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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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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眯着眼,将那弧度展现到了极致,犹如醉酒的狐狸,可爱又娇媚,软软的身躯,任我摆弄。
桃花瓣被一波带起,迷幻了我的视线,缤纷在我眼前的身躯上,还有床榻间。
他的发,他的肩头,他的胸膛,他的小腹上都满满的是桃花瓣。
那半眯的眼忽然闭上,纵容到极致的声音,“轻些。”
凤衣的包容,就是这般可以由我恣意,就算不能承受,也只会告诉我轻一些。
心软的几乎化了,又怎忍心欺负他。
口中吮着他,桃花香中,凤衣的手抚上了我的身体。
这个家伙,莫不是修习了媚术?
这世间真的有媚术吗?
我反问着自己。
纵然有,又真的能如他这般,随手的一个动作,就撩拨起了身体上最炙热的火焰?就算有,那也是久经风月的人才会的吧,他还是处子啊。
我不信!我不信一个有着守宫砂的男人,会身负绝顶的媚术。
他又笑了,却是满足的笑,那双满是水雾的眼带着看穿,望着我。
我的身体瞒不过他,这个狐狸。
明明不该是我主动的么,为何最后一刻却被人反客为主了?
他的发乱了,微微的汗意沾了一片花瓣,贴在额角。
月圆朦胧,桃花树下,花瓣如雨,酒香醉人。
而我与他,衣衫满地,人影交缠。在那风吹过的花雨下,极致地享受着我们的合卺酒,洞房夜。
我不记得彼此浪荡了多少回,我只记得那圆圆的月亮,那粉色的花雨,还有比花更媚的凤衣。
“天为证,此生不负凤衣。”在某个极致后,我伏在他的胸间,说着。
他媚眼如丝,含笑着为我别开落下的发,“桃花为凭,此生不负煌吟。”
☆、背叛、圈套
背叛、圈套
我在微风的抚摸下醒来,阳光暖暖地打在脸上,还有桃花瓣从脸颊飘过,软软的、痒痒的。
真的好不想睁开眼啊。
身边那具馨香的臂弯已不见了身影,只有半坛“多情醉”残留着昨日的痴缠,我起身,抖落一地的花瓣。
凤衣不在身边,四周只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和风拂过面颊的柔媚。我抬起眼,看到楼上一间小屋正开着窗——凤衣的房间。
我神清气爽,提气穿窗而入,准确地寻找到那抹身影。
他的存在,就像平淡空气里最惊艳的存在,轻易的就让人的目光寻找他的所在。
阳光透过窗户,一束打在房中,光线中飞着细细的浮灰,他就在光影中面对妆台,美的不真切。
他的手慢慢翻开妆台上的一个小盒子,手指尖拈起一枚红色的药丸,送入口中。
“凤衣。”我轻唤着他的名字,快步走到他的身边,“怎么了,不舒服?”
他笑着摇头,眼中一片平静,“没有。”
“没有吃什么药?”我伸手夺过那个盒子,却发现盒子早空,只留下浓烈的药香,有些冲鼻子。
鼻子抽了抽,想要在这浓香中分辨出药的成分,却被容成凤衣的掌心盖在了我的手背上,“不过是前些时间劳累,御医配的补药而已。”
心中有些酸楚,我握上他的手,“这一次我真的不再乱走了,以后都由我来上朝,必不让你再劳累。”
“是吗?”
这两个字不同于以往调笑中带着看穿的逗弄我,平淡的口吻有些心不在焉的,这样的凤衣很少有。
即便再是疲累,他也少有失神的时候,容成凤衣是一个万壑在胸的人,从容淡定就是他最大的特质。
“是不是昨夜太累了?”我的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是我孟浪了。”
虽然是大家心中都期盼已久的事,但他身体劳累,我还放纵了一夜,想想是对不起他了。
阳光下,细密长长的睫毛抖动,眸光慢慢抬起。
忽然他那双眼弯了,那个熟悉的容成凤衣又回来了,手腕握上我的掌,微一用力中我已被带入他的怀里。
“昨夜表现,煌吟可满意?”那双狐狸眼中的情致更浓,比昨日更多了几分媚色。
“容成凤衣啊容成凤衣,你能不能不要在提及床笫之间的事时,还是这般的笃定与成竹在胸,仿佛我的回答根本不重要,因为你已经知道答案了。”我的手指刮着他的胸口。
他失笑,慵懒地靠着椅背,随意地撩拨了下发丝。
没有男人不爱被人表扬,容成凤衣也一样,他的笑容出卖了他的内心。
是啊,是与不是我还能不知道吗?
那一点“守宫砂”是我亲自抹去的,是我眼睁睁看着它在面前消失的,这做不了假也骗不了人。
容成凤衣只是笑着,不说话。
他不说,我也挖不到答案,只能半真半假地逼他。
他执起妆台上的笔,“煌吟,我为你描眉可好?”
夫君有愿,岂敢不从?
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画眉的必要,但是我喜欢他的指在我脸上游移的细密亲昵,我喜欢他的贴近中呼吸撒在我发间的温暖,我喜欢看到他眼瞳中完全是自己影子的侵占感。
他的脸,近的就在眼前,他双手拢住的空间里,唯有我。
我轻轻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静静地描绘,炭笔在我的眉头上刷过,忽然停住了。
许久等不到他下一个动作,我微微睁开一丝眼缝。
凤衣正拿着炭笔悬在空中,眼神冷冷的。
冷冷的?
我还来不及去细想,胸口忽然一震,猛地睁开眼睛,只来得及看到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飞快地滑下。
身上大穴只在眨眼间全部被制住,连气血都被截了。
我就像抽了灵魂的躯壳,摔落,被容成凤衣的手牢牢地抱住,放在了床榻上。
“凤衣?”
我的第一反应:眼前这个人不是容成凤衣!
但是很快,就被我自己否决了。他是凤衣,的的确确的容成凤衣,除了他谁还能有这无边的风情。纵然天下最巧的易容好手,也绝技易不出那天下无双的眼眸。
“你会武功?”
一招制住我,除了他攻我不备,在完全没有防范下出手之外,武功的深浅也是很重要的,若出手太慢,我会察觉到。
更重要的是,他能隐藏自己的气息,在出手的一刹那,我甚至感应不到一分一毫他的气息流转。
凤衣怎么会有武功?就在昨夜我赶回皇宫时,还亲手摸过他的脉门,与普通人无异的脉象!
我的目光看到了他身旁,那装着药丸的匣子,“那药?”
他的手落下,我一贯熟悉的温柔笑容浮现,“你说对了。”
凤衣有武功,凤衣居然有武功,他一直拿着药禁制着自己的武功,这是为什么?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服药禁制自己的武功,对吗?”他的笑容暖的一如昨日,就好像我与他依然并首躺在桃花树下,看着月亮,看着落花。
那脸贴上我的耳边,“为了骗你啊……”
声音很低,犹如叹息。声音很软,仿佛爱语,但是那语调却无情。
“骗我什么?”
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他骗我的?
当初的我不过青楼老鸨一无所有,能让他看上什么?竟然不惜用药禁制了自己的武功,假装清弱整整一年。
容成凤衣没有回答我,也不用回答我,因为我看到了从门外慢慢踏进的一个身影。
轻灵、美丽的面容,精致而小巧的鼻梁,锐利的眼神,银红色的衣衫……这不是活脱脱的令一个我吗?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就连我自己都找不到不同的地方。
她走到我的面前,绽放开一个深沉的笑容,“终于又见面了,吟。”
就连声音,也是一般无二。
“你是端木凰鸣?”看到这张脸,我心中顿时明了了。
见到一个与自己一样的人,就像是镜像一般,这种感觉很诡异,非常诡异。
“你没死?”
她又笑了,让人心寒的笑,“你可以叫我端木凰鸣,但是我更希望你叫我另外一个名字。”
另外一个名字……
我看着她的脸,终于在那双眼睛的深处,看到了野心与**,看到了仇恨与杀戮的疯狂,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雅!”
在我的声音中,她纵声狂笑,轻轻搂上了容成凤衣的腰身,“与你斗了这么多年,当我觉醒的时候,我发现居然有了与你一样的容貌,这不得不说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与其再象当年一样面对面和你无休止的的战斗,不如成全你,让你拥有一切,而我再坐享其成,是不是更好呢?”
我挣扎着,试图用内力冲破容成凤衣的禁锢,但是我的气竟然半点也提不起来,容成凤衣远远地看着我,笑的温暖。
“昨夜,我在你体内下了‘紫玄草’的毒,为了怕你发现,我下的很淡,直到现在才发作呢。”容成凤衣的笑容在我眼前无限放大,“在我们缠绵的时候。”
他……
一场欢爱,我以为是两情相悦,竟然只是为了让我不设提放。
“你现在是天族的族长,而没有人知道端木凰鸣,只要我顶替了你的身份,从此再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的命令就是族长的命令,你想是不是很有趣呢?”
她的手从我怀中掏出那枚族长令,笑的如花一般灿烂,“凤衣告诉我,让我诈死,将来待你拥有一切再杀了你,无人知晓我的秘密,你的成就我也唾手可得,果然是好计谋啊。”
这一切竟然是容成凤衣的计谋,我深爱的男人,打开我心房的男人,昨日在我耳边说着桃花为凭,今生不负煌吟的男人。
容成凤衣,你狠!!!
☆、宿敌重遇
宿敌重遇
我死死地盯着端木凰鸣,不、是盯着雅。
我的老对手,我宿命的敌人,她居然还活着,是我大意了,是我被安宁冲昏了头脑,即便知道“落葵”的存在,也没有往她身上想过。
也是我过于相信了容成凤衣,相信了端木凰鸣的死,原来从他找我冒充帝王的那一天起,这个局就为我埋下了。
雅慢慢地靠近我,冷然地垂下眼眸,表情中尽是嘲讽,就像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般,“你忘记了吗,我才是真正的族长,族中的秘术,我比你学的全,重伤转世的禁术,你怎么可能比我运用的更好?何况你还将精血藏在族长令中,又怎及我觉醒的早?”
“所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我喘息着,每一次运功试图冲开穴道,都只会给自己带来无边的伤痛。
“是,也不是。”她的笑容那么刺眼,明明是一样的模样,却让我觉得那面目狰狞已极,“我应该感谢你的长老们,试图用‘玄天阵’来找寻你的位置,恰巧的是,我的长老们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你以为仅仅靠四五个人,能打开十二个人才能催动的阵法?虽然阵法出了错,不过却让我觉醒了。从十岁起,我就知道我是谁,我就知道我今生的目的是什么?”
她转首看向容成凤衣,嫣然一笑,对方还给她一个温柔的笑意,两人的眼中尽是满足,“庆幸的是,阵法出错带来了我最大的帮手,如果没有他,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她伸手拍拍容成凤衣的肩头,“辛苦你了。”
凤衣笑笑,“大家各取所需,应该的。”
是啊,我一直没能想通的事,容成凤衣说自己在这里举目无亲,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地位,没有身份的男子,如何能一步登天坐上凤后的位置,若没有太女的坚持,帝皇又怎么会首肯?
他是雅一手扶持的帮手,他的存在就是为了雅能够脱身,所以他一直修习的就是帝王之术,所以他能够入主朝堂,这算计埋了十几年。
雅笑的更开心了,“我能觉醒,我当然知道你也能够,当我从那老不死的口中得知,我还有一个孪生的姐妹时,我就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你,所以我追查你的下落。重新回到我的部族,当年我输给你,这一次我不会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扭曲的得意,依然在努力地运气,奈何身体对“紫玄草”是在无能为力,真气是半点也提不起来。
“你的地道,只怕也不像他口中说的那般,是在成为帝王之后挖成的吧,只怕你修真问道都是假的,那时候早已在暗中联络一起了吧?”我想要用话拖延时间,可我不知道我能拖延多久,更不知道药效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那当然,如果没有这个借口,我如何出宫呢?我又如何去寻找我的族人安排我的力量呢?”她的笑声不绝于耳,刺着我的耳膜,“可惜啊可惜,你以精血保住‘族长令’,却让自己无法觉醒,从一开始你就注定输给我了。”
“所以你一早就寻到了我的下落?”
“不然你以为是谁暗中对你下的毒?对你的男人下的蛊?”她的笑声里,除了得意还有我熟悉的恨,咬牙切齿的恨,“你不记得我,我可记得你,最初我就不想让你觉醒,不过借由你‘青云楼’的内斗让你死,可是百年来我的恨意又让我不愿意让你死的那么轻松,所以只好对你的男人下下蛊,让你死也死的痛苦些,只要沾上你的人,都不该有好下场!”
“藏杞是你的人?”
一切答案豁然开朗,忘忧说过木槿身上的“蚀媚”来自于藏杞。还有藏杞轻易地认出我不是端木凰鸣,甚至他临死前都要与忘忧一争留下的那句话:我才是她最爱的人。
他和忘忧争的,不仅仅是圣王的位置,更多的是对端木凰鸣的爱,“纹叶族”的人一生爱恋只交付一人,他妒忌曲忘忧的不仅仅是地位,更多的是男人之间对爱人的争夺,所以直到死,他都不肯暴露我的身份,他要的就是曲忘忧知道真相后的伤心欲绝。
世界上最毒的,不是蛊,不是毒虫,不是什么腐骨草断肠花,而是人心。妒忌的恨,可以让人不过一切逼人去死,即便死了还要挫骨扬灰万劫不复,才能开心。
藏杞如此,雅又何尝不是这般?
世界上,永远没有正大光明的斗争!
“是啊,不过是个痴情的少年,痴恋了我就什么都听我的,我要他对谁下蛊,他就对谁下蛊,我要他将‘纹叶族’的蛊术传给我,他就传给我,我让他不要说出我们之间的关系,他就真的一个字也不敢说,很蠢的男人是不是?”
雅的话让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抬起眼眸看着她,“曲忘忧呢,在你心中也是这样吗?”
“忘忧儿?”她愣了下,表情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自然,不过很快就消散了,又恢复了她一贯的得意,“对,在我心中男人永远没有江山事业重要,女人要的是征服天下,而不是征服一个男人,我要的是青史留名,不是什么痴缠眷恋。曲忘忧纵然美,纵然让人有一点不舍和眷恋,却远不及我对江山的渴求。他若愿意在我身边陪伴,我也不介意给他一个名分,但若要我陪他在‘纹叶族’中永居,怎么可能?”
雅发出一阵笑声,慢慢凑上我的耳边,“我不似你多情,当年为了男人而死,这一世居然还吃这个亏。昔年的护卫,如今的凤后,你享了无边春色,也该付出代价。还有……我的男人永远是我的男人,他心里爱的是我不是你,‘纹叶族’的人一生只爱一人,忘忧儿是不会要你的。”
我冷笑了下,“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我当然都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底下呢。”雅的笑容慢慢收敛,变得狠毒了起来,“对于我最大的对手,始终隐忍着不能杀的感觉,很痛苦的。”
“但最后成功之时,你的快乐也是最大的。”这话,是一旁的容成凤衣说的,他慢慢地坐在椅子上,端庄而秀美,看着我的眼神却不复往日的温存,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般。
雅的笑容展开,从那脸上,看到是熟悉的脸,还有恶心的眼神。
从来不知道会有这样一天,我会对自己的面容产生厌恶与憎恨,更从来没想过,我会如此后悔自己爱过一个人。
当年对木槿,恨过,却不悔。
现在如容成凤衣,不恨,但后悔。
“从你找我做皇上的那天,就是在等待今日吧?”我的眼神看着容成凤衣,没有一点质问,也没有一点情急。
原来人从悬崖上落到谷底,是真的不会激动的,原来感情从深恋到绝情,也是可以瞬间转换的。
“不然呢?”他看着我,每一句话都那么平静而遥远,“我刻意投其所好,不就是为了攻破你的心防吗,不就是为了让你爱上我吗?你对我有爱,就会为了我而努力,我给你无边的权势,以你的责任心,会为了国家为了我而尽心尽力,当‘泽兰’笑傲列国的时候,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投其所好,这几个字说的真好。
从一开始的被我压制无法反抗,到风雪夜中的倚门而立,再到千里迢迢的一株桃花,树下的那坛酒。每一个举动,都是如此深情,深情到只求付出不求回报。若换做他人,只怕也心安理得的享用了,可偏偏我这个蠢货,入局了,回报了,不舍了,于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国家,倾尽一切了。
我的错,错在被他卸下了所有戒备,错在爱上了一个人,一个叫容成凤衣的男人。
成,容成凤衣。
败,容成凤衣。
若没有他,我没有今日的成就,不会觉醒,不会重归天族族长之位。可这所有走上正轨的一切也因为他,彻底的倾覆了。
雅的手深入我的怀中,将那枚族长令牌握在手中,笑了。
她的手一直抚摸着那令牌,爱不释手。“我等了这么久,等着你觉醒,看着你走回天族,就是为了它,有了它我就能顺理成章地回到天族成为族长,只要杀了你,再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属于我的东西,我终于可以拿回来了。”
“它从来都不属于你。”我冷笑着。
“啪!”一个巴掌狠狠地抽上我的脸,雅慢慢地抽回掌,“如果不是你篡位,我一直都是天族的族长,你莫要忘了,我才是正统的族长传人。”
嘴角一股咸腥味,似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顺着唇角滑下,这一巴掌她应该期待了很久很久了,总算让她如愿以偿了。
“师傅当年可没说一定传位给你,她故去突然,可什么都没留下。”
她双目大瞪,“我是娘亲唯一的女儿,你不过是徒弟,论血缘论传承,我都是当之无愧的族长!”
我哼了声,“天族规矩,拔出‘独活’剑的人,才是族长,‘独活’认我为主,由我亲自拔出,与你有半分干系?”
“天族讲究血脉传承,一把剑什么时候成为了左右族长地位身份的东西了,死物而已!”她激动地争辩着,“我一直都是正统,你这个篡位的祸害。”
“‘独活’剑是天族从天界带来的,它有着天界的灵气,才会被天族千百年供奉,你心术不正,它自然不会选择你。别说前世,就是三生三世、永生永世它都不会认可你。”
“我不信。”雅的手掐上我的脖子,恶狠狠地开口,“‘独活剑’在哪?在哪??在哪???”
一连三句,一句比一句急切,看来是被我戳到了疼处、我庆幸,庆幸那男子拿走了“独活剑”,庆幸此刻雅无法从我这得到那剑。
我冷冷地瞟着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那又有什么关系、”雅的呼吸急促着,“没有人知道你我的秘密,只要我杀了你,凭借着族长令,我就能号令全族了,有没有那剑,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的手渐渐收紧,我听到自己骨头传出的咯咯声,脆弱的颈骨是架不住她百年的仇恨的,呼吸已经不能。
到此刻,才有无数的不甘浮现上心头。
我的寒莳、木槿、青篱,还有那远走的忘忧,答应过为他奋斗的蜚零,那么多遗憾都没能做到呢。
重振天族,我的梦想,莫非两世都完不成?
天族不能落入雅的手中,她的野心会让天下再度动荡,人间再度落入纷争仇杀之中。
眼前飘过一张张笑脸,飘近又飘远,耳边嗡嗡的,依稀听到一句话,“死了,你这么多年的仇恨还没发泄够呢,不是不好玩了吗?”
颈间的力量松了,雅松开了手,而容成凤衣噙着一贯温柔的笑意看着我,“她的武功那么高,你为什么不吸个干净,至少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再将她冒充帝王之事昭告天下,游街示众后高悬城楼之上,你想想,那深爱她的沈寒莳会不会回来?你的天族大业,还有一个能够分辨出你和她不同的人呢,怎么能留住那祸患?”
我耳边犹如雷鸣,明明是嗡声作响,为什么却听的如此清晰,每一个字都是砸进心头的。
容成凤衣,你何止狠,你是歹毒!!!
☆、两世仇恨
两世仇恨
世界上,越是漂亮的花越是毒性强烈。
人世间,越是俊美的男儿越是绝情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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