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生锦-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模怯镁钌劝胙谧琶妫啃叨说牧矫倥�
  在她们身边站着的,正是笑眯眯的承恩侯。
  “世侄,眼下想见你一面可不容易。”承恩侯说得随意,眼中却有精光一闪。
  权墨冼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见了礼,道:“侯爷言重了,在下为了准备殿试,不得不全力以赴。”
  承恩侯打了个哈哈,掠过此事不提。对他的两个女儿道:“你们不是跟我讲,久仰权进士的大名吗?好不容易他来了,快来见礼。”
  这两名姑娘,正是肖家的九姑娘肖雨晴,和十二娘肖雨琳。在旧年的家宴上,权墨冼曾经就见过。只是,距离没有这么近,人数也比现在来得多。
  一转念,他就明白了承恩侯是个什么打算。幸好,他早有准备。
  “见过权公子。”两人上前,娇羞的见了礼。今日这个机会,可是她们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眼前这名男子,如此的风流倜傥年少有为,眼看着前途无量,让她们芳心暗许。
  她们都是庶女,权墨冼恐怕是她们能谋求到的最好姻缘。
  这样娇羞的一双丽人就在眼前,权墨冼面上并无多少得意喜悦,规规矩矩地与两人见了礼,便束手站在一旁。
  “来,别干站着。”承恩侯招呼他坐下,笑道:“春光无限好,姑娘家做了几首诗,我又是个不懂诗词的粗人。你且来品评一下,看看孰优孰劣?”
  九姑娘和十二娘俏脸含羞地站起身,将几张透着香气的花笺放在权墨冼身前,才款款退到一侧坐下。
  在权墨冼的鼻端,有少女的体香浮动,这样的春日美景,最容易引人遐思。
  承恩侯的面上隐约有些得意,权墨冼这样的热血年纪,他就不信他能把持得住。只要能拉拢他,这一双女儿都给他又如何?
  然而,权墨冼却并未他想的那样,少年情热。
  他连伸手去拿那花笺的动作都欠奉,告罪道:“侯爷,事关两位姑娘的名声,在下一个外男,实在是不方便品评府上千金的诗词。”
  此话一出,正害羞的两人诧异的地抬起头,俏脸顿时变得雪白。她们设想过争不过对方,却没想过这名男子将两人一起拒绝。
  承恩侯之所以要赶在殿试结果出来前,将权墨冼请到府上,正是要在他获得更大荣耀前,将这门婚事敲定。
  一个被族人排挤的寒门学子,如何能拒绝侯府的如花美眷,和侯府能给予他的支持?
  可惜,他们都料错了。
  承恩侯沉了脸,挥手让惊疑不定的两人下去,道:“世侄,念在我和你父亲乃是故交,才想着要帮扶你一把。”
  他索性不再含糊,沉声道:“我们都是男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这两个女儿,你看上哪个尽管开口。”
  “官场凶险,就算你得了状元,你以为就能大展身手了?”承恩侯的语重心长道:“你还没经过事,不知道派系倾轧的厉害。不小心得罪了谁,一辈子都出不了头。”
  在权墨冼跟前,他俨然以一副过来人的长辈身份在说着话,仿佛在训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轻狂少年郎。
  承恩侯的语气中,有着几分痛惜几分生气几分恨铁不成钢,又透着几分亲昵几分长辈的关怀。这个尺度,他拿捏得非常到位。
  若换了旁人,估计就被他这番连吓带蒙的一番话给镇住,要急急求教。可权墨冼却一言不发,仿佛被吓住了。
  承恩侯一口长长的气叹完,权墨冼都仍未接话。

  ☆、第三百三十章 纯臣之路(第五更)

  无奈之下,承恩侯只得清咳了一声,继续循循善诱道:“若你成了我的女婿,这都不用操心了。”
  他面有得色,自傲地拍了下胸膛,道:“有我承恩侯府这块招牌在,便无人敢欺负你。”承恩侯,可是当今肖太后的母家后族。
  就冲着庆隆帝事母极孝这一点,谁会跟肖家过不去?至于心底究竟怎么想,那就见仁见智。
  权墨冼好像被他突然提出来的这样好事给震住了,呆愣了好一会,才呐呐道:“侯爷的一番好意,小生感激涕零。”
  “然而,”他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语气艰涩道:“在唐州时,家母就给小生定下了一门亲事。”
  “这有什么?”承恩侯不在意地摆摆手,道:“定亲而已,只要没过门就可以退。你那个时候定下的亲事有什么好的,我就替你做主了,等殿试结果出来后,让刘管家陪你走一趟。”
  权墨冼已经及冠,在家乡订了亲事没什么值得奇怪。承恩侯并不觉得这是障碍,只要好好处理了就行。
  权墨冼却摇摇头,道:“她的父亲,正是我的恩师。如果没有老师,就没有今日之我。”
  “不瞒侯爷,当初我卖了家产上京,正是因为中举后族里要逼我退亲另娶。晚辈不才,也不敢做出那样见利忘义之事,担那薄情寡恩的骂名。”
  原来如此,这倒有些棘手。
  承恩侯抚着圆滚滚的肚子,想着之前命人打听回来的消息,确实提到过权墨冼的这位老师。只是不曾想,这其中还有这样的周折在。
  “你们定亲,可曾过了纳彩之礼?”既然没打听到他定亲的消息,那这件事的影响就不算大,还有挽回余地。
  不料权墨冼却点头道:“彼时家中并无浮财,家母便拿出当年的陪嫁首饰作为纳彩之礼。恩师不是喜好铺张之人,更不看重这些财物。”
  承恩侯在心头冷哼一声,没想到一个乡间老师能有这样的见识,提前将权墨冼给收为女婿。有这样的好女婿,将来多少财物得不到?自然是能云淡风轻的不看重了。
  他沉吟片刻,苦口婆心道:“恩义可以用别的方式来偿还,何必许上自己的亲事?这门亲事,实在是有欠考虑。你是不知道,一个正妻之位,可以换来多少人脉。”
  “你刚到京城,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别的不说,任命状下来后,光凭你自己,师爷幕僚都找不到合适的。”
  “晚辈听说了。”权墨冼面色发苦,道:“感谢侯爷提点,只是若中了进士就悔婚,恐怕我更加无脸立足于士林。”
  接下来,承恩侯连番劝诫,而权墨冼则咬定了不能辜负恩师,不肯松口。
  “唉!”
  承恩侯重重地叹息一声,失望的看着他,道:“世侄,没想到你是这等迂腐之辈!”堂堂承恩侯的女儿,总不能为妾。他再怎么想要拉拢他,没有实打实的关系在,怎能放心。
  “是小生无状,辜负了侯爷的一番心意。”权墨冼诚惶诚恐地起身,作了一个长揖,道:“侯爷的好意,小生定然铭记于心,若有差遣,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权墨冼明白自己的地位处境,上午的殿试答卷已然触犯了所有文官的利益,这时拒婚可以,却不能再得罪承恩侯。
  他的仕途,早就下定决心要走一条纯臣之路,只忠于皇帝,而不在意那些非议。
  听他这样说,承恩侯的面色缓和了些许,点点头道:“你若有事,随时遣人来找我便是。”他的目的并未达到,这让他恼怒于权墨冼的不识抬举。但在殿试结果出来之前,不宜轻举妄动。
  出了承恩侯府,权墨冼暗地里在心头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应付过去了,幸好父亲有恩于承恩侯,占住了这个理,承恩侯才不会强逼自己。否则,一个侯爷要对付他,实在是太容易不过。
  回到权家,家中一片喜气洋洋。权大娘和权璐都在彭长生的口中听说了他在殿试的表现,替他感到高兴。
  “黑郎,可不能骄傲了。怎么能让伺候皇帝的公公替你磨墨?”在为儿子感到自豪的同时,权大娘又有些担忧。
  “母亲就放心好了,当时儿子也不知道。”权墨冼笑着安慰她,道:“我去书房一趟,写信回唐州给老师。”
  “对对!”权大娘忙不迭的点头,道:“这样的喜事,是该告诉他一声。”她没有想过,怎么不等殿试结果下来再写信,不是更好吗?在她心中,儿子做的都是对的。
  权墨冼提笔写了一封信,却没有让下人拿去驿站投递,请来了刘管家,道:“刘管家,我有一事请托。”
  “公子对我为何始终这么客气?”刘管家笑道:“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权墨冼笑着摇了摇头,道:“管家只是为了方便称呼,在我心中您可是值得尊敬的长辈。”
  他将去承恩侯府的经过说了一遍,道:“我料着承恩侯不会就此罢休,只是殿试结果没有出来,他才按兵不动。这封信,请你交给唐州泌阳县卢丘镇的林夫子,他是我的恩师。”
  “老师如果愿意,请你护送他们父女上京来,以防被人暗害。”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对高高在上的承恩侯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区区一条人命算的了什么?
  林夫子的女儿对他一腔痴情,但他只拿她当做妹妹看待。娶她,确实只为了报答林夫子的恩情,想要给她后半生的庇护。这一点,权墨冼自信有这个能力会做到。
  但是,若承恩侯因此而恼上了林夫子,那带去给他们的,就不是报恩而是灾祸。幸好有了刘管家,他才有了可以托付之人。
  否则,他原本的打算,是自己回一趟卢丘,护送林夫子父女上京。承恩侯是为了拉拢他,并不是想要伤了他,有在他可策安全。
  刘管家郑重的答应下来,道:“公子尽管放心,交给老朽。不过,既然要成亲,继续住在这里就不合适了。”
  既不答应承恩侯的亲事,那他在这里成亲,显得过分了些。

  ☆、第三百三十一章 状元郎(第六更)

  权墨冼点点头,道:“的确如此,我已经在看其他的宅子,尽快搬出去。”
  中了会元之后多方来贺,他也算是小小的发了一笔财。他粗略的算过,足够在京里买一座小宅子。借住在这里,始终会被打上承恩侯府的标签。
  刚来京时权家无处落脚,又要借助承恩侯的力量才能进入松溪书院,不得不如此。
  再加上,儿时因为在族里受尽了欺压,中举后连唐州官府也受到族里的收买,联手打压于他。权墨冼痛恨这样的威逼,连带着对朝臣也都抱着警惕之心,这也是为何当初他不接受方孰玉招揽的缘故。
  种种因素之下,才让他下决心要走一条与众不同的纯臣之路。哪怕这条路上,布满了荆棘、坎坷,需要付出百倍的努力,为了保持在政治上的自主权力,他也会走到底。
  转眼间到了第三日,礼部在贡院外面张贴了金榜。
  最上面的第一个名字,赫然就是权墨冼。依次是一甲的榜眼、探花。
  殿试和会试略有不同。会试取一甲、二甲各一百名,但殿试的一甲,就只有状元、榜眼、探花三人而已,其余均为二甲。
  因殿试题目很难,更难猜中的是当今圣上的心意。其后进士的名次变化很大,只有少数人浮动不大,维持在原有水准。有从前列跌到最后,也有掉车尾的猛然窜到前二十名的。
  除了一甲二甲之外,还补录了原本在会试中落榜的一百名三甲进士,在科场民间也称他们为同进士。同进士出身的官员,因资历问题,大多难以升到高位,多为佐贰官而存在。
  对寒门学子而言,能被录为同进士,已是喜出望外之事。这意味着多年的苦读终于有了回报,不论官职大小,总算是能步入仕途,有了希望。
  但对那些世家子弟、或高门望族而言,他们宁愿名落孙山,三年后再来过,也不愿有这么个令人瞧不起的同进士出身。
  一个“同”字,差距何止千丈。
  无论是喜是忧,结果都已经出来。所有的三甲进士们,都需要去吏部报道候缺。不过,这只是后话,当下最热闹的,应数皇宫里即将举办的琼林宴。
  进士榜贴出来之后,洛阳城顿时沸腾起来。
  午后,新科状元就将和榜眼、探花一起,享受跨马游街的殊荣。在他们身后,是二甲前二十名的进士。这样的场面三年一遇,洛阳百姓们热情高涨,定鼎门大街两侧的酒肆茶楼一位难求。
  有待嫁女儿的家庭,更是摩拳擦掌,发誓要抢得其中一人回去做女婿。
  姑娘小媳妇们也顾不得羞怯,早早地占据了有利位置,睁大眼睛要看那探花郎。不知是从哪朝哪代开始,探花郎一定是进士之中最为俊美之人,高芒也不例外。
  方锦书坐在一间茶肆的二楼窗边,听着外面的热闹动静,笑着对方锦晖道:“这下良表哥该高兴了。”
  方锦晖颔首道:“他会试的名次不佳,我还替他担心。毕竟,他是司家长子。”
  “我就不担心,”方梓泉摇了摇折扇,故作老成道:“策论,自然是良表哥占优势。”
  他们三人的外祖父司元明是大理寺卿,称得上是天子近臣。对当今圣上的了解,自然比其他各道来参加春闱的学子们强得不是一分半分。
  和他们同桌的,是郝君陌带着妹妹郝韵。
  因司启良得了二甲十六名,够资格在队伍中享受荣光,方家姐弟三人便来看他游街的热闹,替他庆贺。郝君陌得知后,就扯了郝韵一道前来。
  这样的热闹,长辈们通常不会出现。孩子们年岁渐长,也没有都拘在府里的道理,给他们带足了护卫便是。
  郝韵原本想约着姚芷玥一起前来,近段时日她和姚芷玥走得很近。不曾想姚芷玥听说了方锦书的名字之后,便连连摆手拒绝了邀约。
  她满心不情愿的坐在这里,把自家大哥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甲。对自己这个妹妹,郝君陌心里有些无奈,只得让人给她上了她喜欢的糕点,不再勉强她。自己则和方梓泉说着话,一边偷偷关注着方锦书的动静。
  算算时间,他在踏青之时才见过方锦书。但这会又见着她,总觉得隔了许久。她变得更漂亮了,就像一朵鲜花在缓缓吐蕊,尚未完全盛开。
  他多么想,想将这朵鲜花采撷回家,独赏她美好的盛放姿态。他更想,给她提供一间温室,让她免遭风雨与岁月的侵蚀。
  有时,他想得心口发痛,只能一遍一遍地在石头上刻着她的名字。因为她,石头好像拥有了生命,方锦书这三个字也有了芬芳的气息。
  郝君陌正想得出神,方梓泉合上折扇敲了一下他的手背,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快看,好像要过来了。”
  方梓泉在心头暗暗道:想要娶他的妹妹,可没这么容易。年纪小时总玩在一起都无所谓,眼下却该避嫌,下次不能再让郝君陌见自家妹妹。
  不是他不相信方锦书,他是不相信郝君陌能把持得住。同为男子,他再清楚不过,面对心仪女子时的冲动。
  想到这里,他又一阵惆怅。乔、方两家已经定亲,偏偏他对乔彤萱却没有一丁点男女之情。还好日子还长,至少也得等她及笄后才会完婚,这件事他可以慢慢想。
  随着一阵喜庆热闹的锣鼓唢呐声,今科进士的队伍出现众人眼中。他们在二楼的视野开阔,正好可以尽收眼底。
  前面是一队京兆府派出的衙役开道,紧跟着的是一队威风凛凛的锦狮。太常寺遣出的鼓手乐工,吹奏着欢快喜庆的《十番调》跟在其后。
  然后,就能见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新科状元权墨冼了。
  只见他头戴金花乌纱帽,纱帽两侧插着两支高高的翎羽,象征着他的身份。一身大红袍,手捧钦点圣诏,脚跨金鞍红鬃马,前呼后拥,旗鼓开路,气派非凡。
  方锦书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着这样的盛装华服,和之前那个少年郎差距甚大,反和她脑中的那个权臣更加相似。

  ☆、第三百三十二章 野兽的直觉(第七更)

  在京一年多,他的肤色也没有变得白皙起来。许是接连而来的会试殿试耗费了精力的缘故,整个人瘦削了许多,不过,却锋芒毕露。
  鬓如刀裁、鼻梁高挺。下颌处的曲线有棱有角,墨如点漆的眸子幽暗而深邃。右手轻轻的拉着马缰,挺直如松的身姿散发出强大的自信。
  他明明是处于最繁华的中心,所有的欢呼声都冲他而去,身上着的也是世间最喜庆的颜色。
  人生四大喜,金榜题名时。
  他应该骄傲、轻狂,甚至放肆,抑或是目空一切。
  然而,方锦书却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收敛、自省,与自我约束。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他简直是个谜。
  不光是现在,就算是前世,他那引人注目的崛起速度,引人非议的名声,各种诽谤流言弹劾缠身,他却依然不动如山。
  历经庆隆帝一朝,权墨冼稳稳地坐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后来延平帝继位,他则摇身一变成为炙手可热的权臣,皇帝手中的刀,众臣口中的奸佞。
  前世她吐血而亡的那一年,是延平六年。不知道权墨冼所选的那条四面楚歌的纯臣之路,究竟能走多远,下场如何。
  想到这里,方锦书就不得不想起已经许久不敢再想的往事,那股熟悉的撕心裂肺,让人窒息的冰冷再一次袭上她的心头。
  这些,令她的目光不由变得深沉起来,看着权墨冼的眸子闪着晦暗不明的光芒,有冷漠、有痛恨,又含着一丝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惋惜。
  权墨冼的薄唇微微勾着,冲着热情无比的人群轻轻颔首致意。他很清楚,这个时刻并不是他的人生巅峰。褪去状元的光华之后,等待他的将是一条架在深渊上的独木桥,稍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
  他俊朗中透出一种神秘的气息,他的微笑,令人们越发疯狂,无数条示爱的缎带、香囊、荷包,如雨点一般朝着他投掷而去。
  只听见有人疯狂叫着:“我的天!这位是状元郎?我怎么觉着,比探花郎还要俊上三分?”
  平心而论,权墨冼的相貌并不如探花郎秦夙希。
  秦夙希是正值舞象之年,生得纤研清白、弱质动人。他的嘴唇如樱花一般优美、肌肤如美瓷般细致,见过他的人,无论男女,均会被他的美貌所征服。
  他是户部尚书右丞家的二公子,因京中有好男风之徒,秦家一向将他藏得颇为严实,极少出现在人前。启蒙由秦右丞亲自教授,也从不外出求学,延请了老师在家中上课。
  论起来,他这是头一次公开出现在京城。他能在这样的年纪高中探花,称得上是少年俊杰,皇上所赐跨马游街的荣光,岂能不领受?
  他和权墨冼的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权墨冼是一颗历经风雨的修竹,他就是被精心呵护长大的水仙。脆弱,而惹人怜惜。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赢得了不同的拥趸。
  当下,就有人吵吵嚷嚷开来:“你们说什么呢?!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没见着我们家探花郎,这才叫俊。”
  “啧啧,什么叫你们家探花郎,敢情是你的?”
  “谁更俊,这还用比吗?皇上都御笔点了夙希公子,还用争论?”
  “那是状元学问太好!我就觉得状元公这样的,才是男子气概。你瞧瞧,那气度,那姿态,探花哪里比得上?”这句话一出,仿佛一滴水飞溅进了油锅,人群鼓噪吵嚷不休。
  不过,时下人们所欣赏的,更多还是如秦夙希一样的弱质风流少年郎。权墨冼对她们来说,再如何俊朗,古铜的肤色就令他逊色不少。
  逐渐的,因为人少,支持权墨冼的人渐渐落入了下风。
  他骑在马上跟着前面的鼓乐队伍走着,浑然不在意身边发生的这些事。这种一时的风光,就如空中楼阁一般,易醒易碎,让他如何在意的起来。
  这些欢呼声为他而来,他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他控制着马缰,缓缓朝前面走着。忽然之间,他有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感应。那是一种对危险的直觉,让他猛然间汗毛乍起。
  权墨冼一惊,在这样的场合,危险何来?
  他不动声色的垂下眸子,迅速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不对,不是这里。再微微抬眼,看向大街两边的二楼处,这里的人也不少。
  他一眼便看见,他所熟悉的一张脸,方家的四姑娘。
  这个瞬间,他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的马车之上,感受到她眼里没来由的敌意。而且,她怎么会有这样沧桑复杂的目光?
  这样的错觉,他不是头一次再方锦书身上感觉到。眨眨眼,眼前的还是那个目光清亮的小姑娘。一段时日不见,这样远远看去,她看上去跟大姑娘似的。
  那种危险的感觉稍纵即逝,让他再也摸不到踪影。他索性不再想,冲着方家几人点头示意后,继续缓缓策马向前走去。
  方锦书这才收回了目光,徐徐地吐出一口气。
  这个男子哪来这么敏锐的直觉?
  方才她在心情激荡之下,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隔着这么远,他也能感受到,这只能归咎于野兽的直觉。他这个书生,比那习武之人的直觉都不遑多让。
  一甲的三人经过之后,后面的就是二甲前十名进士。
  方梓泉看见了其中司启良,朝他大喊起来,挥舞着手臂。司启良抬头看见了几人熟悉的面孔,嘴边化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朝着他们挥手。
  在这样的时刻,有亲人来替他祝贺,无疑在件高兴的事。殿试成绩不俗,让他也终于松了口气,对得起父亲家族的期望。
  状元游街的路线,是礼部制定。从天津桥出发,经定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