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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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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用命给我们铺的路,你就要这样作践不成?”
  他情绪激动,丫鬟也不敢相劝,清理这乔彤萱嘴角的血迹。她苍白面颊眼看着浮起了五根鲜红的指印,却不觉得痛。
  乔世杰越激动,越显得她像游魂一样。
  她无法原谅自己,她迈不过心头的那道坎。
  直到母亲离世她才知道,原来母亲的病是因为怀着她的时候种下的病根。拼命生下了她,病却留给了母亲。
  可是,她做了什么呢?
  她享受着母亲的关爱,自以为是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女,无知无觉。她没有体察过母亲的病,更不了解她的感情,满心以为虚幻的幸福,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无知地享受着宠爱,没有多体贴母亲半分。甚至在母亲快要离世的时刻,自己还在和她赌气。这样的自己,本就不配得到母亲的疼爱,所以,她从对自己十分失望。
  乔世杰犹如困兽一般在屋里走了几圈,指着那两个丫鬟道:“你们出去!”
  两个丫鬟互相看了一眼虚弱的姑娘,又看了眼暴怒的少爷,哪里还敢出去。从来没见少爷发这么大的火,万一将姑娘打坏了可怎么是好。
  “你们出去吧,他可是我亲哥。”乔彤萱开口,两人才扶着她在桌子边上坐下,一步三回头地出去,掩好了房门。
  乔世杰在她对面坐下,沉声道:“彤萱,你看着我!我有件事一直不敢给你说,但今天却不得不说了!”
  见他神情沉郁,乔彤萱蹙眉道:“既然一直不敢说,不如就一直不说。我一个废人,还能帮上大哥什么忙不成?”
  “这件事,跟母亲的死有关。”
  “什么?!”乔彤萱惊得跳了起来,这个时候,也只有乔太太的死,能引起她的注意了。
  “你小声些!”乔世杰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怀疑,母亲的病时好时坏,并不那么单纯。”
  “我留意了,妇人因产子而难产、血崩而亡的,时有发生。留下后遗症的也不是没有,但只要仔细调养着,好生养上几年,就算往后子嗣艰难,总会慢慢好起来,并不会像母亲一样积重难返。”
  “大哥的意思是?”乔彤萱面色惊惧,她从未想过,母亲的病有问题。
  “母亲身边的丫鬟,都是从外祖家带过来,最可靠不过。”乔彤萱凝神想着,道:“就连大夫也是外祖特意请了,开方给药。谁,可以在这其中做手脚?”
  “谁说外祖家就一定可靠的?”乔世杰反问。
  乔彤萱只觉得如同当头被泼了一桶冷水,从头凉到脚。母亲走了,背后的真相鲜血淋漓。如今,大哥却告诉她,连外祖家也不可信?
  “在你四岁那年,母亲待着我们回去外祖家过年,你还记得吗?”乔世杰问她。
  乔彤萱点点头,道:“自然记得。”回外祖家的次数不多,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晰。那是她第一次回去,得了好多赏钱和稀罕物件。
  “就是那次,我听见母亲和外祖父起了争执,外祖母在一旁哭。”那个时候,乔世杰的年纪要大一些,记得一些事情。
  “之后有两年母亲都不愿意提起外祖父,年节上也只是打发人回去送些礼,连信都没有去一封。”
  乔世杰看着她道:“妹妹,如今你想必对外祖父的了解更深了。你说,对一个不听话的女儿,他有没有想过要换一个听话的?”
  乔彤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颤声道:“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乔世杰继续道:“我再跟你讲一件事。有一次,我看见父亲身边的小厮从小厨房里钻出来,觉得奇怪便进去看了看。”
  “你觉得,我看到了什么?”

  ☆、第二百七十八章 孤儿

  乔彤萱捂着耳朵往后退着,连连摇头道:“不,不!我求求你别再说了,我不要听。”
  “你得听。”乔世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道:“以往我不跟你说,是怕你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但既然你都不想要活了,连听真相的勇气都没有吗?!”
  乔彤萱面色惊惶,眼泪不住从她眼中滚落。如同落入猎人陷阱中的小鹿,无辜又惹人怜惜。换了谁,都不忍再继续伤害她。
  可是,乔世杰不为所动,硬下心肠道:“我看见,母亲熬药的罐子被人打开过。至于往里面加入过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后来,我就偷偷长了个心眼,设法将药渣拿出去找人看了。你猜,结果怎样?”
  乔彤萱抚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口,紧张地看着他,问道:“怎样?”
  乔世杰摇摇头,道:“没看出特别的异常。只是怀疑其中有一味药,被加大了剂量。”
  “妹妹,你说那下药之人,是不是特别聪明?”
  “你这些都只是怀疑,”乔彤萱摇着头,紧紧地抱着最后一根稻草,道:“没有证据,我不相信!绝不!”
  为了家族,母亲为陆诗曼让位一事已经令她的世界颠覆。到了此刻,让她怎么能信,外祖父和父亲都是谋杀母亲的凶手?
  乔世杰冷冷一笑,看着她道:“妹妹,事到如今,你难道只会逃避吗?”
  “一死了之,确实是一了百了再干脆不过的事情。但,你难道不想查明真相,为母亲报仇?”乔世杰道:“为什么母亲在临终前嘱咐我不要再留在家中,让我外出游学,正是因为在家并不安全。”
  “什么?”
  乔彤萱紧紧地抓住他的袖子,大哥已经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担心他。
  “你担心我?”乔世杰放柔了语调,道:“既然担心,那你就替我查出母亲之死的真相。在后宅之中,我远远不如你这样便利。”
  乔彤萱的眼眸中不再是空无一物的死气,掠过一片茫然,喃喃道:“我……恐怕做不到。”
  “大哥,我知道别人是怎么看我的,他们说我活得没心没肺。”乔彤萱扬起脸看着他,问道:“你觉得,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能查出这样的阴谋吗?”
  “母亲都已经死了,就算曾经有过什么,也一定被抹去了痕迹。”她摇摇头,道:“我怎么能查得出来。”
  “你可以的。”乔世杰沉声道:“我怀疑,母亲知道背后的这些手脚,只是没有戳穿罢了。”
  “当真?”乔彤萱惊得一个激灵,喃喃道:“大哥说得没错,母亲那样一个聪慧无双的女子。如果这背后真有什么,那她一定都看透了吧。”
  那么,她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微笑着将那一碗碗明知会加重病情的药给喝了下去?又是怎样,瞒过所有人,甚至都瞒过了自己这一双儿女,让众人都以为她过得很幸福?
  乔彤萱的心,如同被人狠狠地揪了一把,痛得她不能呼吸。
  她慢慢弯下腰去,将身子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消化着大哥带来的这些讯息。
  乔世杰也不催促她,安静的坐在一旁,等候她的决定。
  如果可以,他怎么忍心让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妹妹,去承受这样的锥心之痛?可是,他远游在即,无法慢慢筹谋。只能下这一剂猛药,来激发妹妹的斗志。
  良久之后,乔彤萱才慢慢抬起头来。她面上的泪痕犹在,神情却如同换了一个人,哀伤而决绝。
  “大哥你放心,我想通了。”她缓缓道:“我会继续做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设法去查明母亲病情的真相。”
  “不过,你得告诉我。在我身边,谁是可信之人?”
  如果陆家不能信任,那么所有陆家的丫鬟都不可信任;如果父亲是背后的毒手,那他遣来的人也不可信任。
  乔世杰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祖母是真心疼你,但她毕竟是乔家的长辈。母亲留下来的嬷嬷,你值得相信。”
  “她们两人,只要你方法得当,便可成为你的助力。”
  乔彤萱点了点头,问道:“我身边的丫鬟呢?”
  “她们立场不明,你用着便好。”乔世杰道:“走之前我会替你找一个可靠的丫头。有什么事,你用她就好。”
  乔彤萱“嗯”了一声,道:“大哥什么时候出发?”
  “三日后。”
  “这么急?”乔彤萱心头仿佛一下子空了,没了大哥,她顿时失了依靠。
  “妹妹别怕。”乔世杰温言道:“母亲才是他们的眼中钉,我是乔家嫡长子。我们两个都不在,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乔彤萱一个丧妇长女,不会构成任何威胁。有时乔世杰在想,母亲或许早就知道了这一天,所以才把妹妹养成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
  有着这样脾性的闺阁女儿,不会有人提防于她。
  所以,母亲才在临死前为妹妹谋求了方家这样一门安稳的亲事。所图的,一定不是要让妹妹替她报仇,而是能平安喜乐的过一生吧。
  乔世杰在心头默默想着:母亲,对不起了。为了让妹妹能够眷恋生命,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您的在天之灵,请不要怪罪儿子。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妹妹揽入怀中,抚着她的头发道:“这件事慢慢来,急不得。我们都还太弱小,当我们强大起来,才能替母亲报仇。”
  男女七岁不同席,哪怕是嫡亲的兄妹,也很久没有这样拥抱过了。
  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互相依偎汲取着温暖。天地虽大,两人明明还有着至亲之人,有父族有外家,却好像成了孤儿,从此以后相依为命。
  良久之后,乔世杰放开她,替她抹去泪痕,道:“妹妹你好好的等我回来,大哥总会有能护住你的一天。”
  乔彤萱点了点头,道:“大哥放心,我不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这才对。”乔世杰道:“泉哥儿下了帖子过来,请我明日去方府一聚,送送我。你和我一道去吧,我看方家姐妹也记挂你。”

  ☆、第二百七十九章 美言

  乔彤萱想了想,点点头应下。
  这些天她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学堂也没去,想必令很多人担心了。
  两人刚说完话,门外响起几声轻叩,有人唤道:“萱姐儿,你在里面吗?”兄妹两人对视了一眼,乔世杰起身打开了房门,见礼道:“见过表姨。”
  “杰哥儿也在呢。”陆诗曼迈入房门,她身后跟着一个端着黑漆托盘的丫鬟,托盘上放置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枸杞小米粥,一碟茯苓糕,这两样都是易克化的养胃之物。
  她亲自将小米粥端到了乔彤萱的面前,柔声道:“萱姐儿可别再哭了,吃点粥用几块点心。”
  乔彤萱的眉宇间闪过一抹厌恶,看了乔世杰一眼,道:“谢过表姨关心,只是我这会没有胃口,待会再吃。”
  陆诗曼不是第一次被她拒绝了,见状也不恼,道:“那我就先走了,你趁热吃。放凉了仔细伤着了胃。”
  乔世杰劝道:“表姨一番好意,妹妹就用一些。你这样,我也担心的紧。”有他相劝,乔彤萱才慢慢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刚刚乔彤萱已经想得清楚,她既然要在乔家后宅中安稳地活下去,就要将没心没肺作为她的掩护色。对陆诗曼的态度,也需要慢慢改善。
  只是不能一下子全都改了,平白惹人怀疑,得慢慢来。
  兄妹两人这一番配合,不会让人起疑。见乔彤萱接受了自己的粥,陆诗曼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待这头三个月的热孝一过,她就会嫁给乔文信作为填房。否则,按礼就要等到三年之后。她的青春等不了,陆家也等不了。
  三年太长,谁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故?
  所以,对她来说,表姐留下来的一双嫡出儿女的态度相当重要。
  她的这个身份,对外一定是说表姐在临终前不放心儿女,才将儿女都托付给她。若是这兄妹两人不认可她,那这个说辞就只会是一个笑话。
  乔世杰游学在即,她不用再操心。可乔彤萱就在后宅中,跟她处得不好,旁人只会说她苛待了继女。在她没有自己的骨肉之前,她还担不起这样的名声。
  乔家的事情,错综复杂。但随着乔太太的病逝,诸多事情都暂告一个段落。所有的矛盾、利益、阴谋慢慢潜藏起来,或许不会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而最近喜事不断的方家,各房之间也暗流涌动。
  司江媳妇手中挎着一个针线篮子,她刚采买了一些应季的各色丝线回府,正在往针线房中走去。每到要换季的时日,就是针线房最忙的时候。
  阖府上下的下人,每一季都会发一套新衣下来。特别是府里的小丫头和小厮,每年都在长个子,还得重新量了身,才能制衣。
  司岚笙心思细,这些下人的衣裳也不是年年固定用一个样子。用的面料虽说来来回回总是那些,但在样式上总会有些京里时兴的花样。
  这虽然只是小事,但方家的下人走出去总要额外精神一些,瞧着和其他的下人便有了那么些许的不同。
  下人们的衣衫都是由针线房来做。司江媳妇这会便采买了一些丝线的样品回去,让绣娘们挑好了颜色,算好了预计要用的数量,她才好给司岚笙回话,拿了对牌去支银子,批量采买。
  这府里上上下下的,尽是这样的琐碎小事。
  她正走着,前方突然出现一个满头珠翠的妇人,笑着拦住了她的去路,道:“司江家的,这忙着呢?”
  司江媳妇脚步一顿,忙施礼道:“婢子见过二太太。”
  来人正是方孰丰的妻子白氏,她满面笑意地看着她,道:“大太太重用你,你也是个能干的。我这里有一桩事情,正要请你帮个忙。”
  “二太太快别这样说,婢子只是下人,哪里能当得起二太太您一个请字。更别说,还能帮上什么忙了。”司江媳妇连连推辞。
  她在方府多年,白氏什么性子她还能不知道?那就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不论她有什么事,远着些才是上策。
  “哎呀,别这么见外。谁不知道你是大太太跟前一等一的得意人儿?”白氏热情之极,示意身后的丫鬟将司江媳妇的胳膊挽着,道:“就去我那里坐坐,歇歇脚。”
  她是主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司江媳妇也只好从命。
  到了白氏的院子里,司江媳妇道:“得二太太抬爱,婢子实在是心头难安。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婢子自会替您回了大太太。”
  “你实在是太见外了!”白氏将她按在椅子上,热情的招呼道:“来来来,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吃点东西。”
  司江媳妇不为所动,道:“二太太若是无事,婢子还要赶着去针线房。”
  “哎呀,你可真是!”白氏扬了扬手帕,凑近了她问道:“我来问你,那进宫参选的名额,大太太打算送哪个姑娘去?”
  司江媳妇心头突地一跳,道:“二太太这话问得。这都是主子的事,婢子一个下人,怎么会知道?”
  她确实没有听司岚笙提起过。但就是听见了,也不会告诉白氏。谁才是她的主子,她心头明白的很。
  白氏褪下腕间一个半两重的赤金镯子,塞到司江媳妇的手里,道:“我也不为难你。若是大太太问起,你就替我家二姑娘美言几句就成。”
  “论理,按年纪往下排,也该到我们家锦菊了。”
  “这怎么成?”司江媳妇连忙将镯子塞回去,道:“这样大的事情,哪里是我一个奴婢能多嘴的。二太太且放宽心,这件事想来大太太心头有数。”
  白氏将镯子重新塞回她怀里,笑道:“你就安心收下!若大太太问起,你老实说就是。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我也有心替锦菊谋一个好前程。”
  这阖府上下,谁不知道白氏一向待方梓益、方锦菊这对庶出兄妹严苛?她突然说要为方锦菊好,这怎么不让人多想几分。
  但既然她都这也说了,司江媳妇也就干脆应了下来。白氏笑盈盈地将她送出了门,一脸慈母模样。
  和她有同样心思的,还有庞氏。

  ☆、第二百八十章 一家人

  眼下她拉着方锦薇的手,叹息道:“薇丫头,祖母是断断舍不得你进宫的。只是如今我们二房女儿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你有这样的父母,将来也很难谋到一门好亲事。”
  前有方慕笛,后有方锦佩。
  无论是怎样的流言,对闺阁女儿的名声都是一种伤害。更何况,和她们相关的流言还都和男子有关。
  虽说如今方慕笛被封为乡君,不再有人敢乱嚼舌。但明眼人都知道,那是皇帝补偿方家才做出来的封赏。众人明面上不敢说了,心头怎么想谁又知道呢?
  在这样的纷纷扰扰流言中,不知情的,自然是说方家女儿的教养不好。但真到了要打听亲事的时候,就会查得清楚明白。
  所以,为什么在那样的流言中,方锦晖还能谋得巩家这样好的亲事。正是因为方家大房、二房虽为一家,但却被世人分别对待的缘故。
  方锦薇,才是这些流言的直接受害者。而且她和方锦书同岁,再过两三年就要开始相看亲事。在这样的条件下,她能嫁到什么人家?
  “与其如此,不如进宫。”庞氏缓缓道:“或许,还可以博一个荣华富贵。”对荣华富贵,庞氏有深刻入灵魂的渴望。
  她这辈子活得太憋屈,儿子不争气,看上去还不错的孙女方锦佩又做出那等事情。如今,她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方锦薇身上。
  庞氏的手有些凉,让方锦薇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犹豫道:“可是祖母,在我上面还有二姑娘,四姑娘,哪里就能轮到我了。”
  她并不想进宫。
  只要一想住在那深宫内,连父母亲人都不能得见,和众多年轻貌美的女子等着皇帝的临幸。她就不寒而栗,从心头感到害怕。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主动去争过什么。有姐姐方锦佩在,她只要安静地躲在她后面就好。可是,方锦佩出了事,她眼睁睁看着祖母老了许多,便不忍明着违了祖母的意思。
  听她这么说,庞氏笑道:“你尽管放心好了。长房那边,连最合适进宫的大姑娘都订了亲,想必是不愿再让书丫头进宫的。”
  “至于菊丫头,她毕竟是庶出的庶出,这身份上哪里比得过你。”庞氏心头有数,真论起来,方锦菊和方锦薇两人的身份,谁也不比谁高贵到哪里去。
  幸好方锦艺年纪还小,否则作为方孰玉的庶女,倒是比她们两个更合适。
  “薇丫头,你就信祖母这一回。”庞氏看出了她的茫然,道:“方家如今也算是在皇上面前露了脸。就凭你姓方,进宫后就总有机会。凭你的容貌,想出头不难。”
  亏得方家的好血脉,尤氏又生得美艳。两人的结合,方锦佩妩媚动人,而方锦薇生得纤腰削肩,体态袅娜。在这个年纪,就能看出是个小美人坯子。
  方锦薇默默地点了点头。祖母都这么说了,她又能怎样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方孰丰进了门,惯常的转了一个弯,要拐去孙姨娘那里。
  却不料迎面一个丫鬟挡住了他的去路,她蹲身见礼道:“二老爷,二太太说有事要与你商议,请你回房一趟。”
  方孰丰面色一沉,默了几息才吩咐道:“你先去回话,我过会儿便去。”说罢,仍是抬脚去了孙姨娘的院子。
  听了回禀,白氏气得浑身发抖。扔了一个杯子还不觉得解气,踹了跪在地上的丫鬟一脚,恨声道:“你个贱婢,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丫鬟哪里敢躲,一声不吭地任她发泄。在心头暗自腹诽:你一个正房太太都叫不来二老爷,我一个奴婢又能怎样?
  生了一趟气,白氏才让丫鬟滚了,自己端起茶喝了几口,缓和着情绪。
  方孰丰走了过来,站着门口袖着手,态度冷淡地看着屋中的白氏,问道:“何事?要我过来这一趟。”
  白氏重重地放下手中的杯子,道:“怎么,我可是你的结发妻子,没有事就不能请你回来这一趟了?”
  “无事我走了。”方孰丰冷声道,举步欲走。
  “你那个宝贝女儿的事。”白氏忙道:“怎样,值不值得你听一下?”
  方孰丰点点头,举步进了屋,道:“说罢,菊丫头怎么了。”
  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酒气,白氏递上一杯温茶,道:“老爷要保重身子,在外面应酬交际也注意个量,酒喝多了伤身。”
  妻子关心丈夫,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可方孰丰并不领情,只淡淡道:“做生意哪有不喝酒的,我心头有数。”
  白氏瞥了一眼他的脸色,道:“菊丫头的年纪,今年就虚岁十三,正该相看婚事。不过,眼下有一桩美事,我替她留意了,说给老爷听听。”
  方孰丰看了她一眼,她会替菊丫头操心?这说出来恐怕是个笑话。且听听看,她安的什么心。
  “老爷想必知道,今年春闱过了就是大选。我们方家姑娘多,必然是要去一个的。”白氏道:“我使了好处给司江家的,让她去大太太那里讨个口风。”
  “大选?”方家的庶务大多都交在方孰丰手里,他在外面自然也都听到了大选的风声。这次选秀不同先帝爷在位时,一来规模大、二来庆隆帝正值盛年,不少人家都蠢蠢欲动想要送女儿进宫参选。
  白氏点头,道:“老爷您看,依我们的门第,菊丫头嫁人做正妻不难。但要想嫁得有多么好,自然谈不上。顶多像二姑母、大堂侄女那样,嫁给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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