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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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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独活剑’,你永远也做不了天族的族长。”男子一口道破女子的身份,“雅。”
不仅雅,就连我都震惊了。
他知道雅的身份!
就连我,都是在见到本人后从那熟悉的眼神中猜测出她的身份,他是怎么知道的?
认识雅的人,必定是百年前天族内乱中的人,可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这个人!
他到底是谁?
☆、营救
营救
不仅我好奇,就连雅也好奇,“百年前,未曾见过你这么一号人物。”
“没见过,不代表我不认识你。”男人冷邪开口,那双眸里杀气密布,这种杀气在他人眼中我几乎从未见过,即便是沈寒莳,也散发不出这种犹如千百年凝结而出的杀气。
“你是天族的人?”雅上下打量着他,“天族的人没有你这种气质的。”
“不算。”他一口否决自己的身份,“我只是她的人。”
我的人!?
这话听在耳内,总觉得怪怪的。
果然雅也想多了,轻哼了声,“原来是她养的姘头啊。”
我什么时候养过姘头啊,这男人我连手都没牵过,顶多也就……吻过一次,还是当初为了骗寒莳。
“看到爱人被我抓了,不顾一切想来救人。”雅的表情轻松了不少,“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能力从我手中带人走。”
她的目光看看我的方向,“那铁链,是千年玄铁,普通兵刃根本不能动分毫,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把人从我从带出去。”
雅的武功本就莫测,我不知道师傅究竟传了多少天族隐秘的功法给她,加上她吸走了我全部的内功,即便武功在我之上的他,只怕也不是对手吧。
尤其此刻的雅,就拦在我和他之间,若不打败她又如何能救我?即便打败她,匆忙之中的雅出手杀我,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
我忽然想起了当日我杀宇文佩兰的场景,如今一切倒转,被挂着无法反抗的人成了我……希望我的结局,不会和宇文佩兰一样。
男子的眼皮轻轻抬起间,闪过缕轻蔑,嘴角微微一勾,嘲弄噙在唇边。
笑容现,人瞬间消失在雅的面前,就像他出现时一样,突兀闪现的消失。
不是轻功,绝不是!
当他消失的时候,雅想也不想,一缕指风想也不想地射向我。
“叮!”黑色的剑身挡在我的面前,半身出鞘,暗色的剑身上流转过华光,承受了雅这突袭的一指。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突然隐身又突然出现在数丈之外我的身边的,甚至那悬停的身体,都诡异的让人看不懂。
低低的声音传出,“千年玄铁是吗?”
剑出鞘,锋锐过,头顶之上的铁链在清脆的声音中被挥断,我的身体猛地向下坠去,落入他早已经张开的臂弯里。
他刚刚抱紧我,人影再度轻晃了下,一缕指风擦着我的脸颊而过,没入墙缝中。
男子根本没有停下来与她缠斗的意思,身影如风晃动,朝着大门飞掠而去。
老兄,停下!
我看着眼前偌大的铁门,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嘴巴甚至还来不及叫出声。
他能够变幻莫测,可我不能啊。
他可以突然消失突然出现诡异的一塌糊涂,但是我不可以啊。
他就算能够穿墙穿这铁门我一点也不稀奇,问题是……他抱着我一起穿吗?我的脑袋会开花的!
他的手一抬,手中剑化为一道流光激射而去,剑气在空中旋转着,那道铁门犹如豆腐般被切开。
即便在我手中,“独活剑”也不可能爆发出如此威力,但是在他手中,这剑才真正的做到了完美的融为一体。
我甚至没看到他的动作,那剑影就自动倒飞而回,没入剑鞘内,我们两人的身体已经穿门而出,冲出地牢。
身后传来雅的一身惊呼,“‘独活剑’!”
衣袂身紧紧跟随,我知道今夜雅不会放走他了。
另外一个能掌控“独活剑”的人,也就是她最大的仇人,她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于世间的。
绯衣男子的脚刚刚沾上地面,我们的面前就出现了数道黑衣人的身影,是“无影楼”的暗卫。
“他们意图谋害帝王,杀。”雅的脚步伴随着声音,阻拦了我们的去路。
绯衣男子挪了挪我的身体,改抱为背,我双臂挂在他的肩头,这姿势带动了我肩头的铁钩滑动,伤口又一次被撕裂。
他的武功我清楚,即便面对雅一个人只怕难以突围,何况还带着我,还要面对眼前的“无影楼”暗卫。
雅是一个戒心极重的人,即便是她居所的大殿,都看不到御林军的守卫,反而只有“无影楼”的暗卫,不知道这算不算唯一的幸运?
“杀了他们。”她一声令下,暗卫中手中的剑高高扬起,慢慢逼近我们,突然间剑气爆发,直扑来而。
“叮。”剑光相交,却是两柄寒光拦在我们身前,阻挡了下面所有的攻击。
我认识那两把剑,更认识那两把剑的主人——云麒、云麟。
“你们……”我惊讶地出声,看着那两人坚决的身影。
云麒平静地开口,“还不走?”
绯衣男子提气,纵身。
空中一道掌风,将他掠起的身影硬生生地又逼了回来,我听到了男子有些浓重的呼吸声。
该死,我忘记了他那古怪的问题,他似乎幻化的时间并不久,就会逐渐消散身形,而这消散的速度,则与他武功的消耗成正比。
武功消耗越快,他的身影就消失的越快。
雅站在我们面前,“无影楼”的暗卫们却已经打在了一起,雅冷眼看着云麒云麟,“你们是帝王的护卫,却帮着他人?”
人群中的云麒云麟被围堵着,云麒的声音依旧冷静,“她就是帝王,所以我们护她,何错之有?”
雅的脸色变的很难看,“我才是‘泽兰’的王,她不过是个冒牌货,你们两个蠢货。”
“帝王应的百姓的拥戴,得了百姓的赋税,就要为民为江山,你从未做过一件为‘泽兰’为百姓的事,有何资格称自己为帝王,若你真受之无愧,为何不敢向天下承认打‘天冬’平‘紫苑’和‘白蔻’的人是她?你连功劳都要冒领,究竟谁才是冒牌货?”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不爱说话的云麒居然这么牙尖嘴利,外带轻蔑的一哼,“你为什么不敢对万民承认她也拥有‘泽兰’血脉,为什么不敢说她与你是孪生的姐妹,因为你不敢!你唯一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来自于你的血统,来自于你的功勋,没有了这些,你说百姓拥戴谁?”
听着云麒的话,我居然有些好笑。
雅对我最仇恨的,就是血统和地位。当年在天族,她即便拥有最高贵的血统和地位,依然被我这个不如她的人轰下了族长之位。
现在,她拥有了我的容貌,我却拥有了和她一样的地位,到时候是谁占了谁的便宜,真说不清楚。只能说我与她,一段孽缘。
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对象。
雅的脸色变得铁青,手一挥,直取绯衣男子。
诡异的招式,神奇的角度,快的几乎让我难以捕捉的速度。男子背着我,脚下躲闪着,每一步也那么恰到好处的闪开。
就像是精心安排过一样,每一招每一势,只见动作,一个攻一个闪,游戏一般也似的。
但是在他背上的我,清楚的知道,雅的每一个动作中,都是百千个杀机,而他与其说是在躲,不如说是同样在攻击,以攻击逼退雅。
他们的招式,一模一样。
他们也只知道进攻,不知道化解,才有了这你进我退,你退我进,看上去半点杀机也没有的动作。
我得承认,即便没有吸走我的内功,仅靠这一套武功,雅就已经远远地超越了我,只是……为什么百年前,不曾看她用这套武功?
莫非,真的如同她所说,这套武功要处子之身修炼?
当年在天族,她是未来族长的继承人,少不了风花雪月,也少不了多情浪荡,所以没能练成这套功法?
太多秘密,太多疑团,就连天族的书籍上都未曾有记载,师傅早已故去太多年,而长老们显然也是不知情的,否则不会不告诉我。
谁,能来解答我心中的疑惑?
玄妙的武功,看着他们犹如穿花蝴蝶扶柳迎风的姿态,再看到指法动作中满含的杀气,爱武之人难免沉醉其中。
可是我发现,他们的招式在越发玄诡之后变得凌乱,虽然精妙,破绽却也越来越多,再到后期就戛然而止,再度从头。
就如一曲天籁绝音,在引人入胜时突然停止。
半阙曲的叹息……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这武功不全?
所有的疑虑在这个时候都无法得到解答,我更应该操心的是,绯衣男子的喘息渐急,背负着我的身体,也似乎有些变淡了。
“不行你就跑。”我在他耳边轻轻说着,“她不会杀我的。”
以他那魔幻般的来去踪迹,雅是抓不到他的!
他站定了身体,慢慢抬起手腕,贴上我的肩头,那里正泊泊地渗着血,血染上他的手掌,竟然沁了进去。
转眼间,一摊血色就消失于他的手中,那苍白的掌心变得粉色莹然,我仿佛感觉到他的内力从刚才的气竭突然变得充沛起来。
剑光破夜,耀花人眼,举手无悔的一剑,直刺向雅的身体。
太快了,快的我只借着剑光,看到雅眼中的惊诧。
这是“独活剑”,没有人能徒手接下它,雅也不行!
她的身体飘开,躲闪。而绯衣男子借由这个缝隙,人影飞掠出去,落在大殿的顶上,带着我快速离开。
耳边,风声呼呼,衣袂声声。
雅,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的离开,更不会轻易放跑我和这名男子,她要我的命,也要“独活剑”!
他快,她更快。
背负着我的强弩之末,终究是被她追上了。
雅一个飞身,落在我们面前,寂静的月光下,只有我们三个人。
“你从哪来的这招式?”雅不信地看着他,“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这武功!”
“只因为这是前族长领悟来的武功私下传授给你,你就觉得这世上唯有你一人会了吗?”绯衣男子又一次的开口,让我不由地看向雅。
雅面如寒霜,看来他说对了。
这个秘密,连我都不知道。今夜,我这个所谓的天族族长,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看到太多我都不了解的事情,心情复杂已极。
更复杂的是,我心中景仰已久从未偏私过的师傅,真的违背了族规。
“你看来知道很多事情。”雅冷冷地开口,“那我今日唯有让你死在这里,才能守住那些秘密了。”
她抿起唇,口中发出呼哨的声音,悠长而刺耳,草丛间细细碎碎地传来古怪的爬行声,借着月光看去,地上密密麻麻爬满了毒物。
这不由让我想起了当初曲忘忧驭蛊时的场景,那些毒物朝着我们而来,在我们四周包围成一个圈。
“我发现,你的真气似乎坚持不了很长时间,不如我就等你真气不济的时候,再动手好了。”雅停下动作,笑盈盈的。
不过交手几招,她已经察觉到了绯衣男子的破绽。
远处,另外一道呼哨声遥遥响起,那地上的毒物忽地就低了头,畏惧地瑟缩着,后退着,飞快隐藏进了草丛里。
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转眼间我的面前干干净净,就想它们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少了毒物,却多了人。
锦衣斑斓的人。
如月夜下盛开的山茶花一般浓艳的人。
手中蓝色的花朵悄悄坠了地,带起一声叹息,“凰,你的蛊术是藏杞教的吧,他又怎及得上我的蛊术,有我在这里,你是驾驭不得的。”
☆、难以抉择的情
难以抉择的情
“忘忧儿,你……”雅看着面前的人,一句话到了嘴边,本是愠怒,却还是憋忍了下去。
而我,在绯衣男子的身上同样无奈轻喟,“谢谢你。”
他回头,半张脸掩在长发中,半张脸暴露在月光下,映衬着面颊上的花瓣艳丽无双,“你知道?”
“猜到的,”我艰难地抬起头,想要给他一个笑脸。
“其实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不会害你,对不对?”他的眼眸里,神色不明。
我只笑笑。
也只能笑笑。
有时候,对一个人的感觉,是无法用语言说清楚的、在我心中的曲忘忧,纵然会杀我,也绝不会折磨我,那蛊入身体的时候,我就隐约猜测着,他是在用蛊吊着我的命。
无法取舍我与雅,却也无力对我狠毒,曲忘忧行事怪异,只因为没有人真正懂他。
“我只有一点没猜到。”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今夜会出现。”
在我心中,他真爱的人一直都是雅,我不过是个替代品,纵然有过动心,却始终不及正品的地位。当我与雅之间发生斗争的时候,他的选择要么站在雅的一方,要么索性置身事外,而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替我抵挡下雅的动作,无疑让事情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一个我觉得不可能的方向。
不仅是我,就连雅也不相信,“忘忧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怒火已是隐隐勃发,在他面前也只得按捺。
“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你会藏杞的驭蛊之术?”曲忘忧向前走了一步,铃铛声忽起,他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铃铛,最初严厉的声音也渐弱,眼中闪烁着不明的神色。
“我……”雅在面对他时,少了在我面前的那分大胆与凌厉。
她不说话,曲忘忧倒是冷笑了声,“圣王之争,藏杞死在我的手上,你知道他在临死前说什么吗?”
他脚步再动,那铃铛声就像是敲在人的心间,一下下的震撼,“他说,他、才、是、你、最、爱!”
一字一句,我能感受到曲忘忧在道出这几个字时心中的悲凉,原本以为是藏杞污蔑之语,却在此刻发现是真的。
“我没爱过他。”雅一口否认。
“你只是骗了他的身子,骗了他的蛊术,对吗?”曲忘忧冷笑的声音在风中更显得凄厉,“我没忘记,你也曾对我说,能否将‘纹叶族’的蛊术传授给你,当时的我也是一口答应了,只是一切还未来得及而已。其实你对我,看重的又何尝不是我身上的蛊术?”
“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雅看着曲忘忧,突然上前伸手,满脸的情深款款。
“真心喜欢我会看着我蛊毒反噬仍然不愿现身?真心喜欢我会看着他人与我翻云覆雨?我不过是你的棋子,你要的就是她冒充我之后被我发现,再希望我恼羞成怒之中杀了她,你说你始终知道我的行踪,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你的保护就是任由我被其他人带上床而不管?”曲忘忧连连摇头,“蛊毒嗜心,怎及得上你薄凉无情。”
“我没有。”雅反驳着,依旧试图挽回曲忘忧,“那时的我不如她权势,不能让她知道我还活着,我只能无奈看她冒充我欺骗你,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为棋子?”
“那你随我回去吗?去‘纹叶族’试炼禁地?”曲忘忧又笑了,唯有我看到,那眸子深处,最后一抹渐渐熄灭的火焰。
像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
“说了你等我,一个月内,我必定去。”雅满口答应着。
“你还在骗我吗?”曲忘忧的声音温柔已极,那眼中的烛火却在这几个字中,彻底熄灭,弥漫他眼眶的,是漫无边际的绝望,“昨日我似乎忘记告诉你了,她的内功中,有我的武学。当日我唯恐她弃我而去,在将功力尽皆传于她的时候,我植入了自己的蛊,你吸了她的功力,带着我的蛊儿也吸走了,你可知你心里的一点一滴波动,我都能感受到,你说的话是真还是假,都骗不了我。”
他在我的体内植入过蛊?
所以那时候在“白蔻”他才能轻易地追踪到我,才能够那么简单地分辨我是不是那个欺骗他的人,因为我的体内有他的蛊。
甚至,他最后没舍得对我动手,是因为他感知到了我的动情,而不是木槿的三言两语打动了他。
曲忘忧,说你单纯,你又不单纯。
说你不单纯,偏偏是对爱情如此执着的傻子。
“昨日的不揭穿,为我曾经爱过的你。”曲忘忧轻声的开口,“今日的阻拦,为我爱上的另外一个女人。”
我猛地抬起头,正对上曲忘忧的脸。
他脸上的娇媚、多情、撒娇,早就隐藏不见,唯有认真和深思后的坚定,流淌在那双眼中。
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在我要死不活的时候,居然有一个男人对我表白。
我该大笑三声以示庆祝吗?
雅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是冷凝,她的目光死死地看着曲忘忧,似是要看穿他的心思,看穿他此刻所想。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纹叶族’的人不是一生只爱一人,永不背叛的吗?”曲忘忧冷静地开口道,“你觉得我又任性了,是不是?”
雅深吸一口气,表情又恢复了柔情,“我随你去,挑战那个试炼禁地,好不好?”
“你还在骗我。”曲忘忧闭上了眼睛,“你以为压抑住脉搏和心律,我就察觉不到你在欺骗我了吗?”
“我没骗你。”
曲忘忧摆摆手,似乎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有没有都已不重要了,你愿不愿意去挑战试炼禁地也已不重要了,因为有人已经通过了试炼。”
通过试炼?
他看向我,“师傅告诉我,‘纹叶族’的规矩,如果有女人肯把你的一切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那就是真爱你,试炼就此通关。所以即便你肯也晚了,她已经做到了。我已经拿到了自己的本命蛊,早已可以自由出入‘纹叶族’,昨日是我最后一次试探你,可惜你错失了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是段无容,他改了祖制,只为了不让曲忘忧与我分隔,不愿意自己的徒弟重走自己的老路,所以他将那无解的答案改成了通关,将曲忘忧的本命蛊还给了他,就是为了自己的徒弟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不行!”雅的表情非常难看,“你许了我,就是我的人,你刚刚还说一生只爱一人。”
“一生只爱一人,因为那个人值得去爱,不是我傻傻地看上了,就要无怨无悔地付出一生,而是彼此付出,忠诚一生。”曲忘忧打断她的话,“我最初看上了你,可你没有付出,我只是你的棋子中漂亮的一枚,而现在的我,选择对她忠诚,一生……永远不变。”
如果我不是现在这模样,我或许会扑上去搂着他,亲吻他。
但是我不能,因为他的这段誓言里,依旧存在着欺骗。
到此刻,雅的表情不在急切,而是慢慢地沉默,在沉默中笑了,“不改?”
曲忘忧摇头,“不改。”
“我若杀了她呢?”
“我随她死。”
两个人的对话,那么平静,平静中又带着暗潮汹涌。
雅的视线滑下,落在曲忘忧的脚踝间,“那是我为你锁上的链子,你曾说,锁上了人就是锁了心,再也不对他人动情。”
曲忘忧的手朝她伸出,“把钥匙给我吧。”
雅忽然笑了,笑的很大声,“你若是真的对我毫无眷恋,就不会要什么钥匙,而是潇洒的扯断了事,那么细的链子,可架不住你的武功拉扯,你不愿意,是因为你心中其实还有我,根本舍不得扯断这最后的牵绊。”
雅能走到今天的地位,绝对不是傻子,今夜的变数打乱了她的步骤,但不会让她错乱太久,只不过一眼,她就看穿了曲忘忧的心。
别说她,我也懂了曲忘忧的挣扎。
他恨的,是雅的欺骗,就在他摇摆不定的时候依然在欺骗,他出手保护我,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道义和不忍。
他不忍心看我死在雅的手中。
此刻的雅只要做一件事,就能轻易地挽回他的心……“你不愿意我杀她,忘忧儿说的话,我又怎么会拒绝。”雅笑的深情,“为了你,今日我放过她,可好?”
曲忘忧脸上的表情,又挣扎松动起来,回首看着我们,声音轻轻的,“还不快走?”
我知道,我这一走,他对雅的恨又淡薄几分。
只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依然可以下手。曲忘忧是不会知道我与她的溯世仇怨的。
那双灵动的眸子看着背着我的绯衣男子,语声依然温柔,“我通知了沈将军,他不会回来的,你去‘白蔻’吧,与他们相会,有他们保护你,纵然没有武功,你也会很安全的。”
他指的他们,不仅有沈寒莳,有青篱,有木槿,还有这背着我的男子。我能感受到曲忘忧眼中的酸,却被他很好的隐藏了。
他是个嘴硬心软的男子,无论说的多么强硬,他放不下的就是放不下。
看来我与雅的争夺战,又多了一项内容。
雅已经做到了最大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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