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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福妻[封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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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淡淡道:“如何?”

    “正如三小姐你所说,这小子真的是个可造之材。”王管事这一生很少会夸赞外人,他也是读书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那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物。

    不得不说,王管事很满意夏阮这次举荐的人才,他年纪也渐渐大了,庄子上很多事情都是有心无力。有的时候王管事也不得不承认,他真是老了,体力已经大不如从前。可这些事情,他没有和李夫人说过,怕李夫人会多心。

    王管事私下也亲自带过几个少年来接替他的位子,可这一个个的都是愚蠢如牛一样的人,气的他有的时候都忍不住会摔东西。不是他对这些人要求太高,而是夏家大爷对这些庄子虎视眈眈。

    若是一不小心入了大爷的圈套,这些东西就会成为大爷手里的东西,他不能松懈半刻,更是不能放低一丝衡量人才的标准。

    但是柳昌元的出现,却王管事大吃一惊。

    这人不过只是无意中看了一眼他做的账目,就说出来了如今棉花不赚钱,让他不要想种棉花的事情了。当时的王管事看着柳昌元问道:“为何”

    少年两手一摊,露出浅浅的笑:“周围的人都以为三小姐赚钱是因为棉花,其实是不是王管事不是最清楚了吗?三小姐是把握好了机会,而她也不贪心,所以才能把这些棉花在最高的价格的时候卖了出去。但是最后棉花的价格低成什么样了?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不得不说柳昌元真的很厉害,看清这一切只是在乡下听闻了几句,又看了看账目,便知道其中的原因了。

    夏阮满意极了,只要王管事愿意,那么柳昌元就会跟在王管事身边学做生意,再也不会踏入仕途。

    因为柳昌元曾说过:“我就想去试试而已,我二舅说若我中了秀才,就借给我们家里五十两银子。”

    想到这些,夏阮回答王管事:“我希望你将他带在你的身边学着做事,你等会去取一百两银子送到柳家家里,这样做的话,我相信他一定会跟着你来的。”

    王管事想了想,便回答:“三小姐,老奴知道了,只是一百两会不太多?。”

    “不多。”夏阮很快就否决了王管事的话。

    一百两就能买来柳昌元的忠心,简直是天下最划算的买卖了。

    这世绝对不能让柳昌元踏入仕途,所以她干脆先下手为强,让柳昌元来庄子来帮忙,柳昌元的父母估计也会很高兴,也就绝了他去乡试的心。

    “老奴知道了,老奴明日一早就去办。”王管事对于夏阮的话,不再反驳,“还有。三小姐,你让我给你做的人我都找好了,杜家那两位小丫头,想在你身边伺候着,我瞧……”

    夏阮听了这话满意极了。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杜大夫年岁也大了,干脆让杜大夫和夫人也去县里,我出点银子让他们开个小医馆,你看如何?”夏阮其实早就考虑好这些,她若强行拆开杜家父女也不好。

    她是真的怕极了被背叛的感觉,所以这次身边一定要用可以信任的。

    王管事多少有些犹豫,这开医馆花费的银子可是不少,他刚要开口劝劝夏阮,就听到屋外有了不小的动静。

    “你这个畜生,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当成我在放屁了吗?”门外有人在吼道。

    夏阮皱眉站起了身子,缓缓地走了出去。

    只见许老爷子捏着六子的耳朵,此时的六子哪里还有往日的威风,狼狈的样子多少有些滑稽。可六子明知道自己一反抗就可以从父亲手里逃出来,却依旧不敢动弹半分。

    许老爷子见到夏阮后一脸歉意的笑了笑,然后丢开捏住六子耳朵的说:“三小姐,这都是老朽管教不严,那日这个狗东西跑去杜家闹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听闻三小姐你要人在身边伺候着,你就让这个狗东西在你身边做牛做马吧。”

    说完许老爷子就跪了下来,吓的夏阮往后退了一步。

    “三小姐你就收下这个狗东西吧,他不敢再惹事了……。”许老爷子一边说,一边却差点哭了出来了。

    他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了,不想六子再出去厮混,若六子再出事,他可要怎么办。

    他的想法夏阮自然是明白的,她有些为难的走到许老爷子的面前,让王管事将许老爷扶起来,淡淡的道:“老爷子你也知道,杜家两位我已经瞧上了,可……”

    “他不敢了,他不敢了。”许老爷子重复道,一脸辛酸,“他已经去杜家道歉了,三小姐我家六子虽然没什么能耐,可就是能打能抗,你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吧,我求求你了。”

    夏阮想了想,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也好,那就让他跟着吧。”

    六子如今的样子像是一个奄奄一息动物一样,不敢和老爷子反驳半句。

    夏阮刚放下心来,就听到王三从院子外面跑了进来大喊了一声:“三小姐不好了不好了,二老爷……二老爷他不行了,夫人让你赶紧回去。”

 068:重病

    夜已经深了。

    刚过丑时,夏阮便踏入了父亲的院子。

    她这次连夜从庄子上赶回,还好有六子来驾着马车,不然她也不可能回来的如此迅速。

    “小姐?小姐你怎么回来了?这都么晚了。”翠柳的样子有些狼狈,整个人看上去足足瘦了一圈。

    翠柳听到屋外有些动静,本以为是她听错了,却没想到夏阮带着一群人回来了。

    顿时她觉得情绪失控,她委屈的红了眼眶:“小姐,老爷他……他……”

    “请大夫了吗?”夏阮直接打断了翠柳的话,“周大夫呢?”

    夏阮在路上已经听王三说过这件事情了。

    只是该来的,终究会来。

    父亲这些年一直留宿花街,身子骨早已经不如往日,周大夫已经跟他提起过。可他丝毫没有顾及,依旧是我行我素,不将周大夫的话放在心里。

    周姨娘的事情一出,他更是气的跳脚,和大伯父争吵一顿之后,连家都不愿回了。

    夏阮也懒得多管父亲的事情,她知道父亲骨子里东西是根本不可能改回来的,父亲如今就好比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样,是无可救药。

    她急急忙忙的赶回来,私心上来讲,其实是担心母亲比较多一些。

    翠柳咬住了下唇,生怕自己哭了出来,缓缓地道:“周大夫回乡下了,说是家里出了点事。小姐,你说好巧不巧怎么就这个时候出了事呢?我昨日已经请吴大夫,可吴大夫看都没看,就让夫人给老爷准备后事。”

    翠柳说完之后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只要一想到夫人那张憔悴的容颜,就觉得难受极了。夫人这是想不开,夫人的心里依旧是有老爷的。

    夏阮皱起眉头,怎么会这么巧?

    自打她生病开始,她最信任的大夫便只有周大夫,这些日子她不会请的别的大夫过来问诊。她知道。有些东西是可以用钱买到的,她多少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似乎不是父亲生病那么简单。

    从前也是这样,父亲死的糊里糊涂,等她和母亲见到父亲的时候,却只是看到一具瘦的可怜的尸首。

    “小姐,你让我去给老爷看看吧。”站在夏阮身后的杜若提议道,声音压低了一些,“我略懂一些医术。”

    夏阮回头看着杜若点了点头,便带着杜若去了父亲的屋子里。

    夏阮这次去了庄子上。当真是幸运。好比捡到了宝贝似的。

    无论是谁也没想到。杜家的人居然是前朝御医院使木长坔的后人,那位出了名的医圣居然活了下来。

    木长坔昔日从宫内逃了出来,因为国已不在,他又是御医院的人。说难听一些。木长坔认为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是前朝的余孽,所以只能躲到了离京都较远的小山村了,从此更名换姓,用杜长南的身份娶妻生子。

    木长坔的医术让不少人羡慕,可众人都以为他死了,所以昔日不少人曾感叹:若是那位木大夫在的话,那么或许还有救。

    夏阮从前只觉杜若医术精湛,却丝毫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若不是杜明在临行之前让杜若将这些告诉夏阮,估计这一世夏阮也不会知道木长坔和杜家的关系。

    不过这也让夏阮多少有些感激。杜明敢将这件事情说给她听,无非就是打心里的相信她。而且杜明婉拒了要来县城里的邀请,因为杜家人一生不得为官不得经商,这是祖上木长坔立下的规矩。这个规矩也是怕子孙太过于出色,惹来麻烦。但杜明这次明说了这次事情。无非就是想让夏阮放心,杜若和杜兰的医术,不会太差。

    夏阮终于明白了那一日,为什么萧九要去找杜明了,萧九肯定多少知道一些木长坔的事情吧?

    杜兰拿着医药箱子,跟在杜若和夏阮的身后。

    一进屋子夏阮就瞧见大伯父和大伯母站在一边,故作心酸的模样,而母亲此时坐在父亲的床头跟丢了魂似的,夏阮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她很多时候还是很气母亲为什么不早点对父亲死心,这种单方面的付出根本不会得到幸福,可母亲听不进去她的话语,只是敷衍她笑笑。

    床上的父亲一脸惨白,干瘦的模样有些吓人,这才几日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娘亲?”夏阮直接走了李氏的身边,握住了李氏的双手,只觉得李氏的双手冰凉刺骨,“你没事吧?”

    李氏这个时候眼里才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挑起唇角笑了笑:“这么晚你这么回来了,累不累?”

    夏阮摇了摇头,转头对着杜若说:“杜若快给我父亲瞧瞧,这到底是什么病。”

    夏富贵和赵氏的脸色一直不好看,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夏阮进了屋子,无视他们的存在也就算了,居然还敢不给他们行礼。尤其是赵氏,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安,夏阮这是从哪里带来的一群人?今晚的夏阮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住手。”赵氏终于忍不住呵斥道,她愤怒的看着夏阮:“你去哪里领的野丫头回来,居然就敢让她乱来。”

    说着赵氏哭了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目的夏富成喊道:“我可怜的二弟,你还这么年轻,你怎么就能丢下大哥、大嫂就去了,你怎么就忍心啊……”

    夏阮冷笑,依旧是维持了风度:“大伯母,我父亲还没有死,你这是做什么呢?外人不知道,还真以为我父亲死了。杜若是我请来的大夫,不是什么乡下的野丫头。”

    赵氏惊恐的看着夏阮,这丫头到底说了什么?

    她怎么敢这样说话。

    从前的夏阮性子跟李氏一样,总是软绵绵让人恨不得一脚踏上去,狠狠的将她踩死。也就是因为夏阮和李氏的性子,赵氏这些年才敢如此的嚣张,可今日的李氏和夏阮,似乎和往日有些不一样了。

    李氏转头看向赵氏,眼里多了积分讥讽:“大嫂,我丈夫不会死。”

    赵氏这下不敢再开口说话了,她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李氏,态度居然如此的强硬。她不得不将自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慢慢地退到了夏富贵身边,眼里却带着愤恨。

    杜兰将药箱放下后,杜若直接走到了李氏身边,对李氏行了礼,便开始给夏富成诊脉。

    屋子里静悄悄的,能听见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的声音,这时候谁都不敢喘一声大气,怕自己的动作会惊到了杜若的诊治。

    渐渐地,杜若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神色之间还带了几分凝重。

    李氏一见杜若这样。顿时就有些慌了。她张开口想要说话。却又怕自己会打断杜若诊脉的结果。

    杜若脸色白了起来,犹豫了一阵,她才低声对夏阮道:“三小姐,这屋内没有闲杂人等吧?”

    这话一出。夏富贵再也不装从容,他几乎跳脚:“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东西,到底会不会诊脉?吴大夫都说我二弟没救了,你如今这个话算是什么意思?闲杂人等?我瞧着你就是闲杂人等,到底是从哪里滚来的野东西,胆子忒大了。”

    “老爷这病,有些怪……。”杜若似乎一点也不将夏富贵的话放在心里,只是淡淡的回答。

    杜若的声音很轻,却惊的夏富贵脸色变的煞白。他有些忐忑不安的看着杜若,似乎这样就能从这个小姑娘身上猜出,她刚才的话是真还是假。

    夏富贵觉得有些不安,他怎么也没想到夏阮居然会连夜赶回,她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怎么有这样的胆子?

    “大伯父,大伯母……你们暂且出去吧,我想跟母亲和杜若说说父亲的病情。”夏阮对着夏富贵说的一点也不客气,她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日,说出的话如同钉子钉入夏富贵和赵氏的心上,“毕竟父亲也曾提过,不愿再见大伯父和大伯母。虽说这都是气话,可如今父亲的病情太重,也受不得半点刺激,所以——”

    夏富贵有些恼羞成怒的盯着,夏阮居然敢说这句话来威胁他。

    杜若听了夏阮的话也点了点头,对着夏富贵客气道:“大爷你就先出去吧,二老爷病的太重,心火郁结不利于二老爷的身子……”

    “大胆,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夏富贵对着杜若就咆哮了起来,咬牙切齿的道,“我已经让人去请吴大夫了,不需要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在这里乱来,快从屋子里滚出去。”

    夏阮有些想笑,也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敢问大伯父,你让人去请吴大夫多久了?”

    “没到子时就去了,大概有三个时辰了。”在一边的翠柳赶紧接过话,她其实有些不明白夏阮为什么要提及这个,只是回道,“小姐,谷子去了三个时辰了。”

    夏阮点了点头,语言里没有半丝客气,她看着夏富贵冷笑了一声:“原来从夏家去长寿堂需要走上三个时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夏家已经搬去乡下了呢。”

    话音刚落,翠柳吓的退后了一步,而李氏更是抬起头来,一脸惊恐的模样。

    在屋子里的人皆知,夏家这宅子在东阳县来说,算是富贵人家才能住地方。从这个地方到医馆上,来回也就半个时辰左右,怎么会走出三个时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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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9:圈套

    屋子里静的可怕。

    谷子是夏富贵身边的随从,跟在夏富贵身边足足快七年了。

    夏富贵心里想什么,只需要一个眼神,谷子便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今日的事情,若夏富贵没有暗地里示意谷子,估计谁都不相信。

    夏阮冷眼看着她的大伯父,这个人好歹毒的心。

    若她今夜不匆忙赶回来,父亲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么母亲必定会气急攻心,最后一尸两命。

    她连夜赶回,本已是浑身疲惫,可如今……

    夏阮深深的呼了几口气,压抑着愤恨对着夏富贵低声道:“出去。”

    “你——”夏富贵气的浑身哆嗦,怒目圆睁一副要动手的模样,“你居然敢这个样子和我说话,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伯父了。”

    夏阮差点笑了出来,如今还问这样的话,有何意义?

    “大伯父?我有眼里有没有你,你不是最清楚了吗?”夏阮眼神冷厉,似放出了千万股丝线,要将夏富贵活活勒死一般,“父亲那日早已和你说恩断义绝,若我和母亲敢让你进门的话,必定连我们都赶出去。”

    夏富贵惊的退后了一步,瞧着眼前这个极不好对付的夏阮,她到底是谁?

    从前赵氏和他提及,说夏阮大病过后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他当时还觉得妻子想的太多。这些年来,李氏和夏阮的性子其实差不多,懦弱又胆小。所以他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可如今看来他多少有点怀疑了。

    只是,清荷和清雅也不是第一次让夏阮吃冷菜剩饭了,怎么这一次就变了呢?莫非一场大病,把夏阮的脑子都病坏了。

    赵氏瞧见自己的丈夫怔住,忍不住开口当起了和事佬:“阮丫头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父亲生气说的话你也能放在心上?这些年,你大伯父对你父亲一直照顾,外面谁不羡慕?你这样说。不是伤了你大伯父的心吗?家和万事兴,你也不小了,说话要多动动脑子,若是在外面,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看笑话。”

    赵氏将一切归于夏富成冲动了,更是只字不提周姨娘的事情,似乎夏阮这样做、这样说都是错误的。

    他们大度,所以才不将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可惜夏阮一点不买账,她冷笑道:“原来周姨娘的事情,也是大伯父对父亲照顾啊。”

    这一句话让赵氏脸色都白了起来。她嘴角翕动。想要争辩几句。却又没有发出声音。

    周月从前是花街上的女人,最后成为了夏富贵的外室。

    当初周月接近夏富成是为什么,她多少也是知道一些。可她实在没有心思去对付周月了,赵家老爷子居然想给*柯建一座大宅子。这个事情气的赵氏几日都不想瞧见*柯的脸。

    最可恨的是*柯这小子,根本没有动娶清雅的心思,他跟老爷子说早已经看上别人家的姑娘了。所以赵氏那一日将清雅和南柯的事情一提,老爷子就皱眉说胡闹。

    赵氏当日差点被气的吐血,她养*柯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柯手上赵家的一半家产。可如今*柯居然瞧上了别人家的姑娘而婉拒了和清雅的亲事,这让赵氏的心里怎么能舒坦。

    可一事未平一事又起,她本来想找*柯说说清雅的事情,却不想自己的丈夫居然将外室弄到了二弟的身边。她起初惊讶丈夫做这事情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后来她心里也就稍微平和一些,她安慰自己,这小贱人嫁给了二弟,就不会再和她的丈夫有什么牵连了。

    所以她就在身后推波助澜,将周月送到了二弟的身边。尤其是看着李氏的那张苍白的脸,她的心里就越来越得意,只要李氏这胎保不住,那么来日二弟家里的家产,也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赵氏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周月的肚子里居然已经有了丈夫的骨肉,这件事情急的她几个夜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尤其是在听到丈夫居然让周月又回到从前住的那个小院子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

    赵氏找了人在周月的饭菜里下了一点药,又想办法将翠云送到了周月身边,翠云一见到周月,就跟狗看到了骨头一般扭打成一团……最后翠云和周月惨死,她的心里才舒服了一些。

    周月和翠云的死,是她对夏富贵的警告,若是这个人敢再做出让她心里不舒服的事情,结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赵氏的眼里透露几分恶毒,若夏阮再敢不给她脸面,那么就不要怪她兵行险招。

    “都过去的事情,你又何必提起?你也知道周月死了。翠云没有关好,跑出去找到了周月……”赵氏笑了笑,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你瞧,这都是报应。”

    夏阮挑眉看着赵氏,他们还不愿意走?既然他们不愿意离开屋子,就不要怪她了。

    夏阮微微一笑:“大伯母说的对,这都是报应,那些人都是该死的。父亲让人将翠云送到大伯父的庄子上,可惜这办事的人没做好,让翠云跑出来了。不过这事情也真巧,翠云都疯了,居然还能找到周月的住处。不过呀,这人在做,天在看,不过也有人死了也是不甘心的,前些日子我在庄子上见到了冬生,他姐姐好像叫什么……春兰?。”

    赵氏的笑容渐渐的僵在了脸上,脸色惨白,夏阮说了什么?

    春兰?

    怎么可能,春兰不是早已经死了吗?

    赵氏的心里惶恐的厉害,差点站不稳身子。

    在一边的夏富贵听了这话,脸色不比赵氏好上多少。

    这次周月的死对夏富贵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可他敢怒不敢言。尤其是在夏阮提起春兰的时候,夏富贵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压抑住内心的恐慌。

    赵氏这个贱妇……

    春兰的父亲是夏富贵庄子上的管事,第一次见到春兰的时候还是夏富贵尚未成亲。

    他对春兰一见倾心,几乎恨不得即刻就将春兰娶回家。但是后来阳差阳错,他还未来得及上门提亲,春兰便嫁给了他人。

    夏富贵心里悔恨过,可他却丝毫没有放弃,就算春兰已是他人妇。他依旧对春兰纠缠了一段时间。若不是春兰最后以死相逼,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夏富贵心灰意冷的时候,才不情不愿的接受了赵家这门亲事。

    可这一切就是祸事的开始……

    不到三年时间,赵氏就将庄子上的人彻底的换了一遍,还让春兰一家人不得踏入庄子附近。夏富贵当时有些生气,就私下派人给春兰送了银子,可春兰却拒绝了。

    但是这个事情,却不小心让赵氏知道了。赵氏在她知道的第三日,就让春兰的丈夫横尸街头。

    春兰当时绝望了,以为这事是他做的。夏富贵赶紧去解释。却不想亲自见到了春兰上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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