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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后守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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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刚骂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别人拿根肉骨头在你眼前晃悠一下,你就觉得别人是对你好?你以为三姑姑是什么好人,小心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还有三姑姑,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一个胡女生的庶女,除了有点姿色有点小聪明之外还有什么,身份连我们都不如,祖母不跟她计较她才能继续蹦跶,你觉得她能有什么本事想当皇后就当皇后。”
林婼捂着脸,已经哽咽出声。
林承刚看着她却没有半分的同情和不忍,继续骂道:“我提醒你一句,你要是想要活得长一点,你就少跟三姑姑走在一起。你要是想要继续作死,我也不会拦着你,但我也告诉你,你死了我也不会给你这种蠢得无可救药的人收尸,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再也不理她的走了。
林婼噙着眼泪看着他,只觉得再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伤心的了。她本以为还有个兄长可以依靠,但现在才发现连自己的兄长也并不会心疼自己,她在这世上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再次对自己的身世自怜自艾起来。
她躲在柳树后面小声的哭了好久,然后才走了出来,又怕被丫鬟看到她哭过和脸上的巴掌印子,连忙用帕子收拾了一下脸上,然后躲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结果她刚踏进院子,林苎领着自己的丫鬟小桐远远的却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叫住了她:“婼娘。”
林婼停住脚步,抬眼看了她一眼,唤了一声:“三姑姑。”说完想到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子,又连忙垂下了头。
林苎一边走过来一边笑着道:“我正要去找你呢,结果你现在才回来?怎么样,去跟三嫂请安还好吧。”最后一句话,语气里还带出了点关切的语气,仿佛她们去给庄氏请安就是一场可怕的灾难一样。
林婼没有回答她的话,林苎走近了,然后仿佛终于看到了她脸上明显的五个手指印,连忙吃惊的道:“婼娘,你脸上是怎么回事?是谁打你了?”说着伸手碰了碰她脸上的红印,脸上做出心疼的样子道:“天可怜见的,一定很疼吧。”
看着林苎关切的样子,林婼原本寒冷的心顿时生起一股暖意。
谁说三姑姑不是真心对她?祖母和父亲都不关心她,嫡母对她不理不睬,生母连面都见不着,自己同胞的兄长更是亲手打了她,结果到了最后,反而只有三姑姑一人关心她对她好。如果三姑姑对她好就是对她利用的话,那她情愿被她利用。
第十四章 觉悟
林婼坐在榻上垂着头,睫毛一闪一闪的好似仍然再哭。
林苎亲手找了祛瘀的药走过来,林婼连忙拿帕子擦了擦眼睛,林苎坐到她旁边,亲手拿簪子挑了药膏涂在林婼的脸上,一边涂还一边道:“忍着点啊,可能有点疼。”说着又道:“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将你打成这样?”
她虽然说的是一个问句,但不等林婼回答,她自己却又先开口道:“让我猜猜。”说着想了一下,道:“你是去给三嫂请安的,难道是三嫂动的手?”接着替她愤愤不平道:“三嫂也太过分了些,平日对你们不理不睬没有尽到嫡母的责任不说,现在居然还对你们动手了。”
林婼却摇了摇头,道:“不是母亲。”
林苎“哦”了一声,道:“我就说嘛,三嫂不可能这么狠心。那就是元元了,不过也不像,元元这个人最会装贤惠大度让别人觉得她最善良,她看不惯你只会拿言语刺你或摆弄别人给你气受,可不会自己亲自动手。那就是幼玉了?也不像,幼玉虽然仗着家里宠爱性子跋扈,但可没有这么大的手劲……算了,我也懒得猜了,你就直接告诉我究竟是谁吧。”
林婼道:“是哥哥。”
林苎不可置信道:“是承刚?”
林婼点了点头。
林苎道:“你是他亲妹妹,你们是最亲的人,他为什么打你?”
林婼想到林承刚说林苎的那些话,并没有回答林苎的话。
林苎对林承刚为何打林婼也并不真感兴趣,她的目的只是挑起林婼对庄氏等人的不满,于是故意的叹了口气,接着道:“你说你跟三房嫡房的人是不是天生犯冲啊,每次你去那里回来就心情不好不说,这次更好,竟然连承刚都打你了。虽然承刚平日话不多,我看得出来他可是最心疼你这个妹妹的。”
林婼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每次她去正院请安看到庄氏的冷脸她就会觉得不开心,这次哥哥打他,也是因为她不想让嫤娘做皇后而希望跟她更要好的三姑姑做而引起。
想到这里,林婼顿时对庄氏更加怨恨不满了起来。
林苎看了林婼的怨愤的表情一眼,心中得意,觉得自己果真是聪明,轻轻松松就摆弄了别人。
她继续下猛料,道:“要我说啊,三嫂这个人吧,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够贤惠。你说你跟承刚虽然是三房的长子长女,但你们又没有打算跟她生的几个抢什么,做什么防你们防得跟什么似得。你和承刚都十六了,要是早嫁些的姑娘,现在连孩子都有了,结果到现在你的夫家还没着落,承刚的媳妇也还见不着。想想你们的遭遇,再看看嫱娘,同是庶女,二嫂却将嫱娘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照顾,大了也给她找了一个好夫家,而你们呢?在这一点上,三嫂真应该学学二嫂……”
林婼没有说话,但却将她的话听到了心里。
在另一边,林婠也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叉着腰,指着林嫤,眼里愤怒的控诉道:“你到底是跟他们亲还是跟我亲?”
林嫤看着她,声音颇带了些严厉,道:“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还有理了。你自己说说,你刚刚的行为是对的吗?”
林婠瞪着她道:“对的对的对的,我就是对的,是你胳膊往外拐。”
林嫤道:“他们不是外人,他们是我们的哥哥姐姐。”
林婠道:“他们才不是我们的哥哥姐姐,他们跟我们不是……”她顿了顿,大约也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不好,终是没有将一句完整的“他们跟我们不是同一个娘生的”说出来,但却用眼神将“你就应该懂得我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林嫤叹了一口气,拉过气愤的林婠,细细的跟她道:“幼玉,你还记不记得前两天门房的大黑、大灰和来福这三条狗打架的事?”
林婠点了点头,却不明白林嫤突然跟她说起狗是什么意思。
林嫤道:“大黑和大灰是一窝生的,平时最亲近去哪儿都玩在一起,门房的其他狗都不敢欺负他们。可是前几天,大黑和大灰因为抢一个绣球打了起来,结果来福就趁机将它们两个都咬了,不仅抢走了绣球,还让大黑和大灰头上都挂了彩。我们跟二姐姐和四哥也一样,我们是一家人,如果我们自家人打起来,别人就会来欺负我们。同一个府里,最忌讳的就是兄弟阋墙。”
林婠虽然听的还是迷迷糊糊的,但也还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林嫤则继续道:“所以你可以不喜欢二姐姐和四哥,但你一定不能讨厌和怨恨他们,也不能和他们吵架或打架。相反,如果有别人来欺负他们的时候,我们还要帮他们,明白吗?”
林婠虽然多多少少还是明白了一点,但还是心中疑惑的问道:“那要是他们来欺负我呢?”
林嫤道:“那很简单,那你就不要理他们,然后告诉祖母或长辈,让长辈来惩罚他们。但前提是,你不能先欺负他们。”
林婠虽然还是不怎么乐意,但姐姐说的似乎很有道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在门外听了有一会的庄氏这时候走了进来,对林嫤道:“说得好,元元。”
她走过来,摸了摸林婠的头,然后叹了口气,又拍着长女的肩膀道:“娘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已经有了这么深的觉悟,娘很欣慰。”
她说着顿了顿,看了看幼玉,又看了看林嫤,然后郑重的说道:“不管娘和你们二姐姐和四哥的生母有什么样的恩怨,这都是长辈的事,但你们和他们是同出你们父亲一脉的兄弟姐妹,理应要相互扶持,相互照顾,这样外人才不会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你们明白吗?”
林嫤点了点头,道:“娘,我明白。”
庄氏又看向小女儿,再次问道:“幼玉,你明白吗?”
林婠嘟了嘟嘴,这才道:“明白了。”
庄氏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再次摸了摸小女儿的脑袋。
第十五章 萧丞
林嫤这天晚上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不是太好,醒来有些心情不好。结果起来后看到院子前大水缸里养的两条锦鲤把她养的睡莲的根当鱼草给咬了,浮在水面上的睡莲变得半死不活的,然后心情就更不好了。
林嫤叹了一口气,吩咐慕枝道:“把这两条锦鲤换个水缸,再找个会养花的花匠问问,这睡莲还能不能养活回来。”
水缸里的锦鲤是幼玉放的,她刚回府的时候觉得院子久不住人有些没有生气,问人要了两棵睡莲养在水缸里,后来幼玉看了非说这样有花没鱼不好看,放了两条锦鲤进去,结果就是……她早该想到的。
林嫤吩咐完之后,带了慕兰准备去福宁堂给李氏和庄老夫人请安。
结果刚走到福宁堂前的甬道,她看着甬道上头的树上垂落一片青色的衣摆,然后一个青色的身影轻巧利落的跳了下来。
穿着天青色锦服的少年侧身站在她们前面,挑起眼角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一个手指头,匪气满满的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此路过,娘子留下来……”
林嫤用一种无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走过去,抽出他身上戴着的佩剑,直接敲在他的腿上。
少年连忙“哎哟哎哟”的侧身避开,一遍避还一边嚷道:“喂喂,别打。”
林嫤将剑扔回到他手上,哼道:“我看把你留下来还差不多,臭小子。”
少年一边将剑佩回身上一边道:“表妹,你是越来越不淑女了,西北的野蛮民风将你玷污了。”
林嫤睥了他一眼,问道:“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大姑姑呢?”
没错,这少年正是林嫤的大姑姑——林宦的幼子,清河王府的小公子萧丞。
萧丞虽然不算老来得子,但林宦生这位小祖宗的时候也已经是近三十五的高龄了,又是家中幼子,清河王夫妇对他向来颇为放纵宠溺,同胞的兄长跟他岁数隔得远,对他也是半父半子的照顾,以至于造成了他现在这样有些无法无天的性子。
林嫤小的时候跟这位只比自己早出生三天的表哥关系倒是十分不错,又因萧丞向来性子脱跳活泼,林嫤更像是将他当成表弟来照顾。
萧丞拍了拍自己的衣裳,回答林嫤的话道:“在跟外祖母和你外祖母说话呢。”
林嫤道:“那我要去跟你母亲和祖母她们请安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萧丞道:“走,怎么不走。”
说着想到什么,又让人猝不及防的跳过来,一把搂住林嫤的脖子,极为谄媚的笑着道:“元元。”
萧丞长得高,林嫤的身高在女子当中并不算矮,但也只到他的耳尖,林嫤被他这样猝不及防的一搂,鼻尖撞到他的肩膀,差点没将鼻子撞掉。
林嫤用力的推了推他,见推不动,在他胸口上直接放了一拳,然后道:“快点放开我,男女七岁不同席,你懂不懂得避嫌?”
萧丞却不在意道:“我们是表兄妹怕什么,再说,我们哪里是那种遵守这些迂腐规矩的人家。”说着又眯着眼睛笑看着林嫤道:“元元,你以前跟戚家的那位三娘很要好吧?”
林嫤惊讶的问了一下他:“你是说楚楚?”
萧丞道:“好像是叫这个名儿。”
林嫤道:“你问起她做什么?”说着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眼,再问道:“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萧丞却突然红了红脸,有些左顾而言他的道:“我哪又打什么坏主意了,不过是上次姐姐家办秋宴,我在后花园不小心撞见了她,她将我当成坏人打了一顿,我……哎呀,你管这么多做什么,你只管说跟她关系怎么样吧。”说着耳根更加红了起来。
林嫤开始听着他的话,还以为他是被人打了不甘心,像往常一样想要报复回去,等再看他的脸才明白,原来是有人被打得脑袋开了窍,连情窦也开了出来。
只是萧丞的亲事却不是她能插手的,更何况永兴侯府戚家还是皇帝生母的娘家,两家牵扯起来可不是简单的事。
她也没有点破萧丞,故作闲谈的道:“我跟她哪里关系要好了,不过是以前小的时候在别家赏春宴的时候在一起玩过,她借过我一条裙子我送过她一副棋子而已,这若叫做关系好,那我岂不是满京城都有好朋友了。你再想想看,我回京后生病这么久,她有没有来看过我?我们不过是泛泛之交。”
萧丞却不相信道:“我看她未必是不想来看你,怕是因为家里面的原因。要不这样吧,你回京城怎么的也要庆祝一下,我看你不如开个茶会赏花会什么的,将京城的一些贵女千金邀请过来,顺带将她也一起邀上。小时候这么好的交情,现在断了多可惜啊,正好趁这个机会多交流交流。”
永兴侯府戚家原本是一个普通甚至有些败落的勋贵爵位之家,只因供出一个戚贤妃,戚贤妃又生了个好儿子成了皇帝,等皇帝登基之后才慢慢显贵起来。但因吴贵妃的生母,宣国公夫人同样出自戚家,跟戚贤妃是堂姐妹,所以戚家在朝中宫中林家和吴家的斗争之中,一向走的是中庸之道,采取的是两边都不参与的态度。
林嫤小的时候跟戚三娘的要好或能只说是小孩子之间的交往,但渐渐大了就没这么简单了,特别是林家想让她进宫的事,戚家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这个时候,戚家更不会让家里的姑娘跟她靠上来。
这种道理林嫤知道,萧丞也不可能想不清楚。但大约是从小被人宠惯了,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并不管这会不会导致什么后果。但林嫤却不能像他这样毫无顾忌的行事。
林嫤见福宁堂就在眼前了,转过头瞥了萧丞一眼,给了他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的眼神,道:“我看你比我还了解她,你跟她才比较熟吧,不如你开个茶会请她来。”说完不再理他,直接进了福宁堂。
第十六章 林宦
林嫤进到福宁堂的时候,林婠正端着茶水对着李氏庄老夫人等人一个个的拜过去:“祖母喝茶,幼玉最近都很乖哦……外祖母喝茶,这是幼玉第一次给外祖母端茶,外祖母一定要喝哦……大姑姑喝茶,大姑姑你怎么又变漂亮了,再变幼玉可就要不认识你了……”
她说话奶声奶气的,动作却可爱机灵,眼睛骨碌碌的转来转去的,再配上伶俐的话语,逗得李氏庄老夫人等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氏见到林嫤走进来,一边笑弯了腰一边指着故作懵懂在那里卖萌的林婠道:“元元,瞧瞧你妹妹,这丫头是哪里学来的机灵劲儿。”
坐在李氏旁边一个着华服的贵妇听到李氏的声音,笑着转过了头来,见着林嫤,顿时弯起眉毛笑着伸手招呼林嫤道:“元元来啦,快过来,让大姑姑看看。”
这人正是林家的长女,林嫤的大姑姑,清河王妃林宦。
林嫤先对她笑了笑,然后一一去给她、李氏、庄老夫人行礼,然后才走到她身边,又笑着回答李氏的话道:“幼玉是祖母带大的,她的能从哪里学来的,自然是从祖母身上学来的。她若是机灵,自然也是因为祖母机灵。”
李氏指着她对林宦道:“看看她,出去几年,回来竟然也学会奉承话了,尽会讨我的开心。”
林宦笑着道:“母亲,能讨你欢心还不好,说明元元和幼玉孝顺。”说着拉过林嫤的手,手在她脸上捏了捏,道:“看来病果真是好了,只是看着清减了些。”说完转头对李氏道:“还是要多养养,补补元气。别看是小病,一病起来也能将身体亏得厉害呢。”
李氏道:“怎么不补,专门给她配了个做药膳的师傅呢。”
林嫤挽过林宦的手,将头靠到她的肩膀上,笑着道:“大姑姑,您再关心我,也不能让我一口吃成胖子啊。”
林宦笑着按了一下她的脑袋,笑着道:“你啊。”说着想到了什么,又问她道:“对了,看到小五了吗?他刚刚说要去你院子寻你,怎么没见着他?”
林嫤抬头望了望屋子一眼,咦了一声道:“刚才还在呢,说是要跟我一起进来的,怎么片刻的功夫就不见了。”
林宦不由皱了皱眉头,道:“这孩子,一时没人管着就要上梁揭瓦。”
李氏道:“罢了,他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哪里会耐烦陪着我们这些老太婆,反正这里是自己家,你让他自己在外面玩去。”
林宦也不过是这样一说而已,哪里真的就舍得责备幼子,见李氏这样说,便也不再说什么。
接着林宦又转而说起道:“对了,母亲,我听王爷的意思,姑父怕要调回兵部来了,这事可是真的?”
林宦所说的姑姑,是老武国公唯一的孪生同胞妹妹,嫁给了云贵总兵杨坪。在林家,她要被称作一声老姑太太。
说起来,林家向来有孪生的传统,林老姑太太与老武国公是孪生,林嫤父亲一辈嫡支里头虽然没有孪生的,但西北的本家却也有两对,到了林嫤这一辈,林承刚和林婼也是孪生。
林老姑太太当年嫁给杨坪的时候,杨坪还只是一介草衣。当时的老国公一眼相中杨坪,认为这个人胸有谋略,以后定会一飞冲天,于是将唯一的嫡女许给了他。听闻当时的林老姑太太嫌他出身不足,并不愿意嫁。
结果杨坪心中憋着一口气将她娶了,等娶进门之后也是拼命的对她好。别人问他这是为何,杨坪却道:“她既嫌我,我非要对她好,好到让她愧疚,让她后悔当初嫌弃我去。”
后来林老姑太太究竟有没有后悔不知道,但总之成亲之后,林老姑太太一连替他生下了五个孩子,几十年里,杨坪身边无一妾室通房,简直成了后来世家大族择婿最佳人选的代表。而杨坪也确实如当时老国公说的那样,一飞冲天,平步青云坐上了云南总兵的位置,一呆就是十几年。
林嫤对这个姑婆认识不多,小时候只见过两次面,在林嫤的印象里,只记得是一个端庄稳重得有些严肃的长辈。
林宦听着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皇上要调他回来?你说皇上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她有些担心是皇上对林家不放心了,杨坪调回兵部虽说会官升一级,但真正拥有实权拥有兵权的却是总兵。
李氏摇了摇头,道:“是姑爷自己决定然后写了折子请求调回京中养老,他上折之前写过信回来问我们的意见,我跟你两个弟弟商量后,也觉得他这样决定好,一来姑爷的年纪也确实大了,不再适合领兵打仗,趁此机会调回京城养老也是好事,这二来,若是元元真的要……”说着看到林宦身边的林嫤,顿了下,又接下去道:“我们林家已经占了西北的兵权,又是外戚,加上太子殿下这个储君,已经是烈火烹油的情势了,再加一个手握西南兵权的姻亲,那还不是在火上烤。功高盖主,就是皇上现在心里没想什么,难保以后会不会生出不满,既是如此,姑爷这时候退下来给林家的情势降一降温,也是好的。我看姑爷怕是也想通了这一点,这才提出要调回京中来。”
李氏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皇上对林家生了戒心想要削弱林家的力量就好。至于杨坪请折回京的事,林宦也觉得林家太过拔尖并非好事,就是皇上不说,当臣子的自己也要识相一点。
林宦又问道:“那姑父和姑母并两个表弟这一大家的也都要回来了吧。”
李氏道:“你衡表弟一家会留在云南,你姑母和你姑父并你行表弟一家则会在下个月回京。”
林宦点了点头,又道:“正好,我也许多年没见姑母了,以后倒是有的是机会走动了……”
两人将话谈到这里,正好庄氏进来询问李氏将午饭摆在哪里?
李氏答了之后,大家便移步到西花厅用膳。
第十七章 硬碰硬
午膳过后,庄氏和齐氏张罗丫鬟收拾桌子,林宦则和李氏一起去了李氏的屋子。
林宦五岁上的时候没了生母,八岁上迎来了李氏这个继母。李氏进门的时候,林宦早已记事和懂事,对李氏这个继母一开始也并不是那么欢迎的。两个人互相试探偶尔斗争一下这么多年也就这样过来了,后面越相处倒是感情越好,特别等到后面林宦自己嫁了人当了母亲,明白了当女人当母亲的难处,更是觉得当初对李氏的提防试探真是没必要,当初真是何苦来哉,渐渐的林宦倒真的将李氏当成了母亲来看待。
等两人在榻上坐下之后,林宦给李氏奉了一杯茶,又替自己斟了一杯,然后才悄声对李氏道:“母亲,我听我家王爷说,皇上已经透露出意思,元元入主中宫的事怕是定下来了,家里也得做好准备。”
李氏眼睛动了动,手摩挲着茶碗的边沿,眼睛微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李氏开口问道:“那皇上的意思,有没有说是先入宫为妃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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