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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宠男宫:陛下请从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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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狠狠给他来了俩巴掌,凑个吉利的正数,而后一掀长袍,脚底抹油的溜向自个的寝宫,楚太医说过,多吃人参可以使身体因补充过分的营养而导致生病,眼下之际,他还是赶紧回去把自个整垮,到时候陛下若是问起来,就说他本来是要追的,可是眼前一黑,就晕到了。然后再抓着她的手大哭,说害怕此生再也见不到陛下。
想好计策,心情大好,跑起来也倍外有劲,如同一阵风,搞得路过寥寥无几的宫女太监眼花的揉眼角,大白天见鬼了吗?红衣服的?
"风贵君没有跟过来?"掀开帘子,凤倾透出大半个脑袋去寻觅他的身影,车撵身后空空如也,别说是风贵君,光是只鸟都不敢从这飞过。"好大的胆子。"声音沉沉,夹杂着莫名的怒火。这个易沐风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好歹她也是一国皇帝,竟把她的话当耳旁风。他到底是胆肥,还是真傻?
"风贵君身子娇贵,受不了陛下这般折腾,兴许是回去了。"吴殇在一旁小心的察纳悦色,生怕她一个生气,再将不知死活的风贵君给就地正法了。
"回去后,你必须把风贵君给朕严惩!就让他在小黑屋里关上几天。"脸色微变,凤倾怒然道。若说刚才只是和他小小玩闹一把,这次,不得不说,她是认真的,铁了心准备将他关进小黑屋。他不是怕小黑屋吗?那就把他关进去半个月!怕死他!
"是是是。"等奴才回去就将风贵君关小黑屋,吴殇干笑着连连称是,陛下竟也耍起了小孩性子。只让他觉得新奇,但想到她是皇帝,顿时哭笑不得。
"对了,朕看城贵君算是个老实本分的主,身为四贵君之一,身上怎么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是你们看他老实,都欺负于他?"俊逸冷艳的脸在眼前闪过,以及干净的白衣上破破烂烂垂着的几块补丁。凤倾皱起眉头,看向车撵外的人,似在等着一个解释。
"陛下不喜城贵君,所以才会把他迁到这个荒僻的院子来,所谓吃穿用度,奴才们大抵是揣摩透了陛下对城贵君的不喜程度,所以应该将那些吃穿的东西给扣下了。"吴殇挠着耳朵想了想,回道。这事一点也不稀奇,奴才私扣月孤城月银的事他早就知道,只要饿不死,他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不受宠的男妃,实在是没什么资本被人巴结的。
看他那淡漠的性子,估计也不喜这些繁华沉重的东西吧?"嗯。"淡哼一声,闭目养神,别人的事和她不沾边,眼下,还是先将皇位坐稳,他们想怎么闹随着他们闹去,只要别闹出人命就成!
就问这些?不问别的了?吴殇对她的沉默目瞪口呆,而他竟无言以对。本来还算计的好好的,特意路过城贵君的寝宫,好演一出"偶遇"的戏码,足以改变陛下对城贵君平日的不待见,毕竟美貌摆在那,纵使陛下再不喜,也不会和美貌过不去。只是谁知这风贵君又唱了一出棒打鸳鸯的戏,吴殇有气无处撒,易沐风这家伙除了会捅篓子,简直是一无是处,看来他对他,实在是放纵的很!净会坏他好事!
车撵在小道上行驶了一段路程,凤倾在撵内昏昏欲睡,几欲头撞帘柱,疼的她呲牙咧嘴。
皇宫太大,大到她坐着马车,速度飞快,仍是磨蹭了三个时辰,才到书院。
"陛下,到了,天黑,当心脚下。"吴殇勒好缰绳,慌忙从驾马的副位上跳下去,双脚沾地,伸出厚茧的大手去牵她。
凤倾略一犹豫,把手放进他的掌心,撩起凤袍跟着跳了下来。
黑黑的月色将她们笼盖,不过一眨眼的瞬间,四周黑压压一片,若不是书院内部大火通明,伸手都不足以见五指。
"走,进去。"看了眼近在咫尺的书院大门,此刻还没有完全关闭,凤倾冷声提醒一句,率先走在了前面。
☆、15。第15章 陛下想识字
朱色大门洞开,回廊辗转曲折,凤倾走两步停顿,眉头拧成死结,灯火通明的皇宫书院,正前方是一堵筑在水上的白墙,约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四周郁郁葱葱,是一些她没见过的杂乱植物。偌大的皇宫书院零零散散的只有几株花草,几栋房屋,诧异的同时,不免觉得奇怪。书院不比她的寝宫,华丽、张扬。它倒平添一股清新,优雅,寂静的韵味。
“陛下,奴才去叫几位学士出来接驾。”吴殇从她身后冒出一张老脸,笑得可亲。
“不必!你随朕进去。”制止他欲出声的举动,凤倾淡淡道,仅此一眼,她便喜欢上了这里,低调,不张扬。紧绷的冷脸得以舒缓,轻轻一笑,迈着大步走了进去。
“是是。”吴殇不敢怠慢,一个大步跨到她的前面,替她摆平大理石路上的障碍,小心搀扶着,“来书院识字的名人家小姐很多,陛下若想学习,万不可和她们坐在一起,免得降了身份。”陛下眼底流露出的欢喜,让跟了她身边十几年的吴殇第一时间就揣摩出她的意思,为了陛下的权威不受到影响,他不得不开口提醒。
“朕知道,若不然也不会选择在晚上来。”缓慢的行走,凤倾紧了紧领口的凤袍,不咸不淡的回他,她对这里的情形还未完全掌握透彻,又怎会傻到往枪口上撞。不作死就不会死,低调本分几日对她来说,未尝不是好事。
“陛下英明,是奴才愚笨。”吴殇笑着恭维,转眼间扶着她的手已经来到了书院的正门,亭台楼阁,一共三百六十九个房殿,他走的,偏偏是书院的正殿。透过纸纱窗折射出来的光亮,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有人影在来回走动。嘴里念的、读的,无疑不是些噪杂,文绉绉的诗经绝句。
“萧学士深夜不睡,还在苦心钻研文学,实在让咱家佩服。”得了凤倾的应允,吴殇直接踹门闯入,说出的话都带了些讥讽,哪还有刚才的半点和蔼可言。
“古公公?”萧宣放下手中筏书,对吴殇的到来大感惊异,无事不登三宝殿,她记得离上次见他还是在四年前。他这是在宫里玩了一圈腻歪了,所以想来他这找找乐子?注意力全放在了吴殇的身上,至于他身后隐藏着的金黄风袍女人,他压根是看都没看。
女子一袭明黄绿雅长袍,墨发侧披如瀑,面庞素颜清雅,容貌丰美,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直是秀美绝伦。凤倾细细打量了一番,后一品味,直接揣出他是男儿身的事实,精明睿智的头脑,善于观察的细致,有哪个女子胸部会平里不一,脸庞白皙中透着一股男子身上的气息。踢了踢前面碍着他眼的古安,向前迈出一步,“萧学士这是看得什么书?”既然他有意扮女装,凤倾也不打算脑残的点破,宫里头太多有心机有城府的人,不管他出于什么心理,只要不来招惹她,她都不会给予一般见识。
“你!——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刹住身形,忍下心底的震惊,萧宣一见到这张熟悉刚毅的脸,急忙疾扬俯身双膝跪在地上叩首请安。若说古安来他是震惊,那陛下来,就是惊悚!一向不喜文绉绉书字的陛下,怎会深夜到访他小小的书院?
“陛下,微臣有罪,招待不周,还望陛下见谅!”
“起来吧,朕只是来看看。”越过他,在他放下的书筏上扫了一眼,凤倾迟疑一会儿,再次开口问道;“看的是什么书?”
萧宣顺从的起身,轻弹了弹膝盖上少有的灰尘,双手一拱,恭敬道:“一些名人家的诗词,臣明日要教诸位小姐诵诗,便提前温习。”震撼得以平复,说出的话也不如先前那般结巴。
看她不再搭话,萧宣按耐不住,不知陛下深夜到访是何目的,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陛下,已是深夜,不知陛下突然到访。”“只是来看看。”本来是想好的要来学习,真正到了这,凤倾竟有些难以启齿,不会识字这件事说出去感觉好丢人!或许她不知道,大西凤女帝不识字这一事实,京城内妇孺皆知,要知道女皇每日后宫与男妃取乐,这好色的品行可是自打小就有的,不识字,她们早就见怪不怪,没什么稀奇。出于无奈,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陛下在宫里闲来无事,想看些书,偏的有些字不认得,想来问问萧学士的意思。”明白了凤倾的为难为哪般,吴殇不忍她犯难,机灵的脑袋转了转,便有了主意。
“这。”话都点的如此透彻了,萧宣并非是傻子,吴殇这个老狐狸是有意让自己教陛下识字?!可女皇阴晴不定,今日突发神奇想学字,说不定明日就想着一把火烧了这些繁琐的字体,到时候他再被牵连,根本就不划算。
动了动嘴唇,满腹的经纶到了关键时刻,竟不知该如何拒绝,“陛下,微臣代管的学生众多,怕是抽不出时间来为陛下。”“她们比得过陛下高贵?”吴殇一声冷笑,恼羞成怒,冷冷接下,不过是一些小官小宦家的女子,要知道,大西凤的天下是陛下的,没有陛下哪来的她们?
“吴公公,既然萧学士不愿,朕也不想强迫。”不在意的轻笑,凤倾目光深邃的看他数秒,"萧学士,时辰不早,早些休息吧,是朕打搅了。"不教就不教,稀罕让你教了?她身为皇帝,就不信找不到肯教她识字的,何必在这和他怄气?
吴殇说的当真没错,书院里的教书师傅果然是性格怪癖,连她的话都敢推辞。
☆、16。第16章 大皇姐来访
“陛下莫气,萧学士不愿,奴才恰好识几个字,陛下若不嫌弃,尽管来问奴才。”出了书院,吴殇目露凶狠的瞪了瞪被萧宣快速关上的大门,怒意滔天,陛下在这,怕吓坏了她,偏地不好发作。
“朕没有生气。”一句话安抚他暴躁的心情,凤倾轻道。自打得知他是男儿身的时候,她就不打算让他教自己识字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如此俊美的男子,让一个大男人和自己近距离的接触,她总觉得别扭,这一世,能少接触男人就少接触男人,她在王麻子身上吃的亏,足够让她吃一串长一智。
"萧学士的母亲是先皇的恩师,曾在一次暗杀中救过先皇一命,并因此殉国,先皇感激不尽,对萧学士的母亲深表惋惜,所以才会将萧学士接进宫中,近身看管,自归天后,特此下令,谁都不许伤萧学士分毫,否则,削去官职,永生不得进京。"吴殇详细的向她解释着萧宣的生平,简单的说明他为何不怕不怕她的缘由。只是在讲到先皇的时候,眼底一闪而过的哀恫,被他掩藏的极好。
"怪不得他对我又是敬又是疏。"敛神垂下眼,凤倾一字一顿回味着他话里的意思。
"萧学士为人还算不错,只是个懒散的教书先生,在宫中没什么职位,但因为先皇的缘故,宫里的人对她还算尊敬。"只是好巧不巧的是,今晚上是她当值,要不然陛下也不会气愤的回来,若是遇到其她的教书先生,说不定她们早就口若悬河,相互引荐了。
"识字这事暂时不提,朕不急于一时。"踩着他的背上了马车,见他对自已识字一事表现的格为看重,凤倾怕他惹出祸端,不得不追加一句。
"陛下能理解最好,要说宫里宫外的事,您只图自个享乐,玩得高兴就成,这费心费脑的苦差事,自有人给您打理的有理有条。"
凤倾纳闷苦笑,这能一样吗?如果可以,她也想做昏君,什么普渡众生,怜悯百姓,本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国家,说什么本性善良,为民着想,她们被欺辱,被扼杀,只能说明她们没有生存的本事,只会怨天尤人,自暴自爱。可她若是真做了昏君,离国被毁,怕是不远了。
一路上,二人各自怀揣心事,吴殇费劲脑汁的想着法子非要惩治了萧学士那张高傲的嘴脸。
而凤倾,则想着她的生存之道。
转眼间,飞逝的车撵已到了寝宫的门口,还不待车帘被人掀开,一道连滚带爬的身影极其莽撞的挡在了车撵前面。
"古怀,在陛下面前没大没小,成何体统?!"看清来人是谁,吴殇暗自运力的大手缓缓放下,大声怒斥。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是奴才莽撞。"古怀忙慌地不停磕着响头,乱糟糟的头发,一看就是刚睡下不久,被人强行拉起。
掀开车帘,凤倾看了看他,顺着他讨好递过来的后背踩了下去,有些好笑,问道:"出事了?"
吴殇冷汗,陛下还真会想,后宫戒备森严,能出什么事。若是死了个宫女太监,就更不值得一提了,哪用得着去劳烦她的大驾。既然不是出事,古怀如此慌张做什么?古怀是他带出来的人,没大事,他断不会慌张到这般没有头脑,连陛下的车撵都敢拦截。
警惕的一挑高眉,语带不悦,"已是子夜,有什么事给咱家说一声,莫要扰到陛下休息。"宫里宫外的事,他就没有办不成的。亏得他还能无措成那个熊样,吴殇恼他的没出息,恨铁不成钢。
"陛下先去休息,剩下的事由奴才来办。"轻手轻脚的搀扶着她往里走,路过古怀身边,还不忘狠狠的给他来上一脚,"你这狗东西好好的在这给咱家跪着,等咱家出来非削了你的皮不可。"没看见陛下的脸都显疲倦了,真不会看脸色行事!
"是,是雍王爷来了,此刻正在陛下的寝宫侯着,奴才要不是因为来人身份特殊,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拦截圣驾啊!"古怀委屈的哭爹喊娘,古公公那一脚直中他的要害,虽然现在他那里空空如也,但出于本能反应,他还是觉得被他踹的那地方凉凉的,说起话来都有些哆嗦。
雍王爷?凤倾眼一眯,行走的脚步停顿,按照称号,应该是本尊的皇姐或者皇妹吧?
"深更半夜的,她来做什么?就说陛下已休息,让她滚回去。陛下迁她出京的旨意可不是白下的!就算有众臣为她护驾,能让她在京城有一席之地,她也不过是个空有头衔,无权无势的王爷!"不提她还好,一提她吴殇的气就不打一出来,当初先皇在世的时候,皇位就数她抢得最欢,本来还让对皇位万无一失、触手可得的陛下,差点因为她死于非命,皇位不保!当然,这事只有他和先皇知道。要不然他也不会在陛下登基的时候,第一时间怂恿陛下将她迁的远远的,一辈子不见她那张虚伪的嘴脸。
"她来有事?"给了吴殇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这家伙到底和这位"雍王爷"有何深仇大恨,至于气到脸红脖子粗么?
"启禀陛下,雍王爷没说具体来为何事,只说见陛下。"古怀几乎都要被古安那刀尖剜的冷眼给秒杀的体无完肤,额头上的冷汗是擦了又擦,十月的天气算不上热,晚上更为凉爽,为什么他有一种被绑在大火上烤的感觉?
"进去看看吧。"既然来了,总不能不通情面的将人赶出去,再说了,和她有仇的是本尊,不是她。她再贸然的不计后果,说不定日后头上又给她挂上一个不念手足之情的高帽。
为了尽量能把损失减到最小,凤倾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甩开吴殇不让她进去,死死拽住的大手。"你们在外面等着,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古怀还好,她怕吴殇进去,一个控制不住再把人家给劈了,这"雍王爷"究竟是哪得罪了他,脸都能被气的红成那样。
☆、17。第17章 皇姐送美男
"朕听古怀说,雍王爷来了?"分不清她究竟是大还是小,凤倾只好先叫了称号,门被下人小心翼翼的打开,审视的声音,率先传了进去。
女子穿着朴素,没有官袍加身,但她的气质却是极为出众,乌黑如泉的长发在雪白的指间滑动,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见证了她的美貌,凤倾笑得有些苦涩,当真是一个妈生的?比比她,再看看自己,容貌悬殊实在是太大,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皇妹!"见来人是她,一抹欣喜划上眉梢,凤云急忙起身迎接,而后想到两位如今早已是今非昔比,巨大的身分悬殊,让她不得不低头,后退一步,缓缓的跪了下去,恭敬叩首,"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我都是自家姐妹,无需多礼,起来吧。"越过她,走到她之前端坐的位置坐好,认认真真的对着她玲珑的又是好一段打量,美,美得如同一件艺术品。让她都不由自主的想要沦陷在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脸中,无法自拔。
知道了她是大是小,凤倾亲近一笑,"皇姐大半夜不睡觉,来朕这里可是有事?"
"许久不见,实在是想念,所以便会不经陛下同意,私自进宫来看看,还望陛下不要责怪就好。"凤云对她的亲近大为受宠若惊,卑微的弯腰行礼,眼中流露出的满是对她的宠爱和疼惜之情,让凤倾连续看了几遍,都没曾从里面看出半点的虚假。只是大半夜的只为想念她就来看她?未免也太说不过去,是个傻子应该都觉得里面有蹊跷。
"皇姐哪里话,毕竟你与朕一母同胞,血浓于水,若真是想朕,皇宫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想了一会儿,嘴角蓄笑,见招拆招,开始和她一同客套起来。光从言语来看,她这个名义上的皇姐怕是不简单,至少不像她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一般无害的人,才是最应该有所防备的。
"皇姐真没什么事?"不确定她来的目的为哪般,若真没什么大事,她可不会由着一个女人盯着自己,活像她失去已久的情人那般炙热。
"微臣现在是一个懒散王爷,虽不再帮陛下管理朝政上的事,但吃穿用度,月银俸禄陛下一样没有少过微臣,所以微臣能有什么大事来找陛下。"凤云尴尬的笑笑,情真意切,将二人血浓于水的亲情发挥的淋漓尽致,当初她和三皇妹为了皇位争夺,闹的水火不容,在争夺皇位大败后,三皇妹还是给了她封地,并没有为此趁机除了她,她心存感激,以德报德,从此老实本分,安分守己。
"确定没事?"给了她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虚伪的笑脸,凤倾挥挥手,如同挥赶苍蝇,"皇姐既然不愿意说,朕总不能强迫,不过现在天色已经不早,朕还需要休息,皇姐不如明日再来?"大半夜说想念她?当她傻?就算是傻子也不会相信,懒得和她周旋,直接将话点破,至于说不说,全在于她。
"陛下果真是最了解微臣的。"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凤云巧笑盈盈,"微臣确实有一件事,算不了大事,但相信陛下一定会喜欢。"
"哦?什么事?"凤倾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的坐好,一改方才的痞子气,该不会是给她送美男吧?本尊是个好色的人,但凡想要讨好她,几乎都是送美男,可若真是这样,岂不是就没意思了?她欣赏美男,却不贪恋美色。二者悬殊太大,她就料定她会喜欢?
"陛下尽管看。"凤云神秘一笑,纤细白皙的玉手高高扬起,在半空中"啪啪"两声。清脆悦耳的掌声,光是听着,都使人舒适。
右侧的帷幔被人撩起,一手抱古琴的倾城绝色男子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袭淡紫色身影,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隐藏着魅惑的双眸,高挺的鼻梁与薄薄的嘴唇,完完全全的恰到好处。白皙的颈分明的锁骨,性感又不失脱俗,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凤倾身体坐的笔直,审视的视线又重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眼前的男人完美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境界,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当清澈和妩媚融合在一起的时候,给人的只有震撼。
"夏秋瀛是微臣在进宫的路上救下的,当时他正在被恶人追杀,微臣看他可怜,索性就救了他。只不过现在他无依无靠,微臣又不常在京城,所以就想到了陛下。便将他带进宫来,伺候陛下,望能保全一命,给他一个好去路。"见她眼睛始终没能从他身上移开过,凤云赶紧趁胜追击,说出夏秋瀛无依无靠的身份背景,希望能将他留进宫中,以她好色的品行,和她对她的了解,今晚上她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要要了他。夏秋瀛是她栽培好的,光是他那张脸,受宠指日可待。
"原来皇姐深夜进宫,为的只是给朕送男宠?"意味不明的哂笑,凤倾重归懒散,慵懒的倚在椅子上,收回在男人身上的视线,看着她,笑得高深。的确是一个尤物,现在她也欣赏完了,所以就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皇姐英雄救美,又如此美貌,说不定人家早就芳心暗许,朕又怎好夺人所爱,棒打鸳鸯,拆开你们天造地设的一对!?"
☆、18。第18章 拒绝选夫
"陛下,你……!"凤云被震撼的说不出话,一张美丽无双的秀丽脸庞错综复杂,三皇妹的拒绝是她没有在预料范伟之内的。来时,她便想好对策,三皇妹对她冷激热讽,到时候等她骂完了、牢骚完了,她再把夏秋瀛放出来,如此绝色,她定会欣喜若狂。可现在,她的拒绝让她不明所以,完完全全的不知道接下来她该如何接话,一时的有些愣然,木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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