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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宠男宫:陛下请从良-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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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说吗?!”凤倾狠狠瞪他一眼,她肯定遵循着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她是那种苟活的人吗?前世的经历已经告诉过她,以后她再也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对自己好的人。
她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有些事情,只有行动才能证明,嘴皮上的话,她自己说出来都不信,更何况是他。
“参加陛下,参加皇贵君。”他们踱步走到牡阳殿,迎面两名宫女正端着一盆打扫的污水往外倒,当看到他们,这两抹雍容的衣服,一身劲装的凤倾。大惊,忙跪地行礼。
她们两个只是被留在牡丹殿做打杂的三品小宫女,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大人物。
陛下和皇贵君她们认得,有幸见过几面,只是没曾想到陛下和皇贵君已经许久没有踏进过马场,怎么会在今日降临,而且还是在这马场积雪成堆的时候。
而另外一个,她们俩看着面生,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是个谁来,只见他气宇轩昂,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英姿气概,心想这该是陛下的客人,她们的大西凤,是绝对不会有这般有气魄的男子。
她们仓皇无措的行礼,凤倾斜眼撇过她们还在忙碌的盆中污水,没有刁难她们的不敬之处,只沉声道:“忙去吧。”
牡丹殿有主殿,分殿,外殿,内殿,许多的分殿。里面令人玩闹的宫殿也有很多,有棋殿,有文殿,有武殿,有艺殿…
总之,种类多到一个人,根本无法数的清。想到她们等会还要等着夏安的消息,经历凶险一幕,凤倾现在已经没有想玩乐下去的心情。
随便挑选了一处议事的宫殿,吩咐里面的宫女太监将门打开,她率先踏步进去。
南岳慕挑眉,紧跟在她的身后。倒是元沣璟,前脚才踏进去一半,后脚就如数退了出来,收到凤倾狐疑的视线,他恭敬的俯身,“陛下,本君找些人去请北冥皇。”
“好。”她们提前回来也没有告知他一声,是有点过了头,而他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她点头同意,元沣璟温雅一笑,转身离开。
现在,牡丹殿里就剩下她和南岳慕,他不爱说话,凤倾也找不出话讲,心里盘算着,这气氛是真的要一直僵硬下去。
“陛下会骑马?”终于,这片僵局,由南岳慕打破,
凤倾倒是意想不到,回他,“会一点,以前学过骑马。”她话落后,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凤倾抬眸看着他黯然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挺直的脊背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竟然从里面看出了一丝的黯然神伤。她动动唇瓣,“南岳皇很喜欢马?”以为他还会像上次那样,不会理她。可这次,经历了良久的沉默,他好看淡薄的唇瓣缓缓开启,“喜欢。”他喜欢马的程度,超越了对人的喜欢。
他犹然还记得他的子民是如何形容他的爱马程度,宁可后宫无妃,不可后宫无马。
马通人性,一匹马,好的过任何一个在他身边阴奉阳畏,虚情假意的人。表面谁都可以对他无比恭敬,那是因为他们忌惮他的势力,肖想他的皇位,从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他,他们只想让他死。
他从没有想过有人会救他,奋不顾身的救他,他本该救马的那只手,因为他看到了一条毒蛇已经以肉眼不见的速度缠上了她身下的那匹马,就是因为她的奋不顾身,所以他的手转移,从而救了她。
他若是不出手,她必死无疑。他不知道他最后为什么会出手救她,就好像他从不敢肖想过的事,突然发生在他的眼前,让他无法接收。
南岳慕面显复杂,只因为她盲目的想要救自己,没有掂清自己的分量。不管是诚心也好,有预谋,刻意的也罢。他已经出手救了,甚至为此痛失了一匹爱马。
“那朕…”她抱歉的看着他,多想说上一句抱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深爱之物,命丧蛇口,她到现在终于明白他一闪而过的痛楚是什么,突然的盛怒又是为了什么。
甚至,她知道,如果没有她,他的爱马就不会死,总而言之,他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舍弃了马。
凤倾这个时候不好再说话,就连劝都不该如何劝他。早知道他会武功,并且武功这么高强,她强出什么风头,就让那毒蛇袭击他不就行了,反正又伤不了他的身。
☆、265。第265章 暗卫无用
“一匹畜生,换陛下一命,还是说,陛下的命,不如一匹畜生的重要?”木漆雕座,他笔直的坐立,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鬓若刀裁,如摇地貔貅,眉如墨画的傲人之姿,没来由的让人呼吸一紧。
“如此好马,也就只有你这个伯乐能识别。”凤倾没有生气他拿畜生比喻自己,对待恩人,她就得拿出感激的心,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南岳慕别说表面给人一副冷淡令人退避三尺的样,实际,心肠还算不错。
“陛下,这些人都是打理马场一些琐事的奴才,其余的暗卫,都被奴才派去了马场,不消片刻,便有消息。”夏安慌张的声音姗姗而来,一路跑来,累的他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是一点的也不敢怠慢。虽然陛下没有事,但这样的事情他决不能允许再让它发生第二次。
他以为的万无一失,谁知道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夏安的办事速度也够效率,她这边才刚吩咐下去,他这边就召集了马场所有今日未到场的人力。凤倾视线朝他身后所指的那群不一的人群里望过去,一抹高大她两倍的女将深深的引来她的注意力,就这身高,少说也得两米以上,她坐在椅子上,这脑袋还得抬着往上瞅她,“你。”“回陛下,下官名叫张宇,掌管马场里所有的马匹。”她声音混重,有着一种还没有睡醒的懒惰。本打算赶在今日的这场雪,她好不容易可以偷个懒,可是谁知道,中途正睡的酣兴,冷不丁的身上所盖的棉被被人一把掀开,吓得她一个寒噤,人从美梦中惊醒。
看见掀她棉被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今天给她假的夏公公,她暴怒的声音欲卡在喉咙眼,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埋怨,暗暗责怪他的说话不算话。
她整个人不由分说的就被夏安连拖带拽的在路上狂奔,急得跟饿死鬼投胎,她的衣服都是在赶来的路上,手忙脚乱的穿戴。
凤倾抬头望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和那张睡意未醒的脸,直奔主题:“马场的暗卫有多少?”
“陛。陛下。”
“嗯?”
“下。下官。好。好像还没有下。下跪。”张宇说话含含糊糊,这还是没睡醒,整个人都不显机灵。
夏安恨铁不成钢的在她粗厚的胳膊上一拍,“那还不快跪!”憨厚过了头,不用自己说出来,早就该跪了!。
张宇被他一拍,这力度,就给小鸡叨米一样,头一晃,猛地就醒了。带着她左右一排的太监护卫,一并给跪了下去,“下官参见陛下。”声音变得亢奋有力,声如洪雷。
凤倾这次也不说让她起身,只拿手执起桌上的一杯茶水,继而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话,“朕在问你,马场的暗卫有多少,别给朕在这转移话题。”
“这。回陛下,马场暗卫千米五人,总共有将近百人,不知陛下问这个何故?”
“百人?那他们的武功如何?”危险的看着她,将近百人,她遇到蛇群,这不危险吗?竟没有一个人挺身救她?
“这些暗卫都是难得一见的武功高强,是当年吴公公亲手培养,让他们奉命于马场,其功力,全在下官之上。”她的武功也不差,身为马场的主官,有马功,这武功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去。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有哪句就激怒了陛下,她恼怒的一盏连杯带茶的茶水朝她砸过来,张宇一惊,不敢闪躲,彪悍的大脸盘,霎时就挂了彩,这次睡意是完全的没有了,有的只是惊悚。
她受到了惊吓,慌忙叩首,“陛下息怒。”
夏安一样被她这突来的盛怒吓到,张慌的跪在张宇身侧,连道,“陛下息怒。”
“你们让朕息怒?”凤倾冷笑,“这么多暗卫,这么强的武功,又是吴殇一人调教出来,在朕遇到危险的时候,反倒没有出身相救,你们说,他们那时候在哪?!”
在哪陛下您也不能把这份迁怒施加到她们身上啊,这大冷的天,积雪又那么厚,有哪个人脑袋被门夹了才会去赛马,人家暗卫都明白的道理,肯定扎根暖被窝去了,谁在这个时候还傻啦吧唧的在那守着。张宇开启碎碎念模式,她念叨的一点也没错,暗卫的确不在马场,没有看到您遇到危险,他们怎么可能出身救?。
凤倾也没想在这个时候这么恼怒,毕竟有南岳慕在场,只是她气不过,不用他们的时候成天在眼前晃悠,用得着他们的时候,一个一个窜的比兔子还快。
“陛下息怒,这些暗卫只听吴公公一人差遣,以往陛下来的时候,都是吴公公跟随,如今陛下身边没有吴公公。”夏安不敢这个时候再雪上加霜,赶紧跪出身来解释。
“吴殇?”凤倾盛怒的脸果然见有所好转,喃喃的叫着这个名字。
☆、266。第266章 驱蛇人(1)
“西凤皇,遇到危险,也不说管朕,自个倒先和南岳皇一起开溜?”可真是仗义。北冥不满的声音在压抑的殿内响起,进到里面,当看到跪着的一群太监,护卫。好看的眉心一动,迈步朝南岳慕所坐的位置走了过去。
南岳慕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散发着一股拒绝的气息,薄薄的嘴唇紧紧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则正射着他,戒备地盯着。
北冥一张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另人目眩的笑意,“怎么?南岳皇,今天好像不欢迎朕?”
不是不欢迎,是一直就没有欢迎过,南岳慕疏离的看他一眼,深不见底的黑眸闪过一抹狠绝。
“所有危险朕与南岳皇一并给你清楚,北冥皇怎么好意思说朕不仗义?”凤倾不悦道。
“是吗?”北冥俊美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怀疑,“那为何朕回来时,竟遇到上千条毒蛇阻挠朕?”
“你说什么?你也遇到了蛇?!”
“西凤皇可以遇到,为何朕就不能遇到?”北冥邪魅一笑,“只是可惜了那上好的一匹汗血宝马,为了保命,万般不得已,就拿它替朕当了垫背的。”他惋惜的一声长叹,一开始还打算喂饱它,待会开膛破肚,备火支架,尝尝它的味道,谁知道让那群蛇占了便宜。
他摇头叹息,突然的一阵冷空气朝他怒袭,他带笑的黑眸转向南岳慕,“南岳皇,朕知道你心疼爱马,可一匹畜生哪抵得过朕的命重要。”他淡笑着解释,无法忽视他脸上陡然生出的怒意,“朕看你们不为了安全还损失了一匹好马,怎么到了朕这,南岳皇就不高兴了?难不成朕的命比不上一头畜生?”
南岳慕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却被一抹阴沉替代。北冥的武功和他不相上下,身侧又没有累赘,怎么会保护不了一匹马,他是故意的,故意的想要激怒自己,故意的想要看自己笑话,故意的在给自己添堵。
他怒气过后,反显平静,目不斜视的盯着那群跪地的护卫。
“既然有惊无险,北冥皇就该冷静下来,听朕审问这些下人,而不是中途截断朕的话。”凤倾见他一直在那逗弄南岳慕,耀眼的紫发直垂脑跟,随着他的优雅落座,一缕奇怪的响起又是扑鼻而来,她厌弃的揉揉鼻子,庆幸他坐的位置是在南岳慕那。
“审视这些酒囊饭袋,陛下就算审问个十天半月,也审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怪他看轻凤倾,而是这些个奴才,个个脸上表露的是一种迷茫,一种对凤倾何故叫她们来的迷茫。
冬季找蛇,能找来十条,都算有本事。而且还是上千条的毒蛇,这只能说是一个有预谋的,有预谋的暗杀,不费一兵一卒。只差遣畜生办事。她认为,这些个奴才,有那个本事去命令蛇么?
“朕自然知道!”她不仅知道,还明白。传她们来,不过就是想给她们一个警醒,提醒她们下次加紧对马场的防卫,而不是让敌人有机可乘。
☆、267。第267章 驱蛇人(2)
“皇贵君饶命!皇贵君饶命!”她们二人的唇枪舌战,在一道害怕求饶声终止,凤倾听到殿外响声,审视的视线转到殿外,入目的是元沣璟一袭月牙白色的锦袍,俊美绝伦的五官,出现在大殿。
他的身后,赫然被人领着一鬼鬼祟祟的男子,此男子一身破衣烂衫,满脸胡渣,身上隐约散发着一股恶臭,乱糟糟的头发,比乞丐都不如,没有半点的过人之处,若问他的特别之处,他的手中,一把晶莹翡翠的玉笛最为显眼。
“这人是谁?”她的视线紧锁那名乞丐,看样子约莫不过二十左右,这么年轻,穿着却如此褴褛。
新人的加入,成功的吸引了殿内人的注意,北冥玩味的视线在他身上一眨不眨,南岳慕凌厉的目光,也是落在他的身上不曾再转移。
“本君去马场寻北冥皇,结果就看到这个男人在马场鬼鬼祟祟的处理蛇尸,觉得可疑,就命人带了回来,由陛下处置。”元沣璟将自己遇到他的经历,大抵的说了一遍。
凤倾看他的视线更加的猜忌,“你究竟是谁?皇宫戒备森严,你是如何进来的?”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市井乞丐,进一下皇宫的大门都是问题,而他却能不动神色,并不惊动一兵一卒,进入马场,实在令人可疑。
收蛇尸?她的视线从他污垢看不清的脸上,移到他手中散发着幽光的绿色水笛上。
“陛下冤枉,陛下冤枉啊!草民就是一养蛇的,至于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草民是真的不知道啊!陛下,饶命啊!陛下!”年轻乞丐哭的悲痛,说辞也好生的委屈,就好似他就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变成了这样,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皇宫,而且还是戒备森严的马场。
他只是在吹动蛇笛,引他养的那群宝贝蛇群回窝过冬,好似正吹着吹着,后脑勺就被人当头一棒,然后他就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等醒来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就知道他辛辛苦苦养的那群蛇,全七零八碎的成了碎末,满地的碎块血肉,差点没疼的他当场抽过去。那可是他的命根子,辛苦养来赚钱的工具,就在那么一瞬间,全赔了。
“不知道?”北冥玉手微挑,“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哎,这还能有假吗!草民是真的不知道啊,这位官爷,草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皇宫了,起初草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是这,对,就是他!”他拿手指了指元沣璟,“草民认得他,就是他告诉草民说这里是皇宫,是禁地!。”他深怕凤倾等人不信他的说辞,他卖力的表演,卖力的拿手指,唾沫星子横飞。
“放肆!这是皇贵君,岂容你一刁民能拿手指的!”发出怒喝的,是原先架着他的那名暗卫。
乞丐一瞅是他,吓得全身一个哆嗦,当真不敢再无法无天下去,也不敢大嚣大叫。
“连一个乞丐都能被不动声色的带进宫,竟没惊动西凤皇皇宫里的侍卫,难不成西凤皇皇宫里的那些人都是吃白饭的?还是说。”北冥欲言又止,“你的后宫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
凤倾冷冷的逼视着他,“不劳北冥皇费心,朕的后宫,朕自己心里清楚。”把冷话撂给他,冰凉的视线又朝那乞丐望过去,“那群毒蛇是你养的?”
可不就是他养的嘛!年轻乞丐干点头,“陛下,这可是草民一生的积蓄,可就指望着它们这群畜生升官发财了。”可是哪曾想到,他一觉起来,迎接他的,竟不是它们可爱圆滚的热身体,而是碎成铁块的肉身。
“你为何养蛇?而且还是身有剧毒的蛇?就不怕日后被它们误咬,小命不保?”
“啥?剧毒?陛下,您听谁说的草民养了剧毒的蛇?那蛇可干净了,哪有什么剧毒?”年轻乞丐一听,糊涂了,蛇群转出他手,他养的他心里还没数吗?怎么会有毒?。
“狡辩。”她皱眉,不悦吐出俩字。
“陛下,千真万确啊!草民真的没有养什么剧毒的蛇,草民还有一家老小,哪敢这么养,这不非出个什么意外!草民也不敢养啊!”乞丐急了,赶忙跪在地上和她解释,陛下可别不相信他,他这一晚上睡觉也是睡得奇怪了,莫名的睡到皇宫来了,还见到了他这辈子都不敢见到了的人,陛下,您老人家可得相信我啊!我可真的没有那个胆子去养毒蛇。
凤倾保持沉默的看着他,他言语真切,根本就不是一个说谎的人能流露出来的,幽深的五官带上一抹凝重,完全的没有头绪。古代有轻功了得的武林高手,或许这乞丐,就是被那名武功高强的人趁其不备,将其带进宫中,难不成?“你会驱蛇?”若是会养蛇,又会驱蛇,那就说的通了,幕后主谋就是利用到了这点。
她刚才看到他手中的笛子就觉得奇怪,只是一直不敢肯定。她要得到他的证实,才能证实自己原先的猜测。
“陛下,草民祖上一家都是养蛇的,草民继承母业,以卖蛇为生,可真的没有像陛下说的那样,养的都是些毒蛇。草民冤枉啊陛下。”
“若你所言属实,朕绝不会平白冤枉了你!”得了证实,凤倾头痛的揉着眉心,“将你的祖籍报上来,如今身住何处。”她等会派人出宫去查,只有查到他的出身,背景,若和他所言不假,那她就信得过他。
“陛下,草民住在山里,因为养蛇方便,草民一个养蛇的,哪能有多好的住处,和一家老小,就住在山崖下面,陛下要是不信,就派人去查,绝对的能查到草民家的茅草屋。”其实他原本是住在京城的,只因为养蛇,几乎离得他近的人家又是极其的怕蛇,尽管蛇不攻击人,但蛇可调皮了,成天有事没事的往她们几家串亲戚,结果吓得她们连续几个月都睡不着觉,仿佛一上床,摸到的就是滑溜溜的蛇身,万般忍耐之下,蛇群更加的变本加厉,她们忍受不了,就把他们一家人赶出了京城,从此在了无人际的山里扎根。蛇群有了更宽阔的住处,可苦了他们,一年四季,面对的就他们这几个人。
☆、268。第268章 驱蛇人(3)
“名叫什么?”
“回陛下,草民名叫王猛。”王猛无比乖顺的答道。
“好,王猛,那朕再问你,平日里可与什么人结过怨?”
“陛下,三年前吵过架,斗过嘴的邻里算不算?”王猛缩着脖子,小声问。
“不算!”凤倾瞪她,寻常百姓,说大了去,得罪了也不过往他家撂几片砖瓦砸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送他进宫。
“那就没有了!”自从住进山里后,没有与外人有过交集,每日除了与蛇打交道,哪见过什么人。
“确定?”
“陛下,草民还没有到老糊涂,确定没有。”收到他的肯定,凤倾将手支在下巴处,若有所思。
“既然没有,就没有什么用处,拉下去,为朕的爱马报仇!。”这个时候,南岳慕冷然的嗓音突然出声,冰凉的唇瓣一开一启,看着他,就如在看待一只将要面临死亡的蝼蚁。
两匹宝马,只用他一个人陪葬,他还怕玷wu了它们。
“南岳皇,事情的前应后果还没有调查清楚,现在又要他性命,恐怕不好吧?”他的突然出声,让凤倾也是一惊,“更何况他也不过是受人摆控,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养蛇的人家不止他一个,为何偏偏找上他,陛下难道就不觉得奇怪?此人无论说的话是真是假,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本就不该留下。”
“南岳皇,你确定你这不是借机报复?”北冥不留情面的戳破他,“好歹也得等事情有了眉目再做处置,你不能这么着急的就去替你的爱马报仇。”
“还有。”他再看他一眼,“朕现在都在怀疑,朕若是和这乞丐同样身份,你是不是还打算将这种迁怒转加到朕的身上?”
“你说呢?”在他语言打磨了无数句之下,南岳慕总算是拿正眼瞧了瞧他,北冥若是乞丐,他就不用等到说让西凤皇动手,他一个人就能出手了解了他。
就是就是!王猛狂点头,就是不敢出言搭话,最后他看情形差不多了,那黑衣服的俊美男人逼人的视线总算从他的身上转移到了另一名男人身上,他悲痛欲绝的大哭大喊,“陛下,草民家上有老下有小,您可一定要还草民一个清白,不能就这样冤枉了草民啊。”
“皇贵君,你觉得?”他们二人一个让杀,一个让留,凤倾是保持中立,想着暂且将此人关起来,等她派人查清楚他的身份,再做定夺也不迟。
“本君听从陛下的意思。”一直不曾说话的元沣璟,见她叫到自己,微微一笑,道。
那就是和她一样了?
“陛下!陛下!草民真的冤枉!草民真的冤枉啊!”王猛此时更觉得还是陛下靠谱,边上那俩,一满头紫发,长得像个妖怪,那身绿头毛,还不知道上了什么染料,就是一绿毛怪。还有他旁边那个,给人一副冷酷见不得人的漠然样,不知道,还以为你家死了什么人,仇人就在你眼前,想杀却杀不掉!就让你冷冷的瞪着,让你用冷脸秒杀。
还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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