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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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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有人为了某种目的,撺掇了方锦佩出头。却在没有达到目的时,放弃了。”方孰玉接口说道:“但是,在放弃之后,又暗中动了手脚。”
  “对!”司岚笙道:“这岂不是前后矛盾之极?”
  确实如此。
  所以,方锦书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整件事透出一股扑朔迷离的意味。她虽然亲历了整件事,却也找不到一个清晰的方向。
  方孰玉沉吟半晌,道:“这一日下来,你们姐妹二人也是累了。先回去歇着,明日还要去学堂。”
  “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自己越不能乱了方寸。”他嘱咐道:“不管明日听见怎样的闲话,你们都不要乱了,好好听先生的课。”
  “是。”方锦晖、方锦书齐齐应了,退下回转翠微院。
  云霞打了热水进来,司岚笙亲自拧了素罗巾子,伺候着方孰玉净面,忧心忡忡道:“明日我会备了礼去巩家。也不知,这件事能有个什么结果。”
  “你放心。”方孰玉安慰她道:“这件事与我们家晖丫头名声无碍,就算和巩家做不成亲家,也另有慧眼之人。”
  司岚笙点点头,道:“我知道。”
  其实,两人心知肚明,哪里就这么好了。不过是互相安慰着,不愿想那最坏的情况罢了。
  接下来,三月春闱大比,五月大选。此次是庆隆帝登基以来第一次选秀,无论是从规模还是范围,都是最大的。
  不仅仅是在京城,全高芒各道都会有名额分派下去,采选年龄适宜、品貌俱佳的女子。正月一过,宫里头就要开始准备大选之事,由礼部主持着,一层层往上报秀女名单。
  以方家的门第,只要有年龄合适的女儿,势必有一人要参选。
  方锦晖薄有才名,她若是没有定亲,必然是要入宫参选的。否则,一个藐视皇室的罪名扣下来,方家谁都讨不了好去,罢官都是轻的,再别提什么仕途。
  虽说庆隆帝锐意革新,方家也得了重用。但给方穆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下这种事情。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君权天授,岂敢轻易冒犯?
  时间这么紧,方家还有流言未熄,要想找到比巩文觉更好的夫婿,肯定是不可能的。
  “早些睡吧。”方孰玉拍了拍司岚笙的手,道:“养足了精神,明日才好应对。”去巩家,还不知道会遇上怎样的事情。
  司岚笙“嗯”了一声,但哪里能睡得着?辗转反侧了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早,方锦晖、方锦书联袂前来请安。几人的面色都不好,司岚笙的眼底更是透着浅浅的青黑色。
  “好好读书,别想那么多。”她温言抚慰着女儿们。

  ☆、第二百五十章 可惜了

  方锦晖闷闷的点了点头,勉强笑道:“母亲放心,我走了。”将她的神情看在眼底,方锦书暗自握紧了拳头。背后那人无论是谁,她一定会把他给揪出来!
  待两个女儿走后,司岚笙再一次检查了礼单,才吩咐下人套了马车,往巩府而去。
  昨日便说好了今日到访之事,巩太太派了得力的嬷嬷候在垂花门处,待司岚笙一到便引着她往内院走去。
  巩家行事低调平和,从巩太太的举动就能看的出来。两家就算做不成亲家,对比巩家门第低一级的司岚笙来访,也做足了礼节,丝毫没有轻忽之意。
  “大太太,我们家太太可早就念叨着了,就盼着您什么时候来我们府上坐坐。”嬷嬷在前面引着路,笑着说着客气话,就仿佛昨日之事完全不存在一般。
  到了小厅里,嬷嬷吩咐人沏了好茶上来,又让小丫鬟端了糕点。
  “大太太您尝尝,这是太太吩咐了,府里新做出来的千层酥。”嬷嬷态度热诚,一一介绍道:“这是玫瑰糕。您要是觉得哪个好,就包一些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
  巩家的态度,让司岚笙悬着的心放下来一半。不管这门亲事成不成,她也不至于难堪。最差,也能和巩家交好。
  刚品过几口茶水,巩太太便到了。她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对襟夹袄,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圆髻,手上只戴了一个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
  这通身的装扮,端庄又闲适,这是将司岚笙作为通家之好来对待。
  司岚笙心头感动,欠身道:“原该早些来,又恐扰了你的清净。”
  说着,她示意烟霞将礼单呈给巩太太身边的贴身丫鬟,道:“魏州老家带了些新鲜的特产来,我捡了几样带来,不是什么稀罕的,还望勿要嫌弃。”
  关于这份礼单,司岚笙斟酌再三。重了,又怕显得方家过于心虚;轻了,又担心巩家觉得自己没有诚意。将库房的东西折腾了几回,才定下来这么一份不轻不重的。
  丫鬟拿着礼单给巩太太看了,巩太太笑道:“你也太客气了。我们两家虽然以往没怎么走动,公公都同殿为臣,有着同僚的情谊。”
  “你来就是了,还带什么礼。”她吩咐嬷嬷:“你去看看,最近府里新制的梅花口脂还有多少?取一些来,让司家大太太带回去,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用这样的回礼,便说明没有拿司岚笙当外人。
  司岚笙轻轻的吐出一口气,问起了梅花口脂的做法,两人寒暄谈笑起来。都是当家主母,明白交际的规矩,只谈脂粉首饰,笑语宴宴,没有半分芥蒂。
  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过了半晌,巩太太吩咐:“茶水有些凉了,去换一壶来。这些糕点也撤了,去厨房看看炖的雪耳汤好了没有,端两碗上来。”
  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应了,带着小丫鬟收拾了桌上剩余的糕点,退了下去。
  不用司岚笙使眼色,烟霞也主动上前帮忙,跟她们一道退了下去,回身轻掩了房门。
  这是要谈正事了,司岚笙心里明白,率先开口道:“令郎可醒来了?”
  巩太太微微叹气道:“还没醒,把我给担心的。”就算太医再三保证了,巩文觉并无大碍,但她一颗做母亲的心,怎么能放得下?
  “都是我们家的错。”司岚笙歉意,起身施礼道:“连累了令郎。”
  巩太太连忙将她扶着,不让她蹲下去,道:“快别这么说。我知道,这绝非你所愿。”
  司岚笙就着她的手起来,心伤地按了按眼角,道:“佩姐儿也是方家的姑娘,她犯下如此大错,我这个做堂伯母的也有责任。”
  “你们二房的情况,我一早就知道。”巩太太道:“你都说你是堂伯母了,难道还能替她父母管教不成?”
  “话虽如此,但我这心头总归是不安心。”司岚笙道:“今儿一早,就将她送去了三圣庵,盼着她能为令郎赎罪。”
  她将方家对方锦佩的惩罚说出,总要让巩太太出一口气才好。
  “你有什么想法,尽管告诉我。她既然敢做,就得承担后果。”
  “只要我觉哥儿能醒过来,一切都好说。”巩太太也不是好糊弄的人,自然明白方锦佩这件事本身并不简单,看出了些许矛盾之处。
  不过,在背后动手脚的人明显是冲着方家去的,她无意蹚这场浑水。对她而言,只要儿子平安无恙,也就够了。
  “谢过太太的大人大量了。”司岚笙道。
  此事揭过,就该说两家的婚事了。
  巩太太心头响起昨夜丈夫的话,颇有些无奈,但又非如此做不可。端了茶杯慢慢品着,只觉得话到了嘴边难以开口。
  沉默了片刻,司岚笙打破了沉默,苦笑道:“有什么话,太太不妨直言。”巩太太的态度,其实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她不甘心,想听个明话。
  “那好,我就明说了。”巩太太道:“趁着我们两家还未定亲,孩子们的婚事,就此作罢吧。”
  “我知道你不想晖姐儿进宫,也就不耽误你了。正月还没过完,你抓紧着些。我这里也帮你留意着,若是有了适合的人选,便遣人来跟你说。”
  司岚笙满嘴苦涩,艰难的应道:“如此,就谢过了。”
  她的晖姐儿,怎地这么命苦。这件事明明是方锦佩不知道受了何人指使,巩太太心头想必也明白,可到头来承担后果的,却是没有任何错处的方锦晖。
  司岚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维持着面上的微笑。在心头,她已经是恨极了方锦佩。去三圣庵一年怎么够,至少也得去个十年八年的,才叫做付出代价!
  见她如此,巩太太也有些伤感。
  原本她只是听说过方锦晖的美名,但两家达成口头上的婚事意向之后,她越看越觉得方锦晖顺眼,符合她心目中的儿媳人选。
  这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两个孩子。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从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丫鬟纷纷见礼的声音,紧接着门被从外面推了开来。

  ☆、第二百五十一章 摔玉

  一名少年郎出现在门口,虽然逆着光,从身形上也能看出是巩文觉。
  “少爷!”跟在他身后的小厮、嬷嬷阻挡不及,他已经迈入了门口。一众下人只得止住脚步,向屋中的两位太太见礼。
  “见过母亲、方大太太。”巩文觉见礼。
  见到儿子好端端地出现在面前,巩太太激动地站了起来,问道:“觉哥儿可算是醒了!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随即责怪道:“既是醒了,怎么不多休息,急匆匆跑来做什么。”
  巩文觉身后的嬷嬷连忙禀道:“少爷刚醒了两刻钟,喝了一碗养胃的小米粥。都怪鸣砚这小子多嘴,少爷知道了方家太太在这里,便急冲冲赶过来请安。”
  说着,那嬷嬷打了一下小厮的头,他抱着头缩着,在太太面前却不敢叫痛。
  巩文觉伸手拨开了嬷嬷,道:“不关他的事,是我一定要来。”
  “你们都下去。”巩文觉沉声吩咐。
  下人们看了一眼巩太太,见她微微颔首,才施礼退了出去。
  “让母亲担心了,是儿子的不是。”巩文觉站在屋中,端端正正地见礼。
  “好孩子,只要你没事,母亲有什么打紧。”见他果然如太医所说,醒来后神清气爽,巩太太笑得很欣慰,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
  “见过大太太。”巩文觉冲司岚笙见礼。
  “好孩子,快起来。”看着他,司岚笙心头是止不住的遗憾。多好的少年郎,这真是可惜了!
  巩文觉坐在两人下首处,道:“我才知道,自我昏迷之后发生了那样多的事。”
  “是佩姐儿胆大包天,想要攀附。”司岚笙道:“你放心,我们已经将她送去了三圣庵,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说着,她将那枚吞兽合璧环玉佩放在巩文觉一旁的桌子上,道:“原璧归赵。”
  巩文觉拿起玉佩,爱惜地摩挲了片刻,猛地一下子掼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粉身碎骨。这块玉佩品质上佳,原是巩文觉最爱惜之物,连摔碎的声音都如泉水叮咚一般悦耳。
  他的这个举动,实在是出人意料。
  司岚笙吃了一惊,巩太太惊呼道:“觉儿,这可是你祖父赏下的!”
  “母亲,玉碎了,还可以有更好的。但人没了,就什么都换不回来。”巩文觉看着巩太太,眼神极其认真,道:“这块玉佩,既然被人利用,就不再是我所有。”
  “祖父那里,我自会去请罪。”
  “唉……”巩太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怎么就养了你这样一个倔脾气的儿子。”
  她盼着巩文觉快快醒来,但又怕他听见和方家婚事作罢的消息,必然会闹腾。哪里知道,事情就这么巧,他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在司岚笙还未告辞之时醒来。
  “觉哥儿,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司岚笙叹气道:“只可惜,你和晖姐儿有缘无分。”
  “我是受人陷害,而她又有什么过错?”巩文觉沉声道:“既然不是我们的错,为何我们会有缘无分?”
  “觉儿,你可能堵住悠悠之口?”巩太太道:“先是有了你和方锦佩的事传出来,再紧接着你和晖姐儿定亲,你的名声还想不想要了?”
  “还有一个多月就是春闱。这样一来,定然会影响你的名次。”
  为了这次的春闱,巩文觉准备多时,正要全力一搏。他在三年前就可以下场,但为了取得更好的名次,才等到现在,只待厚积薄发。
  会试时要糊名,但在殿试时学子们在金銮殿上作答,由皇帝点出了大学士和重臣们当场批阅。
  他的名声若是受了影响,在最重名声的文臣们眼中,纵然文章做得再好,品性有问题的人,想进一甲也就成为了不可能。
  这,可是关系着他一生的大事。
  正因为此,巩家才忍痛放弃了方锦晖这个媳妇。和巩文觉的名声比起来,一个媳妇算得了什么。方锦晖是很不错,但品貌俱佳的女子可以再找。等科举的名次出来,巩家的选择只会更多。
  毕竟还有司岚笙在,这句话,巩太太原本并不想说得这样露骨。但巩文觉如此,让她不得不以儿子的前途为考量,提醒他。
  但这样一来,司岚笙就显得有些尴尬。巩家母子的私房话,她在这里显得很是不妥。
  “巩太太,感谢你的招待,我这就先告辞了。”司岚笙告辞道。
  “大太太,还请稍坐片刻。”巩文觉挽留道。他转向巩太太,道:“母亲,我已经想好了,今年先不下场。”
  巩太太大吃一惊,道:“觉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巩文觉的父亲、巩太太的丈夫如今只是国子监生。他读书少了些灵性,纵然十分努力刻苦,奈何不是那块料子,前途有限。
  如今,巩家全靠巩尚书撑着,而全家的未来都寄托在巩文觉的身上。他在启蒙时就展露了头角,功课一直领先于同龄人。
  明经策问、诗词歌赋,巩文觉都是个中佼佼者。摩拳擦掌,十年磨一剑,只看今年春闱。他的肩头上,承担着多少人的目光,而如今他竟然说要放弃?
  巩太太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光,全靠双臂撑着才没有倒下。
  看着母亲摇摇欲坠,巩文觉忙上前扶着她,道:“母亲,你先别急,听儿子慢慢说来。”
  “我如今年纪还小,再等三年也不到二十岁,完全来得及。”巩文觉徐徐道:“儿子打算待开春之后,就邀上三五知己好友外出游学。”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祖父说皇上注重实务,在取士上也爱实干的人才。儿子一直闭门读书,连京城都没有出去过,哪里又谈得上实务?文章再好,也是空中楼阁,无所凭借。”
  外出游学,原本就是读书人的惯例,倒不是巩文觉临时想出来的借口。
  “祖父对我的期望很高,儿子更不能着急才是。”巩文觉道:“三年前没有下场,不就是为了获得一个好的名次吗?”
  听他讲完这有条不紊的一番话,巩太太若有所思。

  ☆、第二百五十二章 难以抉择

  巩文觉转向司岚笙,拱手道:“大太太,请你给大姑娘带个话:我的心意不变,正月之后必来提亲。”
  “觉哥儿,”司岚笙感动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这件事还是需要巩家长辈同意的好。”
  巩文觉胸有成竹道:“请大太太放心,我不做没有把握之事。”
  “母亲,这件事孩儿自会和祖父分说清楚。我的妻子,只能是她。”巩文觉神态坚决,道:“这一点,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改变。”
  “请母亲帮助孩儿,成全我的一片心意。”
  巩太太长长的叹气道:“罢了,你的事我是管不了,只要你能说服你祖父就行。不过,你要知道,若是你没有成功的话,只会白白耽误时间。”
  他耗得起,方锦晖可耗不起。
  “我不会让她失望的。”巩文觉信心满满。
  得了巩文觉的保证,司岚笙并没有因此而放下心来。她心事重重地回了方家,神思不属。
  她知道,结亲结的是两姓之好,所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关于婚事,儿女们能自主的极少。巩文觉非方锦晖不娶,但是他能抗得过来自家族的压力吗?
  为了保全名声,他连春闱都要再押后三年。这样大的事情,巩家究竟作何打算,岂是他一个人说了能算的?
  方孰玉下了衙,看她站在窗前发呆,关心地问道:“今天去巩家,结果怎样?”
  司岚笙点点头:“巩太太对我很好,一点也不见外。但她的意思很明白,这门亲事肯定是做不成了。”
  “别发愁。”方孰玉走到她的身后,揽住她的肩膀,道:“太医说过,你的头痛便是因为多思多虑。巩家不成,还有别家。”
  “偌大一个京城,我就不信还找不出一个能匹配晖丫头的少年俊杰了!”
  司岚笙揉了揉眉心,将巩文觉醒来后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道:“他的一片心意至诚。晖丫头若是能嫁给他,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然而,我这患得患失的紧。”她愁眉不展,道:“若是觉哥儿不能说服他祖父,我们的时间也耽搁了,该如何是好?”
  “毕竟,在巩家没来提亲之前,这件事都充满着变数。还有十余日才能出了正月,这十来天于晖儿来说,却是宝贵的紧。”
  “可他的一片心意,我又不能置之不理。眼下看来,没有比他更适合晖儿的人。我若是另外寻觅人选,岂不是伤了他的一颗真心?”再说,仓促之下能找到的人选,必然不能事事如意。
  司岚笙所纠结的,正因为此。
  对此,方孰玉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已经安排了人手出去,查访曾经和方锦佩接触过的人,也使了银钱给三圣庵里的师太,让她们来逼问方锦佩。
  但这些事情,都需要时间才能有结果。方锦晖的婚事,却是迫在眉睫。
  “既然我们难以抉择,不如,告诉晖丫头让她自己做决定。”方孰玉道:“这关系着她以后的人生,她有权利知道。”
  司岚笙犹豫片刻,只觉得脑门开始阵阵抽痛。她想要保护女儿,如今却连她的婚事都不能维护,还要将这压力放到她稚嫩的肩膀上,这让她于心何忍?
  察觉她的不适,方孰玉忙扶着她坐在椅子上,两手为她按着太阳穴和印堂,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父母的也操心不过来。”
  “孩子们大了,会有自己的主见。说不定,我们都只是白操心而已。”
  “若是知道你的头痛的毛病又犯了,晖丫头还不知道会怎么自责呢。你也知道,她的性子随你,什么事都爱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好了好了。”司岚笙忍痛勉力笑道:“我这是老毛病了,倒惹来你这一堆话。”
  “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方孰玉握着她的手道:“我让人进来伺候你先歇着,我去书房一趟。”
  司岚笙反手握住他的手,目光盈盈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不会害了自己女儿。”方孰玉向她保证,司岚笙这才放了手。
  到了书房,方孰玉提笔写了一封信,吩咐道:“叫万管家进来。”
  “见过老爷。”万管家垂手恭敬地站着,静候他的吩咐。
  “你派两个得力的人,今日就走,将这封信送到常州的苏神医手上。”方孰玉道:“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作为苏神医上京的脚资。”
  “这次,务必要将苏神医请上京。”他沉声强调:“如果请不来,那他们就在常州一直候着。超出二月,就让他们走人。”
  他下定了决心,司岚笙的病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万管家连忙应了,道:“老爷放心,一定办妥。”
  万管家是方家的家生子,年轻的时候他是跟在方穆身边的长随,因忠心可靠,办事稳妥成为了方府的管家。这是方孰玉亲自交代下来的事,他岂敢轻忽。
  待万管家退了下去,方孰玉吩咐道:“去请大姑娘过来,我有话跟她讲。”
  这会方锦晖已经从学堂里回来,正在房中做着先生布置下来的功课。巧画替她铺好了宣纸,用镇纸压好。她执笔在手,却半晌无法落下,直到墨汁滴落在宣纸上,她才猛然惊醒过来。
  “姑娘,不如先歇一会儿?”巧画担心地看着她,劝道:“太太吩咐给你留了碗燕窝粥,婢子这就去给你端来。”
  方锦晖自嘲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笔。她已经很克制了,但头脑中的思绪岂是她能控制的?一整天了,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却不知道老师究竟讲了什么,拿着笔也不知道要画些什么。
  “大姑娘,老爷请你去书房一趟,他有话对您讲。”
  方锦晖一怔,知道结果出来了。只是,为什么不是母亲来叫自己,反而是父亲呢?难道,母亲的头痛又犯了吗?
  看着她神情,巧画便开解道:“姑娘快别多想了。这府里谁不知道,老爷是最疼大姑娘你的。”
  “婢子见识浅薄,也知道在旁的人家里,男人极少过问后宅之事。姑娘有老爷这样的父亲,是姑娘太大的福气。”

  ☆、第二百五十三章 愿赌服输

  说话间,巧画替方锦晖系上斗篷,扶着她出了门。
  方锦晖心事重重的走着,过了半晌后问:“巧画,你说我的想法,父亲会不会支持呢?”她从来就不是没有主意的人,但这件事和以往所遇见的事都不一样,难免让她有些进退失据。
  “一定会的,姑娘。”巧画肯定的回答,更坚定了方锦晖的信心。
  主仆二人出了翠微院,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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