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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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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爹娘呢?”
他耸耸肩,自顾自地吃着,“他们起的早,应该是等不及吃完了吧。”
我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他突然开口,“那夜你是不是把我当做了哥哥,所以表情才变得古怪的?”
不等我开口,他又笑了笑说,“自小他们就说我与哥哥长的极象,就像是双生子般,连爹娘也是这么说的。”
我还没回答,就有下人匆匆来报,“主上,有人送来一张帖子及礼物给您,等你回复。”
给我的?
我在这里是极为私密的事,除却告知了沈寒莳,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莫非沈寒莳那有事发生?
拆开请柬,我转而就笑了。
上面一行清秀小字——愿赌服输,待卿开张之日,吾必卖身一月。
再下面,就是一张房契加地契了,正是我昨日看到的那间叙情馆。
我笑着摇头。这青篱,我不过随口一句,他居然就当真了,真让我在这里开间叙情馆,如今可是分身乏术,即便想开也是力有不逮。
我将帖子收下,却把房契与地契又放回了匣子里,交还下人,“替我还给他,说心意领了,玩笑却作罢。”
正当我的手送出去的时候,却有人轻松地抽走了那匣子,“为什么不收?”
我看着那张带着倦容却笑意盈盈的脸,表情也不自觉地柔软了,“你怎么就起来了?”
木槿依着我身边坐下,“你不在,自然就醒了。”
普通的一句话,听在心里暖暖的。
被人需要与被人在意的感觉,有时候就是这么一句话就够了。
他拈着那张房契,在手中摇摇晃晃地朝着我笑,“留给我可好?”
木槿开口了,我岂能不点头,只是我知道他不是贪心的人,要的肯定不是为了那间房子那块地,那他的目的究竟如何?
“走,我想再去那看看。”木槿急切地拉上我的手,带着我就想往外走,却被我又拽了回来。
把人按在椅子上,“吃完,我陪你去。”
他就着我的筷子咬了口,又随意地端起我喝剩的碗随意地吃着,我夹什么他吃什么,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夏木樨。
直到把他喂饱,我又取过一件衣服为他披上,“春寒,要捂的。”
他拢了拢大氅,温柔地笑了笑,所有的情意都随着眼神无声地诉尽。
两人并肩在街头走着,木槿几度欲言又止,我一直等着他,等着他开口。
直到站在了那青楼的楼外,他眼中才终于露出了决绝,“吟,我想、我想……”
在我的目光中,那声音冷静缓慢地传来,“我想留在‘白蔻’。”
“为什么?”
他看着我的表情中有一丝内疚,却也有坚决,“父亲病弱,我四年未归,始终不曾照顾家中,我想留下来暂时照顾父亲两年,再去陪你。”
这个理由让我无法辩驳,也不能说不。木槿至孝,情爱与孝道,有时候是难以两全的。
“你若想照顾家中,我不能反对。”当我说这个话的时候,心头是空落落的苦涩感觉。“只为你父亲的话,我可以带他去‘泽兰’,举家迁去‘泽兰’你可以日夜伺候左右,完全不必留在‘白蔻’。”
“如果我还有其他理由呢?”
我与他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才期盼着能够好好地过一过相守的日子,就又要分离了吗?
分别,似乎成了我与他的常态。
什么理由,让他宁可选择与我分别都要留在“白蔻”?
“我要开这间叙情馆,在‘白蔻’!”
我一愣,“你若要管理叙情馆,‘百草堂’可任你掌管,为何要在‘白蔻’开?”
“我想帮你!”木槿坚定地开口,“在‘百草堂’住了那么多日子,我也曾仔细地想过,若我能为你营造完完全全属于你的势力,无论在什么情势之下,你都有我这个后盾,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扩张你的势力,叙情馆都是最好的。‘泽兰’与其说是你的天下,不如说是容成凤衣的天下,我纵然替你管了‘百草堂’,依然是在容成凤衣的掌控下,我想要一个完全属于的地方。”
“我不需要!”关于这一点,我非常坚持,“我娶你因为我喜欢你,不因为你能为我做什么,我不要第二个凤衣,不要第二个寒莳,我从不在乎你能为我做什么,我要的是丈夫,不是下人。”
“我知道。”他微笑着,依然是那么温柔,“我还知道,你从来不忍心拒绝我的任何要求。”
我……
我无话可说,我的确不忍心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他若坚持要叙情馆,我除了无奈同意,还能怎么办?
但是,我绝不愿意让木槿离开我的身边,离开我保护的范围之内,而且是如此荒诞的理由。
“我不接受。”我坚决地摇头,“木槿,你也知道若我坚持,你也无法改变我的意见。”
“你一定要说服理由吗?”
“一定!”
“那我不愿意屈居容成凤衣之下,只要在‘泽兰’我就会有在他之下的感觉。”他慢慢地开口,“这个理由够吗?”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他对凤衣的在意,已经到了不愿意与我在一起了吗?
“我要一个成就,只为了证明自己,吟,你能答应我吗?”
答应?
不答应?
似乎都难以启齿,都无法做出回答。
“你又不懂生意,何况还是如此黑暗面的行业……”我找着借口,依然试图打消他的念头。
“那你不妨考验我,看我能否做到,若我做到你就允我在‘白蔻’经营两年,若我做不到,我随你回‘泽兰’。”
“好!”我点头。
我绝不能让他成功,我舍不得他一个人在这里,我要带他回去!
“若你真的要开叙情馆,面对在竞争中关门的前身,我对你的要求就是:你必须向我证明,你有出色的公子足以坐镇;你有能力与旁边赌坊抢生意。所以第一个要求,三天内,给我找到最出色的公子,以及能让人长留为你做事。”
木槿微笑着,温柔如这初春的风。
☆、木槿的手段
木槿的手段
第一天,木槿在家中睡觉,陪着我在院子里看人培土栽树,喝茶休息。
第二天,木槿亲手做了几个精致的小菜让我品尝,整整一日没出门。
我开始猜测木槿是不是放弃了他的打算,不再做什么开小倌坊的梦,愿意与我回“泽兰”了?
这种警惕的心一直到第三日,整个白天他依然是没出门,与我腻歪着,决口不提任何出门找公子的事,眼见着夜晚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安定,只要安然度过今夜,我的第一个要求就到期,木槿也就没什么好继续坚持的了。
这几日夏木樨倒似乎老实了很多,准时的起床,准时的出现吃饭,悠闲了就在家里逛一逛,偶尔跑到我和木槿的院子里一起喝喝茶。
正当我吃过了晚饭准备早早地回院的时候,木槿忽然拦住了我,“走,散步去。”
我的心头一动,看着他那温柔的笑脸,却仿佛读到了什么阴谋般,“你在盘算什么?”
“找公子啊。”木槿说的天经地义,“我们的约定还没到期呢。”
看来某人贼心不死啊,最后这几个时辰还妄图挣扎!
兴致上心头,我大方地牵上他的手,“走,我看你怎么找。”
我与木槿一路溜溜达达,他没走向那一排排叙情馆林立之地,却朝着城外河岸处走去。
“这里虽然有画舫,但是能开得起画舫的公子,都是自由之身,才艺俱佳又心高气傲的人,又怎么会被你请动?”
我一边走一边说,努力地想要打消木槿的热情,奈何木槿脚步始终一致,不曾因为我的话有半点停住。
果然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沿着河岸走着,原本该是人群渐稀的地方,人却突然多了起来,不少女子站在河岸边,手中捧着各种东西,“桑暖公子,这里百两银子,能否登船?”
“我这有传世名家的画,若能登舟,愿赠与公子。”
“桑暖公子,我为公子做了几首诗,不知公子可愿意让我登船诵于公子听?”
河中一叶画舫,画舫船头,蓝衣男子盘膝而坐,膝头放着一把古琴,琴声悠悠扬扬飘荡在河面,颇有些隐居世外的清闲之音。
男子埋首琴中,指尖勾挑着琴弦,对于那些叫嚷之音完全充耳不闻。
这桑暖的名头我倒也听过,据说是难得的色艺双全的男子,始终卖艺不卖身,只为求一个知己伴侣。
十七岁为己赎身,本想着从此自由身等着适合的人,却奈何名头太大,引来无数狂蜂浪蝶,无奈中只好放舟江中,说要登他的舟,就需挑战他的琴艺,若能超越他,便可随意提要求。
论容貌,他已算是世间一等一的人物,论性格,更是孤傲,或许越是这样的性格,就越是引人追逐,人性本贱说的就是这种。
“你想请他?”我笑看木槿,他回我一个肯定的眼神。
我失笑,“不可能,他早已自由,又怎肯再被束缚?画舫公子的名声,怎么也胜过叙情馆卖笑。”
木槿却不急,走到河滩边,在对方一曲毕的时候,忽然扬起声音,“桑暖公子,我能否挑战一曲?”
那低头的人抬起了脸,清秀端雅,眉目绝美,更难得的是身上透出的隐隐傲气,在听到木槿的话后,慢慢地开口,“我不接男客。”
“可你曾说过若能琴艺胜你,许对方一个要求。”木槿依然温柔回应,站在柳梢月光下,拢了一方月色,静了河滩水波。
男子沉默了片刻,起身撑船,朝着我们慢慢划来。船到岸边,他不顾那些叫嚷的人,随手抛下一块踏板,“上来。”
我的手揽在木槿腰间,脚尖一点地面,两人飘落船头,轻巧的没震动一点船身。
桑暖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话,手撑着竹蒿,小船再度飘回了河中。
“他们太俗,若要比琴,还是河中安静些,免得扰了兴致。”
“到处都是俗人,只要心够静,哪都能比琴。”木槿淡笑着,江风吹起他的衣袍,船头的他恍然如谪仙。
桑暖的眼睛盯着木槿看了许久,才撩起了画舫的帘子,“进去吧。”
“不用。”木槿随意地在船头坐下,“月光流水,才不负琴音风雅。”
桑暖始终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冲着木槿颔首,“你想怎么比?”
“你先奏,我后奏,所谓输赢他人评断不了,你我心中自然有数,胜负只凭公子一句话。”
桑暖又笑了,“你不怕我赖你?”
“以你的技艺,只会高兴多了知音而非输赢对手,无论结局如何,你都会愿意交我这个琴友。”
木槿的自信让我笑了,也让桑暖笑了,我笑的是那个为琴痴狂的少年又回来了,桑暖笑的是彼此知心懂意。
桑暖盘膝坐回,手指勾上琴弦,琴音厚重低沉,安谧幽远,仿佛这弯小河,千年不曾停息地流淌,永远映照着头顶的月光,明明拢在怀中,却又不能亲近。
仿是思念,仿是相伴,却有一抹愁绪随之飘散,随着水声绵长,凄婉之意也渐深。
思念的苦,暗恋的伤,求之不得的怯,都在曲声中淋漓尽致展现,就连我这音律不通之人,也能轻易读懂他要表达的情感。
曲声停,意未停,就连空气都凝结在了愁绪中,让人心绪郁结。
“桑暖公子,借琴一用。”木槿朝着桑暖开口。
桑暖递出琴,却也忍不住好奇地询问,“身为琴师,自然是自己的琴最为趁手,你为何不带自己的琴来?”
木槿的手指轻轻抚过琴弦,一串优美的声音随即流泻而出,“我的琴在四年前毁了,便一直未再碰琴,所以只好问你借琴了。”
桑暖表情微变,“你四年未碰过琴?”
“琴弦断了,手筋也断了,自然没有再碰过琴,不过已经好了。”木槿一副不在意的口吻,手指拨弄上琴弦。
还是刚才的琴声,还是刚才那只曲子,但感觉已然不同。
桑暖的曲声里是愁,随着愁越来越深的哀凉。而木槿的曲子里只有依恋,随着依恋越来越浓的快乐。
还是那泓月光,还是那长流的河水,相伴便是快乐,能看见便是甜蜜,无论千年百年,你始终在我怀中,你始终是我的唯一。
越至**,越是坚定,仿佛诉说着守护的心,因对方而刚毅,却只为对方而柔软。
桑暖脸上的表情变了,变的沉吟,变得思索了起来。
当木槿曲声停,桑暖依然在沉思着,木槿放下琴,“果然许久不练,手指早已生疏了。”
桑暖抬起脸,“我认输,你提要求吧。”
木槿似乎早料到了这个结局,并没有太大的惊喜,“我要开间叙情馆,希望请公子坐镇。”
“我不卖身。”桑暖一口回绝,“也不供人驱策,即便我视你为友,也不会答应。”
“若我许你一样的自由呢?”
“既是一样自由,我又何必去,在人屋檐下始终不如自己一个人。”
“若我为你驱赶狂蜂浪蝶,护你不会为人觊觎,偷施下流手段呢?”
这一次,桑暖没有马上拒绝,而是思量着,“你有多大权势,能护卫我?”
回答他的不是木槿,是我,“皇家,够不够?”
桑暖的眼底展露了一抹轻松,还是没有答应。
“叙情馆中所有收入,我于你半成,所以你不是公子,是阁主之名。”木槿再度抛出一句话。
一个叙情馆的半成收入,不仅惊到了桑暖,也惊到了我,木槿好大的手笔!
桑暖眉头一挑,“还有吗?”
木槿眼眸含笑,“还有就是你从此多了一个谈琴论道的朋友。”
桑暖也笑了,很轻地点了下头,“我答应你。”
归途中,我好奇心起,“你怎么知道他会答应?”
木槿抿着唇,飞快地瞟了我一眼,“因为我也曾曲高和寡过,琴技到了一定境界,比的已不是指法,而是心境。越是心高气傲的人,越容易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结中。以他的姿容,被人觊觎意图染指只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男子求生太难,又怎会不想寻一个庇护?不过……”
他看着我,“为什么你会帮我?”
帮他,因为想看到他喜悦的神情,因为我从木槿的目光中读到了他的认真,除了琴除了我,我还未见过他如此执着的眼神。
“因为我笃定你赢不了啊。”我哈哈大笑着。
即便如此说,还是能看出木槿轻松愉悦的心情,“快说,你的第二个要求是什么?”
“第二个嘛,你今夜好好伺候我。”我正谈笑着,顺道调戏我的爱人。
心头警兆突生,身体猛地回转。
街头,月光寂寥,人影寂寥,什么都没有。
但是我肯定,那被人盯视的感觉不会错,甚至我还能肯定,这个盯着我的人,与前几日街边的,是同一个人。
好快的身手,躲的好快!如果不是刚才一点颤,我还不会察觉到。
“怎么了?”木槿开口询问,眼中有着担忧。
我摇头,没有告诉他我的感应,而是自若地牵上他的手,“第二个嘛,青楼是是非之地,你若能保证一个月内平息住所有的骚扰,不会有人闹事,我就答应你留下。”
他眼珠子一转,“你不如把第三个条件也说了吧。”
“这么自信?”我看着他骄傲的表情,忍不住地打击他,“那我就要你做到比这家叙情馆最红火时十倍的收入,以一个月为期。一个月内,任一要求你没做到,都是你输。”
“一言为定!”木槿不仅没有被我吓倒,反而更加的自信。
☆、引诱
引诱
宇文智晨终于在长久的昏迷后饮恨归西,宇文佩灵登基为帝,青篱也从一举夺得了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从宇文佩灵太女之位的仪式,到她登基为帝的仪式,我这个“泽兰”的帝王也就没有了离开的借口,这才让我能安稳地对木槿许下一月之约。
但是我没想到这一个月,木槿忙着张罗叙情馆的开张,我则忙着各种仪式,闲暇了还要满足沈寒莳的醋坛子,竟比在京师中更加忙碌了起来,分身乏术。
我喜欢那小院的清幽,忙中偷闲的时候我还是愿意回到小院中的,但可惜不是我归来过晚木槿已经在劳累中睡了过去,便是我在夜半的等待中看他满身风尘地回来,甚至来不及给我一个吻,便倒头睡了过去。
这一夜,当我回到小院,迎接我的是冷冷清清的院子,空空荡荡的房间,木槿还未归来。
燃起残烛,在微弱的光芒中半倚着床头,闭目养神,等待着木槿回来。
这样的感觉让我真的有点说不出来的怪异感,明明身为丈夫的他才应该是那个在家中守着烛光等待妻子回来的人,现在却反了过来。
光线渐渐暗淡了,烛已燃尽,木槿还未归来。
当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中,我也懒得起身再燃,一任黑暗包裹。
“吱呀……”房门被轻轻的推开,细碎的脚步声靠近床榻,软软的香风扑向我,整个融进我的怀抱中。
今夜的他格外的热情,手轻轻地摸上我的腰间,柔柔地解开我的衣衫系带。
唇,也温柔地贴上了我的脸颊。
“哎。”我长声一叹,“别。”
他哼了声,有些不满。
我按着他的手,不再让他骚动,而那唇却已经近了我的唇角边,暖香的味道扑上我的呼吸。
眉头一皱,我的手重重推出,人影重重地摔落在地,发出痛苦的呼声。
我擦亮手中的火折子,看着地上那个扭曲着面容的人,“我和你说过了别,你还是得寸进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一字一句地说着,表情冰寒,“夏木樨!”
他坐在地上,一双大眼中泪水盈盈欲滴,偏又强自隐忍,“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冷冷地看他,“木槿是我的夫,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举止,我都了若指掌,甚至脚步声,在你进门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不是他。我开始不揭穿你,只是想给你留有余地,看来我错了。”
“很多人都分不清我和木槿,即便当初的你,不也是……不也是认错了吗?”他有些不甘。
我又笑了,“我当时震惊,并不是我认错了人,而是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不是木槿,震惊只是因为我原本以为我会找到他,看到的却不是后的反应,我从来没有认错过他和你,也不可能认错。”
他的脸上尽是不信,“就连爹娘也说我们像极了。”
“木槿是温柔而矜持的,羞涩是他骨子里的特色,他绝不会象你这样大胆地扑上来,毫无顾忌地引诱我,即便你做的再温柔,再小心,那种情不自禁的颤抖都是你学不来的。”
他慢慢地站起身,“就算我不是他,可我不比他差,你若喜欢他的脸,也一定会喜欢我的脸的。”
他的手松开,裹在身上的衣衫瞬间落地,我的面前出现一具犹如白羊似的身躯,“我会比木槿更温柔的。”
看着面前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身躯,我挑着眼角,“我相信你会比木槿做的更温柔,更会逢迎婉转,但是你绝不如他那般是真正的温柔,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
他听着我的话,脸上是被刺伤后的委屈,“我没有。”
“别装了。”我打断他的话,“宇文佩兰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你能成为她身边最受宠的男人,不是因为你的美貌,而是因为你的聪明,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讨好她,才能让她开心,只要能达到你追求富贵的心,你什么都可以放弃,你的温柔是对金钱与富贵的温柔,不是对我。”
他眼中又浮现起了泪水,不断摇头,楚楚可怜到让人心碎。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话吗?你说木槿抛弃了父母的叮嘱,抛弃了家人的期望,不顾一切地与我私奔。当时我曾信了你的话,当我接触过你的父母亲之后我才知道我错了,他们是善良的人,也是疼爱孩子的人,他们不会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出卖木槿,更不会有叮咛与期望。真正对他有这期盼心的人,是你!你希望木槿能够成为太女身边的宠爷,能让你过上好日子,才会对他选择我有那么大的恨意与失望。就像今日你勾引我一样,不是我多吸引你,而是我的地位与金钱,让你想要勾引。”我的手在怀中摸索着,掏出一个小小的绣囊,“我对于你这些日子若有若无的诱惑不指责,因为我感激你那时候至少把这个给了我,并不代表同样容貌的你,就能让我拥有同样的悸动。”
我笑了笑,“你问过我很多次,你究竟与木槿像不像?其实在我心中,你们真的不像,一点也不像。你的纯真、娇憨、可爱,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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