。
  合上匣子,她的手指轻轻敲击在上面,思忖道:“有了这笔本钱在,有些事情,就终于可以开始着手了。”
  “芳菲,”她吩咐道:“你替我送一封信到南市,交给开宝当铺的季掌柜。”
  她出门不便,也只能通过书信往来。改名为季泗水和韩娘子的孟然夫妇,是她目前唯一可用的人手。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不能曝光,只要她好生经营这段关系,就能达到目的。
  不过,两人潜伏在京城中,更多的还是听从静和的命令。方锦书也不会让两人做什么冒险的事情,先把甜头给他们尝了,再逐步建立起属于自己的人手。
  在信中,她还是用那名未曾露面的前辈高人的名义,由她出资一千两,共同成立一家南北货行。凭借她头脑中的记忆,利用知晓未来局势发展的优势,赚些银钱不成任何问题。
  送出的信很快就得到了回音,季泗水回了信,提出他们也出资一千两,股份五五对半。双方各有所需,如此最公平不过。
  他们两人隐姓埋名,固然要对付宫中的郑太妃,但京城居大不易,开门七件事样样要钱。
  开宝当铺是静和的产业,虽然交给了季泗水在打理,但静和也随时能收回。多一条另外的路,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有了本钱做支撑,季泗水很快就在同福大街上找到一家合适的店面,赁了下来。听从方锦书的建议入了货,挂出了“广盈货行”的名字,便将南北货行成立了起来。
  季泗水是机变能干的人,做事灵活出众。要不然,当年为了韩娘子半路出家习武,也不能做到宫中的金吾卫。如今做了大半年的当铺掌柜,也懂得了生意上的一些关窍。…
  货行成立起来,除了指点了一些货物,并没有让方锦书操什么心。
  这个时候,方锦书正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女子,眉尖轻蹙。
  “四姑娘,我求你一定要帮帮我。”
  “芳菲,快扶三堂姑母起来。”说罢,方锦书上前,和芳菲一起,亲手搀起了地上跪着的方慕笛,将她按到窗边软榻上坐下。
  “去沏一盏茶来。”方锦书吩咐。
  方慕笛一张绝美的面容上,尽是惶恐的神情,眼泪犹如珍珠一般,从她的大眼中滚落。论辈分,她是方锦书的长辈,若不是实在没有法子,她怎么会跪着求一个小辈?
  芳菲的动作很快,奉上一杯香茗,呈上一张温热的素罗巾子,便退了下去。
  方慕笛突然出现在翠微居,这背后的原因值得深究。但她在靖安公主那里学了几个月,知道什么是作为奴婢的本分。主子之间的事情自有主子处理,她只需要替姑娘看好门就行。
  方锦书将素罗巾子递给方慕笛,温言道:“三堂姑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人微言轻,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方慕笛用巾子抹了抹眼泪,凄婉道:“她给我定了一门亲事,给人做继室。”
  “我的命不好,填房也就罢了。可是,我偷偷使了银钱让人打听了,对方是个贪财好色的老员外,嫡妻死之后,家中美妾如云,上一任填房也死得蹊跷。”
  “这么说,对方连着死了两个妻子?”方锦书诧异问道。
  方慕笛哽咽着点点头,捂着脸道:“母亲她问对方要三千两银子作为彩礼。也幸好这样,那边才没一口应下,婚事拖了下来。”
  三千两?庞氏这是钻进钱眼了吧!这到底是卖女儿还是嫁女儿。方锦书心头腹诽,像庞氏这样明着不要脸的嫡母,也算是世间罕见。别看自己就有两三千两的身家,但那是得了两次宫中厚赏的缘故,还有一半不是现银。
  说到伤心处,方慕笛一把抓住方锦书的手,激动道:“四姑娘,我思来想去,在这个家里,也只有你可以救我!”
  说着,她的声音黯然下来,道:“我姨娘她没什么本事,父亲那里也是指望不上的。四姑娘你是有本事的人,能得了宫里的赏赐,一定会有法子的,对不对?”
  方慕笛抬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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