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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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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不准。”蜚零慢慢咧开嘴,再咧开一点点,“你长的实在太丑了。”
  男子脸色一变,哼了声,扭着屁股上了画舫,口不服气地念叨着,“妒夫,你妻主一定不喜欢你。”
  而我,看着蜚零那诡异的表情,“蜚零,你这表情是脸抽筋了吗?”
  “不是你说的,让我讥讽人的时候带点表情吗?”他恢复了冷漠,声音也是漠然的。
  我……
  “其实你不用出现我也会走的。”我笑着开口,“放心,我不会上他的画舫。”
  “你要上去我就不要你了。”他淡淡地回答。
  我哦了声,逗弄着他,“莫不是真的吃醋了?”
  “这么丑你都能看上,我嫁给你,岂不是代表我在你眼和他一样?”他看我一眼,面无表情地把手的东西放进我的手,“快吃。”
  看也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什么——包子。
  当年吃包子馒头,因为便宜,吃不起更昂贵的东西。但是蜚零心似乎认定了,我就是爱包子。
  蜚零不是个懂情趣的人,但却是个真实的人。
  低头轻轻的笑着,“一人一个。”
  “你先吃。”他一如从前。
  咬一口,送到他嘴边,看到他咬一口,再拿回来自己咬着,“应该我去买的,上次给你买的包子,你都没吃。”
  “那就再买两个好了。”果然是没有情趣的蜚零。
  郁结的心情,就因为这两个包子而变得特别好了。两个人旁若无人,完全投入地啃包子,不时发出细碎的声音,也多是我在让他吃。
  忽然间,我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杀气,就在我停下脚步握上独活剑的一瞬间,蜚零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前。
  剑光飞过,擦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嚣叫,直取心脏部位。
  蜚零手扬起,飞快地挡下这充满力量的一剑,两剑相触,发出厉啸,摩擦的声音刺耳已极。
  一剑交锋,对手在剑影后展露她的身影,面色深沉冰寒,充满杀气。
  蜚蒲!
  蜚零并不知道在“落葵”发生的那些事,我可清清楚楚,蜚蒲这一次只怕是带着要杀我和蜚零的决心出现的。
  蜚零与蜚蒲谁的武功更高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自己这个累赘在,蜚零定然无法施展。
  想也不想,我贴上蜚零的身边,“跑!”
  蜚零心领神会,单手搂上我的腰,飞快地纵入空,跃上屋檐,奔逃。
  我回首,身后的蜚蒲紧追不舍,眼睛通红,死死盯着我们。

☆、藏身叙情馆

  
  
  藏身叙情馆
  “去闹市。给力文学网  。   。  ”我四下观察着,看着闹市人群拥挤,各种商贩的摊位车子拥挤不堪。
  蜚零想也不想,跳了下去。
  街市上顿时一阵鸡飞狗跳,蜚零跑的飞快,我则用着自己不多的内力,抓着什么丢什么。
  青菜、鸡蛋、鸡鸭鹅、连鱼带盆子也掀了一盆,一时间各种声音响彻一片,有商贩的叫骂声,被我惊吓到的尖叫声,夹杂着鸡毛鸭毛满天飞。
  “找后面的要钱!”伴随着我的叫喊,人群眼见着逮我是逮不着了,纷纷去堵蜚蒲。
  趁着她被人阻挡视线的一瞬间,我对着蜚零说道:“快,找家公子坊进去。”
  蜚零心领神会,眼神一扫,飞快地绕过街角,窜到一堵青石墙之后,脚尖点地飘了进去。
  我和蜚零其他不熟,**可是熟之又熟。**大多房间和摆设都差不多哪去,哪去后门,哪是接客的地方,哪间房间有人,蜚蒲这种人不懂,我和蜚零看一眼就明白。
  一间房窗口挂着红红的灯笼,表示里面的公子正在接客,我眼睛一亮,蜚零立即明白了,想也不想地窜了进去。
  里面两个人正颠鸾倒凤的忘乎所有,我们进去的时候,正对上桌子上两个交缠的人影,**榻地上满是衣衫,“哎哟,公子……”
  我们的突然出现,女人噎住了,瞪大了眼睛。男人顿在那,身体僵硬。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我旁若无人,寻找着藏身的地点,而四道目光就追随着我,黏住了一样。
  房间不大,能藏人的地方只有**了,我走回来,他们还保持着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姿势,目瞪口呆。
  我的手顺势抽上男人的屁股,“她叫你用力一点。”
  两人同时发出一身闷哼。
  大门外,传来了龟婆撕心裂肺的声音,“客官,你不能随便乱闯啊,你要哪位公子说一声,我们给您安排。”
  “哎……这间有客人啊!”
  更多的惊呼声响起,不知道哪间同样倒霉的客人被蜚蒲惊扰了,可怜的公子发出惊叫。
  蜚蒲正在一间间地搜房,不过比刚才那毛躁的行为,似乎收敛了一些。
  我看着桌子上的两只木鸡,“说了别停,继续。”
  那公子可怜巴巴地哆嗦着,“没、没法继续。”
  “**!”我冲着他们低吼。
  两人发呆,一动不动。
  “沧!”蜚零剑出鞘,比上他们的颈项。
  两个人顿时从桌子上跳起来,想也不想地跳**,瑟瑟发抖。
  推门声越来越近,我和蜚零飞快地窜入**底,“不能继续就给我叫,叫的不够激动我就杀了你们。”
  “叫、叫什么?”
  两个人胆战心惊地发问。
  “刚才怎么叫的,现在就怎么叫,扯着嗓子干叫,叫的全楼给我的听到。”我命令着。
  女人扯开嗓子,“哎哟我的妈也!”
  我和蜚零同时一缩,我靠,我不是让她哭丧,她这是出殡呢,叫的这么惨还带着哭腔。
  “啊!”男人也扯开嗓子一声嘶叫,我和蜚零又是一抖。
  这家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接了个男客,凄厉成这样。
  我嘴巴快地说到,“跟着我说:哥哥你好厉害。”
  女人哭唧唧的,“哥哥你……好”……
  让我没想到的是,蜚零居然也低着声音,“你,跟我学:姐姐你轻一点拉。”
  这一次被骇然到的是我,我盯着蜚零,如果不是那不带感情的语调让太我熟悉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
  男人惨兮兮,还带抽搭,“姐姐你……你……泣、轻,……轻…………”
  算了,不计较用字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然后,又没了声音。
  这是等我继续教的节奏?搞得跟没叫过**一样。
  “哥哥你快点,快一点。”
  女人继续哭唧唧,“哥哥……你、快……快……快……”
  我低吼,“你这是快么,给我喊快点,大声点,不然我杀了你!”
  于是,撕心裂肺的叫声又一次充斥全楼。
  又号丧了!
  “姐姐你真漂亮,人家好喜欢。”不带感情的声音,甚至没有语调变化,我的耳边仿佛听到的是——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那男人不亏是公子,三两下就恢复了本行,一声胜过一声的娇媚声音从口飘出,有叫有吼有**,有哼有叹有**,喊的那叫一个妖娆动人。
  “公子,你若叫的好,我给你一百两银子。”我赶紧加了一句。
  果然,那叫声更加卖力起来,比刚才对那个女人还要卖力。
  耳边听到脚步声接近,在门口停了下,有点迟疑地推了推门,才推开一条缝,男人狂吼一声,“哎呀,要去了,人家到了!啊,啊……”
  那门飞快地关上了,脚步移向下一间房门口。
  听着脚步逐渐远去,我和蜚零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两个人还在卖力地叫着,直到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我们才从**下钻了出来。
  “好了,可以停了。”我喊了句,男人立即从**上跳了下来,端起一旁的茶盏,狠狠地喝了两口。
  他一双眼睛满含着期待,“客官,刚才我叫的可好?”
  “好。”我抽出一张银票丢进他的手里,“我都被你喊硬了。”
  旁边两道目光看过来,我挤出笑容冲着蜚零干巴巴地开口,“就是那么个意思,你懂的。”
  男人喜滋滋地收了,蜚零警惕地推开窗,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带着我窜出窗外,无声无息地飘在房顶,溜之大吉。
  我被他搂着,“蜚零,刚才那些词你从哪听来的?”
  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我都差点被他吓掉魂。
  “‘百草堂’里天天各种叫声,你听得少了?”蜚零淡淡地回我一句,“更荡的我都有。”
  “那你……”我的手指勾上他的下巴,“什么时候喊一个我听听?”
  他铁黑着脸,跟块石头似的,“姐姐,你的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难怪这么多……”
  “停!”我立即喊道,“别,别说了。”
  就冲他这表情,这语调,我一辈子也不想听到他叫。
  再高的兴致,被他来这么两嗓子,什么感觉都没了!
  “蜚零啊,你什么时候能和那公子学学?”我由衷地感慨。
  “然后把你喊硬吗?”
  他不学也能把我喊硬,别说硬,我特么都僵了。
  回到皇宫的我,扯着蜚零的袖子,“蜚零,我把招式教给你吧。”
  参悟来的招式对我而言,只是华丽的装饰,起不到任何作用,而教给蜚零,至少能让他抵挡蜚蒲的追杀,也算物尽其用了。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擦去我额头上的汗,“去睡吧。”
  睡觉?
  我抬头看看还是亮着的天空,莫名其妙的。
  别说没到睡觉的时辰,就连晚饭时间都没到,这个时候睡觉,他脑子没坏吧?
  正当我抬头的时候,背后的穴道一疼,身体软软倒下,落进他张开的臂弯间。
  我甚至连惊慌都没有,平静地望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与其是猜测蜚零的心思,不如直接问来的干脆简单。
  “如果,今天你有武功,以你的性格必然会选择和我娘面对面比试吧,你想赢她的。”
  蜚零的话不假,人都有好胜心,何况是我这种不肯服输的人。
  蜚蒲伤过我,又是“落葵”的长老,更是他娘亲,无论从哪一个身份,我都想正当光明地战胜她,展示自己的能力。
  但是我不能,我没有武功,唯有过街老鼠一般躲在**人的**下。
  “若你有内功,赢她一点也不难。”他把我放在椅子上,手掌贴上我的后心。
  当然,以我此刻精妙的招式,只要有内功驾驭,赢蜚蒲何等简单。
  “如果你赢了我娘,肯定会张扬地告诉她:你的儿子我带走了。”他俯下的脸颊就在我的身边,眼跳动着几分想象后的笑意。
  没错,我记恨蜚蒲把儿子嫁给七叶的事好久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当着她的面告诉她,她的儿子从此以后是我的人了。
  蜚零对我的心思,总是了若指掌。
  “所以,与其你将招式给我,不如我把内力给你。”贴着我后心的手上,传入暖暖的热流。
  我叹息着,“蜚零,你这个傻瓜。”
  内力才入身体里,他猛的颤了下,灌输内力的动作忽然停了。
  身后传来人体滑落的声音,他慢慢跌坐在地,“你……”
  “你什么性格我还能不了解吗?”我无奈的开口,“不过是‘紫玄草’擦在后心而已,你不用内力、不贴着我的后心,就不会激发药性。”
  他不吝于给,但我不忍接受。
  “你还有太多事,没有武功,你如何对抗强大的对手?”
  我叹息着,“会想到办法的。”
  “若有办法,你也不必这么多日寝食难安了。”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种想法。”又是一声感慨,“我似乎该谢谢某人的药,效果不错。”
  门外远远行来一道人影,“谬赞了,不敢不敢。”
  妖娆的姿态,**的语气,媚态横生地蹲下身体,手指戳了戳蜚零,“其实嘛,你想要她有武功,求我啊,说不定我会有方法呢?”
  这个家伙,又要搞什么鬼?
  我了解他的搅屎棍性格,可是蜚零不懂啊,“好,我求你,你有什么方法能让她内功快增长?”
  搅屎棍清脆地笑着,“你说一句我就要告诉你吗?求的不够真心啊。”
  “那你要怎么样才算真心!?”蜚零不死心。
  **想了想,“不如这样吧,你去我的花楼做两日公子,若一日赚到了了五万两,我便告诉你方法。”
  蜚零想也不想,“好!”
  蜚零做公子!?
  我几乎难以想象,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而那始作俑者,只是凑上我的耳边,用唯有我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着,“他好歹也是我明媒正娶的男人,居然给我带绿帽子,我不欺凌一下他,都对不起自己啊!”
  他好意思说蜚零对不起他?他一个男人假扮女人还娶夫,到底谁更无耻一点?
  娇狂的声音在大殿回荡,他扭着腰身,离去。

☆、蜚零做公子

  
  
  蜚零做公子
  眼前花楼锦绣,公子如玉,倚栏笑抛手的瓜子,逗得路人频频抬首失神。
  我和**还真是爱好相同,大家都对开叙情馆情有独钟。对挑公子也有着别样的眼光,他的叙情馆奢华非凡,公子也各具特色,明显生意也红火的多。
  红色绸带在门楣上飞舞,结着艳丽的花球,偌大的红绸悬挂在大厅最醒目的地方,上面大大的写着:蜚零公子。
  醒目的位置,夺目的字体,就是我想忽略都不能。
  “今日,你不许多事。”她先拿话堵住我,“否则他今日无论做什么,我也不把那秘密告诉他了。”
  我扶着额头,“**,你这又何必?”
  “叫我七叶。”某人嗲嗲的声音软嫩嫩娇俏,一身紫金色的衣衫更显得气度雍容。
  这个世间怕不会再有人穿女装能超越他的了,一举一动,伸手迈腿,都是一个活脱脱的纨绔女儿家。
  他的叙情馆,又是如此华贵的装扮,可他偏偏不去雅间,非要在这人多的大厅里,选了个最好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来。
  看好戏的心态,满满的。
  “我娶了他,他却跟你跑了,我忍不下这口气。”她哼哼的娇媚里,根本听不到半点不高兴的口吻。
  分明就是搅屎棍心态发作,看热闹的想法作祟,故意找个借口逗蜚零出糗以满足她看戏的心态。
  “他嫁了个男人,他要知道,也会不爽呢。”我反唇相讥。
  **斜睨着我,一双眼睛明媚透亮,水雾蒙蒙的,“那你去告诉他啊,他要有本事弄的我上叙情馆卖笑,我也卖给他看。”
  这口气,让我说啥?
  他说的没错,有本事自然就能逼别人妥协,没本事,只能被人欺负。**的自负,有他自负的能力。
  曲乐声,管事喜滋滋地走上花台,“今日新公子登台,竞价陪酒,众位恩客可要多捧我们新公子的场。”
  叙情馆规矩,一般的新公子接客陪酒,不过是挂出花牌,有心人自然明白;再高一等的公子,会由管事明示;一旦红绸悬字,就必然是花魁级的公子;第一次登场竞酒价,那是规矩。
  **倒是清楚蜚零的脸蛋会带来怎么样的轰动,不惜血本次造势。就算是只为欺负蜚零得到一点满足感,他也要把利益最大化。
  “心思花太多,人死的早。”我忍不住地玩笑。
  他轻声笑了下,“我就是不花心思,难道就死的不早了?”
  恍然间想起他的病,原本玩笑的话在他身上,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不在乎地撑着下巴,那些话从他口说出来,仿佛完全与己无关,说的他人的故事般。
  我们两人的对话间,场的烛光无声地熄灭,却留下了最高处的油灯,十余盏挂在大厅的正央,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将那油灯吹的摇摇晃晃的,人的视线也随着摇摆了起来。
  人影从大厅上方慢慢垂下,最先入眼的是黑色的宽袍,带着丝光的柔亮,宽大的下摆上绣满了一朵朵的扶桑花,在灯光下,像是被花朵簇拥着落下。
  他一向喜欢紧身短打扮,武者自然是方便,却少了几分飘逸,尤其是他那**的性格,更是不爱亮丽的花纹,更遑论如此夺目的花朵,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比以往更加夺目了。
  阴郁的人,喜欢掩藏自己的存在,越是不起眼越好,同样的黑色,在**的挑剔之下,竟然会展现出无边的秀色。
  我知道他美,但美的这般**,勾起人心底蠢蠢的**,却是从未有过的。
  人影随着两侧的红绸慢慢落下,到了半空,却忽然停住了。
  我这才发现,他的双臂竟然是完全捆绑在红绸之上的,双臂斜伸展开,红绸就缠在双臂间,人影悬挂空。
  天哪……
  我的耳边听到一阵阵的惊呼声,有讶异、有震惊、有赞叹、还有心疼。
  是的,心疼。
  这个姿势下,他的脸低垂着,仰望的众人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容颜,而这如同囚禁的姿势,让人心里满满的都是怜惜。
  即便我知道蜚零有着高深的武功,这个姿势于他而言并不难,可还是心疼满满,一个绝世美男当面被吊在半空,任何一名女子都会不舍的。
  果然,场已有人大喊着,“快放他下来,这么漂亮的公子,你们怎么忍心!”
  **堆起笑脸,颇有些为难,“阁主有阁主的规矩,说是竞价让这位公子陪酒,只要众位恩客多竞价,公子自然很快就能被放下来了。”
  这话让那人已经无法再等待,索性自己喊了出来,“我出一百两,快放人,”
  “我二百。”
  “五百。”
  ……
  …………
  竞价就在自动自发开始了,我看了一眼身边的**,他手拈着枚果子,吃的津津有味,兴致来时,舔舔手指,很是可爱。
  仿佛这一切他都不在意,会有什么样的发展他也不关心,唯有我知道,这样姿态下的他,是因为所有的发展都在他的掌控,他觉得无趣而已。
  吃完了梅子,他的手又抓向面前的瓜子,细长的指尖拈起一小撮,捧在手心里,喀喇喀喇吃的欢。
  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装成小叶的样子,也是这般老鼠似的吃的开心,再想想曾经以**身份和我在一起的他,也是贪爱着各种美食。
  这个家伙,是个实实在在的吃货呢。
  他吃的津津有味,连我看着都觉得香极了,忍不住地伸手,在他掌心拈了一粒咬了起来。
  被我突然拿走了一粒瓜子,**的表情很不爽,愤愤地看我一眼,拢着手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我继续咔咔地咬了起来。
  不是吧,这个家伙居然护食?我只吃了他一粒瓜子而已啊!
  一个比鬼还精的家伙,居然有这么孩子气的举动。
  不吃他的就不吃他的,我吃碟子里的还不行么?
  我刚从碟子里捏了几粒咬着,他的手忽然伸到桌子上,把我们面前装着瓜子的小碟子拨了拨,又拨了拨,直到彻底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才满意地抽回了手。
  这……
  刚才那个动作,真的是**干出来的?
  我想看清楚,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低头咔咔吃着。
  我无奈地摇头,将视线投向了场,竞价也到了激烈的时刻,各种声音不断交替响起,转眼已到了几千两。
  几千两银子与其说是为了一杯酒,不如说是为了争一个救美的形象,以博取蜚零的好感。
  低垂着头的蜚零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漠然而冷淡地看着一切,可他这种习惯性隐忍的姿态落在旁人眼,忍不住又多了怜爱。
  当某人以八千两的价格终于力压所有人后,那悬挂的红绸缓缓降落,蜚零终于落了下来。
  捆绑在手腕间的红绸被解开,女人以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蜚零,眼露出欢喜的光芒,看来是满意极了。
  蜚零走向她,沉默着端起面前的酒壶,无声地斟上一杯酒,随后放下酒壶,转身就走。
  女子的笑容凝结在脸上,“蜚零公子,你是不是该坐下陪酒?”
  蜚零面无表情地又走了回去,然后在她面前直挺挺地坐着。
  对他而言,坐陪,就是坐着陪。不说话,不倒酒,不靠近,干坐!
  没有情趣的人,行事也是与众不同,他可没有半点身为公子的自觉,象根木头一样,连半点笑容也欠奉。
  谁知道那女人眼的欣赏之色更浓了,“就蜚零公子这样的才真实,我喜欢!”
  这也行?果然是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
  “一千两银子,买你展颜一笑,可好?”
  蜚零的嘴角扯了下,再扯了下,我又看到了那熟悉的似哭似笑的诡异表情。
  我的手捂上脸,蜚零啊蜚零,你能笑的漂亮点吗?
  谁知道那女人反而越发得意了,“只要你坐在这,倒一杯酒一千两,笑一次一千两,若你肯跳只舞或者唱只曲,再给你一万两,怎么样?”
  蜚零忽然朝着下人招了下手,拿了几个酒杯在女子面前一字排开,快地斟满酒,斟一杯酒他就抬头一笑,虽然还是那要死不活的表情,好歹……稍微能见人了点。
  足足倒了十六杯,满满地放了一桌子,朝着女子摊开手,“四万二。”
  算的真准,要是那人开十万两,他只怕今天会斟几十杯酒。
  直肠子的人,做事也那么直愣愣的。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他。
  这是他第一次说话,顿时引起全场哄笑,女子看着眼前一桌的酒,表情难看。
  “怎么,给不起吗?”有人起哄了。
  女子掏着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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