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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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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头一动,原本的怒意消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很紧急?”青篱在这个时候打扰我,是否意味着什么?

  青篱莞尔,很是飘渺。

  “不算紧急,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

  ☆、绯衣男子再现

  绯衣男子再现

  两道身影在院落中翻飞,轻的几乎听不到拳脚相交的声音,就连衣袂带起的风声,都被赌坊和青楼里的各种笑声叫声掩盖了。

  我懒懒地打了个呵欠,看他们你来我往打的热闹。

  既然没动武器,那代表他们两个人都有自觉今天不会太过火,我也就不用再废话啰嗦了。

  一个欲求不满,一个估计也憋了不少时候,那就让他们用彼此来消火吧,省的一个要找我体验前世的感觉,一个要找我试试新学的技巧。

  沈寒莳潇洒俊朗,青篱幽渺无烟,两种特质在交锋,看的也是赏心悦目极了。

  不过看是好看,他们两个人可不是只打着玩的,虽然没有武器,也不代表不认真。

  沈寒莳的手扣向青篱的手腕,手指抓到宽大的衣袖,青篱的手也同时抓向他的胸口。

  两道清脆的声音,人没事,毁了两身衣衫。

  看看一旁脸盆里还有一盆才倒好的清水,我再看看那两个似乎打出火气的人,懒懒地端起脸盆,朝着院子里泼了过去。

  “哗啦……”如火如荼的两道人影立分,各自飘落。两人的中心,一道水迹分外清晰。

  “怕你们上火,泼点水消消火。”我说的无辜,收回了空中的铜盆。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腾身窜回了房间里。

  这才是懂事的好男人,知道在我发火之前停止斗争。

  我已经倒好了三杯茶,将两杯一左一右递给他们,施施然地坐下拿起一杯,“打完了,现在能和我说说你的事了吗?”

  青篱拿着茶未饮,却看着我,“你知道‘落葵’吗?”

  我的眼神一抬,眼神紧了。

  那个传说中不知道到底存在与否的神秘国度,那个史书记载里也只有只字片语的国家,我曾与凤衣谈及过,却未放在心上。

  “你说他们来自‘落葵’?”我好奇地问道,“给木槿下蛊,和行刺你的人?”

  可我明明记得曲忘忧曾说过,木槿的蛊来自藏杞。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他们有人渗透进了江湖中,甚至用他的方法笼络了‘纹叶族’的人,所以才有了以蛊驭人的方法。”青篱冷静地回答我。

  我相信青篱的手段与调查的方法,他的消息不会错。

  但是……

  “我曾怀疑过,‘落葵’就是雅的余孽。”当我这句话出口的时候,就连沈寒莳的表情也凝重了。

  天族百废待兴,如果我的任务是让还这个天下太平盛世的话,他们的出现则是我任务中最大的拦路虎。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不可谓不是个坏消息。

  “你说,雅会不会还活着?”沈寒莳思量了许久,道出心里的话,“你能转世,她未必不能。”

  我摇头、思量、再摇头、再思量,最后依然是摇头,“以我对雅的了解,她不会蛰伏这么久,我当年有族长令的神气为依托,才能勉强转世,又因为自我封印精血而遗忘前尘,她若转世定然比我觉醒的早,不会等到我重掌天下,她早就动手了。最大的可能,是她的余孽知晓我还活着,不服气才想动手,并且他们中间,很可能有了领导者。”

  连“落葵”都能说服掌控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

  我将目光转向了青篱,久久停凝。

  他明白我想问什么,重重地摇头,“不会是七叶。”

  我冷笑,“唯有七叶,才有这般的心智与能力,也唯有七叶,才有这般的野心想要夺这天下,若不是七叶,你告诉我还有谁?”

  青篱表情涩涩的,“我不知道。”

  我长叹,“蜚零有着天族的血脉,却不是天族的人,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来自‘落葵’,而青篱你莫要忘了,迎娶蜚零的人,是七叶。纵然追杀你的人不是她,也与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青篱垂首,用着很小的声音说着,“七叶虽然行事诡狡,心思也多端变化,但她绝非心狠手辣的人。”

  不是吗?

  我可没忘记当初那山庄里,对我不留半点余地的杀招,从暗器到火药,恨不能把我炸成粉呢。

  “若不是七叶,谁还能在最初就知道你一心想要觉醒的人是我,从而提前在木槿身上下蛊下毒,置我于死地?”

  这一点,是青篱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的。

  断绝一切的可能,将希望扼杀在摇篮中,这绝对是七叶的行事风格。

  “如若他们是‘落葵’的人,针对的目标也定然是我了。”我饮着茶,一点点地推断着,“从族长令到追杀,每一步都是阻止着我前进,暗杀的都是我身边的人。木槿、你,那么下一个会是谁呢?”

  我的心一惊,猛地看向沈寒莳,在他的眼中,我读到了同样的猜测。

  扑啦啦,翅膀扇动的声音撞在窗框上,雪白的鸽子停在我们视线中,红色的小爪上,一个火漆封印的竹筒等待开启。

  沈寒莳抓着鸽子,小心翼翼地拆开竹筒上的火漆,抽出小小的一个纸卷儿。

  他看了眼,随后就表情凝重地将枝条递给了我。

  纸条很小,字也很少,一眼足够看的清清楚楚了——凤后遇刺,帝君速归。

  我手中的茶盏落地,溅起的碎片划过我的手背,带出一丝小小的伤痕,我却顾不得看上一眼,我的心里只有四个字:容成凤衣。

  字太少,我不知道凤衣被行刺后是否受伤了,伤的到底重不重。

  那些黑衣人的手段我见识过,仅仅靠着暗卫,是否能够保证凤衣的安然无恙,我不确定。

  “我要回‘泽兰’,短短的几个呼吸间,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同时冷冷地看着青篱,“你知道七叶上次对我说了什么话吗,她叫我不要回‘泽兰’,若不是知道有人行刺,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对我说要我‘泽兰’半壁江山,原来竟是因为这个事。”

  我捏紧手中的“独活”剑,冷笑着开口,“青篱,我不管你与七叶是什么关系,若她敢伤凤衣,我就敢杀了她!”

  “寒莳,我现在就要启程。”我坚决地说着,几乎是命令式的开口。

  “嗡!”我手中的“独活剑”忽然发出颤鸣,越颤越凶,声音清亮高亢。

  我看着手中的剑,正在不明所以间,一道邪冷的劲风从窗外扑入,直取青篱的面门。

  绯色衣衫从我眼前晃过,几乎是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掠过我身前时,冷酷的手扬起,“独活”剑脱鞘飞入他的手中。

  剑势不改,直取青篱。

  是他!?

  许久不见的男人,突然在我眼前出现,看他的功力似乎比上一次又进步了许多。

  我不及防,青篱也不及防。

  那剑的凌冽杀气暴涨,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让人即便想躲,也无处可躲。

  青篱旋身,堪堪擦着剑尖躲闪而过,一缕发丝在剑锋下飘落。那剑势微转,朝着青篱转去的方向再动,刺出。

  房间本就不大,还有桌床板凳,外加我和沈寒莳,青篱并非不能躲,而是无数可躲。窗户的方向也被这绯衣男子挡的严实。可以说,这一剑是算定了他无处可躲。

  我想也不想地出手,抓向那男子的手腕,与此同时沈寒莳也出手了,墙角的银枪招呼架向男子的“独活”剑。

  武器相碰,爆发出一串火花,男子嘴角一抹冷酷的杀气闪过,手腕一抖,竟然将沈寒莳手中的枪磕飞。

  一剑逼到青篱无路可走,一剑磕飞沈寒莳的枪,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在不久前,他的武功与青篱和沈寒莳不过伯仲之间,现在却有如此功底……我的手抓着他的脉门,“公子,有话好说。”

  在我心中,他虽然怪了些邪了些,却是友非敌。

  他数度救我,也数度助我,天族之中那一声主人,我记忆犹新。

  面对我的阻拦,他的手是停了,由我捏着他的手腕。正当我庆幸他还有理可说的时候,他的左手突然动了。

  右手被制,左手还能动,这是什么功法?

  我惊讶了,青篱和沈寒莳也惊讶了,几乎看不到他的动作,那手指就擦着青篱肩头而过。

  五道爪印立即出现在青篱的肩头,转眼间鲜血沁湿了白衣。

  “青篱!”我第一次看到青篱伤的如此狼狈,不觉失神了,看着那个伤口,心疼无比。

  那男子嘴角一动,手腕松开,“独活”剑转眼落入左手,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了下,剑已刺出。

  对象——沈寒莳!

  枪横,奈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施展不开。

  剑太快了,快到几乎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枪影中刺了进去,沈寒莳匆忙后退,奈何那剑实在太快,角度更是刁钻。

  剑,入胸口。

  我的掌也到,硬生生地将那直刺推开。

  剑尖划过沈寒莳的胸口,长长的一道,衣衫裂,血迹现。

  这伤痕虽然长,但是比起深入胸口,已算是好的多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直对我友好的绯衣男子,为什么会对我身边人痛下杀手。

  说夙怨,他与青篱和沈寒莳都交过手,那时候他杀气重,是真正的不介意杀了他们。但是如此近的距离,除了邪气,我感觉不到杀气。

  没有杀气,手段却毒辣的很,我完全想不通这个男人的行事思想,也无从判断。

  “寒莳!”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好无用,深爱的两个男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他人所伤。

  我没时间去猜测这个男人的武功为何突飞猛进,我只能竭尽所能地阻止他,阻止他伤害我的男人。

  我一掌劈出,正中他的肩头,他的身体倒退踉跄着,只用一双眼睛看着我。

  很干净的眼神。

  一个满是邪气的冷酷男子怎么会有一双干净的眼睛?

  不是纯洁的干净,不是不染尘世的干净,而是一心一意,看着那双眼睛,满满的只有自己的身影。

  他的眼中,只有我。他以眼神告诉我。

  我站在他的面前,冷然着嗓音,“若要伤他们,先与我一战!”

  他看着我,突然抛下一句很奇怪的话,“好好照料他们。”

  转身离去!

  人影刹那消失,我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如果不是沈寒莳和青篱的伤,如果不是我那插在地上还在颤抖的“独活”剑,我真的会以为自己做了场梦。

  诡异而玄幻的梦。

  ☆、连我也被他伤了

  连我也被他伤了

  青篱的伤不深,看着却耍宓郎钌畹淖τ。蛹缤芬宦涠拢绻皇俏业淖柚梗蚁嘈乓阅锹涫疲阋怨岽┬靥牛踔晾叫「埂�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速度!

  再看沈寒莳的胸前,狭长细窄的伤痕,与其说是剑锋缩伤,不如说是剑气所伤。

  “独活”是我的剑,它的剑气能凝成什么样,我更是了然于心,这个男子,竟然能将剑气凝成如此锋锐的一道,我的出手再慢半分,极有可能刺穿的是沈寒莳的心脉。

  冷汗,沁上了额头。

  好可怕的速度,好可怕的力道,好可怕的……男子。

  我甚至没看到他是怎么抛下“独活”剑离去的,就转眼从我面前消失了踪迹,青篱捂着肩头,若有所思,“他的武功进步神速。”

  “他的招式,从未见过。”沈寒莳也回了句,“却有着天族的气息。”

  是的,他的武功有着天族独有的方式与手法,却比我见过的高深太多,就在不久之前,他所有的招式还是与我一模一样的,这么快就已经超过了我。

  匪夷所思!

  “他是‘落葵’的人?”沈寒莳问我。

  我摇头,是否认的摇头。

  “即便是雅,她的武功也与我不差多少,大家都是天族出身,武功路数知根知底,绝没有这种幻影般的功法。”连我这个族长,都不知道天族还有这样的招式。

  “他很在乎你。”青篱说出了一句大家都感同身受的话。

  那男子是在意我,所以会因为我的动作而停手,会因为我的话而离去。

  我苦笑着,“似乎,我暂时不能离开‘白蔻’了,我得守着你们。”

  为了他们两人的安危,我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一个人怎么守?”沈寒莳哼了声,对于自己胸前的伤并不在意,“他未必能杀我,若要杀,你难道十二个时辰不离左右吗?纵然你能不离我左右,那他呢?”

  他嘴巴一努青篱的方向,“莫非你要我时时刻刻见到这个讨厌的东西?”

  青篱微笑,“若要时时刻刻见到你,倒不如与他痛快一战,胜负尚难定论。”

  他飘然而去,如天边一朵百云飘过。

  青篱和沈寒莳,都是自尊自傲的人,几乎没有过败于人手的情况出现,即便是事发突然和难以施展,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来说也是奇耻大辱,再要被我十二个时辰庇护,真的比死还要让他们难受。

  饶是如此,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一边是对凤衣的牵挂,一边却不敢有半步远离,我甚至让“烈妖”她们全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寸步不离青篱和沈寒莳身边。

  而对于那绯衣男子的离奇出现与离开,“烈妖”给我的答复是:她们一直都守着“百草堂”的所有进出门口,在我的房中发生打斗时,她们就已经全部堵在了门边与房顶四周,准备围堵。

  可是,她们没有看到任何人出去!

  明明是从我们眼前消失的人,为什么“青云楼”的暗卫竟然一个都没发现?那男子就象一抹幽魂,消失的无影无踪。

  想想他的每一次出现,和每一次离开,都是这样神秘而玄异,摸不到半点踪迹。

  更奇特的是,就连“青云楼”也查不出他的半点身份与来历,就像这个人从不在人间留存过一样。

  没有身份,没有行踪,没有痕迹。

  这几日,当我全心全意戒备着和保护着沈寒莳与青篱的时候,那绯衣男子就如同以往一般,消失了。

  没有追着青篱与沈寒莳不放,也没有继续的出手伤害,一连等了十天,我都没有等到他的一丝一毫踪迹。

  十日了,从最初的提心吊胆到现在的平静,沈寒莳和青篱的轻伤早已经好了,再想起那日男子离去前说的话,我开始真正相信他没有杀青篱和寒莳的意思了。

  当这块石头落地,我开始犹豫着,是否要回到“泽兰”了,飞鸽传说始终语焉不详,没有告诉我凤衣究竟伤的如何,这让我越发的担忧了起来。

  木槿拿着账本在我面前晃荡,笑的犹如骄傲的小公鸡,“吟,要看看吗?”

  长时间的紧绷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暂时的松懈,我拿过账本,却一眼也没看,“你说,我听。”

  他趴在桌子上,我仿佛看到了一条尾巴从他身后冉冉升起,猛烈地摇摆着,外加着讨宠的眼神,“青楼加赌坊,你猜有多少?”

  我思量着,“依照我曾经‘百草堂’的收入,大约一个月能有二十万两上下,若碰上公子出阁,大约还能再多上一些。”

  “百草堂”在“泽兰”的经营绝对是青楼中数一数二的,想要超越绝非易事。

  木槿趴在我面前,眼睛闪闪亮的,我又仿佛看到了那条尾巴摇晃地更欢了,他的手竖在空中,轻轻比了个四字。

  “四十万两?”我有些意外,“那比我意料之中倒少了些,却是我的两倍哩。”

  木槿唇一撅,爬上我的耳边,鬼鬼祟祟地说着,“四百万两。”

  “什么?”我大惊。

  而他笑的更欢乐了,“可算完成任务了?”

  我汗颜,“算、算。”

  他的手指着前方,“我要把边上的酒馆茶楼全买下来,将来全是我们‘百草堂’的。”

  看他的表情,眼中的坚定,我仿佛看到了指点江山的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成就的天下,而木槿的天下,属于这里。

  “两年,我要用两年时间,给你一个金钱打造的国度。”他冲着我笑着,满是自信。

  我亲吻上他的脸颊,“保重自己,我会寻空来看你的。”

  他回应着我的吻,“何日离开?”

  我略微沉吟了下,“如果可以,三日内吧。”

  这是我自己的打算,还未曾与寒莳商量过,只当木槿问起时,才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在我的话刚刚出口的时候,我再度听到了轻微的剑鸣,从震颤到吟鸣,越来越响亮。

  “独活”剑!

  我捏着手中的剑,感受到它的跳动。

  邪气……熟悉的邪气!

  森冷……熟悉的森冷!

  当我几是下意识地侧脸时,我看到了绯色的衣袂从眼前飘过,那弯曲在空中的爪,直取——木槿。

  如果说在他面对寒莳和青篱动手时我仍有所保留的话,那此刻的我,几是心魂碎裂,全力地拍出一掌。

  掌风席卷着,刮动了他的衣袂,打上他的身体,他不躲也不闪,硬生生地受了我一掌。

  我挟怒出手,力道非比往常,这一掌打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体晃动了下,脸色突然变的极度苍白。

  那双眼睛看着我,有些悲哀,却还是那种犹如誓死的忠诚般。

  他手心一动,“独活”剑再度脱鞘飞出,落入他的手心中,他抬腕举手,以最快的速度刺向木槿。

  比刺向寒莳时更快的速度!

  我没想到他竟然硬扛我的攻击也要伤害木槿,我无法想象没有武功的木槿被一剑伤到后会是什么样的状况。

  我的脑海中只有一句话,保护木槿。

  剑气入体,带着森寒的凉意,几乎瞬间冻住了我的筋脉。

  我端木煌吟,曾经以剑名为己名,誓死不离,今天却被自己的武器伤了,人生头一遭。

  绯衣男子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手中的剑垂了下来。

  我听到剑声在颤鸣,低沉的抖动,这种声音我从未听到过,更象是一种哀鸣,痛苦而伤楚。

  “对不起。”他垂下脸,转身掉头而去。

  这一次,他带走了“独活”剑,又如同上次那般,突兀的就消失了身影,甚至在他消失前的一刻,我恍惚觉得那身影变的有些淡而虚幻。

  木槿捂着我的伤口,血从他的指缝中沁出,他脸上有着惊吓后的强自镇定,“为什么?”

  我摇头,“有时候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话虽这么说,我心里却莫名地笃定,这绯衣男子,一定有他的理由。

  “他很内疚。”木槿轻声说着,“可为什么却还是执意出手?”

  是的,我也有这种感觉,很诡异的感觉。

  他执意伤木槿,就如同对待青篱和寒莳一般。当我挡在木槿身前时,他的手有着明显的一顿。

  那一顿代表着他的犹豫,他可以撤剑的。

  但是他不仅没有撤,反而将剑送了更深,当剑锋刺破肌肤后,那力量上的一点推送,身为被伤害的人,我不会感觉错误。

  我的伤,比寒莳和青篱要重的多,因为他的下手,也严重的多。

  我又一次被留在了“白蔻”,在木槿、寒莳和青篱的命令之下,吊着我的胳膊养伤。

  他们把我看的严实,因为那男子的出手,让我们的预期有了变化。

  我想回“泽兰”,却不被允许,而为了木槿,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就在这样的一天天中消耗,我按捺着心中的焦虑,只能不断等着“泽兰”传来的消息,每一次等待都是煎熬。

  寒莳告诉我,凤衣尚安,这多少让我的提着的心放松不少。

  上次寒莳的一壶酒被青篱打断,他也郁闷了挺久,我趁着他在花台上表扬的时机进了他的房间,一直想补偿他的,都没来得及呢。

  看着桌上的酒,我轻轻地笑了。

  坐在床榻边,等待着他的归来。

  “咕咕、咕咕……”窗台上鸽子跳着,发出小小的咕噜声。

  是“泽兰”的讯息!

  我急步起身,冲到窗台边,手指飞快取下了鸽子脚腕上的信,心中念头闪动着——是凤衣来报平安了吧?他一定是告诉我没有事了,让我放心。

  我带着笑,展开手中的枝条,却在一刹那犹如雷击,笑容凝结在脸上,全身一寒到底。

  “凤后伤重,求帝君速归”

  ☆、幽魂?

  幽魂?

  一人,一马

  我在荒原上急速地驰骋着,任风呼呼刮过耳边,眼前的景色飞快地倒掠消失,从暗蓝的天色变成彻底的黑。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走了,我留下一封信,交代寒莳暂留“白蔻”,保护木槿,也保护自己,只身一人赶往“泽兰”。

  不知时辰的流淌,只觉得脚下的路漫长,“白蔻”离“泽兰”太远了,远到我恨不能生出双翅瞬间飞回凤衣的身边。

  我欠凤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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