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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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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手指慢慢地撕下一片鱼,却把带着皮的部分全丢进了火堆里,齿尖咬了一丝鱼肉,脸上又满是委屈。
  这样的挑剔,如何能有好身体。
  见我看他,他嘟着嘴,看着虾蟹的眼睛里闪过渴求。
  我听到心头自己的叹息,仿佛有什么屏障,顷刻碎散。
  默默地在心里为自己燃起了三炷香,我走向那堆东西,耳边却听到他的声音,“来我身边弄。”
  “为什么?”
  “我想和你说话。”
  于是,我又拿起那堆虾蟹,搬回了他身边。
  “挑仔细点,我要吃蟹黄。”他满含期待地看着我的手。
  “五月份的天,螃蟹都瘦的很,哪来的蟹黄?”我没好气地回答他。
  “我不管,我要吃。”
  这哪还有半点精明算计,分明一个无赖小儿。
  即便是这么精细的簪子,在螃蟹壳里也只能刮出一丝丝的肉屑,至于蟹黄……
  我看了眼身边一堆蟹壳,再看看蚌壳上,小小的一点点蟹黄,还不够一口的量,我要喂饱这个挑食的孩子,还需继续努力。
  当我终于觉得小有成就的时候,他懒洋洋地从我那一堆战利挖起一块蟹黄,在蚌壳慢慢炙烤着。
  明黄色的油沁出,浓烈的香味窜入我的呼吸,滋滋的响声**着人所有的食欲,他这才慢条斯理捻起一撮蟹肉,丢进了油汁。
  白色的蟹肉黄色的油,交融包裹着,香气愈发的浓烈了,我这才刚刚被喂饱的人,在这样味道的引诱下,竟然又咽了咽口水。
  汤汁咕嘟嘟的冒着热气,他慢悠悠的拿过身边被嫌弃已久的干饼,撕成一小块一小块,丢进了汤汁。
  干硬的饼很快软化,他朝着我一挑眼,“帮我端下来。”
  说是帮,口气里可没有半点求人的意思。
  我小心地把蚌壳端到他的面前,他捞起一块,优雅地吃着。
  他吃的很慢,在口含上许久才咽下,自己咬一块,塞一块到我嘴里。不过,我半点也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分食共享的快乐,他的表情他的神态,都仿佛是在吃着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半点也没有开心。
  他的表情几乎让我误会我们吃的不是同一样东西,我口鲜美已极的味道,为何他却如此痛苦到象是在吃药。
  我不过看了几眼,**却像是明白了我心所想,淡淡笑了笑,又捞起一块送到我的嘴边,我摇摇头,担忧已写在眼。
  “其实味道于我,已是很难尝出了,什么东西吃在嘴巴里几乎都是淡而无味的,我只是不想让牙齿太受罪,咬那难以下咽的东西。”
  白云蓝天,幽幽碧空,说不出的深远与美好,他那清浅一笑,这幽蓝、这纯白,都在瞬间失色。
  他的病,已让他尝不出味道了吗?
  我愕然回想着的,竟然是他那无时无刻不在吃东西的快乐场景,我原本以为**好吃,是因为喜爱人间美味,可是他说的话……
  “多吃点,就算吃不出味道,也是开心的。”他笑眯眯的,“好吃吗?”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何等的心思下点的头,只觉得口原先鲜甜的滋味,忽然变的苦涩了起来。
  “那就好。”他长舒一口气,“幸亏手艺未曾退步,否则以我的口味试味,只怕你根本不能吃。”
  他吃的很慢,说话也很慢,像是累极了,懒懒地靠上我的肩头,脑袋贴着我的颈窝,“记得那时候你给我买的小笼包,是记忆最近一次尝到的鲜美的味道。”
  我记得那之后,他以皇子的身份入宫,又以身体激发毒性,只怕才造成了身体的每况愈下,这个疯狂的人,我都不知道是该同情他,还是责难他。
  “放心吧,一年后就会好的。”我相信那名叫莫言的男子,没有理由的相信。或许对我来说,相信也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慰。
  “若我等不到一年呢?”他嘟着唇,一如孩童般无害,可那话却犀利地戳心窝,“或者说他一年后出现不了呢?”
  真是个煞风景的人,他就不能给自己留一点幻想吗?
  我没好气地瞪他,他却满不在乎,双目含波,吃吃笑着。
  在我的沉默,他吹着我的耳孔,“我记得有人对我承诺了一年之期,说一年内争这天下拱手于我的。”
  果然是好胜心强的人,我说那么多话都记不住,独独记住了这句。
  “怎么,想反悔?”我的沉默换来的他的反问,那写满眼眶的却是满满的笑。
  我发现,我很喜欢看他的笑。
  他的笑容里,带着掌控天下的笃定,是无法抹去的自信,就像一道光芒,始终萦绕在他周身,让人挪不开视线。
  这样的人,从没有失败,只要他伸手,就没有抓不牢握不住的。
  强大的气息,在这孱弱的身躯里涌动,耀眼绝世。
  “我说的话,从来不反悔。”
  “我信你。”他眯着眼睛,气息软软的,“不过你先要解决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回去?”
  是啊,我们怎么回去?
  我看着他的脸,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好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你的心机,不可能没有后手。”
  他的行事方式,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这种玲珑剔透心本是我最为头疼的,此刻却是倚仗了。
  “没有。”他抛出两个字,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脸上的表情都不曾改变一下。
  他的随意反而让我的心一沉……
  与他相处这些日子,这个家伙的心性我多少也摸到了,他虽然话真真假假不定,偶尔享受下骗人的快感,但是谈及正事的时候,再是不正经的语气,说的必然都是真话。
  “为什么?”他不是断自己后路的人,这么做定然有他的理由。
  “我以为你一定会拿到内丹的。”他失笑,“我若不置之死地,你必然不肯拼尽全力,所以我没有布后招。”
  这是什么理由?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还玩的这么大,这天下间唯有他**一个人了。
  他调皮地一眨眼,“我算定你有这个能力取内丹,然后带我出去,不过没算到他会出现。”
  “他若不出现,你早硬了。”我没好气地回他。
  他的脸上忽然浮现一丝怪异的微笑,嘴角无声地拉伸,一点点扬起,绝美带着几分坏,引领着我的视线,目光渐渐下滑,“硬了?”
  他的脑子里装着什么呢,我明明说的是挺尸硬了,这也能联想?
  他的胸膛轻轻震动,性感的声音从喉咙间一点点地飘出来,伴随着那唇角一弯月牙儿般的弧度,眼神深处神采涌动着的**,瞬间直击人心底,烙印镌刻。
  好骚……
  他的骚,不是刻意做作出来的娇柔,而是从骨子里散发着的风情,配合着那饱含深意的笑,这骚情就悄然地飘出,与他的清弱融合,让人轻易怜到了骨子里。
  又是那饶有深意的笑在眼底弥漫,“你想说我骚?”
  我不过一闪而过的念头,他也能看穿,面对着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能隐藏的?
  “不是我能猜,而是你刚才的表情我很熟悉,常见到呢。”他的话语,带着几分思念,几分遥想。
  莫非……
  我轻轻转开脸,没有询问,有些答案不必问。
  “放心吧,我会带你出去的。”我朝他笑笑,“累了就继续睡,好好休养。”
  他点点头,身体缓缓滑下,依在火堆旁,借着暖意轻轻闭上眼睛。
  他离着火堆很近,这样的距离在我看来,已是被炙烤到难受了,可他却毫无反应。
  若非身体太过寒凉,他又怎会如此,我要带他离开这沙洲深处,没有了最初的骆驼,他的身体也不如入沙漠前,而我的内功还是那么差,怎么办?
  一年时间夺天下,说的很是豪迈,可我现在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若能恢复功力,我就能带着**出去。
  若能恢复功力,他也不必陪我在这荒芜的沙漠挣扎。
  若能恢复功力,更不用如过街老鼠般躲着雅。
  以命一搏,拼死调动真气,疯狂地修习,不知道现在来不来得及,给我几日的时间,会不会让我这软弱的真气有所改变?
  轻轻地起身,我选了个背风的山石后坐下,缓缓调动身体里的真气开始流转。
  我知道每次修习之后,真气都会有精进,但是此刻我已经不能满足这样度的精进了,我需要更多,更快。
  每一次真气流淌,都需要极大的专注来引导,以往的我每日最多不过三次,但是现在……我能不能做到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修习?
  不管能不能,总要一搏!

☆、他有危险!

  
  
  他有危险!
  我选的位置不远不近,足以让我在灵识张开的时候,感知到他的一切,将他笼罩在自己保护的范围之下,又不会惊扰到他的休息。 。。
  我知道本该专心的运功之下,分出一丝精力去感知他,于我而言是错误,也是练功人的大忌,但是我没的选择,我不敢全心投入,我怕他发病,也怕他遭遇到什么袭击。
  气息开始流转,天族的功法博大而沉厚,要的是沉静,要的是平稳,要的是极大的控制力驾驭一切,引导它缓缓地流经身体,在去芜存菁让功力变得深厚,而现在的我,近乎是疯狂地将所有真气的流提高了一倍,让它们快地运动着。
  再是醇厚无伤的内功,在强行地提之下,每一次的流淌都如刀割般划过我的筋脉。痛从骨髓深处泛起,震荡着我的血肉、我的身体、我的每一寸,几乎要我将的甚至从我的身躯震散,飞出。
  咬着牙,不敢让自己有片刻的分心,想要让自己彻底忘却那刮骨般的疼。
  身为杀手,最先被锻炼的就是让疼痛与思想分离,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感受不到半点痛楚。
  对我来说要做到,不难。
  无非就是让自己的精神游离,忘却身外事。但是我不敢,因为不远处,还有一个让我需要分神保护的人。
  于是我就在痛苦承受着,当承载不了时,抽离;可也就是一会,就继续回归,我觉得自己的魂魄在不断地进出着自己的身体,不断在清醒和混沌交替。
  我可以停下休息,我也可以放弃,但是我不愿意,因为我在这飞的流转,感受到了内功异样的增长。
  练功最高的境界是忘我,最忌讳的是操之过急,而所有不该做的我都做了,所有应该做的我都达不到。
  而我还犯了一个更不该犯的大错,就是强行硬冲,拔苗助长。
  练武的人都知道,练功没有捷径可走,天族的武功已算是最精妙的捷径了,我还妄图从再寻求更大的捷径。
  武功越高,成越快,其本身的风险就越大,原本我就是在刀剑上行走,现在我的行为不啻于是在刀尖上跳舞了。
  我开始感觉到内腑火烧一般的感觉,从丹田处升腾而起。
  这是走火入魔前的征兆!
  我应该停下了,不能再继续了。
  可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了这股气息的强大,它们鼓胀着我的筋脉,像是融化了山石后的岩浆,带着炙热的气息,缓慢的冲过我的筋脉。
  我知道我只要抵挡住了,我的筋脉将再次被拓宽,只要一个周天留下它们,这股力量就将彻底为我所用,就算追不上昔日的武功,带**出这绿洲,却是轻而易举了。
  但若是失败了,我也将从此被吞噬,不是武功全废,不是筋脉寸断,而是彻底地毁灭。
  赌还是不赌?
  当然赌。
  我失败了,我死,**死。
  我不赌,结局依然是两人被困死此地。
  反正都是死,我当然去赌那个赢的希望,这个希望不仅仅是我的,还有**的,还有我给予的承诺,都必须靠这个希望来推动。
  义无反顾地放松了身体,以全部的能力来容纳这力量地清洗,让它们拓展我的筋脉,那极其缓慢的度,让我不耐,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因为武功而害怕,害怕自己承受不了这痛,害怕自己不能成功。
  心有了牵念,便是入了魔。
  可我放不下这魔怔,一如我放不下不远处的那个人。
  那度太慢,慢到不过几个呼吸的事,于我而言已是百年。每一分的疼,都犹如重生般。
  我就在地狱无限次地被碾压,被粉碎,又被重新塑成。
  红莲业火,那原本无法想象的东西,就在我身体流淌,将我焚烧。
  我渴望重生,我期待涅槃后的鸣啼,我煌吟绝不能输,也不会输,灵台的清明,这是唯一的信念。
  不能紧张,不能遏制它们,更不能反抗,否则这些真气被激荡起来,我将再也无法控制。
  汗水,早已经湿透了衣衫,被冷风吹过时,我居然还能感受到身上冰凉的寒意,那紧紧贴在身上的衣,只怕早已经能拧出水来了。
  只要能抵挡苦楚,其实比运功简单许多的,因为我只需要坚持信念,引导它们便可,比之每一次的强求而不得,已经太让人欣喜了。
  时间就在这样的一点一滴流逝,耳边除了风声,就是篝火偶尔炸开的噼啪声,一切都那么安宁,这普通而平凡的一切,却是我此刻最大的梦想。
  梦想成功后,每一日都能享受到这样的平凡。
  一周天很慢,一周天又很快,当我已被痛折磨到麻木的时候,巨大的热流已经开始冲向我的丹田。
  由丹田起,至丹田终,始为一轮回。只要坚持过了这一关,我就成功了。
  可这一关的凶险,也远远大于其他,人体的丹田是最隐秘处,也是最脆弱处,它可以包容巨大的真气,却也会因为真气的爆体而毁掉一个人。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火球,无数火苗在蹿着,连毛孔散发出来的,都是热气。而丹田已经被撑到了极致。犹如一口气让我吃了一桶饭般,再也塞不下一粒米,就是吸口气,都随时有可能胀破了身体。
  可还有更多的热流在源源不断地涌来,我除了承受,还是承受。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抵抗,更不能妄动身体,甚至在现在发动一点意念都不行,因为它们现在还是无主的,还不完全属于我,一旦我有了意念,身体属于我的武功运转起来,它们会抵挡,会冲撞,最终在我身体里激荡暴裂。
  我没有因为这种鼓胀而害怕,反而是欣喜,因为越多,成功后的内力就越强大。而我离成功,仅仅一步之遥。
  快了,就快要成功了。
  “沙沙……”
  “沙沙……”
  细细的声音,在夜晚分外明显,尤其在我的灵识之下,更是清晰到无限放大。
  我不能睁开眼,不能去看,但是这样划过沙地的声音却熟悉,就在之前,我曾经与沙蝎恶斗的时候,这样的声音一次次响起过。
  从沙底而起,至沙面上爬行,再灵巧地钻入沙,这是沙蝎最大的的习性。
  心头一凛!
  莫非这沙漠还有第二只和那只一般的沙蝎?
  不,不是的。
  这虽然是沙蝎的习性,但是动作和力量,却远不及最初那一只,应该说最多不过是只小沙蝎。
  不会有内丹,这让我小小的失望了下,但是失望之余,我又开始担忧了起来。
  再小,终究也是沙的毒物,我只希望着它忌惮着绿洲粘湿的沙土,不会进来。
  那东西在绿洲边缘徘徊着,徘徊着,我努力地想要让自己不分神,集所有的精力引导气息入丹田,可我却无法定心,一缕思绪在**身上,一缕在这突然出现的沙蝎上。
  我不能,不能再这样,我必须全心地投入。
  沙蝎,千万不要进来,千万不要!
  可惜我心的期待,很快就被打破了,那沙蝎不过迟疑徘徊了一会,很快就爬出了第一步,进了绿洲。
  是的,它的迟疑远不及我猜测的时间。它比那只巨大的沙蝎迟疑的时间更短,大概是因为身体更轻,不在乎湿润的沙土会压制它的身体。
  果然,它灵敏而轻巧地在沙土钻行,朝着沙洲的一个角落而去。
  我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它如此奋不顾身,它竟然是被那只我杀死的沙蝎吸引而来。
  都说毒物有互相吞噬增长功力的做法,我也曾亲眼见过,奈何还是没想到,因为我以为沙蝎称王之处,不会再有第二只沙蝎。
  我不该,不该把它的尸体留在沙洲的一角,应该远远丢出这绿洲的范围,也就不会有了此刻的忌惮。
  我的心头咆哮着一个声音,不要靠过去,不要!
  那个位置,距离**休憩的地方很近,而我更清楚的知道,活血对沙蝎的吸引力有多大。
  纵然**不畏惧毒,可是那沙蝎的能力,不就是以锋利的尾刺扎穿人的身体,而后让对方流血致死吗?
  **的身体,再也承受不起一点点的伤害了。
  现在的我,唯有恳求丹田的容纳能快一些,再快一些,更快一些,但是奈何被填满的丹田,每一次被鼓胀都需要太久的时间,而需要被容纳的真气,却还深如大海。
  沙蝎在吞噬着同伴的身体,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传来,又快又急,近乎于贪婪般。
  它的吞噬,不是吃掉整个身体或者皮肉,如果是那样我只怕要庆幸这小沙蝎很快就会被喂饱,可惜它吞噬的,是毒囊。
  所有的精华,也不过就是那么一点点,很快就被它撷取了干净。
  于是,事情朝着我最惊恐的方向发展了,我听到那沙沙的响声,朝着我最不希望的地方,划去……

☆、功亏一篑

  
  
  功亏一篑
  **,醒醒。给力文学网 。。
  **,快醒醒。
  别睡了,别再睡了。
  我的心口猛然抽了下,丹田一紧,那些气息突兀地震了下,有着崩散的迹象。
  不行,我不能再分神了,否则别说救**,我自己都要死在这里。
  强行按捺了心神,却再也不能平静,就那么些许的震动,内腑已是剧痛难当,而那些真气的容纳,在这一次的凝滞后,更加缓慢了,不少游丝般的气息在筋脉乱窜。
  我几乎能感受到那一缕缕比针还要细的真气,刺透我的筋脉,刺破我的肌肤,流窜到体外,没一缕真气,都带出一丝血色。我不需要看也知道,现在的身体,就像是被扎破的羊皮筏子,不断地往外泄着气。
  幸好我收摄心神及时,不过是一些小伤,而下面我再也不能行差踏错半步。
  在强行的平静,那真气又再度流淌了起来,一点点地进入我的丹田,而我的注意力不敢关注**,却又不能不关注**。
  那沙沙的划过的声音,占据了我所有的注意,每一次响动,每一步爬行,都让我心加快一拍的跳动。
  它离**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然,那沙沙的声音停住了,我察觉到**的呼吸声变了,他醒了。
  喜悦还来不及翻涌而起,那沙蝎忽然动了,度比之前更快,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
  除了它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响动,**始终不曾动过。
  该死的,你的聪明劲呢,别发呆啊?
  念头急切,又有几缕气息不受控制,破体而出。
  鼻端,嗅到了自己身上飘出的血气,腥甜腥甜的。
  从**所在的位置,忽然扬起一道风声,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落在远远的石头上,“啪!”的一声碎裂了。
  随着风,浓香扑鼻,我恍然明白了这个。
  这个味道,正是不久前**用来当做香料为我做饭的东西。
  我心,又是一喜。
  沙蝎喜毒,**这么做,显然是发现了它之后,瞬间想出的应对之策。舍弃自己收集的毒药,丢的远远吸引它过去,用以拖延时间。
  果然,那沙沙的声音朝着瓶子碎裂的地方快地挪了过去,而我的身边则传来了**靠近的脚步声。
  算你小子聪明!
  即便我动不了,察觉到他的第一选择是靠近我时,我升起的竟然是一股开心的感觉。
  能被如此强大的人依赖,满足感不言而喻。
  可他即将靠近我身边时,那脚步声忽然停下了,我能察觉到脚步声的迟疑、犹豫,然后停住。
  ——该死的,你停什么停,靠近点知道吗?
  任凭声音在我心咆哮,**却是半点也不配合,甚至还倒退了两步。
  ——别回去!你离的越近,我能够争取的时间就越多,我能够保护的你的可能也就越大。
  奈何,他还是没听我的,反而慢慢地走了回去,走回了最初的地方。
  有些人,无论你用尽心思,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有些人,不需要你去猜,甚至不需要你去看,你就明白他在想什么。
  曾经对**这个人,我猜测到不敢猜测,因为他深不可测,可今日这一个动作,我不需要看,便全部都读懂了。
  他看到了我身上的血,他不敢靠我太近,怕沙蝎因血而疯狂。他离开我身边,就是为了将沙蝎引开我身边,不让它察觉到我的存在。
  刚才还心心念念保护他的人,却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保护了。
  无论我心里怎么想,无论我多么不希望他这么做,现在的我都无力阻止,想要救他,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恢复。
  “啪!”又是一个玉瓶远远炸开的声音,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是心惊肉跳。
  这代表那沙蝎吞噬毒物的能力很强,强大到之前那瓶的毒于它而言,不过是塞牙缝。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故事,晚归的屠户被饿狼尾随,无奈只能把担子里剩余的肉抛出去希望能够喂饱饿狼,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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