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继后守则-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好什么男人是坏?难道明知道是个火坑,因为她喜欢,也要看着她跳进去。”
然后自己直接做主:“婥娘与徐稍算了,另给她找一门好的亲事。”
齐氏叹了一口气,男人的心比天大,装着家族,装着前程,还装着忠君事,自然没有多少心思来想儿女情长。但是女人的心就那么点大,不装儿女情长装什么?
徐家若是个火坑,她自然就是婥娘伤心也不会让她跳进去,问题是徐家还不到火坑的程度,让她以前觉得还是可以考虑一下。
齐氏道:“我先再探探婥娘的意思。”
想到女儿可能会伤心的样子,齐氏也觉得心疼,然后心里将徐夫人骂了七八遍。
林勇实在不明白齐氏还有什么好探的,按他的意思,他们做父母的下了决定,连婥娘告诉都不用告诉。他们不会害她,婥娘知道这一点就好。妇人就是喜欢没事找事。
但林勇对这个妻子尊重惯了,虽然不赞同,但也没有反对她的做法。
夫妻两人谈完之后,齐氏便去了婥娘的屋子。
婥娘坐在屋里看书,但书执在手上,却是半天都看不进去,眼睛一直在出神。
直到房间的门被打开,齐氏从外面走进来,婥娘转头看到她,才放下书站起来,对齐氏唤了一声:“娘。”
齐氏点了点头,走过去拉起女儿的手,然后又摸了摸女儿已经快跟自己一样高的头,疼爱道:“先让你的丫鬟们都出去,娘有话要和你说。”
婥娘点了点头。
等丫鬟们都出去之后,齐氏牵着女儿坐到榻上,然后将自己与丈夫谈论的话,林勇的决定说了,接着才替女儿抚了抚鬓发,温柔道:“我和你爹就是这么个意思,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婥娘垂着头,不说话。
齐氏继续道:“你是娘唯一的女儿,娘自然希望你嫁得好,能得丈夫疼爱婆母喜欢,也希望你嫁的人能合你的心意。但娘和爹都觉得,徐家在刘氏这件事上做得不好,徐稍并不能成为你的良缘。”
但她看着女儿开始泛红的眼睛,又接着道:“当然,你要是真的十分想嫁给徐稍,娘也可以再考虑考虑。我听说徐家已经将徐夫人送走了,徐稍事后的赔罪也尚算得上诚恳。”
大不了她逼着徐家让徐夫人一辈子都留在庄子上,少让她来掺合小两口的日子,再给刘家那位姑娘找门亲事,彻底绝了刘家的心思。
婥娘抬起头来,问齐氏道:“我若是嫁给徐稍,能给家里带来帮助吗?”
齐氏垂了一下眼,道:“两家结亲,应该是徐家能得到的好处更多,林家就是能得到好处,那也要十几二十年以后的事。”
徐稍现在不过是翰林院的侍书,对林家的用处不大,真要带给林家好处,也要他奋斗十几二十年在朝中有所建树的时候,但对徐稍来说,他现在却正需要林家的助力。
女儿对****或许还有美好的纯粹的幻想,虽打破她的幻想会让她伤心,但齐氏还是不得不跟她说道:“徐稍对你或许真的有几分喜欢,但他求娶你,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你是林家的女儿,你要明白。所以以后你哪怕真的嫁给了徐稍,也不能将自己的心毫无保留的献给他,你要多留一份心眼。”
虽心里明明明白这些,但当母亲真的将这些说出来的时候,婥娘还是觉得伤心。
婥娘的眼睛带着湿润,难道真的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因为她的身份,只是因为她是她就喜欢她吗?
齐氏叹了口气,谁都有年轻怀着幻想的时候,所以她心疼自己的女儿。
齐氏又道:“你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嫁给徐稍,想好了再来告诉娘。”
林婥道:“不用想了,爹和娘不会害我,娘说徐稍不是我的良人,我相信娘。”
但说完却忍不住伤心的哭起来。
齐氏连忙抱过她,一边为女儿的懂事欣慰,一边又为女儿心疼,道:“好了好了,想哭就靠在娘怀里哭一哭。”说着又道:“你现在或许觉得这是一件十分伤心,等你以后嫁了人生了孩子,你就会知道这实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林婥用力的点着头。
齐氏一直陪到林婥睡着了之后,才替女儿盖上被子,心疼的摸了摸女儿的脸,为她擦去眼角的眼泪,然后转身去了李氏那里,将自己和林勇的决定说了出来。
李氏道:“你们夫妇决定了就好。”
李氏对徐家也是不满意,但是她这个祖母实在不好越过儿子儿媳过于插手孙女的亲事。
李氏又道:“以后将眼睛擦亮一点,好好再给婥娘找一门好亲事。”
齐氏红着脸道“是”,徐稍最开始是她看中的,如今多少有些是她看走眼的意思。(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婚事作罢(推荐票8400的加更)
第二天徐太夫人上林家的门,最终注定是失望而归的。
从武国公府出来,徐太夫人转头看着武国公府的大门,叹了一口气。
她的孙子没有福气呀。
而同一时间,林婥则被林嫤接进了宫里。
林嫤看着被宫女跟着,从长坤宫外走进来的林婥,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林婥先给她行了礼,这才走上前去。
林嫤牵了她的手,笑着跟她道:“已经听你母亲说了你的决定,婥娘,姐姐为你感到高兴,也很骄傲。”
婥娘对徐稍有爱慕之心,但在这种情况下,婥娘没有被****冲昏头脑坚持要嫁徐稍,而是认真听从父母的话和分析,做出不嫁徐稍的决定。这种理智和克制,不是每一个姑娘都有的魄力。
林婥虽然现在仍然是有些伤心,但被林嫤夸奖着,却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她最仰慕崇拜的就是这个四姐姐,如果她也说她做的是对的,那她做得就一定是对的。
林嫤继续跟她道:“不嫁去徐家是对的,林家给了徐稍时间,但徐稍却迟迟没有处理好刘家姑娘,倘若徐稍不是心存侥幸,那便是对徐夫人过于愚孝,无论哪一种,于你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倘若他是心存侥幸,那他许诺永不纳妾根本就是哄你和林家的,倘若他是因为对徐夫人愚孝,现在徐夫人被送走,你们恩爱时他或许不会计较什么,等日后万一你们感情变薄时,他难免要为这件事责怪于你。”
林婥并没有想到这一层,如今听林嫤说来,才觉得有些恍然大悟。
林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都是我不好,让家里人操心了。”
其实她知道,母亲迟迟没有将与徐家的亲事作罢,是顾及到了她的感受。而她那时候明明知道也装不知道,总想着糊弄过去,或者等着父母来替她决定。如今想到,自己多有不懂事的地方。
林嫤笑道:“父母亲人,本就是相互操心的。你看姐姐,难道让祖母让家里人操心的时候少吗?”她摸了摸她的脑袋,道:“所以你呀,不要觉得自己对不起家里。”
林婥抿着唇笑着点了点头。
林嫤又道:“来了宫里,就多住两天吧,当作陪姐姐。”
林婥点了点头,道好。
林嫤又吩咐身后的宫人道:“去将三公主抱来,让她来见姨母。”
宫人屈膝道是,然后下去了。然后不久,瑞公主便被奶娘抱了出来,手上还抱着那天晟郎送给她的绣球。
这个绣球如今成为了她的新玩具,一刻都不肯离开手,连吃饭洗澡都要拿着,比雪团和雪球还要受她的喜爱。
瑞公主对林婥有些好奇,仰着头看她。
林嫤从奶娘手里将瑞公主接了过来,然后指着林婥道:“这是姨母。”
瑞公主怔怔的看着她,过了一会,突然将手里的绣球扔到她的身上,然后高兴的大叫起来,又跳又瞪的拍起手来。
林婥看了她一眼,弯腰将掉在地上的绣球捡起来,上前两步递给她。
瑞公主接过来,结果又将绣球扔到她身上。
林婥再捡,而瑞公主则再扔。
林婥有些疑惑起来,以为瑞公主是不喜欢她,所以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林嫤。
林嫤笑着道:“她这是跟你玩呢,她现在跟谁都喜欢玩我扔东西你来捡的游戏。”
原来是这样,林婥笑了起来,然后重新将绣球捡起来递给瑞公主。
瑞公主还想再扔的时候,林嫤连忙按住了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道:“不能再扔了哦,姨母捡累了。”
瑞公主笑着眨了眨眼睛看着她,脸上带着讨好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然后突然伸长了脖子,学着她的样子在她脸上“吧嗒”的亲了一下。
林嫤有一瞬间的怔愣,这是瑞公主第一次亲人,接着便整颗心都软了起来,不由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嗔道:“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会讨好人的丫头。”
瑞公主在她怀里咯咯的笑了起来。
等到晚上皇帝来的时候,瑞公主正趴在地上的垫子上滚着绣球飞快的爬,时不时尖叫或者大笑,回头看着追着她跑的雪团和雪球。
她现在已经会爬了,而且爬得很快,最喜欢的就是她在前面爬,让雪球和雪团追着她在后面跑。玩累了直接往雪团的肚皮上一躺,秒睡。
皇帝走进来,伸手将地上的瑞公主抱起来,跟林嫤道:“整个长坤宫都能听到她的笑声。”说着亲了亲她,又道:“父皇的小公主今天又是因为什么这么高兴?”
有时候看着没心没肺永远快乐的瑞公主,皇帝也会感觉什么烦恼都没有了。便是朝政上遇到不高兴的事,回来抱一抱这个女儿,也觉得什么气都消了。
瑞公主被父皇突然抱起来还有些不满,看着地下挣扎着还想往地上去,见父皇不肯放她,又回过身来,像今天亲林嫤一样“啪”的一声亲在了皇帝的脸上,糊得皇帝脸上满脸的口水。
皇帝被她亲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对林嫤不敢相信的道:“这小丫头竟然学会亲人了?”
林嫤捂着嘴笑。
皇帝高兴起来,哈哈大笑的在瑞公主脸上“啪啪”的亲了两口,笑道:“真是父皇的小心肝。”
瑞公主却不满的嘟了嘟嘴,然后用手抓着被他亲过的脸。
皇帝高兴的陪着瑞公主玩了好一会,然后才笑着与林嫤说起话来道:“你五妹与徐稍的亲事没有成?”
林嫤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亲事为何没有成的原因皇帝是猜得到的,林嫤便也没有跟他解释,林嫤又道:“臣妾还让五妹进宫住两天散散心,省得她留在家里,总要胡思乱想。不过她今天累了,臣妾便让她早点歇了,等明天再让她来拜见皇上。”
皇帝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也并没有打算过多干涉臣子结亲的那点事,除非臣子结亲已经妨碍到了他的政权平衡。(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朱檐
林婥沿着青石路慢慢的走着,身后跟着一行的宫女和慕兰。
青石路的两边是各种正在抽芽或者准备结苞的树木草卉,梨花开得最早,此时枝头已经拥拥簇簇的挂满了白花,清风吹过,白花会随着风飞落下来。
林婥慢慢的观赏着,一路往前,不知不觉中就离了长坤宫很远。
慕兰这时突然提醒她道:“五小姐,我们不能再走了,再走就到了外宫了,不属于后宫的范围了。”
林婥停下脚步来,“哦”了一声。
过了一会,她突然又有些好奇的指着前面矗立在水上的一条桥问道:“那是什么?”
慕兰笑着回答道:“那是灞河桥,过了这条桥,往外就是皇上办公的勤政殿还有六部的府衙,以及禁卫军的营房等等。”
林婥明白的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下面的河就是做灞河吗?它流到什么地方去?”
慕兰道:“是的,这便是灞河。它的河水会流到宫外去,连接京畿的越河。”
林婥道:“原来是这样。”
灞河桥下面传来湍急的流水声,哗啦哗啦的,像是清脆悦耳的音乐,让林婥反而有一瞬间的宁静。
林婥转头问慕兰道:“我可以在桥上站一会吗?”
慕兰有些犹豫,看了一眼灞河桥,再看看林婥期望的表情,想了想,最终道:“五小姐在桥上站一会可以,但是不要过了桥。”
林婥雀跃道:“姑姑,我知道。”
说完站到了桥上。
桥下是有些湍急的流水,撞击在岩石上,卷起一片的水花,流水的两边甚至还有青青的水草,看着不像是皇宫里被人精心打理的河水,反而像是深山里幽静的涧河。
她站在桥上低头看着湍急的河水,一会儿便失了神。
在灞河桥的另一边,朱檐远远的看着桥上站着的女子,微眯了眯眼睛。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后宫哪位散步的娘娘散到了这里来,后来再看女子少女的打扮,越看越不像,再看便觉得身影有些熟悉。
他再看了一会,终于想了起来,然后不由笑了一下。
他的同僚转头看着莫名其妙突然笑起来的他,问道:“你没事突然笑什么?”
朱檐没有回答他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带着其他人继续巡逻吧,我一会跟上。”说完便走了。
他的同僚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林婥在桥上站了好一会,抬起头深吸了口气,终于把这几天不高兴的伤心的事吐了出来,心情也变开阔了一点,没有了原先的郁闷。
她正打算转身离去,结果这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打在她的裙摆里,发出“扑”的一声。
林婥低头去看,这才看到打在她裙摆里的是一枝白梨花。
林婥弯腰将地上那枝梨花捡起来,看向那枝梨花被打过来的方向,然后便看到了隔着半座的御河桥,斜靠在桥上的石柱子上,正有些百无聊赖看着她的少年公子。
林婥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然后突然有些惊讶道:“是你?”
朱檐嗯哼了一声,道:“自然是我,你以为是谁?”
林婥没有说话,抬了抬清澈的眼眸。
她记得他,那天在街上,也就是她和徐稍在书铺偶遇的那一天,她从书铺出来坐马车准备回府的时候,马不知为何突然受惊,是他救了她,替她控制住了受惊的马。
那时他知道她是林家的姑娘,但她问他是谁,想要过后让家里人上门道谢,但他却并没有说,然后就走了。
林婥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朱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禁军制服,然后挑了挑眉,道:“我是金吾卫,你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林婥这才明白,原来他是皇宫亲卫。
慕兰看着与隔着一座灞桥正在交谈的两人,原本想避嫌请林婥回长坤宫的,但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挥了挥手让身边的宫人走远几步,自己在旁边站着。
朱檐看着林婥,又“喂”了一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在哭?”
林婥瞪了她一眼,不满道:“你才哭了呢。”
朱檐道:“还说不是,我看你的眼睛都是红的。”然后也没给机会林婥反驳,接着又问道:“为什么哭?因为跟徐家那位探花郎的亲事没有议成?”
林婥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和徐公子原本在议亲?”
朱檐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满京城里稍微消息灵通一点的人家,还有谁不知道的。”
林婥顿时觉得满脸通红,才觉原来自己丢脸都丢到外面去了。
朱檐又道:“要我说啊,徐稍根本配不上你,他那个人行事犹豫不决拖泥带水,又一身子的文人的酸腐气,婚事不成也便不成了,你何必为他伤心。”
林婥咬了咬唇,低着头微红了眼睛。
她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可恶,原本她的心情已经好了,偏偏又要提起这件事让她不开心。
朱檐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突然动了一下,接着一句从未想过的话突然脱口而出,道:“你要是怕嫁不出去,你嫁给我吧。”
林婥先是大惊,接着睁大了眼睛瞪着他,有些气恼道:“你,你,你……”结果你了半天,最终只想到一句,道:“你耍流氓!”
朱檐也有些意外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不过说出来了,他又觉得其实这真的是个不错的主意。
朱檐道:“我是说认真的,我娶你吧。反正我这个人吧,多好我不敢说,但跟徐稍比,总比他好上几分的。”
林婥脸上又恼又红的道:“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是你我可以私下谈论的。”
朱檐道:“你放心,我不是要跟你私相授受,我回去之后,会让我的父母上门提亲。”
林婥仍是不满起来,只觉得他是故意歪曲她的意思,又道:“你说徐公子配不上我,你凭什么觉得自己就配得上我。”
朱檐微仰起头,还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开始一一列举道:“论家世,徐家都落魄成那样了,就抱着先祖的一点功绩撑门面,而我是伯府公子;论年纪,他大你七岁我大你三岁,当然也是我跟你更加合适;论门户,我家和你家都是勋贵,走的也是武将的路子,以后我们更能有共同话题。你要是嫁给他,难道打算每天听他论之乎则也吗?你不觉得无聊。另外最重要的是,我没有想嫁我的表妹,我的表姐也都出阁了。”
说着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道:“他不是许你一辈子不纳妾?那我也许你一辈子不纳妾就是了。怎么样,无论哪一条论起来,我都比他要好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亲事定下
林婥气恼道:“我才不跟你说这些,你要是有本事,跟我父母说去,我父母说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朱檐道:“你放心,我明天就让我父母上门提亲去。你只要在你父母问你意见的时候点个头就好。”
说完从靠着的石柱上直起身来,打算离去。
接着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头来,指着她手里拿着的那枝白梨花道:“那梨花很像你,漂亮。”
说完又对她眨了眨眼睛,又笑了一下,这才真正走了。
林婥惊愕的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才有些恼的将手上的梨花扔到了河下面。
然后又站了一会,这才转身随慕兰回去。
回长坤宫的路上,慕兰有些奇怪的问林婥道:“五小姐,您怎么会和富兴伯世子认识?”
刚刚他们说话的时候,她隔得远,并没有完全听到他们在谈些什么。
但她看五小姐的模样似嗔似怒的,颇有一些小女儿之态,很明显是跟富兴伯世子认识的。
林婥有些讶异道:“他是富兴伯世子?”
慕兰看着她,奇道:“您不知道?”
林婥摇了摇头,道:“他曾在宫外救过我,但他并没有跟我说他的姓名。”
慕兰跟她解释道:“先前的富兴伯世子跟三小姐一起被人害死了,他是富兴伯府的嫡次子朱檐,富兴伯在长子去后,上折请封了他为世子。”
林婥明白的点了点头,心道,原来他就是朱家的三公子。
她听母亲说过,富兴伯有三子,长子三子是嫡出,二子是妾室所出。
林婥想到他又皱了皱眉,心道他说话这样大胆,还没有规矩,一点都不像世家公子,没有世家公子的教养!
慕兰看着她一个人时而皱眉又时而气恼,时嗔时怒的样子,仿佛已经忘了还有人跟着的样子,不由默默的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等回了长坤宫,林婥去跟林嫤请了安,然后陪着瑞公主玩了一会,接着便回自己房间里面去了。
而慕兰则将灞河桥上发生的事跟林嫤说了。
林嫤有些讶异道:“富兴伯世子?他怎么会和婥娘认识?”
慕兰道:“五小姐说朱公子在宫外救过她,但当时富兴伯世子并没有告诉五小姐他是朱家的公子。”
林嫤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林婥在宫里住了五天,然后便被齐氏亲自进宫接了出去。
齐氏进宫的时候先来林嫤这里,跟林嫤说话。
齐氏舒着眉与林嫤道:“……虽不知道朱家为何会上门提亲,但这门亲事我与公爷考虑了两天,都觉得可以结,但臣妇还想来问问娘娘的意见。”
富兴伯府一向走的是中庸之派,不大愿意参与到林家和吴家的皇储之争中,所以富兴伯给自己的长子求娶的是同样走中庸之派的永兴侯府戚家的嫡女。只是没曾想,朱大公子会在成亲之前遇害。
所以考虑亲事时,齐氏从来没有往朱家方面去考虑。
但现在不同了,朱家是主动为嫡次子求娶婥娘。
朱家几代以来都在京卫中任职,像是五城兵马司、金吾卫、羽林卫,他们在京卫中有一定的势力和根基,与林家的兵权主要在边关不同。
若是真能与朱家结亲,对林家的兵权倒是能形成一定的互补。
说句不好听的话,以后万一京城有人真的起了什么异动,无论是林家的兵权也好崔家的兵权也好,都是远水解不了近火,可是若有了朱家就不同了。
林嫤问道:“朱檐现在是在金吾卫任职吧?”
齐氏点了点头,道:“现在是金吾卫正六品的经历。”
朱檐现在才十七岁,能进金吾卫虽然有靠家族人脉势力的原因,但他能在金吾卫混得开,便是全凭着自己的本事,所以朱檐能力还是有的。
富兴伯的长子更喜好读书,更像是风雅文人,富兴伯大约也知道长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