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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福妻[封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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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到了这大伯母家里之后,这王月华动不动就克扣她的吃食,言语总是侮辱。大冬天,丫鬟都不吃的馊掉的糙米饭,却丢给她吃。表面上她是夏家的三小姐,可是过的却是猪狗不如的生活。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最后偷了银子带着夏雯入京,更不会遇见唐景轩。
如今瞧着王月华,她如何能不气。
赵氏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会夏阮,才道:“你母亲怎地没来?不是说今日来接雯丫头回去么?”
听到这里的时候,夏阮觉得王月华在大伯母心里还是有位子的,不然也不会帮着转移话题。毕竟跟在大伯母身边这么多年,她想让两人之间生出间隙,也是急躁不来的。只是,她这个大伯母真有意思。
当初三叔和三婶出事之后,赵氏就主动将夏雯接到府里,所以这三叔家里的那些钱财,如今也是赵氏收着。那么如今将夏雯推到他们家里来,这赵氏的如意算盘打的还真好。
若是夏雯是一个规矩的孩子,她倒是不介意自己多一个妹妹。只是这夏雯从来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又如何能将这个人放置在身边。
她不是高看夏雯,而是她从不会低看自己的每一个对手。
“大伯母如今有了身孕不能照顾雯丫头,只是如今我娘亲怕也是不便……”夏阮一直打量着赵氏脸上的神情,她倒是想看看接下来赵氏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果然,在听了夏阮的话后,赵氏倒是有些愣住了。
今日的夏阮总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赵氏也是说不上来。
平日里这个孩子总是喜欢低着头,大多的时候也是不喜欢言语的。所以在萧家二爷说起要让夏阮嫁到萧家的时候,她想都没想就将这个事情答应了下来,如今莫非这夏阮还不同意了?
赵氏的思维飘开了一瞬,很快又飘了回来,脸上依旧挂着笑:“这……你娘亲怎么了?不会是受了风寒了吧。我瞧她近日闲着,还盼着她来和我说话解解闷。”
姑娘长大了……赵氏忍不住多瞧了一眼夏阮,她一双杏眼一闪一闪,桃花般唇瓣也微微地抿了起来。虽说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只是如今瞧着夏阮早已褪去了稚嫩,素雅里透了庄重。
夏阮还未开口,就听见外面小丫环的声音传了进来。
“夫人,四小姐来给你请安了。”
夏阮看到赵氏的脸上透着一丝不耐烦,看来这个夏雯来的可真是时候。
“让她进来吧,外面凉。”赵氏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要做个样子的。
夏阮才一怔时,只见门帘启处,夏雯已是进了屋子。今日的夏雯穿着一件褪色的藕色棉布衣裳,发鬓稍显凌乱,含笑恭敬的上前给赵氏行礼:“大伯母,雯儿来给你请安了。”
从前,夏阮总是将夏雯当做一个孩子,懵懵懂懂,人情世故似懂非懂。三婶去了之后,也就没有上心教她为人处事。
可是,她是小瞧了夏雯。
今日娘亲没有来,夏雯这可怜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的?
“起来吧,雯丫头今日必定是听下人说二伯母要过来,才来这里的。平日里这个丫头,总是喜欢闷在屋子里。”赵氏笑了笑,随意一睐夏雯:“不过你二伯母今日身子不舒服,你来的不是时候。我看,要不你跟着你三堂姐去瞧瞧你二伯母?”
听了这话,夏雯露出了一副惊讶的模样。
008:伯父
一直以来,夏阮想不明白,为什么夏雯年纪小,心眼却不少。
难道,在亲人之间就必须算计来算计去?
一旦亲人没有利用价值,就会当做弃子丢掉。
若是不顺心的话,还要践踏上几脚,方能解气。
凭心而论,大伯母是一个精明的人,善于笑里藏刀,半藏半露。看上的东西,就绝对不择手段的得到。
这样的一个人,夏雯的那点小心思,在她的面前又怎么能藏的住?
经验告诉夏阮,大伯母将夏雯送到她家里,绝对没安好心。她瞧着放在一边的果盘,抿唇一笑就拿起桂圆吃起来了,惹的站在身后的王月华多瞥了她一眼。
“大伯母,我现在去打扰二伯母,好吗?”夏雯低着头,忘着自己的脚尖。娇嫩的嗓音里带了一丝无辜和无奈,听起来就彷佛受了很大的委屈,被人赶走似的。
赵氏笑了笑,满不在意:“你这个丫头,怎地这般说话。你双亲不在了,我同你二伯母就是你的亲人,在家里你何必见外。你若是有心去瞧二伯母,你三堂姐也是不介意的。对不对?阮丫头?”
夏阮本是心情愉快的拿着桂圆剥皮吃,没想到两位又将话题扯到了她的身上,她从袖口里拿出手巾擦拭了唇角,才缓缓道:“当然不介意,欢迎都来不急呢,只是去了便不能吃到这些好果子了。大伯母这里的果子,是最鲜的,雯丫头必定馋的不愿意跟我去。”
双方几乎都要斗红了眼,恨不得生啖其肉。却依旧要做这些表面功夫,夏阮都替他们觉得累。
“堂姐,我愿意去的,我……”夏雯突然停顿了下来,张了张嘴,却说不下去了。
夏阮想,夏雯自然是愿意去自己家里的。夏雯的双亲早已不在,两位堂姐有刁蛮任性,哪里能给她好果子吃。刚说那些话试探时,夏雯的脸色便不好,这些日子夏雯在大伯母家里,自然是不痛快的。
赵氏含笑接了话:“你堂姐刚才说不方便让你过去住些日子,说你上蹿下跳跟你猴似的,怎么都呆不住。”
夏阮愣了一下,她何时说了这句话了?这大伯母栽赃的能力也太强了一些。
从前,大伯母也是这般说她不喜绸缎,穿着素雅的麻布是为父母守孝。所以她来了大伯母家里之后,衣裳总是单薄。那年冬夜,大雪冰冷刺骨,她跑到柴房里用稻草裹住自己。第二日,还听见王月华念叨:这怎么都没死,这贱蹄子的命也忒大了。
她命大?若不是她跑的早,那么早就死在她们的手里了。
“夫人,老爷回来了。”
外面的丫鬟传来话后,赵氏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笑着就要从软榻上起身。王月华反应快,立马搀扶着赵氏,让她起身。
人活的久了,有些事情总是会被遗忘,而有些事情无论多久,都是忘记不掉的。她恨大伯母,但是更恨大伯父。
昔时,她父母去世之后。大伯母无情无义也就罢了,赵氏本就是心眼小的妇人,而大伯父呢?
夏阮记得父亲曾和她说过,大伯父小时贪玩。
那年冬日大伯父跟父亲出去买肉,踩滑不小心掉进河里。若不是父亲宁死不肯松手,呼喊大人来帮忙,那么大伯父便没有生还的机会。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如今天气稍微转寒,父亲的手臂就会疼痛难忍。
如此忘恩之人,怎配的起她唤他一声大伯父。
夏阮觉得自己的心里堵的难受,一股恶气翻涌。
父亲去世的时候,是大伯父将父亲的尸体领回。父亲虽然贪恋花街上的姐儿,但父亲尚未过不惑之年,怎就会出这样的事情。
那些事情,若是留心多思,便是件件蹊跷。
“我今日听说阮丫头过来了,在哪里呢?”
清朗若风吟的嗓音传来,门帘一撩,大伯父便走了进来。
他身形欣长,穿着荼白色的圆领袍,玉树临风地站着。白玉一般俊脸上带着一抹慵懒的浅笑。
大伯父是好看的,身后的大伯母早已红了脸,柔情似水。
可是就是这个看似暖心的的大伯父,如今却让夏阮觉得面目可憎,心如毒蝎。
“阮丫头,雯丫头,怎么不知道喊人了?”夏富贵仪态雍容走到夏阮面前,笑了笑:“今日是来接雯丫头回去的么?”
又是这个词语,回去?回哪里去?她今日从未想过要将夏雯带回去,这些人都如此的喜欢猜别人的心思吗?这恐怕是要让他们失望了。
夏阮心里暗自冷笑,瞬间便又福下身去:“大伯父万福。”
“大伯父万福。”夏阮行礼之后,在一边的夏雯也赶紧对着夏富贵行礼。
瞧见两个侄女对自己行礼,夏富贵脸上的笑意便又加深几分,索性坐了下来,缓了一会才道:“阮丫头真懂礼,今日大伯父帮你伯母买了些新出的胭脂,一会你也带点回去,算是大伯父给你的亲事贺礼。”
夏富贵这话一出,夏阮差点“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了。
原本她以为大伯母已经够吝啬,没想到大伯父更是变本加厉。
不过她也不得不佩服大伯父,她早瞧见夏雯的脸色了,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小小的一盒胭脂,就能挑拨起夏雯的嫉妒心,这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阮丫头,萧家的事情,你母亲可同你说了?”夏富贵笑着问道。
萧家?穷酸秀才萧九吗?
只是可惜,她从未想过要嫁人。
萧家那边的事情,她自然早就听母亲说过了。
萧九是萧家三子,不止是个庶出,这性子懦弱,又不喜相争。母亲林氏更是一个不受**的小姨娘,常年被正房太太岳氏欺凌。她若是嫁过去,这正好让岳氏有了分家的借口,想也不用想,这萧九能得到的东西,会少的可怜。
她若是嫁过去,这一生也算是会毁个干干净净。
而且,唐景轩的事情让她夜夜噩梦,她怎会还想去找个男人做依靠?
夏阮这世早已想好,等母亲生下孩子之后,便带母亲入京。
她要和以前一样,开酒楼攒钱养家。只要有了钱,这要不要男人都是无碍的。
毕竟,她是当真害怕了被背叛的感觉。
009:退婚
外面的秋雨,不知是何时又重新下了起来。
屋子里静谧的能听清楚屋外雨水落在青石板地面上的声音。
旁边站着的婆子和丫鬟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瞧着夏阮的眼神多了些紧张。
夏阮根本没想过要将这个冷场给暖起来,她只是温顺的垂眼看着自己的鞋面,若有所思。
接了话,就要嫁到萧家。
不接话,又算是对大伯父的不恭敬。
不过还好,她从未想过要去尊重一个处心积虑来谋害自己一家人的大伯父。
“你这个丫头,如今这些事情还害臊?这萧九是个不错的孩子,生的浓眉大眼的,你必定会喜欢。”赵氏见夏阮不接话,就当是她害羞了。毕竟姑娘家,谁也没有权利来决定自己未来的夫君会是何人,一切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夏阮此时心里嘀咕,若是萧九好,为何不见大伯母将大堂姐、二堂姐嫁过去。
当初三叔去世了,大伯母也是口口声声说要对夏雯好。
夏雯当时一瞧这大伯父家里比父亲家里强,恨不得早点住到大伯父家里。可是谁想,结果却是大伯母拿了三叔家里的钱财后,这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夏雯如今肠子都悔绿了。可是又能如何?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夏富贵笑了笑,握住茶盏的手顿了顿:“这你大伯母也是为你好,你父亲……哎,家门不幸。”说到这里的时候,夏富贵的脸上多了一些遗憾,缓了缓接着说,“这萧家是个好去处,我同你母亲说过,她觉着不错。况且这萧家已经派人送来了一些礼钱,这……”
“礼钱?”夏阮没有给夏富贵机会说完这些话:“大伯父,我母亲收了礼钱了?”
这礼钱自然不可能是她母亲收下的,她的母亲若是同意她嫁给萧九,又怎么会带着三个月的身孕投河自尽。
昔时,她父亲去世不过两个月。按理说是要守孝三年,可是大伯母也不知是什么手段,非要她让先嫁去萧家,说是萧家老夫人不行了,需要冲喜。她母亲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大伯母当时哭的凄惨,说夏阮的父亲已经收下萧家三千两银子,若是她不嫁过去的话,这夏家赔出去的银子就不止三千两了。
人已死,这三千两白银到底是不是父亲收下的,早已变成了死无对证。
她唯一清楚的便是,若是她嫁过去的话。第一周围的人会说她不孝。第二,萧九本是个性情软弱的秀才,分家必定不会有一丝好处,那个时候的她以后可要怎么过?当时的她不懂事,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哭闹,说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嫁过去。于是,最后落得母亲选择投河自尽。在夏阮的心里,是她逼的母亲这个样子做的。
母亲的苦心,她又何尝不知道。母亲再去了,她这三年的孝期若是再不守,还要嫁去萧家,外面的人就会说大伯父家是个不懂礼仪之人。因为这能做主让她嫁去萧家之人,便是大伯父了。
母亲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如今面对母亲的时候依旧是满腹愧疚。
只是最后谁也没想到,会演变成周围的人都在谣传,她其实是一个克死父母的扫帚星。
如今她不会再让以前的事情再次发生,萧家她是不会嫁过去的,也不会再让母亲走投无路选择投河自尽。
夏富贵愣了一下,目光里的笑意渐渐的散去,露出了如刀锋般冰冷的眼神。他被夏阮的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屋子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这礼钱自然不是你母亲收下的,是大伯母帮你母亲收下了,你母亲说……。”赵氏见自己的丈夫说不出话来,自己便将这个担子扛了一下,神色间闪过一丝不自在。
赵氏怎么也没想到,她未曾解释完,夏阮又再次打断了她的话:“那就将礼钱退回去。”
这话一出,不止是夏富贵,连赵氏都是满脸的诧异。
这是夏阮?是他们那个乖巧的侄女吗?以前说话大声说话都不敢,如今却是敢一而再,再二三的打断他们的话。
夏阮自然明白大伯父和大伯母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从她认定自己是重活一世之后,便不会再吃闷亏。而今日之事,不过只是一个开头,还有往后她一定会让大伯母这些年从母亲身上占的东西,一点点的还回来。
若说大伯母是蛇蝎的话,她这个从地狱里重新活着回来的人便是恶鬼。
瞧见赵氏还想说点什么,夏阮干脆福下身子对赵氏行了一个礼:“侄女今日无礼了,是侄女的错。”赵氏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你还小,不懂事,大伯母不会放在心上的。”
放在心上更好,夏阮觉得有的时候,言语间的伤害,比在人身上砍上几刀更厉害。那种痛入骨髓的滋味,她如今都不会忘怀。她也想让大伯母尝尝这个滋味。
“大伯母说的对,侄女还小,也不懂事。萧家家业太大,侄女若是不小心做错事情,会让夏家颜面扫地。况且,母亲如今身边也离不了人,前些日子院子里的婆子都嫌工钱少,走了个干净。侄女觉得走了也好,这些婆子个个都想攀高枝,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背信弃义之人。这小县里除了夏家还有谁愿意收留她们。”夏阮瞧着赵氏的脸色一阵苍白,却又不能呵斥她的摸样,要多滑稽便有多滑稽。
说起来,她住的梧桐院里以前也有几个婆子。
但是这些人都被王月华唆使,在母亲面前嚷嚷工钱太少,最后母亲便让那些婆子离开了。如今,这些婆子怕是快来大伯母这里了。她今日先将这些话说出来,若是大伯母收留了这些婆子,那就是给自己贴上了收留背信弃义之人的名声。
夏富贵此时已经有些哆嗦,脸上的怒气也隐约可见,语气里带了一些轻蔑:“哦?你倒是说说,你母亲身边为何离不开人?难道小小的风寒竟没有痊愈之日?”
大伯父话里讽刺的意思她就假装没听见。夏阮反而是抿唇一笑:“母亲有喜了。”
010:胜负
夏阮无心暗示,直接将事情挑明。
有些人越是装作自己不在乎,口里说着不介意,而心里往往却是相反的。
自欺欺人的把戏,她不愿意多看。
赵氏刚才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敛了起来,眉峰聚拢:“阮丫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聪明的大伯母,如今却在这里装傻充愣,连话都说不顺。
她绞尽脑汁的想让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感情不和,若是母亲这次生下是男孩,那么她这些年来在父亲面前诬陷的母亲话,也就会彻底失效。
以前她过的日子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
如今,却也有反过来的日子。
“母亲有喜了,这些日子自然要人在身边伺候着。”夏阮神情自若的回答:“说来也巧,前些日子雯丫头拿了一些桃花酥给母亲尝。平日里母亲也是不挑食的,可也不知怎地,那日竟一点也咽不下,说想吃些酸桔。周大夫诊脉之后说是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
她说道桃花酥的时候,赵氏看着夏雯的眼神更冷冽了一些。
大伯母喜欢做样子给母亲看,送给夏雯的桃花酥看起来色泽不错,实际上却是她自己不愿意吃的。因为那日送来的桃花酥,太过于腻味了一些,身怀六甲的人闻着便觉不舒服,又怎能下咽。反倒是夏雯却当是个宝贝,还拿到自己面前来耀武扬威。
夏阮觉得,无论再穷,也不能吃嗟来之食。
“消息可准?”在一边沉默的夏富贵此时望着夏阮,略微有些惊讶。
夏阮的唇角浮现一丝讽刺的笑,转瞬即逝:“侄女怎能在大伯父面前诳语,这话是周大夫亲自说的,又怎会有假?大伯父若是不相信侄女,自然是可以找周大夫来问问的。”
不知道为什么,夏阮觉得有些苦涩。在平常人家里,添丁本是喜事,到了自己家里,却变成了让大伯父和大伯母夜不能寐的坏事。
王月华此时走到内室靠南放置的檀木桌上,倒了一杯热茶过来。
她将茶盏递给赵氏:“夫人,天气凉了,喝些热茶。”
赵氏的眼里渐渐的清明了一些,并未接过王月华手里的茶水,只是瞥了一眼桌面。王月华赶紧将茶盏搁在一边的小桌上,并没有再出声。
赵氏的声音有些干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这自然好事,这些年来弟妹一直未曾……”
说到这里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斜睨夏阮一眼:“你父亲可曾回来过?”
夏阮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眼里的情绪,只是身子有些微微的颤抖。
“阮丫头你放心的说,大伯父给你担待着,谁也不敢拿你怎么样。”瞧着夏阮如此的神情,在一边的夏富贵反而是觉得有些惊喜,语气也不掩饰自己焦急。
夏阮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夏阮的眸子里泛起了水光,她想到了昔日母亲的处境。
当时周围的人都在议论,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父亲的,她跪在大伯母面前,让大伯母出去解释,可是却被大伯母呵斥了一顿,说她不知廉耻。夏阮知道,她的母亲是个胆小怕事,又没有主见的妇人,这些年一直和娘家疏离,为的无非就是能陪在父亲的身边,可是死后却得到这个样子的恶名。
她那个时候年纪小,唯一能做的就是伤心的哭泣,可是哭泣又如何?谣言这个东西,让人百口莫辩。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那种锥心之痛让她那些年,几乎夜夜都未曾休息好。
如今,大伯母居然敢问这话。这又是在怀疑她母亲肚子里的孩子吗?
夏阮牙关咬的死紧,贝齿打了个颤。
“这孩子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父亲可曾回来过?你快和大伯母说说,一家人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赵氏给王月华使了个眼色。
王月华是跟在赵氏身边多年的老婆子,自然明白赵氏的意思。她将自己的手巾拿了出来,缓缓的走到夏阮面前递给了过去:“三小姐,不是做奴婢的多嘴,这俗话说的好:长兄若父。如今二老爷的事情,你若是没人做主,自然是可以来找大老爷的。你放心,这家里人,哪里会有胳膊肘往外拐的道理呢?”
夏阮视若无睹王月华递过来的手巾,并没有回答。
夏富贵见夏阮置若罔闻的样子,便有些急了,嗓音也加大了一些:“你倒是说呀。”
这话一出,反而是在一边的夏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夏阮半响才喃喃地道:“前些日子父亲回来,在家里小住了几日,说是想去做点生意。只是,后来不知怎地,便又想拿走庄子的地契去换银子。若不是娘亲发现的早,如今侄女怕早是连糙米粥都喝不上了。”
这下,大伯父和大伯母怕是要失望了。她缓了缓继续说:“母亲说,大伯父这半年也不在家里,去了丹阳县。或许是父亲想明白了,想和大伯父一起好好的做生意了,如今看来父亲还是和从前一样。大伯父,丹阳县那边的棉花卖的可好?”
夏阮问完之后,夏富贵的脸色有些狰狞。
夏阮心里不由得冷笑,这大伯母不是问父亲前些日子有没有回来吗?她干脆就问问大伯父,明明在丹阳那边做生意,这大伯母又是如何怀上的?
大伯父向来就是一个疑心病重的人,看来这个家里又会热闹起来了。
看了这么多年的戏,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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