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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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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看到你的脸。”她没好气的回答。
动怒了?
这可是千载难逢啊。
万事都撩拨不动的七叶,居然会因为我这样一句话乱了针法,不像她呢。
“我的脸会让你乱了心思?”我继续撩拨,很有点不怕死的味道。
或许是因为难得感觉到真实的七叶,让我连自己筋脉残废或者伤上加伤都顾不得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与你玩了很久的猫,灵活地让你抓不到半点破绽,突然间看到了它的尾巴,自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先踩了再说。
七叶的尾巴呢,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碰到。
七叶的回答,就是一根针。
一根扎上我哑穴的针,让我闭嘴的针。
我说不了话,却微微笑了。
而接下来我的日子就没那么舒坦了,所有的针明显比之前重了,也疼了。
细长的针探入我的筋脉中,已让我满头大汗,强忍着不敢动弹,她却偏偏还要拿着针在我的筋脉里搅动一下,再慢慢抽出来。
我不敢动,双手死死地捏着椅子扶手,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个家伙分明是故意的,在挑战我的忍痛极限!
现在的手法和刚开始,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绝顶的大夫能做到的是什么,就是让你生不如死的同时,还治好你的伤。
我都不知道该骂她,还是该赞她了。
我的手捏着椅子扶手越来越紧,心中却是清楚,这样的力量是许久不曾有过的了,我之前还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指,现在的手指感觉,却无比敏锐。
她的针,还在我的伤口中,继续勾挑着。
她就象天下最顶尖的绣工,而我就是她手中的那幅图案,完美地不容一点失误,甚至她的呼吸声都开始变得绵长,很久很久才吐出一口气。
我能察觉到她的全心投入,那根针连接着我和她,从未如此亲近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手忽然从我肩头离开,而下一刻她的身体就沉重地落在了我的膝上。
脱力?
念头闪过我的思绪,她的手已经按在了我的手背上,“别动,别让我功亏一篑。”
我没有动,因为她声音里的认真,和那疲惫。
她的身体顺着我的膝盖慢慢滑落,即便看不到我也能猜到,她此刻是完全无力跌坐在地上,手架在我的大腿上,然后……脑袋慢慢靠了上来,喘息。
这辈子,我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如此亲近。
她靠在我的膝头,慢慢地喘着,我就听着,空气里只剩下我们的呼吸声。
她不说话,我无法说话,两人共同分享着一个空间,我甚至能呼吸到她身上香甜的花香味。
在良久之后,她撑着我的膝盖站了起来,脚下还踉跄了两步,终于是勉强站稳了。
伸手拔下我哑穴上的针,她慢悠悠地说着,“过两个时辰再动,十日后你应该可以完全恢复,十日后我会再来。”
一句话,她分了四五次才说完,气息紊乱又孱弱。
“若是体力不继,就歇够了再走。”终于找到自己声音的我,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我居然关心她,太神奇了!
“不过是全神贯注久了,腿麻了而已。”恢复了慵懒的笑声,她满不在乎地回了句,“不需要休息。”
没想到这个一直无所谓的人,居然还有倔强的一面,体力不支就体力不支,装什么装。
我从牙缝中挤出一个笑声。
她似乎又被激怒了,掌心拍上我的肩头,“十日后,不管你恢复了多少,我都会来送你走。”
那手不偏不倚正拍在伤处,疼的我又是一咧嘴。
报复心强的女人!
小轿的声音吱吱嘎嘎,从近到远,不多时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我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脖子麻,手麻,还有腿也麻。
良久良久之后,我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家伙说两个时辰,可是我什么也看不到,从哪判断两个时辰?
想也不想地抬手,把蒙在眼睛上的那块布扯了下来,果然手腕和手臂并没有一点不适。
我又被她诓了!
什么两个时辰,压根就是故意消遣我。
不止是消遣,她还怕我伸手扯那布之后看到她的脸,才用那话噎住我的。
这七叶,不知道是不是长了张惊天地泣鬼神的脸,需要藏的如此之深。
我看向自己手边的“独活剑”,已经十余日了,我依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不知道他还要沉睡多久。
挪动手指,碰上了“独活剑”的压簧,一声低鸣中,剑身弹出鞘。
掌心轻抚过剑脊,将手指触碰上“独活剑”的剑身,手指在剑锋上拖过。
血,沁出。刹那染上剑身。
血丝在剑身上流淌,行过剑身上每一处花纹,沉淀在血槽中,慢慢地被吸收,渐渐不见。
剑身,亮了不少。
我大喜,索性由着手贴在剑锋上,心中有着投喂的幸福感。
血依然在渗着,“独活剑”也依旧在吸食着我的血,就当我闭上眼睛养神的时候,指尖忽然痒痒的。
这痒,是如小孩的唇含着,软软的,一下一下吮吸。
我心中一喜,猛地睁开眼。
又是心中一惊,猛地闭上眼。
独活啊独活,你要么不出来,一出来就吓死人啊?
刚才那一眼,我看到的是男子跪在我的脚边,高高仰着头,含着我的手指,舌尖**着我的手指头。
他吸血出现不稀奇,他跪着在我脚边也勉强能接受,但是、但是……能不能不要**跪着啊。
就一眼,我看到了如玉的胸膛,白皙微带透明,是灵体没有完全幻化成形的虚无感,但是男人该有的一切,他可是一点都没少啊。
宽肩,窄腰,紧腹,还有随着他吮吸动作起伏间若隐若现的腹肌,外加草丛间毫不遮掩的粉色东西。
他跪坐在我的面前,一双长腿并拢,将那中间的某部位更加突出了。
明明只有一眼,为什么这么清楚,清楚的我想忘记,那一瞬间的场景却牢牢地占据了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我听到他的喉咙间发出愉悦的声音,轻的如呻吟,软的如勾引,忍不住地睁开眼,只看到他迷蒙的眸子半睁半闭的望着我,象乞食的少年。
灵识未复?
否则他不会是这样的神情,不会是这样的姿态,不会是……连衣服都没穿。
难怪我怎么都得不到剑身的回应,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再晚两日醒来,他会不会到灵消魂散的地步?
“独活。”我喊着他的名字,手指不由地抚上他的发顶,轻轻摩挲了下。
他抬起头,眼中的渴求更浓了,身体慢慢地抬了起来,如一尾蛇般,贴着我的身体,游了上来。
我傻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一点点蹭上,口中不断发出咕哝声,仿若喜悦的欢呼。
这是剑灵对我身体灵气的本能反应吧,他想要更多的灵气。
于是,我看到一个浑身**,披头散发的绝美男子,轻轻撒开他的双腿,坐在了我的双膝上。
不仅如此,他的手还抓上我的手腕,细细地**中,身体扭动着,磨蹭着,在我身上寻找更多的灵气供他满足。
某个部位,就这样在我的双腿中蹭来蹭去,蹭来蹭去。
我想忽略,可是太难了。
天哪,谁来救救我,他意识朦胧的时候,居然如此诱人。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被他搅的流速飞快,而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喉咙间轻吟着,舔吸的更加快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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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一声,如果我开《美男十二宫》《公子们》的简体中文纪念册,有没有人要啊?
☆、独活重归
独活重归
一个女人。
一个男人。
我在拼命让自己不看他,他在拼命让自己靠近我。
当他终于放开我的手时,我以为折磨结束了。可当我睁开眼睛,我看到的不是清明的独活,那是如少年般的独活。
他就象个寻找母亲的小兽,脸在我的颈窝间蹭着,寻找着灵气的源泉。
如果他未幻化完全,我也能克制自己。
可是他偏偏身体是完完整整的,那肌肤的触感清凉柔滑,脸蛋划过我的肌肤,那触感简直**已极。
他的脸贴上我的脸,又是一声快乐的浅喟,眼中露出了欢喜的神采。
很单纯的快乐,让人看着就挪不开眼睛。
若是他神智清醒的时候,只怕是见不到这样的光彩了。冷酷的男儿,无情无欲的男子,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他的唇贴上我的脸,亲了亲。
双手环抱上我的腰身,紧紧地贴了上来。
现在的他,就像是悬挂在我身上的巨大装饰物,与我亲昵地贴着,找不到一点缝隙。
少年,你亲的几乎给我洗了个脸了,我脸上的灰都被你舔干净了。
他可完全感应不到我内心的斗争,依然故我地蹭着,亲着。
最后,他的唇亲到了我的唇角边,停了停。
喉间一声欢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声,我心头一震,不好!
他的舌舔着我的唇瓣,一下一下的,我觉得他就像一只狗儿,而我就是那狗嘴边上的肉骨头。
他本能地舔着,数十下之后,我觉得唇瓣都有些发麻了,他还在欢快地舔着。
我微微启了下唇,想要喘口气。
不料他的舌尖忽然挤了进来,刮过我的唇壁,含上唇瓣,啧啧吸的有滋有味。
不仅如此,他还刮过我的舌,搅动着,把我引领进他的口中,每当我想要躲闪退缩的时候,他就发出不满的咕哝声。
呼呼的声音从喉咙中传出,可爱极了。
我的唇硬生生被他挤着张开,他却不容我离开,当我最后终于在忍受不住中缩回了唇的时候,他双手搂上我的肩头,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字,“要。”
他的眼睛,不再象最初那样朦胧,有着两分的清醒,在对视中,我知道他认出我了。
但他的模样也在告诉我,他抗拒不了灵气的引诱,他需要从我这得到更多。
我从未与一个男人亲这么长时间,亲到我的嘴都麻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千年的邪气铸就了他的灵魂,那气息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这笑容邪肆中带着天真,活脱脱一个风月老手的小倌表情。
这一笑,也不知有多少人会臣服在青衫之下。
我的我心头一跳,险些停止了呼吸。
血染剑鞘之红,怎能胜他那眉间一点朱砂。
我低头看去,只看到自己的胸在他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心中升起怪异的感觉。
他的手凉凉的,却不是冰,比常人的体温略低,这样的温度,太容易让人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动作,他的揉捏。
而他也似乎察觉到了这种改变,不等我再看下去,那唇已噙住了我的唇瓣。
我无奈地闭上眼睛,手掌抚过他的脸庞,放弃了挣扎,“随你了。”
再度听到了他的喟叹,愉悦写满他的脸庞。
莫非这样能让他感觉到更多灵气?
他发出闷闷的哼声,然后我的耳边传来了清晰的字眼,“主人……”
主人!?
我抬眼,望进一双清明的眸子里。
他、他、他,他居然醒了?
我看着他,傻傻地看着那张脸。
☆、独活杀鸡
独活杀鸡
这一夜,睡的不能算很舒服,因为始终有一个八爪鱼一样的东西死死地箍着我。
这一夜,也不能算睡的不舒服,因为那清凉的体温,让人很舒适,当清晨到来的时候,我居然从那肌肤上感觉到了一点点的热度。
懒懒地睁开眼,却对上了一双清朗的眸光。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神的错觉,居然觉得这眸光里,不复曾经的冷酷冰寒,倒有几分昨日迷离中未醒的醉。
“你好了吗?”这是我最为关心的事。
“嗯。”他应了声,“主人。”
那声主人,也不像前几日那样冷冰冰的疏远,贴在我的耳边上,气息吹入耳孔内,又麻又痒,低沉沙哑的男声,跟勾引无异。
好了还不松开手?好了还不放开腿,一个搂腰,一个缠腿,我几乎都快被他嵌进胸膛里面去了。
“主人的气息,好舒服。”他下巴蹭了蹭我的发顶。
这家伙搂的死紧,是为了吸收我的灵气吧,看他那副吃饱喝足的模样,猜也猜到他爽死了。
可是,你吃饱喝足了是不是就该放开我了,吃多了会撑的好不好?
“我饿了。”我老老实实地说道,“我们去找吃的好不好?”
那圈着我的手脚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转眼间我的床榻前多了一名神清气爽的俊美男儿。
靠,他居然衣服都穿好了?
剑灵就这点好,不像我还要满地寻找被他丢得不知道到哪儿去的衣衫。
他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找到了一旁被丢着的兜衣,表情恭敬地捧到我面前。
恭敬就恭敬,你恭敬的姿态里满是嫌弃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笨手笨脚地想要伺候我穿衣,忍着强烈的不满,将兜衣贴上我的胸前,在我的指挥下,将系带绕到颈项后。
“系紧就好。”肩头的伤让我很乐意享受他笨拙的伺候。
“咻!”他用力一勒。
我直着脖子,吐着舌头,好悬被他勒死。
“松点。”我情急之下的叫嚷中,他解了半天,却还是没能解开,我却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索性一扯,兜衣的带子断了,小小的布片垂落下来。
我哀叹着,为我仅存的一件兜衣默哀。
他两手一边拿着一截带子,无措地望着我,我摇头,“算了,不穿了。”
他利索地丢掉手中的带子,那表情分明有着快乐。
他就这么讨厌我的兜衣?
不,我极度怀疑他嫌弃我所有的衣服,因为衣服的遮挡,不能让肌肤与他帖近,他也就汲取不到灵气。
如果要他选择,只怕他宁可我全裸着才是最好。
全裸着还要始终被他抱着!
当他意图拿起我的衣衫伺候我穿的时候,我警惕地快手接过来,自己连忙穿上身。
老丈家不富裕,好不容易捐给我两件衣服要是都被他毁了,我就真的只能做山林里奔放的野人了。
胡乱地穿衣下地,也顾不得胸口空荡荡凉飕飕地感觉,我冲他喊着,“独活,陪我去打几只野鸡。”
他表情淡然,又恢复了那个冰封冷酷的男子形象。手中握着“独活剑”,朝着我坚定地迈步行来。
我在老丈家住了十余日,老丈对我是无微不至,十余日下来,倒把人家家里养的鸡几乎吃了个精光。
我要在十日内修养好自己的身体,总不能继续赖人家剩下最后的一两只鸡,那就只有进山打山鸡了。
之前我没有武功,没办法打猎。但是独活醒了,以他的武功,抓上几只鸡还不简单容易?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的心情也愉悦了起来,朝着山林中行去。
才走了两步,掌心就被一只大掌扣住,完全包裹了起来。
这……
我侧脸看他,还是那冰封酷寒的脸,一副不是他的模样,但是那手中的力量,却是重了。
就连这点机会都不放过,也要汲取我的灵气吗?
我由了他,被他牵着走。
山林中没有路,对于身体未复武功没有的我来说,有些艰难了。
不过走了半个山头,我已觉得脚下虚软,额头上的汗涔涔的沁了出来。
脚下踢到一块石头,整个人踉跄着扑倒,想要伸手撑住身体,却扯动了伤口。手伸了一半还在空中,脸已快砸上地面了。
手横空而来,捞着我的腰,让我免于狗吃屎的惨状。
“谢……”第二个谢字还没来得及出口,他已经单手抱起了我,手臂垫在我的臀下,让我的身体紧紧靠着他的肩头。
这感觉,就像一个人拎着一只鸡崽子似的。
我老老实实地被拎着,连扑腾都没有。和有武功的他比起来,坚持自己走路才是捣乱。
我的眼神四下瞟着,想要找到山鸡或者野兔什么的。
郁郁葱葱的枝头,肥胖的山鸡扭动着身体,发出咕咕的叫声,我凑上独活的耳边,“看到那只鸡没,出剑。”
我话音刚落,他就如电射了出去,剑光如水幕,密密麻麻地交织着。
出剑,收剑,当剑影从我眼前消失时,我只看到漫天的鸡毛随风飘舞,红的、绿的、花的、白的,然后……没了。
除了鸡毛还是鸡毛,我努力地掏出鼻孔中的细细绒毛,狠狠地揉了下鼻子,一脸悲哀地看着地面上。
细碎的犹如肉末一样的东西,几乎分不清那是什么,只能看到鸡毛,还是鸡毛,依然是鸡毛。
毛和肉屑都粘到了一起,软软的一滩,想分离都不可能了。
“你刚才,出了几剑?”我忧愁地看着独活。
他垂下眼皮,看着那摊烂肉泥,“十六招。”
十六招?他以为我不知道天族的剑法一招有多少剑吗?分光掠影一式就可以分出六十多剑。十六招之下……找了半个时辰才看到一只山鸡,就被他这么碎尸万段了。
“杀人也不用十六招吧?”我捂脸哀嚎,“一剑,你只出一剑就够了。”
他还是冷凝着表情,冰寒地开口,“武功精进了。”
武功精进了就要杀一只鸡用十六招?武功精进了就要把我到嘴的大补汤剁成毛泥?
可是心头的不满在出口时,却成了这样,“是因为我吗?”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缓缓移动,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最初看着那只枝头上的山鸡——大补汤啊!
“那今夜,继续。”这话说的,我果然认命自己是大补汤的身份了。
他的眼睛弯了下,嘴角邪肆的笑容飘出。
哎,我还是宁可见他冷酷的模样,这样的笑容,让人抵挡无能啊。
“咕咕……”细微的叫声让我游离的魂魄归位,我的手指着前方的树梢,“它。”
外加不放心地补了句,“只准一剑。”
电射剑光,寒气逼人,他的武功果然精进了很多,现在连“独活剑”上都是寒气了。
但是
我刚刚似乎看到了不止一道光芒闪过啊!
带着沉痛地心情,我低头看去,地上分裂着几块羽毛,分散着血迹,一块块的,怕不有十余块,依然是粘着毛,一坨坨的。
这,比刚才的肉泥好多了,顶多也就是大卸十几块而已,但是捡回来,只怕也没法处理了。
我总不能拿着一小块肉努力拔鸡毛吧?
“你刚那是一剑?”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认真地点头,“一剑。”
是一剑没错,他一剑抖了最少十几朵剑花出来,能不剁成这样吗?
我的手默默地举起在空中,重重地划了下,“我要的一剑,是这样的!”
他垂下头,不敢看我。
当第三只鸡出现的时候,我抓着他的手,“只准一下,要是再给我卸成十几块,今天晚上我就把你丢粪坑去!”
当然我说的你,指的是“独活剑”。
他脸色不甚好看,手中的剑飞快地挥了出去。
一剑,真的只有一剑。
那只山鸡,从正中间被切成两半。他的剑术真是不错,这两半切的简直一模一样,连嘴巴都分成了两边。
内脏稀里哗啦流了满地,看的人一阵恶心。
我悲伤地拿藤蔓搓了根草绳,穿上那只两半的鸡,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心头滚滚的惨痛。
一个上午,我努力地指挥着,他努力地听着。
在牺牲了十余只山鸡之后,他终于能够一剑封喉,给我一只完美的山鸡了。
这家伙,明明杀人那么有天分,怎么杀鸡就那么蠢呢?
☆、轰动集市
轰动集市
心怀着对老丈家人补偿的想法,也想着我那被扯烂的兜衣,我决定冒险去一趟集市。
独活带着我在山中翻越了很远,再加上我对雅的猜测,我相信这边远的小镇,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身份,于是我带着他这两日的战利品,十几只野鸡,十几只野兔,外加獐子狍子什么的,统统让他带着去集市上卖了。
这两日的相处,他对我越发痴缠的紧了,每日必是裸着抱我入眠,对我的身体双眼放光表露着垂涎万分的眼神。
唯有我知道,人家是盯着我的身体垂涎不错,但是人家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身上的灵气。
每日夜晚,我这条肉骨头都会被他狠狠地舔过,撩拨到我难以自持后,他就在满足中呼呼大睡了过去。
丢下我一个人,面对空虚寂寞的黑夜。
当然,如果只是一个人面对,忍忍也就过去了,偏偏我还要努力忽视掉那个死死抱着我不放的男人。
那大咧咧捏着我胸的手,那架在我腿上的他的腿,外加从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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