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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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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没错,这骆驼的身体干瘪,皮肉明显的凹陷了下去,即便这沙漠干燥蒸发水分,也不可能这么快。
我拿出独活剑,随手在骆驼肌肤上划下一剑,皮肉翻卷间,干干净净不见血色,就算是死物,也会有凝结的血块,这般情形,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这骆驼是被东西吸干净了血。
而且是个毒物!
“这样看来,路上那些尸骨就说的通了。”我沉吟着,“有毒物埋伏在附近,专门攻击过往的活物,而水源之地是生存的依赖,它也依仗着水源而活,所以长期在此。”
我的心头一凛,看向**:“莫非……”
带着毒性,埋伏在沙堆之下,这一切的一切,都符合沙蝎的习性。
而那强大的攻击力,则让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我与他此次的目的,说不定就在我们附近了。
我站起身,拉拽着他,“走!”
在我一拉之下,**的身体猛地倒向我,我急忙伸手接住那无力的身体。
他顺着我的臂弯,慢慢地、慢慢地、滑倒。
☆、病发
病发
“**!”我接住他,呆坐在地上,手掌贴上他的脸颊。给力文学网 。T。只觉得自己怀抱的这具身躯,没有一丝温度。
他的身体不能渡气,筋脉太细弱,那我能做什么?
“你的药在哪?”我的手在他怀摸索着,想要找到药盒或者药瓶什么的。
可是他的怀里,除了一卷银针,什么都没有。
我不死心地再摸了摸,他轻声笑了下,“你是在占我便宜吗?”
那语调依然魅惑慵懒,奈何完全无力的声音,少了那勾人魂魄的做作,却多了让人心疼的真实感。
他实在是诡异的人,当我知道七叶就是他的时候,七叶带给我的那种强大防备心让我不敢再与他亲近,加之他又喜女装,即便知道那身衣服之下的人是**,我还是避之不及。
当此刻他真真实实地躺在我怀的时候,看着那张不再有遮掩的容颜,昔日那怜惜的感觉忽然一下冲了回来。
我也曾经为了他拼命过,为了挽留他而疯狂过,更为了他动心过。
虽然一切已成往事,他不再是那个单纯如水晶的少年,可他的病他的弱,都是真实存在的。
没有心情与他继续玩笑,我严肃地看着他,“你的药在哪?”
“什么药?”他喘息着,面白如纸,尽管努力地想要做出轻松的表情,我却能在脉息摸到他忽快忽慢的脉搏。
脉搏慢,血就慢,自然手脚冰凉;可脉搏快,则血快,心口会阵阵急促,难以喘息。
他忽快忽慢,几乎就是在两种感觉互相交替,难受劲就别提了,无怪乎他一直不肯开口说话,只怕所有的力量都用来抵挡这种难受了。
就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跟我犟,非要一直走。
“你的病。”我烦躁的开口,“就算你没有根除的药,至少也有压制的药。”
他淡淡一笑,“没有。”
“什么?”我眉头一皱,“你的医术,你口口声声的惜命,会不给自己配药?”
我记得七叶的口头禅里就有惜命的话,他的医术如此高明,和我说没给自己配药,开始么玩笑!
他虚弱地动动唇,“真没有,那些东西我从小当饭吃,又吃不好,干什么还要吃,当然不配了。”
“那你若是发病呢?”
“撑着,过阵子就好。不过若是被人发现了,就会强灌药给我。”他居然还有些不爽的表情,“你知不知道,血好难喝。”
血……
莫非他说强灌他药的人是青篱?
原来那每次七叶抓着青篱饮血,竟然不是她主动,而是青篱主动。
“那我找个动物,杀点血给你喝。”我努力想着办法,“或者,喝我的。”
他又笑了,外加剜了我一眼,亦嗔亦怒的表情挂在脸上,“你以为我是你那剑灵吗,喜欢你的血!他为了我自小服药,让自己的血满是药的成分,所以他的血对我才有用,你的血有什么用?”
难怪他与青篱那么熟稔,原来竟有这种渊源。可是现在,我上哪找青篱?
“不用管,让我睡会就好了,只要睡着了,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昨日就开始贪睡,莫不是那场风暴,已经让他开始发病了,却一直不肯告诉我?
我想了想,“我背你走!”
他倒也不拒绝,伏在我的背上,“放心,我死不了的,就是死,也会让你有了武功以后再死。”
“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我背着他,缓慢地在沙漠前行,一边要留意背上的他是否发病,一边要小心这沙堆下是否藏着可怕的东西。一步一行,度极其缓慢。
两个人的重量,让我每一步踩上沙子,脚下都是一沉,深深陷了下去,再艰难地拔了起来。
一步一个脚印,就是我此刻的真实写照。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希望啊。”他散漫笑着,趴在我的肩头。
我不解回头,看到的却是他已阖上的双目。
算了,如果睡着能让他不再痛苦,我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
一个人走着,伴随着我的,只有他安静的呼吸声。
借着阳光的指引,我背着他朝着西方一直走,他偶尔会醒来,咦唔着把头从我左边肩头换到右边。
我能察觉到他睡的不安稳,唯有让自己的脚步尽量的放缓,不颠簸到他。
**的身形颀长,尽管我已经尽量低头躬身,背着他还是有些不方便,而他只怕也不舒服吧?
这样一来,我的度又被拖延了,漫漫的路途,只怕还要行**了。
天色渐渐黑了,那熟悉的寒风又起,吹进我的衣领,凉飕飕的。我停下脚步,看着身后沙地上拖行的包裹。
骆驼死了,东西又不能舍弃,于是我就成了骆驼。那些东西被我打成一个包袱在身后拖拽着。
我停下脚步,把包袱拖到身前,取出里面的毯子,覆上后背,为他遮挡凉风。
这样的我们,论姿态是半点也无,像两个逃荒的人,反正也没人看,我无所谓了。拿了一颗药丢进嘴巴里,嚼了嚼生生咽了下去。
水囊送到我的嘴边,他的声音弱弱的传来,“喝了它。”
他醒了?
我回头,发现他脸色平静,“你喝掉,还有路程要走,不然会撑不住,我不动不需要水。”
我正想拒绝,忽然发现他额头上沁着汗珠。
手抹过,湿漉漉的,就连他额上的发丝,也一缕缕地贴在额上。
“你的病又加重了?”再是平静的面容,也掩盖不了身体的反应,他压根就是病发而刻意隐藏。
“没关系。”他还是一脉平静。
“不行!”我停下脚步,放下他的身体,“你这样撑不了多久?”
“撑不了也要撑。”他看着我,“现在折返也不可能,只能向前找到水源之地,只要足够的休息,我就会没事。”
现在的我,觉得自己就像身处在悬崖边缘,进不得、退不能,唯一的生机,就是赌。
“好。”我重重地点头,改背为抱。
虽然这样会消耗我更多的体能,却能让他舒服很多。
夜,已经彻底来临,温度骤然下降,呼呼的风声,我听到了轻微的沙沙声。
“**,你听到什么吗?”我竖起耳朵,想要捕捉那声响,却发现屏息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
他在我怀喘息,用力地呼吸着,似乎难以呼吸。
我无暇再去聆听,抱起他飞奔而去,身体里所有的潜能,所有的真气,就此调动起来,能快一些是一些。
不在乎耗费真气,不怕浪费体能,只要他能舒服点,只要能尽快到那传说的绿洲。
现在那绿洲,已经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我的真气在身体里飞的流转,虽然不够强大,但让我惊喜的是始终源源不息,让我可以施展并不快的轻功,加快了度。
脚尖提起、落下,提起、落下,我全神贯注地腾身,当我某次纵身而起的时候,再度听到了奇怪的沙沙声。
我定睛看去,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多年的杀手生涯,让我习惯性地提起了警惕的心,每一次的脚步落下,都极度小心地看着脚下。
终于,在某一次的落足飞快的抬起后,我看到我的落脚处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凹陷痕迹,就像沙地之下突然有什么划过,勾出了线痕。
心头一凛,我的感知在瞬间告诉我,危险。
警兆忽起,我原本在空前窜的身体活活平移开,落在右边,而原本我前方的落脚处,出现了一道闪光。
今日天气很好,月光照在大地上。视线清晰,才让我看到了那一道细微的闪光,实则不过比针略大一些而已。
我心头发寒,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
于是我快地超前跃去,这一次是左前方。
果不其然,在我刚才落脚的地方,那道闪光又一次出现,比刚才又高了数寸,我还可以轻易地看到那针下,是一条透明纯白甲壳的尾巴。
蝎尾!
我确定,我看到的肯定是蝎尾,但是这蝎尾,足足有我手臂粗,我几乎难以想象,这家伙的全身到底有多大?
“**。”我叫喊着怀的人,“我们要找的东西来了。”
我们还未先动手,就已经被它盯上了。这家伙到底跟踪了我们多久?
在**发病,我用尽力气,数日饥饿后,它出现了。
果然是数百年的灵物,还知道等待时机!
**他睁开虚弱的眼睛,“烟火弹。”
他一句话,我就已经有些恍惚的明白,脚下朝前掠过,一步、两步、三步,始终没换过位置。
当第四步飞掠出去的时候,我又一次换了位置,这一次是倒掠回身。
手臂粗的蝎尾从沙子下弹出,再度落了空。
这一次,它似乎被惹怒了,我脚下的沙堆在震动,流沙往两边泄去,巨大的身躯慢慢展露它的容颜。
巨大的蝎螯几乎比我的身体还大,在空挥舞着。尖锐的螯钳上寒光闪闪,雪白的身体近乎透明,两颗眼珠子却是灰蒙蒙的,而那身后高高扬起的蝎尾上,针尖尖锐。
看着那灰蒙蒙的眼珠子,我明白**话的意思,这东西生存在沙堆下,必然常年不见阳光,一路跟踪我们到夜晚才动手,想必也是忌惮白日的光线。若是被烟火摊那种强烈的光刺激,再借机杀它,未必没有可能。
可是现在……
我回头看去,那个包袱挂在我的身后,在地上拖行,此刻我双手抱着**,根本无法动手,就冲着这家伙的度,我也不敢停下去取烟火弹。
那我只能,跑了!
“抱紧我。”一声令下,我抱着**,用尽力气,朝着绿洲的方向快地跑去。
☆、艰难逃命
艰难逃命
全身的功力施展到极致,也不过是武林三流的角色,我唯一倚仗的,只有自己身上那源源不断的真气。
前纵、左移、右飘、后掠,我不断变换着位置,每一次的落脚,都注意着那东西的动态。
当我开始逃跑之后,它又潜入了沙里,但是我知道,它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因为在我的逃跑,那蝎尾依然时不时的会出现。
它的机敏和狠毒,绝不亚于武林高手,它在等待我露出破绽,也在等待我真气枯竭。
我现在的度,甚至比不上它,唯一能做的,就是游击,让它无法捕捉我的动态。
这样一来,原本去绿洲的路,变得更加漫长,而我施展武功之后,身体的起伏掠动,也让**更加难受起来。
最初,他的手还能紧紧抱着我的脖子,越到后面,他的力量越小,然后变成了软垂,挂在了我的肩头。
他需要休息,需要安静地修养,但是现在的我,做不到。
一旦我停下,一旦我被抓到了动态,我和他都要死在这里。
我煌吟一生,无数次半只脚踏进鬼门关都被自己撑着又缩了回来,我可没打算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这么一个怪物的钳子下。
真气不歇,我快地腾挪着,每一个地方都只点一下就飞快地弹起,观察着它。
那家伙从初始的等待后,忽然加快了度,甚至有些不顾一切的不断弹出蝎尾,看来是等的不耐烦了。
突然加快的频率,让我来不及判断,忽然脚下一陷,我大惊。
横空腾挪半尺,那蝎尾就在我脚边不远处,吓出我的一身冷汗。横空一甩……
“嘶!”
我的身体是躲开了,但是挂在我身后拖在地上的包袱,却被这大力的挥甩将布条挥断,那包裹滚在地上,离开我远远的。
烟火弹!
我不能丢失掉这个包裹,绝不能。
想也不想,我脚下飞快朝前飞去,眼尖地看到地上沙线往前。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努力地叫着,想要唤醒怀那个意识半昏迷的人。
“嗯。”他努力地睁开半丝眼缝。
我发现,怀抱的人汗已经湿透了衣衫,连我的手上都是他的汗。
这样的他,还能撑多久?
空前纵的身体倒掠而回,而那沙线在地下,也是突然后退。
它察觉到了我的意图!
没有办法了,只能比度。我固执地朝着包袱的方向掠去,就在我即将靠近的瞬间,那包袱旁沙下伸起巨大的蝎螯,等待着我。
该死的,没它快。
突然间,**忽然动了,双手紧紧揽上我的脖子。
他已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因为他手臂在颤抖,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我明白他的意思,不顾一起地松开了手,袖“独活剑”滑下,手指一按压簧,剑出鞘。
寒光如电,快地与那蝎螯一碰。
“叮!”蝎螯最前端,被“独活剑”敲下一块。
那蝎螯猛地一撤,我脚尖踢上地上的包袱,将那包袱高高地踢了起来。
剑归鞘,人后退,抱住**。
他的手松开我的颈项,伸出,接住了那落下的包袱。
我与他,一切都配合的那么刚刚好,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
包袱被他放在两人身体的间,他冲着我笑了笑,那笑容却是勉强,甚至那嘴角也才拉扯到一半,就停住了。
那脑袋,靠在我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刚才那个动作,只怕已耗费了他全部的力量。
如此虚弱的他,让我心头隐隐的抽疼起来。这感觉,曾经也因他而起过,却也因为他而被压抑过,却在这个时候,悄然回归。
我脚下快地晃动,那蝎子仿佛疯了般,又一轮猛烈的袭击攻来,空气都浮现了淡腥气。
“独活剑”那一斩伤了它,现在就算我想跑,只怕它也不会放过我了。
这东西,比我想象要坚硬的多,也不知道身上那壳是什么做的,连百年寒铁都能轻易挥断的“独活剑”,却只敲下它一小块蝎螯。
偌大的荒漠,我如丧家之犬般奔逃着,它疯狂地进攻,不断地追踪着我。
它在耗费我,我又何尝不在耗费它?
而这个家伙体能也比我想象好的多,我和它斗了两个时辰,它居然没有力竭的迹象,反而是更加凶狠起来。
距离天亮还要很久,看样子我还需要撑很长时间。
但是**,还能不能撑?
我的呼吸间,忽然嗅到了浅浅的水汽。
是绿洲吗?
而那沙蝎的攻击,就像受到了什么遏制,突然慢了下来。
我心头一动,莫非……
它常年生存在干燥的沙漠之下,应该不喜绿洲水汽,所以才会埋伏在这绿洲与沙漠的边缘,等待来饮水的人畜,伺机待发。
越往水汽浓重的方向,它的攻击越慢了些,我心暗喜,扑向绿洲所在。
那沙蝎的攻击之势停住,我终于长长地透了口气,可我的心还未放下,它又一次扑了上来。
看来,它因为我伤了它,笃定不放过我了。
在它的追击,我所有的潜能都爆发了出来,抱着**一路狂奔,当脚下踏上软软湿润的沙滩,那凹陷的沙线也终于停在了绿洲的边缘。
是了,这沙子又湿又重,沾满了水汽,对于生活在沙子之下的它而言,是麻烦。
他忌水!
站在湿润的沙土上,我放下**,轻轻拍着他的脸,“**,醒醒,我们到了。”
**昏迷着,面白如纸,气息微弱的快要感觉不到了。
他真的能好吗,真的只需要休息休息吗?
我自己都不相信这话,可我束手无策。
**啊**,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坑自己,把自己玩死了很开心是吗?
“活着,很累的。”他眼睛已睁不开了,那唇嗫嚅着细微的声音,“其实无论我炼不炼药,我的时间都要到了。”
二十岁了吗?
他的病在二十岁前若不医治,就再也没有救治的可能了。
“今年,我十九了。”他叹息着,“原本,我想在两年内拿下天族族长的位置,再用一年的时间征服天下,成就自己的梦想,不过因为你的出现,似乎来不及了。”
他用力地喘了两口气,“你问我为什么帮你,因为我改变主意了,我用一年的时间,让你平这天下,也算是达成了我自己的梦想。”
“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坐天下之主呢?”越是了解**,反而越是不明白他的执着。
“不然我该执着于什么?”他反问着我,整个人靠在我的怀,“我不能动感情,一生淡漠,若不找个依托,岂不是行尸走肉这二十年?我父母放弃的东西,我争来玩玩,我要证明下,我绝不会输给任何人,即便我没有武功,即便我没有健康的身体。”
他的无所谓,因为不得不无所谓。
他的淡然,因为不能不淡然。
不能动感情,不敢动感情,每日被病痛折磨着,活着的意义何在?
“放心,我会活到看你平定天下的。”他淡淡地笑了笑,“其实,动感情也不错的,是吗?”
我心一沉。
他曾经说过,他对一个人动过心。
为了赢,他让自己深陷情感之,他的好胜心让他把自己玩进去了,而那个人,就是我。
心头再生警兆,我抱起**,猛地跳开。那沙蝎巨大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之下,身体撑在沙地上,朝着我们爬了过来。
那蝎尾扬在空,尾针尖锐。
看来它对我的仇恨,让它敢于越过雷池,也要杀了我。
我抱起**,远远落在水突起的一块石头上,那沙蝎看着我,却没有再动,而是不住挥舞着两个巨大的蝎螯,口发出淡淡的青蓝色毒雾。
果然,它的勇气再大,也不敢面对这沙洲之水,绝不敢踏入水半步。
“放心,我也会为你争这天下的。”我放下**的身体,握紧了手的“独活剑”,“你要这江山,待我争完之后,拱手河山讨你欢。”
他叹息着,“要女人相让,我不屑。”
心心念念要和女子一较高下的人,听到这样的话,难免不爽。
“我没有想让,只是征服了天下,而你征服了我。”这话,让他脸颊上露出了笑意。
月色落在他的脸上,人也笼在薄薄的月晕,仿佛随时就消散化去了。
我抚过他的发,站起身体。从包袱掏出两枚烟火弹,迎着那沙蝎张扬的方向,飞掠了过去。
站在它的面前,抬起了手腕。
☆、智斗沙蝎,红发男子是谁?
智斗沙蝎,红发男子是谁?
对**的承诺我说了,就一定会做到,而要做到的第一步,就是取下眼前这个东西的内丹。
它要我的命,我也要它的命,大家谁也不欠谁的,各凭本事了。
当“独活剑”亮出,它仿佛知道这就是刚才伤它的武器,那紫色的腥气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即便我百毒不侵的天族体质,在闻到这样的味道时,依然觉得头晕难当,这家伙几百年的毒性,果然不是普通毒物能比的。
现在的它,不能潜入沙子下,对我来说无异于是件好事,虽然那巨大丑陋的身体让人作呕,但总胜过看不到。
前面是两只巨大的蝎螯,后面是高高竖起的尾针,再加上身上那厚厚的甲壳,我该从哪儿下手比较好呢?
遥遥地对峙着,我看了半晌,还是没能找到破绽,那就只有……打了再找。
身体高高地跃起,从左边滑了过去,一剑刺出,对象正是刚才被我斩下一小块的蝎螯。
剑芒起,它的蝎螯挥舞着,轻易地躲开我的剑锋,就在我准备第二剑落下的时候,脑后和头顶同时传来擦破空气的风声。
它似乎是知道“独活剑”的锋利,不再与剑锋相碰,却将目标牢牢锁在我的身上,不过才靠近,它的另一只蝎螯与蝎尾上的针,就直冲我而来。
几度纵跃,我想要靠近它身前寻找弱点,奈何它的蝎螯实在太大,每当我想靠近的时候,那可怕的东西就立即挥扫过来,逼得我不得不退开,我试图靠近十几次,次次都在它的威胁被逼退,毫无办法。
如果找不到弱点,我就算有烟火弹,也不可能在一丢之下趁它失明的机会击杀它。
机会只有一次,我必须找到它的弱点。
而且,既然选择了要击杀它,就不能放过它了。一旦天色渐明,它就会在天色彻底亮之前躲藏回沙下,我要再找它就难了。
我发现,它那巨大的蝎螯是我难以对付的之外,就是它那尾巴上的针,蝎子的尾针,应该是全身上下最毒的地方了吧?
有没有地方,是它那粗壮的蝎螯和尾针都触碰不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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