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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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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紫苑”求药时,曾经在她的绳网与火药暗器中吃了大亏!如果是她,此刻会怎么做?
山壁上插满利刃,对方在求生之下,以身体做最后一博,这么猛然一荡地贴上,简直是送上门的自杀。
这个想法入脑海,我硬生生地把贴上的姿势改了,往右边平移了两丈。
耳边风声呼呼,身体在不断下坠,我咬了咬牙,“独活”剑从手中弹出,扇状划向石壁。
没有听到金铁交鸣声,我心头大喜,想也不想一剑插下,直入石壁。
落坠之势顿止,我就象一根挂在房梁下的腊肠,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山风从耳边吹过,呼呼地响。
在短暂的适应过后,我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阳光很暖,不再刺眼,身体很软,精神倒不错。
废话,一连串的快速反应后,我的脑子还处于紧绷的状态,精神不好才怪。
深吸了口,我开始打量四周。
陡峭的山壁,从上至下该有百丈高,而我就是从山壁中间某个位置摔下来的,当我看向自己左边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剑刃竖起在山壁上,看的我心头一寒。
两丈的宽度,生与死的距离。
感谢我的灵机一动,感谢我的反应快速,感谢我的武功不是太差,感谢我的“独活”剑,更感谢七叶,是她的算计让我有过教训,才能应变。
手掌拍上山壁,身体如鸟儿一般腾起,空中转动着身体,飞旋着朝着崖顶而去。
忘忧,我过了一关,你知道吗?
为了你,我不会让自己输的,待我通关,我就向你坦白一切,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认命了,你若要武功,我便全还给你。
脚尖踩上地面,看到阳光下灰扑扑的人影,看着我既没有激动也没有失望,冷漠地指着他身边的一个人,“带着他,走出前面那个林子,当你走出林子的时候,他若还活着,就算你过关。”
我低头看着他身边的人,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小手揪着段无容的袖子,“祭师伯伯,你要带我去哪儿?”
“跟着姐姐走。”段无容说着。
他怯怯地点了下头,朝着我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看段无容,一双大眼睛中尽是彷徨,站在我面前,既不敢伸手,也不敢后退,只用一双眼睛眨巴着看我。
白嫩嫩的脸颊上,我看到了隐隐的黑气。
毒!
我抬头看着段无容,“好狠的手段,他可是你们族中的孩子。”
段无容冷眼看着我,一声不吭,转身离去。
我轻轻地将孩子抱入怀中,展开身形,窜入林中。
才入林子,我就知道一切没有表面这么简单,也总算明白了段无容的那句话——当你走出林子的时候,他若还活着,就算你过关。
我的眼前,十余名“纹叶族”的人阻拦了去路,手中各色武器扬起,冲着我。
不,准确的说,是冲着我怀中的孩子。
☆、试的是人心
试的是人心
杀气的对象我能感知到,但是我怀里的孩子感知不到。
他只是张开手臂,冲着我前方的人喊着,“张伯伯,李大叔,龙橙哥哥……”
他的喊声里是亲昵,小腿在我怀里踢着,想要挣扎下去,我一只手强行抱着他,口中低声喝着,“别动。”
他被我吓着了,没动。但是对面的人却动了。
刀,如风掠过。
剑,成幕成片。
暗器,如雨如雾。
我心生顾及,后退。转眼间就被他们包围在了中间。
手中“独活剑”一紧,扬了起来。密集的敲击声中,人影一道道地后退,飞落在地。
他们看着我,只一停顿,再度揉身扑了上来。
又是一剑挥出,将人全部逼退。
我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只因为怀中这个娃娃刚才的呼喊,让我惊醒。他认识这些人,从小与他们长大,那忘忧呢?
他们应该也与忘忧是熟识,可能是亲戚,可能是朋友,我杀了他们,忘忧会不会怪我?
逼退的人很快又一次冲了上来,我一**地抵挡,他们一**地冲击,在抵挡中,我冷声开口,“不要逼我杀人,让开!”
话是废话,因为他们置之不理。攻击的招式,倒是越发的猛烈了起来。
就在这僵持不下中,我听到怀中的娃娃轻轻地呼了声,“呀。”
低头看去,他的小手擦过鼻子,手背上有两道清晰的血痕,再看他的鼻子下,滴出几滴血,被他一擦,糊的满脸都是。
如果说山洞中的考验是人与死物相比,只要我有时间我有精力就可以一直磨蹭下去的话,这一关的试炼,比之前更加难以过去。
以生命做赌注,比的是谁更残忍,谁更下得去手。
不再犹豫,我腾身空中,“独活剑”芒暴涨,刺上扑来的人胸口,“独活剑”上血痕一闪,红光闪耀。
饮血的剑,嗜血的人。
他们的武功似乎并不高,我一剑一人,很快脚下就七零八落躺满,看着眼前的小路,我越过他们的身体,往前行去。
孩子似乎被我的动作吓坏了,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在我的怀里扭的更加厉害了,“放我下去,我不要你带着我了,你是坏人、坏人。”
坏人?
世上有好坏之分吗?
当利益相同的时候,是朋友;当利益不同的时候,是敌人。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好坏,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们没死,我只是让他们暂时动不了而已。”
“真的吗?”他抽抽搭搭,眼泪不断地流下,打湿了衣衫的前襟。
“真的。”我冷冰冰地回答。
我不擅长哄孩子,也没哄过孩子,“如果你再闹腾,我就让你和他们一样。”
他咬着唇瓣,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挣扎。
我看到,他脸上的黑气又浓了几分,白皙的小脸此刻已隐隐泛起了青色。
好厉害的毒,发作的如此之快!
脚下不敢停,飞快地朝前掠去,才不过数个起落,我又被人拦住了。
我冷笑着,这段无容今日是不是要把所有族人都丢在我的手中?他也不怕我为了通关,给他来一个灭族之杀。
废话既然无用,我就不再说,提剑扑入人群中,主动抖开手腕。
密集的剑光,快的让人看不清楚,快速地扫过他们的手腕,地上掉落一个个圆筒。
“疾风骤雨针”?我心中大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错,就是“疾风骤雨针”,当初让我伤透了脑筋的东西!
犹记得当初与青篱小树林一战,那群诡异的黑衣人亮出的针筒,让我惊讶于这失传了江湖的东西又重现了,而此刻我的的惊讶,则比那次更加。
深藏在老山密林中的“纹叶族”居然会拥有这个东西!?
是有人带入了族中,还是原本这就属于“纹叶族”,因某种原因而流入了江湖?
我看着地上的针筒,机簧与针筒的样式都很古朴,上面还镌刻着精美的花纹,那些纹饰有花有叶,镶嵌着宝石,筒身上还有着岁月印下的痕迹,不知情的人,只怕还是以为是漂亮的把件。
这绝不是新打造的!只一眼我就能肯定,“纹叶族”应该一直都拥有着“疾风骤雨针”的制作方法,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流传到了江湖上,才导致这诡异的暗器重现江湖。
能给我答案的,只怕唯有两个人了。
一个,藏杞!
最大的可能,是他与人勾结,不仅对木槿下了蚀媚,还将族中一直保留着的“疾风骤雨针”带入了江湖,交给了旁人打造。
但是他已经死了。我只能猜到,他对木槿下蛊或许是因为宇文佩兰的利益诱惑,但是“疾风骤雨针”呢?
第二个,七叶!
她那次埋伏我,用的可不止一筒两筒针,那是十数筒。但是七叶行踪诡异,与我又是敌非友,只怕想要答案,难如登天。
剑光再闪,地上十余个针筒全部在我的动作中被挑飞,他们捂着手腕,恶狠狠地看着我。
一道人影张开双臂,扑了过来。以胸膛迎接我的剑,他的手中,还捏着一个明晃晃的圆筒。
我的杀气顿时浮了起来,
自己找死,我也管不了了!
当我的剑抬起,扬在空中正待刺入男子胸膛的时候,原本在我怀中的小娃娃再度哇地一声哭了,完全不受我的控制,“爹爹,爹爹!”
爹爹?
我的心一抖,剑收了回来。
我撤剑的一瞬间,对方的拇指已经按上了机簧,崩弹的声音中,如雨一样的针密密麻麻地射了出来。
我脚尖点地,猛地窜高身体。剑尖一划,挡在了孩子身前。
那针筒的方向,不是对着我的,是对我怀里的娃娃,看来阻击的人也很清楚他们的任务,杀了这个孩子。
我不明白,这个让孩子喊着爹爹的人,是怎么做到完全的无动于衷,按下那机簧的?
我落了地,怀中的孩子完好无损,我甚至有些不确定地再度扫视了他,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想当初,合欢也是在我以为的安全时,中了针。
合欢……那个将纯真演到极致的少年,最完美地利用了人性,让我心甘情愿做了一切,到头来含笑一句:你输了。
孩子不断叫嚷着爹爹,当看到我的剑划过男子颈项的时候,他哇地一声,喷出一口血,小小的身体瘫软在我的怀中,脸上黑气浓郁。
剑锋,终究还是没有划下那重重的一抹,而是反手剑柄敲上男子的胸口,将人点住,飞掠而去。
一边赶着,我的手一边贴上孩子的胸口,微弱的跳动,凌乱的气息,口中不断淌下的血,都告诉着我他的岌岌可危。
连点了几处穴道,孩子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却是不断地呢喃着:爹爹、爹爹!
“你叫什么?”我开口问着孩子。
“果儿!”他小声地回答,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果儿,你若还想再见到你爹爹,就抱紧我。”
他咬着唇,双手环绕上我的颈项,死死地抱住了我,而我抱着他的那只手,掌心贴着他的后心,缓缓渡着气。
这条路好长,长的让我觉得怎么也走不完,莫非我又陷入了阵法中?
我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路,怀中的果儿老实地趴着,偶尔一声咳嗽,激出几滴血,呼吸声也越来越弱。
我只能不断渡气,维持着他的生命,一边寻找着出路,脑海中闪过各种阵法的可能。
当风吹过树梢,沙沙响着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刚才那个山洞。
莫非,是一样的阵法?
脚下才走出一步,果儿虚弱的声音传来,“姐姐,你要出林子吗?”
我低头看他,“嗯。”
胖胖的小手一指,“那。”
“你知道?”
“族中人都知道啊。”他眨巴着眼睛,有些想睡了,“我们还常在里面捉迷藏。”
“你别睡。”我命令着他,“指路。”
他乖乖地伸着手指,我随着他手指的方向,一路飞奔。轻功几乎提升到了极致,一边还不断地渡着气给果儿。
从山洞到竹林,我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真气在不断地消耗,连我都察觉到了自己身法的凝滞,气息开始不稳。
额头上的汗水沁了出来,在他的指引中,狂奔了半个时辰的我,终于看到了眼前的出路,而路口上,包括段无容在内,十余道人影站着。
怎么,他要亲自上了吗?
果儿一声大喊,“娘亲!”冲着人群中的一名中年女子。
大喊之后,似乎是心脉受了激荡,我看到一大口血喷了出来,小身体在我怀中抽了几抽,昏了过去,气息几若游丝。
出路就在眼前,让我在此刻认输,我不会愿意的!
我连话都懒得说,径直一剑而出,直取众人。
就在我身体扑上前的时候,有人抬起了手,还是“疾风骤雨针”!
但这次与刚才不同,路口那么小,我的身旁全是枝叶,若要躲闪,唯有后退。
前扑
后退
前扑
后退
……
每次只要有一个人抬手腕,我就必须退后,无数次地鼓起真气,无数次地遏制真气,在这样的不断尝试中,我怀里的娃娃气息已经快摸不着了,双手无力地垂在我的身后,摇摇晃晃的。
我一咬牙,渡进一口真气,整个人如大鹏展翅,快速而迅猛地扑了上去,全身功力施展到极致,“独活”剑挡在身前。
十余人,只有一人来得及按下机簧,我手腕一抖,刚猛的劲气将所有针瞬间弹飞。
我的剑,指着段无容!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失神。
若要制住他,这是最好的机会了。我人在空中,剑如飞点出,他飞快地后退、后退、我与他越来越接近,我的剑尖与他的差距,从五寸到两寸到一寸,直到最后的半寸。
再半寸,他就要被我刺上胸口。
再一步,他就要退出路口。
无论哪一样,我都能是赢了。
可我突然没动了,抬手甩出一样东西——我身上的果儿。
就想扔一个麻袋一样,狠狠地甩了出去,果儿发出一声尖叫,狠狠地摔在了段无容的脚边,再度激射出一口鲜血。
他的小手捏的死紧,因为这一摔而摊开,骨碌碌地滚出一个东西,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动了动,又软软地躺了回去。
我双脚落地,正在出口之外,冷笑着,“中毒好受吗?是不是很想死啊,既然你连自己服毒都玩得出来,我就只好送你一程了。”
刚才那一摔,我用的力量很大,还有暗劲冲入他的筋脉中,他的内腑已经被我震的重伤。
“别以为你长了个孩子脸,就能装成孩子,想利用我对孩子的不设防和急于通关在最后一刻对我下手,你还差了点。”我笑着,“这一招有人早就用过了。”
是的,有人早就用过了,那个人叫合欢。
人性的弱点,对于弱者的同情,对于同道者的不设防,对于胜利在眼前时的不管不顾,对于失败即将到来的孤注一掷,那时候才是真正露出破绽好下手的时候。
他们都赌对了,他们唯一没料到的是,有一个人,让我早就牢记了这个教训。
这一次,我要感谢的人,是合欢。
“孩子都有一双纯净无暇的眼睛,你虽然象个孩子,奈何眼神却浑浊了。”我淡淡地开口,“不过是个得天独厚的侏儒而已。”
我又想起了合欢的眼神,干净、透明,他是个一个天生的掩藏者,不仅能转换眼神,甚至还能改变气质。
从无暇到魅惑再到高贵威严,都只在一瞬间。
“还有你虽然喊着爹娘,眼中却没有孩子真正该有的惊喜,你哭闹,却不知道孩子在真正面对父母死亡的时候,是呆愣。”我笑了笑,“更别提你那所谓的父母,面对自己的孩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差了。”
想起当初的合欢,将一切演绎的太完美,完美到我不期然地想起他,对比眼前的果儿,几乎不费力地就能知道他才是最后一枚棋子。
“就这些吗?”那果儿再度挣扎着想要起身,又颓然地躺了回去。
“你不该说你对这里熟的很,一个连圣王都不了解的地方,怎么会让你这样的孩子随便玩耍?我相信这试炼禁地你们也是在段无容的召集下才第一次进入吧?你害怕我看出阵法的破绽,又要想办法骗过我带远路好让我多耗费真气。但你自己对真正的路也只不过是记在心里的图,既要记得真实的图,又要指反方向,你眼中的犹豫和思索,出卖了你。”我笑着。
我指着面前那个不甘心到扭曲面孔的孩子,挑着眼睛看着段无容,“为了引我上钩,不惜拿身体做饵,可惜我还是通关了。”
他沉默不言,挥挥手,人群慢慢退去。
他朝着一个方向走,我跟在他的身后,也走着。
三关,还有最后一关!
☆、段无容的过去
段无容的过去
从我的角度看去,段无容的身影修长,行走间的姿态也极为好看,在夕阳中格外的萧索。
曲忘忧曾说过他师傅在毁容前,也是族中最俊美的少年,这句话只怕不假,但那沉沉的背影,就像扛着千钧的重担一样,说不出的压抑。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我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心神有些游移。
忘忧该醒了吧,以他的心性,一定会支撑着来后山等我,担忧着,牵挂着。
我所认识的男儿中,他看似最为偏激毒辣,实则他才是最真实的。名头最狠,心却最弱。
他不是个坚强的少年,他与合欢几乎是完全相反的性格,一个外刚内柔,一个外柔内刚,忘忧的柔软,太容易让人心疼。
我一定要快点过第三关,我不想让他再揪心地牵挂,早点到他面前承认一切,再告诉他我是真的动心了,我要娶他。
以端木凰吟的身份。
段无容既没有带我走向险峻之地,也不是林子山石之间,而是一片大大的空地,很平整的只有石头的空地。
这是挑战什么?
我四周望去,没有看到机关,捏了捏“独活”剑,它也没有示警。
对于人体难以感知到的危险,它比我更加敏锐,但是连它都没有反应,似乎真的没有危险。
第三关,究竟是什么关?
段无容慢慢走到空地的中心,整个地方空荡荡的,方圆二十丈都是平坦的石头,唯有他站着的地方,看到一个小小的铁环。
铁环已经生锈了,看样子已是很多年无人触碰过了,段无容站在那,愣愣地看着,又走神了。
我能察觉到他身上气息的波动,从我们靠近这里开始,他的波动就越来越大,直到此刻,已是有什么要从他身上喷薄而出了。
我没有打扰他,看着他慢慢地蹲下身体,几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伸手握住了铁环,我看到他的手指尽管极力地控制,依然是颤抖着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拉。
铁链哗哗地响着,随着他的动作,一个被铁链勾着的小箱子,摇摇晃晃升了上来。
他的手抱着箱子,细长的手指慢慢抚过箱子上的灰尘,坐在地上,低垂着脸。
浓重而压抑的气息从他身上透出,花白的发丝从他脸颊两侧垂下,我看不到他的容颜,却只能看到他不断摩挲的手。
声音低沉,依然是艰涩难听,却有着说不出的情韵深重,“这里面就是第三关的试炼。”
什么,第三关的试炼?
我看着那个小箱子,不过一个首饰盒大小,居然就是第三关的试炼?
这么小小的一个东西,应该不难过这试炼吧!
“不要小看它,二十年前,她就是输在这最后一关,终是没能走出这里,没能来娶我。”
什么?
我听到了什么?
二十年前,他的爱人也挑战过这试炼禁地,也走到了最后一关,却输在了这里?
我终于懂了段无容的话,他极力地阻止着曲忘忧嫁给我,他口中的天涯分离总胜过阴阳两隔的语句,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二十年来,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这最后一关里究竟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能难倒惊才绝艳的她,是什么能让她都无法战胜。可惜族中的规矩,祭师也只知道最后一关的开启方法,却不知道其中的内容。二十年,我想知道这个秘密,却又不想知道,因为我不想看到再有人来挑战试炼禁地,不想有人步她的后尘,可谁能料到,我还是来了,却是为了我亲手养大的徒儿,”
他说过,曲忘忧有着和他一样的心性,一样的执着,一样的偏激,我真的很难想象,眼前这个落寞而冷清的男子,也曾拥有与忘忧一样飞扬翩跹心性。
“非欢啊非欢,一转眼就二十年了呢,昨日轻雨,我梦见了你,梦见了那雨色中的桥头,你执着伞在等我。”
一滴眼泪落在箱子上,噗的一声,很清晰。
非欢?
我心头一动,脱口而出,“您口中的人,莫非是秦非欢?”
段无容低着头,悠长地一声叹息,“原来二十年后,竟然还有人记得她的名字。”
我彻底震惊了。
秦非欢,二十多年前名动江湖,不仅风流多情,而且武功深不可测,机关阵法无一不精,更有一双稀世罕有的巧手,“疾风骤雨针”就是她的家传机关。二十年前,她突然从江湖中消失,“疾风骤雨针”也彻底失传。江湖中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处,只流传着她一个个惊世犹如神仙般的传说。段无容说她惊才绝艳绝不夸张,至今江湖中人最常道的一句话依然是:百年江湖,都出不了一个秦非欢。
连她,都葬身在了这最后一关之下吗?
我的心开始下沉。
“当年我出族历练,却遇到了她,她带着我游历江湖,看遍人世繁华,甚至把家传的机关之术交给我,她告诉我,要亲自来‘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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